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题03 散文阅读（大题专练）（天津专用）2026年高考语文终极冲刺讲练测

大题03 散文阅读（参考答案） 热点文体01 抒情散文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红桥·一模） 1．BD 2．①营造氛围，奠定基调。②扣题开篇，自然入笔。③形成反差，引人深思。④铺垫下文，引出主旨。 3．①环境氛围之闲。②行路心境之闲。③审美发现之闲。④生命哲思之闲。这种“闲”体现为对生命过程的主动沉浸与玩味，在“跋涉这程路”时以开放而敏锐的心境，鉴赏沿途风光、体味同路人情，从而在看似日常的行走中领悟存在的诗意，获得精神的自足与超越。 4．（1）二者并不矛盾，是“入世之形”与“出世之心”的完美统一。①奔走是达成精神闲暇的途径。②“隐”在心而非在形。③以审美静观统合二者。④人生哲学的完整表达。 （2）二者存在矛盾，是“入世之形”与“出世之心”的现实困境写照。①行为状态的直接对立。②时间与心境的争夺。③社会角色与个人向往的冲突。④情感寄托的双重倾向。 5．本文充分体现了“即事明理，以小见大”的散文传统，具体可从以下三个层面分析：（1）以日常琐事为起点。（2）从细节观察中提炼普遍哲理。（3）由个人体验扩展至生命与审美境界。 （2026·天津和平·一模） 1．DE 2．运用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雨后枸杞树周边的静谧，营造了宁静、悠远、诗意的氛围；既展现了枸杞树在不同情境下的美感，也寄托了“我”内心的平和与诗意，凸显了“我”对这段生活的喜爱。 3．第⑤段是实写眼前雨后夕阳下枸杞树的实景，第⑥段是虚写、想象记忆中的情境：由眼前之景走向心灵之景，由具体描摹走向精神象征，意境不断升华；以景结情，增强文章的感染力和审美意蕴。 4．①变化的是时间境遇和情感状态。写作时的“我”已步入清华园四年，圆了求学梦，开启新人生；多了一份沉淀和安定；回忆中的“我”是初次远离家乡来北平求学的学子，对未来有迷惘又有期待。②不变的对西城公寓那株枸杞树的怀想，对梦想的追求。 5．我同意这种说法，本文以北平公寓里的枸杞树为写作对象，树是我成长的陪伴者，象征青涩、孤独、纯粹的青春时光；是我记忆的连接者，寄托对故乡的思念与心灵归属感；是我梦想的启发者，代表一种沉静、坚韧、朴素的生命姿态。 热点文体02 叙事抒情散文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东丽·一模） 1．BD 2．①交代使用瓦片修补房屋的必要性。 ②烘托父亲保护家人、承担生活重任的坚强、高大形象。 3．①运用拟人、排比修辞，生动形象地描写成年后见到的各种各样的瓦，写出瓦的不同形态。 ②与家乡的瓦的对比，抒发作者对童年生活的怀念，对家的热爱。 4．①体现了父母对家庭和儿女的庇护，表现出父亲的责任担当。 ②表达了作者对童年生活的回忆，有快乐也有辛酸。 ③“瓦”原来用作盖瓦房，现在用作建猪舍，见证了时代的变迁。 5．①选材典型，以小见大。由贫困年代住瓦房需要时常补瓦，到现在住洋房，展现了中国乡村的发展。与栏目主题十分契合。 ②构思巧妙。全文以“瓦”为线索，由贫困年代的瓦、童年回忆中的瓦，再写到其他地方见过的各种瓦，最后写到瓦的意义，结构严谨。 ③意蕴丰富。瓦片象征着为我们遮风挡雨的父母，表达了作者对父母的感恩之情；瓦片承载着作者对家乡生活的记忆。 ④语言平实又不乏生动。在叙述中散发着中国乡村百姓生活的气息。 （2026·天津·一模） 1．DE 2．①老家是游子实现团圆的场所，寄托亲情的牵挂；②老家是游子与自我过往对话的载体，能满足对往昔的追忆，实现心灵的治愈；③老家是游子生命底色与身份的象征，帮助游子确认“我是谁”；④老家能让游子卸下伪装、找回真实自我，受到心灵的洗礼，感受到生命的温暖和力量。 3．①比喻，将“老家”比作“游子用记忆纺成的岁月绸缎”，化抽象情感为具体可感的美好物象，写出故乡记忆的柔软、绵长与珍贵，富有诗意与画面感。 ②排比，以“它或许就是……”引领三组句子，层层渲染故乡的声音、气味、景物，强化情感力度，使抒情更饱满、节奏更流畅。 ③虚实结合，使意境深远。既写春雨、灶膛、吆喝等实景，又写记忆、骨血、生命底色等虚情，由具体物象上升到精神归宿，突出故乡是刻入骨血的生命根基。 ④运用多种感官描写，嗅觉、听觉、触觉，嗅到泥土的腥气、烤红薯的甜香、阳光的皂角味；听到悠长的吆喝、青蛙的合唱；触碰到熟悉的青石板、门楣的划痕。使故乡场景鲜活逼真，极具感染力。 ⑤语言优美，用词典雅细腻，句式长短错落，以舒缓深情的语调，表达故乡的眷恋与归属感，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4．①内容上，真实再现当年回乡的艰难处境，通过描写买票难、乘车挤、环境差、旅途劳顿等情景，还原了特定时代背景下游子返乡的真实经历，丰富文章内容，增强文章的真实性与感染力；②结构上，与“游子回归的决心从未动摇”形成对比，突出亲情、乡愁的强大力量（或者：为后文揭示老家的意义做铺垫/为后文揭示“回家是亲情召唤、心灵回归、生命确认”的主旨做有力铺垫。）；③主旨上，通过描写归途艰辛，反衬回家后的温暖与珍贵，强化“老家是心灵港湾”的主旨，深化了对故乡、亲情的眷恋与珍视。 5．现代人应在坚守根脉与面向现实中安放故乡情结。故乡不只是地理坐标，更是刻入骨血的情感寄托与心灵家园，是我们成长的印记与精神归宿。如今年轻人在外打拼，物理上的故乡虽有变迁，但亲情与记忆从未消失。我们既要珍惜团圆机会，常回家感受温暖、慰藉心灵，从故乡中汲取力量；也要接受故乡的变化，不沉溺于旧日回忆。将故乡的温暖化作前行动力，让它成为伴随我们一生的精神原乡，在远行与回望中安放好这份情结。 热点文体03 文化抒情散文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南开·一模） 1．DE 2．文章记述了从朔州市右卫镇至太原的几段野长城，古代长城修建于崇山峻岭之间，修建于战略要冲，是边关，是将军百战的场所。长城修建时夯土坚实，城墙坚固，关隘坚不可摧。如今，作者寻访的野长城，有的已变为村落，有的仅剩夯土，有的城墙倒塌，有的古堡坍圮：有的保存完整，如杀虎堡等。究其原因，长城军事防御功能逐渐丧失，并在历史进程中因自然与人为因素而损毁；而功能转化也可以使部分长城(如转化为商贸枢纽的杀虎堡)得以留存。 3．本段以“林中鸟鸣”衬环境寂静，以动衬静；由现实耳闻之鸟鸣引发读者回溯历史，虚实结合；拟人，“婉转”活用为动词，与后句“唱”呼应，写悦耳的鸟鸣从古唱到今，营造了一种近乎静止的时空意境。 4．结构上，承上启下，由上文写太山边上的店头古堡，转而写与太山有关的人，又自然引出下文与其精神契合的辛弃疾的词。内容上，叙述了太山上李存孝的衣冠冢及其事迹，表现了对忠勇，威武不屈精神的崇敬，启发读者对“真正如铁的城墙”的思考。从物到人，深化文章主旨：由写长城宕开一笔，丰富了文章内容，展现了散文形散神聚的特点。 5．“城墙”是一种内敛与自我保护意识的象征，“如铁”强调城墙的坚固。“真正如铁的城墙”建筑在人们的心里，指保家卫国，威武不屈的精神，也指晋商那种突破生存边界，不畏艰险的开拓精神。 （2026·天津南开·模拟预测） 1．AD 2．①南嵩书室在破败中蕴含着文化气息，拥有厚重的历史美感； ②百年前，学生和老师在动荡的时代仍沉浸在文化的熏陶中，保有心灵的宁静； ③书室的设计融入了古人通天地以润泽万物的世界观、宇宙观，体现出古人的文化尊严，因此，作者对南嵩书室充满敬畏。 3．①虚实结合，想象苏东坡当年在潼湖边欣赏美景边构思诗篇，在他的熏陶下，眼前一座座书室悄然兴起，承接上文对潼湖景色的描写，为上文写到的潼湖乡间具有浓厚的崇文重教之风找到了历史文化依据； ②运用了比喻的手法，把兴起的书室比作洁净的莲花，生动形象地写出了书室对一代代潼湖人心灵的净化和陶冶，表达了对潼湖书室文化的赞美。 4．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文化遗产比作多一张也不可能有的童年照片，体现其唯一性和不可再生性，突出了文化遗产保护的必要性和重要意义。 我关注的是家乡辽代建筑文化。作为当代青年，我们不仅是文化遗产的继承者，更应是主动的记录者、保护者和创新者。协助文物工作者保护文物风貌，研究建立图片音像等数字档案，创新活化（如：利用《黑神话：悟空》取景地热度）推动文创活动，将文化遗产的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听。 刷模拟 （2026·天津河西·一模） 1．①感悟到时光变迁常在不经意间；②体会到世间可远离纷争，拥有辽远空旷的宁静；③感受到自然之美能净化心灵，让人获得生命的真实、轻松与快乐；④认识到日月山承载着厚重历史，是民族交融与文化交汇的见证。 2．运用比喻、拟人修辞，生动形象地描绘出白云轻柔、多姿、灵动的情景，抒发了我对日月山优美环境的喜爱之情，对自由、悠闲生活的向往之情。 3．选答一：不多余。 ①交代了日月山位于青海湖的地理位置；②运用排比句，生动描写“风”的状态，展现日月山周围环境的旷远、辽阔；③运用短句增强语言的节奏感、韵律感，渲染轻松愉快的气氛；④承接“田野的辽远和空旷”，过渡到后文对日月山的描写，意境浑然一体；⑤通过作者直抒胸臆的评论语言，揭示出日月山带给人们的全新的心灵感受和震撼，揭示中心。⑥体现散文“形散神凝”（形散神不散）的文体特征。 选答二：多余。 ①脱离日月山的写作主题； ②内容与上下文内容关联性不强，结构松散。 4．①说日月山是历史的见证者，说明由于地势险要，日月山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在它的脚下发生了很多战事； ②说它是民族的守护神，说明很多民族因为日月山的庇荫而得以长久存在，它养育了周围的民众；③说它是一部读不完的史书，说明日月山历史悠久，历史上发生的很多重要事件都与它联系在一起。 5．AC （2026·天津宁河·一模） 1．BE 2．①通过描写“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引出文章的写作对象：那些路是村庄的符号，更是生活变迁的标识。②描写“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极具一种怀念意味，从而奠定了文章的感情基调，调动了读者的阅读兴趣。 3．①将小路拟人，写它 “老了”“弯着腰”，和父亲像老朋友拥抱，写出父亲衰老、路也历经岁月，二者相伴相依，饱含深情。②把落日比作 “揉红的眼睛”，画面温暖又伤感，营造出苍凉而柔美的意境。③表达了对父亲的心疼、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对故土与旧路的深深眷恋。 4．①这些路见证了村里人生老病死的成长过程；②这些路见证了人们的生活变迁，由过去的贫困，到现在的富足；③这些路看见了人间温暖，长辈们对孩子的关爱；④这些路看到了村庄里的人情世故，由过去的亲切热情到现在的冷漠势利。 5．①从文章的选材看：文章选材具有鲜明的农村特色和浓厚的地域风俗。比如作者对农村风光的描写，对父母亲为代表的农民生活的叙写，对奶奶出殡习俗的描写等等。②从文章的主旨看：本文的主旨揭示了故乡的人情冷暖，反思现代生活和外部世界对故乡的影响。比如文中写了乡村现代人们服饰的变化、住房的变化，以及人们对“穷人”“富人”的情感态度。③从文章的语言特色看：本文的语言具有乡土特色。比如故乡人们的称呼具有“乡土”特征：“里头院老婆子”“双禄妈”“刘把式家”“老支书的大儿子家”等；比如人物的语言具有“乡土味”：“吃了吗”“担水去”一类的话。 （2026·天津河东·一模） 1．CD 2．①比喻、对比。 ②将仁人志士实现正义或理想所承受的苦难与牺牲比作“荆棘”，赢得精神荣光比作“王冠”，把“生命”比作“敝屣”。 ③“王冠”与“敝屣”形成对比，仁人志士“乐生”的内在追求与“弃生”的外在行为形成对比，引发读者的思考，表达了作者对生的深层理解和对仁人志士的钦敬。 3．①生的本质：生者必死，乐生是人的本分。 ②生的价值：真正的乐生是个体生命愿为他人牺牲，才能实现永生。 ③生的法则：互助与团结，凭此人类不被自然摧毁，民族才能维持生存。 4．示例一：作者认为永生就是为人类奉献而长存后世子孙心中。马克思提出了唯物史观与剩余价值学说，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建立马克思理论体系，推动人类社会发展，影响了世界历史进程，长存于世界人民心中。 示例二：永生意味着把个人生存放在群体生存中，因群体绵延而生命永续。刘和珍虽是北女师的普通学生，但她为学校前途，参与驱杨运动；为国家命运，在段祺瑞执政府前殒身不恤，成为了永远”活”着的“中国青年”。 示例三：文中的永生即把个人命运联系在民族命运上。县委书记的好榜样焦裕禄同志带领兰考人民种泡桐治沙丘，强忍肝病疼痛，为社会主义建设奋斗到生命最后一刻，感召了万千后来人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5．①扣人心弦的事物。“生”是人类永恒的话题，整篇文章从每个人都有乐生永生的追求到个体融入群体而获永生，从个体生的需求到国家民族生存，层层深入，扣人心弦，引人深思。 ②昂扬激越的情感。作者对生强烈的笃定，生动描绘生的美丽，讴歌乐生者的奉献与牺牲，饱含对生的浓烈情感与深沉思考。 ③粗笔勾勒的高远意境。依据生的法则，对侵略者一针见血的批判，短小精悍；感召国人团结互助为国家民族而勇于抗争，精辟有力。 （2026·天津·一模） 1．“口头的记忆就是如此脆弱”这句话强调了仅靠口口相传的记忆在历史长河中容易消逝，即便曾有辉煌的文明成果，也可能因缺乏更稳固的记录方式而逐渐被遗忘。 2．①“阳光”照亮了老人雪白的胡子，晒暖了朝南的墙，表现的是后沟村和谐、安闲的生活。②蜻蜓落在墙上吸收阳光的暖意， 它的双翅和抹在泥墙中细碎的麦秸皮一同闪闪发光，这是一幅动静相宜的画面，表现出后沟村环境的优美，富有生趣。③总之，“阳 光”这一意象的反复出现，不仅给这个语段营造了温暖的基调，而且凸显了后沟村人拥有温暖、幸福生活的主题。 3．这句话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吸入肺的空气比作气化的清泉，生动形象地写出后沟村空气的清澄、凉爽，给人带来舒适之感。同时，从侧面烘托出后沟村环境的清幽纯净，与前文对山村宁静氛围的描写相呼应，进一步强化了山村宛如桃源的美好意境，表达了作者的喜爱与赞美之情。 4．可编入“文化传承”栏目。理由：文章聚焦后沟村的农耕文明，如排水系统、虎枕制作、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等，展现了传统技艺与智慧的延续。这些内容体现了后沟村独特的文化传统和历史积淀，符合“文化传承”的主题。 5．AE （2026·天津·一模） 1．DE 2．“清贫”指生活清寒贫苦，“高贵”指精神富有；而“高贵的清贫”则指以方志敏为代表的革命家为天下苍生的幸福、为建设未来美好中国而舍弃富裕的生活，拒绝名利的诱惑，坚守贫困，清白节俭。 3．运用设问的修辞手法，提出“贵族是什么”的问题，引发读者思考，然后从三个方面予以回答，使读者对“真正的贵族”的印象鲜明而深刻；运用排比的修辞手法，从三个方面回答了“贵族是什么”的问题，强调了“真正的贵族”的含义，增强了语言气势。 4．①实地探访。探访故居，听取介绍，对方志敏有了初步感受。②解读资料。通过照片和苏区资料，认识到了方志敏是一个贵族式的革命英雄。③重温作品。重读《清贫》，对方志敏清正廉洁的精神品质有了深刻的认识。④联想英雄。以亚瑟类比，体悟到了方志敏一心为民的赤子情怀。 刷真题 （2022·天津·高考真题） 1．C 2．BD 3．运用了拟人、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形象生动地描绘出月夜黄河的温和柔美，显示出黄河的另一样貌 4．想象中的黄河和现实中的黄河；俯瞰黄河和近观黄河；黄河的壮阔和黄河的柔美；历史上泛滥肆虐带给人痛苦的黄河和现今清流婉转带给人欢乐的黄河。 5．对黄河的向往与礼赞；对黄河两岸人民以及中华民族的赞颂；对新时代、新高度的讴歌。 （2021·天津·高考真题） 1．DE 2．①直接交代朋友二次北征、投身抗战的事情，突出朋友为国出力的毅然决然和必死的决心。 ②设置悬念，引起下文的叙述和回忆；奠定文章感情基调，为倾诉友情和抒发报国情怀做了铺垫。 3．手法： ①动作（细节）描写：低头、折衣服、怯生生拿衣服、偷偷擦眼泪等； ②运用典故：秦琼卖马； ③比喻：将卖衣服比作离别患难中的朋友； ④心理描写：“真想一转身”； ⑤环境描写（融情于景）：“外面落着小雨”； ⑥象征手法：“天空怎么那样暗呢”。 心情： ①被迫卖掉母亲亲手做的衣服的不舍、羞愧但又决绝的心情； ②个人压抑低沉的情绪和对民族前途的忧虑。 4．热爱祖国，矢志抗日，投身革命，追求光明，隐忍坚毅，不恋安逸，不畏牺牲 5．李大钊的话：青年的命运和祖国的命运紧密相连 文章主题：歌颂青年对祖国的热爱，为了祖国不惜牺牲自我，将自己的命运与祖国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联系实际：无论过去还是将来，青年都应该自觉将自己的命运与祖国的命运相连，用青春和热血建设好自己的国家 4 / 20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大题03 散文阅读 内容导航 【命题解码·定方向】命题趋势+3年高考真题热点角度拆解 【解题建模·通技法】析典例，建模型，技法贯通破类题 【实战刷题·冲高分】精选高考大题+名校模拟题，强化实战能力，得高分 命题·趋势·定位 1.重题型稳定：近3年天津高考散文阅读均采用"单篇散文+5道题"的固定结构，包含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题量、分值保持一致；核心考点（内容与艺术手法辨析、词句赏析、段落作用、意象/标题意蕴、情感主旨与探究）年年必考，命题框架清晰，延续性强。 2.重价值引领：选材聚焦红色文化、传统文化、民族精神三大主题（2025年抗战家国之思、2024年延安青年成长、2023年青田石文化传承），紧扣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传递正能量，厚植家国情怀与文化自信。 3.重综合考查：命题兼顾文本细读、艺术鉴赏、文化理解、人文思辨多维能力，既考查拟人、对比、引用等基础艺术手法，也深入挖掘文本的文化内涵与精神价值；主观题要求结合文本具体分析，杜绝套话答题，全面检验学生的语文核心素养。 4.重教考衔接：紧密关联教材散文教学重点，意象分析、情感把握、结构技巧等考点均与课内篇目形成呼应；探究题注重引导学生将文本与时代现实结合，强化思维深度与价值认同，实现"以文育人"的教学目标。 热点·角度·拆解 卷别 选文出处 文体 题型 题干表述 关联教材 2025天津卷 聂绀弩《天界》（初收于1943年1月版《婵娟》） 抒情散文（抗战题材，虚实结合） 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2.第三段描写弹棉花的“奇景”，你认为多余吗？请说明理由 3.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4.作者为什么既赞美长江又怨恨长江？ 5.文中的“天界”有哪些含义？ 必修上册《记念刘和珍君》、必修下册《荷塘月色》、选择性必修上册《长征胜利万岁》 2024天津卷 何其芳《一个平常的故事——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选自《何其芳全集》） 叙事抒情散文（革命题材，自传体） 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2.如何理解题目中的“平常”二字？ 3.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哪些人或事促成了“我”的成长？ 4.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5.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 必修上册《沁园春・长沙》、选择性必修上册《为了忘却的记念》、必修下册《祝福》 2023天津卷 陈世旭《青田石的生命》 文化抒情散文（非遗/传统文化题材） 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推断，不正确的两项是 2.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表 3.分析文章中画线句子的作用 4.分析文章中青田石的生命有哪些意蕴 5.文中提到的女娲、盘古等传说人物都体现了中华民族的精神，请揭示这些精神。任选一种，谈谈其现实意义 必修上册《说“木叶”》、选择性必修下册《兰亭集序》、必修下册《中国建筑的特征》 热点文体01 抒情散文 析典例·建模型 （2025·天津卷）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典例分析】 文本分析 试题分析 本文是聂绀弩的抗战题材抒情散文，以登山遇雾为线索，虚实交织串联童年回忆、抗战现实与家国想象。通过“雾”“天界”“长江”等核心意象，将个人身世之叹与民族苦难之痛融合，语言凝练沉郁，兼具诗意与思想深度，展现战时知识分子的精神觉醒与家国担当。 1.核心考点稳定：延续“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固定结构，考查内容与艺术手法辨析、段落作用、词句赏析、情感态度、标题意蕴，覆盖散文核心考点。 2.强化教考衔接：双项选择题考查叙事线索、情感倾向，与必修上册《记念刘和珍君》文本细读要求一致；标题意蕴题关联《荷塘月色》意象解读方法。 3.突出价值引领：聚焦抗战家国情怀，引导学生理解个人命运与民族命运的联系，厚植爱国主义精神。 【文本呈现】 天界 聂绀弩 天完全亮了；可是我还是看不见三几尺以外的东西，满天白雾笼罩在我的四周。 我正在爬一个陡峭的山，抬头看不见山顶，回头也看不见山脚和平地。整片的雾，就像是白浪滔天的大海，我就是海水里的游鱼，我的世界，就是雾的世界。 我曾看见过这样一个奇景：一张五六个铺面那么大的低矮的案子，案上摊着一片白茫茫的耀眼的新棉，三四个人正在那里弹它。弹它的人，背上长出一株弯曲的小树，吊着那别致的大琴，左手扶琴，右手拿着一个哑铃似的东西叩打那粗壮的琴弦。琴弦就欢乐地，低低昂昂地唱出宏大的声音。唱着的地方，棉花们就振起月光一样的舞衣，依着琴音的节奏，轻盈地，沉醉地，旋风似地跳舞起来。琴音从容，它们也舞得从容；琴音急促，它们也舞得急促。案上蠕动着一阵白的羊群，翻腾着一片活的雪海。细小的，轻微的丝丝缕缕，梦幻似地翱翔到空中，附着到人们的头发上，眉毛上，胡子上，替人添加着岁月的痕迹。 那正被弹着的松软的活跃着的棉花，就是我今天所遇见的雾，我几乎可以把它捉住，要不是它总离我这么一两步远。几声鸡啼，从什么地方穿过雾霭，送到我的耳边，我知道地上的村舍已经遥远地落在我的脚下。 二三十年前的夏夜，我一家人每每坐在院子里乘凉，夜风替人涤去一天的烦热，远处的青蛙，近处的促织什么的，不住地叫鸣，萤火虫在屋檐边飞闪，小小的吸血鬼，蚊虫，在耳边唱歌。我仰着头，望那蔚蓝的天宇；银色的群星，使没有月亮的夜色也清朗得像山谷间的流泉。天河在夜空缓缓地流，牛郎和织女隔岸睁大着燃灼的眼睛，天鹅用宽阔的翅膀遮没着河心，姜太公钓到一个大鱼，都举不起竿子-天空的奥秘和关于那奥秘的一些荒诞附会，常常惑乱我童稚的心。 有一回母亲一面躺在凉床上用大蒲扇拍着身边的蚊虫，一面告诉我：在荒远的古代，天上是可以上去的，菩萨们也时常下来。后来，因为人们有时候偷走天上的宝物，菩萨躁了，就撤去上下的天梯，关闭了天门；从此人不能上去，菩萨也不轻易下来。听了这话，再望望天空，觉得天宇果真是这样低，群星果真是这样近，在那城外的文风塔上，说不定就可以摸着。同时又想象天上的情景，曾经听过神仙们腾云驾雾的故事，又常常看见在天空幻化的云彩；或者天上就是弥漫的云雾，云雾的山峰，云雾的河岸，云雾的林木；宫殿床榻，桌椅板凳，无一不是云雾。 幸福的童年早已舍我而去，母亲的慈祥的脸也不知失落在什么地方，只有这“上天”的话，还依稀记得。今天在这山上的雾围里，忽然又想起来，而且一时回复了童年的心境，这眼前的境界莫非就是天上么？ 我站在天界向下面望，想看看那鸡声所从来的村舍，和住在那村舍里的人物，说不定那里正驻扎着我们的部队；那里一定有竹木花草，白水青山，可惜现在是“不见长安见尘雾”，真有人天远隔之感。 那遥远的天边，从东到西，应该有水光一线，那是祖国的第一条大水，长江。千百年以来，它就像一条温驯的老牛，为我们的祖先以及我们服役着。人们在它身上行走，把这个地方的东西运到别处，又把别处的东西运来这里；用它的血液灌溉田亩，给人和畜牲作饮料。虽然有时候疏忽了对于它的饲养，它会用怒火来警告附近的居民，吞没田舍和人畜；但也很快地安静下来，不念旧恶地服役着。它的生命与祖国的生命一样悠久，名字也与祖国的名字一样响亮。我们都歌颂着它，爱戴着它，说它正象征着源远流长的祖国。 可是现在，在此地所能望见的那一线，却行驶着敌人的战舰，敌人在它上面运输大炮机关枪、毒瓦斯、轰炸机的零件以及无数的屠伯到祖国的内地来残杀我们的同胞，劫掠我们的一切辛勤的成果。长江，它所服役的已经不是它的祖国而是摧毁祖国的仇敌，它已不是我们的忠实朋友，不是那两岸居民的恩人。我想拨开雾围，看它如今是怎样一副面孔，看它是不是还和往日一样愉快。还想借天风播送我的诘责，问它知不知道正驱策着它的是谁，如果不吞没敌人和他们的船艘，明天将用什么面目和我们再见！ 沿江向西，那对岸是我的故乡，那里有我小时候游过水的小河，有在夕阳下捉蟋蟀或纺织娘的无名的坟山，有曾在一块儿扎营打擂而现在都成家立业了的朋友或同学，有曾摸我的头，叫我好好读书的年老的尊长们；也有我的白发的母亲，消失了红颜的妻子和还在牙牙学语的女儿。如今那地方落在敌人魔手里了，同时也是英勇的同胞正在浴血争夺的战场，就像这浓雾包围着我一样，战烟弥漫着我的故乡。我不知道那小河里的水是不是还照常地流，不知道那坟山上是不是还有人捉蟋蟀，不知道那些和善的老人们脱离了虎口没有，不知道这从前的游伴是不是在和敌人对垒，还像他们童年时的勇敢一样；更不知道我的母亲，妻子到什么地方去了，以及是不是活在这世上。 我相信故乡的弟兄们不会让敌人平安地睡一个晚上，我相信故乡会产生无数战斗的英雄，更相信故乡会因为这次抗战而博得永远的荣名。我想望望我的故乡，可是雾幕给我遮断了；就是不遮断也还是不会望得见，我的故乡是遥远的。 想起故乡，想起一切受难的土地，想起那些土地上的惨苦的情景，回念自己能够在这自由的天地里走上从容的旅途，一面感谢祖国的土地的广大，感谢前线英雄的勇敢，使许多地方还没有印上敌人的足迹；一面也就觉得自己无异真正走上了天界。然而，那些遥远的亲人，那一切陷身地窟的同胞，如果不被拯救出来，如果祖国不回复到完全自由的祖国，即使真有天界，即使真正到了天界，又将怎样打发灵魂上的负担啰！ （选自《聂绀弩全集》，有删节，初收于1943年1月版《婵娟》） 1．（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作者按登山的时间顺序组织全文，虚实结合，融记叙、议论、抒情于一体。 B．“我”回忆母亲讲述的“上天”故事，委婉批评了母亲的愚昧与“我”的稚嫩。 C．“我不知道那小河里的水……”一句连用五个“不知道”，层层递进，情感饱满。 D．文章借“我”想望却无法望到故乡，表达“我”的牵挂与思念，不无伤感之情。 E．敌寇残杀我同胞，侵占我国土，但想到我军民英勇抵抗，“我”满怀必胜的信心。 【答案】A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A.“登山的时间顺序”错误。文中既有登山时“雾中所见所感”的现实场景（如“爬陡峭的山”“听鸡啼”），也有大量回忆（如童年夏夜乘凉、母亲讲上天故事）和联想（如对长江、故乡的想象），时空交错，以“雾”和“天界”的感悟为线索串联，而非单一时间顺序。 B.“批评了母亲的愚昧与‘我’的稚嫩”错误。文中明确提到“幸福的童年早已舍我而去，母亲的慈祥的脸也不知失落在什么地方，只有这‘上天’的话，还依稀记得”，可见这一回忆承载的是对童年、母亲的怀念；且“上天”的想象为后文将“雾中山境”比作“天界”做铺垫，传递的是对美好境界的向往，无批判意味。 故选AB。 2．（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第三段描写弹棉花的“奇景”，你认为多余吗？请说明理由。 【答案】多余。导致叙事节奏拖沓，使文章结构变得松散；与文章主题无关。 不多余。把浓雾比喻成轻盈、跳跃的棉花，形象生动，富有文学色彩；联想丰富，充分描写了“雾的世界”，体现了散文“形散而神不散”的特点。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观点一：多余。文章开篇聚焦“登山见雾”，突然插入弹棉花场景，使“雾中登山→联想天界”的逻辑暂时断裂，让读者注意力从“雾与心境”转移，导致节奏拖沓。弹棉花的描写仅停留于“雾的形态”，未对“故乡思念”“抗战情怀”“天界象征” 等核心主题产生支撑，显得冗余。 观点二：不多余。将雾比作“被弹起的新棉”，用“月光似的舞衣”“旋风似地跳舞”等描写，把无形的雾具象化为轻盈、灵动的画面，比直接写“雾浓”更生动，强化“雾的世界”的沉浸感。散文“形散神不散”，这段联想看似偏离“登山”主线，实则通过“棉”与 “雾”的关联，丰富了“雾”的质感，未脱离“天界”的核心感悟。 3．（品味语言表达艺术）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答案】通过拟人、比喻、视听结合等手法，生动形象地描写了一家人夏夜乘凉和谐、安宁、美好的场景，表达了作者对和平生活的怀念和渴望。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手法丰富。拟人：“夜风替人涤去一天的烦热”“蚊虫，在耳边唱歌”，赋予自然景物人的动作，营造亲切氛围；比喻：“夜色也清朗得像山谷间的流泉”，将抽象的“清朗”转化为可感知的 “流泉”，画面清新；视听结合：青蛙、促织“叫鸣”（听觉），“萤火虫在屋檐边飞闪”“银色的群星”（视觉），还原夏夜的鲜活场景。 通过描写家人乘凉、仰望星空的和谐画面，暗含对童年和平生活的怀念，与后文“故乡沦陷”的惨状形成对比，强化对和平的渴望。 4．（分析作者情感态度）作者为什么既赞美长江又怨恨长江？ 【答案】①作者赞美长江，因为长江养育了两岸人民，是祖国大好河山的象征，借赞美长江表达了对和平、对祖国的热爱。 ②作者怨恨长江，是因为长江沦为了日本侵略者的帮凶，但这并非真的怨恨长江，而是憎恨敌寇的侵略行径。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者情感态度的能力。 ①赞美长江：长江是“祖国的第一条大水”，千百年“像一条温驯的老牛”为人民服役（航运、灌溉、供水），象征“源远流长的祖国”，赞美长江实则是赞美祖国山河与和平年代的生活。 ②“怨恨”长江：并非真的怨恨长江，而是痛恨侵略者——如今长江上“行驶着敌人的战舰”，成为敌人运输武器、残杀同胞的工具，“怨恨”是对侵略行径的愤怒转移，本质是控诉敌寇破坏祖国的罪行。 5．（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文中的“天界”有哪些含义？ 【答案】①现实中身处的雾的世界②童年听过的天上的世界③自由、未被占领的国土④未来完全自由、和平、安宁的祖国。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①现实层面：指作者登山时身处的“雾的世界”，雾浓如屏障，看不清周遭，如置身缥缈之境。 ②童年想象层面：指母亲故事中“可以上去的”天上，是充满云雾、神仙的奇幻世界，承载童年对美好境界的向往。 ③现实对照层面：指“自由、未被敌人占领的国土”，作者身处未沦陷之地，对比故乡的“战烟弥漫”，觉得此处如“天界”般珍贵。 ④理想层面：指“完全自由、和平的祖国”，文末“祖国不回复到完全自由的祖国，即使真有天界，即使真正到了天界，又将怎样打发灵魂上的负担”，将“天界”升华为对未来和平、安宁的期盼。 【解题建模】 第一步，熟悉文本类型：文章属于抗战题材抒情散文，采用“现实场景+回忆联想+情感升华”结构，以“雾”和“天界”为核心意象串联全文，虚实结合、形散神聚。解题时先梳理行文脉络，区分现实与回忆，把握意象的多层含义。 第二步，调动解题能力：精准定位选项在原文的对应区间，辨析艺术手法与情感表达的正误；分析段落作用需从内容、结构、主题三方面切入；赏析词句要先点明手法，再结合语境分析表达效果；探究标题意蕴需分层梳理表层、深层、象征义。 第三步，利用阅读技巧： 1.双项选择题：采用“排除法+比对法”，重点关注叙事顺序、情感褒贬、手法判断的错误，如将“时空交错”误判为“时间顺序”，将“怀念”误判为“批评”。 2.段落作用题：采用“正反辩证”思路，从“形散”与“神聚”两个角度分析，既要考虑对意象的丰富作用，也要考虑对叙事节奏的影响。 3.意象/标题意蕴题：采用“分层法”，从现实层面、回忆层面、象征层面、理想层面逐层拆解，确保答案全面。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红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途中 梁遇春 今天是个潇洒的秋日，飘着零雨，我坐在电车里，看到沿途店里的伙计们差不多都是懒洋洋地在那里谈天，看报，喝茶——喝茶的尤其多，因为今天实在有点冷起来了。还有些只是倚着柜头，望望天色。总之纷纷扰扰的十里洋场顿然现出闲暇悠然的气概，高楼大厦的商店好像都化做三间两舍的隐庐，里面那班平常替老板挣钱、向主顾陪笑的伙计们也居然感到了生活余裕的乐处，正在拉闲扯散地过日，仿佛全是古之隐君子了。 到了北站，换上去西乡的公共汽车，雨中的秋之田野是别有一种风味的。外面的蒙蒙细雨是看不见的，看得见的只是车窗上不断来临的小雨点，同河面上错杂得可喜的纤纤雨脚。此外还有粉般的小雨点从破了的玻璃窗进来，栖止在我的脸上。我虽然有些寒战，但是受了雨水的洗礼，精神变成格外地清醒。 我是个最喜欢在十丈红尘里奔走于道路的人。我现在每天在路上的时间差不多总在两点钟以上，这已经有好几月了，我却一点也不生厌，天天走上电车，老是好像开始蜜月旅行一样。车子里面和路上的人们具有万般色相，你坐在车里，只要你睁大眼睛不停地观察三十分钟，你差不多可以在所见的人们脸上看出人世一切的苦乐感觉同人心的种种情调。并且在路途中我们的心境是最宜于静观、最能吸收外界刺激的。我们通常总是有事干，正经事也好，歪事也好，我们的注意力免不了特别集中在一点上，只有路途中，尤其走熟了的长路，在未到目的地以前，我们的方寸是悠然的，不专注于一物，却无所不留神，在匆匆忙忙的一生里，我们此时才得好好地看一看人生的真况。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说，途中是认识人生最方便的地方。 车中、船上、人行道可说是人生博览会的三张入场券，可惜许多人把它们当做废纸，空走了一生的路。我们有一句古话“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谓行万里路自然是指走遍名山大川，通都大邑，但是我觉得换一个解释也是可以。一条路你来往走了几万遍，凑成了万里这个数目，只要你真用了你的眼睛，你就可以算是懂得人生的人了。 有意的旅行倒不如通常的走路那样能与自然更见亲密。旅行的人们心中只惦着他的目的地，精神是紧张的，实在不宜于裕然地接受自然的美景。天下的风光是活的，并不拘泥于一谷一溪，一洞一岩。旅行的人们所看的却多半是这些名闻四海的死景，人人莫名其妙地照例赞美的胜地。这又何苦呢？只有自己发现的美景对着我们才会有贴心的亲切感觉，才会感动整个心灵，而这些好景却大抵是得之偶然，绝不能强求。所以有时因公外出，在火车中所瞥见的田舍风光会深印在我们的心坎里，而花了盘缠告了病假去赏玩的名胜倒只是如烟如雾地浮动在记忆的海里。 我坐在车里，任它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跳荡，看着老看不完的十八世纪长篇小说，有时合着书随便望一望外面天气，忽然觉得青翠迎人，遍地散着香花，晴天现出不可描摹的蓝色。我顿然感到春天已到大地，神魂飞在九霄云外了。再去细看一下，好景早已过去，明天再走到原地，一切虽然仍旧，总觉得有所不足，与昨天是不同的，于是乎那天的景色永留在我的心里。真真的好景都该这样一瞬即逝，永不重来。 在热狂的夏天，风雪载途的冬季，我也常常出乎意料地获得不可名状的妙境，它们滋润着我的心田，真是陆放翁所谓的“何处楼台无月明”。走路的确是了解自然的捷径。 雨雪霏霏，杨柳依依，这些境界只有行人才有福享受。许多奇情逸事也都是靠着几个人的漫游而产生的。《西游记》《镜花缘》《老残游记》等不可一世的杰作，没有一个不是以“行”为骨子的，所说的全是途中的一切。我觉得文学的浪漫题材在爱情以外，就要数到“行”了。陆放翁是个豪爽不羁的诗人，而他最出色的杰作却是那些记行的七言。我们随便抄下两首，来代我们说出“行”的浪漫性罢！ 《剑南道中遇微雨》 衣上征尘杂酒痕， 远游无处不销魂。 此身合是诗人未， 细雨骑驴入剑门。 《南定楼遇急雨》 行遍梁州到益州，今年又作度泸游。 江山重复争供眼，风雨纵横乱入楼。 人语朱离逢峒獠，棹歌欸乃下吴舟。 天涯住稳归心懒，登览茫然却欲愁。 因为“行”是这么会勾起含有诗意的情绪的，所以我们从“行”可以得到极愉快的精神之乐。我们从摇篮到坟墓也不过是一条道路，当我们正寝以前，我们可说是老在途中。途中自然有许多的苦辛，然而四周的风光和同路的旅人都是极有趣的，值得我们跋涉这程路来细细鉴赏。除开这条悠长的道路外，我们并没有别的目的地，最要紧的，是培养一个易感的心境，而不要闭着眼睛，朦朦一生，始终没有看到世界。 1929年11月5日 （取材自梁遇春散文集《泪与笑》）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是（ ） A．作者描摹秋日途中的蒙蒙细雨，调动视觉、触觉等感官刻画雨景，细腻文字让读者亲身感受清冷又清新的独特雨境。 B．作者认为人因平常做事注意力高度集中，故而在熟路途中无法悠然静观，难以吸收外界刺激体察人世苦乐与人心情调。 C．作者对“行万里路”的解读独具匠心，肯定日常反复行走的普通道路价值，认为用心观察便可借此读懂人生的真谛。 D．作者认为日常走路因心境浮躁难以亲近自然，远不如刻意奔赴名胜的旅行，能邂逅打动心灵且不可重来的鲜活美景。 E．作者引用陆游两首记行诗作，意在证明“行”能勾起诗意情绪，让人从中获得极为愉快的精神愉悦与审美乐趣。 2．本文在开篇的写法上颇为讲究。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首段的作用。 3．本文通篇写“途中”，却处处透着“闲”意。作者认为正是这份“闲”，让“途中”有了独特价值。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闲”在文中的具体体现。 4．作者一方面说自己“最喜欢在十丈红尘里奔走”，另一方面又向往“隐君子”般的闲暇。你认为矛盾吗？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5．中国传统散文历来推崇“即事明理，以小见大”的创作理念，主张从平凡琐事中生发深刻哲思。请结合《途中》全文，简析本文是如何体现这一散文创作理论的。 【答案】1．BD 2．①营造氛围，奠定基调。②扣题开篇，自然入笔。③形成反差，引人深思。④铺垫下文，引出主旨。 3．①环境氛围之闲。②行路心境之闲。③审美发现之闲。④生命哲思之闲。这种“闲”体现为对生命过程的主动沉浸与玩味，在“跋涉这程路”时以开放而敏锐的心境，鉴赏沿途风光、体味同路人情，从而在看似日常的行走中领悟存在的诗意，获得精神的自足与超越。 4．（1）二者并不矛盾，是“入世之形”与“出世之心”的完美统一。①奔走是达成精神闲暇的途径。②“隐”在心而非在形。③以审美静观统合二者。④人生哲学的完整表达。 （2）二者存在矛盾，是“入世之形”与“出世之心”的现实困境写照。①行为状态的直接对立。②时间与心境的争夺。③社会角色与个人向往的冲突。④情感寄托的双重倾向。 5．本文充分体现了“即事明理，以小见大”的散文传统，具体可从以下三个层面分析：（1）以日常琐事为起点。（2）从细节观察中提炼普遍哲理。（3）由个人体验扩展至生命与审美境界。 【解析】1．B.“故而在熟路途中无法悠然静观，难以吸收外界刺激体察人世苦乐与人心情调”错，原文“只有路途中，尤其走熟了的长路，在未到目的地以前，我们的方寸是悠然的，不专注于一物，却无所不留神……此时才得好好地看一看人生的真况”，可见熟路途中更能悠然静观、体察人世。 D.“日常走路因心境浮躁难以亲近自然，远不如刻意奔赴名胜的旅行”错，原文“有意的旅行倒不如通常的走路那样能与自然更见亲密”“旅行的人们所看的却多半是这些名闻四海的死景”，可见日常走路更易亲近自然、发现鲜活美景。 故选BD。 2．题干要求分析开篇写法的作用，可从氛围基调、扣题入笔、内容表达、结构主旨等角度切入分析。 ①从氛围基调切入：思考首段景物与场景描写对全文情感氛围的作用，营造出秋日雨天清幽闲适的氛围，奠定全文静观人生、诗意行走的抒情基调。 ②从扣题入笔切入：关联文章“途中”这一核心标题，以秋日雨中赶路的真实经历开篇，自然切入“途中”主题，顺畅引出下文对行路、观景、体悟人生的叙写。 ③从内容表达切入：分析平日忙碌的伙计与此刻悠然状态的反差，以日常小景引发对生活状态的思考，形成情景反差，激发读者阅读兴趣，引人深思。 ④从结构主旨切入：梳理首段场景与后文内容的内在联系，为下文抒写途中见闻、感悟行路意义、升华人生哲理做铺垫，自然引出全文关于“途中即人生”的主旨。 3．作答此题时，需先抓住题干“‘闲’的具体体现”这一核心，结合文本从环境、心境、审美、哲思四层定位对应内容，逐一分析。 ①定位文中秋日雨天、伙计悠然闲谈、田野清幽之景，体现环境氛围之闲。 ②关联行路时不急于抵达、悠然静观世相百态的状态，体现行路心境之闲。 ③挖掘途中偶然邂逅美景、随心感受自然生机的内容，体现审美发现之闲。 ④结合人生如旅途、重在过程鉴赏的感悟，体现生命哲思之闲。 分析“闲”的深意：这种闲是沉浸过程、用心体察，在日常行走中收获诗意与精神自足。 4．解答此题，须在理解文本“途中”与“闲暇”内涵的基础上，结合作者行走见闻与人生感悟分析。分析时可重点关注场景描写、心境表述、人生哲思等语句。 （1）不矛盾角度：提取“奔走观世相”“心境悠然”“途中识人生”等语句，说明奔走是外在行为，闲暇是内心状态，以静观之心行走，形入世而心出世，实现完美统一。 （2）矛盾角度：抓住红尘奔走与隐者闲暇的行为反差，分析现实奔波与内心向往的冲突，如状态对立、时间与心境的矛盾等，体现社会角色与精神追求的两难，情感寄托的双向性。 5．解答此题，需紧扣“即事明理、以小见大”，结合文本琐事、细节与哲思逐层分析。 审题定位：抓住“平凡琐事”“深刻哲思”两个要点，梳理文中日常行路、观景见闻与人生感悟的对应关系。 （1）以小见事：选取雨天乘车、途中观景、反复行路等日常小事为切入点，取材平凡真实，贴近生活。 （2）即事明理：由途中静观世相、偶然邂逅美景，提炼出“途中便于认识人生”“过程重于目的”的道理。 （3）升华主旨：从个人行路体验延伸到人生如旅途的哲思，强调用心感受过程、鉴赏世间风光，实现由小事到大生命境界的提升。 （2026·天津和平·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枸杞树 季羡林 ①在不经意的时候，一转眼便会有一棵苍老的枸杞树的影子飘过。这使我困惑。最先是去追忆：什么地方我曾看见这样一棵苍老的枸杞树呢？是在某处的山里么？是在另一个地方的一个花园里么？但是，都不像。最后，我想到才到北平求学时住的那个公寓；于是我想到这棵苍老的枸杞树。 ②我现在还能很清晰地温习一些事情：我记得初次到北平时，在前门下了火车以后，这古老都市的影子，更像一个秤锤，沉重地压在我的心上。我住进西城的某一个公寓里去了。我仍然非常迷惘而有点近于慌张，眼前的一切都仿佛给一层轻烟笼罩起来似的，我看不清院子里的什么东西，我甚至也没有看清我住的小屋，黑夜跟着来了，我便糊里糊涂地睡下去，做了许许多多离奇古怪的梦。 ③虽然做了梦；但是却没有能睡得很熟，刚看到墙上有点儿发白，我就起来了。因为心比较安定了一点，我才开始看得清楚：我住的是北屋，屋前的小院里，有不算小的一缸荷花：四周错落地摆了几盆杂花。我记得很清楚：这些花里面有一棵仙人头，几天后，还开了很大的一朵白花，但是最惹我注意的，却是靠墙长着的一棵枸杞树，已经长得高过了屋檐，枝干苍老勾曲像千年的古松，树皮皱着，色是黝黑的，有几处已经开了裂。幼年在故乡的时候，常听人说，枸杞是长得非常慢的，很难成为一棵树，现在居然有这样一棵虬干的老枸杞站在我面前，真像梦；梦又掣开了轻渺的网，我这是站在公寓里么？于是，我问公寓的主人，这枸杞有多大年龄了，他也渺茫；他初次来这里开公寓时，这树就是现在这样，三十年来，没有多少变动。这更使我惊奇，我用惊奇的太息的眼光注视着这苍老的枝干在沉默着，又注视着接连着树顶的蓝蓝的长天。 ④就这样，我每天看书乏了，就总到这棵树底下徘徊。在细弱的枝条上，蜘蛛结了网，间或有一片树叶儿或苍蝇蚊子之流的尸体粘在上面。在有太阳和灯火照上去的时候，这小小的网也会反射出细弱的清光来。倘若再走近一点，你又可以看到有许多叶上都爬着长长的绿色的虫子，在爬过的叶上留了半圆缺口。就在这有着缺口的叶片上，你可以看到各样的斑驳陆离的彩痕。对了这彩痕，你可以随便想到什么东西，想到地图，想到水彩画，想到被雨水冲过的墙上的残痕，再玄妙一点，想到宇宙，想到有着各种彩色的迷离的梦影。这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在这小的叶片上呈现给你。当你想到地图的时候，你可以任意指定一个小的黑点，算作你的故乡。再大一点的黑点，算作你曾游过的湖或山，你不是也可以在你心的深处浮起点温热的感觉么？这苍老的枸杞树就是我的宇宙。不，这叶片就是我的全宇宙。我替它把长长的绿色的虫子拿下来，摔在地上，对了它，我描画给自己种种涂着彩色的幻想，我把我的童稚的幻想，拴在这苍老的枝干上。 ⑤在雨天，牛乳色的轻雾给每件东西涂上一层淡影。这苍黑的枝干更显得黑了。雨住了的时候，有一两个蜗牛在上面悠然地爬着，散步似的从容，蜘蛛网上残留的雨滴，静静地发着光。一条虹从北屋的脊上伸展出去，像拱桥不知伸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枸杞的顶尖就正顶着这桥的中心。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阴影，渐渐地爬过了西墙，墙隅的蜘蛛网，树叶浓密的地方仿佛把这阴影捉住了一把似的，渐渐地黑起来。只剩了夕阳的余晖返照在这苍老的枸杞树的圆圆的顶上，淡红的一片，熠耀着；散发着金光。 ⑥在如火如荼的盛夏转入初秋的澹远里去的时候，我这种诗意的又充满了稚气的生活，终于也不能继续下去。我离开这公寓，离开这苍老的枸杞树，移到清华园里来。到现在差不多四年了。这园子素来是以水木著名的。春天里，满园怒放着红的花，远处看，红红的一片火焰。夏天里，垂柳拂着地，浓翠扑上人的眉头。红霞般的爬山虎给冷清的深秋涂上一层凄艳的色彩。冬天里，白雪又把这园子安排成为一个银的世界。在这四季，又都有西山的一层轻渺的紫气，给这园子添了不少的光辉。这一切颜色：红的，翠的，白的，紫的，混合地涂上了我的心，在我心里幻成一幅绚烂的彩画。我做着红色的，翠色的，白色的，紫色的，各样颜色的梦。论理说起来，我在西城公寓做的童话般的梦，早该被挤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但是，我自己也不了解，在不经意的时候，总有一棵苍老的枸杞树的影子飘过。飘过了春天的火焰似的红花；飘过了夏天的垂柳的浓翠；飘过了红霞似的爬山虎，一直到现在，是冬天，白雪正把这园子装成银的世界。混合了氤氲的西山的紫气，静定在我的心头。在一个浮动的幻影里，我仿佛看到：有夕阳的余晖返照在这棵苍老的枸杞树的圆圆的顶上，淡红的一片，熠耀着，散发着金光。 1933年12月8日雪之下午 （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以“苍老的枸杞树的影子飘过”设置悬念，自然引出对北平公寓生活的追忆。 B．文章第②段中用“秤锤”作喻，写出了作者初到陌生城市求学时沉重、迷惘的心理感受。 C．文章第③段写小院里的一缸荷花、几盆杂花，以及这些花里面的一颗仙人头，是为后面描写枸杞树作铺垫。 D．文章第④段作者描写枸杞树叶上的彩痕，又联想到地图、水彩画、宇宙，表达了对万物的深刻思考与敬畏。 E．文章结尾再次描写枸杞树的幻影，与开篇呼应，表达了“我”还是想回到北平公寓的执念。 2．赏析文章第⑤段中画横线的语句。 3．作者在第⑤段和第⑥段的结尾使用了相同的句子，请分析这样写的妙处。 4．回忆性散文中往往有两个“我”，一个是写作时的“我”，还有一个是回忆中的“我”。本文中这两个“我”既存在变化又保持不变，请结合文本分析。 5．有人说本文写的是“一棵树”，更是“一段青春、一段乡愁、一种精神”。请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1．DE 2．运用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雨后枸杞树周边的静谧，营造了宁静、悠远、诗意的氛围；既展现了枸杞树在不同情境下的美感，也寄托了“我”内心的平和与诗意，凸显了“我”对这段生活的喜爱。 3．第⑤段是实写眼前雨后夕阳下枸杞树的实景，第⑥段是虚写、想象记忆中的情境：由眼前之景走向心灵之景，由具体描摹走向精神象征，意境不断升华；以景结情，增强文章的感染力和审美意蕴。 4．①变化的是时间境遇和情感状态。写作时的“我”已步入清华园四年，圆了求学梦，开启新人生；多了一份沉淀和安定；回忆中的“我”是初次远离家乡来北平求学的学子，对未来有迷惘又有期待。②不变的对西城公寓那株枸杞树的怀想，对梦想的追求。 5．我同意这种说法，本文以北平公寓里的枸杞树为写作对象，树是我成长的陪伴者，象征青涩、孤独、纯粹的青春时光；是我记忆的连接者，寄托对故乡的思念与心灵归属感；是我梦想的启发者，代表一种沉静、坚韧、朴素的生命姿态。 【解析】1．先明确题目要求是选出不恰当的两项，然后逐一将选项内容与原文对应段落比对，因为要判断选项表述是否符合原文内容、情感、手法，所以需结合段落的语境、作者的写作意图来分析每个选项的正误。 D.“表达了对万物的深刻思考与敬畏”错误。第④段写叶片彩痕联想到地图、故乡、梦影，主要是寄托孤独、思乡与童稚幻想，并非表达“对万物的深刻思考与敬畏”。 E.“表达了‘我’还是想回到北平公寓的执念”错误。结尾呼应开头，是表达对早年求学时光、精神寄托的怀念，而非“想回到北平公寓的执念”。 故选DE。 2．因为是赏析语句，所以先确定语句的描写对象，再从修辞手法、描写角度、用词特点等方面入手，同时结合语句所在段落的语境，分析其表达效果和蕴含的情感。 这句话运用比喻、拟人的修辞手法，把雨后的雾比作牛乳，将蜗牛爬行拟人化为悠然散步，把虹比作拱桥，笔触细腻灵动。语句精准描摹出雨天、雨后枸杞树周边的景致，轻雾、蜗牛、雨滴、彩虹、夕阳余晖相映，尽显静谧清幽，营造出宁静悠远、温润诗意的氛围。既写出了不同情境下枸杞树的独特美感，也烘托出作者彼时内心的平和安宁，将淡淡的诗意与情思寄托于景物之中，流露出作者对这段公寓闲适生活的眷恋与喜爱。 3．因为是分析重复语句的妙处，所以先从结构上看是否有呼应的作用，再从内容上分析两次出现时的不同语境，以及对情感表达、主题凸显的作用，还要考虑这种重复带来的艺术感染力。 两段结尾复用同一句，写法上一实一虚，层次分明。第⑤段是实写雨后夕阳映照枸杞树的眼前实景，勾勒出静谧唯美的画面；第⑥段是虚写，是留存心底、跨越时光的记忆幻影。由实景到心景，由具体景物变为精神寄托，意境层层升华。这句话以景结情，既在结构上前后呼应，让行文脉络更紧密，又将作者对早年公寓时光的眷恋、对那段澄澈诗意生活的怀念，尽数藏于景物之中，含蓄绵长，极大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和审美韵味，让情感更隽永、主旨更深厚。 4．因为要分析两个“我”的变化与不变，所以先分别定位写作时的“我”和回忆中的“我”的相关内容，再从生活环境、心境、认知等方面分析变化之处，从情感内核、精神追求等方面分析不变之处，结合文本具体内容进行梳理。 ①变化的是身处的时间、境遇和内心状态：回忆中的“我”，是初到北平求学的青年，身处陌生都市，满心迷惘慌张，怀揣青涩憧憬；写作时的“我”，已在清华园求学四年，置身绚烂优美的环境，褪去了当初的局促不安，多了岁月沉淀后的沉稳平和。②而始终不变的，是对公寓里那棵苍老枸杞树的深深眷恋，是对那段青涩、诗意的求学时光的怀念，这份纯粹的念想跨越时光，从未改变，成为心底恒定的精神寄托。 5．因为要理解“一棵树”背后的“青春、乡愁、精神”，所以先结合文本中枸杞树与作者青春时期的关联分析“一段青春”，再从枸杞树触发的故乡相关联想分析“一段乡愁”，最后从枸杞树的形象特点和作者对它的情感分析“一种精神”，将树的意象与这三者逐一对应解读。 这棵苍老的枸杞树，陪伴作者度过初到北平求学的青涩时光，见证那段孤独又充满幻想的岁月，是青涩青春的载体。作者望着树叶彩痕遥想故乡，把思乡情愫寄托在树上，枸杞树成为联结故土的纽带，承载着淡淡乡愁，给予心灵归属感。同时，枸杞树生长缓慢、沉稳坚韧，默默伫立，它代表着沉静朴素、安然坚守的生命姿态，是作者心底的精神寄托，让文章不止于写景，更有青春追忆、故土情思与精神力量的深度。本文不止写枸杞树，更藏着深情的内核，所以同意本文写的是“一棵树”，更是“一段青春、一段乡愁、一种精神”的说法。 热点文体02 叙事抒情散文 析典例·建模型 （2024·天津卷）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典例分析】 文本分析 试题分析 本文是何其芳的革命题材自传体散文，以“我怎样来到延安”为核心，采用第一人称自述，展现知识青年从孤独迷茫到投身革命的心路历程。文章语言真挚细腻，以个人成长折射时代洪流，将个人选择与民族命运紧密结合，凸显延安作为革命圣地的精神感召力。 1.核心考点稳定：延续“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结构，考查内容与艺术手法辨析、标题含义、内容概括、词句赏析、文本价值探究，考点覆盖全面。 2.强化教考衔接：标题含义题关联必修上册《沁园春・长沙》的标题解读；人物成长题呼应选择性必修上册《为了忘却的记念》中革命青年的形象分析。 3.突出价值引领：聚焦革命青年的成长与担当，引导学生思考青春价值，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与价值观。 【文本呈现】 一个平常的故事 ——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 何其芳 我来到了延安。难道这真需要一点解释吗？ 在开出了许多新窑洞的山上，在道路上，在大会中，我可以碰到太多太多的我这样的知识青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虽说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他的故事，当我和他们一样忙着工作和学习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急于来谈说我的？ 因为我曾经写了《画梦录》？ 这不是一个好理由。那本小书，那本可怜的小书，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孩子为他自己制造的一些玩具。它和延安中间是有着很大的距离的，但并不是没有一条相通的道路。 或者因为我来得比较困难，比较晚？是的，我时常感到比我更年轻一些的人要比我幸福一些。我回顾我的过去：那真是一条太长、太寂寞的道路。我幼年时候的同伴们，那些小地主的儿子，现在多半躺在家里抽着鸦片，吃着遗产。我中学时候的同学们现在多半在精疲力竭地窥伺着、争夺着或者保持着一个小位置。我在大学里所碰到的那些有志之士，多半喜欢做着过舒服的生活的梦，现在大概还是在往那个方向努力。从这样一些人的中间我走着，走着，我总是在心里喊：“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我感到异常孤独，异常凄凉。来到延安，我时常听见这样一个习惯语，“起模范作用”。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它和我自己的那句话的意思差不多。不过大家说着它的时候，不是带着悲凉的心境而是带着快活的、积极的意味。 我想我大概并不是一个强于思索和反抗的人，总是由于重复又重复的经历、感受，我才得到一个思想；由于过分沉重的压抑，我才开始反叛。 我时常用寂寞这个字眼，我太熟悉它所代表的那种意味、那种境界和那些东西了，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到现在。我怀疑我幼时是一个哑子、一直到十二岁我才开始和书本说起话来。当我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哭泣着、要求着家里让我去上中学，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并不曾明显地想到新式学校比私塾好，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 这个幼稚的时期继续得相当长久，一直到我二十二岁，也就是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用幻想，用青春，而且，让我嘲笑一下那时的我吧，用家里差不多按期寄来的并不怎样美丽的汇票。生活在这样的小天地里，我并不感到满足，如我曾经在别处写过的，“我遗弃了人群而又感到被人群所遗弃的悲哀”。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如同在酸辛的苦涩的生活里得到一点糖果。我觉得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我没有更大的志愿、更大的野心，因为我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对于许多事情还没有责任感。 一个阴晦的下午，我独自在一条僻静的街上走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卖报的孩子从我的对面走过来，挂着一个盛报纸的布袋，用可怜的声音叫着一些报纸的名字。我看着他，我忽然想起了我家里的一个小兄弟。一种复杂的思想掠过我的脑子，我想到他和我的那个兄弟一样年幼，为什么他却要在街头求乞似的叫喊着；我想到人类为什么这样自私自利；我想到难道因为他不是我的兄弟，我就毫不注意，毫不难过地让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忽然决心买一份他的报，因为没有零钱，我给一块钱让他找。当他到街旁的小铺里去兑换，我又忽然想，难道我真还要他把那点钱找还我吗？于是我跑进胡同里，一直跑回了我住的地方。一种沉重的难过压在我心里，我哭泣了一会儿。正因为每个母亲只爱她的儿子，每个哥哥只帮助他的弟弟，人间才如此寒冷。我的生活限制着我的思想更进一步。我不知道人间之所以缺乏着人间爱，基本上由于社会制度的不合理。 但我终于从幼稚走向成熟。我丧失了我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我的翅膀断折。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我晚上的梦也变了颜色：从前，一片发着柔和的光辉的白色的花，一道从青草间流着的溪水，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而现在，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我走得非常疲乏而又仍得走着的路。 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我不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梦想者，也不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即使我不能拿起武器和兵士们站在一起射击敌人，我也应该去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而且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这样可以减少一点我自己的惭愧。 我来到了延安。 我是想经过它到华北战场去。我还不知道我自己需要从它受教育。在这里，因为生活里充满了光明和快乐，时间像一支柔和的歌曲一样过逝得容易而又迅速，而且我现在以我的工作来歌唱它，以我生活在这里来作为对于它的辩护，而不仅仅以文字。在这里，当我带着热情和梦想谈说着人类和未来，再也不会有人暗暗地嘲笑。在这里，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完全告别了我过去的那种不健康不快乐的思想，而且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地旋转着，旋转着。我已经消失在它们里面。 一九四〇年五月八日 （选自《何其芳全集》，有删节） 1．（理解和分析文本内容）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前五段用反问句、设问句引起下文，句式灵活多变，文意层层推进，有助于带动读者一起思考。 B．“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和“起模范作用”意思差不多，但“我”在不同的环境中说出来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C．“这个幼稚的时期”一段中，为了表达对之前个人生活的不满和自嘲，作者用倒装句式与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来增强效果。 D．最后一段作者用三个“在这里”，从生活工作到崇高理想、再到思想认识，逐层深入地总结了延安带给他的巨大变化。 E．作者回顾过去用“寂寞”“凄凉”，谈到延安则用“光明”“快乐”，不同感情色彩的词语蕴含着不同的态度与倾向。 【答案】B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我’在不同的环境中说出来”错误。根据“来到延安，我时常听见这样一个习惯语，‘起模范作用’”可知“起模范作用”是“我”来到延安常听到的，而不是“我”说出来的。 C.“反复”错误。“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用幻想，用青春”是倒装句式和排比手法；“让我嘲笑一下那时的我吧，用家里差不多按期寄来的并不怎样美丽的汇票”是倒装句式，并未使用反复这一修辞手法。 故选BC。 2．（分析标题的含义和作用）如何理解题目中的“平常”二字？ 【答案】①来到延安的青年知识分子有很多，“我”只是其中的普通一员； ②作者认为，“我”来到延安是时代召唤下的必然选择，所以说是平常的。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分析理解题目中的“平常”，要在整体把握文章思路的基础上，关注“平常”一词的表层含义和深层含义： ①文章第二段“我可以碰到太多太多的我这样的知识青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由此可见，“来到延安的青年知识分子很多”，而“‘我’只是其中的普通一员”； ②结合文章主旨，及文中“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来到延安是“我”个人成长过程中的必然选择，也是革命时代洪流中青年知识分子人生选择的必然结果，我和其他进步青年一样渴望为国家尽一份责任，所以是“平常”的。 3．（筛选、概括信息）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哪些人或事促成了“我”的成长？ 【答案】①某些同伴、同学的庸俗人生； ②开始读书，要求去上学，渴慕新环境； ③写短诗和散文，渴望为人类和世界做一点贡献； ④偶遇卖报孩子，感受人生不平等； ⑤抗战爆发，激发使命感； ⑥来到延安，接受教育。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通过筛选、概括文章重要信息的能力。 考生需要整体把握文章思路，从各段表述中，筛选出促 成“我”成长的人或事： ①根据第五段“我幼年时候的同伴们……”“我中学时 候的同学们……”“我在大学里所碰到的那些有志之士……”“从这样一些人的中间我走着，走着，我总是在心里喊：‘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可知，是周围某些同伴、同学的庸俗人生让我感到厌恶，促成了“我”的成长； ②根据第七段“一直到十二岁我才开始和书本说起话来”“要求着家里让我去上中学……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可知，开始读书，要求去上学，“朦胧的欲求”“对新环境的渴慕”，促成了“我”的成长； ③根据第八段“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如同在酸辛的苦涩的生活里得到一点糖果。我觉得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可知，“我”短短的诗和散文，渴望“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促成了“我”的成长； ④根据第九段“一个十二三岁的卖报的孩子 从我的对面走过来……一种沉重的难过压在我心里”可知，在“僻静的街上”偶遇卖报孩子，听他“可怜的声音”“在街头求乞似的叫喊着”，想到了“人类为什么这样自私自利”，感受到了人生的不平等，促成了“我”的成长； ⑤根据第十一段“抗战来了……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可知，抗战的爆发，激发起“我”的责任感、使命感，促成了“我”的成长； ⑥根据第十二段、十三段“我来到了延安”“我自己需要从它受教育”“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可知，来到延安，接受教育，提到成长，得到提高，促成了“我”的成长。 4．（赏析品味语句表达效果）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答案】运用了对比、象征、想象等手法，语句长短交错，有节奏感，充满诗意，写出了作者从幻想到现实、从幼稚到成熟的思想转变，表达了复杂的情感。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品味重要语句表达效果的能力。 对文章重点语句的赏析，可以从表达技巧、句式特点、表达效果、语句内容、情感内蕴等角度进行分析鉴赏。 从表达技巧上，将“幼稚”与“成熟”，过去与现在形成对比；以“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象征过去的狭隘的理想追求，以“翅膀断折”象征理想追求的受挫；“从前，一片发着柔和的光辉的白色的花，一道从青草间流着的溪水，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是作者对于曾经与现在的人生道路的想象，富有诗情画意，引人想象。 从句式上，“我丧失了我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是长句，“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我晚上的梦也变了颜色”“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是短句，长短交替，使文章的语言富有变化，避免了单一句式的单调和呆板，让表达更加多样和灵活。 从情感内蕴上，本段话写出了作者从“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的幻想到“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我走得非常疲乏而又仍得走着的路”的现实，从幼稚到成熟的思想转变，既有过去的想象与反思，也有当下的彷徨与无助，表达了复杂的情感。 5．（发掘人生价值和时代精神）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 ①锦绣山河 ②故乡印记 ③青春价值 ④历史风云 【答案】③青春价值 理由：①本文面向的是青年读者； ②文章讲述的是青年人的成长故事； ③文章主题是青春该怎样度过才最有价值。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文本反映的人生价值和时代精神的能力。 考生在充分理解文章内容、提炼文章主旨的基础上，结合对四个栏目标题的理解，可以确定为“青春价值”更合适。 ①根据“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可知，本文面向的是青年读者朋友；   ②根据“我回顾我的过去：那真是一条太长、太寂寞的道路”“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并不曾明显地想到新式学校比私塾好，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这个幼稚的时期继续得相当长久，一直到我二十二岁，也就是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我不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梦想者，也不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可知，文章讲述了“我”的成长故事，记述了“我”的心理历程，有我的迷茫、我的思索、我的追求、我的成长、我的改变、我的成熟，是青年人的成长故事；   ③根据“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我带着热情和梦想谈说着人类和未来”“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完全告别了我过去的那种不健康不快乐的思想，而且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地旋转着，旋转着”可知，文章通过对个人成长经历的回顾，旨在告诉读者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即要对他人有帮助，对人类和未来有益，融入时代发展浪潮，成为时代不可或缺的一分子，这样的青春才最有价值。 【解题建模】 第一步，熟悉文本类型：文章属于革命题材自传体散文，采用“个人成长史+时代背景”结构，以时间为线索展现思想转变过程。解题时先梳理作者不同人生阶段的心理变化，把握“延安”的象征意义。 第二步，调动解题能力：辨析选项中修辞手法、人物语言的正误；概括内容要点需分层筛选信息，梳理促成成长的关键事件；赏析词句要结合手法、句式、情感三个维度；探究文本价值需紧扣主题，结合文本定位其时代意义。 第三步，利用阅读技巧： 1.双项选择题：重点关注修辞手法判断、人物行为的表述错误，如将“他人说的话”误判为“作者说的话”，将“排比”误判为“反复”。 2.标题含义题：采用“表层+深层”法，先分析字面意思，再结合时代背景挖掘其象征义，即“个人选择的普遍性”与“时代召唤的必然性”。 3.文本探究题：采用“观点+文本+理由”结构，先明确栏目选择，再从读者对象、文本内容、主题思想三个方面阐述理由。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东丽·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与瓦共舞 林延军 ①台风过后，小院里零星洒落着破碎的红瓦，一片狼藉。父亲只穿着裤衩，光着肩膀，先是爬上铁大门上面的门檐水泥板平台，父亲站在门檐，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瓦片、瓦刀、绳子和已经搅拌均匀的水泥浆桶。只见父亲用绳子一头绑住水桶两端的耳朵，绳子另一端则远远地抛向屋顶，就在这个时候，父亲像猴子一样利索，爬上了屋顶，直到将水泥浆桶等工具全部吊上屋顶，朝着屋顶修补的位置，一步一步挪过去。那时候已是深秋，天气转凉。 ②母亲回到屋里，我也跟着回屋。母亲站在屋里漏水或破瓦的位置，用竹竿对准屋顶轻轻敲一敲，再报坐标，欲通过这样的方式里外呼应，告诉屋顶上面的父亲，捅到的位置需要修补瓦片。父亲只能“闻声寻瓦”进行定位，但是，父亲几乎是凭感觉和之前在屋内数过大概的坐标来找位置，最终在目标位置多铺几块瓦片。 ③此刻，屋顶就像菜畦，瓦片就像生长在菜畦里的青菜，等待父亲挥刀动瓦“除虫”。“除虫”后的屋顶，新瓦盖旧瓦，远远望去，像一条天然大裤衩，补丁这里一块，那里一片，又像武侠电视剧丐帮长老衣服的“袋子”。 ④南方的天气捉摸不定，刮台风、打雷、暴风雨隔三岔五，记忆中，父亲“补瓦片”也自然多了起来。有一次，父亲带上屋顶的瓦片不够，便在屋顶上呼喊母亲再递传几块瓦片上去，也不知道母亲是慢了还是不及时，父亲在屋顶上大发雷霆。我只是隐约地记得，那时候是凛冽的冬天，朝屋顶上看，只看到父亲的背，披着一件作为“工衣”的白衬衫。我站在小院里，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是感觉阵阵发抖，风吹得更猛了。 ⑤只要来台风，屋顶就会漏雨、滴水，父亲又要爬上屋顶补瓦，每一次补瓦，父亲都会朝母亲发脾气。每次台风，老屋都会元气大伤，我无法忘记父亲补瓦片的姿势，也忘不了父亲在屋顶朝母亲发脾气的画面。这座屋顶补了又补的三间瓦房，便是我小时候居住过的老屋，似乎瓦片陪着我一起长大。 ⑥三间瓦屋在我的村庄，随处可见，家家户户都有。像这种乡间的瓦，最平凡不过了。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一起找来具有凹槽的简瓦造“小船”，用一根棍子卡在简瓦里，再用绳子绑住棍子做牵引，简瓦前后没有做任何封闭就直接放在小池塘里，以为会浮起来，谁知道一放进池塘就立马沉了下去，后来只能拖着它在水里划来划去。现在想想，玩着不会浮水的“小船”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⑦后来，父母做起小生意，我们家从农村搬到圩镇上居住，搬离了老屋，住上了洋楼。在城镇，抬头便是洋楼，基本很少看到瓦屋。从此，老屋开始变得空荡荡的，像被遗弃的孺妇，孤零零地待在村庄里。那年除夕，我们又回到老屋，只见小院里杂草丛生，长势逼人，最高的杂草已高过父亲的身高。当父亲和弟弟纷纷挥起锄头锄杂草时，我看到劳作时父亲的背，只是这次父亲的背已没有当年魁梧了。而瓦屋屋檐下悬挂着破瓦，瓦片在大门前也洒落一地，或长满青苔，或堆积厚厚的一层污垢。我忽然警醒，这是岁月的涤荡，是印痕，是沧桑，是衰老。 ⑧许多年后，我看过城市古典园林的绿瓦，看过乡村古屋的灰瓦，看过首都巍巍故宫的琉璃瓦，它们或风情万种，或残缺不堪，或庄严气派，从泥土的根脉里来，到绚丽的色彩里去。我读过唐朝诗人李商隐“一春梦雨常飘瓦”关于瓦如梦似幻的描绘，但是，我依然念念不忘家乡的瓦，是雷州半岛特有的红土煅烧而成的瓦。 ⑨一个烈日炎炎的夏日，我走在乡镇的路上，路旁有几个满头大汗的农夫在盖房，两个人在搬运着瓦片。我心想，现在乡镇建房不都是建洋楼了吗，怎么还有用到瓦的地方？走近一问原来是建猪舍，此刻，我又想起当年母亲向父亲传递瓦片的情景。 ⑩其实，在瓦的世界里，它似乎有自己生存的方式，每一片瓦都会遮风挡雨，就像父亲母亲的背。 （选自《散文选刊》，有删节） 1．下列对文章有关内容的赏析和理解，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开头运用“父亲像猴子一样利索，爬上了屋顶”的动作描写，写出了父亲补瓦动作的娴熟。 B．文章写到父亲上屋顶补瓦时多次对母亲大发雷霆，说明父亲脾气暴躁，暗含了作者对父亲的不满。 C．补瓦后的屋顶，“新瓦盖旧瓦，远远望去，像一条天然大裤衩”，运用比喻，生动形象地描绘了补瓦后屋顶的形态。 D．以前我家用瓦来遮风挡雨，现在农夫用瓦建猪舍，前后对比旨在表现随着时代的变迁，瓦片在新生活中有了新的用途。 E．文章以补瓦切入，从过去的贫穷写到现在生活的美好，既有对过往岁月的回忆，也有对当今生活的感触。 2．文中多次描写自然环境，例如“天气转凉”“刮台风、打雷、暴风雨隔三岔五”“风吹得更猛了”等，这些环境描写具有怎样的作用？ 3．赏析文章第⑧段画线语句。 4．请结合全文，理解题目“与瓦共舞”的丰富意蕴。 5．本文已被央视“记忆·中国·乡村”栏目选用，假如你是该栏目组编审，请从两个角度谈谈选用本文的理由。要求：分条陈述。 【答案】1．BD 2．①交代使用瓦片修补房屋的必要性。 ②烘托父亲保护家人、承担生活重任的坚强、高大形象。 3．①运用拟人、排比修辞，生动形象地描写成年后见到的各种各样的瓦，写出瓦的不同形态。 ②与家乡的瓦的对比，抒发作者对童年生活的怀念，对家的热爱。 4．①体现了父母对家庭和儿女的庇护，表现出父亲的责任担当。 ②表达了作者对童年生活的回忆，有快乐也有辛酸。 ③“瓦”原来用作盖瓦房，现在用作建猪舍，见证了时代的变迁。 5．①选材典型，以小见大。由贫困年代住瓦房需要时常补瓦，到现在住洋房，展现了中国乡村的发展。与栏目主题十分契合。 ②构思巧妙。全文以“瓦”为线索，由贫困年代的瓦、童年回忆中的瓦，再写到其他地方见过的各种瓦，最后写到瓦的意义，结构严谨。 ③意蕴丰富。瓦片象征着为我们遮风挡雨的父母，表达了作者对父母的感恩之情；瓦片承载着作者对家乡生活的记忆。 ④语言平实又不乏生动。在叙述中散发着中国乡村百姓生活的气息。 【解析】1．B.“暗含了作者对父亲的不满”错误。乡村生活条件艰苦，父亲不得不多次在屋顶补瓦，有时天气恶劣，父亲虽然脾气暴躁却依然承担起对家庭的责任，所以，没有对父亲的不满。 D. “前后对比旨在表现随着时代的变迁，瓦片在新生活中有了新的用途”，瓦片在新生活中有了新的用途没错，但这不是今昔用途对比的目的，对比是为了表现时代的变迁。 故选BD。 2．先梳理文中自然环境描写的位置，因为环境描写通常有烘托人物、推动情节、渲染氛围、突出主旨的作用，所以可从这几个维度分析： 一是看对父亲补瓦时的状态、心情的烘托； 二是看是否推动补瓦情节的发生； 三是看对乡村生活氛围、老屋处境的渲染。 3．此题是散文语句赏析， （1）句式上：连用三个“看过……”，是排比修辞，铺陈不同场景的瓦； 用词上：用“风情万种”“残缺不堪”“庄严气派”这些形容人的词写瓦，是拟人修辞，赋予瓦人的情态； 表现手法上：画线句写到各地不同的瓦，后文紧接着转折“但是，我依然念念不忘家乡的瓦”，因此这里用了对比衬托：用其他地方的瓦衬托家乡的红瓦。 （2）扣主旨，分析情感表达效果即可。 4．标题意蕴题的核心逻辑是：由浅入深，从表层义到象征义、主旨义逐层挖掘。 一是表层的人与瓦的互动，比如补瓦、玩瓦；主要内容是作者对童年生活的回忆，其间有快乐也有辛酸。 二是瓦承载的岁月记忆、家庭温情；“每一片瓦都会遮风挡雨，就像父亲母亲的背”，暗含了对父母养育之恩、旧日温暖亲情的感念。， 三是瓦是中国传统乡村生活的标志性载体，见证了时代变迁。 5．先紧扣“记忆·中国·乡村”栏目的定位，从文章内容对乡村生活记忆的承载，文章情感对乡村亲情、故土情怀的体现，或者从散文的艺术表达角切入。 ①选材角度。由补瓦而住洋房，展现的中国乡村的发展与栏目主题契合。 ②构思角度。本文以乡村最寻常的“瓦”为线索，串联起中国乡村旧日的瓦屋生活记忆，既展现了普通乡村人家的烟火日常，也记录了时代变迁中乡村生活的变化，本身就是中国乡村记忆的典型缩影，完全契合栏目的主题定位。 ③意蕴角度。本文从乡土物象“瓦”切入，把亲情、乡愁、时代变迁都浓缩在瓦的叙述里。 ④语言角度。语言朴实无华而又生动，充满乡土气息，符合栏目特点。 （2026·天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老家 云德 ①漫长的农耕岁月，人们以家族为单位共同守护着一方水土，一个家园。家，除了居住地标识外，每一块砖瓦，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光阴流转，记录着成长痕迹，给人以深刻的情感与文化寄托。对家的深深依恋，孵育了国人热土难离、安土重迁的心理情结。虽然现代社会早把这类传统习俗冲得七零八落，年轻人倾心于“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执意将远方与“诗”联系在一起，把出门闯荡、四海为家视为生活的常态，然而，家乡观念作为某种特殊纽带并没就此割裂，交谈中偶尔流露的地方口音，饮食口味里顽强存在的舌尖记忆，把天南地北聚拢在一起的人们清晰地按地域区分开来。 ②因此，回老家，仍旧是游子们言语和行为中频繁出现的表达。 ③自己从19岁离开家乡，在近半个世纪的时光里，回家的次数少说过百，且集中于过节回乡人群最密集的时段，拥塞的路途、嘈杂的客流、奔波的劳苦以及千篇一律的重复行程，经常让回家的归途变成疲惫之旅，但每年一如既往，从来没有滋生过一丝一毫的厌倦情绪。老家何以具此魅力？思来想去，一时还真的难以说清。 ④高铁普及后，回家变得轻松便捷，但当年排队买票、上车无座、车厢内拥挤不堪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今年回乡时，路过当初风光无二、如今却显得荒凉破败的老火车站，浓浓的酸楚感瞬间从胸中涌出。曾经无数次在这里上车下车，回家的距离，被这里的“绿色长龙”一寸寸丈量，绿皮车将一幅漫长的故乡画卷缓缓收起，又徐徐展开。而心里的感受，也在车轮与铁轨接缝处撞出的“哐当”声中，被拉扯得五味杂陈。那时节，车次很少，供需关系格外紧张，尤其在春节前，能抢到一张回家的车票简直就是莫大福分。最难忘的一次，是上世纪80年代末，刚拿到回乡探亲的车票，却因参加单位一位特别受尊敬的老大姐的告别仪式，无奈临时退票。完事后，四处托人，购票无望，只好买张站台票上车。那是一趟深夜发出的列车，车厢里水泄不通，挤满了持站票的乘客，自己被夹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人挨人站立的距离连转下身都十分困难。车厢内混杂着煤灰、汗馊、泡面和橘子皮的浓烈怪味，最初令人倍感恶心，许久方才慢慢适应。虽系寒冬，车厢里却闷热如夏，身上不时冒出细汗。如此这般，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一夜，不仅未得一刻睡眠，而且连水也没喝上。黎明时分准备下车时，弯腰拿起脚边的提包，突然发现皮包已被火车连接处活动的底盘磨出了一个大洞，衣服和物品纷纷滑落。慌乱中只好把衣物塞进提包漏洞，倒过来抱着行李挤出车厢，那尴尬狼狈之状，至今记忆犹新。 ⑤尽管回家的路途充满艰辛，但游子回归的决心从来未被撼动过。其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当然是亲情的牵挂和团圆的渴望，是游子对家乡的思念与留恋。回家似乎早已内化为一种近乎自动的生理时钟。当春节、中秋等特定节日临近时，身体和心灵会自动进入“准备回家”的状态，仿佛成了一种不需要任何理由、本该如此的规定性动作。回家变为一种遵从生命节律的惯性，变为一首本能、习惯与文化共同谱写的协奏曲，变为再一次关于“我是谁”的庄严确认。 ⑥稍加分析不难发现，回老家除了一份亲情的召唤之外，更重要的还源于心灵深处与自我过往对话的需求。回到亲人身边，回到自己的出生地，既是现场的探望，也是往昔的追忆，更是寻找情感寄托的心灵治愈之旅。 ⑦尽管每次归来，老家都不再是曾经的模样，尽管老家是个固定的地理锚点，但每次归途都像在接近一个不断后退的镜像。新修的柏油路已经覆盖了当年草籽的梦境；手机地图虽能定位老屋的坐标，却测不出井水曾有的甘甜；那些曾经熟悉的人，有的已经离世，年轻人也变得陌生；曾经的欢声笑语，如今只能在记忆中回响。这样的变化，无法不让人深感生命的脆弱和无常。只有回家才能明白，携带故乡行走的游子，如同蜗牛背负着城堡，每一道螺旋斑纹都是早已压缩过的星空。尽管我们不能阻止时间的流逝，无法挽回失去的一切，但在追忆中，我们可以找到那曾经的美好，使之变为游子奋发前行的动力。 ⑧老家或许就是这种时空交错、虚实相生的复杂存在，是游子用记忆纺成的岁月绸缎。它或许就是春雨后泥土苏醒的腥气，是冬日灶膛里红薯烤焦的甜香，是母亲晾晒的棉被上阳光与皂角交织的味道；或许就是午后巷口豆腐佬悠长的吆喝声，是夏夜池塘青蛙们不知疲倦的合唱，是祖母油灯下永远讲不完的故事里轻柔的停顿与叹息；或许就是身体早已熟记的地图，是脚掌熟悉的每一块青石板的凸凹，是指尖记得的老墙门楣上那一道残留的划痕。它们虽静默无语，却将一切编织进你的骨血里，成为你生命的底色与初音。 ⑨只要回到老家，人们就可以卸下所有的面具，找回那个最真实的自己，感受那份最纯粹的温馨和安宁。夜晚，当你躺在童年睡过的老床上，四周一片寂静，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蛙声和虫鸣，儿时的摇篮曲仿佛重新在耳边响起，所有熟悉的环境与气息都能诱人回到那个被爱包围的童年，生命中一切的烦恼和疲惫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回老家，哪里只是躯体的回归，其实更是心灵的洗礼，使人在纯真的回忆和深切的眷恋中感受到生命的温暖和力量。 ⑩老家的本质，或许正是这种时空交错的双重叠影：我们永远在离开它的过程里完成对它的抵达，在渐次遗忘的间隙里突然与它迎面相逢。老家在时间的炼金术中不断被改建。童年的眼里，那是个膨胀的宇宙，家后土山上的蟋蟀洞可能通往地心，河滩上的鹅卵石或是休眠的星球；长时间离家之后，故乡开始坍缩，坍缩成电话里的某种方言，坍缩成履历表上的个人籍贯，最后坍缩成体检报告里与出生地相关的遗传密码。