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讲 资产阶级革命与资本主义制度 讲义--2027届高三统编版必修中外历史纲要下一轮复习（选必融合）

第26讲 资产阶级革命与资本主义制度 一、本讲的历史坐标：从思想到制度的确立 17至19世纪，是欧美资产阶级革命和资本主义制度确立的关键时期。如果说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主要是在思想层面为新时代奠基，那么这一讲的主题则是这些新思想在政治实践中的落地——资产阶级通过革命或改革，推翻了封建专制统治，建立起了以代议制、分权制衡和法治为基本原则的资本主义政治制度。 这一进程首先在英、美、法三国取得突破。英国在光荣革命后确立了君主立宪制，美国在独立战争后建立了联邦制总统制共和国，法国在大革命后经历了近百年的曲折斗争，最终确立了议会制共和政体。此后，资本主义制度在19世纪中后期向更广大范围扩展——俄国通过农奴制改革、德意志和意大利通过王朝统一战争、日本通过明治维新，相继走上了资本主义发展道路。美国则通过南北战争废除了奴隶制，巩固了统一的民族国家。 理解这一时期，核心线索有两条。一是不同国家在建立资本主义制度过程中展现出的共性与差异——它们都受到了启蒙思想和早期资产阶级革命影响，但在政体选择和发展道路上各具特色。二是资本主义制度在反对封建制度中所体现的历史进步性，以及它自身所固有的剥削本质和扩张性——两者的并存构成了此后两百余年资本主义世界的基本矛盾和动力。 二、英美法资产阶级革命——三个国家的不同道路 （一）英国——君主立宪制的渐进确立 革命背景——王权与议会的冲突 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爆发，根源于斯图亚特王朝专制统治与资本主义发展之间的矛盾。16至17世纪，新航路开辟后商业繁荣、手工工场的发展和圈地运动，使英国资本主义经济获得了迅速发展。资产阶级和新贵族力量日益壮大，在经济上占据了主导地位的他们强烈要求分享政治权力。 与此同时，英国有着深厚的法治传统。13世纪《大宪章》签订后，“王在法下”的原则逐渐确立——国王的权力不是无限的，而应受法律和传统的约束。议会作为各阶层表达意见和限制王权的制度平台，在长期发展过程中积累了相当的社会影响力。然而，詹姆士一世和查理一世父子两代君主坚持君权神授的专制理念，试图不经议会批准恣意征税，推行亲天主教宗教政策，屡屡与议会的主张和利益发生冲突。1638年苏格兰起义爆发，查理一世为筹措军费被迫于1640年重新召集已停开多年的议会，资产阶级革命由此揭开序幕。 革命过程——从处死国王到光荣革命 革命经历了曲折的过程。经过两次内战，议会军队在克伦威尔领导下战胜了王党军队，查理一世于1649年被送上断头台。此后经历了克伦威尔的护国公军事独裁、斯图亚特王朝复辟，直到1688年的光荣革命。信奉天主教的国王詹姆士二世在朝中推行违背法律惯例和议会意志的政策，与英国已确立的新教国教传统严重冲突。议会两党联合邀请詹姆士的女儿玛丽及其丈夫——荷兰的威廉——率军来英。詹姆士二世逃亡法国，威廉和玛丽被议会拥立为联合君主。这次不流血的政变被称为“光荣革命”。 光荣革命的实质，是资产阶级与新贵族在历经半个世纪的动荡之后与旧贵族达成的政治妥协——议会确立了高于王权的地位，但以保留君主制为前提；国王仍然是国家元首，但他的权力从此必须受议会和法律约束。 制度确立——从《权利法案》到责任内阁制 1689年，议会通过《权利法案》，以法律形式限制了王权——国王未经议会许可不得废止法律、不得任意征税、不得在和平时期维持常备军——议会至上原则从此确立。 此后，英国的君主立宪制继续在渐进中完善。18世纪前期，责任内阁制逐渐形成——内阁不再由国王任意挑选的亲信组成，而是从议会多数党中产生；内阁对议会负责，国王则“统而不治”，仅保留象征性的国家元首职能。1721年，沃波尔成为英国历史上第一位实际上履行首相职权的内阁领袖。19世纪中期，经过三次议会改革，选举权从土地贵族扩大到工业资产阶级，最终基本实现了成年男性的普选权。 