第34讲 资本主义制度的扩展与国家治理 讲义--2027届高三统编版必修中外历史纲要下一轮复习（选必融合）

第34讲 资本主义制度的扩展与国家治理 【备考指南】 19世纪中后期，资本主义制度在世界范围内持续扩展。与17—18世纪英、美、法等国通过自下而上的资产阶级革命建立资本主义制度不同，19世纪中后期的资本主义制度扩展呈现出更为多样的路径——俄国通过1861年废除农奴制的自上而下改革、美国通过南北战争摧毁奴隶制种植园经济、德国通过王朝战争实现统一并建立君主立宪制、日本通过明治维新自上而下地学习西方——均从不同起点加速了本国的资本主义发展进程。与此同时，随着工业革命的推进，西方各国在经济高速增长中也面临着一系列新的社会问题——阶级矛盾加剧、贫富分化严重、城市贫民窟扩大、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与社会动荡此起彼伏。在这一背景下，资本主义国家在制度层面进行了一系列调整与完善：英国率先建立近代文官制度以取代政党分肥的旧官僚体制，各国相继建立近代社会保障体系以缓和劳资矛盾，基层治理模式也日益规范化。资本主义制度在19世纪中后期的扩展与国家治理的调适，共同构成了理解近代世界文明发展脉络的重要环节。 2027届考生复习本讲需把握两条核心线索。第一条线索是“资本主义制度扩展的四种路径”——俄国废除农奴制自上而下的改革道路、美国南北战争中以革命的方式消灭奴隶制并巩固了联邦统一的道路、德国通过王朝战争实现统一并确立君主立宪制的道路、日本通过明治维新脱亚入欧学习西方的道路。四国的制度转型虽均旨在发展资本主义，但其变革深度和社会动员程度各有差异，对本国此后的政治走向影响深远。第二条线索是“资本主义国家治理的调适”——政党政治的完善、文官制度的建立、社会保障体系的形成，反映了工业革命以后资产阶级为维护自身统治而被迫进行的制度修补和自我约束。两次工业革命引起的生产力飞跃使社会财富急剧增加，但分配严重不公招致社会矛盾空前尖锐，这些治理措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资本主义所能滑向的最坏可能，构成现代西方国家社会治理模式的早期基础。 从近年高考命题来看，本讲内容的考查集中在三个方向：一是对各国资本主义改革或革命的特点和历史影响的比较——2024年甘肃卷以意大利国王利用披萨强化国家认同考查统一后民族国家整合，2024年黑吉辽卷以普鲁士国王自称“国家第一公仆”却又集权自专考查启蒙思想与专制主义的杂糅；二是对资本主义国家治理的制度创新——2024年山东卷以西欧行会从开放到封闭的演变考查社会结构的固化和竞争加剧；三是对社会保障和基层治理的考查——文官制度、社会保障制度等成为近年非选择题关注的重要话题。复习中应做到把握各国扩展路径、明辨治理举措的进步与局限，在制度演变中读出资本主义自我调适的内在逻辑和历史限度。 【时空定位】 从时间纵轴看，资本主义制度在19世纪中后期的扩展大约集中在1860年代至1870年代的十余年间，堪称资本主义制度史上最为密集的制度变革期。1861年俄国废除农奴制，1861—1865年美国南北战争，1864—1871年德国统一，1868年日本开始明治维新——四场重大变革在短短十年间相继展开。四国改革的时间差十分紧凑，深层背景是工业革命从英国传至欧美大陆后增大了各国的经济结构和宪政秩序压力：封建农奴制、奴隶制种植园经济、分裂的邦国体系和闭关锁国的幕府体制都无法容纳机器文明和商业经济持续扩大的需要。此后数十年，资本主义制度在全球范围内继续扩展——美国南北战争后重建时期工业化加速推进，日本在甲午战争前后迅速与西欧新兴工业国站到同一水平线上。 