渐渐地，老家已不再是你回去就能够找到的地方，变成你远行时行李箱夹层里残留的乡土，成为你大脑中始终装着的发酵过的记忆，甚至是一个不断被书写与深爱的流动的背影。 ⑪老家不仅是地图上的某个经纬坐标，更是我们不断重写的记忆手稿。尽管每次回望都会修改它外在的轮廓，但它始终钉在那里，若胎记般长在生命的初处。 （摘自《人民日报》，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从农耕岁月的家族生活写起，点明家的双重属性——既是居住地标识，也是情感与文化寄托，为后文抒发对老家的眷恋奠定基础。 B．第④段详细叙述上世纪80年代末深夜乘车回乡的经历，通过描写周围拥挤、怪味、闷热的环境，以及皮包磨破、狼狈挤车等细节，生动展现了当年归途的艰辛，与高铁时代的便捷形成对比。 C．第⑤段将“回家”比作“生理时钟”“协奏曲”，形象地写出回家已成为游子的本能习惯与文化自觉，强调了亲情与思乡之情对游子的强大感召力。 D．第⑦段中“老家是个固定的地理锚点，但每次归途都像在接近一个不断后退的镜像”，意在说明老家的地理位置不变，而游子对老家的情感却逐渐淡漠，表达了作者对乡愁淡化的忧虑。 E．文章语言质朴无华，不加修饰，无诗意表达，但不管是对乘车经历的叙述，还是对老家往事的回忆，以及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无不传递出真挚而复杂的情感。 2．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老家”对游子具有哪些意义。 3．赏析文中第⑧段画线的句子。 4．文中多次提及“归途的艰辛”，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5．本文作者认为，老家是游子的精神家园。如今，许多年轻人常年在外求学、工作，“故乡”对他们而言，可能只是春节短暂停留的地方，甚至有人说“故乡已回不去”。请结合全文内容，联系当下年轻人的生活现实，谈谈你对“现代人该如何安放自己的故乡情结”的看法。 【答案】1．DE 2．①老家是游子实现团圆的场所，寄托亲情的牵挂；②老家是游子与自我过往对话的载体，能满足对往昔的追忆，实现心灵的治愈；③老家是游子生命底色与身份的象征，帮助游子确认“我是谁”；④老家能让游子卸下伪装、找回真实自我，受到心灵的洗礼，感受到生命的温暖和力量。 3．①比喻，将“老家”比作“游子用记忆纺成的岁月绸缎”，化抽象情感为具体可感的美好物象，写出故乡记忆的柔软、绵长与珍贵，富有诗意与画面感。 ②排比，以“它或许就是……”引领三组句子，层层渲染故乡的声音、气味、景物，强化情感力度，使抒情更饱满、节奏更流畅。 ③虚实结合，使意境深远。既写春雨、灶膛、吆喝等实景，又写记忆、骨血、生命底色等虚情，由具体物象上升到精神归宿，突出故乡是刻入骨血的生命根基。 ④运用多种感官描写，嗅觉、听觉、触觉，嗅到泥土的腥气、烤红薯的甜香、阳光的皂角味；听到悠长的吆喝、青蛙的合唱；触碰到熟悉的青石板、门楣的划痕。使故乡场景鲜活逼真，极具感染力。 ⑤语言优美，用词典雅细腻，句式长短错落，以舒缓深情的语调，表达故乡的眷恋与归属感，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4．①内容上，真实再现当年回乡的艰难处境，通过描写买票难、乘车挤、环境差、旅途劳顿等情景，还原了特定时代背景下游子返乡的真实经历，丰富文章内容，增强文章的真实性与感染力；②结构上，与“游子回归的决心从未动摇”形成对比，突出亲情、乡愁的强大力量（或者：为后文揭示老家的意义做铺垫/为后文揭示“回家是亲情召唤、心灵回归、生命确认”的主旨做有力铺垫。）；③主旨上，通过描写归途艰辛，反衬回家后的温暖与珍贵，强化“老家是心灵港湾”的主旨，深化了对故乡、亲情的眷恋与珍视。 5．现代人应在坚守根脉与面向现实中安放故乡情结。故乡不只是地理坐标，更是刻入骨血的情感寄托与心灵家园，是我们成长的印记与精神归宿。如今年轻人在外打拼，物理上的故乡虽有变迁，但亲情与记忆从未消失。我们既要珍惜团圆机会，常回家感受温暖、慰藉心灵，从故乡中汲取力量；也要接受故乡的变化，不沉溺于旧日回忆。将故乡的温暖化作前行动力，让它成为伴随我们一生的精神原乡，在远行与回望中安放好这份情结。 【解析】1．D.“游子对老家的情感却逐渐淡漠，表达了作者对乡愁淡化的忧虑”错误。原文第⑦段强调 “老家不再是曾经的模样”，是指老家的物理环境、人事发生变化，而非游子情感淡漠；作者通过 “在追忆中找到曾经的美好，使之变为奋发前行的动力”，表达的是对时光流逝的感慨，而非对乡愁淡化的忧虑。 E.“无诗意表达”，错误，“岁月绸缎”“记忆河床上的石头”等意象是诗意的表达。 故选DE。 2．定位段落：重点看第⑤⑥⑦⑨段，这些段落直接阐释老家的意义。 分层提取：第⑤段：亲情牵挂、团圆渴望，确认身份。第⑥段：与自我过往对话，追忆往昔，心灵治愈。第⑦⑧段：是生命底色、精神根基，刻入骨血。第⑨段：卸下伪装，找回真我，心灵洗礼，获得温暖力量。 整合要点：分条概括，不遗漏、不重复，语言简洁。 3．先通读画线语句，从修辞手法、描写角度、语言特色三个维度逐一分析。 先识别出句子运用了比喻，把老家比作岁月绸缎，化抽象的乡愁为具体物象，凸显故乡记忆的珍贵绵长；再找出排比句式，三组“它或许就是”增强了语势，全方位展现老家的印记；接着分析感官描写，从嗅觉、听觉、触觉多角度刻画故乡细节，让画面鲜活逼真；同时判断出虚实结合的写法，由实景描写上升到精神层面的抒情。 最后结合这些手法，分析其生动形象、强化思乡之情、突出故乡是生命根基的表达效果，按手法+例句+效果的逻辑组织答案。 4．从内容、结构、主旨三个核心角度分析其作用。 内容上，详细的归途艰辛描写还原了特定时代的返乡场景，真实展现了当年回乡的不易，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了文章的真实感与感染力； 结构上，既与如今高铁时代的便捷回乡形成对比，又反衬出游子归家的坚定决心，同时为后文揭示老家的深层意义、升华文章主旨做了铺垫； 主旨上，以归途的艰难反衬归家后的温暖与珍贵，突出了亲情与乡愁的强大力量，深化了老家是游子心灵港湾的核心主旨。 5．首先紧扣文本观点，明确老家不仅是地理坐标，更是游子的精神原乡与心灵家园； 再结合当下年轻人常年在外、故乡仅短暂停留的现实，指出物理层面的故乡虽会变迁，但情感与记忆不会消逝。然后提出理性的态度与做法，既要珍惜团圆机会，常回乡感受亲情、汲取精神力量，也要坦然接受故乡的变化，不沉溺于怀旧过往； 最后总结升华，说明年轻人应将故乡情结内化为前行的动力，在远行与回望中，让故乡成为终身的精神支撑，以此安放好自己的故乡情结。 热点文体03 文化抒情散文 析典例·建模型 （2023·天津卷）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典例分析】 文本分析 试题分析 本文是陈世旭的传统文化题材抒情散文，以探访青田石矿为切入点，由石及人、由人及文化层层深入。通过描写采石人、运石人、雕石人的付出，阐释青田石的生命意蕴，将自然之美、艺术之美与人文之美融为一体，语言典雅厚重，彰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命力。 1.核心考点稳定：延续“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结构，考查内容与推断辨析、信息补全、句子作用、意蕴探究、民族精神与现实意义，题型略有创新（表格补全）。 2.强化教考衔接：句子作用题关联必修上册《说“木叶”》的引用作用分析；民族精神题呼应选择性必修下册《兰亭集序》的文化内涵解读。 3.突出价值引领：聚焦非遗文化传承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引导学生理解文化自信的内涵，增强民族自豪感。 【文本呈现】 青田石的生命 陈世旭 秋日午后热辣的阳光将葱郁的封门山照得明暗分明。我们跟随当地的石雕名匠一头钻进深深的“封门青”矿脉石洞，来与石头进行一次灵魂的对视。 “封门青”为青田石上品，其矿脉细，扭盘曲折于坚岩中，量奇少，色高雅，质温润，性中庸，是所有印石中最宜受刀者。其色彩天然，无人工可造，亦无他石能仿。青田石中，“封门青”“灯光冻”“兰花青”与田黄、鸡血石并称为三大佳石。田黄、鸡血石色浓质艳，品相富贵；“封门青”则清新素雅，有隐逸淡泊之风。故人视前者为“物”，后者为“灵”，世称“石中君子”。 不断的水滴，从洞顶悄无声息地滴落。山风不知从何处穿入，埙一般地，如泣如诉。我们似乎穿越时空，留下倏忽的足迹。大自然的千种奇妙平添了几分神秘，石洞应该是有语言的，之所以听不到它的腹语，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相识。 润滑的石头，冰冷但有脉息。无声的生命，浓缩了多少轰鸣与喧嚣，在沉默与孤寂中孕育自我。千万年固守深山的凝聚，是为了更有力地释放。远古的梦幻，染上多姿多彩的纹理，等待着有一天用自己的方式来诠释生命。 走在深深的巷道，仿佛听到了磅礴而柔情的声响。 寻找生命的人群早已出现。他们不问寒暑，不问岁月，忘记山外的纷繁和荣华，用血肉之躯，胼手胝足于峭壁坚崖，用简陋的铁器，将山体挖空，沿着石壁寻找奇迹。然后，从街市的石板路到庙宇宫殿，从石磨石槽到石雕石碑，山石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当这些历史遗存今天依然闪烁美丽的时候，我们徜徉其间，所感受的正是他们在石头里绽放的心情。 石从深深的洞中走出，灿烂的阳光下，一条条奇异的花纹，放射着绚丽的光辉，写满了幻想。即便眼睛昏花如雾，这时也会晶莹明亮。青田人带着青田石走出大山，走出中国，于是大山里的神话，传遍世界。青田石是一部巨著，早已成为全人类的宝藏，拥有无数拜读者，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拜读它，了解什么是历史的标志；熟识它，感悟什么是真正的永存。滔滔瓯江流经青田，两岸陡坡上，酒吧连成街市，飘散着浓浓的咖啡香气。青田半数以上的儿女，远涉并客居欧美，带去了古老灿烂的中华文明，也带回了流光溢彩的异国情调。 石文化是人类文化的开山之祖。石与人有不解之缘，石的“命”石的“性”与人类的文化共生共存。 石是星球上阅历最深者，无尽时空、世事万象皆如轻烟散尽，唯石汲日月精华，聚山川灵气。天工造物，无声而平实恬淡，凝固而悠远恒久。作为大自然的瑰宝，石经过宇宙震荡的洗礼，成为一种精神象征。女娲炼石补天、盘古骨骼化石造乾坤、精卫衔石填海、夏禹凿石治洪……人们在石头中寄托了情操、个性和理想。一方美石在手，可领略天地之精气、日月之光辉。 地球致密而坚硬的岩石圈，构成了作为陆地的稳定台地。造物以之撰写地球的历史，人类以之撰写自己的历史。石头是大地上丰厚的纸张，一个民族用它表达的内容，比用诗歌、绘画、舞蹈和音乐语言加在一起还要多，还要深刻。历史上没有雕刻的民族一定是浅薄的，而且也一定是瘦弱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一部浩如烟海的人类文明史，也就是一部漫长的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的石文化史。 “最坚者石，最灵者人；何精诚之所感，忽变化而如神。”白居易的感慨完全适用于青田石雕。 那些巧夺天工的石雕强有力地震撼人的不仅是技巧，而是对呈现石头固有生命的追求。 石雕艺术就是呈现石之生命的艺术。独一无二的石料、巧夺天工的造型和精雕细凿的刀法，使每一块石头各自呈现出生命的形态。艺人们因石生情、因材命题、因色取巧、因形构思，保持原石天然的形状，依势造型，抓住对象的精髓，利用石头本身的纹理、颜色，精巧布局，精心雕刻，其详略、动静的结合达到天衣无缝的地步，逼真而传神，让人不忍触摸。作品把不能观察到的背后也揭示给了人们，让人们看到的不只是外部形式的魅力，更有内在的张力。那样的生气勃发、气韵自足，静穆、坚实，充满芬芳的生机。生命独立于它所表现的物象，艺术符号的诞生自然天成。 生命的美在瞬间闪现，却经过了无数时间的磨炼。一石一世界，需要独具慧眼。用刀锋剔去层层石璞，其实是艺术家对世界的一个意味深长的叩问。 每一块石头都有自己的生命密码。用心与石对话，就能渐渐地听懂石的语言，就能透过繁复的色泽和纹理，发现每一块石头中蕴含的独特生命景象，就能充分利用石形、石色、石理，捕捉住细微的情感和多姿的情态，于一动一静中咀嚼人生的况味。因了独特的观察、独特的发现、独特的想象和独特的技艺，石的生命之花由之绽放，石便有了永远站立的生命意义。石头以灿烂的生命装饰了世界，在永恒的时间里，牵挂起一片风景。 面对青田石雕，就是面对漫长的历史，面对无数人用心血和生命、用天才的构想和创作完成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艺术创造本身就是一种愉悦，是对生命品尝的快感。 雕凿石头，其实也在雕凿自我。 超拔的艺术之手，领受石的恩赐，报之以心血与智慧。对石头的情有独钟和自觉感知，使他们无视时间的更替和季节的变化，在先祖认定的这块群峰连绵、碧水苍苍、温润如玉的地方，任蛛网般的额纹和霜雪般的鬓发在时光里枯竭，安详沉着的同时将自己的灵魂铸入石头的生命中。 他们的生命也便永久活在这有血有肉的石头里了。 1．（理解、分析文本内容）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推断，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中提到“封门青”为青田石上品，是所有印石中最宜受刀者。其色彩天然，无人工可造，亦无他石能仿。 B．作者认为石是星球上阅历最深者，无尽时空、世事万象皆如轻烟散尽，唯石汲日月精华，聚山川灵气。 C．作者认为那些巧夺天工的石雕震撼人的只是技巧。 D．这篇叙事性散文完整描写了雕琢青田石全过程，深刻探索了人与自然的关系。 E．文章中三个短语“多姿多彩的纹理”“一条条奇异的花纹”和“繁复的色泽和纹理”，都体现了青田石中蕴藏的生命景象。 【答案】CE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C.“震撼人的只是技巧”错。根据“那些巧夺天工的石雕强有力地震撼人的不仅是技巧，而是对呈现石头固有生命的追求”可知，石雕震撼人的不仅仅是技巧，还包括对石头生命的追求。 E.“都体现了青田石中蕴藏的生命景象”错。“多姿多彩的纹理”“一条条奇异的花纹”主要展示了青田石的自然美，并未体现青田石中蕴藏的“生命景象”。 故选CE。 2．（归纳要点、概括中心）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表。 人物 贡献 挖掘山体，找寻生命的奇迹 运石人 【答案】采石人 携石出山，让世界了解青田、中国和东方文明，推动文化交流 雕石人 用心雕琢，呈现石头独特的生命形态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意思的能力。 文章中提到了不同人物群体对青田石的贡献，包括挖掘山体的人、运石人、石雕艺术家和历史传承者，他们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为青田石文化的传播和发扬做出了重要贡献。 根据“人物”“挖掘山体，找寻生命的奇迹”再联系文本“用简陋的铁器，将山体挖空，沿着石壁寻找奇迹”可知，这里对应的人物是采石人。 根据“青田人带着青田石走出大山……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带去了古老灿烂的中华文明，也带回了流光溢彩的异国情调”可知，运石人的贡献是携石出山，让世界了解青田、中国和东方文明，推动文化交流。 对应采石人、运石人及其活动，后文主要讲述了雕石人的活动。根据“艺人们因石生情、因材命题、因色取巧、因形构思……达到天衣无缝的地步”“发现每一块石头中蕴含的独特生命景象”“用心血和生命、用天才的构想和创作完成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可知，雕石人的贡献在于用心雕琢，呈现石头独特的生命形态。 3．（分析语段作用）分析文章中画线句子的作用。 【答案】强调了青田石雕的艺术生命来自雕刻家的精诚创造，承上启下，升华主题，增添文采。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文章前半部分，作者详细描述了青田石的自然特性和历史地位，后文转向对青田石雕艺术的精神层面和艺术价值的探讨，据此可分析得出，这段文字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 “最坚者石”“最灵者人”，突出了石头虽坚硬无生命，但经过艺术家的巧手雕琢，却能展现出超越物质形态的灵性和生命力；“何精诚之所感，忽变化而如神”表达了艺术家对石头的深情和精诚创造，使石头变化出神奇的艺术形态，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哲学思想。 白居易是唐代著名诗人，通过引用他的诗句，作者将青田石雕与中国传统文化联系起来，强调了石雕艺术在传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作用，增添了文采，升华了主题。 4．（发掘作品意蕴、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分析文章中青田石的生命有哪些意蕴。 【答案】①孕育自我；②体现石头的功用；③与人类文化共存；④寄托情操、个性和理想；⑤呈现生命艺术之美；⑥与雕刻者的生命融为一体；⑦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任答其中五点即可）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作品的意蕴、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的能力。 文章通过对青田石的描绘，赋予其丰富的生命意蕴，表达了对自然、历史、文化、艺术、人生等多重维度的思考和感悟。青田石不仅是自然之美的体现，更是人类文化和精神的载体。 根据“无声的生命，浓缩了多少轰鸣与喧嚣，在沉默与孤寂中孕育自我”可分析得出，孕育自我； 青田石以其天然的色彩、温润的质地、独特的纹理，展现了大自然的神奇和美丽，被用来制作印章、雕刻艺术品等，见证了中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石雕艺术家通过对青田石的巧妙雕琢，赋予其新的生命和灵魂，据此可分析得出，体现石头的功用； 根据“青田石是一部巨著……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石文化是人类文化的开山之祖……石的‘命’石的‘性’与人类的文化共生共存”可分析得出，与人类文化共存； 根据“人们在石头中寄托了情操、个性和理想”可分析得出，寄托情操、个性和理想； 根据“独一无二的石料、巧夺天工的造型和精雕细凿的刀法，使每一块石头各自呈现出生命的形态”“逼真而传神”“生气勃发、气韵自足，静穆、坚实，充满芬芳的生机”可分析得出，呈现生命艺术之美； 根据“艺人们因石生情、因材命题、因色取巧、因形构思”“用刀锋剔去层层石璞，其实是艺术家对世界的一个意味深长的叩问”“面对无数人用心血和生命、用天才的构想和创作完成的天人合一的境界”“雕凿石头，其实也在雕凿自我”“将自己的灵魂铸入石头的生命中”可分析得出，与雕刻者的生命融为一体； 根据“青田石是一部巨著……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 拜读它，了解什么是历史的标志；熟识它，感悟什么是真正的永存”“带去了古老灿烂的中华文明，也带回了流光溢彩的异国情调”可分析得出，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5．（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解读作品）文中提到的女娲、盘古、精卫、大禹等传说人物都体现了中华民族的精神，请揭示这些精神。任选一种，谈谈其现实意义。 【答案】精神：奉献担当、坚韧、为民造福等。 现实意义：“精卫填海”的精神表现为坚忍不拔、锲而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精神。这种精神在当今社会仍具有现实意义。例如，在科技领域，科学家和研究者需要发扬精卫填海的精神，不断追求科研创新，勇攀科技高峰，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力量。在个人成长方面，精卫填海的精神同样适用，只有持之以恒地努力，才能克服困难，实现自我价值。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女娲不忍生灵涂炭，挺身而出，炼石补天，展现了大无畏的担当精神和对家园的无限热爱；盘古用自己的身体支撑天地，体现了开天辟地、勇于创新的精神；精卫虽小，却志在填平大海，这种精神激励人们面对困难和挑战时，要有坚定的意志和不懈的努力；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体现了公而忘私的高尚品质，他采用疏导而非封堵的方法治水，显示了尊重自然规律、科学治理为民造福的智慧。 这些传说人物所体现的精神财富，不仅是中华民族的文化遗产，也为现代社会提供了宝贵的精神指引和道德启迪。具体分析现实意义时，应联系人物所体现的中华民族精神，结合现实谈对当下的积极意义。如精卫鸟不断将小树枝和小石子投入大海，希望以此填平海水，虽然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精卫的行动却体现了中华民族坚忍不拔、永不放弃的精神。在现实生活中，无论面对学习、工作还是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精卫填海的精神鼓励人们要有恒心和毅力，即使目标遥远或困难重重，也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再如面对全球气候变化带来的自然灾害，女娲补天的精神鼓励我们勇于面对困难。它提醒我们在面对环境破坏、生态失衡等问题时，每个人都应该挺身而出，承担起责任，共同维护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 【解题建模】 第一步，熟悉文本类型：文章属于传统文化题材抒情散文，采用“探访见闻+文化阐释+精神升华”结构，以“青田石的生命”为核心线索，由物及人、由人及文化。解题时先梳理不同人物对青田石的贡献，把握“生命”的多层意蕴。 第二步，调动解题能力：辨析选项中内容推断、意象内涵的正误；补全表格需精准定位原文信息，提炼核心内容；分析句子作用要从内容、结构、表达效果三方面入手；探究意蕴需分层梳理自然、艺术、人文、文化四个层面；谈现实意义要紧扣民族精神，结合当下社会实际。 第三步，利用阅读技巧： 1.双项选择题：重点关注绝对化表述、意象内涵的误判，如将“不仅是技巧”误判为“只是技巧”，将“自然美”误判为“生命景象”。 2.表格补全题：采用“定位+提炼”法，先找到对应段落，再提取关键词，用简洁的语言概括。 3.意蕴/精神探究题：采用“分层拆解+联系实际”法，先从不同维度拆解意蕴，再选择一种精神，结合科技、文化、个人成长等领域谈现实意义。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南开·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寻城记 李郁葱 从朔州市右卫镇出来，天高地阔中似乎漫无尽头。车一路跳跃如动物，在崇山峻岭间，穿越过一片硕大的风电基地后，视野变得辽远，可以远眺到三十二长城的轮廓了。 时间在这里几乎是停滞的，在这个静寂的午后，你所听到的树林中的鸟鸣，仿佛也是很多年前的，它们婉转给那些寂寞的人听，也唱给路上烂漫开着的野花听。 三十二长城，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说是因为边上的三十二村而得名，但这个三十二村的名字，其实又得于明长城进入右玉境内的第三十二个敌楼。 这是一个战略要冲，这里很偏僻。即使到了公路修到长城脚下的今天，三十二村也已经形同虚设，原来的村民，早已纷纷外迁。 沿着这长城的城墙往前走，我内心里不无遗憾，远处，当是向着四十二长城的方向。今天这些土墙蜿蜒盘旋，时断时续的轨迹，正是当年的边关，将军百战的场所。 这长城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现在这样的土丘，当然是无法阻挡大军侵袭的。长城原先有坚固的墙砖，但它们的坚固输给了时间：在这段长城的周边，之前有二十八，三十二，三十八，四十二等多个村庄，都得名于敌楼的编号。其中四十二村是中心村，当年人们为了造屋建舍，拆掉了长城的砖石。 很难用今天的眼光去评价当年的人。就像若干年之后，村像蝉脱壳后那空空荡荡的壳，而数百年的长城却因此成了山头几个土锥，几乎和大地伏贴在一起，一眼看去，像是颓圮了的翅膀。 这是时间的魔幻之处，能够抵抗住兵燹的腐蚀，却无法抵抗人间的细碎。 我们现在还是能够踏到这段长城之上的，从那些坍塌了的缺口上去，就在当年的城墙上了，土还是当年的夯土，但因为剥落了表层而显得沧桑。站在高一点的地方眺望，似乎还能够看到风的波澜和涟漪中，那些无名的守城者的身影。 之后去了广武明长城，在雁门关的边上，也是夯土砌砖结构。现存长城从山脚下顺山脊蜿蜒而上，由于风化作用加上年久失修，包砖大都垮塌，仅剩夯土，许多地方墙砖就堆积在墙根下。从图片上可以看到，在2016年之前，作为“世遗”的这一段长城的标志性符号是最高处的月亮门，矗立在城墙之巅。这绝对是值得留影的地方，但2016年的一天，没有任何征兆地，月亮门轰然坍塌。 和当年穿行过这道门的人终究会被时间吹走一样，万物终有竟时。 在广武明长城再往山上开十五分钟的车，就到了雁门关脚下，在山上，这长城是相连接的。从东到西，它的绵延之长，真是让人惊讶。 真的是大雁都飞不过去的关隘吗？当然不是，只是说它是大雁来回的中间点罢了。《山海经·海内西经》中如是说：“雁门山，雁出其间。在高柳北。高柳在代北。”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李贺《雁门太守行》中这样写。 雁门关有两关四口十八隘，在时间的嬗进中，关址并非固定不变：明朝之前，旧雁门关在西陉关，北口为白草口，南口为太和岭口；明朝时，由于北部边疆经常受到鞑靼袭扰，为此设九边重镇。在东陉关处新建雁门关，北口为广武口，南口为南口。另外，还重修，加固十八关隘，修建长城，连接各关隘。 雁门关成为第二道防线的关键原因，主要是位置险要，易守难攻，东西两关互为倚防，扼住中原通往塞北的咽喉要道。 战国时期的赵国名将李牧在雁门大破匈奴十万铁骑；西汉初，韩王信反叛，汉高祖刘邦亲征出雁门关后被困于白登山……到了北宋时，由于之前石敬瑭对幽云十六州的割让，雁门一线成为与契丹的分界线，战略地位就更重要了，杨家将的故事大抵也发生在这里。 在我们幅员辽阔的国土上，农耕文化和游牧文化旷日持久的冲突，正是以此为界。战争残酷，却也是一代代人得以延续下来的原因。 城墙，是否能让一个民族倾向于保守和自闭？在我的理解中，它或许应该只是一种内敛与自我保护意识的象征。 在右玉，还有一处叫杀虎口的长城遗址，在晋蒙交界处，已有两千多年历史。明清时期，杀虎口是晋商的主要通道，盛极一时的“大盛魁”商号的起家之地，就在这里。 雄伟壮观的古长城掩映下，有保存完整的杀虎堡，烽火台等。我们通常所说的“走西口”的“西口”指的也是此处。走西口，多么苍凉的感觉，却是晋商的光荣与梦想之路。路，总是这样走出来的。 白草口长城在太原到大同的高速公路中间一个隧道之上，车过隧道时，我的心神忽然有些恍惚：时间，究竟是一架桥梁，还是一孔隧道呢？它的另一端连接着厮杀和征战。 只在一瞬。出隧道，车窗外，见苍鹰在天际翱翔。 这次对野长城的寻访结束在太原，在太山边上的店头古堡。这也曾是一处关隘，有地道和各种设施，但事实上作为军事之用是在公元979年之前，随晋阳城被北宋焚毁，关隘失去军事作用而成为村落。 事物似乎总比人要更坚固一些，其实也不一定，在离开店头时，友人说，在上午去过的太山脚下，还有唐末李存孝的衣冠冢，人们把李存孝视为太山守护神。我说去看看吧。于是又驱车绕行过去，见墓上荒草招展如经幡，碑铭却是简体字的，这让人觉得有些懵懂和荒诞，但转而一想又觉得，这也终归是当代人向千年前的铁血军神表达的敬意，又或许是对蒙冤遭车裂而死的李存孝的同情吧。 事无两样人心别。问渠侬：神州毕竟，几番离合？汗血盐车无人顾，千里空收骏骨。正目断关河路绝。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辛弃疾的这一阕词，或许可以看作一个很好的注脚，真正如铁的城墙，从来都筑建在人们的心里。 （有删改） 1．下列对这篇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首段以“天高地阔”“崇山峻岭”描绘了辽远苍茫之景，而“风电基地”与“三十二长城”是时间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印迹。 B．本文用较多篇幅写了雁门关的地理位置、历史典故、防御体系的复杂和它在农耕与游牧文明冲突中的关键地位。 C．引用李贺诗句，将读者思绪从眼前雁门关的景象，拉回到金戈铁马的古战场，与后文雁门关“位置险要”相呼应，增强了文章的历史底蕴。 D．“风电基地”“公路修到长城脚下”，人们拆长城砖石造屋，李存孝碑铭的简体字，表现了现代文明对历史遗迹的破坏，作者对此深感无奈。 E．本文以寻游长城遗迹的空间顺序为明线，以所访长城修建的时间顺序为暗线，时空交错，拓展了文章视野。 2．请概括本文作者寻访的几段野长城古今发生了哪些变化，并分析产生这些变化的原因。 3．鉴赏文中画线句子。 4．文中关于李存孝的叙述有何作用？ 5．请探究“真正如铁的城墙”的内涵。 【答案】1．DE 2．文章记述了从朔州市右卫镇至太原的几段野长城，古代长城修建于崇山峻岭之间，修建于战略要冲，是边关，是将军百战的场所。长城修建时夯土坚实，城墙坚固，关隘坚不可摧。如今，作者寻访的野长城，有的已变为村落，有的仅剩夯土，有的城墙倒塌，有的古堡坍圮：有的保存完整，如杀虎堡等。究其原因，长城军事防御功能逐渐丧失，并在历史进程中因自然与人为因素而损毁；而功能转化也可以使部分长城(如转化为商贸枢纽的杀虎堡)得以留存。 3．本段以“林中鸟鸣”衬环境寂静，以动衬静；由现实耳闻之鸟鸣引发读者回溯历史，虚实结合；拟人，“婉转”活用为动词，与后句“唱”呼应，写悦耳的鸟鸣从古唱到今，营造了一种近乎静止的时空意境。 4．结构上，承上启下，由上文写太山边上的店头古堡，转而写与太山有关的人，又自然引出下文与其精神契合的辛弃疾的词。内容上，叙述了太山上李存孝的衣冠冢及其事迹，表现了对忠勇，威武不屈精神的崇敬，启发读者对“真正如铁的城墙”的思考。从物到人，深化文章主旨：由写长城宕开一笔，丰富了文章内容，展现了散文形散神聚的特点。 5．“城墙”是一种内敛与自我保护意识的象征，“如铁”强调城墙的坚固。“真正如铁的城墙”建筑在人们的心里，指保家卫国，威武不屈的精神，也指晋商那种突破生存边界，不畏艰险的开拓精神。 【解析】1．D.“表现了现代文明对历史遗迹的破坏”错，简体字碑铭是后人表达敬意，并非“现代文明对历史遗迹的破坏”，作者也无批判无奈之意。 E.“以所访长城修建的时间顺序为暗线”错，文章以寻访行踪为明线，以历史感慨、精神思考为暗线，并非“按所访长城修建的时间顺序”为暗线。 故选DE。 2．首先通读全文，按照作者寻访路线梳理各段长城的相关信息，先提炼古代长城的特点，明确其修建于崇山峻岭间的战略要冲，是边关战场，墙体夯土坚实、包砖坚固，核心功能为军事防御； 再梳理当下长城的样貌，发现其包砖大多垮塌仅剩夯土，部分墙体坍塌颓圮，周边村落村民外迁形同虚设，仅杀虎堡等少数遗迹保存完整，军事功能也基本丧失，部分地段还转化为商贸通道。 接着从文本中挖掘变化原因，一是自然风化与年久失修的自然因素，二是历史上村民拆长城砖石建房的人为破坏，三是时代变迁导致长城军事防御功能丧失，而杀虎口因转化为晋商商贸枢纽得以较好留存。 3．首先定位文中画线句，聚焦“树林中的鸟鸣仿佛也是很多年前的，婉转给那些寂寞的人听，也唱给路上烂漫开着的野花听”这句话，先分析所用表达技巧，判断出运用了以动衬静、拟人、虚实结合的手法，以鸟鸣的动态反衬环境的静寂，将鸟鸣赋予“婉转”“唱”的人的情态，把眼前现实的鸟鸣与多年前的历史场景虚实交织； 再分析语句内容与表达效果，说明这句话营造出时间近乎停滞、苍凉静寂的意境，将现实与历史勾连，为后文的怀古抒情奠定了情感基调； 4．首先从结构层面分析，上文写太山边上的店头古堡这一历史遗迹，下文引用辛弃疾的词句升华主旨，关于李存孝的叙述承接上文的古迹描写，开启下文对精神内核的探讨，起到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再从内容层面分析，这段叙述交代了李存孝的衣冠冢、生平遭遇与后人对他的纪念，表达出对忠勇不屈的英雄的崇敬与同情； 最后从主题层面分析，文章由有形的长城遗迹转向无形的人物精神，丰富了文章内容，体现散文形散神聚的特点，也为后文阐释“真正如铁的城墙”做铺垫，深化了文章主旨。 5．首先解读语句的表层含义，“城墙”本是内敛与自我保护的象征，现实中的长城历经岁月早已颓圮，并非真正如铁般坚固； 再挖掘深层含义，结合文中长城承载的历史精神，明确“筑建在人们的心里”的“铁壁”，一是指李牧、杨家将、李存孝等人保家卫国、忠勇不屈的民族气节，二是指晋商走西口时不畏艰险、开拓进取的精神； 最后升华主旨，说明有形的长城会随时间坍塌，而根植于人心的精神长城才永恒坚固，以此梳理出表层义、深层义、主旨义三层内涵，形成完整答案。 （2026·天津南开·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潼湖书声 ①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穿行在生满青苔的村落小巷里，那种年代久远的阴湿气息在鼻腔内经久不散。这是惠州市潼湖镇的琥珀村，此地因发现琥珀化石而得名。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包裹在一枚巨大的琥珀之中，那时间积累而成的透明松脂，正在浸润我的周身。我觉得每一步都如此费力，因为我在寻找，寻找那些逝去事物的隐秘痕迹，寻找那块历史琥珀中的内核。 ②越过一把倒地的旧拖布，以及一捆倚墙斜靠的稻草，就在不经意间，我找到了我要寻找的。那比寻常人家更加破败的门面立在我的眼前，门框上方四个黑色的楷体大字“南嵩书室”笔画圆润，一望便知不是今人手迹。只是那字迹虽然黯淡，却散发着说不清的光泽，仿佛有种举重若轻的内涵随意地藏在里边。我站在原地，呆呆望着这四个字，体会着它们所包含的文化信息。当一件事物获得了时间的纵深，以前熟视无睹的细节便凸显而出了。是的，正是这四个看似轻描淡写的汉字，将这座破败的建筑照亮了，使得这种与死亡比邻而居的破败获得了历史赐予的大美。 ③大门框的石头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红色的砂岩，包裹着腐朽的木门框。门口两侧静静躺着两块小板凳大小的青石，支撑着木门框的两只脚。在这两块青石之间，原本应该有一块高高的木门槛，但是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青石侧面的凹槽。没有了门槛的书室大门，依然让我敬畏，让我迟迟不愿迈步走进去。我在想，为什么这间不大的书室就会令我敬畏呢？我读书也十几年了，经历了许多学校，期间不乏令人肃然起敬的院校，但这样一间朴实、破败的书室为何能让我敬畏呢？而且，这种敬畏与以往在高校体会过的那种敬仰还有所不同，有一种令我无法索解的神秘，像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心底，让我无法摆脱。 ④深深呼吸，像个迟到的胆小的孩子，我小心翼翼地抬脚走进书室，仿佛那道高高的门槛依然还矗立在那里。绕过面前的那面破损不堪的照壁，来到一座小庭院里，顿时有豁然开朗之感。继续前行，穿过一个优雅的青砖月门洞，来到书室里边，置身在充满灰尘气息的厅堂里，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这突兀的声音令我胆战心惊，担心打扰到那些沉淀下来的安静的事物。我看到右侧是宽敞的天井，天井边那间宽敞的房间就是当年授业解惑的地方。我轻轻走了过去，地面上厚厚的灰尘留下了我的足迹。抬头望，在屋檐下方的墙壁上看到了一束束灰色的花朵，当然，那不是活着的生命，只是栩栩如生的浮雕。岭南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灰塑，清代以来，在岭南发展起来的独具一格的装饰艺术。历经百年，那些花朵依然挣扎着，想从颓圮的绝望中脱颖而出。百年前，多少双清澈的眼眸望着那些花朵，体验着一种莫可名状的美，就像他们不可预知的未来，就像他们已经在时间中走完的一生。不知有多少个失意的书生在这书室里幻想过日后的青云直上，不知有多少个潦倒的老学究在这书室里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刻。那灰塑的花，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感到悲凉。我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时间之河对岸的诵读声，期间还有一位老先生抑扬顿挫的迷人声音，那是另一个中国，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刻，他们身外的世界已经阴影重重了，但他们沉浸在古典文化的熏陶中，心灵有着今天我们难以企及的宁静。 ⑤书室还有二楼，因为过于陈旧，我们便不敢贸然登楼了。从外面来看，二楼的木栏杆和楼板多已朽坏，许多瓦面都修补过。这时我才对这间书室有了更加全面的感知，发现它的建筑结构是很精致的。它由门楼、过道、平房构成，呈双竖轴状，左高右低，左长右短，两轴中隔一院子，连以围墙，在这不大的空间内，尽显古典园林设计的精髓。这时，我感到进门前心中关于“敬畏”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那就是古代书室所体现出来的文化尊严与今天迥然不同。古人对文化的那种敬畏，是与他们的宇宙观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正所谓文以载道，即便只是小村的小书室，也会将那种对宇宙秩序的理解融入空间、建筑的设计当中。而今天，每村都在建的文化室，很多只是实用的房间，里边放些实用书籍罢了，这与通天地以润泽万物的世界观越来越遥远了。我想，这就是那种敬畏的深层原因了。 ⑥在南嵩书室后边不远处，是面积稍小的球轩书室。也就是说，在一个小小的琥珀村，就有两间书室。而在潼湖镇，遗存下来的还有两间书室：赤岗村美乾书室，黄屋村敦伦书室，它们都各具特色。自从苏东坡被贬惠州以后，那种文化的气息早已渗入了当地的历史血脉。不知东坡先生在惠州期间，有无到过潼湖。在潼湖的乡间，村民们自古农耕劳作，有着极为浓厚的崇文重教之风。我在潼湖造访这些古雅的书室之时，心里一直默默认定，东坡先生是一定来过这里的，因为这里是风景极美的湖泊湿地，黑水鸡、白翅浮鸥、苍鹭、大白鹭等美丽的鸟类随处可见，像东坡先生这样懂得生活情趣的人岂可错过。遥想当年，东坡先生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构思诗篇，而在他的足迹之下，在他的吟哦之后，一座座书室悄然兴起，就像是一朵朵洁净的莲花。书室内朗朗的读书声，愉悦了潼湖一代又一代的人，让他们的心灵变得深邃，看到了生的希望。 （取材于王威廉的同名散文）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第③段通过连续设问“为什么这间不大的书室就会令我敬畏呢？”，直接点明主旨，让读者快速把握作者对古文化的敬畏之情。 B．文章以“寻找”为线索贯穿全文，从穿行村落寻找历史痕迹，到探寻书室的建筑与文化内涵，脉络清晰，层层深入。 C．作者写自己走进书室时，心情如迟到的胆小的孩子，生动形象地传达出内心的敬畏。 D．书室里灰塑花具有浓厚的岭南气息，其独具一格的地方特色，让作者感到温暖又悲凉。 E．全文语言兼具抒情性与议论性，如“心灵有着今天我们难以企及的宁静”是议论，“书室内朗朗的读书声，愉悦了潼湖一代又一代的人”是抒情，两者有机融合，共同服务于主题表达。 2．作者对南嵩书室为什么充满敬畏？请结合全文简要说明。 3．请结合上下文，赏析最后一段中的画线句。 4．冯骥才先生曾言：“文化遗产跟我们童年的照片一样，有几张就是几张，多一张也不可能了。”作为当代青年，请结合某一类你关注的当代文化遗产，谈谈对这句话的理解，并提出两条具体的保护建议。 【答案】1．AD 2．①南嵩书室在破败中蕴含着文化气息，拥有厚重的历史美感； ②百年前，学生和老师在动荡的时代仍沉浸在文化的熏陶中，保有心灵的宁静； ③书室的设计融入了古人通天地以润泽万物的世界观、宇宙观，体现出古人的文化尊严，因此，作者对南嵩书室充满敬畏。 3．①虚实结合，想象苏东坡当年在潼湖边欣赏美景边构思诗篇，在他的熏陶下，眼前一座座书室悄然兴起，承接上文对潼湖景色的描写，为上文写到的潼湖乡间具有浓厚的崇文重教之风找到了历史文化依据； ②运用了比喻的手法，把兴起的书室比作洁净的莲花，生动形象地写出了书室对一代代潼湖人心灵的净化和陶冶，表达了对潼湖书室文化的赞美。 4．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文化遗产比作多一张也不可能有的童年照片，体现其唯一性和不可再生性，突出了文化遗产保护的必要性和重要意义。 我关注的是家乡辽代建筑文化。作为当代青年，我们不仅是文化遗产的继承者，更应是主动的记录者、保护者和创新者。协助文物工作者保护文物风貌，研究建立图片音像等数字档案，创新活化（如：利用《黑神话：悟空》取景地热度）推动文创活动，将文化遗产的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听。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直接点明主旨”错误，文本第③段的连续设问，是提出作者对书室“敬畏”的疑惑，引发思考并为下文解谜做铺垫，并非直接点明主旨。文章主旨是借潼湖古书室抒发对传统文化、古人崇文重教之风的敬畏，与该设问无关。 D.“其独具一格的地方特色，让作者感到温暖又悲凉”错误，结合“百年前，多少双清澈的眼眸望着那些花朵……那灰塑的花，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感到悲凉”可知，让作者感到既温暖又悲凉的不是地方特色，而是作者联想到的复杂的内容。 故选AD。 2．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①南嵩书室外表虽比寻常人家破败，但门框上“南嵩书室”四个黑色楷体大字，笔画圆润、古韵盎然，黯淡字迹中透着独特光泽与深厚内涵。这份破败与文化底蕴的交融，赋予书室“历史赐予的大美”，也让作者真切感受到其承载的历史，心生敬畏。 ②书室内的灰塑，令作者联想到往昔失意书生、潦倒学究在此坚守初心，即便身处动荡乱世，也能在古典文化中获得心灵的宁静。这种艰难处境中对文化的执着坚守，深深打动作者，让他对书室所代表的历史与文化氛围满怀敬畏。 ③书室的建筑布局尽显古典园林精髓，古人将对宇宙秩序的理解融入其中，彰显“文以载道”的理念与对文化的敬畏。这份对文化的高度重视与独特表达，让作者感受到古人的文化尊严，更添对南嵩书室的深深敬畏。 3．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承接上文潼湖美景，“遥想当年……”作者想象苏东坡在此的活动，是虚写；潼湖真实的美景和书室兴起是实写。这样虚实结合，既承接上文表达对潼湖美景的赞美，又为当地崇文重教之风找到文化源头，暗示苏东坡对当地文化的影响。 ②“一座座书室悄然兴起，就像是一朵朵洁净的莲花”，把兴起的书室比作洁净的莲花，形象地写出书室对潼湖人心灵的净化和陶冶。莲花象征纯洁美好，体现书室文化的美好，也表达了作者对潼湖书室文化的赞美。提及苏东坡，增添了文化气息；将书室比作莲花的浪漫想象，使文章更具浪漫色彩，让读者感受到潼湖自然与人文交融的美好意境。 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重要语句及发表个人看法的能力。 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文化遗产比作多一张也不可能有的童年照片，“多一张也不可能”体现其唯一性和不可再生性，突出了文化遗产保护的必要性和重要意义。 选取一类你关注的当代文化遗产。立足“当代青年”身份，结合文本作者探访记录古书室的传承思路，提出合理的建议，践行保护责任。 “具体的保护建议”要有可行性，如利用数字技术存档，或者文旅结合创新活化等。 研考点·通技法 （建议用时：210分钟） 刷模拟 （2026·天津河西·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各题。 走进日月山 陈有仓 站在日月山顶上，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时光的变迁，竟发生在不经意间。这里没有人世间的纷争，只有田野的辽远和空旷。 风从遥远的天际吹来，带着大地的灵气，吹过雪山，吹过草甸，吹过黄沙坡，吹过青海湖，来到我的身上，此时，即便你不伸开双臂，也无需伸开，清凉凉的风，柔柔地吹过，会穿透你的五脏六腑，令你的肌肤感到无比的爽快。 日月山犹如仰躺在山峰群聚、溪水环绕的高原上温婉的少女，娴静而妩媚。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象力，现实的美把梦幻的美压得喘不过气来。倒在碧绿柔软、野花绽放的草坡上，仰望澄明蔚蓝的天空，此时阳光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慷慨地把自己的光芒与温暖洒向大地，我似乎在与苍天、与神灵对话，似乎听到了来自岁月深处沉重的声音，听到了神灵轻柔的呼唤。湛蓝的天空分明是一面明丽的镜子，在这面镜子中我看到了自己张望的表情和掩饰不住的喜悦，我感到自己血流在加快、血管在膨胀，完全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是这样的天空让生命变得富有和充满希望。在闹市中我迷离的双眼此时不再蒙尘，没有尴尬、辛酸、疲倦、伪善的困扰，充盈于心的是儿时般的快乐和圆月般的浪漫。我感到生命的真实和充实，轻松和快活。此时，一朵朵白云在瓦蓝的天空中像婀娜的少女轻歌曼舞、悠然自得地向东移去，刹那间，我想变成云朵，飘过高山和湖泊，在湛蓝的天空中自由地游荡。 药水河、倒淌河两条河水像母亲的乳汁从它的山涧溢出流向了东西。流向东面的河水，汇聚天地的灵气，越涧穿沟，蜿蜒曲折，盘山绕岭，汇入湟水，汇入黄河，滋润着两岸丰腴的田野，养育着这里勤劳的人民。 流向西面的河水，汇聚冰雪融化中渗出的点滴泉水，经年不息，从草碧花红的草地流过，从牛羊的嘴唇边流过，汇入青海湖，成了国内最大的咸水湖青海湖的供水源。 青海湖就像一只巨大的翡翠玉盘镶嵌在山峦绵亘、无际草原之间，构成了一幅山、湖、草原相映成趣的壮美风光和绚丽景色。 这里是藏民族居住的地方。聆听上一曲藏族“拉伊”，系上一条藏族同胞敬献的哈达，品尝上一碗甘甜醇香的青稞美酒，我们看到了古老与现实交融、勤劳与智慧编织出的文明。 站在了日月山顶上，我就站在了外陆水系与内陆水系的分界线上；我就站在了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的结合点上；我就站在了汉民族与藏民族的结合部上。 这是一座神奇的大山，这是一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山，这是一座具有男性的阳刚，女性的柔美的大山。 其实，用“日”和“月”这两个天地轮回的字命名的地名恐怕世界上只有台湾的日月潭，青海的日月山了。 日月山，看似一座普通而又平淡的山脊，其地势险而重要，历史上还是兵家相争之地，无数次战乱，在日月山下留下了数万具的骸骨…… 日月山，一个离天最近的地方，大自然将亿万年日月之精华，集中于斯。蓝天白云、雪山冰川、湖泊河流、绿树草甸；牛羊、野兽、村庄、帐篷……青藏高原上的大美无不呈现在这里。站在山顶，面对它的辽阔，它的壮美，我怦然心动，不由从内心深处发出感慨，嗷，天地间还有这么美的地方！这是一种震撼人类灵魂的美。 在这样的高度，我的灵魂得到了释然，我倍感上苍之伟大，倍感上苍鬼斧神工般的创造力。遥想当年，仿佛一支由数百人组成的大队人马，簇拥着文成公主从关中大地逶迤而来；一支支驼队驮着不同的货物从内地、从藏区蜂拥而来；一场场战火纷飞，刀光剑影袭来，耳边回响着马蹄声，驼铃声，厮杀声…… 日月山，是一位历史的见证者，是一尊民族的守护神，是一部读不完的史书。 （选自《西部散文家》，有删节） 1．作者在第一段说“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请简述“新的认识”的具体内容。 2．赏析文中画横线的语句。 3．文章第二段描写作者对“风”的感受，你认为多余吗？请说明理由。 4．如何理解文章最后一段的含义？ 5．下列对文章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 A．在作者看来，日月山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震撼。 B．与处在闹市中相比，处在日月山中的作者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真正找回了迷失已久的自己。 C．作者在文中既有对景色的生动描写，也有直抒胸臆的赞美，从而让我们充分感受到了日月山的美。 D．作者在文中对日月山的起源和名字的由来作了详细的介绍，它是民族友好的见证。 E．日月山的阳刚美和阴柔美，体现了我们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格，这是汉族和当地少数民族融合的结果。 【答案】1．①感悟到时光变迁常在不经意间；②体会到世间可远离纷争，拥有辽远空旷的宁静；③感受到自然之美能净化心灵，让人获得生命的真实、轻松与快乐；④认识到日月山承载着厚重历史，是民族交融与文化交汇的见证。 2．运用比喻、拟人修辞，生动形象地描绘出白云轻柔、多姿、灵动的情景，抒发了我对日月山优美环境的喜爱之情，对自由、悠闲生活的向往之情。 3．选答一：不多余。 ①交代了日月山位于青海湖的地理位置；②运用排比句，生动描写“风”的状态，展现日月山周围环境的旷远、辽阔；③运用短句增强语言的节奏感、韵律感，渲染轻松愉快的气氛；④承接“田野的辽远和空旷”，过渡到后文对日月山的描写，意境浑然一体；⑤通过作者直抒胸臆的评论语言，揭示出日月山带给人们的全新的心灵感受和震撼，揭示中心。⑥体现散文“形散神凝”（形散神不散）的文体特征。 选答二：多余。 ①脱离日月山的写作主题； ②内容与上下文内容关联性不强，结构松散。 4．①说日月山是历史的见证者，说明由于地势险要，日月山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在它的脚下发生了很多战事； ②说它是民族的守护神，说明很多民族因为日月山的庇荫而得以长久存在，它养育了周围的民众；③说它是一部读不完的史书，说明日月山历史悠久，历史上发生的很多重要事件都与它联系在一起。 5．AC 【解析】1．“新的认识”是全文总起，答案分散在全篇，需整体提取。 回归原文定位： 第一段直接点出：意识到时光变迁在不经意间发生，这里没有人间纷争，只有辽远空旷。 中间写景抒情部分：日月山的纯净美景净化心灵，让人摆脱闹市的迷茫与疲惫，获得生命的真实、轻松与快乐。 后文文化与历史段落：认识到日月山是农耕与游牧文化、汉藏民族交汇之地，承载厚重历史，其大美震撼灵魂。 2．本题是句子赏析题。 先看手法：找出句中的修辞—— 比喻（白云比作少女）、拟人（轻歌曼舞、悠然自得）。 再析景物：说明修辞描绘出的画面——白云轻盈柔美、悠闲飘动的样子。 后品情感：结合“想变成云朵”分析情感——表达作者陶醉于日月山美景、向往自由、悠闲、内心轻松愉悦。 最后总结效果：点明情景交融，语言生动形象，感染力强。 3．本题是散文局部语段作用分析题，属于开放性设问，判断 “不多余”（散文写景几乎不会多余），从结构、内容、手法、情感、主题五个角度找依据。 先表态：不多余。 先看结构作用：承接上文“辽远和空旷”，引出下文写日月山整体景色，过渡（紧承第一段“只有田野的辽远和空旷”，引出后文对日月山的景物、人文描写）。 再看内容作用：“吹过青海湖”交代日月山的地理位置；四个“吹过”烘托环境，突出日月山环境辽阔、清爽的特点。 再看手法与语言：排比写风的状态、感官描写突出“清凉”“爽快”、短句的节奏感、韵律感、轻松氛围。增强表达效果。 再看情感与主题：直写内心感受穿透“五脏六腑”“无比的爽快”，强调心灵震撼。 最后扣散文特点：形散神不散。 也可认为“多余”。 主题方面：不是写日月山，脱离主题； 结构上：与上下文联系不紧密。 4．这是散文结尾句含义理解题，考的是表层意思+深层主旨，属于“由物及人、由景及理”的主旨概括。 拆三个比喻：见证者、守护神、史书。 分别对应原文内容：战事、民族交融、自然与历史。 上升到主旨：赞美日月山，赞美历史与民族文化。 5．B.“他真正找回了迷失已久的自己”一句，无中生有。原文仅提到在闹市中作者“迷离的双眼此时不再蒙尘，没有尴尬、辛酸、疲倦、伪善的困扰，充盈于心的是儿时般的快乐”，并未说作者“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真正找回了迷失已久的自己”，属于过度解读。 D.“作者在文中对日月山的起源和名字的由来作了详细的介绍”错误，文中未详细介绍日月山起源。 E.“这是汉族和当地少数民族融合的结果”强加因果。原文仅点明日月山本身兼具“男性的阳刚，女性的柔美”，也点明它是汉藏文化、汉藏民族的融合点，但无法推出“日月山的刚柔美就是中华民族性格的体现、是汉藏融合的结果”这一结论，属于强加因果、过度引申。 故选AC。 （2026·天津宁河·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路，低着头 陈宝全 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大约是我两岁的时候拍的。灰白的背景里，我和姐姐像那个年月营养不良的麦捆，松松垮垮地挨在一起，眼睛里充满了胆怯和对眼下生活的懵懂。身后的一棵小树，瘦弱得分辨不出季节。一条狭窄的村道从眼前逶迤而过，看不见来处，也不知道伸向何方。后来，我沿着这条路去了更远的地方求学、生活。而我姐姐留了下来，嫁给路旁一户李姓人家。而今我似乎明白，那些路，是村庄的符号，更是生活变迁的标识。 年轻的时候，对这些村庄的路不屑一顾，确定它们对我没有多少意义。双脚带风，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宽阔的大道。人到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再看村子里的路，心头有点酸楚：它们，大路拉着小路，就像大人牵着孩子。有了这些路，村庄与外面的世界才慢慢融合在一起。而仍然是这些路，又成为村庄的精神胎记。 我家后囤子有条不足一米宽的小路，是父亲开的。我家在村庄的最北端，属于村庄的偏僻之地，这条路走的人自然也少。只有父亲和母亲经常到菜园子里春播秋收。我最喜欢这条路的春天，草木疯长，路边开满了野花，迎风微笑，蜜蜂嗡嗡叫，过着蜜汁的生活。我站着，路就躺下，我躺下，路就直直地立了起来，这么反复间，我才不觉得累。 我三岁时，父亲刚刚从老宅分了出来，新院子就在后囤子旁边，但院墙还没有打起来，建起的两间房子尚没有门窗。擅长木匠活的父亲便一个人在房子里做着门窗。好几天里，我经常提着瓦罐，沿着这条路给父亲送饭。有一天，下着小雨，路滑滑的，我一脚没踩稳就顺着陡坡往下滚，父亲一眼看见了，惊叫着从路的另一头跑了过来。可惜的是，瓦罐未碎饭却倒了个精光，父亲没有责怪我，只顾看我受伤了没有。时至今日，我仍然记着一条路给我的人间温暖。 有一条年代久远的路横贯村庄，把村庄一分为二。远看，它更像一条曲转的河流。原先，这条路上没有贼匪，没有黑社会，没有飞驰的大车，人们走得跟羊一样自在。起初，走路的都是穿着大襟子、粗布衣、戴着暖帽的人。后来，就有穿着鲜艳的人走过。现在，穿裙子的扎堆走，她们也不怕山村的风大。但不管走过去了多少人、什么人，数十年了，路还是坑坑洼洼的，也没有拓宽。如今，通村的公路主干线建成了，路边的村庄繁华了，我的村庄变得偏僻了，就像一节被遗弃的骨头，干梆梆的。小的时候，生活困难，吃了上顿没下顿，村人在这条路上碰面，有用没用地问“吃了吗”，若看见谁挑着担，又问“担水去”一类的话，前一句是不知才问，后一句就是明知故问，都是一副亲热的样子。他们知道怎么把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几年，村庄里房瓦亮得发光，腰包里有了钱的，改名变姓叫富人了，走路带风，遇见穷人懒得理，穷人自是人穷志不短，哪肯笑脸迎合。富人遇见比自己更有钱的，就像遇见仇人一样，爱理不理。于是：村庄的路似乎也势利了起来。 在村庄的这些路上，每个人都有过二十年左右的年轻日子，而老年的时光会相对充足一些。阳光好的时候都会有老人坐在村庄不同的路边上。场边的路上坐着一个小脚的老婆子，老汉走的早，身下无子无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都叫她里头院老婆子。打我记事起，她就一直在那儿坐着，看着我们上学、放学，有糖果一类的好东西了，笑嘻嘻地给我们吃；长槐树的路边上，坐着我的奶奶，自打爷爷去世埋在村庄对面山后，奶奶常常坐这儿，望着沟那边发呆；双禄妈眼睛瞎了，坐在门前的路边上，听着风听着人畜的脚步声；我大娘坐在她家门前的路边上，看见干完活回家的人，她就叫住问长问短……村庄大大小小的路上，每年都会迎娶一些新人进来，打发一些老人离去。奶奶走的时候，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干草堆、疏朗朗的树枝、枯萎的小草像戴孝。村人抬着她的灵柩从老院门里出来向北，路过刘把式家、老安家、章子家、裁缝家、老支书的大儿子家，经过我家大门时灵枢沉了一下。 朋友给我父母画了油画，还是觉得不够，邀电视台的朋友给我父亲拍纪录片。夕阳下，父亲背着木工箱，弯着腰，面朝大地，而他当年开的那条小路似乎也老了，朝天弯着腰，走着走着，他们像老朋友一样抱在一起，在他们身体的缝隙里，落日像揉红的眼睛，在另一边望着。路低着头，它看到了许多，却不语。 （有删改） 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围绕村庄的路组织行文，从照片上的路写到“我”家后囤子那条小路再写到横贯村庄的那条路及村庄里其他的路。 B．作者采用上帝视角进行叙述，全文语言波澜不惊，讲述村庄的过去和现在，字里行间流露出“我”无法言说的伤痛。 C．文章第二段描写了年轻的时候与现在对这些村庄的路的不同感受，突出了“我”对生“我”养“我”的村庄的深厚情感。 D．父亲看到“我”从陡坡上往下滚，就“惊叫着从路的另一头跑了过来”“只顾看我受伤了没有”，表现了父亲对“我”的关爱。 E．不管是里头院老婆子、双禄妈、“我”大娘，还是“我”的奶奶，她们坐在村庄道路上的种种表现，写出了人们无所事事的现状。 2．文章开头对“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的详细描写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3．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4．作者在文章结尾说“它看到了许多”，请结合全文简要概括“它”看到的内容。 5．“扎根乡土，方能写出接地气的作品。”陈宝全的散文无论“神”还是“形”，都具有浓浓的“乡土味”。请结合文本分析这篇散文的“乡土味”。 【答案】1．BE 2．①通过描写“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引出文章的写作对象：那些路是村庄的符号，更是生活变迁的标识。②描写“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极具一种怀念意味，从而奠定了文章的感情基调，调动了读者的阅读兴趣。 3．①将小路拟人，写它 “老了”“弯着腰”，和父亲像老朋友拥抱，写出父亲衰老、路也历经岁月，二者相伴相依，饱含深情。②把落日比作 “揉红的眼睛”，画面温暖又伤感，营造出苍凉而柔美的意境。③表达了对父亲的心疼、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对故土与旧路的深深眷恋。 4．①这些路见证了村里人生老病死的成长过程；②这些路见证了人们的生活变迁，由过去的贫困，到现在的富足；③这些路看见了人间温暖，长辈们对孩子的关爱；④这些路看到了村庄里的人情世故，由过去的亲切热情到现在的冷漠势利。 5．①从文章的选材看：文章选材具有鲜明的农村特色和浓厚的地域风俗。比如作者对农村风光的描写，对父母亲为代表的农民生活的叙写，对奶奶出殡习俗的描写等等。②从文章的主旨看：本文的主旨揭示了故乡的人情冷暖，反思现代生活和外部世界对故乡的影响。比如文中写了乡村现代人们服饰的变化、住房的变化，以及人们对“穷人”“富人”的情感态度。③从文章的语言特色看：本文的语言具有乡土特色。比如故乡人们的称呼具有“乡土”特征：“里头院老婆子”“双禄妈”“刘把式家”“老支书的大儿子家”等；比如人物的语言具有“乡土味”：“吃了吗”“担水去”一类的话。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并理解文本内容的能力。 B.“上帝视角”分析不当，文章采用第一人称“我”的视角叙述；“讲述村庄的过去和现在”分析不当，文中也有对当下的叙述，如第五段中就写到了当下村庄的情形。另外文章并未“流露出‘我’无法言说的伤痛”，文中只是对村庄原来那种人情有热情到冷漠的改变的一种叹息。 E.“写出了人们无所事事的现状”的分析过于牵强。里头院老婆子、双禄妈、“我”大娘，还是“我”的奶奶，她们坐在村庄道路上的种种表现，写出人们之间的温情，文章并无“无所事事”的信息。 故选BE。 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通过描写照片引出写作对象：路是村庄的符号，更是生活变迁的标识。文章开头写黑白照片里的村道，由此自然引出对村庄里各种路的回忆与叙述，点明路是村庄的象征，也是岁月与生活变化的标志，起到开篇点题、引出下文的作用。 ②描写照片极具怀念意味，奠定感情基调，调动读者阅读兴趣。黑白照片自带怀旧、沧桑的氛围，让文章一开头就充满对童年、故乡、往事的怀念之情，奠定全文深情、温暖又略带伤感的基调；同时以老照片开篇，能引发读者好奇，吸引读者继续阅读。 3．本题考查学生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拟人：“小路老了”“弯着腰”“抱在一起”，把小路当作人来写，写出小路历经岁月、衰老弯曲的样子，也写出父亲与小路相依相伴、如同老友的亲密。 ②比喻：“落日像揉红的眼睛”，形象描绘出夕阳柔和、温暖又略带伤感的画面，营造出苍凉而深情的意境。内容与情感小路是父亲当年亲手开辟，见证了父亲的辛劳与岁月流逝。 ③父亲衰老弯腰，小路也“弯着腰”，二者形象重合，表现父亲与路相伴一生、命运相连。表达了作者对父亲的心疼、对岁月沧桑的感慨，以及对故土、亲情深深的眷恋与怀念。 4．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能力。 ①路见证了“我”从幼年到中年的成长，见证了村里老人衰老、离世，也见证村庄迎娶新人、打发老人，见证了一代代人的生命历程。 ②过去村民生活困难，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村庄房子崭新，村民腰包有钱，生活由贫穷变得富足，路都看在眼里。 ③父亲在小路上心疼摔倒的“我”，里头院老婆子给孩子糖果，奶奶、大娘在路边守望，这些温暖的亲情与关爱，路都一一见证。 ④过去村民在路上碰面热情问候，关系亲密；现在富人不理穷人，遇见更有钱的也冷淡，人情由亲切变得冷漠势利，路都看在眼里。 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赏析文章艺术特色的能力。 ①从文章的选材看：文章选材具有鲜明的农村特色和浓厚的地域风俗。比如文中描写了村庄的小路、菜园、老宅、农具等典型农村风光；记叙了父亲做木工、开路、送饭等农民生活；还写了奶奶去世时灵柩经过村庄、众人送行的乡村出殡习俗，处处充满乡土气息。 ②从文章的主旨看：本文主旨揭示了故乡的人情冷暖，反思现代生活和外部世界对故乡的影响。比如文中写村民从过去穿粗布衣裳到现在穿鲜艳衣服、裙子，住房从破旧到崭新明亮，生活由穷变富；同时也写出人情从过去亲切热情，变成现在冷漠、势利，体现出乡土社会在时代中的变化。 ③从文章的语言特色看：本文语言具有乡土特色。一是人们的称呼很乡土，如“里头院老婆子”“双禄妈”“刘把式家”“老支书的大儿子家”，都是农村特有的叫法；二是人物对话很乡土，如村民碰面时问的“吃了吗”“担水去”，朴实自然，充满乡村生活味道。 （2026·天津河东·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生 巴金 （1）死是谜。有人把生也看作一个谜。 （2）许多人希望知道生，更甚于愿意知道死。而我则不然。我常常想了解死，却没有一次对于生起过疑惑。 （3）世间有不少的人喜欢拿“生是什么”、“为什么生”的问题折磨自己，结果总是得不到解答而悒郁地死去。 （4）人不了解生，但是人依旧活着。每个人都努力在建造“长生塔”，塔的样式自然不同，有大有小，有的有形，有的无形。有人想为子孙树立万世不灭的基业；有人愿去理想的天堂中做一位自由的神仙。 （5）可惜生物是必死的，从没有人怀疑过这天经地义般的话。但是如今却有少数生物学者出来企图证明单细胞动物，甚至多细胞动物体的细胞可以长生不死了。或许在最近的将来，延长寿命这一层，大概是可以办到的。 （6）然而我们这一代（恐怕还有以后的几代）和我们的祖先一样，是没有这种幸运的。我们带着新的力量来到世间，我们又会发挥尽力量而归于尘土。所以人应该憎恨“死”，不愿意跟“死”接近。贪恋“生”并不是一个罪过。每个生物都有生的欲望。蚱蜢饥饿时甚至吃掉自己的腿以维持生存。这种愚蠢的举动是无可非笑的，因为这里有的是严肃。 （7）俄罗斯民粹派革命家妃格念尔“感激以金色光芒洗浴田野的太阳，感激夜间照耀在花园天空的明星”，但是她终于让沙皇专制政府将她在席吕塞堡中活埋了二十年。为了革命思想而被烧死在美国电椅上的鞋匠萨珂还告诉他的六岁女儿：“夏天我们都在家里，我坐在橡树的浓荫下，你坐在我的膝上；我教你读书写字，或者看你在绿的田野上跳荡，欢笑，唱歌，摘取树上的花朵，从这一株树跑到那一株，从清朗、活泼的溪流跑到你母亲的怀里。我梦想我们一家人能够过这样的幸福生活，我也希望一切贫苦人家的小孩能够快乐地同他们的父母过这种生活。” （8）“生”的确是美丽的，乐“生”是人的本分。那些杀身成仁的志士勇敢地戴上荆棘的王冠，将生命视作敝屣，他们并非对于生已感到厌倦，相反的，他们倒是乐生的人。所以奈司拉莫夫中篇小说《朝影》中的一个人物。坦白地说：“我不愿意死。”但是当他被问到为什么去舍身就义时，他却昂然回答：“多半是因为我爱‘生’过于热烈，所以我不忍让别人将它摧残。”他们是为了保持“生”的美丽，维持多数人的生存，而毅然献出自己的生命的。这样深的爱！甚至那躯壳化为泥土，这爱也还笼罩世间，跟着太阳和明星永久闪耀。这是“生”的美丽之最高的体现。 （9）“长生塔”虽未建成，长生术虽未发现，但这些视死如归但求速朽的人却也能长存在后代子孙的心里。这就是不朽。这就是永生。而那般含垢忍耻积来世福或者梦想死后天堂的“芸芸众生”却早已被人忘记，连埋骨之所也无人知道了。 （10）我常将生比之于水流。这股水流从生命的源头流下来，永远在动荡，在创造它的道路，通过乱山碎石中间，以达到那惟一的生命之海。没有东西可以阻止它。生之目标就是丰富的、满溢的生命。正如青年早逝的法国哲学家居友所说：“生命的一个条件就是消费。……个人的生命应该为他人放散，在必要的时候还应该为他人牺牲。……这牺牲就是真实生命的第一个条件。”我相信居友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有着更多的同情，更多的爱慕，更多的欢乐，更多的眼泪，比我们维持自己的生存所需要的多得多。所以我们必须把它们分散给别人，否则我们就会感到内部的干枯。 （11）从在一滴水的小世界中怡然自得的草履虫到在地球上飞腾活跃的“芸芸众生”，没有一个生物是不乐生的，而且这中间有一个法则支配着，这就是生的法则。社会的进化，民族的盛衰，人类的繁荣都是依据这个法则而行的。这个法则是“互助”，是“团结”。人类靠了这个才能够不为大自然的力量所摧毁，反而把它征服，才建立了今日的文明；一个民族靠了这个才能够抵抗他民族的侵略而维持自己的生存。 （12）维持生存的权利是每个生物、每个人、每个民族都有的。这正是顺着生之法则。侵略则是违反了生的法则的。所以我们说抗战是今日的中华民族的神圣的权利和义务，没有人可以否认。 （13）这次的战争仍是一个民族维持生存的战争。民族的生存里包含着个人的生存，犹如人类的生存里包含着民族的生存一样。人类不会灭亡，民族也可以活得很久，个人的生命则是十分短促。所以每个人应该遵守生的法则，把个人的命运联系在民族的命运上，将个人的生存放在群体的生存里。群体绵延不绝，能够继续到永久，则个人亦何尝不可以说是永生。 （14）在科学还未能把“死”完全征服、真正的长生塔还未建立起来以前，这倒是惟一可靠的长生术了。 （15）我觉得生并不是一个谜，至少不是一个难解的谜。 （16）我爱生，所以我愿像一个狂信者那样投身到生命的海里去。 1937年8月在上海（有删改） 【文本二】 巴金的这种抒情笔调有着独特的个人风格。他不象叶圣陶那样对客观事物作精细的观察，在似乎平淡而朴实的描述中蕴含着深沉的感情：而是抓住生活中最容易扣人心弦的事物，用跳跃的激情的热流冲击人们的心灵。冰心的散文也以抒写感情见长，但这是一种“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的冰心式的感情，在读者心中激起的是小涟漪、是微波荡漾。而巴金则是昂扬激越，感情的瀑布从高处直泻谷底喧嚣轰鸣，又犹如地下的热泉，喷涌而出。他也不同于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那种对景物作工笔细致的描写或《背影》那样用细微的笔触去显现人物的内心，而是粗笔勾勒，却显得意境雄奇、高远或情思深远。他始终关注社会的不合理，人世的不公平，因而不断地抗议、控诉、抨击种种邪恶的东西，没有周作人那股闲情雅致、熏茶念经。他对鲁迅心向往之，他的某些杂感常露出锋利的刀刃，虽不及鲁迅解剖得深入，切中肯綮，但他用感情的冲击力加强冲锋的气势。 巴金的散文绝不是无病呻吟，触目伤心，对花落泪，而是在黑暗的政治高压下一股凝聚的、拼力反抗的地火狂飙式地突发，他的感情真诚、热烈、持久而坦率。这种感情的质量、程度和方式，为现代散文史上所仅见。 ——《一颗燃烧的心——论巴金前期的散文》（孙志伟 冯可中）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本一开篇，作者对“生”的确知与世人对“生”的疑惑形成对比，奠定了文章积极昂扬的基调。 B．依照文本一中“生物都有生的欲望”，如果我们赞美妃格念尔和萨珂，就不能嘲笑蚱蜢饿食己腿。 C．文本一中作者将生比作水流，以其冲击动荡不安的世界创造自己的道路，热情讴歌生的活力与创造。 D．文本一中揭示“生的法则”，言简意丰，契合文本二的评语“平淡而朴实的描述中蕴含着深沉的感情”。 E．文本一依据生的法则，从理论上瓦解了侵略者对自己的美化，也激励中华儿女团结抗战救亡图存。 2．简析文本一中画横线句子的表达效果。 3．文本一中作者从哪些方面阐释了对“生”的理解。 4．依据文本一中作者对“永生”的理解，从以下人物中任选一个，对其做简要的评述，不超过100字。 ①马克思    ②刘和珍    ③焦裕禄 5．结合文本二，简析文本一如何体现了巴金“独特的个人风格”。 【答案】1．CD 2．①比喻、对比。 ②将仁人志士实现正义或理想所承受的苦难与牺牲比作“荆棘”，赢得精神荣光比作“王冠”，把“生命”比作“敝屣”。 ③“王冠”与“敝屣”形成对比，仁人志士“乐生”的内在追求与“弃生”的外在行为形成对比，引发读者的思考，表达了作者对生的深层理解和对仁人志士的钦敬。 3．①生的本质：生者必死，乐生是人的本分。 ②生的价值：真正的乐生是个体生命愿为他人牺牲，才能实现永生。 ③生的法则：互助与团结，凭此人类不被自然摧毁，民族才能维持生存。 4．示例一：作者认为永生就是为人类奉献而长存后世子孙心中。马克思提出了唯物史观与剩余价值学说，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建立马克思理论体系，推动人类社会发展，影响了世界历史进程，长存于世界人民心中。 示例二：永生意味着把个人生存放在群体生存中，因群体绵延而生命永续。刘和珍虽是北女师的普通学生，但她为学校前途，参与驱杨运动；为国家命运，在段祺瑞执政府前殒身不恤，成为了永远”活”着的“中国青年”。 示例三：文中的永生即把个人命运联系在民族命运上。县委书记的好榜样焦裕禄同志带领兰考人民种泡桐治沙丘，强忍肝病疼痛，为社会主义建设奋斗到生命最后一刻，感召了万千后来人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5．①扣人心弦的事物。“生”是人类永恒的话题，整篇文章从每个人都有乐生永生的追求到个体融入群体而获永生，从个体生的需求到国家民族生存，层层深入，扣人心弦，引人深思。 ②昂扬激越的情感。作者对生强烈的笃定，生动描绘生的美丽，讴歌乐生者的奉献与牺牲，饱含对生的浓烈情感与深沉思考。 ③粗笔勾勒的高远意境。依据生的法则，对侵略者一针见血的批判，短小精悍；感召国人团结互助为国家民族而勇于抗争，精辟有力。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和分析文章相关内容的能力。 C.“以其冲击动荡不安的世界创造自己的道路”错误。根据文本一“这股水流从生命的源头流下来，永远在动荡，在创造它的道路，通过乱山碎石中间，以达到那惟一的生命之海”可知，水流是写生命自身向前、创造、奔向大海，不是写“冲击动荡的世界”。 D.“契合文本二的评语‘平淡而朴实的描述中蕴含着深沉的感情’”错误。文本二评语“平淡而朴实的描述中蕴含着深沉的感情”是针对叶圣陶的写作风格而言，并非对文本一“生的法则”相关内容的评价。文本一中揭示“生的法则”时，语言并非平淡朴实，而是充满激情与力量，如“社会的进化，民族的盛衰，人类的繁荣都是依据这个法则而行的”等语句。 故选CD。 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重要句子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这句话使用了比喻与对比这两种手法。 ②作者把志士们为了理想与正义所承受的艰难困苦、流血牺牲比作“荆棘”，把他们坚守信念获得的精神荣耀比作“王冠”，又把他们看淡的肉体生命比作“敝屣”。通过这些比喻，让抽象的精神品质变得具体可感。 ③作者将象征荣耀的“王冠”与象征轻贱的“敝屣”放在一起对照，又将志士们内心无比热爱生命的态度与他们敢于舍弃生命的行为放在一起对照。这样能够让读者更深刻地思考生命的意义，既突出了作者对生命价值的深层理解，也表达出对这些舍生取义之人的崇敬之情。 3．本题考查学生多角度探究作品意蕴的能力。 ①从生的本质来看：作者明确指出“生物是必死的”，但同时强调“乐‘生’是人的本分”，如蚱蜢饥饿时吃掉自己腿以维持生存，虽看似愚蠢却严肃地体现了生的欲望，说明生者必死但乐生是本能。 ②从生的价值来看：作者通过革命志士的例子，如妃格念尔、萨珂以及奈司拉莫夫中篇小说中的人物，说明他们“乐生”且为保持“生”的美丽、维持多数人生存而献出生命，这种个体生命为他人牺牲才能实现永生，体现了真正的乐生价值。 ③从生的法则来看：作者提出“互助”“团结”是支配生的法则，人类靠此征服自然、建立文明，民族靠此抵抗侵略维持生存，强调了互助与团结对于人类和民族生存的重要性。 4．本题考查学生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首先，要明确文本一中作者对“永生”的阐述。文中提到“这些视死如归但求速朽的人却也能长存在后代子孙的心里。这就是不朽。这就是永生”，还指出“群体绵延不绝，能够继续到永久，则个人亦何尝不可以说是永生”等，综合可知作者认为永生是为人类奉献长存后世子孙心中，或把个人生存放在群体生存中因群体绵延而生命永续，或把个人命运联系在民族命运上。 然后，分析所给人物事迹。如马克思创立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推动人类社会发展；刘和珍为学校前途、国家命运英勇牺牲；焦裕禄带领兰考人民治沙，为社会主义建设奋斗到生命最后一刻。 最后，将人物事迹与作者对“永生”的理解相结合进行评述，突出人物行为如何体现永生内涵，且注意字数不超过100字。 5．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体裁特征及表现手法的能力。 ①扣人心弦的事物：文章围绕“生”这一扣人心弦的话题展开。开篇点明人们对“生”存有疑惑，进而阐述人们建造“长生塔”等对“生”的追求。通过革命志士的事例，从个体对生的热爱，延伸到为多数人生存而牺牲，再到民族生存与个人生存的关系，层层深入探讨“生”，如“生之目标就是丰富的、满溢的生命”，引发读者对生命意义的思考。 ②昂扬激越的情感：作者对“生”满怀笃定与热爱，生动描绘“生”的美丽，直言“乐‘生’是人的本分”。对杀身成仁的志士，讴歌他们为保持“生”的美丽而牺牲，情感浓烈深沉，“这样深的爱！甚至那躯壳化为泥土，这爱也还笼罩世间”等表述尽显对生的赞美与思索。 ③粗笔勾勒的高远意境：依据“生的法则”指出侵略违反法则，对侵略者批判一针见血；同时感召国人团结互助，为国家民族抗争，如“群体绵延不绝，能够继续到永久，则个人亦何尝不可以说是永生”，精辟有力，意境高远。 （2026·天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农耕的桃源 冯骥才 ①沿着一条顺由山脚曲曲弯弯流淌下来浅浅而清澈的河水，车子晃晃悠悠地溯源而上。很快便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世外的天地，一个悄然无声的世界，一个顶天立地的大氧吧，喘气是那么舒服。我们过桥跨进美丽而古老的山村——山西晋中的后沟村。 ②全村男女老少只有251人，75户人家，高低错落地散布在黄土高坡上。后沟村用于耕作的土地都在山顶的高原上。世代的先人将一样样的种子搅拌着汗水在那里培植，给今天的后沟村民留下了四十多种五谷杂粮。令村民为之骄傲的是本村盛产的梨子，历史上最高产量曾达到百万斤。直到今天，集上交易的方式常常还是以物易物。村民说，以物易物，相互看得见，不用算计，实实在在，最公平。 ③此刻已入深秋，但家家户户的院里还堆放着黄澄澄的玉米。挂在墙上一串串鲜红的辣椒，椒尖东卷西翘，好像熊熊的火苗。它们依然带着两三个月前收获时节的眉开眼笑与生活的激情。但村民的生活已经进入农闲。四五个老人一排靠墙蹲着，晒太阳，抽烟，发怔，相互并不说话。他们几乎整整一生守在一起，话已说尽，为什么还要坐在一起，一种生命所需求的依靠吗？阳光照亮他们雪白的胡子，晒暖了每一面朝南的墙壁。一只蜻蜓落在墙上，吸收着太阳从遥不可及的地方送来的暖意，那种玻璃纸一般的双翅和抹在泥墙中细碎的麦秸皮闪闪发光。外边阳光的暖意已经十分稀薄。但是当阳光穿窗入洞，竟在窑洞里集聚得温暖如春。 ④两位妇女盘腿坐在床上，用杂色的碎布块缝虎枕。虎枕可以当枕头使用，放在炕上又是一件艺术品；当然，老虎还是阳刚的象征并具驱邪之意。枕头一端是虎面，猪鬓做的粗硬的虎须，白布缝的尖尖的虎牙，朱砂色的线绣成的云形的虎眉。虎的表情既威严又滑稽。枕头的另一端是翘起来的虎尾，尾巴末端还挂着用彩色棉线扎成的一绺彩穗，更显得趣味横生。 ⑤后沟村有动物，但人们从不打猎。村民们不尚吃野味，只吃喂养的家禽与家畜，以及粮食蔬菜和瓜果梨桃。烧火是山中的荆条柴草，不去砍木伐树。后沟村用水古时是取自龙门河，现在来自深井。最令人惊异的是家家户户的下水全部使用暗道。各户的分道通向总道，在大山里穿来穿去，然后下泄河中。为了防止雨水冲毁山道或积水淹垮山体，引发塌方，故而山村处处都有疏导雨水的明渠。最高的排水沟竟在山顶上。明渠的水汇入暗道，兼亦利用雨水冲洗暗道，排除淤塞。如此聪明的、巨型的排水工程缘自何人？现在的后沟村人已经无人能说清楚。口头的记忆就是如此脆弱。 ⑥然而，这个排水系统，令我对后沟村的历史文明心怀崇敬。说到系统，还不止于此。整个山村的生活都是独立的，齐全的，配套的，自成系统的。它有磨房和油坊。村里有铁匠和木匠，开窑造屋人人都会。至于纺线、织布、裁衣，乃是全村妇女们的擅长。女人们还会用刺绣、剪纸和面塑让生活有声有色。后沟村的女人能用五谷杂粮做出六十多种主食来，兼能制做酒枣、灌肠、腌酸菜等等五花八门的小菜小吃。 ⑦山村半腰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广场。广场上有座古戏台。戏台前的广场是这小小山村的精神乐园。各种节日里往往还有种种自编自演和自娱的活动呢。从物质到精神他们都是有滋有味和自给自足的。这才是农耕文明一个罕见和地道的村落典范！ ⑧我一边思考，一边登上高原。此时，日头西斜，侧光入村，半明半暗，景象更加立体。然而山谷空气之清澄，令我惊异。每一口空气吸入肺，都像气化了的清泉，把肺叶凉爽地洗一遍。低头看到一村民蹲在下边一块突兀的山丘的顶上吃面条，而且边吃边与更下边的另一位村民聊天。那村民坐在自家院中的磨盘上。这下边吃面条的村民与我距离十来丈，他与更下边另一村民又距离十来丈。但所有说话的声音都像在我的耳边，清晰至极。据说，有时两人说话，全村都能听见。 ⑨我忽然悟到，所谓桃源，既非镜花水月，亦非野鹤闲云。原来——互不设防，才是桃源的真意。 ⑩陶渊明所写是他心中的桃源，我所写是我眼见的桃源。 1．如何理解文章第⑤段“口头的记忆就是如此脆弱”的含义？ 2．文章第③段画横线语句，“阳光”这一意象反复出现，有何用意？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3．分析文章第⑧段画横线语句的作用。 4．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 ①文化传承 ②平凡人生 ③人与自然 ④人性之美 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是（ ） A．后沟村世代的先人们利用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培育了各种粮谷蔬果，使美丽古老的后沟村物产丰富，政通人和。 B．“以物易物”这种交易方式原始且简单，但村民认为它“实实在在”“最公平”，这表现了村民的纯朴。 C．农户家中堆放着的黄澄澄的玉米、墙上挂着的一串串鲜红的辣椒，既写出了丰收的景象，也表现出农耕生活的美好。 D．文中详细介绍色彩丰富、趣味横生的虎枕，不仅是介绍枕头的功用和价值，也是对后沟村妇女们的赞赏。 E．村民们不喜欢吃野味，所以妇女们用五谷杂粮做出六十多种食品，使他们的生活丰富多彩，有声有色。 【答案】1．“口头的记忆就是如此脆弱”这句话强调了仅靠口口相传的记忆在历史长河中容易消逝，即便曾有辉煌的文明成果，也可能因缺乏更稳固的记录方式而逐渐被遗忘。 2．①“阳光”照亮了老人雪白的胡子，晒暖了朝南的墙，表现的是后沟村和谐、安闲的生活。②蜻蜓落在墙上吸收阳光的暖意， 它的双翅和抹在泥墙中细碎的麦秸皮一同闪闪发光，这是一幅动静相宜的画面，表现出后沟村环境的优美，富有生趣。③总之，“阳 光”这一意象的反复出现，不仅给这个语段营造了温暖的基调，而且凸显了后沟村人拥有温暖、幸福生活的主题。 3．这句话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吸入肺的空气比作气化的清泉，生动形象地写出后沟村空气的清澄、凉爽，给人带来舒适之感。同时，从侧面烘托出后沟村环境的清幽纯净，与前文对山村宁静氛围的描写相呼应，进一步强化了山村宛如桃源的美好意境，表达了作者的喜爱与赞美之情。 4．可编入“文化传承”栏目。理由：文章聚焦后沟村的农耕文明，如排水系统、虎枕制作、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等，展现了传统技艺与智慧的延续。这些内容体现了后沟村独特的文化传统和历史积淀，符合“文化传承”的主题。 5．AE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后沟村有着聪明且巨型的排水工程，但如今却无人能说清其建造者。仅靠口口相传的记忆，在时间的流逝中，难以稳固保留。曾经辉煌的文明成果相关记忆，因缺乏更可靠的记录方式，容易消逝被遗忘，体现了口头传承记忆的局限性。 2．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本意象的能力。 首先分析“阳光”这一意象在具体内容上的作用。阳光照亮老人的白胡子，晒暖了墙壁，可以看出老人们晚年生活是温暖、富足、悠 闲的；再看墙上的蜻蜓吸收着“阳光”的暖意，翅膀和墙体里的麦秸皮一同闪闪发光，这是一个非常唯美的特写镜头，非常诗意的画面，衬托的是后沟村人的宁静而美好的生活。 然后从整体的情感基调和主题角度看，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村庄的各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祥和的氛围，这种氛围与农耕生活的质朴、美好相契合，彰显了后沟村人正享受着幸福的“桃源生活”。 3．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这句话运用了精妙的比喻修辞手法，将后沟村清新的空气比作气化的清泉。