英国政治制度的重要特点是渐进性、连续性和创新性——它始终保留了君主、议会等传统形式，但在长期的演变中完成了权力的转移和民主范围的逐步扩大。英国没有一部统一的成文宪法，法律体系以普通法、习惯法和逐渐积累的判例为基础——这正是“英美法系”区别于欧洲大陆以法典为基础的大陆法系的根本特征。 （二）美国——联邦制共和国的开创 独立战争——从殖民地到主权国家 18世纪中叶，英国在北美的十三块殖民地已经发展了相当程度的资本主义经济。然而，英国对殖民地实行限制和剥削的政策——征收高额税收而殖民地居民在议会中无代表席位，限制向西部的移民和贸易——激起北美人民的强烈不满。启蒙思想——“无代表，不纳税”、天赋人权、社会契约——为北美人民的反抗提供了思想武器。 1775年，北美民兵在来克星顿与英军交火，独立战争爆发。1776年7月4日，大陆会议发表《独立宣言》，宣告北美十三块殖民地脱离英国独立。《独立宣言》以天赋人权和人民主权为理论依据，是美国建国最重要的政治文献之一。1777年萨拉托加大捷后，战争从战略防御转入战略反攻，1783年英国正式承认美国独立。 1787年宪法——世界上第一部资产阶级成文宪法 独立后的美国最初组成的是一个松散的邦联——各州保留着近乎完整的主权，邦联政府没有征税权、没有独立的行政和司法机构，无力协调各州间日益尖锐的经济利益冲突，也无法在国际上维护国家利益。1786年马萨诸塞州谢斯起义的爆发进一步暴露了邦联体制的脆弱。 1787年，各州代表在费城召开制宪会议。经过激烈争论，最终通过的联邦宪法包含三个核心原则。人民主权原则——总统和国会议员均由选举产生。三权分立与制衡原则——总统是政府首脑、国家元首和军队总司令，掌握行政权；国会分为参议院和众议院，拥有立法权和财政权；司法权属于最高法院及国会设立的各级法院。联邦制原则——联邦政府拥有宪法明确规定的外交权、军事权、征税权和州际贸易管理权，各州保留相当的自治权。 这是世界上第一部比较完整的资产阶级成文宪法。它使美国从一个软弱的邦联转变为强有力的联邦制国家，以启蒙思想家的理论为指导建立了总统制共和国。但宪法也存在根本缺陷——承认了黑人奴隶制的合法存在，不承认妇女、黑人和印第安人具有与白人男子平等的公民权利。此后，国会陆续通过了二十七条修正案——其中1791年的前十条修正案（即《权利法案》）保障了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平集会和陪审团审判等基本权利；内战后的第十三条和第十四条修正案正式废除了奴隶制和承认黑人公民权。 南北战争——民主的巩固与国家统一 独立后，美国南北两种经济制度——北方的资本主义工商业和南方的奴隶制种植园经济——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矛盾最终集中在奴隶制的存废问题上。1861年，南方各州成立“南部联盟”公开分裂，内战爆发。1862年林肯颁布《解放黑人奴隶宣言》和《宅地法》，从制度上彻底打击了奴隶制经济的基础，赢得了民众对北方的支持。1865年，北方军队取得最终胜利，美国统一得以维护。在法律上废除了奴隶制，基本上解决了农民的土地问题，黑人获得了名义上的公民权利——虽然此后一个世纪内还远未真正实现社会平等。 （三）法国——共和制的反复较量与艰难确立 大革命的爆发与君主制的废除 18世纪的法国是欧洲大陆最强大的专制国家之一。封建等级制度将社会分为三个等级——教士为第一等级，贵族为第二等级，其余广大民众均属第三等级。资本主义经济在先进的工场手工业中有了长足发展，但专制制度和封建等级严重阻碍了它的进一步发展。启蒙运动——伏尔泰论信仰自由、孟德斯鸠论三权分立、卢梭论社会契约和主权在民——为革命提供了理论和公共舆论准备。 1789年，财政危机迫使国王路易十六召集已中断近两个世纪之久的三级会议。第三等级代表在凡尔赛网球场上庄严宣誓——不制定宪法绝不散会——并组成国民议会。7月14日，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狱，大革命全面爆发。议会随后颁布《人权宣言》——明确宣告了天赋人权、自由平等和主权在民的资产阶级民主原则，是法国大革命的纲领性文件。 