从空间格局看，19世纪中后期资本主义制度的扩展不再局限于西欧和北美的“核心地带”，而是向中欧、东欧和东亚不断延伸。俄国虽废除了农奴制但并未触及沙皇专制制度，政治改革极为有限；德国虽建立了君主立宪制朝廷仍拥有超越议会的强大权力；意大利统一后在民族认同建构中还有漫长道路要走；日本则在向西方学习的过程中保留了以天皇为中心的神道教传统和强大的军部独立地位。四者的制度形态与英法美的“原生型”资本主义有着明显的差别，核心国家与扩张地带之间的关系不仅限于技术和产业传递，还包括制度模式的选择性迁移和冲突。 从全球文明的整体坐标看，资本主义制度在19世纪后期的扩展与工业革命深入发展、垄断资本主义形成几乎是同步发生的。到20世纪初，欧美主要国家和日本均已确立了不同形式的资本主义制度，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多国被纳入资本主义世界市场和国际分工体系，但在政治制度上多数并未成为独立的资产阶级国家。资本主义制度在全球渐居主导地位的过程是一个既有制度扩展又带殖民征服和压制他国社会自主选择权的双重进程。 【阶段特征与必备知识】 一、资本主义制度的完善与扩展 1. 俄国农奴制改革：自上而下的封建主义自救 19世纪上半叶的俄国是当时欧洲最庞大的专制帝国，同时也是保留封建农奴制最顽固的国家。农奴制度限制了自由劳动力的流动——农奴被束缚在贵族领地上为地主耕种，无法成为工厂的雇佣工人。随着西欧工业革命影响的传入和本国早期工场的发展，俄国社会内部的不满持续积累。1825年十二月党人起义提出了废除农奴制和建立宪政的目标；1826—1854年间全国爆发了多达七十余次农民暴动。1853—1856年的克里米亚战争以俄国惨败收场，暴露了农奴制国家在装备、运输和后勤上全面落后于英法的结构性劣势。在内外双重压力下，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决定实施废除农奴制改革。 1861年沙皇签署了《关于农民脱离农奴依附地位的法令》。法令宣布农奴获得人身自由，地主再不能买卖和交换农奴；农奴可以拥有财产、从事工商业、缔结契约和提起诉讼。与此同时，农民需要向地主支付相应赎金才能获得份地，国家则先行垫付赎金并从农民每年应向国家缴纳的款项中分期扣除。改革并没有根本触动沙皇专制统治，农奴制残余在此后长期延续——份地分配不均、农民在税务和官僚约束下仍受压制。 1861年农奴制改革毕竟从法理上终止了欧洲最后一块大面积农奴制地区的合法存在，为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开创了条件。此后数十年中俄国工业化的增速明显加快——19世纪80年代完成工业革命，机器生产在主要行业中开始占据多数。然而土地问题始终未能解决好，社会矛盾持续积累，为1905年革命和1917年革命的连续爆发埋下了伏笔。 2. 美国南北战争：资本主义制度在北美的最终确立 美国独立后，北方和南方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经济体制。北方实行雇佣劳动制的工商业经济发展迅速，新建的工厂和铁路逐年增多。南方各州形成的“棉花王国”以奴隶制种植园为经济基础，黑奴在甘蔗和棉花等种植园中从事无偿的终身强制劳动。随着国土向西扩展，新加入联邦的州应以自由州还是蓄奴州形式加入成为南北双方利益较量的核心战场。废奴运动的兴起和《汤姆叔叔的小屋》等作品的大量传播加剧了两大区域之间的对立。 1860年林肯当选总统，南部各州担心共和党政府将逐步废除奴隶制，相继宣布脱离联邦并成立南部同盟。1861年内战爆发。内战初期，北方在军事上进展不顺，林肯在1862年颁布《宅地法》和《解放黑人奴隶宣言》。