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讲 中华文明的起源与早期国家 讲义--2027届高三统编版必修中外历史纲要上一轮复习（选必融合）

第1讲 中华文明的起源与早期国家 一、站在历史长河的起点：我们该如何认识这段时期 进入高三一轮复习，第一站永远是回到源头——中华文明从哪里来，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成熟的早期国家的。 本讲涵盖的时间范围极其漫长：从约170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一直到公元前771年西周灭亡。按照通行的历史阶段划分，中国古代史以1840年鸦片战争为界，此前为“中国古代史”。而中国古代史的开端，就是中华文明的起源与奠基时期——先秦时期。先秦时期又可分为三段：远古社会和传说时代（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夏商西周（约公元前2070年—前771年，合称“三代”）、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前221年，即东周）。 本讲聚焦前两段。这段时期的核心定位是：中华文明与早期国家形成和发展的时期，也是中国奴隶制社会的形成、发展与繁荣期。它奠定了此后数千年中国政治、经济、文化的基本底色。 复习这段历史，最关键的两条线索是：第一，从原始社会到早期国家，社会组织形态发生了怎样的根本转变？第二，早期国家的政治制度、经济模式和文化特征呈现出哪些共同点？带着这两个问题，我们逐一展开。 二、从群居到定居：石器时代的古人类与文化遗存 （一）旧石器时代：最漫长的起步 旧石器时代指以打制方法制作石器的时代，中国境内最具代表性的遗址是距今约170万年的元谋人和距今约70万至20万年的北京人。这一时期的生产力水平极为低下，人们使用木、骨、石等天然材质制作简陋工具，从事渔猎和采集，原始农业尚未产生。为抵御野兽侵袭和获取足够食物，先民过着群居、迁徙的生活。火的使用是旧石器时代的一项重大成就——元谋人、北京人均已学会用火取暖、烧烤食物，这大大增强了人类适应自然的能力。 旧石器时代晚期，人类社会进入母系氏族阶段。女性除生养后代外，还在采集果实、昆虫等方面为群体提供了大部分食物，因而在氏族中占据重要地位。氏族内部实行共同劳动、成果共享的原始共产制。 （二）农业革命：人类生活方式的根本转折 距今约1万年前，中国进入新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的标志是磨制石器的使用，但真正改变历史进程的是农业的出现。原始农业的诞生被称为“农业革命”，它是人类经济和社会生活上的第一次革命。其意义至少体现在四个层面： 其一，身份转变。人类从食物采集者转变为食物生产者，初步改变了纯粹依赖自然资源的状况。其二，物质基础和人口增长。农业增加了食物供应，改善了生存条件，人口加速增长。其三，生活和生产方式改变。人们开始筑屋定居，形成村落；一部分人从食物生产中脱离出来，专门从事制陶、冶玉等手工业劳动，社会分工初现。其四，精神生活丰富。原始音乐、文学和宗教因精神生活的需要而产生，天文历法、数学等知识也开始萌芽。同时，从长远看，农业的发展还带来生产关系的变化：剩余产品出现，私有财产和贫富分化萌生，男性在生产中逐渐占据主导地位，国家最终在这些积累之上诞生。 （三）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与“多元一体”格局 中国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分布广泛，呈现出“满天星斗”的格局。黄河流域有仰韶文化（彩陶、种植粟）、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黑陶）；长江流域有河姆渡文化（种植水稻、养蚕缫丝）和良渚文化（精美玉器、大型祭坛和神庙、古城和水坝系统）；辽河流域有红山文化（玉器、祭坛和神庙）。 