革命进程跌宕起伏。1791年宪法宣布法国为君主立宪制。1792年，面对国王与外国封建势力里应外合的威胁，巴黎人民再次武装起义，废除君主制，建立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次年，国王路易十六被处决。此后革命步步升级，进入雅各宾派的恐怖统治时期，继而走向热月政变后的温和阶段，最终将拿破仑推到了舞台中央。 拿破仑——革命成果的输出者与独裁者 1799年，拿破仑发动军事政变夺取政权，5年后建立了法兰西第一帝国。拿破仑在法国将大革命的成果以多部法典的形式固定下来。1804年颁布的《法国民法典》是其中影响最为深远的一部——它根植于罗马法的法律传统，确立了契约自由、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等现代民法基本原则。这部法典随着拿破仑的铁蹄被带到欧洲各地，摧毁了那里的封建秩序、传播了启蒙思想，广泛而深刻地影响了欧洲乃至世界法律的发展，成为此后许多国家编纂民法典的蓝本和大陆法系的标志性文献。 拿破仑战争同时也激发了欧洲各国的民族意识和独立要求。在反抗法国征服的斗争中，欧洲各地出现了不断高涨的民主意识和统一要求。拿破仑帝国覆灭后，封建势力在欧洲一度复辟——但已被革命理念和拿破仑法典改造过的欧洲再也回不到从前。民主、独立、自由、法治越来越成为欧洲的普遍诉求。 共和制的最终确立——近百年之后的尘埃落定 拿破仑倒台后，法国政局在君主制与共和制之间反复更迭，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动荡。直到1870年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建立，1875年国民议会以仅仅一票的多数通过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宪法》，共和制度才最终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 法国议会共和制政体的核心架构是：立法权由参众两院组成的国会行使；总统是国家元首和武装力量统帅，由议会选举产生，对议会负责，任期七年并可以连选连任；总统经众议院同意任命内阁成员，经参议院同意可以解散众议院；总统发布的命令须经各部部长副署。总统和议会的权力很大，这一设计正是君主派和共和派彼此妥协的产物——君主派希望有一位掌握实权的国家元首以为日后可能的复辟预留通道，共和派坚持权力必须经由选举产生并对议会负责。最终形成的制度既确立了议会共和制的原则，也保留了强有力的总统职位。 法国走向共和制用了近百年的摸索和反复，根本原因在于封建势力根深蒂固、小农经济长期占据主导、资产阶级力量未能充分壮大。法国最终确立了议会共和制度，为第二次工业革命前夕法国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 三、资本主义制度的扩展——19世纪中后期的世界潮流 19世纪中后期，资本主义制度从西欧和北美向更广大范围扩展。俄国、德国、意大利和日本在这一时期通过不同途径——自上而下的改革或王朝统一战争——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美国则通过南北战争巩固了统一的民族国家。 （一）俄国农奴制改革——自上而下的资产阶级性质改革 19世纪中叶，落后的农奴制严重阻碍了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克里米亚战争中俄国惨败于英法联军，彻底暴露了农奴制与西方工业文明之间的巨大差距。1861年，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签署《关于农民脱离农奴依附地位的总法令》（俗称“二一九法令”），宣布废除农奴制。农奴获得人身自由，通过赎买方式获得份地；同时推行地方自治、司法统一、教育改革和义务兵役制。 