宣言宣布“自1863年1月1日起，凡当时仍在叛乱的任何一个州或地区，其境内所有奴隶都应永远获得自由。”宣言不以联邦统一区的蓄奴州为效力对象，仅限于叛乱州，但极大地扭转了战争的道德和政治方向——战争不再仅为维护联邦统一，也是为了废除奴隶制的正义事业。大量黑奴逃亡或加入联邦军队，南部经济严重减员，北方逐步掌握了战略主动权。1865年南部同盟投降，宪法第十三条修正案在全国范围内永远废除了奴隶制。 南北战争被历史学家称为美国的“第二次资产阶级革命”。它彻底废除了奴隶制种植园这一前资本主义经济形态，清除了美国资本主义在全国自由扩张的最大内部障碍。此后数十年的“镀金时代”，美国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工业化，到19世纪末成为世界第一工业强国。内战还巩固了联邦的统一——各州不得自行宣布脱离联邦的原则从此牢固确立，这是美国作为统一的民族国家和日后充当世界大国不可替代的制度基础。 2024年浙江卷以一则史书对林肯的评述为切入点——“从南北战争开始，最直接的问题乃是联邦能否获胜，然而更根本的问题却是：即使取胜，这一胜利能不能使美国国家重新振作起来……强迫的过程能否产生自觉自愿的忠诚精神？而这种精神却是联邦的实质所在。”正确选项为“维护国家的统一”——林肯所考虑的不仅是军事上的击败南部，更是战后能否重建超越武力的国家认同，使被打败的南方真正认可统一的联邦，这才是南北战争“更根本的问题”。 3. 德意志统一与君主立宪制的建立 直到19世纪中叶，德意志地区仍然是一个邦国林立的松散的邦联，各邦拥有独立的外交、军事和货币主权。19世纪上半叶，随着普鲁士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日趋增强，关税同盟的合作已将相互间的商业壁垒不同程度地消解。普鲁士宰相俾斯麦在1864—1871年间通过三次王朝战争先后击败丹麦、奥地利和法国，统一了除奥地利之外的德意志各邦。1871年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在凡尔赛宫镜厅加冕为德意志帝国皇帝，德意志帝国正式成立。 帝国颁布了《德意志帝国宪法》。宪法规定联邦的主席职位属于普鲁士国王，他享有德意志皇帝的尊称，在国际关系上为帝国的全权代表，有权宣战、媾和、缔结条约和任免官吏。“联邦议会与帝国议会的召集、开会、延会、闭会之权属于皇帝”“建议并公布帝国法律及监督其执行之权属于皇帝”。帝国议会虽由普选产生，但权力有限——通过的立法须联邦议会批准，联邦议会则由各邦政府指派代表组成并受普鲁士主导。 德意志帝国的根本特征是“君主专制是实，民主立宪是虚”。宪法赋予皇帝绝大的实际权力，议会无法像英国那样有效牵制君主和首相。但宪法毕竟承认了普选产生的帝国议会对立法和预算的有限参与权，宣布个人在法律面前平等、迁徙自由、契约自由和经营自由，为国内统一市场和资本主义发展提供了法律保障。到19世纪末，德国已跻身于欧洲第一工业强国之列。普鲁士容克贵族在政治上仍牢牢掌控军队和行政核心，但德国的国内矛盾和社会焦虑也在这套“不完全立宪制”中同步滋长，到20世纪初已成为欧洲最不稳定的变量之一。 4. 日本明治维新：亚洲国家的近代转型 19世纪中叶，日本仍处于德川幕府的封建锁国体制之中。1853年美国海军准将佩里率舰队闯入江户湾，强迫日本开放港口。幕府在西方武力威胁下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丧失了关税自主权和治外法权。