清泉给人的感觉是清澈、凉爽且纯净的，通过这样的比喻，极为生动形象地描绘出后沟村空气清澄、凉爽的显著特点，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也能感受到那种清新舒爽的感觉，给人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 语句通过对空气的细腻描写，有力地烘托出后沟村环境的清幽纯净。一个地方的空气如此清新宜人，也从侧面反映出这里生态环境良好，没有受到污染。这种清幽纯净的环境与前文所描绘的山村宁静氛围相互呼应，进一步强化了后沟村宛如桃源仙境般的美好意境，使读者对这个世外桃源般的村庄有更深刻的感受。 作者对后沟村空气的赞美，实际上是对整个村庄的喜爱与赞美之情的一种体现。通过这样生动的描写，更加强烈地表达出作者对后沟村这种美好自然环境的向往和珍视，凸显了文章对后沟村的赞美这一主旨，让读者能更好地体会作者的情感倾向。 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结构，概括作品主题的能力。 编入“文化传承”栏目合适。文章通过对后沟村的描写，展现了该村独特的农耕文明和传统文化。文章提到后沟村的排水系统、手工技艺等，虽然这些技术的起源已无人能说清楚，但它们依然是后沟村历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文章不仅介绍了后沟村的物质文化（如五谷杂粮、梨子、虎枕等），还展现了其精神文化（如戏台、自娱自乐的活动等）。这些内容都反映了后沟村作为一个农耕文明典范的文化价值。 5．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政通人和”错误。文中未提及“政通人和”，属于无中生有。 E.“所以妇女们用五谷杂粮做出六十多种食品”错误。文中提到“村民们不尚吃野味，只吃喂养的家禽与家畜，以及粮食蔬菜和瓜果梨桃”，这只是在阐述村民的饮食偏好。而“妇女们用五谷杂粮做出六十多种食品”，展现的是后沟村妇女的厨艺和丰富的饮食文化。这二者之间并没有内在的因果联系，该选项属于强加因果。 故选AE。 （2026·天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高贵的清贫 徐贵祥 ①油菜花开时节，我们来到方志敏的故乡——湖塘村。此处是个宜居的山坳，四面环山，一幢阔大而又古色古香的木楼坐落在山根处，旁边是两汪平静的水塘。这就是方志敏故居。 ②一路上，不时听到当地朋友介绍方志敏家族的历史，有几个年轻女子，还眉飞色舞地说方志敏是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据说，方志敏身高1米82，高大俊朗，才华横溢自不必说，在担任闽浙皖赣苏维埃主席的时候，身穿白色西装，骑一匹白色骏马，当真是白马王子的标志性装束。 ③是的，方志敏有阔绰的童年和少年时代。事实上，回顾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那些投身革命的知识分子，大都有殷实的家境，他们不缺吃穿，不乏体面的生活，可是他们放弃了，因为信仰，因为要革命，因为要建设可爱的中国。从他们的手里经过的财富成千上万，可是他们自己，却往往连一个铜板也没有。 ④并不是每个人都配得上“清贫”这个字眼的，仅仅身无分文，还不是清贫。清贫是一种境界，只有精神高贵的清贫才是真正的清贫。 ⑤方志敏的故事很多，散珠碎玉一般遗落在闽浙皖赣的山水草木之间。给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在他被俘之后，国民党屡次派出高官劝降，甚至蒋介石亲自出面许以高官厚禄，均被方志敏在谈笑中拒绝。 ⑥我们后来从各种渠道看到的方志敏，戴着镣铐，神色泰然自若。在方志敏创立的闽浙皖赣苏维埃根据地首府葛源，我看到一张方志敏身穿军装挥手告别的照片，那是在他率部北上抗日的前夕，在葛源的枫林村，那个高高举过头顶、直直指向天空的手势，让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说方志敏是她们的梦中情人。那个手势沉稳、自信、决绝，释放出一个男人、一个具有骑士精神的革命者勇敢无畏的力量。那一瞬间，我对身边的朋友说，方志敏不仅是一位革命英雄，也是一个贵族。 ⑦贵族是什么？不是世代因袭的爵位，也不是显赫的权势，真正的贵族，有一颗悲天悯人心，有一腔实现理想信仰的热血，有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铮铮铁骨。这个当年才30多岁的年轻人，在闽浙皖赣四省交界的地方创建了革命根据地，发行货币，兴办学校，开设医院，还构建了股市，这一切都是超前的。他是按照苏联社会主义的模式经营着他的根据地，让那里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那时候的方志敏，掌管着闽浙皖赣苏区的政治、经济、军事大权，可谓一言九鼎，从他手里经过的真金白银不在少数，可是，在“方志敏式”的苏维埃政府内，节俭却蔚然成风，连铅山县委买了12元黄烟，都受到严厉的批评，被挖苦为“好阔气的铅山县委”。 ⑧回想小学时代读过的《清贫》，我突然发现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真正读懂，不，几十年后仍然没有读懂。放眼望去，如今在心里再默默地诵读那些文字，似乎从字里行间领略到另一种风景。北上部队受到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在生死考验的关头，方志敏拒绝脱离部队，拒绝逃生，坚持和同志们战斗在一起，后因叛徒出卖，在藏身的柴堆里被俘。在敌人的刺刀下面，这个命悬一线的囚徒，就像个调皮的孩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因为搜不到铜板而失望的士兵，冷静地看着他们的眼神和表情，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是不是还要问问我家里有没有一些财产，请等一下，让我想一想，啊，记起来了，有的有的，但不算多。去年暑天我穿的几套旧的汗褂裤，与几双缝上底的线袜……但我说出那几件‘传世宝’来，岂不要叫那些富翁齿冷三天？清贫，洁白朴素的生活，正是我们革命者能够战胜许多困难的地方！” ⑨尽管多少年过去了，我至今仍然记得英国作家伏尼契的小说《牛虻》中的那个情节，作为革命者的牛虻——亚瑟被执行枪决的前后。亚瑟从一开始就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谈笑风生并且评头论足，唇枪舌剑拒绝忏悔。在士兵向他射击时，他一次次地嘲笑和校正士兵的枪法，“来吧，孩子们，不要害怕，朝这儿打！” ⑩而在今天，行走在蒙蒙细雨的湖塘村，我清晰地看到了另一个更加伟大的亚瑟。他领导了更多的亚瑟，而且他的清贫是为了更多的人不再清贫，今天的清贫是为了明天不再清贫，这样的清贫才是高贵的清贫。 （选自《2017年中国精短美文精选》，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写方志敏故居的木楼“阔大而又古色古香”，虽用语简单，却足以显示主人家境殷实，曾经有过体面的生活。 B．文章两次写到年轻女孩心目中的方志敏，由外及内，一方面表现方志敏的外在形象，另一方面表现他的内在精神。 C．第⑦节“好阔气的铅山县委”，虽说是挖苦，实则是批评，可见，方志敏不仅严格要求自己，更希望全体革命者厉行节俭。 D．第⑧节作者说自己“领略到另一种风景”，是指作者在认识到方志敏生活清贫的基础上，更认识到了他被捕时的镇定自若。 E．作者联想到《牛虻》中亚瑟临刑前谈笑风生的表现，与方志敏形成类比，意在突出方志敏坚守清贫的高贵品质。 2．综观全文，如何理解“高贵的清贫”？ 3．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4．作者是怎样全面而深刻地认识和理解方志敏的，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1．DE 2．“清贫”指生活清寒贫苦，“高贵”指精神富有；而“高贵的清贫”则指以方志敏为代表的革命家为天下苍生的幸福、为建设未来美好中国而舍弃富裕的生活，拒绝名利的诱惑，坚守贫困，清白节俭。 3．运用设问的修辞手法，提出“贵族是什么”的问题，引发读者思考，然后从三个方面予以回答，使读者对“真正的贵族”的印象鲜明而深刻；运用排比的修辞手法，从三个方面回答了“贵族是什么”的问题，强调了“真正的贵族”的含义，增强了语言气势。 4．①实地探访。探访故居，听取介绍，对方志敏有了初步感受。②解读资料。通过照片和苏区资料，认识到了方志敏是一个贵族式的革命英雄。③重温作品。重读《清贫》，对方志敏清正廉洁的精神品质有了深刻的认识。④联想英雄。以亚瑟类比，体悟到了方志敏一心为民的赤子情怀。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的能力。 D.“更认识到了他被捕时的镇定自若”错，更认识到了方志敏的“高贵的清贫”。 E.“意在突出方志敏坚守清贫的高贵品质”错，意在突出方志敏视死如归的精神气概。 故选DE。 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含义分析标题意蕴的能力。 （1）首先，理解“清贫”和“高贵”的表层意思，“清贫”指生活清寒贫苦，“高贵”是指达到高度道德水平的精神上的富有。 （2）由第④段“并不是每个人都配得上‘清贫’这个字眼的，仅仅身无分文，还不是清贫。清贫是一种境界，只有精神高贵的清贫才是真正的清贫”，可知题目中“清贫”和“高贵”是辩证统一的关系，“清贫”体现了精神的高贵。 （3）然后具体看“清贫”的体现：第⑤段“清贫”是淡泊名利，“方志敏的故事很多，散珠碎玉一般遗落在闽浙皖赣的山水草木之间。给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在他被俘之后，国民党屡次派出高官劝降，甚至蒋介石亲自出面许以高官厚禄，均被方志敏在谈笑中拒绝”，第③⑦段“清贫”是指正直廉洁一心为民，“从他们的手里经过的财富成千上万，可是他们自己，却往往连一个铜板也没有”“从他手里经过的真金白银不在少数，可是，在‘方志敏式’的苏维埃政府内，节俭却蔚然成风，连铅山县委买了12元黄烟，都受到严厉的批评，被挖苦为‘好阔气的铅山县委’”，第⑧段“清贫”指的是方志敏生活朴素，“去年暑天我穿的几套旧的汗褂裤，与几双缝上底的线袜……但我说出那几件‘传世宝’来，岂不要叫那些富翁齿冷三天？清贫，洁白朴素的生活，正是我们革命者能够战胜许多困难的地方！” （4）深入理解“清贫”其实也是一种“高贵”：“清贫”二字可见方志敏拋弃富贵生活，毅然投身革命，不受高官厚禄的诱惑，反而彰显了巨大的人格魅力、高尚的精神，即“高贵”。文章最后一段中的“他的清贫是为了更多的人不再清贫，今天的清贫是为了明天不再清贫，这样的清贫才是高贵的清贫”可知，“高贵”指的是方志敏精神的高贵，他为天下谋幸福，为中国的建设作出牺牲，拒绝名利的诱惑。 3．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语言的能力。 “贵族是什么？”开篇设问，提出“贵族是什么”的问题，引发读者思考；下文是回答，先从反面回答“不是世代因袭的爵位，也不是显赫的权势”，再从正面直接回答，阐释“真正的贵族”的内涵，即“有一颗悲天悯人心，有一腔实现理想信仰的热血，有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铮铮铁骨”，答语运用排比句式，连续三个“有……”，增强了语言的气势。 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的体裁特征和表现手法以及结构思路的能力。 （1）根据文章第①段中的“我们来到方志敏的故乡——湖塘村”和第②段中的“一路上，不时听到当地朋友介绍方志敏家族的历史”可知，作者来到了方志敏的故居，通过当地人的介绍来了解他。 （2）根据第⑥段中的“我们后来从各种渠道看到的方志敏……我看到一张方志敏身穿军装挥手告别的照片”可知，作者通过当地留存的资料和照片进一步认识到方志敏是一个勇敢、自信的英雄。 （3）根据第⑧段中的“回想小学时代读过的《清贫》，我突然发现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真正读懂，不，几十年后仍然没有读懂。放眼望去，如今在心里再默默地诵读那些文字，似乎从字里行间领略到另种风景”可知，作者回想之前读过的《清贫》，更深刻地认识到了方志敏的清贫精神。 （4）根据第⑨段内容可知，作者联想了《牛虻》中的英雄亚瑟，感受到方志敏不怕牺牲、一心为民的情怀。“作为革命者的牛虻——亚瑟被执行枪决的前后。亚瑟从一开始就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谈笑风生并且评头论足，唇枪舌剑拒绝忏悔……而在今天，行走在蒙蒙细雨的湖塘村，我清晰地看到了另一个更加伟大的亚瑟。他领导了更多的亚瑟，而且他的清贫是为了更多的人不再清贫”把方志敏与牛虻进行类比，突出他一心为民的赤子情怀。 刷真题 （2022·天津·高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天下黄河 卓然 我知道黄河，是父亲和母亲告诉我的。 小时候，母亲常常对我们说，夜间睡觉的时候把耳朵贴在枕头上，静静地听，可以听到黄河的涛声。秋虫唧唧，夜凉如水，我和弟弟妹妹伏在枕头上听黄河。似乎确有一阵又一阵涛声如歌传来，一忽儿澎湃交响，一忽儿宛若丝竹，隐约如春雷，又像冬天的风。 父亲曾不止一次带我们到山头上去看黄河。怕山不够高，父亲就把我们轮流架在肩膀上，说那样就一定能够望到黄河。天色微明，遥远的天地之间真的会有一条黄色或者褐色的带子，一忽儿漪波纹澜，清晰可见，一忽儿又漾漭无际，浑沦不清。这时候，父亲会很自信地指着那条涣漫而神奇的影子对我们说：“看啊，那就是黄河！” 我知道父亲指给我们看的并不是黄河，知道母亲让我们听的也不是黄河的涛声，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远居于太行深处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黄河、向往黄河？我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想引来黄河水，滋润儿女们的心灵，浇灌儿女们的梦？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要问一问父亲的。父亲听了，憨厚地笑了笑，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厖。”父亲的话似乎只说了半截，他没有清楚地告诉我，他为什么那样喜欢黄河；也没有说清楚，我们的祖祖辈辈为什么“都是这样的”。 我能够理解了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是生活在我们藿谷洞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慢慢告诉我的。在金色遍野的秋天，在飞雪点点的冬夜，在嫩寒勾萌的春色里，在简陋的小四合院中，在望得见河汉的草棚里，在老屋的土炕上，在村边的老槐树底，无不有祖祖辈辈用自己灵巧的或者笨拙的双手，以剪纸、面塑、泥塑、石雕、木刻、布艺、瓦器、陶瓷，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女人会剪一对黄河鲤鱼，剪一朵开在黄河岸上的腊梅花儿，贴在小屋的墙上，贴在暖烘烘的炕头上，贴在匀着春光的窗户上，贴在家里的缸缸罐罐上。看上去都是富贵，感觉到都是安详，都是那么情深深而意重重，都是那么纯真而质朴。那其中的一剪一刀、一弯一铰，无不带着对黄河的向往。 最让人心动的，是回响在黄河两岸的民歌。风尘仆仆的黄河儿女，站在黄土高坡上，顶着西北风，可着嗓子吼：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厖”“东山上点灯西山上明厖” “桃花你就红来杏花你就白厖？” “三十三棵荞麦九十九道楞厖” 每一首歌，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生命的根。似乎只有这样，我们的祖祖辈辈才活得自信，活得风光，活得滋润，活出精神。 为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我决定去寻找黄河，去体验黄河，去寻找和体验属于我们祖祖辈辈的黄河。 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在我脚下，那是一条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 然而，毕竟是站在高处，毕竟是俯视黄河，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与愧疚。因为从我脚下流过的黄河，有一点瘦弱，有一点卑微。我感觉我轻慢了黄河，亵渎了黄河。于是，我决定走下太行山头，走到黄河边上，去亲近黄河，去拥抱黄河，去拜谒黄河。 时间正是晚秋，我循着曹操走过的羊肠坂徒步下山。几处残痕，几若断肠，被秋风裹在山坡上，被稀疏的荒草半掩半埋，给人一种瑟瑟发冷的感觉。石崖上，“古羊肠坂”四个老字还在，放眼望去，满目沧桑。秋风劲厉，掠过枯黄的衰草，发出尖细的哨鸣，我似乎听得见曹操在沉吟：“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淅淅沥沥的秋雨，把曹孟德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打得又湿又冷。羊肠坂逼仄，弯弯曲曲，难道，羊肠坂也在寻寻觅觅，寻找魏武当年的鞭影？ 我又在寻找什么呢？ 沿着黄河向上走，一边走，一边欣赏那有生命、有思想、有灵魂的黄河之水。漪流回澜，总是能让人陷入回忆之中。 在我记忆中，黄河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一条苦难的河。灾难总是发生在春夏之交，或者夏秋之间。其时，总会有一群又一群黄泛区的灾民逃上太行山来，拥到村子里挨家挨户乞讨。太行山高，太行自古天下脊，黄河说什么也漫不上去。那些逃上山来的灾民，很少会有人在我们村子里居留不去，大都会在灾后回到黄河边上，再种粟菽，重整桑梓。那里既可以寄托生命，也可以存放心灵。他们选择了黄河，把黄河当作母亲，黄河也把他们当作儿女。母亲用圣洁的黄河水为儿女们洗礼，洗出了一身永远不能够褪去的金黄色。 唯其苦难太多，九十九道弯才弯得那么有力度，那么有刚性，那么有韧性。像一张又一张弓，发出一支又一支岁月无法阻挡的响箭，风雨无法销蚀的飞镝。 浩浩汤汤的大河，在带走泥沙的同时，是不是也带走了苦难，带走了软弱，带走了屈辱和卑怯？ 又过去了数十个冬夏春秋，而今，黄河顺流而下，原来清流婉转的地方水更清了，原来浊流横涌的地方水也清了。一个又一个水上公园，柳如绿绦，荷如锦毡，桥影如虹，游人如织，笑声盈盈。这是不是黄河的时代高度呢？这是不是黄河的历史高度呢？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了黄河。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弯弯曲曲，寻寻觅觅，原来黄河在寻找自己的锦绣前程厖 （选自韩小蕙编《2021中国散文年选》，有删改） 1．下列文中加点字的读音完全正确的一项是（ ） A．唧（jī） 漪（qí）波 憨（hān）厚 B．笨拙（zhuó） 俯瞰（kàn） 桀骜（ào） C．亵渎（dú） 拜谒（yè） 逼仄（zè） D．粟菽（shū） 飞镝（zhé） 锦毡（zhān） 2．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小时候，母亲让我听黄河，父亲指给我看黄河，像祖辈一样，把黄河根植于儿女心中，这为后文我寻找黄河、体验黄河做了铺垫。 B．藿谷洞的人们用剪纸、泥塑、民歌等艺术形式来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寄寓祥和之意，反映出他们对当时苦难生活的不满。 C．作者由羊肠坂古道走近黄河畔，也走“进”黄河史。历史上黄河的泛滥带来灾难，但黄河儿女以巨大的刚性与韧性重建家园。 D．文章引用曹操的诗句渲染悲凉气氛，表现出远行的我急切盼望归家的羁旅怀乡之愁，为文章增加了文化韵味和历史厚度。 E．文章以我对黄河的理解随年龄增长而逐渐加深为线索，在时空的切换中，用充满诗意的语言表达出深厚的情意和深沉的思索。 3．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4．文章多次运用对比手法，请列举说明。 5．纵观全文，作者通过记写黄河抒发了哪些情感？ 【答案】1．C 2．BD 3．运用了拟人、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形象生动地描绘出月夜黄河的温和柔美，显示出黄河的另一样貌 4．想象中的黄河和现实中的黄河；俯瞰黄河和近观黄河；黄河的壮阔和黄河的柔美；历史上泛滥肆虐带给人痛苦的黄河和现今清流婉转带给人欢乐的黄河。 5．对黄河的向往与礼赞；对黄河两岸人民以及中华民族的赞颂；对新时代、新高度的讴歌。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识记现代汉语常用字字音的能力。 A．“漪波”的“漪”应读作“yī”。 B．“笨拙”的“拙”应读作“zhuō”。 D．“飞镝”的“镝”应读作“dí”。 故选C。 2．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反映出他们对当时苦难生活的不满”错。藿谷洞的人们用剪纸、泥塑、民歌等艺术形式来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来印证说明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表现了他们对黄河的向往与礼赞。 D.“表现出远行的我急切盼望归家的羁旅怀乡之愁”错。文章引用曹操的诗句表现“我”亲近黄河、拥抱黄河这条母亲河时的复杂感受。 故选BD。 3．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运用了拟人修辞手法，作者运用“桀骜不驯”“柔媚”“婉约与温情”“幽雅与含蓄”来描绘月色下的黄河，将黄河人格化，形象生动地描绘出月夜黄河的温和柔美，显示出黄河的另一样貌。 文中“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运用了排比、反复修辞手法，有节奏感，增强了语势。排比句中运用反复的修辞手法更加起到反复咏叹，此处的黄河与上文“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形成对照，共同表达了对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的强烈的情感。 4．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由原文“天色微明，遥远的天地之间真的会有一条黄色或者褐色的带子，一忽儿漪波纹澜，清晰可见，一忽儿又漾漭无际，浑沦不清”“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在我脚下，那是一条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可知，文章将想象中的黄河和现实中的黄河做了对比； 由原文“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时间正是晚秋，我循着曹操走过的羊肠坂徒步下山。几处残痕，几若断肠，被秋风裹在山坡上，被稀疏的荒草半掩半埋，给人一种瑟瑟发冷的感觉。石崖上，‘古羊肠坂’四个老字还在，放眼望去，满目沧桑”“沿着黄河向上走，一边走，一边欣赏那有生命、有思想、有灵魂的黄河之水”可知，文章将俯瞰黄河和近观黄河做了对比； 由原文“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可知，文章将黄河的壮阔和黄河的柔美做了对比； 由原文“在我记忆中，黄河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一条苦难的河。灾难总是发生在春夏之交，或者夏秋之间”“又过去了数十个冬夏春秋，而今，黄河顺流而下，原来清流婉转的地方水更清了，原来浊流横涌的地方水也清了。一个又一个水上公园，柳如绿绦，荷如锦毡，桥影如虹，游人如织，笑声盈盈”可见，文章将历史上泛滥肆虐带给人痛苦的黄河和现今清流婉转带给人欢乐的黄河做了对比。 5．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文本中作者的思想情感的能力。 由原文“那其中的一剪一刀、一弯一铰，无不带着对黄河的向往”“在我脚下，那是一条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我决定走下太行山头，走到黄河边上，去亲近黄河，去拥抱黄河，去拜谒黄河”可知，作者抒发了对黄河的向往与礼赞； 由原文“那里既可以寄托生命，也可以存放心灵。他们选择了黄河，把黄河当作母亲，黄河也把他们当作儿女。母亲用圣洁的黄河水为儿女们洗礼，洗出了一身永远不能够褪去的金黄色”“唯其苦难太多，九十九道弯才弯得那么有力度，那么有刚性，那么有韧性。像一张又一张弓，发出一支又一支岁月无法阻挡的响箭，风雨无法销蚀的飞镝。浩浩汤汤的大河，在带走泥沙的同时，是不是也带走了苦难，带走了软弱，带走了屈辱和卑怯？ ”可知，作者抒发了对黄河两岸人民以及中华民族的赞颂； 由原文“而今，黄河顺流而下，原来清流婉转的地方水更清了，原来浊流横涌的地方水也清了。一个又一个水上公园，柳如绿绦，荷如锦毡，桥影如虹，游人如织，笑声盈盈。这是不是黄河的时代高度呢？这是不是黄河的历史高度呢？”可知，作者抒发了对新时代、新高度的讴歌。 （2021·天津·高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送一位远征的友人 ——给到×北工作的L 方龄贵 来信说：“……是时候了，我要去了。我来自遥远的北方，还要回北方去。……祖国喂养我二十年，是为她出力的时候了。我决定二次北征。……如果我倒下来，请为我的光荣欢喜，节制你的悲哀，并设法通知我远在松花江边的家，告诉他们我躺在祖国的原野上了……” 寄来这么短短的一章，你就毅然去了。 朋友，眼看你回到北方投身在这神圣的斗争中了，而我还在这边荒的一角，寂寞地活着。我心里有许多话却一时无从叙说。我于是把想象放在一个辽远的地方，你的故乡，也是我的故乡。我屈起手指头，已经不多不少五个年头了，自从我们背起行囊走出那个地方。 当我们跳下车，在北平城里停下我们脚步的时候，发觉这里并不如我们所想象。它太沉闷，太无生气。人们似乎已经遗忘了关山以外的土地，被膏药旗子压得喘不过一口气来。我们的祖国就是这样一个破碎的祖国，苦难的祖国。我们时刻不能忘记，我们来是为了受苦，为祖国受苦。当整个国家在苦难里挣扎的时节，一切轻蔑，损害，污辱都算不了什么。给家里去信，只说：“这里很好，只是太好玩，恐怕心野了收不回来，将来不想回家了。”故意把话说得那么轻松，想减少文字在老人心中所掷放的分量，自己却不敢再看第二遍。 两年的时光消度过去了，我们到了南京。落日黄昏，山边水崖，你总是惆怅地向远遥望着，怀念烽烟的北国。江南的山水，你一点也不留恋，你只想呼吸离家较近一点的地方的空气。你不能安于这种平静的生活，终于在一个迷雾蒙蒙的早晨，又背起你的小行囊，向北迈开你的步子。回北平不久，信来了，仿佛生活得非常痛快，如心。接着来了“七七”。七月二十八日北平失守，你被困在里面了，情形混乱，敌兵到处搜查，拘捕，风声鹤唳。你呢，家里的接济断了，两个铜板，到街上换一个烧饼，不是为了果腹，只是为了运动嘴唇，慢到不能再慢地咀嚼着。有时连这也得不到，便只有硬呷两口白开水。……读到这个地方，我用尽所有的力量抑止我眼泪的外流也不可能了。我们无愧于我们的祖国，不是为了她，在家里我们并不缺乏温饱。你嘱我不要为你的贫苦伤心，这对你是一种磨练，一种经验。你那故作宽慰的苦心双倍加重我的悲哀。没有比有心地隐藏自己的悲哀更可悲的了。 你已经不能安心读书。祖国在呼唤你，战争呼唤你。你为她的远景所吸引，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随着××训练班去了。彼此都无消息，完全隔绝在两个世界里。你在哪里呢？到底还是你自己，把这个谜底揭开了。一封信从黄河边上飞到我的手里来，原来你到离炮火最近的地方找工作。信上充满了战斗的热情，说从早到晚都可听到炮火和炸弹爆裂的声音，并不惮烦琐地描绘着，描绘着你怎样在炮火和炸弹的空隙处理你的工作。还说，北方，我歌颂她，她有多么美丽，健康！每天有小米饭吃，像回了家。…… 然而你不满足，说自己太年青，做事的力量不够，你还想学习。像从天上飞下来一样，在一个春天的下午，我又握到了你的手。 那是一双多么粗糙有力的手！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光滑和纤弱。你脸上蒙上一层风尘的颜色，似乎有一点苍老。在那狭小的旅店里，对着酒我们尽情地诉说。夜晚来时，望着满天星月，向我叙说北中国的消息，或者忘情地唱起救亡歌。我就像从前听老人讲故事一样地听着。年余没见，你的胸襟更扩大了。 你住下来，你想学一点专门的技能，到敌人后方去工作。你兴奋，你即刻要去长沙，然而问题发生在钱上。那使我一生也忘不了的一天！落着小雨，我们捡点了几件衣服，到街上换钱。那该多么难为情！自己觉得脸上发烧，把慈母的手缀注转让给别人。我们低着头，把衣服的面积折成最小，怕的是遇见熟人。秦琼卖过他的黄骠马，我们现在卖衣服。我们装作买东西，走进店铺里，怯生生地把衣服拿出来，（好像偷来的一样）低声地问他们：“买衣服么？”那声音模糊得几乎连自己也听不清楚。真想一转身，收起衣服跑回去。然而没有，我们忍住了。一家不成，又走一家，为的是多争几毛或几分。那条二里长的小街被我们走到尽头。眼巴巴地瞧着自己的衣服换了主人，像离别一位患难中的朋友，接过手中的几张票子，头也不回我们走出来了。……外面落着小雨，感觉一阵空虚。一转身我看见你偷偷用手巾擦眼泪。……我把头转到另一方向，我瞩望阴沉的天空。天空怎么那样暗呢。 你到了长沙。你学习怎样运用你的“武器”。而现在，你是向北方去了，你所怀念的地方。 我不留恋，也不伤感。我为你欢喜，为你祝福。我们都经历了太多的忧患，感情脆弱得像一支绷紧的弦。这不成：时代不容许我们。你劝我要坚强，现在我自己勉励自己。别以为我们的苦难是偏得的不幸，我们不过是苦难的祖国的一个小小章节，放开眼睛，有多少人失掉乡土，拆散了家，有多少灵魂，为我们的祖国，把血洒在大地上。我们，后死者们，得接替上去，继续把血液输送给祖国的土地，滋养她，肥沃她，使自由在这上面生长。 朋友，你放心去吧，祖国正需要你。我们来自北方，北方有我们祖先的坟墓，有我们的家乡，还有慷慨悲歌的英雄。朋友，你去了，珍重你自己吧，莫忘记时常给我捎几个字来。我祝福你，愿你平安。 （选自1940年2月25、27日《大公报》，有删改） [注]手缀：此处指母亲亲手做的衣服。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以抗日救国为背景，按照时间的推移、地点的转换安排内容，记叙了在民族危亡时刻有志青年上下求索的历程。 B．作者谈今忆往，叙写友人多次的人生选择，表达了对友人的思念和关切，流露出浓浓的同乡情、同胞情。 C．在特殊的政治环境下，文章多处用语隐讳，如“×北”“××训练班”“运用你的‘武器’”等，带有鲜明的时代烙印。 D．文章以“我”和友人作对比，用友人在求学、工作、流亡、抗战等经历中表现出的思想境界，反衬出“我”的惭愧心情。 E．文章以第一人称“我”的视角展现友人行踪，语言华丽工巧，节奏张弛有度，感情含蓄深沉。 2．文章在开头直接引用友人来信有何作用？ 3．结合文本说明画线部分运用了哪些艺术手法？表现了怎样的心情？ 4．在作者笔下，友人L是一个怎样的人？ 5．李大钊说：“中华自身无所谓运命也，而以青年之运命为运命。”结合文章主题，联系实际，谈谈你对这句话的认识。 【答案】1．DE 2．①直接交代朋友二次北征、投身抗战的事情，突出朋友为国出力的毅然决然和必死的决心。 ②设置悬念，引起下文的叙述和回忆；奠定文章感情基调，为倾诉友情和抒发报国情怀做了铺垫。 3．手法： ①动作（细节）描写：低头、折衣服、怯生生拿衣服、偷偷擦眼泪等； ②运用典故：秦琼卖马； ③比喻：将卖衣服比作离别患难中的朋友； ④心理描写：“真想一转身”； ⑤环境描写（融情于景）：“外面落着小雨”； ⑥象征手法：“天空怎么那样暗呢”。 心情： ①被迫卖掉母亲亲手做的衣服的不舍、羞愧但又决绝的心情； ②个人压抑低沉的情绪和对民族前途的忧虑。 4．热爱祖国，矢志抗日，投身革命，追求光明，隐忍坚毅，不恋安逸，不畏牺牲 5．李大钊的话：青年的命运和祖国的命运紧密相连 文章主题：歌颂青年对祖国的热爱，为了祖国不惜牺牲自我，将自己的命运与祖国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联系实际：无论过去还是将来，青年都应该自觉将自己的命运与祖国的命运相连，用青春和热血建设好自己的国家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D.“对比”“反衬”错误。原文中“我”和这位朋友一样是热血青年，他们一起来到北京，又去了南京；为了给朋友筹集去长沙的钱，“我”和朋友一道卖掉自己的衣服等等。可见“我”并未和友人形成“对比”，也不能说“反衬”出“我”的惭愧心情； E.“语言华丽工巧”错。文章的语言很朴实真诚，如“那是一双多么粗糙有力的手！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光滑和纤弱。你脸上蒙上一层风尘的颜色，似乎有一点苍老”“我祝福你，愿你平安”等。 故选DE。 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内容上，通过“祖国喂养我二十年，是为她出力的时候了”“我决定二次北征”等，直接交代了朋友二次北征、投身抗战的事情；通过“如果我倒下来，请为我的光荣欢喜，节制你的悲哀，并设法通知我远在松花江边的家，告诉他们我躺在祖国的原野上了”，突出朋友为国出力的毅然决然和必死的决心。 结构和效果上，文章一上来就引述朋友的信，让读者有一种疑惑，这是谁的信？他和作者是什么关系？直接引用朋友的信起到了设置悬念的作用；同时通过朋友来信自然地回忆起与他有关的事情，引起下文的叙述和回忆； 情感上，“祖国喂养我二十年，是为她出力的时候了”“如果我倒下来，请为我的光荣欢喜，节制你的悲哀，并设法通知我远在松花江边的家，告诉他们我躺在祖国的原野上了”，这些句子饱含深情，写出朋友对祖国深沉的爱，为全文奠定了情感基调，情感的抒发为倾诉友情和抒发报国情怀做了铺垫。 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的表现手法，理解人物心情的能力。 画线句有对人物的动作描写，如“我们低着头，把衣服的面积折成最小”“我们装作买东西，走进店铺里，怯生生地把衣服拿出来，（好像偷来的一样）低声地问他们”“一转身我看见你偷偷用手巾擦眼泪”，“低头”“折衣服”“怯生生拿衣服”“偷偷擦眼泪”等细节描写，写出我们卖掉母亲亲手做的衣服时的不舍和羞愧； 运用典故，“秦琼卖过他的黄骠马，我们现在卖衣服”，以秦琼卖马的典故类比我们现在陷入了困境，不得不卖衣服来筹钱； 运用比喻，“眼巴巴地瞧着自己的衣服换了主人，像离别一位患难中的朋友”，将卖衣服比作离别患难中的朋友，写出对衣服的不舍； 还有心理描写，如“怕的是遇见熟人”“真想一转身，收起衣服跑回去。然而没有，我们忍住了”，写出卖衣服的愧疚和难堪，但更体现出卖衣服筹钱的决绝； 这段文字还运用了环境描写烘托人物心情，如“外面落着小雨”“阴沉的天空”，用环境的潮湿压抑烘托人物心情的低沉压抑； 最后，这段描写还运用象征手法，如“天空怎么那样暗呢”，以天空的阴暗象征当时的国家的处境，表现了对民族前途的忧虑。 4．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友人L是一个爱国的革命者。从开头的信中“祖国喂养我二十年，是为她出力的时候了”“我决定二次北征”等，直接交代了朋友二次北征、投身抗战的事情；通过“如果我倒下来，请为我的光荣欢喜，节制你的悲哀，并设法通知我远在松花江边的家，告诉他们我躺在祖国的原野上了”可以看出，他对祖国怀有深厚感情，愿意为了祖国牺牲自我； 友人和“我”先是到了北京，后来又到了南京，“你总是惆怅地向远遥望着，怀念烽烟的北国。江南的山水，你一点也不留恋，你只想呼吸离家较近一点的地方的空气。你不能安于这种平静的生活，终于在一个迷雾蒙蒙的早晨，又背起你的小行囊，向北迈开你的步子”“祖国在呼唤你，战争呼唤你。你为她的远景所吸引，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随着××训练班去了”，从中可以看出友人不恋安逸，矢志抗日，投身革命，追求光明； 后来“七七”事变，北平失守，“你被困在里面了，情形混乱，敌兵到处搜查，拘捕，风声鹤唳。你呢，家里的接济断了，两个铜板，到街上换一个烧饼，不是为了果腹，只是为了运动嘴唇，慢到不能再慢地咀嚼着。有时连这也得不到，便只有硬呷两口白开水”，可以看出友人隐忍坚毅； 后来友人来信，“原来你到离炮火最近的地方找工作。信上充满了战斗的热情，说从早到晚都可听到炮火和炸弹爆裂的声音，并不惮烦琐地描绘着，描绘着你怎样在炮火和炸弹的空隙处理你的工作”，从中可以看出友人投身革命，追求光明。不畏牺牲。 5．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主题的理解和个性化解读能力。 首先理解李大钊的话，“中华自身无所谓运命也，而以青年之运命为运命”，这句话揭示出青年与祖国命运相连的紧密关系。 从文中来看，以友人为代表的热血青年，把自己的命运同祖国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当祖国遭受侵略时，他们义无反顾地投身于保卫祖国的时代洪流中去，“祖国喂养我二十年，是为她出力的时候了”“我决定二次北征”；为了祖国，他们放弃安逸舒适的生活，而甘愿吃苦，并以此为乐，“你被困在里面了，情形混乱，敌兵到处搜查，拘捕，风声鹤唳。你呢，家里的接济断了，两个铜板，到街上换一个烧饼，不是为了果腹，只是为了运动嘴唇，慢到不能再慢地咀嚼着。有时连这也得不到，便只有硬呷两口白开水”；他们深深懂得，“别以为我们的苦难是偏得的不幸，我们不过是苦难的祖国的一个小小章节，放开眼睛，有多少人失掉乡土，拆散了家，有多少灵魂，为我们的祖国，把血洒在大地上。我们，后死者们，得接替上去，继续把血液输送给祖国的土地，滋养她，肥沃她，使自由在这上面生长”。文章歌颂了像友人这样的爱国青年，他们热爱祖国，为了国家不惜牺牲自我，正是有了这样的青年，祖国才能从苦难中挣扎出来，获得新生。 任何时代，青年的命运都和祖国的命运联系在一起。战争年代，青年用他们的热血拯救祖国；如今的建设时代，青年用他们的创新和奋斗精神让祖国更加繁荣昌盛；今后，青年还将用他们的激情和拼搏带领祖国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 4 / 20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大题03 散文阅读 内容导航 【命题解码·定方向】命题趋势+3年高考真题热点角度拆解 【解题建模·通技法】析典例，建模型，技法贯通破类题 【实战刷题·冲高分】精选高考大题+名校模拟题，强化实战能力，得高分 命题·趋势·定位 1.重题型稳定：近3年天津高考散文阅读均采用"单篇散文+5道题"的固定结构，包含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题量、分值保持一致；核心考点（内容与艺术手法辨析、词句赏析、段落作用、意象/标题意蕴、情感主旨与探究）年年必考，命题框架清晰，延续性强。 2.重价值引领：选材聚焦红色文化、传统文化、民族精神三大主题（2025年抗战家国之思、2024年延安青年成长、2023年青田石文化传承），紧扣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传递正能量，厚植家国情怀与文化自信。 3.重综合考查：命题兼顾文本细读、艺术鉴赏、文化理解、人文思辨多维能力，既考查拟人、对比、引用等基础艺术手法，也深入挖掘文本的文化内涵与精神价值；主观题要求结合文本具体分析，杜绝套话答题，全面检验学生的语文核心素养。 4.重教考衔接：紧密关联教材散文教学重点，意象分析、情感把握、结构技巧等考点均与课内篇目形成呼应；探究题注重引导学生将文本与时代现实结合，强化思维深度与价值认同，实现"以文育人"的教学目标。 热点·角度·拆解 卷别 选文出处 文体 题型 题干表述 关联教材 2025天津卷 聂绀弩《天界》（初收于1943年1月版《婵娟》） 抒情散文（抗战题材，虚实结合） 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2.第三段描写弹棉花的“奇景”，你认为多余吗？请说明理由 3.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4.作者为什么既赞美长江又怨恨长江？ 5.文中的“天界”有哪些含义？ 必修上册《记念刘和珍君》、必修下册《荷塘月色》、选择性必修上册《长征胜利万岁》 2024天津卷 何其芳《一个平常的故事——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选自《何其芳全集》） 叙事抒情散文（革命题材，自传体） 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2.如何理解题目中的“平常”二字？ 3.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哪些人或事促成了“我”的成长？ 4.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5.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 必修上册《沁园春・长沙》、选择性必修上册《为了忘却的记念》、必修下册《祝福》 2023天津卷 陈世旭《青田石的生命》 文化抒情散文（非遗/传统文化题材） 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推断，不正确的两项是 2.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表 3.分析文章中画线句子的作用 4.分析文章中青田石的生命有哪些意蕴 5.文中提到的女娲、盘古等传说人物都体现了中华民族的精神，请揭示这些精神。