这些遗址散布在中华大地的不同区域，各有鲜明的地方特色，但它们之间也存在频繁的交流与相互影响。考古学家由此提出了“多元一体”这一核心概念来解释中华文明起源的特征。“多元性”指中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各地、各族群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创造；“一体性”指各区域、各民族的文化在长期的交流融合中，逐渐形成了共同的文化观念和认同，汇集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值得注意的是，“多元一体”仅适用于描述中华文明的内部结构。世界古代史上的不同文明之间，只能谈“多元”，不可随意套用“一体”的概念。高中历史考试中，“多元一体”常见于两种情境：一是新石器时代多种文化遗迹带有对方的文化因素；二是中国历史上各少数民族各有特色，在交流中共同构成中华文化。 （四）原始社会组织与文明门槛的临近 原始社会组织经历了原始人群、母系氏族社会、父系氏族社会三个阶段。旧石器时代晚期处于母系氏族阶段，生产力低下，成员共同劳动、成果共享。进入父系氏族社会后，贫富分化与不平等开始出现，氏族间联系紧密，形成较大的部落甚至部落联盟。考古学家在龙山文化、良渚文化、红山文化等新石器时代晚期遗址中，发现了明显的阶级分化迹象：大型墓葬随葬数百件精美玉器，而大量小墓则无任何随葬品。权贵阶层出现，他们通过战争争夺财富和权力。私有制已经产生，阶级分化日益明显，中国即将迈入文明社会的门槛。 传说中的“三皇五帝”时代，正是这一历史阶段的映射。黄帝联合炎帝结成炎黄部落联盟，被后世共尊为华夏始祖；尧、舜时期实行禅让制，通过部落联盟会议民主推选首领。禅让制的实质是民主推选部落联盟首领的制度，反映的是“天下为公”的社会状态，这恰恰是社会生产力水平低下、剩余产品不足以支持强权统治的产物。五帝后期的龙山文化时代，有学者认为已经具备了国家的初始形态。 三、走向早期国家：夏、商、西周的更替与治理 （一）夏朝：世袭制开启“家天下” 约公元前2070年，禹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夏朝。禹死后，他的儿子启继承王位，世袭制取代了禅让制。这一变化意义深远：国家性质从“公天下”走向“家天下”，权力传承从“传贤”变为“传亲”，社会从原始公有制逐步转向奴隶私有制。 夏王是最高统治者，中央设有主管行政、军事、司法和宗教的机构与职官，地方则通过控制一些部族实行间接统治。河南洛阳偃师的二里头遗址，发现了大型宫殿基址、青铜器作坊和规划整齐的道路系统，很可能是夏文化的遗存。尽管夏朝的国家机器还较简陋，但它标志着中国早期国家的正式形成。 （二）商朝：神权政治与内外服制 公元前1600年，汤灭夏，建立商朝。商代政治的一个突出特征是神权色彩浓厚。殷墟出土的大量甲骨文，主要是商人刻写的占卜记录，表明国家大事几乎都要通过占卜方式来决定，商王借助神灵的权威来强化自己的统治。甲骨文是一种成熟的文字体系，它的存在使商代成为信史的开端。王国维提出“二重证据法”，即用纸上之材料（传世文献）与地下之新材料（考古发掘）相互印证，正是基于甲骨文与《史记·殷本纪》的对照，证明了《史记》对商王世系的记载基本可靠。 在地方治理上，商朝实行内外服制。内服是商王直接控制的王畿地区，设有较系统的国家机构和各级官吏；外服则是商王间接控制的方国和部族，它们承认商王的共主地位，但保有相当大的独立性。商朝的势力范围东到大海、西及陇山、南跨江汉、北达燕山，是当时东亚最强大的政治体。 （三）西周：分封制与宗法制的制度创新 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伐纣灭商，建立周朝，定都镐京。西周在中国早期国家发展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因为它构建了一整套系统化的治理体系，核心是分封制、宗法制和礼乐制度三位一体。 