这是一场由沙皇主导的、自上而下的资产阶级性质改革。它为资本主义工业提供了自由劳动力和国内市场，极大促进了俄国经济的发展。但改革并没有直接触动沙皇专制制度本身，保留了大量农奴制残余——地主仍然占有大量土地，农民为赎买土地付出了一笔沉重的赎金。俄国走上资本主义的道路起点晚于西欧北美，在这一时期俄国始终是欧洲最庞大、落后程度也最深刻的一个仍由君主集权统治的国度。 （二）德意志统一与帝国建立——铁与血的王朝战争 19世纪中期，德意志仍然处于数十个大小邦国分裂割据的状态，严重阻碍了资本主义发展。普鲁士凭借其强大的军事力量和经济基础，在宰相俾斯麦“铁血政策”的指导下，通过三次王朝战争——1864年联合奥地利击败丹麦，1866年击败奥地利将其排挤出德意志事务，1870年击败法国并促成南部各邦与普鲁士联合——完成了统一。1871年，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在法国凡尔赛宫加冕为德意志帝国皇帝。 《德意志帝国宪法》确立了德意志君主立宪制的政体。皇帝是国家元首和最高军事统帅，有权召集和解散议会、任命帝国宰相。宰相只对皇帝负责，不对议会负责。议会由联邦议会和帝国议会两院组成，拥有立法权但权力相当有限。这套制度的特点是：以立宪为名，行君主集权之实——皇帝拥有巨大的实际权力，议会和内阁的权限受到严格限制，是一种“二元制君主立宪制”——君主为实，立宪为虚。 德意志统一是依靠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完成的，民主力量从未真正掌权。普鲁士的容克地主和军事贵族被完整保留下来并主导了统一后的帝国事务。新帝国带有浓厚的专制主义与军国主义色彩。这种政治结构后来将德国引向军备竞赛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灾难深渊。 （三）日本明治维新——亚洲国家的成功转型 19世纪中期，日本处在德川幕府的封建锁国统治之下，面临沦为半殖民地附属国的严重民族危机。1868年，倒幕派推翻幕府统治，拥戴年轻的天皇睦仁亲政，改元“明治”。 明治政府推行了“富国强兵”“殖产兴业”“文明开化”三大政策。政治上，加强天皇制中央集权，废除封建等级制度和武士阶级的特权。经济上，政府直接投资兴办现代工厂和铁路，采用近代公司制度，积极引进西方机器技术和专业技术人员。社会文化上，颁布学制，推行义务教育，提倡穿西服、剪发辫、用公历——全面吸收近代西方文化。 1889年，日本颁布《大日本帝国宪法》，正式确立了君主立宪制政体。但日本宪法以德意志帝国宪法为蓝本，天皇拥有巨大的权力——统帅军队、任免大臣、宣战媾和——议会仅起有限的制衡作用。明治维新的不彻底性集中体现在：保留了以天皇为核心的专制主义传统和军国主义的武士道精神，这为日后军部不受节制地对外发动侵略战争埋下了根本隐患。 明治维新是亚洲国家最早成功迈入资本主义近代化行列的案例。它的成功表明：一个后进国家在面临西方殖民压迫时，可以通过主动而有选择地学习西方制度和技术走上独立发展资本主义的道路。它的失败教训同样深刻：民主制度不健全、军国主义根深蒂固的结构性缺陷，最终将国家引向了毁灭性的侵略战争和崩溃。 四、资本主义制度的总体认识 与封建制度相比，资本主义无疑是巨大的历史进步。它部分实现了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的政治理想——以分权制衡防止暴政，以代议制度体现民众意愿，以法治保障基本权利——适应了工业化生产力和商品经济发展的需要。 然而，资本主义制度的根本局限性同样不容忽视。它建立在对雇佣劳动剥削的阶级性基础之上，财产多寡往往决定着权利的有无和多寡。在英国，从《权利法案》颁布到工人阶级真正获得普选权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漫长斗争。在美国，种族奴役和性别歧视被制度性地植入了宪法本身。资本主义列强在推动本国工业发展的同时，更以坚船利炮将广大亚非拉地区变为其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在攫取财富的同时，也将一系列发展程度较低的文明强行纳入了不平等的全球体系。 