任选一种，谈谈其现实意义 必修上册《说“木叶”》、选择性必修下册《兰亭集序》、必修下册《中国建筑的特征》 热点文体01 抒情散文 析典例·建模型 （2025·天津卷）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典例分析】 文本分析 试题分析 本文是聂绀弩的抗战题材抒情散文，以登山遇雾为线索，虚实交织串联童年回忆、抗战现实与家国想象。通过“雾”“天界”“长江”等核心意象，将个人身世之叹与民族苦难之痛融合，语言凝练沉郁，兼具诗意与思想深度，展现战时知识分子的精神觉醒与家国担当。 1.核心考点稳定：延续“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固定结构，考查内容与艺术手法辨析、段落作用、词句赏析、情感态度、标题意蕴，覆盖散文核心考点。 2.强化教考衔接：双项选择题考查叙事线索、情感倾向，与必修上册《记念刘和珍君》文本细读要求一致；标题意蕴题关联《荷塘月色》意象解读方法。 3.突出价值引领：聚焦抗战家国情怀，引导学生理解个人命运与民族命运的联系，厚植爱国主义精神。 【文本呈现】 天界 聂绀弩 天完全亮了；可是我还是看不见三几尺以外的东西，满天白雾笼罩在我的四周。 我正在爬一个陡峭的山，抬头看不见山顶，回头也看不见山脚和平地。整片的雾，就像是白浪滔天的大海，我就是海水里的游鱼，我的世界，就是雾的世界。 我曾看见过这样一个奇景：一张五六个铺面那么大的低矮的案子，案上摊着一片白茫茫的耀眼的新棉，三四个人正在那里弹它。弹它的人，背上长出一株弯曲的小树，吊着那别致的大琴，左手扶琴，右手拿着一个哑铃似的东西叩打那粗壮的琴弦。琴弦就欢乐地，低低昂昂地唱出宏大的声音。唱着的地方，棉花们就振起月光一样的舞衣，依着琴音的节奏，轻盈地，沉醉地，旋风似地跳舞起来。琴音从容，它们也舞得从容；琴音急促，它们也舞得急促。案上蠕动着一阵白的羊群，翻腾着一片活的雪海。细小的，轻微的丝丝缕缕，梦幻似地翱翔到空中，附着到人们的头发上，眉毛上，胡子上，替人添加着岁月的痕迹。 那正被弹着的松软的活跃着的棉花，就是我今天所遇见的雾，我几乎可以把它捉住，要不是它总离我这么一两步远。几声鸡啼，从什么地方穿过雾霭，送到我的耳边，我知道地上的村舍已经遥远地落在我的脚下。 二三十年前的夏夜，我一家人每每坐在院子里乘凉，夜风替人涤去一天的烦热，远处的青蛙，近处的促织什么的，不住地叫鸣，萤火虫在屋檐边飞闪，小小的吸血鬼，蚊虫，在耳边唱歌。我仰着头，望那蔚蓝的天宇；银色的群星，使没有月亮的夜色也清朗得像山谷间的流泉。天河在夜空缓缓地流，牛郎和织女隔岸睁大着燃灼的眼睛，天鹅用宽阔的翅膀遮没着河心，姜太公钓到一个大鱼，都举不起竿子-天空的奥秘和关于那奥秘的一些荒诞附会，常常惑乱我童稚的心。 有一回母亲一面躺在凉床上用大蒲扇拍着身边的蚊虫，一面告诉我：在荒远的古代，天上是可以上去的，菩萨们也时常下来。后来，因为人们有时候偷走天上的宝物，菩萨躁了，就撤去上下的天梯，关闭了天门；从此人不能上去，菩萨也不轻易下来。听了这话，再望望天空，觉得天宇果真是这样低，群星果真是这样近，在那城外的文风塔上，说不定就可以摸着。同时又想象天上的情景，曾经听过神仙们腾云驾雾的故事，又常常看见在天空幻化的云彩；或者天上就是弥漫的云雾，云雾的山峰，云雾的河岸，云雾的林木；宫殿床榻，桌椅板凳，无一不是云雾。 幸福的童年早已舍我而去，母亲的慈祥的脸也不知失落在什么地方，只有这“上天”的话，还依稀记得。今天在这山上的雾围里，忽然又想起来，而且一时回复了童年的心境，这眼前的境界莫非就是天上么？ 我站在天界向下面望，想看看那鸡声所从来的村舍，和住在那村舍里的人物，说不定那里正驻扎着我们的部队；那里一定有竹木花草，白水青山，可惜现在是“不见长安见尘雾”，真有人天远隔之感。 那遥远的天边，从东到西，应该有水光一线，那是祖国的第一条大水，长江。千百年以来，它就像一条温驯的老牛，为我们的祖先以及我们服役着。人们在它身上行走，把这个地方的东西运到别处，又把别处的东西运来这里；用它的血液灌溉田亩，给人和畜牲作饮料。虽然有时候疏忽了对于它的饲养，它会用怒火来警告附近的居民，吞没田舍和人畜；但也很快地安静下来，不念旧恶地服役着。它的生命与祖国的生命一样悠久，名字也与祖国的名字一样响亮。我们都歌颂着它，爱戴着它，说它正象征着源远流长的祖国。 可是现在，在此地所能望见的那一线，却行驶着敌人的战舰，敌人在它上面运输大炮机关枪、毒瓦斯、轰炸机的零件以及无数的屠伯到祖国的内地来残杀我们的同胞，劫掠我们的一切辛勤的成果。长江，它所服役的已经不是它的祖国而是摧毁祖国的仇敌，它已不是我们的忠实朋友，不是那两岸居民的恩人。我想拨开雾围，看它如今是怎样一副面孔，看它是不是还和往日一样愉快。还想借天风播送我的诘责，问它知不知道正驱策着它的是谁，如果不吞没敌人和他们的船艘，明天将用什么面目和我们再见！ 沿江向西，那对岸是我的故乡，那里有我小时候游过水的小河，有在夕阳下捉蟋蟀或纺织娘的无名的坟山，有曾在一块儿扎营打擂而现在都成家立业了的朋友或同学，有曾摸我的头，叫我好好读书的年老的尊长们；也有我的白发的母亲，消失了红颜的妻子和还在牙牙学语的女儿。如今那地方落在敌人魔手里了，同时也是英勇的同胞正在浴血争夺的战场，就像这浓雾包围着我一样，战烟弥漫着我的故乡。我不知道那小河里的水是不是还照常地流，不知道那坟山上是不是还有人捉蟋蟀，不知道那些和善的老人们脱离了虎口没有，不知道这从前的游伴是不是在和敌人对垒，还像他们童年时的勇敢一样；更不知道我的母亲，妻子到什么地方去了，以及是不是活在这世上。 我相信故乡的弟兄们不会让敌人平安地睡一个晚上，我相信故乡会产生无数战斗的英雄，更相信故乡会因为这次抗战而博得永远的荣名。我想望望我的故乡，可是雾幕给我遮断了；就是不遮断也还是不会望得见，我的故乡是遥远的。 想起故乡，想起一切受难的土地，想起那些土地上的惨苦的情景，回念自己能够在这自由的天地里走上从容的旅途，一面感谢祖国的土地的广大，感谢前线英雄的勇敢，使许多地方还没有印上敌人的足迹；一面也就觉得自己无异真正走上了天界。然而，那些遥远的亲人，那一切陷身地窟的同胞，如果不被拯救出来，如果祖国不回复到完全自由的祖国，即使真有天界，即使真正到了天界，又将怎样打发灵魂上的负担啰！ （选自《聂绀弩全集》，有删节，初收于1943年1月版《婵娟》） 1．（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作者按登山的时间顺序组织全文，虚实结合，融记叙、议论、抒情于一体。 B．“我”回忆母亲讲述的“上天”故事，委婉批评了母亲的愚昧与“我”的稚嫩。 C．“我不知道那小河里的水……”一句连用五个“不知道”，层层递进，情感饱满。 D．文章借“我”想望却无法望到故乡，表达“我”的牵挂与思念，不无伤感之情。 E．敌寇残杀我同胞，侵占我国土，但想到我军民英勇抵抗，“我”满怀必胜的信心。 【答案】A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A.“登山的时间顺序”错误。文中既有登山时“雾中所见所感”的现实场景（如“爬陡峭的山”“听鸡啼”），也有大量回忆（如童年夏夜乘凉、母亲讲上天故事）和联想（如对长江、故乡的想象），时空交错，以“雾”和“天界”的感悟为线索串联，而非单一时间顺序。 B.“批评了母亲的愚昧与‘我’的稚嫩”错误。文中明确提到“幸福的童年早已舍我而去，母亲的慈祥的脸也不知失落在什么地方，只有这‘上天’的话，还依稀记得”，可见这一回忆承载的是对童年、母亲的怀念；且“上天”的想象为后文将“雾中山境”比作“天界”做铺垫，传递的是对美好境界的向往，无批判意味。 故选AB。 2．（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第三段描写弹棉花的“奇景”，你认为多余吗？请说明理由。 【答案】多余。导致叙事节奏拖沓，使文章结构变得松散；与文章主题无关。 不多余。把浓雾比喻成轻盈、跳跃的棉花，形象生动，富有文学色彩；联想丰富，充分描写了“雾的世界”，体现了散文“形散而神不散”的特点。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观点一：多余。文章开篇聚焦“登山见雾”，突然插入弹棉花场景，使“雾中登山→联想天界”的逻辑暂时断裂，让读者注意力从“雾与心境”转移，导致节奏拖沓。弹棉花的描写仅停留于“雾的形态”，未对“故乡思念”“抗战情怀”“天界象征” 等核心主题产生支撑，显得冗余。 观点二：不多余。将雾比作“被弹起的新棉”，用“月光似的舞衣”“旋风似地跳舞”等描写，把无形的雾具象化为轻盈、灵动的画面，比直接写“雾浓”更生动，强化“雾的世界”的沉浸感。散文“形散神不散”，这段联想看似偏离“登山”主线，实则通过“棉”与 “雾”的关联，丰富了“雾”的质感，未脱离“天界”的核心感悟。 3．（品味语言表达艺术）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答案】通过拟人、比喻、视听结合等手法，生动形象地描写了一家人夏夜乘凉和谐、安宁、美好的场景，表达了作者对和平生活的怀念和渴望。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手法丰富。拟人：“夜风替人涤去一天的烦热”“蚊虫，在耳边唱歌”，赋予自然景物人的动作，营造亲切氛围；比喻：“夜色也清朗得像山谷间的流泉”，将抽象的“清朗”转化为可感知的 “流泉”，画面清新；视听结合：青蛙、促织“叫鸣”（听觉），“萤火虫在屋檐边飞闪”“银色的群星”（视觉），还原夏夜的鲜活场景。 通过描写家人乘凉、仰望星空的和谐画面，暗含对童年和平生活的怀念，与后文“故乡沦陷”的惨状形成对比，强化对和平的渴望。 4．（分析作者情感态度）作者为什么既赞美长江又怨恨长江？ 【答案】①作者赞美长江，因为长江养育了两岸人民，是祖国大好河山的象征，借赞美长江表达了对和平、对祖国的热爱。 ②作者怨恨长江，是因为长江沦为了日本侵略者的帮凶，但这并非真的怨恨长江，而是憎恨敌寇的侵略行径。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者情感态度的能力。 ①赞美长江：长江是“祖国的第一条大水”，千百年“像一条温驯的老牛”为人民服役（航运、灌溉、供水），象征“源远流长的祖国”，赞美长江实则是赞美祖国山河与和平年代的生活。 ②“怨恨”长江：并非真的怨恨长江，而是痛恨侵略者——如今长江上“行驶着敌人的战舰”，成为敌人运输武器、残杀同胞的工具，“怨恨”是对侵略行径的愤怒转移，本质是控诉敌寇破坏祖国的罪行。 5．（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文中的“天界”有哪些含义？ 【答案】①现实中身处的雾的世界②童年听过的天上的世界③自由、未被占领的国土④未来完全自由、和平、安宁的祖国。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①现实层面：指作者登山时身处的“雾的世界”，雾浓如屏障，看不清周遭，如置身缥缈之境。 ②童年想象层面：指母亲故事中“可以上去的”天上，是充满云雾、神仙的奇幻世界，承载童年对美好境界的向往。 ③现实对照层面：指“自由、未被敌人占领的国土”，作者身处未沦陷之地，对比故乡的“战烟弥漫”，觉得此处如“天界”般珍贵。 ④理想层面：指“完全自由、和平的祖国”，文末“祖国不回复到完全自由的祖国，即使真有天界，即使真正到了天界，又将怎样打发灵魂上的负担”，将“天界”升华为对未来和平、安宁的期盼。 【解题建模】 第一步，熟悉文本类型：文章属于抗战题材抒情散文，采用“现实场景+回忆联想+情感升华”结构，以“雾”和“天界”为核心意象串联全文，虚实结合、形散神聚。解题时先梳理行文脉络，区分现实与回忆，把握意象的多层含义。 第二步，调动解题能力：精准定位选项在原文的对应区间，辨析艺术手法与情感表达的正误；分析段落作用需从内容、结构、主题三方面切入；赏析词句要先点明手法，再结合语境分析表达效果；探究标题意蕴需分层梳理表层、深层、象征义。 第三步，利用阅读技巧： 1.双项选择题：采用“排除法+比对法”，重点关注叙事顺序、情感褒贬、手法判断的错误，如将“时空交错”误判为“时间顺序”，将“怀念”误判为“批评”。 2.段落作用题：采用“正反辩证”思路，从“形散”与“神聚”两个角度分析，既要考虑对意象的丰富作用，也要考虑对叙事节奏的影响。 3.意象/标题意蕴题：采用“分层法”，从现实层面、回忆层面、象征层面、理想层面逐层拆解，确保答案全面。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红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途中 梁遇春 今天是个潇洒的秋日，飘着零雨，我坐在电车里，看到沿途店里的伙计们差不多都是懒洋洋地在那里谈天，看报，喝茶——喝茶的尤其多，因为今天实在有点冷起来了。还有些只是倚着柜头，望望天色。总之纷纷扰扰的十里洋场顿然现出闲暇悠然的气概，高楼大厦的商店好像都化做三间两舍的隐庐，里面那班平常替老板挣钱、向主顾陪笑的伙计们也居然感到了生活余裕的乐处，正在拉闲扯散地过日，仿佛全是古之隐君子了。 到了北站，换上去西乡的公共汽车，雨中的秋之田野是别有一种风味的。外面的蒙蒙细雨是看不见的，看得见的只是车窗上不断来临的小雨点，同河面上错杂得可喜的纤纤雨脚。此外还有粉般的小雨点从破了的玻璃窗进来，栖止在我的脸上。我虽然有些寒战，但是受了雨水的洗礼，精神变成格外地清醒。 我是个最喜欢在十丈红尘里奔走于道路的人。我现在每天在路上的时间差不多总在两点钟以上，这已经有好几月了，我却一点也不生厌，天天走上电车，老是好像开始蜜月旅行一样。车子里面和路上的人们具有万般色相，你坐在车里，只要你睁大眼睛不停地观察三十分钟，你差不多可以在所见的人们脸上看出人世一切的苦乐感觉同人心的种种情调。并且在路途中我们的心境是最宜于静观、最能吸收外界刺激的。我们通常总是有事干，正经事也好，歪事也好，我们的注意力免不了特别集中在一点上，只有路途中，尤其走熟了的长路，在未到目的地以前，我们的方寸是悠然的，不专注于一物，却无所不留神，在匆匆忙忙的一生里，我们此时才得好好地看一看人生的真况。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说，途中是认识人生最方便的地方。 车中、船上、人行道可说是人生博览会的三张入场券，可惜许多人把它们当做废纸，空走了一生的路。我们有一句古话“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谓行万里路自然是指走遍名山大川，通都大邑，但是我觉得换一个解释也是可以。一条路你来往走了几万遍，凑成了万里这个数目，只要你真用了你的眼睛，你就可以算是懂得人生的人了。 有意的旅行倒不如通常的走路那样能与自然更见亲密。旅行的人们心中只惦着他的目的地，精神是紧张的，实在不宜于裕然地接受自然的美景。天下的风光是活的，并不拘泥于一谷一溪，一洞一岩。旅行的人们所看的却多半是这些名闻四海的死景，人人莫名其妙地照例赞美的胜地。这又何苦呢？只有自己发现的美景对着我们才会有贴心的亲切感觉，才会感动整个心灵，而这些好景却大抵是得之偶然，绝不能强求。所以有时因公外出，在火车中所瞥见的田舍风光会深印在我们的心坎里，而花了盘缠告了病假去赏玩的名胜倒只是如烟如雾地浮动在记忆的海里。 我坐在车里，任它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跳荡，看着老看不完的十八世纪长篇小说，有时合着书随便望一望外面天气，忽然觉得青翠迎人，遍地散着香花，晴天现出不可描摹的蓝色。我顿然感到春天已到大地，神魂飞在九霄云外了。再去细看一下，好景早已过去，明天再走到原地，一切虽然仍旧，总觉得有所不足，与昨天是不同的，于是乎那天的景色永留在我的心里。真真的好景都该这样一瞬即逝，永不重来。 在热狂的夏天，风雪载途的冬季，我也常常出乎意料地获得不可名状的妙境，它们滋润着我的心田，真是陆放翁所谓的“何处楼台无月明”。走路的确是了解自然的捷径。 雨雪霏霏，杨柳依依，这些境界只有行人才有福享受。许多奇情逸事也都是靠着几个人的漫游而产生的。《西游记》《镜花缘》《老残游记》等不可一世的杰作，没有一个不是以“行”为骨子的，所说的全是途中的一切。我觉得文学的浪漫题材在爱情以外，就要数到“行”了。陆放翁是个豪爽不羁的诗人，而他最出色的杰作却是那些记行的七言。我们随便抄下两首，来代我们说出“行”的浪漫性罢！ 《剑南道中遇微雨》 衣上征尘杂酒痕， 远游无处不销魂。 此身合是诗人未， 细雨骑驴入剑门。 《南定楼遇急雨》 行遍梁州到益州，今年又作度泸游。 江山重复争供眼，风雨纵横乱入楼。 人语朱离逢峒獠，棹歌欸乃下吴舟。 天涯住稳归心懒，登览茫然却欲愁。 因为“行”是这么会勾起含有诗意的情绪的，所以我们从“行”可以得到极愉快的精神之乐。我们从摇篮到坟墓也不过是一条道路，当我们正寝以前，我们可说是老在途中。途中自然有许多的苦辛，然而四周的风光和同路的旅人都是极有趣的，值得我们跋涉这程路来细细鉴赏。除开这条悠长的道路外，我们并没有别的目的地，最要紧的，是培养一个易感的心境，而不要闭着眼睛，朦朦一生，始终没有看到世界。 1929年11月5日 （取材自梁遇春散文集《泪与笑》）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是（ ） A．作者描摹秋日途中的蒙蒙细雨，调动视觉、触觉等感官刻画雨景，细腻文字让读者亲身感受清冷又清新的独特雨境。 B．作者认为人因平常做事注意力高度集中，故而在熟路途中无法悠然静观，难以吸收外界刺激体察人世苦乐与人心情调。 C．作者对“行万里路”的解读独具匠心，肯定日常反复行走的普通道路价值，认为用心观察便可借此读懂人生的真谛。 D．作者认为日常走路因心境浮躁难以亲近自然，远不如刻意奔赴名胜的旅行，能邂逅打动心灵且不可重来的鲜活美景。 E．作者引用陆游两首记行诗作，意在证明“行”能勾起诗意情绪，让人从中获得极为愉快的精神愉悦与审美乐趣。 2．本文在开篇的写法上颇为讲究。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首段的作用。 3．本文通篇写“途中”，却处处透着“闲”意。作者认为正是这份“闲”，让“途中”有了独特价值。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闲”在文中的具体体现。 4．作者一方面说自己“最喜欢在十丈红尘里奔走”，另一方面又向往“隐君子”般的闲暇。你认为矛盾吗？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5．中国传统散文历来推崇“即事明理，以小见大”的创作理念，主张从平凡琐事中生发深刻哲思。请结合《途中》全文，简析本文是如何体现这一散文创作理论的。 （2026·天津和平·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枸杞树 季羡林 ①在不经意的时候，一转眼便会有一棵苍老的枸杞树的影子飘过。这使我困惑。最先是去追忆：什么地方我曾看见这样一棵苍老的枸杞树呢？是在某处的山里么？是在另一个地方的一个花园里么？但是，都不像。最后，我想到才到北平求学时住的那个公寓；于是我想到这棵苍老的枸杞树。 ②我现在还能很清晰地温习一些事情：我记得初次到北平时，在前门下了火车以后，这古老都市的影子，更像一个秤锤，沉重地压在我的心上。我住进西城的某一个公寓里去了。我仍然非常迷惘而有点近于慌张，眼前的一切都仿佛给一层轻烟笼罩起来似的，我看不清院子里的什么东西，我甚至也没有看清我住的小屋，黑夜跟着来了，我便糊里糊涂地睡下去，做了许许多多离奇古怪的梦。 ③虽然做了梦；但是却没有能睡得很熟，刚看到墙上有点儿发白，我就起来了。因为心比较安定了一点，我才开始看得清楚：我住的是北屋，屋前的小院里，有不算小的一缸荷花：四周错落地摆了几盆杂花。我记得很清楚：这些花里面有一棵仙人头，几天后，还开了很大的一朵白花，但是最惹我注意的，却是靠墙长着的一棵枸杞树，已经长得高过了屋檐，枝干苍老勾曲像千年的古松，树皮皱着，色是黝黑的，有几处已经开了裂。幼年在故乡的时候，常听人说，枸杞是长得非常慢的，很难成为一棵树，现在居然有这样一棵虬干的老枸杞站在我面前，真像梦；梦又掣开了轻渺的网，我这是站在公寓里么？于是，我问公寓的主人，这枸杞有多大年龄了，他也渺茫；他初次来这里开公寓时，这树就是现在这样，三十年来，没有多少变动。这更使我惊奇，我用惊奇的太息的眼光注视着这苍老的枝干在沉默着，又注视着接连着树顶的蓝蓝的长天。 ④就这样，我每天看书乏了，就总到这棵树底下徘徊。在细弱的枝条上，蜘蛛结了网，间或有一片树叶儿或苍蝇蚊子之流的尸体粘在上面。在有太阳和灯火照上去的时候，这小小的网也会反射出细弱的清光来。倘若再走近一点，你又可以看到有许多叶上都爬着长长的绿色的虫子，在爬过的叶上留了半圆缺口。就在这有着缺口的叶片上，你可以看到各样的斑驳陆离的彩痕。对了这彩痕，你可以随便想到什么东西，想到地图，想到水彩画，想到被雨水冲过的墙上的残痕，再玄妙一点，想到宇宙，想到有着各种彩色的迷离的梦影。这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在这小的叶片上呈现给你。当你想到地图的时候，你可以任意指定一个小的黑点，算作你的故乡。再大一点的黑点，算作你曾游过的湖或山，你不是也可以在你心的深处浮起点温热的感觉么？这苍老的枸杞树就是我的宇宙。不，这叶片就是我的全宇宙。我替它把长长的绿色的虫子拿下来，摔在地上，对了它，我描画给自己种种涂着彩色的幻想，我把我的童稚的幻想，拴在这苍老的枝干上。 ⑤在雨天，牛乳色的轻雾给每件东西涂上一层淡影。这苍黑的枝干更显得黑了。雨住了的时候，有一两个蜗牛在上面悠然地爬着，散步似的从容，蜘蛛网上残留的雨滴，静静地发着光。一条虹从北屋的脊上伸展出去，像拱桥不知伸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枸杞的顶尖就正顶着这桥的中心。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阴影，渐渐地爬过了西墙，墙隅的蜘蛛网，树叶浓密的地方仿佛把这阴影捉住了一把似的，渐渐地黑起来。只剩了夕阳的余晖返照在这苍老的枸杞树的圆圆的顶上，淡红的一片，熠耀着；散发着金光。 ⑥在如火如荼的盛夏转入初秋的澹远里去的时候，我这种诗意的又充满了稚气的生活，终于也不能继续下去。我离开这公寓，离开这苍老的枸杞树，移到清华园里来。到现在差不多四年了。这园子素来是以水木著名的。春天里，满园怒放着红的花，远处看，红红的一片火焰。夏天里，垂柳拂着地，浓翠扑上人的眉头。红霞般的爬山虎给冷清的深秋涂上一层凄艳的色彩。冬天里，白雪又把这园子安排成为一个银的世界。在这四季，又都有西山的一层轻渺的紫气，给这园子添了不少的光辉。这一切颜色：红的，翠的，白的，紫的，混合地涂上了我的心，在我心里幻成一幅绚烂的彩画。我做着红色的，翠色的，白色的，紫色的，各样颜色的梦。论理说起来，我在西城公寓做的童话般的梦，早该被挤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但是，我自己也不了解，在不经意的时候，总有一棵苍老的枸杞树的影子飘过。飘过了春天的火焰似的红花；飘过了夏天的垂柳的浓翠；飘过了红霞似的爬山虎，一直到现在，是冬天，白雪正把这园子装成银的世界。混合了氤氲的西山的紫气，静定在我的心头。在一个浮动的幻影里，我仿佛看到：有夕阳的余晖返照在这棵苍老的枸杞树的圆圆的顶上，淡红的一片，熠耀着，散发着金光。 1933年12月8日雪之下午 （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以“苍老的枸杞树的影子飘过”设置悬念，自然引出对北平公寓生活的追忆。 B．文章第②段中用“秤锤”作喻，写出了作者初到陌生城市求学时沉重、迷惘的心理感受。 C．文章第③段写小院里的一缸荷花、几盆杂花，以及这些花里面的一颗仙人头，是为后面描写枸杞树作铺垫。 D．文章第④段作者描写枸杞树叶上的彩痕，又联想到地图、水彩画、宇宙，表达了对万物的深刻思考与敬畏。 E．文章结尾再次描写枸杞树的幻影，与开篇呼应，表达了“我”还是想回到北平公寓的执念。 2．赏析文章第⑤段中画横线的语句。 3．作者在第⑤段和第⑥段的结尾使用了相同的句子，请分析这样写的妙处。 4．回忆性散文中往往有两个“我”，一个是写作时的“我”，还有一个是回忆中的“我”。本文中这两个“我”既存在变化又保持不变，请结合文本分析。 5．有人说本文写的是“一棵树”，更是“一段青春、一段乡愁、一种精神”。请谈谈你的理解。 热点文体02 叙事抒情散文 析典例·建模型 （2024·天津卷）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典例分析】 文本分析 试题分析 本文是何其芳的革命题材自传体散文，以“我怎样来到延安”为核心，采用第一人称自述，展现知识青年从孤独迷茫到投身革命的心路历程。文章语言真挚细腻，以个人成长折射时代洪流，将个人选择与民族命运紧密结合，凸显延安作为革命圣地的精神感召力。 1.核心考点稳定：延续“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结构，考查内容与艺术手法辨析、标题含义、内容概括、词句赏析、文本价值探究，考点覆盖全面。 2.强化教考衔接：标题含义题关联必修上册《沁园春・长沙》的标题解读；人物成长题呼应选择性必修上册《为了忘却的记念》中革命青年的形象分析。 3.突出价值引领：聚焦革命青年的成长与担当，引导学生思考青春价值，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与价值观。 【文本呈现】 一个平常的故事 ——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 何其芳 我来到了延安。难道这真需要一点解释吗？ 在开出了许多新窑洞的山上，在道路上，在大会中，我可以碰到太多太多的我这样的知识青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虽说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他的故事，当我和他们一样忙着工作和学习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急于来谈说我的？ 因为我曾经写了《画梦录》？ 这不是一个好理由。那本小书，那本可怜的小书，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孩子为他自己制造的一些玩具。它和延安中间是有着很大的距离的，但并不是没有一条相通的道路。 或者因为我来得比较困难，比较晚？是的，我时常感到比我更年轻一些的人要比我幸福一些。我回顾我的过去：那真是一条太长、太寂寞的道路。我幼年时候的同伴们，那些小地主的儿子，现在多半躺在家里抽着鸦片，吃着遗产。我中学时候的同学们现在多半在精疲力竭地窥伺着、争夺着或者保持着一个小位置。我在大学里所碰到的那些有志之士，多半喜欢做着过舒服的生活的梦，现在大概还是在往那个方向努力。从这样一些人的中间我走着，走着，我总是在心里喊：“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我感到异常孤独，异常凄凉。来到延安，我时常听见这样一个习惯语，“起模范作用”。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它和我自己的那句话的意思差不多。不过大家说着它的时候，不是带着悲凉的心境而是带着快活的、积极的意味。 我想我大概并不是一个强于思索和反抗的人，总是由于重复又重复的经历、感受，我才得到一个思想；由于过分沉重的压抑，我才开始反叛。 我时常用寂寞这个字眼，我太熟悉它所代表的那种意味、那种境界和那些东西了，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到现在。我怀疑我幼时是一个哑子、一直到十二岁我才开始和书本说起话来。当我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哭泣着、要求着家里让我去上中学，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并不曾明显地想到新式学校比私塾好，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 这个幼稚的时期继续得相当长久，一直到我二十二岁，也就是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用幻想，用青春，而且，让我嘲笑一下那时的我吧，用家里差不多按期寄来的并不怎样美丽的汇票。生活在这样的小天地里，我并不感到满足，如我曾经在别处写过的，“我遗弃了人群而又感到被人群所遗弃的悲哀”。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如同在酸辛的苦涩的生活里得到一点糖果。我觉得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我没有更大的志愿、更大的野心，因为我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对于许多事情还没有责任感。 一个阴晦的下午，我独自在一条僻静的街上走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卖报的孩子从我的对面走过来，挂着一个盛报纸的布袋，用可怜的声音叫着一些报纸的名字。我看着他，我忽然想起了我家里的一个小兄弟。一种复杂的思想掠过我的脑子，我想到他和我的那个兄弟一样年幼，为什么他却要在街头求乞似的叫喊着；我想到人类为什么这样自私自利；我想到难道因为他不是我的兄弟，我就毫不注意，毫不难过地让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忽然决心买一份他的报，因为没有零钱，我给一块钱让他找。当他到街旁的小铺里去兑换，我又忽然想，难道我真还要他把那点钱找还我吗？于是我跑进胡同里，一直跑回了我住的地方。一种沉重的难过压在我心里，我哭泣了一会儿。正因为每个母亲只爱她的儿子，每个哥哥只帮助他的弟弟，人间才如此寒冷。我的生活限制着我的思想更进一步。我不知道人间之所以缺乏着人间爱，基本上由于社会制度的不合理。 但我终于从幼稚走向成熟。我丧失了我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我的翅膀断折。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我晚上的梦也变了颜色：从前，一片发着柔和的光辉的白色的花，一道从青草间流着的溪水，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而现在，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我走得非常疲乏而又仍得走着的路。 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我不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梦想者，也不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即使我不能拿起武器和兵士们站在一起射击敌人，我也应该去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而且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这样可以减少一点我自己的惭愧。 我来到了延安。 我是想经过它到华北战场去。我还不知道我自己需要从它受教育。在这里，因为生活里充满了光明和快乐，时间像一支柔和的歌曲一样过逝得容易而又迅速，而且我现在以我的工作来歌唱它，以我生活在这里来作为对于它的辩护，而不仅仅以文字。在这里，当我带着热情和梦想谈说着人类和未来，再也不会有人暗暗地嘲笑。在这里，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完全告别了我过去的那种不健康不快乐的思想，而且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地旋转着，旋转着。我已经消失在它们里面。 一九四〇年五月八日 （选自《何其芳全集》，有删节） 1．（理解和分析文本内容）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前五段用反问句、设问句引起下文，句式灵活多变，文意层层推进，有助于带动读者一起思考。 B．“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和“起模范作用”意思差不多，但“我”在不同的环境中说出来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C．“这个幼稚的时期”一段中，为了表达对之前个人生活的不满和自嘲，作者用倒装句式与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来增强效果。 D．最后一段作者用三个“在这里”，从生活工作到崇高理想、再到思想认识，逐层深入地总结了延安带给他的巨大变化。 E．作者回顾过去用“寂寞”“凄凉”，谈到延安则用“光明”“快乐”，不同感情色彩的词语蕴含着不同的态度与倾向。 【答案】B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我’在不同的环境中说出来”错误。根据“来到延安，我时常听见这样一个习惯语，‘起模范作用’”可知“起模范作用”是“我”来到延安常听到的，而不是“我”说出来的。 C.“反复”错误。“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用幻想，用青春”是倒装句式和排比手法；“让我嘲笑一下那时的我吧，用家里差不多按期寄来的并不怎样美丽的汇票”是倒装句式，并未使用反复这一修辞手法。 故选BC。 2．（分析标题的含义和作用）如何理解题目中的“平常”二字？ 【答案】①来到延安的青年知识分子有很多，“我”只是其中的普通一员； ②作者认为，“我”来到延安是时代召唤下的必然选择，所以说是平常的。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分析理解题目中的“平常”，要在整体把握文章思路的基础上，关注“平常”一词的表层含义和深层含义： ①文章第二段“我可以碰到太多太多的我这样的知识青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由此可见，“来到延安的青年知识分子很多”，而“‘我’只是其中的普通一员”； ②结合文章主旨，及文中“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来到延安是“我”个人成长过程中的必然选择，也是革命时代洪流中青年知识分子人生选择的必然结果，我和其他进步青年一样渴望为国家尽一份责任，所以是“平常”的。 3．（筛选、概括信息）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哪些人或事促成了“我”的成长？ 【答案】①某些同伴、同学的庸俗人生； ②开始读书，要求去上学，渴慕新环境； ③写短诗和散文，渴望为人类和世界做一点贡献； ④偶遇卖报孩子，感受人生不平等； ⑤抗战爆发，激发使命感； ⑥来到延安，接受教育。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通过筛选、概括文章重要信息的能力。 考生需要整体把握文章思路，从各段表述中，筛选出促 成“我”成长的人或事： ①根据第五段“我幼年时候的同伴们……”“我中学时 候的同学们……”“我在大学里所碰到的那些有志之士……”“从这样一些人的中间我走着，走着，我总是在心里喊：‘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可知，是周围某些同伴、同学的庸俗人生让我感到厌恶，促成了“我”的成长； ②根据第七段“一直到十二岁我才开始和书本说起话来”“要求着家里让我去上中学……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可知，开始读书，要求去上学，“朦胧的欲求”“对新环境的渴慕”，促成了“我”的成长； ③根据第八段“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如同在酸辛的苦涩的生活里得到一点糖果。我觉得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可知，“我”短短的诗和散文，渴望“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促成了“我”的成长； ④根据第九段“一个十二三岁的卖报的孩子 从我的对面走过来……一种沉重的难过压在我心里”可知，在“僻静的街上”偶遇卖报孩子，听他“可怜的声音”“在街头求乞似的叫喊着”，想到了“人类为什么这样自私自利”，感受到了人生的不平等，促成了“我”的成长； ⑤根据第十一段“抗战来了……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可知，抗战的爆发，激发起“我”的责任感、使命感，促成了“我”的成长； ⑥根据第十二段、十三段“我来到了延安”“我自己需要从它受教育”“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可知，来到延安，接受教育，提到成长，得到提高，促成了“我”的成长。 4．（赏析品味语句表达效果）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答案】运用了对比、象征、想象等手法，语句长短交错，有节奏感，充满诗意，写出了作者从幻想到现实、从幼稚到成熟的思想转变，表达了复杂的情感。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品味重要语句表达效果的能力。 对文章重点语句的赏析，可以从表达技巧、句式特点、表达效果、语句内容、情感内蕴等角度进行分析鉴赏。 从表达技巧上，将“幼稚”与“成熟”，过去与现在形成对比；以“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象征过去的狭隘的理想追求，以“翅膀断折”象征理想追求的受挫；“从前，一片发着柔和的光辉的白色的花，一道从青草间流着的溪水，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是作者对于曾经与现在的人生道路的想象，富有诗情画意，引人想象。 从句式上，“我丧失了我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是长句，“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我晚上的梦也变了颜色”“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是短句，长短交替，使文章的语言富有变化，避免了单一句式的单调和呆板，让表达更加多样和灵活。 从情感内蕴上，本段话写出了作者从“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的幻想到“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我走得非常疲乏而又仍得走着的路”的现实，从幼稚到成熟的思想转变，既有过去的想象与反思，也有当下的彷徨与无助，表达了复杂的情感。 5．（发掘人生价值和时代精神）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 ①锦绣山河 ②故乡印记 ③青春价值 ④历史风云 【答案】③青春价值 理由：①本文面向的是青年读者； ②文章讲述的是青年人的成长故事； ③文章主题是青春该怎样度过才最有价值。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文本反映的人生价值和时代精神的能力。 考生在充分理解文章内容、提炼文章主旨的基础上，结合对四个栏目标题的理解，可以确定为“青春价值”更合适。 ①根据“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可知，本文面向的是青年读者朋友；   ②根据“我回顾我的过去：那真是一条太长、太寂寞的道路”“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并不曾明显地想到新式学校比私塾好，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这个幼稚的时期继续得相当长久，一直到我二十二岁，也就是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我不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梦想者，也不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可知，文章讲述了“我”的成长故事，记述了“我”的心理历程，有我的迷茫、我的思索、我的追求、我的成长、我的改变、我的成熟，是青年人的成长故事；   ③根据“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我带着热情和梦想谈说着人类和未来”“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完全告别了我过去的那种不健康不快乐的思想，而且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地旋转着，旋转着”可知，文章通过对个人成长经历的回顾，旨在告诉读者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即要对他人有帮助，对人类和未来有益，融入时代发展浪潮，成为时代不可或缺的一分子，这样的青春才最有价值。 【解题建模】 第一步，熟悉文本类型：文章属于革命题材自传体散文，采用“个人成长史+时代背景”结构，以时间为线索展现思想转变过程。解题时先梳理作者不同人生阶段的心理变化，把握“延安”的象征意义。 第二步，调动解题能力：辨析选项中修辞手法、人物语言的正误；概括内容要点需分层筛选信息，梳理促成成长的关键事件；赏析词句要结合手法、句式、情感三个维度；探究文本价值需紧扣主题，结合文本定位其时代意义。 第三步，利用阅读技巧： 1.双项选择题：重点关注修辞手法判断、人物行为的表述错误，如将“他人说的话”误判为“作者说的话”，将“排比”误判为“反复”。 2.标题含义题：采用“表层+深层”法，先分析字面意思，再结合时代背景挖掘其象征义，即“个人选择的普遍性”与“时代召唤的必然性”。 3.文本探究题：采用“观点+文本+理由”结构，先明确栏目选择，再从读者对象、文本内容、主题思想三个方面阐述理由。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东丽·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与瓦共舞 林延军 ①台风过后，小院里零星洒落着破碎的红瓦，一片狼藉。