分封制的目的是“封建亲戚，以蕃屏周”——将土地和人民分封给王族、功臣和古代帝王的后代，让他们建立诸侯国，以拱卫王室。周天子是天下共主，诸侯在自己的封国内享有世袭统治权，并有义务服从周王命令、镇守疆土、随从作战、交纳贡赋和朝觐述职。分封的范围相当广泛：晋、鲁、燕等姬姓封国多位于经济富庶或战略要冲之地，功臣姜尚封于齐，先代贵族微子启封于宋。分封制一方面扩大了西周的统治范围，促进了边远地区的开发和民族交融，加强了南北联系和文化认同；另一方面，诸侯国拥有相当大的独立性，为后来的分裂割据埋下了伏笔。 宗法制解决的是统治集团内部的权力和财产分配问题。其核心是嫡长子继承制：正妻所生的长子继承父亲的地位和主要财产，是为大宗；其余诸子分封为小宗，地位依次递减。这样就形成了“天子—诸侯—卿大夫—士”金字塔型的等级结构。宗法制与分封制相配合，使政治权力的分配同血缘关系紧密结合，实现了“家国一体”（或称“家国同构”）的格局——家庭、家族和国家在组织结构上遵循相同的血亲—宗法原则。周天子既是政治上的最高领袖，也是天下的大宗，族权与政权在此合而为一。 礼乐制度则是对上述政治、宗法秩序的仪式化和规范化。不同等级的贵族，在祭祀、婚丧、朝聘等活动中要遵循不同的礼仪规则，配以特定的音乐。礼乐的作用在于“别贵贱、序尊卑”，使等级秩序深入人心，成为维护统治秩序、防止僭越行为的工具。以礼治国，相对弱化了商代那种事事占卜的神权色彩，周礼后来也成为儒家思想的重要源头。 （四）商周经济：农业、手工业和“工商食官” 商周时期的经济以农业为最主要的生产部门。但一个让许多同学困惑的考古事实是：尽管这一时期青铜铸造业高度发达，创造了灿烂的青铜文化，但青铜农具却极少出土——即使偶有发现，也往往铸有神秘纹饰，并非实用农具。当时农业生产工具仍以木、石、骨、蚌等材质为主。这说明青铜在当时是稀缺而贵重的战略资源，主要用于礼器、兵器和贵族用品，而非普通农具。土地制度方面，井田制是商周土地经营的基本方式，其实质是奴隶主土地国有制。土地名义上归周天子所有，层层分封给各级贵族，受封者可以世代享用但不能随意买卖，由奴隶和庶民集体耕种。井田中有“公田”和“私田”之分，私田是分配给村社成员的份地，所有权仍属国家，成员需按制度定期换土易居。 手工业和商业实行“工商食官”制度。所谓“工商食官”，是指工商业由官府垄断经营，王室和各诸侯国占有大量手工业者，其原料和食宿由官府供给，产品主要供贵族使用，不在市场自由出售，工商业者的身份世代相袭。商业方面，商朝已出现专门从事商品交换的“商人”（这个词的来源即与此有关），交易范围遍及商朝统治区域及周边地区；货币从天然海贝发展到人工铜铸币，实现了从自然货币向人工货币的关键转变；《周礼》中已有借贷纠纷的记载，说明契约和借贷行为已经出现。 （五）夏商西周的共同特征与阶段总结 综观夏、商、西周三代，可以提炼出早期国家的若干共同特征。 政治上，第一，王权与神权相结合。商代占卜决定国事最为典型，西周提出“敬天保民”，虽从“事鬼敬神”转向关注人事，但仍然崇敬“天”这一超自然力量，将统治合法性归于“天命”。第二，血缘与政治相结合，“家国同构”。宗法制将家族等级关系扩展为国家政治秩序，世官制确保官位在贵族家族内世代承袭，形成贵族垄断政权的局面。第三，统治者尚未实现权力的高度集中。无论是商朝的内外服制还是西周的分封制，对地方都是间接统治，诸侯和方国有相当大的自主权。第四，保留一定的原始民主传统。国家遇到重大问题时，君主需征求“国人”的意见，国人也可通过舆论影响朝政，秦代的廷议制度就被视为这一传统的遗存。第五，以礼治国而非以法治国，夏有《禹刑》、商有《汤刑》、周有《九刑》，说明早期国家可能已有法律，但礼制仍是社会控制的主要手段。 经济上的核心特征是贵族垄断土地和工商业。井田制下土地国有，由贵族阶层控制；“工商食官”制下，手工业和商业也全部掌握在官府和贵族手中，民间自由工商业尚未兴起。 文化上的核心特征是贵族垄断教育，即“学在官府”。文字、典籍、礼乐知识全部由官府掌握，只有贵族子弟才有受教育的权利。