此后不久，长州藩和萨摩藩的下级武士联合朝廷公卿，于1868年发动政变推翻了幕府统治，以天皇名义改元“明治”，史称明治维新。 明治政府的改革目标集中体现在“富国强兵、殖产兴业、文明开化”三大口号中。政治上，推行废藩置县，废除封建藩国代之以由中央政府任命的知事管理的府县，废除士、农、工、商的身份等级制度，宣布四民平等。经济上，推行地税改革，按地价统一征收货币田赋，为政府提供稳定财政收入；政府投资兴办模范工厂，然后以低价将企业转让给私人资本，培植了一批政商系财阀。社会和文化上，设立文部省推行近代学制，普及义务教育；断发、洋服、肉食等西方生活习俗被自上而下加以倡导。军事上，废除武士阶级的佩刀特权，建立西式常备军并实行征兵制。 2024年江苏卷以明治维新前日本大量翻译欧洲医书和天文学书籍为切入点——1774—1852年间日本翻译的欧洲书籍已达470余种，“西学的输入及研究却以民间为主”。正确选项指向“社会观念出现变化”——在德川幕府锁国政策尚未解体的情况下，民间已经自觉大量学习和传播西方自然科学知识，这种社会观念的逐步松动为明治维新后全盘学习西方准备了必要的思想土壤。 1889年，明治政府颁布《大日本帝国宪法》，日本以普鲁士宪法为蓝本建立了二元制君主立宪制——天皇统揽统治权，“神圣不可侵犯”，帝国议会分为贵族院和众议院，内阁对天皇负责而非对议会负责。日本在短短数十年间建立了资本主义制度，是近代亚洲唯一未沦为殖民地或半殖民地独立完成体制转换的国家。但明治维新的封建残余同样深深根植在天皇制和军部独立制度中，封建军国主义在体制内持续发酵使日本此后走上了对外侵略扩张的军国主义道路。 二、资本主义的国家治理 1. 近代西方文官制度的建立 工业革命以前，西欧各国官吏的任用长期依靠个人庇护和党派分肥——新任执政者将大批官员职位分配给自己的支持者，行政并不讲究专业素养。19世纪以后，国家事务随工业化和城市化快速扩张，原有的政党分肥无法应付日益复杂的社会管理和经济调控，贪污和低效触发了普遍的改革呼声。英国最早进行近代文官制度改革。1854年发表的《关于建立常任文官制度的报告》建议以公开竞争考试选录文官。1870年英国正式以法令确立文官制度的核心原则：公开考试、择优录用、严格考核；文官在政治上严格遵守中立地位，不随内阁更迭而进退；职务常任，无过失不受免职。 此后美国等国家也相继废除政党分肥制，通过考试选用和职位保障建立各自的职业官僚队伍。文官制度的建立是资本主义国家行政管理走向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常规的专业公务员能够为不间断的政府运转提供稳定基础，政党轮替不再使国家行政陷入瘫痪。 但文官政治中立原则在实践中也面临政治介入的挑战。美国里根总统时期一位资深内阁成员亨利·萨维森曾说：“我们遵循的三个标准是：他是否是里根的人？他是否是共和党人？他是不是保守的……或许我们最关注的就是保证保守思想得到合适的代表。”2024年重庆三模以此为材料，正确选项指向“文官政治中立原则受到冲击”——当政府高级官员选拔越来越基于党派忠诚和意识形态，而非专业素养和中立立场，文官制度的公信力和公平性便大打折扣。 2. 近代西方社会保障制度的形成 工业革命以后，城市中迅速膨胀的工人阶级没有劳动保护和医疗失业的任何制度保障，一旦发生工伤或经济危机便陷入赤贫。19世纪中叶以后，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思想在西欧各国迅速扩散，劳动阶级开始组织工会和政党争取自己的权利。 英国在18世纪依赖教会和慈善组织的济贫施舍维持救济事业，19世纪初教区济贫院普及但仍无法解决根本问题。1834年修订《济贫法》和此后陆续颁布的《公共卫生法》（1848年）、《初等教育法》（1870年）标志着政府开始承担扶助贫困和提供基础教育的公共责任。