五、核心概念精要 光荣革命：1688年英国资产阶级和新贵族发动的不流血政变，推翻詹姆士二世统治，确立了议会高于王权的原则。是英国君主立宪制确立的标志性事件。 《权利法案》：1689年英国议会通过的限制王权的宪法性文件。确立议会至上原则，国王未经议会许可不得废止法律、任意征税和维持常备军。 责任内阁制：18世纪前期在英国逐渐形成的政体形式。内阁由议会多数党领袖组阁，对议会负责，国王“统而不治”。首相实际上成为国家政治生活的最高决策者。 1787年联邦宪法：美国建国初年制定的世界上第一部比较完整的资产阶级成文宪法。确立人民主权、三权分立与制衡和联邦制三原则。奠定了美国政治制度的基础。 《法国民法典》：1804年拿破仑颁布的民法典。确立了民事权利平等、私有财产不可侵犯和契约自由等现代民法基本原则。是大陆法系的标志性文献。 君主立宪制：资产阶级国家的一种政体形式。君主为国家元首（世袭），但其权力受宪法和法律限制。英国是议会制君主立宪制，德意志帝国是二元制君主立宪制。 共和制：国家元首由选举产生的政体形式。总统由选举产生，实行任期制。美国是总统制共和国（总统由选民间接选举产生，不对国会负责），法国是议会制共和国（总统由议会选举产生，对议会负责）。 明治维新：1868年起日本以“富国强兵”“殖产兴业”“文明开化”为目标的改革运动。摆脱了沦为半殖民地的危机，走上资本主义发展道路，是亚洲国家最早成功近代化的案例。 六、大题考向预测与复习建议 本讲在世界近代史中具有枢纽性质，命题角度多样且侧重制度的比较分析。 第一类，英美法三国资产阶级革命与制度比较。重点考查三国在反封建程度上的差异——英国保留君主为虚、资产阶级掌握实权的议会内阁制，法国彻底废除君主为实、议会掌握实权的议会共和制，美国完全摆脱了世袭残留——建立选民间接选举总统拥有独立行政权的总统制共和国。三国从专制到民主的路径——英国渐进妥协，美国先建国独立再用宪法弥补邦联缺陷，法国激烈革命反复斗争近百年——反映出不同国情下政治转型道路的多样性。 第二类，1787年美国宪法。联邦制下中央与地方权力划分的权衡，三权之间相互牵制的具体方式，宪法承认奴隶制的根本局限——修正案对宪法的渐进补充和完善过程——是反复出现的制度分析题目。二战以来对1787年宪法和《独立宣言》的持续引用，也是理解美国政治传统的重要切入点。 第三类，法国共和制确立过程。这是一个持续近一个世纪的、充满曲折的奋斗史。1875年宪法作为君主派与共和派政治妥协产物，总统和参议院权力都很大，在折中中实现了共和制度在法律上的最终确认。 第四类，德国与日本君主立宪制的特点。二元制君主立宪制是现实权力中心仍在君主及其所任命的亲信手中，议会和宪法在大政方针上仅有有限的监督权。这种体制既不同于英国的议会制君主立宪制，与美国、法国的共和制更是根本对立。德国和日本都因为保留了实质性的专制主义和军国主义而在此后的世界大战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第五类，资本主义制度的总体评价。进步性与局限性并存——它在以代议选举和法治取代王权专制、在激发生产力飞跃方面是历史的巨大进步，但它同时是一种建立在剥削工人阶级和掠夺殖民地基础上的制度。分析这类问题时，需要从国内阶级统治和对国际秩序的冲击两个层面同时展开。 复习本讲，建议牢牢抓住国别比较这一核心——将英国君主立宪制（议会制）、美国共和制（总统制）、法国共和国政体（议会制）与德国、日本在宪法形式和实际权力结构上的差异对照起来记忆。将光荣革命、《权利法案》、1787年宪法、《法国民法典》、明治维新的内容和历史地位一一理清。能够以资产阶级制度在全球范围的确立为线索，把英美法三国革命与制度确立的时间顺序、政体形式和特点，与19世纪后期俄、德、意、日等国走上资本主义道路的不同途径整合到同一个知识框架中——这是应对各种跨时段、跨区域综合型试题的重要基础。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