这一局面要到春秋战国时期“私学”兴起才被打破。 一句话概括夏商西周的核心特征：这是一个奴隶制社会下的贵族政治时代——贵族垄断政权（分封制、宗法制、世官制）、垄断经济命脉（井田制、工商食官）、垄断文化教育（学在官府）。 四、阶段特征全梳理：从原始社会到西周的一条逻辑链 高三一轮复习要求做到“牢固掌握基本史实、准确理解核心概念、综合概括阶段特征”。这一讲的阶段特征可以拆分为两个时段来把握。 （一）中国原始社会（约170万年前—约公元前2070年） 经济上，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从旧石器时代的采集、渔猎、群居迁徙，到新石器时代原始农业出现后走向定居、形成村落，经历了漫长的演进过程。原始社会末期，手工业与农业分离，畜牧业产生，以物易物的原始交换行为偶有发生。社会组织上，经历了原始人群—母系氏族—父系氏族三个阶段。新石器时代晚期，阶级分化明显，权贵阶层出现，部落联盟形成，中国即将迈入阶级社会的门槛。文化上，数量众多、分布广泛的石器时代文化遗存，奠定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发展基础，呈现源远流长、地区不平衡而又兼收并蓄的总体面貌。 （二）夏商西周时期（约公元前2070年—公元前771年） 政治上，世袭制代替禅让制，“家天下”取代“公天下”，早期国家产生；从内外服制到分封制，对地方实行间接统治；宗法制以嫡长子继承制为核心，按照血缘关系分配政治权力，形成“家国一体”的格局；世官制使贵族世代垄断官职；神权与王权结合，西周以后出现“敬天保民”的民本思想萌芽；国人可通过舆论影响朝政的原始民主传统犹存；礼乐制度以宗法为核心，强调等级秩序；早期法律（《禹刑》《汤刑》《九刑》）已有雏形。 经济上，农业成为主要生产部门，但青铜农具极少，工具仍以木石为主；井田制是土地经营的基本方式，实行奴隶主土地国有制下的集体耕种；青铜铸造业发达，手工业和商业由官府统一经营管理（“工商食官”）；货币从天然贝发展为人工铜铸币，契约和借贷行为已见记载；城市初具规模，周代营建城市形成制度，城邑分天子王城、诸侯都邑、卿大夫采邑三等。 文化上，从商代的“事鬼敬神”到西周的“敬天保民”，人文意识渐次萌发；甲骨文是成熟的文字体系，青铜器上铸刻的铭文同样是珍贵史料；教育被官府垄断，呈现“学在官府”的局面。 五、核心概念精要——你必须能够准确拆解的关键术语 高三复习特别强调对核心概念的理解，不能停留在“大概知道”的层面，而要做到能拆解其地位、实质、内容和评价。以下摘取本讲最核心的几个术语，供每日背诵默写参考。 多元一体：中华文化的基本特征之一。多元性指各民族、各区域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一体性指各文化在统一中华文化中融为一体，形成共同的文化观念。适用于描述中华文明内部结构，不适用于世界古代文明。 农业革命：约1万年前，农业和畜牧业发明使人类从食物采集者转变为食物生产者，被称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巨大革命，带来定居、分工、文明等一系列根本性变化。 禅让制：部落联盟首领之位传给贤德之人的制度，通过联盟会议民主推选而产生，首领无特权，实质是民主推选首领的制度，反映生产力低下时期的“天下为公”状态。 世袭制：王位在一家一姓内世代传承的制度，夏朝启继禹位标志其取代禅让制，此后“家天下”成为中国王朝政治的基本模式。 内外服制：商朝的地方治理制度，内服为商王直接控制的王畿，外服为间接控制的方国和部族，反映早期国家对地方的控制力有限。 分封制：西周的地方治理制度，周天子将土地和人民分封给王族、功臣和先代贵族建立诸侯国，形成天子—诸侯—卿大夫—士的等级序列，诸侯对周王负有镇守疆土、随从作战、纳贡朝觐等义务。 宗法制：以父系血缘关系亲疏分配政治权力和财产的继承制度，核心是嫡长子继承制，大宗与小宗的关系既是家族等级关系也是政治隶属关系，实现了“家国一体”。 