德国是世界上最早建立完整社会保障制度的国家。俾斯麦在位期间推动通过了《疾病保险法》（1883年）、《工伤保险法》（1884年），此后又将老年和残疾保险纳入法律保障体系。德国这套自上而下的社会保障，以立法方式推行，议会通过并规定雇主、工人和国家三方分担保险费额度；保险管理权在各地方自治机构，工人可派代表参加保险监督。继德国后，欧洲其他国家和美国也在数十年内逐步建立起类似的社会保障框架。 近代西方国家建立社会保障的主要动机有两个：提高生产率，让工人有能力维持基本生活从而成为稳定的生产要素，同时平息工人运动使其不至于滑向革命式的推翻现存制度的行动——俾斯麦本人即明确表达了让工人看到“国家有好处”以换取政治忠诚的意图。社会保障的建立客观上是对纯粹的资本剥削关系的一种必要但有限的修正。 3. 近代西方基层治理的演进 中世纪早期的西欧，地方事务主要由封建领主管辖。城市兴起后，商人行会和手工业行会逐渐成为城市自治的基本组织。英国在《大宪章》传统下发展出以教区为基本单位的基层组织，居民自行通过教区委员会组织济贫、修路和维护治安等活动。法国地方行政管理相对集中——中央派出省长和郡长统辖地方事务，但在大革命后县镇也得到了更多的自治权利。德国在中世纪贵族领地制废除后，乡镇自治权在普鲁士改革时期得到扩大，公民可选举市镇代表管理公共绿地、小学教育和用水供应。 美国基层治理则形成了自治型管理模式，政府不直接干预社区内部事务，只在政策制定和财政支持方面进行指导支持。 2024年山东卷以西欧行会从13世纪前的开放到13世纪以后的封闭性演变为切入材料，行会逐渐被富人控制，帮工和学徒面临更高入会门槛，成员身份逐渐世袭。正确选项指向“市场竞争日益加剧”——在商业机会扩展的同时，行会内的下层手工业者受到资本占有者的压迫，森严的会员壁垒正是经济竞争在基层组织中的反映。 【重点突破与素养提升】 一、四种扩展路径——俄美德日制度转型的比较 核心问题：19世纪中后期俄、美、德、日四国资本主义制度转型的根本不同在哪里？ 要点精析： 四国制度转型可以归为三条路径。革命再造路径是以美国南北战争为代表——以暴力革命彻底摧毁奴隶制种植园经济，北方工业资产阶级取得国家政权。自上而下改革路径主要是指俄国废除农奴制和日本明治维新——农奴制和封建等级制由旧贵族通过国家法令自上而下宣布废止，旧统治阶级转化为新型地主或财阀，并在相当程度上保留了封建特权（沙皇专制、天皇制）。王朝统一建宪路径则是德国的俾斯麦式统一——以君主为核心通过战争兼并达成全国统一，皇帝和贵族在国会之外保留巨大的权力，代议机关只在有限范围内发挥制约作用。 德与日二元的君主立宪形式相似——均以宪法确认君主拥有军、政、法莫大的特权；均存在向资本主义自由经营开放经济但限制议会掌握实权的双重特点。但二者也有差别——德国以联邦组成，各邦保留相当的立法与行政权；日本则是单一制君主集权的君主宪法，地方政府由中央任命的知事统辖。俄国农奴制改革后并未颁布宪法和建立国民议会——它是近代四国中经济变革最保守、政治改革最有限的典型。 关联高考：2024年黑吉辽卷第14题以腓特烈二世自称“国家的第一公仆”却又集大权于一身，正确选项为“启蒙思想与专制主义的杂糅”——开明专制的本质是在不放弃君权的前提下运用理性方法提高管理效率。 二、民主与专制——德国君主立宪制的特殊性 核心问题：德意志帝国君主立宪制与英国君主立宪制的根本区别何在？ 要点精析： 德国宪法规定皇帝不仅是国家元首，掌管军队、外交和官吏任免的全部决定权，而且是帝国法律宣布和监督执行的最高来源——帝国议会只有参与讨论的权利而没有独立倒阁和否决的实权。