父亲只穿着裤衩，光着肩膀，先是爬上铁大门上面的门檐水泥板平台，父亲站在门檐，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瓦片、瓦刀、绳子和已经搅拌均匀的水泥浆桶。只见父亲用绳子一头绑住水桶两端的耳朵，绳子另一端则远远地抛向屋顶，就在这个时候，父亲像猴子一样利索，爬上了屋顶，直到将水泥浆桶等工具全部吊上屋顶，朝着屋顶修补的位置，一步一步挪过去。那时候已是深秋，天气转凉。 ②母亲回到屋里，我也跟着回屋。母亲站在屋里漏水或破瓦的位置，用竹竿对准屋顶轻轻敲一敲，再报坐标，欲通过这样的方式里外呼应，告诉屋顶上面的父亲，捅到的位置需要修补瓦片。父亲只能“闻声寻瓦”进行定位，但是，父亲几乎是凭感觉和之前在屋内数过大概的坐标来找位置，最终在目标位置多铺几块瓦片。 ③此刻，屋顶就像菜畦，瓦片就像生长在菜畦里的青菜，等待父亲挥刀动瓦“除虫”。“除虫”后的屋顶，新瓦盖旧瓦，远远望去，像一条天然大裤衩，补丁这里一块，那里一片，又像武侠电视剧丐帮长老衣服的“袋子”。 ④南方的天气捉摸不定，刮台风、打雷、暴风雨隔三岔五，记忆中，父亲“补瓦片”也自然多了起来。有一次，父亲带上屋顶的瓦片不够，便在屋顶上呼喊母亲再递传几块瓦片上去，也不知道母亲是慢了还是不及时，父亲在屋顶上大发雷霆。我只是隐约地记得，那时候是凛冽的冬天，朝屋顶上看，只看到父亲的背，披着一件作为“工衣”的白衬衫。我站在小院里，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是感觉阵阵发抖，风吹得更猛了。 ⑤只要来台风，屋顶就会漏雨、滴水，父亲又要爬上屋顶补瓦，每一次补瓦，父亲都会朝母亲发脾气。每次台风，老屋都会元气大伤，我无法忘记父亲补瓦片的姿势，也忘不了父亲在屋顶朝母亲发脾气的画面。这座屋顶补了又补的三间瓦房，便是我小时候居住过的老屋，似乎瓦片陪着我一起长大。 ⑥三间瓦屋在我的村庄，随处可见，家家户户都有。像这种乡间的瓦，最平凡不过了。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一起找来具有凹槽的简瓦造“小船”，用一根棍子卡在简瓦里，再用绳子绑住棍子做牵引，简瓦前后没有做任何封闭就直接放在小池塘里，以为会浮起来，谁知道一放进池塘就立马沉了下去，后来只能拖着它在水里划来划去。现在想想，玩着不会浮水的“小船”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⑦后来，父母做起小生意，我们家从农村搬到圩镇上居住，搬离了老屋，住上了洋楼。在城镇，抬头便是洋楼，基本很少看到瓦屋。从此，老屋开始变得空荡荡的，像被遗弃的孺妇，孤零零地待在村庄里。那年除夕，我们又回到老屋，只见小院里杂草丛生，长势逼人，最高的杂草已高过父亲的身高。当父亲和弟弟纷纷挥起锄头锄杂草时，我看到劳作时父亲的背，只是这次父亲的背已没有当年魁梧了。而瓦屋屋檐下悬挂着破瓦，瓦片在大门前也洒落一地，或长满青苔，或堆积厚厚的一层污垢。我忽然警醒，这是岁月的涤荡，是印痕，是沧桑，是衰老。 ⑧许多年后，我看过城市古典园林的绿瓦，看过乡村古屋的灰瓦，看过首都巍巍故宫的琉璃瓦，它们或风情万种，或残缺不堪，或庄严气派，从泥土的根脉里来，到绚丽的色彩里去。我读过唐朝诗人李商隐“一春梦雨常飘瓦”关于瓦如梦似幻的描绘，但是，我依然念念不忘家乡的瓦，是雷州半岛特有的红土煅烧而成的瓦。 ⑨一个烈日炎炎的夏日，我走在乡镇的路上，路旁有几个满头大汗的农夫在盖房，两个人在搬运着瓦片。我心想，现在乡镇建房不都是建洋楼了吗，怎么还有用到瓦的地方？走近一问原来是建猪舍，此刻，我又想起当年母亲向父亲传递瓦片的情景。 ⑩其实，在瓦的世界里，它似乎有自己生存的方式，每一片瓦都会遮风挡雨，就像父亲母亲的背。 （选自《散文选刊》，有删节） 1．下列对文章有关内容的赏析和理解，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开头运用“父亲像猴子一样利索，爬上了屋顶”的动作描写，写出了父亲补瓦动作的娴熟。 B．文章写到父亲上屋顶补瓦时多次对母亲大发雷霆，说明父亲脾气暴躁，暗含了作者对父亲的不满。 C．补瓦后的屋顶，“新瓦盖旧瓦，远远望去，像一条天然大裤衩”，运用比喻，生动形象地描绘了补瓦后屋顶的形态。 D．以前我家用瓦来遮风挡雨，现在农夫用瓦建猪舍，前后对比旨在表现随着时代的变迁，瓦片在新生活中有了新的用途。 E．文章以补瓦切入，从过去的贫穷写到现在生活的美好，既有对过往岁月的回忆，也有对当今生活的感触。 2．文中多次描写自然环境，例如“天气转凉”“刮台风、打雷、暴风雨隔三岔五”“风吹得更猛了”等，这些环境描写具有怎样的作用？ 3．赏析文章第⑧段画线语句。 4．请结合全文，理解题目“与瓦共舞”的丰富意蕴。 5．本文已被央视“记忆·中国·乡村”栏目选用，假如你是该栏目组编审，请从两个角度谈谈选用本文的理由。要求：分条陈述。 （2026·天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老家 云德 ①漫长的农耕岁月，人们以家族为单位共同守护着一方水土，一个家园。家，除了居住地标识外，每一块砖瓦，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光阴流转，记录着成长痕迹，给人以深刻的情感与文化寄托。对家的深深依恋，孵育了国人热土难离、安土重迁的心理情结。虽然现代社会早把这类传统习俗冲得七零八落，年轻人倾心于“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执意将远方与“诗”联系在一起，把出门闯荡、四海为家视为生活的常态，然而，家乡观念作为某种特殊纽带并没就此割裂，交谈中偶尔流露的地方口音，饮食口味里顽强存在的舌尖记忆，把天南地北聚拢在一起的人们清晰地按地域区分开来。 ②因此，回老家，仍旧是游子们言语和行为中频繁出现的表达。 ③自己从19岁离开家乡，在近半个世纪的时光里，回家的次数少说过百，且集中于过节回乡人群最密集的时段，拥塞的路途、嘈杂的客流、奔波的劳苦以及千篇一律的重复行程，经常让回家的归途变成疲惫之旅，但每年一如既往，从来没有滋生过一丝一毫的厌倦情绪。老家何以具此魅力？思来想去，一时还真的难以说清。 ④高铁普及后，回家变得轻松便捷，但当年排队买票、上车无座、车厢内拥挤不堪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今年回乡时，路过当初风光无二、如今却显得荒凉破败的老火车站，浓浓的酸楚感瞬间从胸中涌出。曾经无数次在这里上车下车，回家的距离，被这里的“绿色长龙”一寸寸丈量，绿皮车将一幅漫长的故乡画卷缓缓收起，又徐徐展开。而心里的感受，也在车轮与铁轨接缝处撞出的“哐当”声中，被拉扯得五味杂陈。那时节，车次很少，供需关系格外紧张，尤其在春节前，能抢到一张回家的车票简直就是莫大福分。最难忘的一次，是上世纪80年代末，刚拿到回乡探亲的车票，却因参加单位一位特别受尊敬的老大姐的告别仪式，无奈临时退票。完事后，四处托人，购票无望，只好买张站台票上车。那是一趟深夜发出的列车，车厢里水泄不通，挤满了持站票的乘客，自己被夹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人挨人站立的距离连转下身都十分困难。车厢内混杂着煤灰、汗馊、泡面和橘子皮的浓烈怪味，最初令人倍感恶心，许久方才慢慢适应。虽系寒冬，车厢里却闷热如夏，身上不时冒出细汗。如此这般，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一夜，不仅未得一刻睡眠，而且连水也没喝上。黎明时分准备下车时，弯腰拿起脚边的提包，突然发现皮包已被火车连接处活动的底盘磨出了一个大洞，衣服和物品纷纷滑落。慌乱中只好把衣物塞进提包漏洞，倒过来抱着行李挤出车厢，那尴尬狼狈之状，至今记忆犹新。 ⑤尽管回家的路途充满艰辛，但游子回归的决心从来未被撼动过。其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当然是亲情的牵挂和团圆的渴望，是游子对家乡的思念与留恋。回家似乎早已内化为一种近乎自动的生理时钟。当春节、中秋等特定节日临近时，身体和心灵会自动进入“准备回家”的状态，仿佛成了一种不需要任何理由、本该如此的规定性动作。回家变为一种遵从生命节律的惯性，变为一首本能、习惯与文化共同谱写的协奏曲，变为再一次关于“我是谁”的庄严确认。 ⑥稍加分析不难发现，回老家除了一份亲情的召唤之外，更重要的还源于心灵深处与自我过往对话的需求。回到亲人身边，回到自己的出生地，既是现场的探望，也是往昔的追忆，更是寻找情感寄托的心灵治愈之旅。 ⑦尽管每次归来，老家都不再是曾经的模样，尽管老家是个固定的地理锚点，但每次归途都像在接近一个不断后退的镜像。新修的柏油路已经覆盖了当年草籽的梦境；手机地图虽能定位老屋的坐标，却测不出井水曾有的甘甜；那些曾经熟悉的人，有的已经离世，年轻人也变得陌生；曾经的欢声笑语，如今只能在记忆中回响。这样的变化，无法不让人深感生命的脆弱和无常。只有回家才能明白，携带故乡行走的游子，如同蜗牛背负着城堡，每一道螺旋斑纹都是早已压缩过的星空。尽管我们不能阻止时间的流逝，无法挽回失去的一切，但在追忆中，我们可以找到那曾经的美好，使之变为游子奋发前行的动力。 ⑧老家或许就是这种时空交错、虚实相生的复杂存在，是游子用记忆纺成的岁月绸缎。它或许就是春雨后泥土苏醒的腥气，是冬日灶膛里红薯烤焦的甜香，是母亲晾晒的棉被上阳光与皂角交织的味道；或许就是午后巷口豆腐佬悠长的吆喝声，是夏夜池塘青蛙们不知疲倦的合唱，是祖母油灯下永远讲不完的故事里轻柔的停顿与叹息；或许就是身体早已熟记的地图，是脚掌熟悉的每一块青石板的凸凹，是指尖记得的老墙门楣上那一道残留的划痕。它们虽静默无语，却将一切编织进你的骨血里，成为你生命的底色与初音。 ⑨只要回到老家，人们就可以卸下所有的面具，找回那个最真实的自己，感受那份最纯粹的温馨和安宁。夜晚，当你躺在童年睡过的老床上，四周一片寂静，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蛙声和虫鸣，儿时的摇篮曲仿佛重新在耳边响起，所有熟悉的环境与气息都能诱人回到那个被爱包围的童年，生命中一切的烦恼和疲惫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回老家，哪里只是躯体的回归，其实更是心灵的洗礼，使人在纯真的回忆和深切的眷恋中感受到生命的温暖和力量。 ⑩老家的本质，或许正是这种时空交错的双重叠影：我们永远在离开它的过程里完成对它的抵达，在渐次遗忘的间隙里突然与它迎面相逢。老家在时间的炼金术中不断被改建。童年的眼里，那是个膨胀的宇宙，家后土山上的蟋蟀洞可能通往地心，河滩上的鹅卵石或是休眠的星球；长时间离家之后，故乡开始坍缩，坍缩成电话里的某种方言，坍缩成履历表上的个人籍贯，最后坍缩成体检报告里与出生地相关的遗传密码。渐渐地，老家已不再是你回去就能够找到的地方，变成你远行时行李箱夹层里残留的乡土，成为你大脑中始终装着的发酵过的记忆，甚至是一个不断被书写与深爱的流动的背影。 ⑪老家不仅是地图上的某个经纬坐标，更是我们不断重写的记忆手稿。尽管每次回望都会修改它外在的轮廓，但它始终钉在那里，若胎记般长在生命的初处。 （摘自《人民日报》，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从农耕岁月的家族生活写起，点明家的双重属性——既是居住地标识，也是情感与文化寄托，为后文抒发对老家的眷恋奠定基础。 B．第④段详细叙述上世纪80年代末深夜乘车回乡的经历，通过描写周围拥挤、怪味、闷热的环境，以及皮包磨破、狼狈挤车等细节，生动展现了当年归途的艰辛，与高铁时代的便捷形成对比。 C．第⑤段将“回家”比作“生理时钟”“协奏曲”，形象地写出回家已成为游子的本能习惯与文化自觉，强调了亲情与思乡之情对游子的强大感召力。 D．第⑦段中“老家是个固定的地理锚点，但每次归途都像在接近一个不断后退的镜像”，意在说明老家的地理位置不变，而游子对老家的情感却逐渐淡漠，表达了作者对乡愁淡化的忧虑。 E．文章语言质朴无华，不加修饰，无诗意表达，但不管是对乘车经历的叙述，还是对老家往事的回忆，以及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无不传递出真挚而复杂的情感。 2．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老家”对游子具有哪些意义。 3．赏析文中第⑧段画线的句子。 4．文中多次提及“归途的艰辛”，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5．本文作者认为，老家是游子的精神家园。如今，许多年轻人常年在外求学、工作，“故乡”对他们而言，可能只是春节短暂停留的地方，甚至有人说“故乡已回不去”。请结合全文内容，联系当下年轻人的生活现实，谈谈你对“现代人该如何安放自己的故乡情结”的看法。 热点文体03 文化抒情散文 析典例·建模型 （2023·天津卷）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典例分析】 文本分析 试题分析 本文是陈世旭的传统文化题材抒情散文，以探访青田石矿为切入点，由石及人、由人及文化层层深入。通过描写采石人、运石人、雕石人的付出，阐释青田石的生命意蕴，将自然之美、艺术之美与人文之美融为一体，语言典雅厚重，彰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命力。 1.核心考点稳定：延续“1道双项选择题+4道主观题”结构，考查内容与推断辨析、信息补全、句子作用、意蕴探究、民族精神与现实意义，题型略有创新（表格补全）。 2.强化教考衔接：句子作用题关联必修上册《说“木叶”》的引用作用分析；民族精神题呼应选择性必修下册《兰亭集序》的文化内涵解读。 3.突出价值引领：聚焦非遗文化传承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引导学生理解文化自信的内涵，增强民族自豪感。 【文本呈现】 青田石的生命 陈世旭 秋日午后热辣的阳光将葱郁的封门山照得明暗分明。我们跟随当地的石雕名匠一头钻进深深的“封门青”矿脉石洞，来与石头进行一次灵魂的对视。 “封门青”为青田石上品，其矿脉细，扭盘曲折于坚岩中，量奇少，色高雅，质温润，性中庸，是所有印石中最宜受刀者。其色彩天然，无人工可造，亦无他石能仿。青田石中，“封门青”“灯光冻”“兰花青”与田黄、鸡血石并称为三大佳石。田黄、鸡血石色浓质艳，品相富贵；“封门青”则清新素雅，有隐逸淡泊之风。故人视前者为“物”，后者为“灵”，世称“石中君子”。 不断的水滴，从洞顶悄无声息地滴落。山风不知从何处穿入，埙一般地，如泣如诉。我们似乎穿越时空，留下倏忽的足迹。大自然的千种奇妙平添了几分神秘，石洞应该是有语言的，之所以听不到它的腹语，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相识。 润滑的石头，冰冷但有脉息。无声的生命，浓缩了多少轰鸣与喧嚣，在沉默与孤寂中孕育自我。千万年固守深山的凝聚，是为了更有力地释放。远古的梦幻，染上多姿多彩的纹理，等待着有一天用自己的方式来诠释生命。 走在深深的巷道，仿佛听到了磅礴而柔情的声响。 寻找生命的人群早已出现。他们不问寒暑，不问岁月，忘记山外的纷繁和荣华，用血肉之躯，胼手胝足于峭壁坚崖，用简陋的铁器，将山体挖空，沿着石壁寻找奇迹。然后，从街市的石板路到庙宇宫殿，从石磨石槽到石雕石碑，山石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当这些历史遗存今天依然闪烁美丽的时候，我们徜徉其间，所感受的正是他们在石头里绽放的心情。 石从深深的洞中走出，灿烂的阳光下，一条条奇异的花纹，放射着绚丽的光辉，写满了幻想。即便眼睛昏花如雾，这时也会晶莹明亮。青田人带着青田石走出大山，走出中国，于是大山里的神话，传遍世界。青田石是一部巨著，早已成为全人类的宝藏，拥有无数拜读者，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拜读它，了解什么是历史的标志；熟识它，感悟什么是真正的永存。滔滔瓯江流经青田，两岸陡坡上，酒吧连成街市，飘散着浓浓的咖啡香气。青田半数以上的儿女，远涉并客居欧美，带去了古老灿烂的中华文明，也带回了流光溢彩的异国情调。 石文化是人类文化的开山之祖。石与人有不解之缘，石的“命”石的“性”与人类的文化共生共存。 石是星球上阅历最深者，无尽时空、世事万象皆如轻烟散尽，唯石汲日月精华，聚山川灵气。天工造物，无声而平实恬淡，凝固而悠远恒久。作为大自然的瑰宝，石经过宇宙震荡的洗礼，成为一种精神象征。女娲炼石补天、盘古骨骼化石造乾坤、精卫衔石填海、夏禹凿石治洪……人们在石头中寄托了情操、个性和理想。一方美石在手，可领略天地之精气、日月之光辉。 地球致密而坚硬的岩石圈，构成了作为陆地的稳定台地。造物以之撰写地球的历史，人类以之撰写自己的历史。石头是大地上丰厚的纸张，一个民族用它表达的内容，比用诗歌、绘画、舞蹈和音乐语言加在一起还要多，还要深刻。历史上没有雕刻的民族一定是浅薄的，而且也一定是瘦弱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一部浩如烟海的人类文明史，也就是一部漫长的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的石文化史。 “最坚者石，最灵者人；何精诚之所感，忽变化而如神。”白居易的感慨完全适用于青田石雕。 那些巧夺天工的石雕强有力地震撼人的不仅是技巧，而是对呈现石头固有生命的追求。 石雕艺术就是呈现石之生命的艺术。独一无二的石料、巧夺天工的造型和精雕细凿的刀法，使每一块石头各自呈现出生命的形态。艺人们因石生情、因材命题、因色取巧、因形构思，保持原石天然的形状，依势造型，抓住对象的精髓，利用石头本身的纹理、颜色，精巧布局，精心雕刻，其详略、动静的结合达到天衣无缝的地步，逼真而传神，让人不忍触摸。作品把不能观察到的背后也揭示给了人们，让人们看到的不只是外部形式的魅力，更有内在的张力。那样的生气勃发、气韵自足，静穆、坚实，充满芬芳的生机。生命独立于它所表现的物象，艺术符号的诞生自然天成。 生命的美在瞬间闪现，却经过了无数时间的磨炼。一石一世界，需要独具慧眼。用刀锋剔去层层石璞，其实是艺术家对世界的一个意味深长的叩问。 每一块石头都有自己的生命密码。用心与石对话，就能渐渐地听懂石的语言，就能透过繁复的色泽和纹理，发现每一块石头中蕴含的独特生命景象，就能充分利用石形、石色、石理，捕捉住细微的情感和多姿的情态，于一动一静中咀嚼人生的况味。因了独特的观察、独特的发现、独特的想象和独特的技艺，石的生命之花由之绽放，石便有了永远站立的生命意义。石头以灿烂的生命装饰了世界，在永恒的时间里，牵挂起一片风景。 面对青田石雕，就是面对漫长的历史，面对无数人用心血和生命、用天才的构想和创作完成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艺术创造本身就是一种愉悦，是对生命品尝的快感。 雕凿石头，其实也在雕凿自我。 超拔的艺术之手，领受石的恩赐，报之以心血与智慧。对石头的情有独钟和自觉感知，使他们无视时间的更替和季节的变化，在先祖认定的这块群峰连绵、碧水苍苍、温润如玉的地方，任蛛网般的额纹和霜雪般的鬓发在时光里枯竭，安详沉着的同时将自己的灵魂铸入石头的生命中。 他们的生命也便永久活在这有血有肉的石头里了。 1．（理解、分析文本内容）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推断，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中提到“封门青”为青田石上品，是所有印石中最宜受刀者。其色彩天然，无人工可造，亦无他石能仿。 B．作者认为石是星球上阅历最深者，无尽时空、世事万象皆如轻烟散尽，唯石汲日月精华，聚山川灵气。 C．作者认为那些巧夺天工的石雕震撼人的只是技巧。 D．这篇叙事性散文完整描写了雕琢青田石全过程，深刻探索了人与自然的关系。 E．文章中三个短语“多姿多彩的纹理”“一条条奇异的花纹”和“繁复的色泽和纹理”，都体现了青田石中蕴藏的生命景象。 【答案】CE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C.“震撼人的只是技巧”错。根据“那些巧夺天工的石雕强有力地震撼人的不仅是技巧，而是对呈现石头固有生命的追求”可知，石雕震撼人的不仅仅是技巧，还包括对石头生命的追求。 E.“都体现了青田石中蕴藏的生命景象”错。“多姿多彩的纹理”“一条条奇异的花纹”主要展示了青田石的自然美，并未体现青田石中蕴藏的“生命景象”。 故选CE。 2．（归纳要点、概括中心）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表。 人物 贡献 挖掘山体，找寻生命的奇迹 运石人 【答案】采石人 携石出山，让世界了解青田、中国和东方文明，推动文化交流 雕石人 用心雕琢，呈现石头独特的生命形态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意思的能力。 文章中提到了不同人物群体对青田石的贡献，包括挖掘山体的人、运石人、石雕艺术家和历史传承者，他们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为青田石文化的传播和发扬做出了重要贡献。 根据“人物”“挖掘山体，找寻生命的奇迹”再联系文本“用简陋的铁器，将山体挖空，沿着石壁寻找奇迹”可知，这里对应的人物是采石人。 根据“青田人带着青田石走出大山……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带去了古老灿烂的中华文明，也带回了流光溢彩的异国情调”可知，运石人的贡献是携石出山，让世界了解青田、中国和东方文明，推动文化交流。 对应采石人、运石人及其活动，后文主要讲述了雕石人的活动。根据“艺人们因石生情、因材命题、因色取巧、因形构思……达到天衣无缝的地步”“发现每一块石头中蕴含的独特生命景象”“用心血和生命、用天才的构想和创作完成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可知，雕石人的贡献在于用心雕琢，呈现石头独特的生命形态。 3．（分析语段作用）分析文章中画线句子的作用。 【答案】强调了青田石雕的艺术生命来自雕刻家的精诚创造，承上启下，升华主题，增添文采。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文章前半部分，作者详细描述了青田石的自然特性和历史地位，后文转向对青田石雕艺术的精神层面和艺术价值的探讨，据此可分析得出，这段文字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 “最坚者石”“最灵者人”，突出了石头虽坚硬无生命，但经过艺术家的巧手雕琢，却能展现出超越物质形态的灵性和生命力；“何精诚之所感，忽变化而如神”表达了艺术家对石头的深情和精诚创造，使石头变化出神奇的艺术形态，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哲学思想。 白居易是唐代著名诗人，通过引用他的诗句，作者将青田石雕与中国传统文化联系起来，强调了石雕艺术在传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作用，增添了文采，升华了主题。 4．（发掘作品意蕴、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分析文章中青田石的生命有哪些意蕴。 【答案】①孕育自我；②体现石头的功用；③与人类文化共存；④寄托情操、个性和理想；⑤呈现生命艺术之美；⑥与雕刻者的生命融为一体；⑦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任答其中五点即可）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作品的意蕴、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的能力。 文章通过对青田石的描绘，赋予其丰富的生命意蕴，表达了对自然、历史、文化、艺术、人生等多重维度的思考和感悟。青田石不仅是自然之美的体现，更是人类文化和精神的载体。 根据“无声的生命，浓缩了多少轰鸣与喧嚣，在沉默与孤寂中孕育自我”可分析得出，孕育自我； 青田石以其天然的色彩、温润的质地、独特的纹理，展现了大自然的神奇和美丽，被用来制作印章、雕刻艺术品等，见证了中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石雕艺术家通过对青田石的巧妙雕琢，赋予其新的生命和灵魂，据此可分析得出，体现石头的功用； 根据“青田石是一部巨著……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石文化是人类文化的开山之祖……石的‘命’石的‘性’与人类的文化共生共存”可分析得出，与人类文化共存； 根据“人们在石头中寄托了情操、个性和理想”可分析得出，寄托情操、个性和理想； 根据“独一无二的石料、巧夺天工的造型和精雕细凿的刀法，使每一块石头各自呈现出生命的形态”“逼真而传神”“生气勃发、气韵自足，静穆、坚实，充满芬芳的生机”可分析得出，呈现生命艺术之美； 根据“艺人们因石生情、因材命题、因色取巧、因形构思”“用刀锋剔去层层石璞，其实是艺术家对世界的一个意味深长的叩问”“面对无数人用心血和生命、用天才的构想和创作完成的天人合一的境界”“雕凿石头，其实也在雕凿自我”“将自己的灵魂铸入石头的生命中”可分析得出，与雕刻者的生命融为一体； 根据“青田石是一部巨著……通过它了解青田，了解中国，了解东方文明，了解炎黄子孙跋涉的路程”“ 拜读它，了解什么是历史的标志；熟识它，感悟什么是真正的永存”“带去了古老灿烂的中华文明，也带回了流光溢彩的异国情调”可分析得出，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5．（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解读作品）文中提到的女娲、盘古、精卫、大禹等传说人物都体现了中华民族的精神，请揭示这些精神。任选一种，谈谈其现实意义。 【答案】精神：奉献担当、坚韧、为民造福等。 现实意义：“精卫填海”的精神表现为坚忍不拔、锲而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精神。这种精神在当今社会仍具有现实意义。例如，在科技领域，科学家和研究者需要发扬精卫填海的精神，不断追求科研创新，勇攀科技高峰，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力量。在个人成长方面，精卫填海的精神同样适用，只有持之以恒地努力，才能克服困难，实现自我价值。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女娲不忍生灵涂炭，挺身而出，炼石补天，展现了大无畏的担当精神和对家园的无限热爱；盘古用自己的身体支撑天地，体现了开天辟地、勇于创新的精神；精卫虽小，却志在填平大海，这种精神激励人们面对困难和挑战时，要有坚定的意志和不懈的努力；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体现了公而忘私的高尚品质，他采用疏导而非封堵的方法治水，显示了尊重自然规律、科学治理为民造福的智慧。 这些传说人物所体现的精神财富，不仅是中华民族的文化遗产，也为现代社会提供了宝贵的精神指引和道德启迪。具体分析现实意义时，应联系人物所体现的中华民族精神，结合现实谈对当下的积极意义。如精卫鸟不断将小树枝和小石子投入大海，希望以此填平海水，虽然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精卫的行动却体现了中华民族坚忍不拔、永不放弃的精神。在现实生活中，无论面对学习、工作还是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精卫填海的精神鼓励人们要有恒心和毅力，即使目标遥远或困难重重，也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再如面对全球气候变化带来的自然灾害，女娲补天的精神鼓励我们勇于面对困难。它提醒我们在面对环境破坏、生态失衡等问题时，每个人都应该挺身而出，承担起责任，共同维护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 【解题建模】 第一步，熟悉文本类型：文章属于传统文化题材抒情散文，采用“探访见闻+文化阐释+精神升华”结构，以“青田石的生命”为核心线索，由物及人、由人及文化。解题时先梳理不同人物对青田石的贡献，把握“生命”的多层意蕴。 第二步，调动解题能力：辨析选项中内容推断、意象内涵的正误；补全表格需精准定位原文信息，提炼核心内容；分析句子作用要从内容、结构、表达效果三方面入手；探究意蕴需分层梳理自然、艺术、人文、文化四个层面；谈现实意义要紧扣民族精神，结合当下社会实际。 第三步，利用阅读技巧： 1.双项选择题：重点关注绝对化表述、意象内涵的误判，如将“不仅是技巧”误判为“只是技巧”，将“自然美”误判为“生命景象”。 2.表格补全题：采用“定位+提炼”法，先找到对应段落，再提取关键词，用简洁的语言概括。 3.意蕴/精神探究题：采用“分层拆解+联系实际”法，先从不同维度拆解意蕴，再选择一种精神，结合科技、文化、个人成长等领域谈现实意义。 破类题·提能力 （2026·天津南开·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寻城记 李郁葱 从朔州市右卫镇出来，天高地阔中似乎漫无尽头。车一路跳跃如动物，在崇山峻岭间，穿越过一片硕大的风电基地后，视野变得辽远，可以远眺到三十二长城的轮廓了。 时间在这里几乎是停滞的，在这个静寂的午后，你所听到的树林中的鸟鸣，仿佛也是很多年前的，它们婉转给那些寂寞的人听，也唱给路上烂漫开着的野花听。 三十二长城，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说是因为边上的三十二村而得名，但这个三十二村的名字，其实又得于明长城进入右玉境内的第三十二个敌楼。 这是一个战略要冲，这里很偏僻。即使到了公路修到长城脚下的今天，三十二村也已经形同虚设，原来的村民，早已纷纷外迁。 沿着这长城的城墙往前走，我内心里不无遗憾，远处，当是向着四十二长城的方向。今天这些土墙蜿蜒盘旋，时断时续的轨迹，正是当年的边关，将军百战的场所。 这长城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现在这样的土丘，当然是无法阻挡大军侵袭的。长城原先有坚固的墙砖，但它们的坚固输给了时间：在这段长城的周边，之前有二十八，三十二，三十八，四十二等多个村庄，都得名于敌楼的编号。其中四十二村是中心村，当年人们为了造屋建舍，拆掉了长城的砖石。 很难用今天的眼光去评价当年的人。就像若干年之后，村像蝉脱壳后那空空荡荡的壳，而数百年的长城却因此成了山头几个土锥，几乎和大地伏贴在一起，一眼看去，像是颓圮了的翅膀。 这是时间的魔幻之处，能够抵抗住兵燹的腐蚀，却无法抵抗人间的细碎。 我们现在还是能够踏到这段长城之上的，从那些坍塌了的缺口上去，就在当年的城墙上了，土还是当年的夯土，但因为剥落了表层而显得沧桑。站在高一点的地方眺望，似乎还能够看到风的波澜和涟漪中，那些无名的守城者的身影。 之后去了广武明长城，在雁门关的边上，也是夯土砌砖结构。现存长城从山脚下顺山脊蜿蜒而上，由于风化作用加上年久失修，包砖大都垮塌，仅剩夯土，许多地方墙砖就堆积在墙根下。从图片上可以看到，在2016年之前，作为“世遗”的这一段长城的标志性符号是最高处的月亮门，矗立在城墙之巅。这绝对是值得留影的地方，但2016年的一天，没有任何征兆地，月亮门轰然坍塌。 和当年穿行过这道门的人终究会被时间吹走一样，万物终有竟时。 在广武明长城再往山上开十五分钟的车，就到了雁门关脚下，在山上，这长城是相连接的。从东到西，它的绵延之长，真是让人惊讶。 真的是大雁都飞不过去的关隘吗？当然不是，只是说它是大雁来回的中间点罢了。《山海经·海内西经》中如是说：“雁门山，雁出其间。在高柳北。高柳在代北。”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李贺《雁门太守行》中这样写。 雁门关有两关四口十八隘，在时间的嬗进中，关址并非固定不变：明朝之前，旧雁门关在西陉关，北口为白草口，南口为太和岭口；明朝时，由于北部边疆经常受到鞑靼袭扰，为此设九边重镇。在东陉关处新建雁门关，北口为广武口，南口为南口。另外，还重修，加固十八关隘，修建长城，连接各关隘。 雁门关成为第二道防线的关键原因，主要是位置险要，易守难攻，东西两关互为倚防，扼住中原通往塞北的咽喉要道。 战国时期的赵国名将李牧在雁门大破匈奴十万铁骑；西汉初，韩王信反叛，汉高祖刘邦亲征出雁门关后被困于白登山……到了北宋时，由于之前石敬瑭对幽云十六州的割让，雁门一线成为与契丹的分界线，战略地位就更重要了，杨家将的故事大抵也发生在这里。 在我们幅员辽阔的国土上，农耕文化和游牧文化旷日持久的冲突，正是以此为界。战争残酷，却也是一代代人得以延续下来的原因。 城墙，是否能让一个民族倾向于保守和自闭？在我的理解中，它或许应该只是一种内敛与自我保护意识的象征。 在右玉，还有一处叫杀虎口的长城遗址，在晋蒙交界处，已有两千多年历史。明清时期，杀虎口是晋商的主要通道，盛极一时的“大盛魁”商号的起家之地，就在这里。 雄伟壮观的古长城掩映下，有保存完整的杀虎堡，烽火台等。我们通常所说的“走西口”的“西口”指的也是此处。走西口，多么苍凉的感觉，却是晋商的光荣与梦想之路。路，总是这样走出来的。 白草口长城在太原到大同的高速公路中间一个隧道之上，车过隧道时，我的心神忽然有些恍惚：时间，究竟是一架桥梁，还是一孔隧道呢？它的另一端连接着厮杀和征战。 只在一瞬。出隧道，车窗外，见苍鹰在天际翱翔。 这次对野长城的寻访结束在太原，在太山边上的店头古堡。这也曾是一处关隘，有地道和各种设施，但事实上作为军事之用是在公元979年之前，随晋阳城被北宋焚毁，关隘失去军事作用而成为村落。 事物似乎总比人要更坚固一些，其实也不一定，在离开店头时，友人说，在上午去过的太山脚下，还有唐末李存孝的衣冠冢，人们把李存孝视为太山守护神。我说去看看吧。于是又驱车绕行过去，见墓上荒草招展如经幡，碑铭却是简体字的，这让人觉得有些懵懂和荒诞，但转而一想又觉得，这也终归是当代人向千年前的铁血军神表达的敬意，又或许是对蒙冤遭车裂而死的李存孝的同情吧。 事无两样人心别。问渠侬：神州毕竟，几番离合？汗血盐车无人顾，千里空收骏骨。正目断关河路绝。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辛弃疾的这一阕词，或许可以看作一个很好的注脚，真正如铁的城墙，从来都筑建在人们的心里。 （有删改） 1．下列对这篇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首段以“天高地阔”“崇山峻岭”描绘了辽远苍茫之景，而“风电基地”与“三十二长城”是时间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印迹。 B．本文用较多篇幅写了雁门关的地理位置、历史典故、防御体系的复杂和它在农耕与游牧文明冲突中的关键地位。 C．引用李贺诗句，将读者思绪从眼前雁门关的景象，拉回到金戈铁马的古战场，与后文雁门关“位置险要”相呼应，增强了文章的历史底蕴。 D．“风电基地”“公路修到长城脚下”，人们拆长城砖石造屋，李存孝碑铭的简体字，表现了现代文明对历史遗迹的破坏，作者对此深感无奈。 E．本文以寻游长城遗迹的空间顺序为明线，以所访长城修建的时间顺序为暗线，时空交错，拓展了文章视野。 2．请概括本文作者寻访的几段野长城古今发生了哪些变化，并分析产生这些变化的原因。 3．鉴赏文中画线句子。 4．文中关于李存孝的叙述有何作用？ 5．请探究“真正如铁的城墙”的内涵。 （2026·天津南开·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潼湖书声 ①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穿行在生满青苔的村落小巷里，那种年代久远的阴湿气息在鼻腔内经久不散。这是惠州市潼湖镇的琥珀村，此地因发现琥珀化石而得名。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包裹在一枚巨大的琥珀之中，那时间积累而成的透明松脂，正在浸润我的周身。我觉得每一步都如此费力，因为我在寻找，寻找那些逝去事物的隐秘痕迹，寻找那块历史琥珀中的内核。 ②越过一把倒地的旧拖布，以及一捆倚墙斜靠的稻草，就在不经意间，我找到了我要寻找的。那比寻常人家更加破败的门面立在我的眼前，门框上方四个黑色的楷体大字“南嵩书室”笔画圆润，一望便知不是今人手迹。只是那字迹虽然黯淡，却散发着说不清的光泽，仿佛有种举重若轻的内涵随意地藏在里边。我站在原地，呆呆望着这四个字，体会着它们所包含的文化信息。当一件事物获得了时间的纵深，以前熟视无睹的细节便凸显而出了。是的，正是这四个看似轻描淡写的汉字，将这座破败的建筑照亮了，使得这种与死亡比邻而居的破败获得了历史赐予的大美。 ③大门框的石头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红色的砂岩，包裹着腐朽的木门框。门口两侧静静躺着两块小板凳大小的青石，支撑着木门框的两只脚。在这两块青石之间，原本应该有一块高高的木门槛，但是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青石侧面的凹槽。没有了门槛的书室大门，依然让我敬畏，让我迟迟不愿迈步走进去。我在想，为什么这间不大的书室就会令我敬畏呢？我读书也十几年了，经历了许多学校，期间不乏令人肃然起敬的院校，但这样一间朴实、破败的书室为何能让我敬畏呢？而且，这种敬畏与以往在高校体会过的那种敬仰还有所不同，有一种令我无法索解的神秘，像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心底，让我无法摆脱。 ④深深呼吸，像个迟到的胆小的孩子，我小心翼翼地抬脚走进书室，仿佛那道高高的门槛依然还矗立在那里。绕过面前的那面破损不堪的照壁，来到一座小庭院里，顿时有豁然开朗之感。继续前行，穿过一个优雅的青砖月门洞，来到书室里边，置身在充满灰尘气息的厅堂里，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这突兀的声音令我胆战心惊，担心打扰到那些沉淀下来的安静的事物。我看到右侧是宽敞的天井，天井边那间宽敞的房间就是当年授业解惑的地方。我轻轻走了过去，地面上厚厚的灰尘留下了我的足迹。抬头望，在屋檐下方的墙壁上看到了一束束灰色的花朵，当然，那不是活着的生命，只是栩栩如生的浮雕。岭南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灰塑，清代以来，在岭南发展起来的独具一格的装饰艺术。历经百年，那些花朵依然挣扎着，想从颓圮的绝望中脱颖而出。百年前，多少双清澈的眼眸望着那些花朵，体验着一种莫可名状的美，就像他们不可预知的未来，就像他们已经在时间中走完的一生。不知有多少个失意的书生在这书室里幻想过日后的青云直上，不知有多少个潦倒的老学究在这书室里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刻。那灰塑的花，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感到悲凉。我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时间之河对岸的诵读声，期间还有一位老先生抑扬顿挫的迷人声音，那是另一个中国，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刻，他们身外的世界已经阴影重重了，但他们沉浸在古典文化的熏陶中，心灵有着今天我们难以企及的宁静。 ⑤书室还有二楼，因为过于陈旧，我们便不敢贸然登楼了。从外面来看，二楼的木栏杆和楼板多已朽坏，许多瓦面都修补过。这时我才对这间书室有了更加全面的感知，发现它的建筑结构是很精致的。它由门楼、过道、平房构成，呈双竖轴状，左高右低，左长右短，两轴中隔一院子，连以围墙，在这不大的空间内，尽显古典园林设计的精髓。这时，我感到进门前心中关于“敬畏”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那就是古代书室所体现出来的文化尊严与今天迥然不同。古人对文化的那种敬畏，是与他们的宇宙观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正所谓文以载道，即便只是小村的小书室，也会将那种对宇宙秩序的理解融入空间、建筑的设计当中。而今天，每村都在建的文化室，很多只是实用的房间，里边放些实用书籍罢了，这与通天地以润泽万物的世界观越来越遥远了。我想，这就是那种敬畏的深层原因了。 ⑥在南嵩书室后边不远处，是面积稍小的球轩书室。也就是说，在一个小小的琥珀村，就有两间书室。而在潼湖镇，遗存下来的还有两间书室：赤岗村美乾书室，黄屋村敦伦书室，它们都各具特色。自从苏东坡被贬惠州以后，那种文化的气息早已渗入了当地的历史血脉。不知东坡先生在惠州期间，有无到过潼湖。在潼湖的乡间，村民们自古农耕劳作，有着极为浓厚的崇文重教之风。我在潼湖造访这些古雅的书室之时，心里一直默默认定，东坡先生是一定来过这里的，因为这里是风景极美的湖泊湿地，黑水鸡、白翅浮鸥、苍鹭、大白鹭等美丽的鸟类随处可见，像东坡先生这样懂得生活情趣的人岂可错过。遥想当年，东坡先生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构思诗篇，而在他的足迹之下，在他的吟哦之后，一座座书室悄然兴起，就像是一朵朵洁净的莲花。书室内朗朗的读书声，愉悦了潼湖一代又一代的人，让他们的心灵变得深邃，看到了生的希望。 （取材于王威廉的同名散文）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第③段通过连续设问“为什么这间不大的书室就会令我敬畏呢？”，直接点明主旨，让读者快速把握作者对古文化的敬畏之情。 B．文章以“寻找”为线索贯穿全文，从穿行村落寻找历史痕迹，到探寻书室的建筑与文化内涵，脉络清晰，层层深入。 C．作者写自己走进书室时，心情如迟到的胆小的孩子，生动形象地传达出内心的敬畏。 D．书室里灰塑花具有浓厚的岭南气息，其独具一格的地方特色，让作者感到温暖又悲凉。 E．全文语言兼具抒情性与议论性，如“心灵有着今天我们难以企及的宁静”是议论，“书室内朗朗的读书声，愉悦了潼湖一代又一代的人”是抒情，两者有机融合，共同服务于主题表达。 2．作者对南嵩书室为什么充满敬畏？请结合全文简要说明。 3．请结合上下文，赏析最后一段中的画线句。 4．冯骥才先生曾言：“文化遗产跟我们童年的照片一样，有几张就是几张，多一张也不可能了。”作为当代青年，请结合某一类你关注的当代文化遗产，谈谈对这句话的理解，并提出两条具体的保护建议。 