家国同构（家国一体）：家庭、家族和国家在组织结构上遵循相同的血亲—宗法原则，血缘关系与政治关系相融合，是宗法制与分封制相结合的产物。 井田制：商周时期的奴隶主土地国有制，土地由国家分封给贵族集体耕种，形似“井”字，受封者世代享用但不能买卖，春秋战国时期随铁器牛耕推广而逐步瓦解。 工商食官：商周时期工商业由官府垄断经营的制度，手工业者食宿和原料由官府供给，产品主要为贵族服务，身份世袭，春秋以后随私营工商业兴起而渐被打破。 学在官府：夏商西周的文化教育特征，典籍文献、礼乐器物全部由官府掌握，只有贵族子弟有权接受教育，春秋战国时期私学兴起后才出现“学术下移”。 敬天保民：西周统治者提出的治国思想，认为天命只归于有德者，失德者必失天命，将“敬天”与“保民”相结合，为春秋民本思想和后世儒家思想提供了源头。 二重证据法：王国维提出的史学方法，将纸上文献材料与地下考古发掘材料相互印证，使古史研究从传说走向信史。 原始民主制：原始社会末期部落联盟的组织体制，重大事务由贵族联合会议协商决定，军事首领由选举产生。商周时期的国人议政、秦代廷议制度被视为其遗存。 六、大题怎么考——从真题和探究主题中学习答题思路 近年高考对本讲内容的考查，已不再停留在“什么是井田制”“简述分封制的作用”这类纯记忆性设问上，而是越来越注重情境化、史料化和论述化。复习中应有意识地训练以下几种能力。 第一，从考古材料中提取信息的能力。例如，给出良渚文化的一系列考古发现——高等级贵族墓地、祭坛、城墙、稻田遗迹、水坝系统等，要求概括其特点并说明考古学价值。这类题的答题逻辑是：先读材料逐条概括（分布区域、遗址数量与规模、随葬品差异反映的等级分化、农业与水利设施反映的生产力水平等），再结合所学上升到“对探索中华文明起源的价值”“改变以往对长江流域文明地位的认知”“为研究原始社会晚期农业、手工业、社会结构提供了实物史料”等层面。 第二，从地图和文献材料中解读政治制度特征的能力。例如，出示西周主要封国分布图，要求提取信息并加以说明。可以从都城位置、分封对象的身份与地理分布、封国名称的延续性、周边民族的分布等角度逐条分析，最终指向“分封制与宗法制配合，政治权力分配与血缘关系结合”“扩大了西周统治范围，推动了民族交融和文化认同”等结论。 第三，迁移运用核心概念的能力。例如，选择题中给出“中国人的姓总是位于个人名字之前，而不像西方那样位于个人名字之后”的现象，问反映的实质——正确选项是“家族宗法观念浓厚”，而不是“男尊女卑”或“专制王权”。这道题考的是对宗法制核心内涵（注重父系血缘、家族本位）的理解，而非望文生义。 第四，以二重证据法为代表的史学方法意识。任何涉及文献记载与考古发现对照的题目，都应联想到“二重证据法”这一术语及其方法论意义。 复习本讲时，建议在笔记本上专门整理一道良渚文化探究主题的大题答案，分析其从“特点”到“价值”的分层逻辑；同时将分封制、宗法制相关的选择题集中归类，归纳常见考查角度——分封对象、分封目的、分封效果、分封制与宗法制的关系、分封制与中央集权的区别等，反复揣摩命题思路。 七、复习建议：这一讲，你一定要做到的三件事 首先，把核心概念背熟、默写过关。这个单元概念密度大、关联性强，一轮复习打基础阶段必须逐个攻克。建议用活页笔记本单独开辟一页“第1讲核心概念清单”，每天早读选取3—4个进行默写，做到脱稿能口述其定义和要素。 其次，完成一张自制的“从原始社会到西周”时间轴，标注出关键的时间节点（约1万年前进入新石器时代、约公元前2070年夏朝建立、公元前1600年商朝建立、公元前1046年西周建立、公元前771年西周灭亡），以及每个时段对应的文化遗存、代表性制度和核心特征，让时空框架在脑中变得立体清晰。 最后，把原始社会和夏商西周两段阶段特征分别整理成一段流畅的陈述文字，而非简单罗列条款。训练自己能够连续口述三分钟以上不停顿地概述这一时期，这是检验是否真正掌握的最高效方式。 从历史的第一页开始走扎实，后面千年的路程才走得稳。现在，翻开你的纲要上册教材第一单元，对照本讲的脉络，开始第一步的梳理和背诵吧。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