英国议会自1689年《权利法案》以后逐步拥有了超过国王的实际权力——国王已不能不经议会同意单独征税、设限法律和保持军队。德国议会和宰相的权力均从属于皇帝，行政不对议会负责；英国则是内阁首相由下议院多数党领袖担任，国王只签署已经决定的法案。 德国这种特殊的皇帝制是普鲁士容克地主以武力统一帝国后对新兴资产阶级作出的有限政治让步——承认代议制的名义同时却牢牢握住了国家的强制机器和立法权。这种半专制政体为德国此后的失控扩张蓄下了制度源头。 三、社会保障——阶级斗争与国家给予的双重逻辑 核心问题：为什么社会保障制度在19世纪后期集中出现？社会保障能否从根本上消除阶级矛盾？ 要点精析： 社会团结底线在德国率先开启有直接的政治背景——社会民主党在19世纪70年代后选举中屡次取得国会席位增加，工人运动在鲁尔工业区和柏林的罢工逐年频繁。俾斯麦一方面颁布了反社会党人法试图镇压工人政党，一方面通过社会保险法试图以国家让工人得到具体实惠来瓦解社会民主党的群众基础。英国的系列立法也与宪章运动和工会发展密不可分。 社会保障改善了工人的基本生存条件，工伤和退休后的绝对赤贫得到了一定缓和，但它并不改变资本和雇佣劳动之间剩余价值的根本分配结构。只要资产阶级掌握生产资料和政权，劳资对抗就只是被调节而不会消失。因此评价社会保障，既要肯定其改善劳动者处境的积极历史作用，也不能把它看作是资产阶级主动放弃阶级利益的道德善意。 【阅卷视角与解题方法】 方法一：从国情出发分析制度选择的必然性 面对某国为何选择某种政体或改革道路的问题，应从该国当时的阶级力量对比、经济结构和历史传统出发做多因解释。英国有限君主制是基于光荣革命前长达半个世纪的内战和反复的阶级及教派妥协的漫长结晶；德国半专制因为容克地主拥有武装和行政核心的控制权，资产阶级不足以独立推翻旧结构。 方法二：区分同一制度在不同国家的差异性 君主立宪在英国、德国和日本的表现形式全然不同，共和制在美国和法国又有总统制和议会制的区别。遇到此类比较题，不能光看名称，要看实权所在——谁可以宣战、征税、任免首相或解散国会，才能判定制度类型。 方法三：从“矛盾—应对”的框架理解国家治理变革 文官制度、社会保障和基层治理的每项改革，背景都是工业化和城市化带来的尖锐社会矛盾。遇到分析某项治理举措原因的材料题，应依次把握“社会问题是什么——谁推动改革——政府如何应对——有哪些局限”，这样回答才能在史实基础上展现出历史解释的深度。 【备考延伸与拓展阅读】 本讲与选择性必修一《国家制度与社会治理》中“西方政治制度”“近代文官制度”“社会保障制度”等专题直接衔接，与选择性必修二《经济与社会生活》中“工厂制度与社会变迁”间接关联，复习时应打通模块建立逻辑框架。 建议将本讲与第33讲（工业革命）和第35讲（世界殖民体系的形成与亚非拉民族独立运动）连读。三讲依次回答“物质力量如何增长——制度如何随之变动——全球关系如何重组”的连续链条。 精研近年高考真题中涉及本讲的题目：2024年甘肃卷第14题（三色披萨与国家认同）、2024年黑吉辽卷第14题（开明专制与启蒙思想的杂糅）、2024年江苏卷第15题（日本民间西学接受与观念变化）、2024年浙江卷第18题（林肯与联邦国家认同）、2024年山东卷第12题（行会演变与竞争加剧）等，归纳本讲的常见命题切入点。 拓展阅读：巴林顿·摩尔《民主和专制的社会起源》对近代各国转型路径的比较分析具有经典地位；艾瑞克·方纳《烈火中的考验——林肯与美国奴隶制》对南北战争及其影响有翔实阐述；戈登·克雷格《德国史1866—1945》记述了德意志统一及其政体特征；约翰·惠特尼·霍尔《日本史》有助于从更广阔的历史视角理解明治维新的变革与延续。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