研考点·通技法 （建议用时：210分钟） 刷模拟 （2026·天津河西·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各题。 走进日月山 陈有仓 站在日月山顶上，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时光的变迁，竟发生在不经意间。这里没有人世间的纷争，只有田野的辽远和空旷。 风从遥远的天际吹来，带着大地的灵气，吹过雪山，吹过草甸，吹过黄沙坡，吹过青海湖，来到我的身上，此时，即便你不伸开双臂，也无需伸开，清凉凉的风，柔柔地吹过，会穿透你的五脏六腑，令你的肌肤感到无比的爽快。 日月山犹如仰躺在山峰群聚、溪水环绕的高原上温婉的少女，娴静而妩媚。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象力，现实的美把梦幻的美压得喘不过气来。倒在碧绿柔软、野花绽放的草坡上，仰望澄明蔚蓝的天空，此时阳光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慷慨地把自己的光芒与温暖洒向大地，我似乎在与苍天、与神灵对话，似乎听到了来自岁月深处沉重的声音，听到了神灵轻柔的呼唤。湛蓝的天空分明是一面明丽的镜子，在这面镜子中我看到了自己张望的表情和掩饰不住的喜悦，我感到自己血流在加快、血管在膨胀，完全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是这样的天空让生命变得富有和充满希望。在闹市中我迷离的双眼此时不再蒙尘，没有尴尬、辛酸、疲倦、伪善的困扰，充盈于心的是儿时般的快乐和圆月般的浪漫。我感到生命的真实和充实，轻松和快活。此时，一朵朵白云在瓦蓝的天空中像婀娜的少女轻歌曼舞、悠然自得地向东移去，刹那间，我想变成云朵，飘过高山和湖泊，在湛蓝的天空中自由地游荡。 药水河、倒淌河两条河水像母亲的乳汁从它的山涧溢出流向了东西。流向东面的河水，汇聚天地的灵气，越涧穿沟，蜿蜒曲折，盘山绕岭，汇入湟水，汇入黄河，滋润着两岸丰腴的田野，养育着这里勤劳的人民。 流向西面的河水，汇聚冰雪融化中渗出的点滴泉水，经年不息，从草碧花红的草地流过，从牛羊的嘴唇边流过，汇入青海湖，成了国内最大的咸水湖青海湖的供水源。 青海湖就像一只巨大的翡翠玉盘镶嵌在山峦绵亘、无际草原之间，构成了一幅山、湖、草原相映成趣的壮美风光和绚丽景色。 这里是藏民族居住的地方。聆听上一曲藏族“拉伊”，系上一条藏族同胞敬献的哈达，品尝上一碗甘甜醇香的青稞美酒，我们看到了古老与现实交融、勤劳与智慧编织出的文明。 站在了日月山顶上，我就站在了外陆水系与内陆水系的分界线上；我就站在了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的结合点上；我就站在了汉民族与藏民族的结合部上。 这是一座神奇的大山，这是一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山，这是一座具有男性的阳刚，女性的柔美的大山。 其实，用“日”和“月”这两个天地轮回的字命名的地名恐怕世界上只有台湾的日月潭，青海的日月山了。 日月山，看似一座普通而又平淡的山脊，其地势险而重要，历史上还是兵家相争之地，无数次战乱，在日月山下留下了数万具的骸骨…… 日月山，一个离天最近的地方，大自然将亿万年日月之精华，集中于斯。蓝天白云、雪山冰川、湖泊河流、绿树草甸；牛羊、野兽、村庄、帐篷……青藏高原上的大美无不呈现在这里。站在山顶，面对它的辽阔，它的壮美，我怦然心动，不由从内心深处发出感慨，嗷，天地间还有这么美的地方！这是一种震撼人类灵魂的美。 在这样的高度，我的灵魂得到了释然，我倍感上苍之伟大，倍感上苍鬼斧神工般的创造力。遥想当年，仿佛一支由数百人组成的大队人马，簇拥着文成公主从关中大地逶迤而来；一支支驼队驮着不同的货物从内地、从藏区蜂拥而来；一场场战火纷飞，刀光剑影袭来，耳边回响着马蹄声，驼铃声，厮杀声…… 日月山，是一位历史的见证者，是一尊民族的守护神，是一部读不完的史书。 （选自《西部散文家》，有删节） 1．作者在第一段说“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请简述“新的认识”的具体内容。 2．赏析文中画横线的语句。 3．文章第二段描写作者对“风”的感受，你认为多余吗？请说明理由。 4．如何理解文章最后一段的含义？ 5．下列对文章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 A．在作者看来，日月山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震撼。 B．与处在闹市中相比，处在日月山中的作者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真正找回了迷失已久的自己。 C．作者在文中既有对景色的生动描写，也有直抒胸臆的赞美，从而让我们充分感受到了日月山的美。 D．作者在文中对日月山的起源和名字的由来作了详细的介绍，它是民族友好的见证。 E．日月山的阳刚美和阴柔美，体现了我们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格，这是汉族和当地少数民族融合的结果。 （2026·天津宁河·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路，低着头 陈宝全 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大约是我两岁的时候拍的。灰白的背景里，我和姐姐像那个年月营养不良的麦捆，松松垮垮地挨在一起，眼睛里充满了胆怯和对眼下生活的懵懂。身后的一棵小树，瘦弱得分辨不出季节。一条狭窄的村道从眼前逶迤而过，看不见来处，也不知道伸向何方。后来，我沿着这条路去了更远的地方求学、生活。而我姐姐留了下来，嫁给路旁一户李姓人家。而今我似乎明白，那些路，是村庄的符号，更是生活变迁的标识。 年轻的时候，对这些村庄的路不屑一顾，确定它们对我没有多少意义。双脚带风，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宽阔的大道。人到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再看村子里的路，心头有点酸楚：它们，大路拉着小路，就像大人牵着孩子。有了这些路，村庄与外面的世界才慢慢融合在一起。而仍然是这些路，又成为村庄的精神胎记。 我家后囤子有条不足一米宽的小路，是父亲开的。我家在村庄的最北端，属于村庄的偏僻之地，这条路走的人自然也少。只有父亲和母亲经常到菜园子里春播秋收。我最喜欢这条路的春天，草木疯长，路边开满了野花，迎风微笑，蜜蜂嗡嗡叫，过着蜜汁的生活。我站着，路就躺下，我躺下，路就直直地立了起来，这么反复间，我才不觉得累。 我三岁时，父亲刚刚从老宅分了出来，新院子就在后囤子旁边，但院墙还没有打起来，建起的两间房子尚没有门窗。擅长木匠活的父亲便一个人在房子里做着门窗。好几天里，我经常提着瓦罐，沿着这条路给父亲送饭。有一天，下着小雨，路滑滑的，我一脚没踩稳就顺着陡坡往下滚，父亲一眼看见了，惊叫着从路的另一头跑了过来。可惜的是，瓦罐未碎饭却倒了个精光，父亲没有责怪我，只顾看我受伤了没有。时至今日，我仍然记着一条路给我的人间温暖。 有一条年代久远的路横贯村庄，把村庄一分为二。远看，它更像一条曲转的河流。原先，这条路上没有贼匪，没有黑社会，没有飞驰的大车，人们走得跟羊一样自在。起初，走路的都是穿着大襟子、粗布衣、戴着暖帽的人。后来，就有穿着鲜艳的人走过。现在，穿裙子的扎堆走，她们也不怕山村的风大。但不管走过去了多少人、什么人，数十年了，路还是坑坑洼洼的，也没有拓宽。如今，通村的公路主干线建成了，路边的村庄繁华了，我的村庄变得偏僻了，就像一节被遗弃的骨头，干梆梆的。小的时候，生活困难，吃了上顿没下顿，村人在这条路上碰面，有用没用地问“吃了吗”，若看见谁挑着担，又问“担水去”一类的话，前一句是不知才问，后一句就是明知故问，都是一副亲热的样子。他们知道怎么把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几年，村庄里房瓦亮得发光，腰包里有了钱的，改名变姓叫富人了，走路带风，遇见穷人懒得理，穷人自是人穷志不短，哪肯笑脸迎合。富人遇见比自己更有钱的，就像遇见仇人一样，爱理不理。于是：村庄的路似乎也势利了起来。 在村庄的这些路上，每个人都有过二十年左右的年轻日子，而老年的时光会相对充足一些。阳光好的时候都会有老人坐在村庄不同的路边上。场边的路上坐着一个小脚的老婆子，老汉走的早，身下无子无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都叫她里头院老婆子。打我记事起，她就一直在那儿坐着，看着我们上学、放学，有糖果一类的好东西了，笑嘻嘻地给我们吃；长槐树的路边上，坐着我的奶奶，自打爷爷去世埋在村庄对面山后，奶奶常常坐这儿，望着沟那边发呆；双禄妈眼睛瞎了，坐在门前的路边上，听着风听着人畜的脚步声；我大娘坐在她家门前的路边上，看见干完活回家的人，她就叫住问长问短……村庄大大小小的路上，每年都会迎娶一些新人进来，打发一些老人离去。奶奶走的时候，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干草堆、疏朗朗的树枝、枯萎的小草像戴孝。村人抬着她的灵柩从老院门里出来向北，路过刘把式家、老安家、章子家、裁缝家、老支书的大儿子家，经过我家大门时灵枢沉了一下。 朋友给我父母画了油画，还是觉得不够，邀电视台的朋友给我父亲拍纪录片。夕阳下，父亲背着木工箱，弯着腰，面朝大地，而他当年开的那条小路似乎也老了，朝天弯着腰，走着走着，他们像老朋友一样抱在一起，在他们身体的缝隙里，落日像揉红的眼睛，在另一边望着。路低着头，它看到了许多，却不语。 （有删改） 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围绕村庄的路组织行文，从照片上的路写到“我”家后囤子那条小路再写到横贯村庄的那条路及村庄里其他的路。 B．作者采用上帝视角进行叙述，全文语言波澜不惊，讲述村庄的过去和现在，字里行间流露出“我”无法言说的伤痛。 C．文章第二段描写了年轻的时候与现在对这些村庄的路的不同感受，突出了“我”对生“我”养“我”的村庄的深厚情感。 D．父亲看到“我”从陡坡上往下滚，就“惊叫着从路的另一头跑了过来”“只顾看我受伤了没有”，表现了父亲对“我”的关爱。 E．不管是里头院老婆子、双禄妈、“我”大娘，还是“我”的奶奶，她们坐在村庄道路上的种种表现，写出了人们无所事事的现状。 2．文章开头对“我家存着的一张黑白照片”的详细描写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3．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4．作者在文章结尾说“它看到了许多”，请结合全文简要概括“它”看到的内容。 5．“扎根乡土，方能写出接地气的作品。”陈宝全的散文无论“神”还是“形”，都具有浓浓的“乡土味”。请结合文本分析这篇散文的“乡土味”。 （2026·天津河东·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生 巴金 （1）死是谜。有人把生也看作一个谜。 （2）许多人希望知道生，更甚于愿意知道死。而我则不然。我常常想了解死，却没有一次对于生起过疑惑。 （3）世间有不少的人喜欢拿“生是什么”、“为什么生”的问题折磨自己，结果总是得不到解答而悒郁地死去。 （4）人不了解生，但是人依旧活着。每个人都努力在建造“长生塔”，塔的样式自然不同，有大有小，有的有形，有的无形。有人想为子孙树立万世不灭的基业；有人愿去理想的天堂中做一位自由的神仙。 （5）可惜生物是必死的，从没有人怀疑过这天经地义般的话。但是如今却有少数生物学者出来企图证明单细胞动物，甚至多细胞动物体的细胞可以长生不死了。或许在最近的将来，延长寿命这一层，大概是可以办到的。 （6）然而我们这一代（恐怕还有以后的几代）和我们的祖先一样，是没有这种幸运的。我们带着新的力量来到世间，我们又会发挥尽力量而归于尘土。所以人应该憎恨“死”，不愿意跟“死”接近。贪恋“生”并不是一个罪过。每个生物都有生的欲望。蚱蜢饥饿时甚至吃掉自己的腿以维持生存。这种愚蠢的举动是无可非笑的，因为这里有的是严肃。 （7）俄罗斯民粹派革命家妃格念尔“感激以金色光芒洗浴田野的太阳，感激夜间照耀在花园天空的明星”，但是她终于让沙皇专制政府将她在席吕塞堡中活埋了二十年。为了革命思想而被烧死在美国电椅上的鞋匠萨珂还告诉他的六岁女儿：“夏天我们都在家里，我坐在橡树的浓荫下，你坐在我的膝上；我教你读书写字，或者看你在绿的田野上跳荡，欢笑，唱歌，摘取树上的花朵，从这一株树跑到那一株，从清朗、活泼的溪流跑到你母亲的怀里。我梦想我们一家人能够过这样的幸福生活，我也希望一切贫苦人家的小孩能够快乐地同他们的父母过这种生活。” （8）“生”的确是美丽的，乐“生”是人的本分。那些杀身成仁的志士勇敢地戴上荆棘的王冠，将生命视作敝屣，他们并非对于生已感到厌倦，相反的，他们倒是乐生的人。所以奈司拉莫夫中篇小说《朝影》中的一个人物。坦白地说：“我不愿意死。”但是当他被问到为什么去舍身就义时，他却昂然回答：“多半是因为我爱‘生’过于热烈，所以我不忍让别人将它摧残。”他们是为了保持“生”的美丽，维持多数人的生存，而毅然献出自己的生命的。这样深的爱！甚至那躯壳化为泥土，这爱也还笼罩世间，跟着太阳和明星永久闪耀。这是“生”的美丽之最高的体现。 （9）“长生塔”虽未建成，长生术虽未发现，但这些视死如归但求速朽的人却也能长存在后代子孙的心里。这就是不朽。这就是永生。而那般含垢忍耻积来世福或者梦想死后天堂的“芸芸众生”却早已被人忘记，连埋骨之所也无人知道了。 （10）我常将生比之于水流。这股水流从生命的源头流下来，永远在动荡，在创造它的道路，通过乱山碎石中间，以达到那惟一的生命之海。没有东西可以阻止它。生之目标就是丰富的、满溢的生命。正如青年早逝的法国哲学家居友所说：“生命的一个条件就是消费。……个人的生命应该为他人放散，在必要的时候还应该为他人牺牲。……这牺牲就是真实生命的第一个条件。”我相信居友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有着更多的同情，更多的爱慕，更多的欢乐，更多的眼泪，比我们维持自己的生存所需要的多得多。所以我们必须把它们分散给别人，否则我们就会感到内部的干枯。 （11）从在一滴水的小世界中怡然自得的草履虫到在地球上飞腾活跃的“芸芸众生”，没有一个生物是不乐生的，而且这中间有一个法则支配着，这就是生的法则。社会的进化，民族的盛衰，人类的繁荣都是依据这个法则而行的。这个法则是“互助”，是“团结”。人类靠了这个才能够不为大自然的力量所摧毁，反而把它征服，才建立了今日的文明；一个民族靠了这个才能够抵抗他民族的侵略而维持自己的生存。 （12）维持生存的权利是每个生物、每个人、每个民族都有的。这正是顺着生之法则。侵略则是违反了生的法则的。所以我们说抗战是今日的中华民族的神圣的权利和义务，没有人可以否认。 （13）这次的战争仍是一个民族维持生存的战争。民族的生存里包含着个人的生存，犹如人类的生存里包含着民族的生存一样。人类不会灭亡，民族也可以活得很久，个人的生命则是十分短促。所以每个人应该遵守生的法则，把个人的命运联系在民族的命运上，将个人的生存放在群体的生存里。群体绵延不绝，能够继续到永久，则个人亦何尝不可以说是永生。 （14）在科学还未能把“死”完全征服、真正的长生塔还未建立起来以前，这倒是惟一可靠的长生术了。 （15）我觉得生并不是一个谜，至少不是一个难解的谜。 （16）我爱生，所以我愿像一个狂信者那样投身到生命的海里去。 1937年8月在上海（有删改） 【文本二】 巴金的这种抒情笔调有着独特的个人风格。他不象叶圣陶那样对客观事物作精细的观察，在似乎平淡而朴实的描述中蕴含着深沉的感情：而是抓住生活中最容易扣人心弦的事物，用跳跃的激情的热流冲击人们的心灵。冰心的散文也以抒写感情见长，但这是一种“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的冰心式的感情，在读者心中激起的是小涟漪、是微波荡漾。而巴金则是昂扬激越，感情的瀑布从高处直泻谷底喧嚣轰鸣，又犹如地下的热泉，喷涌而出。他也不同于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那种对景物作工笔细致的描写或《背影》那样用细微的笔触去显现人物的内心，而是粗笔勾勒，却显得意境雄奇、高远或情思深远。他始终关注社会的不合理，人世的不公平，因而不断地抗议、控诉、抨击种种邪恶的东西，没有周作人那股闲情雅致、熏茶念经。他对鲁迅心向往之，他的某些杂感常露出锋利的刀刃，虽不及鲁迅解剖得深入，切中肯綮，但他用感情的冲击力加强冲锋的气势。 巴金的散文绝不是无病呻吟，触目伤心，对花落泪，而是在黑暗的政治高压下一股凝聚的、拼力反抗的地火狂飙式地突发，他的感情真诚、热烈、持久而坦率。这种感情的质量、程度和方式，为现代散文史上所仅见。 ——《一颗燃烧的心——论巴金前期的散文》（孙志伟 冯可中）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本一开篇，作者对“生”的确知与世人对“生”的疑惑形成对比，奠定了文章积极昂扬的基调。 B．依照文本一中“生物都有生的欲望”，如果我们赞美妃格念尔和萨珂，就不能嘲笑蚱蜢饿食己腿。 C．文本一中作者将生比作水流，以其冲击动荡不安的世界创造自己的道路，热情讴歌生的活力与创造。 D．文本一中揭示“生的法则”，言简意丰，契合文本二的评语“平淡而朴实的描述中蕴含着深沉的感情”。 E．文本一依据生的法则，从理论上瓦解了侵略者对自己的美化，也激励中华儿女团结抗战救亡图存。 2．简析文本一中画横线句子的表达效果。 3．文本一中作者从哪些方面阐释了对“生”的理解。 4．依据文本一中作者对“永生”的理解，从以下人物中任选一个，对其做简要的评述，不超过100字。 ①马克思    ②刘和珍    ③焦裕禄 5．结合文本二，简析文本一如何体现了巴金“独特的个人风格”。 （2026·天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农耕的桃源 冯骥才 ①沿着一条顺由山脚曲曲弯弯流淌下来浅浅而清澈的河水，车子晃晃悠悠地溯源而上。很快便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世外的天地，一个悄然无声的世界，一个顶天立地的大氧吧，喘气是那么舒服。我们过桥跨进美丽而古老的山村——山西晋中的后沟村。 ②全村男女老少只有251人，75户人家，高低错落地散布在黄土高坡上。后沟村用于耕作的土地都在山顶的高原上。世代的先人将一样样的种子搅拌着汗水在那里培植，给今天的后沟村民留下了四十多种五谷杂粮。令村民为之骄傲的是本村盛产的梨子，历史上最高产量曾达到百万斤。直到今天，集上交易的方式常常还是以物易物。村民说，以物易物，相互看得见，不用算计，实实在在，最公平。 ③此刻已入深秋，但家家户户的院里还堆放着黄澄澄的玉米。挂在墙上一串串鲜红的辣椒，椒尖东卷西翘，好像熊熊的火苗。它们依然带着两三个月前收获时节的眉开眼笑与生活的激情。但村民的生活已经进入农闲。四五个老人一排靠墙蹲着，晒太阳，抽烟，发怔，相互并不说话。他们几乎整整一生守在一起，话已说尽，为什么还要坐在一起，一种生命所需求的依靠吗？阳光照亮他们雪白的胡子，晒暖了每一面朝南的墙壁。一只蜻蜓落在墙上，吸收着太阳从遥不可及的地方送来的暖意，那种玻璃纸一般的双翅和抹在泥墙中细碎的麦秸皮闪闪发光。外边阳光的暖意已经十分稀薄。但是当阳光穿窗入洞，竟在窑洞里集聚得温暖如春。 ④两位妇女盘腿坐在床上，用杂色的碎布块缝虎枕。虎枕可以当枕头使用，放在炕上又是一件艺术品；当然，老虎还是阳刚的象征并具驱邪之意。枕头一端是虎面，猪鬓做的粗硬的虎须，白布缝的尖尖的虎牙，朱砂色的线绣成的云形的虎眉。虎的表情既威严又滑稽。枕头的另一端是翘起来的虎尾，尾巴末端还挂着用彩色棉线扎成的一绺彩穗，更显得趣味横生。 ⑤后沟村有动物，但人们从不打猎。村民们不尚吃野味，只吃喂养的家禽与家畜，以及粮食蔬菜和瓜果梨桃。烧火是山中的荆条柴草，不去砍木伐树。后沟村用水古时是取自龙门河，现在来自深井。最令人惊异的是家家户户的下水全部使用暗道。各户的分道通向总道，在大山里穿来穿去，然后下泄河中。为了防止雨水冲毁山道或积水淹垮山体，引发塌方，故而山村处处都有疏导雨水的明渠。最高的排水沟竟在山顶上。明渠的水汇入暗道，兼亦利用雨水冲洗暗道，排除淤塞。如此聪明的、巨型的排水工程缘自何人？现在的后沟村人已经无人能说清楚。口头的记忆就是如此脆弱。 ⑥然而，这个排水系统，令我对后沟村的历史文明心怀崇敬。说到系统，还不止于此。整个山村的生活都是独立的，齐全的，配套的，自成系统的。它有磨房和油坊。村里有铁匠和木匠，开窑造屋人人都会。至于纺线、织布、裁衣，乃是全村妇女们的擅长。女人们还会用刺绣、剪纸和面塑让生活有声有色。后沟村的女人能用五谷杂粮做出六十多种主食来，兼能制做酒枣、灌肠、腌酸菜等等五花八门的小菜小吃。 ⑦山村半腰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广场。广场上有座古戏台。戏台前的广场是这小小山村的精神乐园。各种节日里往往还有种种自编自演和自娱的活动呢。从物质到精神他们都是有滋有味和自给自足的。这才是农耕文明一个罕见和地道的村落典范！ ⑧我一边思考，一边登上高原。此时，日头西斜，侧光入村，半明半暗，景象更加立体。然而山谷空气之清澄，令我惊异。每一口空气吸入肺，都像气化了的清泉，把肺叶凉爽地洗一遍。低头看到一村民蹲在下边一块突兀的山丘的顶上吃面条，而且边吃边与更下边的另一位村民聊天。那村民坐在自家院中的磨盘上。这下边吃面条的村民与我距离十来丈，他与更下边另一村民又距离十来丈。但所有说话的声音都像在我的耳边，清晰至极。据说，有时两人说话，全村都能听见。 ⑨我忽然悟到，所谓桃源，既非镜花水月，亦非野鹤闲云。原来——互不设防，才是桃源的真意。 ⑩陶渊明所写是他心中的桃源，我所写是我眼见的桃源。 1．如何理解文章第⑤段“口头的记忆就是如此脆弱”的含义？ 2．文章第③段画横线语句，“阳光”这一意象反复出现，有何用意？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3．分析文章第⑧段画横线语句的作用。 4．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 ①文化传承 ②平凡人生 ③人与自然 ④人性之美 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是（ ） A．后沟村世代的先人们利用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培育了各种粮谷蔬果，使美丽古老的后沟村物产丰富，政通人和。 B．“以物易物”这种交易方式原始且简单，但村民认为它“实实在在”“最公平”，这表现了村民的纯朴。 C．农户家中堆放着的黄澄澄的玉米、墙上挂着的一串串鲜红的辣椒，既写出了丰收的景象，也表现出农耕生活的美好。 D．文中详细介绍色彩丰富、趣味横生的虎枕，不仅是介绍枕头的功用和价值，也是对后沟村妇女们的赞赏。 E．村民们不喜欢吃野味，所以妇女们用五谷杂粮做出六十多种食品，使他们的生活丰富多彩，有声有色。 （2026·天津·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高贵的清贫 徐贵祥 ①油菜花开时节，我们来到方志敏的故乡——湖塘村。此处是个宜居的山坳，四面环山，一幢阔大而又古色古香的木楼坐落在山根处，旁边是两汪平静的水塘。这就是方志敏故居。 ②一路上，不时听到当地朋友介绍方志敏家族的历史，有几个年轻女子，还眉飞色舞地说方志敏是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据说，方志敏身高1米82，高大俊朗，才华横溢自不必说，在担任闽浙皖赣苏维埃主席的时候，身穿白色西装，骑一匹白色骏马，当真是白马王子的标志性装束。 ③是的，方志敏有阔绰的童年和少年时代。事实上，回顾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那些投身革命的知识分子，大都有殷实的家境，他们不缺吃穿，不乏体面的生活，可是他们放弃了，因为信仰，因为要革命，因为要建设可爱的中国。从他们的手里经过的财富成千上万，可是他们自己，却往往连一个铜板也没有。 ④并不是每个人都配得上“清贫”这个字眼的，仅仅身无分文，还不是清贫。清贫是一种境界，只有精神高贵的清贫才是真正的清贫。 ⑤方志敏的故事很多，散珠碎玉一般遗落在闽浙皖赣的山水草木之间。给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在他被俘之后，国民党屡次派出高官劝降，甚至蒋介石亲自出面许以高官厚禄，均被方志敏在谈笑中拒绝。 ⑥我们后来从各种渠道看到的方志敏，戴着镣铐，神色泰然自若。在方志敏创立的闽浙皖赣苏维埃根据地首府葛源，我看到一张方志敏身穿军装挥手告别的照片，那是在他率部北上抗日的前夕，在葛源的枫林村，那个高高举过头顶、直直指向天空的手势，让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说方志敏是她们的梦中情人。那个手势沉稳、自信、决绝，释放出一个男人、一个具有骑士精神的革命者勇敢无畏的力量。那一瞬间，我对身边的朋友说，方志敏不仅是一位革命英雄，也是一个贵族。 ⑦贵族是什么？不是世代因袭的爵位，也不是显赫的权势，真正的贵族，有一颗悲天悯人心，有一腔实现理想信仰的热血，有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铮铮铁骨。这个当年才30多岁的年轻人，在闽浙皖赣四省交界的地方创建了革命根据地，发行货币，兴办学校，开设医院，还构建了股市，这一切都是超前的。他是按照苏联社会主义的模式经营着他的根据地，让那里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那时候的方志敏，掌管着闽浙皖赣苏区的政治、经济、军事大权，可谓一言九鼎，从他手里经过的真金白银不在少数，可是，在“方志敏式”的苏维埃政府内，节俭却蔚然成风，连铅山县委买了12元黄烟，都受到严厉的批评，被挖苦为“好阔气的铅山县委”。 ⑧回想小学时代读过的《清贫》，我突然发现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真正读懂，不，几十年后仍然没有读懂。放眼望去，如今在心里再默默地诵读那些文字，似乎从字里行间领略到另一种风景。北上部队受到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在生死考验的关头，方志敏拒绝脱离部队，拒绝逃生，坚持和同志们战斗在一起，后因叛徒出卖，在藏身的柴堆里被俘。在敌人的刺刀下面，这个命悬一线的囚徒，就像个调皮的孩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因为搜不到铜板而失望的士兵，冷静地看着他们的眼神和表情，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是不是还要问问我家里有没有一些财产，请等一下，让我想一想，啊，记起来了，有的有的，但不算多。去年暑天我穿的几套旧的汗褂裤，与几双缝上底的线袜……但我说出那几件‘传世宝’来，岂不要叫那些富翁齿冷三天？清贫，洁白朴素的生活，正是我们革命者能够战胜许多困难的地方！” ⑨尽管多少年过去了，我至今仍然记得英国作家伏尼契的小说《牛虻》中的那个情节，作为革命者的牛虻——亚瑟被执行枪决的前后。亚瑟从一开始就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谈笑风生并且评头论足，唇枪舌剑拒绝忏悔。在士兵向他射击时，他一次次地嘲笑和校正士兵的枪法，“来吧，孩子们，不要害怕，朝这儿打！” ⑩而在今天，行走在蒙蒙细雨的湖塘村，我清晰地看到了另一个更加伟大的亚瑟。他领导了更多的亚瑟，而且他的清贫是为了更多的人不再清贫，今天的清贫是为了明天不再清贫，这样的清贫才是高贵的清贫。 （选自《2017年中国精短美文精选》，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写方志敏故居的木楼“阔大而又古色古香”，虽用语简单，却足以显示主人家境殷实，曾经有过体面的生活。 B．文章两次写到年轻女孩心目中的方志敏，由外及内，一方面表现方志敏的外在形象，另一方面表现他的内在精神。 C．第⑦节“好阔气的铅山县委”，虽说是挖苦，实则是批评，可见，方志敏不仅严格要求自己，更希望全体革命者厉行节俭。 D．第⑧节作者说自己“领略到另一种风景”，是指作者在认识到方志敏生活清贫的基础上，更认识到了他被捕时的镇定自若。 E．作者联想到《牛虻》中亚瑟临刑前谈笑风生的表现，与方志敏形成类比，意在突出方志敏坚守清贫的高贵品质。 2．综观全文，如何理解“高贵的清贫”？ 3．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4．作者是怎样全面而深刻地认识和理解方志敏的，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刷真题 （2022·天津·高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天下黄河 卓然 我知道黄河，是父亲和母亲告诉我的。 小时候，母亲常常对我们说，夜间睡觉的时候把耳朵贴在枕头上，静静地听，可以听到黄河的涛声。秋虫唧唧，夜凉如水，我和弟弟妹妹伏在枕头上听黄河。似乎确有一阵又一阵涛声如歌传来，一忽儿澎湃交响，一忽儿宛若丝竹，隐约如春雷，又像冬天的风。 父亲曾不止一次带我们到山头上去看黄河。怕山不够高，父亲就把我们轮流架在肩膀上，说那样就一定能够望到黄河。天色微明，遥远的天地之间真的会有一条黄色或者褐色的带子，一忽儿漪波纹澜，清晰可见，一忽儿又漾漭无际，浑沦不清。这时候，父亲会很自信地指着那条涣漫而神奇的影子对我们说：“看啊，那就是黄河！” 我知道父亲指给我们看的并不是黄河，知道母亲让我们听的也不是黄河的涛声，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远居于太行深处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黄河、向往黄河？我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想引来黄河水，滋润儿女们的心灵，浇灌儿女们的梦？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要问一问父亲的。父亲听了，憨厚地笑了笑，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厖。”父亲的话似乎只说了半截，他没有清楚地告诉我，他为什么那样喜欢黄河；也没有说清楚，我们的祖祖辈辈为什么“都是这样的”。 我能够理解了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是生活在我们藿谷洞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慢慢告诉我的。在金色遍野的秋天，在飞雪点点的冬夜，在嫩寒勾萌的春色里，在简陋的小四合院中，在望得见河汉的草棚里，在老屋的土炕上，在村边的老槐树底，无不有祖祖辈辈用自己灵巧的或者笨拙的双手，以剪纸、面塑、泥塑、石雕、木刻、布艺、瓦器、陶瓷，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女人会剪一对黄河鲤鱼，剪一朵开在黄河岸上的腊梅花儿，贴在小屋的墙上，贴在暖烘烘的炕头上，贴在匀着春光的窗户上，贴在家里的缸缸罐罐上。看上去都是富贵，感觉到都是安详，都是那么情深深而意重重，都是那么纯真而质朴。那其中的一剪一刀、一弯一铰，无不带着对黄河的向往。 最让人心动的，是回响在黄河两岸的民歌。风尘仆仆的黄河儿女，站在黄土高坡上，顶着西北风，可着嗓子吼：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厖”“东山上点灯西山上明厖” “桃花你就红来杏花你就白厖？” “三十三棵荞麦九十九道楞厖” 每一首歌，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生命的根。似乎只有这样，我们的祖祖辈辈才活得自信，活得风光，活得滋润，活出精神。 为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我决定去寻找黄河，去体验黄河，去寻找和体验属于我们祖祖辈辈的黄河。 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在我脚下，那是一条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 然而，毕竟是站在高处，毕竟是俯视黄河，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与愧疚。因为从我脚下流过的黄河，有一点瘦弱，有一点卑微。我感觉我轻慢了黄河，亵渎了黄河。于是，我决定走下太行山头，走到黄河边上，去亲近黄河，去拥抱黄河，去拜谒黄河。 时间正是晚秋，我循着曹操走过的羊肠坂徒步下山。几处残痕，几若断肠，被秋风裹在山坡上，被稀疏的荒草半掩半埋，给人一种瑟瑟发冷的感觉。石崖上，“古羊肠坂”四个老字还在，放眼望去，满目沧桑。秋风劲厉，掠过枯黄的衰草，发出尖细的哨鸣，我似乎听得见曹操在沉吟：“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淅淅沥沥的秋雨，把曹孟德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打得又湿又冷。羊肠坂逼仄，弯弯曲曲，难道，羊肠坂也在寻寻觅觅，寻找魏武当年的鞭影？ 我又在寻找什么呢？ 沿着黄河向上走，一边走，一边欣赏那有生命、有思想、有灵魂的黄河之水。漪流回澜，总是能让人陷入回忆之中。 在我记忆中，黄河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一条苦难的河。灾难总是发生在春夏之交，或者夏秋之间。其时，总会有一群又一群黄泛区的灾民逃上太行山来，拥到村子里挨家挨户乞讨。太行山高，太行自古天下脊，黄河说什么也漫不上去。那些逃上山来的灾民，很少会有人在我们村子里居留不去，大都会在灾后回到黄河边上，再种粟菽，重整桑梓。那里既可以寄托生命，也可以存放心灵。他们选择了黄河，把黄河当作母亲，黄河也把他们当作儿女。母亲用圣洁的黄河水为儿女们洗礼，洗出了一身永远不能够褪去的金黄色。 唯其苦难太多，九十九道弯才弯得那么有力度，那么有刚性，那么有韧性。像一张又一张弓，发出一支又一支岁月无法阻挡的响箭，风雨无法销蚀的飞镝。 浩浩汤汤的大河，在带走泥沙的同时，是不是也带走了苦难，带走了软弱，带走了屈辱和卑怯？ 又过去了数十个冬夏春秋，而今，黄河顺流而下，原来清流婉转的地方水更清了，原来浊流横涌的地方水也清了。一个又一个水上公园，柳如绿绦，荷如锦毡，桥影如虹，游人如织，笑声盈盈。这是不是黄河的时代高度呢？这是不是黄河的历史高度呢？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了黄河。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弯弯曲曲，寻寻觅觅，原来黄河在寻找自己的锦绣前程厖 （选自韩小蕙编《2021中国散文年选》，有删改） 1．下列文中加点字的读音完全正确的一项是（ ） A．唧（jī） 漪（qí）波 憨（hān）厚 B．笨拙（zhuó） 俯瞰（kàn） 桀骜（ào） C．亵渎（dú） 拜谒（yè） 逼仄（zè） D．粟菽（shū） 飞镝（zhé） 锦毡（zhān） 2．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小时候，母亲让我听黄河，父亲指给我看黄河，像祖辈一样，把黄河根植于儿女心中，这为后文我寻找黄河、体验黄河做了铺垫。 B．藿谷洞的人们用剪纸、泥塑、民歌等艺术形式来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寄寓祥和之意，反映出他们对当时苦难生活的不满。 C．作者由羊肠坂古道走近黄河畔，也走“进”黄河史。历史上黄河的泛滥带来灾难，但黄河儿女以巨大的刚性与韧性重建家园。 D．文章引用曹操的诗句渲染悲凉气氛，表现出远行的我急切盼望归家的羁旅怀乡之愁，为文章增加了文化韵味和历史厚度。 E．文章以我对黄河的理解随年龄增长而逐渐加深为线索，在时空的切换中，用充满诗意的语言表达出深厚的情意和深沉的思索。 3．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4．文章多次运用对比手法，请列举说明。 5．纵观全文，作者通过记写黄河抒发了哪些情感？ （2021·天津·高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送一位远征的友人 ——给到×北工作的L 方龄贵 来信说：“……是时候了，我要去了。我来自遥远的北方，还要回北方去。……祖国喂养我二十年，是为她出力的时候了。我决定二次北征。……如果我倒下来，请为我的光荣欢喜，节制你的悲哀，并设法通知我远在松花江边的家，告诉他们我躺在祖国的原野上了……” 寄来这么短短的一章，你就毅然去了。 朋友，眼看你回到北方投身在这神圣的斗争中了，而我还在这边荒的一角，寂寞地活着。我心里有许多话却一时无从叙说。我于是把想象放在一个辽远的地方，你的故乡，也是我的故乡。我屈起手指头，已经不多不少五个年头了，自从我们背起行囊走出那个地方。 当我们跳下车，在北平城里停下我们脚步的时候，发觉这里并不如我们所想象。它太沉闷，太无生气。人们似乎已经遗忘了关山以外的土地，被膏药旗子压得喘不过一口气来。我们的祖国就是这样一个破碎的祖国，苦难的祖国。我们时刻不能忘记，我们来是为了受苦，为祖国受苦。当整个国家在苦难里挣扎的时节，一切轻蔑，损害，污辱都算不了什么。给家里去信，只说：“这里很好，只是太好玩，恐怕心野了收不回来，将来不想回家了。”故意把话说得那么轻松，想减少文字在老人心中所掷放的分量，自己却不敢再看第二遍。 两年的时光消度过去了，我们到了南京。落日黄昏，山边水崖，你总是惆怅地向远遥望着，怀念烽烟的北国。江南的山水，你一点也不留恋，你只想呼吸离家较近一点的地方的空气。你不能安于这种平静的生活，终于在一个迷雾蒙蒙的早晨，又背起你的小行囊，向北迈开你的步子。回北平不久，信来了，仿佛生活得非常痛快，如心。接着来了“七七”。七月二十八日北平失守，你被困在里面了，情形混乱，敌兵到处搜查，拘捕，风声鹤唳。你呢，家里的接济断了，两个铜板，到街上换一个烧饼，不是为了果腹，只是为了运动嘴唇，慢到不能再慢地咀嚼着。有时连这也得不到，便只有硬呷两口白开水。……读到这个地方，我用尽所有的力量抑止我眼泪的外流也不可能了。我们无愧于我们的祖国，不是为了她，在家里我们并不缺乏温饱。你嘱我不要为你的贫苦伤心，这对你是一种磨练，一种经验。你那故作宽慰的苦心双倍加重我的悲哀。没有比有心地隐藏自己的悲哀更可悲的了。 你已经不能安心读书。祖国在呼唤你，战争呼唤你。你为她的远景所吸引，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随着××训练班去了。彼此都无消息，完全隔绝在两个世界里。你在哪里呢？到底还是你自己，把这个谜底揭开了。一封信从黄河边上飞到我的手里来，原来你到离炮火最近的地方找工作。信上充满了战斗的热情，说从早到晚都可听到炮火和炸弹爆裂的声音，并不惮烦琐地描绘着，描绘着你怎样在炮火和炸弹的空隙处理你的工作。还说，北方，我歌颂她，她有多么美丽，健康！每天有小米饭吃，像回了家。…… 然而你不满足，说自己太年青，做事的力量不够，你还想学习。像从天上飞下来一样，在一个春天的下午，我又握到了你的手。 那是一双多么粗糙有力的手！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光滑和纤弱。你脸上蒙上一层风尘的颜色，似乎有一点苍老。在那狭小的旅店里，对着酒我们尽情地诉说。夜晚来时，望着满天星月，向我叙说北中国的消息，或者忘情地唱起救亡歌。我就像从前听老人讲故事一样地听着。年余没见，你的胸襟更扩大了。 你住下来，你想学一点专门的技能，到敌人后方去工作。你兴奋，你即刻要去长沙，然而问题发生在钱上。那使我一生也忘不了的一天！落着小雨，我们捡点了几件衣服，到街上换钱。那该多么难为情！自己觉得脸上发烧，把慈母的手缀注转让给别人。我们低着头，把衣服的面积折成最小，怕的是遇见熟人。秦琼卖过他的黄骠马，我们现在卖衣服。我们装作买东西，走进店铺里，怯生生地把衣服拿出来，（好像偷来的一样）低声地问他们：“买衣服么？”那声音模糊得几乎连自己也听不清楚。真想一转身，收起衣服跑回去。然而没有，我们忍住了。一家不成，又走一家，为的是多争几毛或几分。那条二里长的小街被我们走到尽头。眼巴巴地瞧着自己的衣服换了主人，像离别一位患难中的朋友，接过手中的几张票子，头也不回我们走出来了。……外面落着小雨，感觉一阵空虚。一转身我看见你偷偷用手巾擦眼泪。……我把头转到另一方向，我瞩望阴沉的天空。天空怎么那样暗呢。 你到了长沙。你学习怎样运用你的“武器”。而现在，你是向北方去了，你所怀念的地方。 我不留恋，也不伤感。我为你欢喜，为你祝福。我们都经历了太多的忧患，感情脆弱得像一支绷紧的弦。这不成：时代不容许我们。你劝我要坚强，现在我自己勉励自己。别以为我们的苦难是偏得的不幸，我们不过是苦难的祖国的一个小小章节，放开眼睛，有多少人失掉乡土，拆散了家，有多少灵魂，为我们的祖国，把血洒在大地上。我们，后死者们，得接替上去，继续把血液输送给祖国的土地，滋养她，肥沃她，使自由在这上面生长。 朋友，你放心去吧，祖国正需要你。我们来自北方，北方有我们祖先的坟墓，有我们的家乡，还有慷慨悲歌的英雄。朋友，你去了，珍重你自己吧，莫忘记时常给我捎几个字来。我祝福你，愿你平安。 （选自1940年2月25、27日《大公报》，有删改） [注]手缀：此处指母亲亲手做的衣服。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以抗日救国为背景，按照时间的推移、地点的转换安排内容，记叙了在民族危亡时刻有志青年上下求索的历程。 B．作者谈今忆往，叙写友人多次的人生选择，表达了对友人的思念和关切，流露出浓浓的同乡情、同胞情。 C．在特殊的政治环境下，文章多处用语隐讳，如“×北”“××训练班”“运用你的‘武器’”等，带有鲜明的时代烙印。 D．文章以“我”和友人作对比，用友人在求学、工作、流亡、抗战等经历中表现出的思想境界，反衬出“我”的惭愧心情。 E．文章以第一人称“我”的视角展现友人行踪，语言华丽工巧，节奏张弛有度，感情含蓄深沉。 2．文章在开头直接引用友人来信有何作用？ 3．结合文本说明画线部分运用了哪些艺术手法？表现了怎样的心情？ 4．在作者笔下，友人L是一个怎样的人？ 5．李大钊说：“中华自身无所谓运命也，而以青年之运命为运命。”结合文章主题，联系实际，谈谈你对这句话的认识。 4 / 20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