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单元 散文阅读+文学类阅读+文言文阅读+诗歌阅读（阅读进阶综合训练）语文统编版必修下册

第八单元（3） 散文阅读+文学类阅读+文言文阅读+诗歌阅读 进阶01 散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丰子恺的运河 李青松 ①1975年春，已是风烛残年的丰子恺，执意要回阔别几十年的家乡看看。从上海出发，他先是坐火车，再乘小汽船，最后登上摇摇船，在运河上晃啊晃，吱呀吱呀驶入了他魂牵梦绕的石门湾。 ②石门是大运河畔一座古镇，因春秋时期吴越对峙在此垒石为门、划分国界而得名。后世的京杭大运河恰在此拐了个120度的大弯，故被称作“石门湾”。 ③这个大弯，像张开的怀抱，期盼着游子的归来。丰子恺的船，却笃悠悠摇得很慢。运河的水波和桨声，船工拉纤的身影，父亲中举的情景，小天井里安逸度日的乌龟，灶间混杂的烟腥气……过往与运河相伴的场景逐帧闪过，拼接起丰子恺难以忘怀的石门湾时光。 ④丰子恺祖上从金华汤溪镇黄堂村迁到石门湾，具体时间和原因不详，但与运河无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运河大转弯的地方，分出一条支流来。距运河二三百步，支流的岸旁，有一所染坊店，名曰丰同裕；店里面有一所老屋，名曰惇德堂。”〔注1〕丰同裕是丰家的产业，惇德堂是丰家的住所。丰先生三十岁时，用稿酬积蓄在惇德堂后面盖起了一座“缘缘堂”。 ⑤闲闲地立在运河旁的“缘缘堂”被丰子恺视为“灵肉完全调和的一件艺术品”：“缘缘堂构造用中国式，取其坚固坦白。形式用近世风，取其单纯明快。”自1933年缘缘堂落成后的五年间，丰先生漫画与随笔的创作素材大多取自缘缘堂的日常及大运河畔的风土人情。在这里，他绘就《护生画集》前两集，创作《缘缘堂随笔集》。辞别缘缘堂后，他回忆起在此度过的安乐时光：“春天，两株重瓣桃戴了满头的花，在门前站岗。门内朱楼映着粉墙，蔷薇衬着绿叶。堂前燕子呢喃，窗内有‘小语春风弄剪刀’的声音。夏天，葡萄棚上的新叶，把室中人物映成绿色的统调，添上一种画意。垂帘外时见参差人影，秋千架上时闻笑语。门外刚挑过一担‘新市水蜜桃’，又来了一担‘桐乡醉李’。喊一声‘开西瓜了’，忽然从楼上楼下引出许多兄弟姊妹。”〔注2〕 ⑥抗战烽火烧到江南，因丰子恺精通日文，如果不走或许就会被逼成另一种身份。1937年11月22日夜，丰先生写下“宁当流浪汉，不做亡国奴”的立身之言，携家人从石门湾坐船至拱宸桥下，无奈将心血之作《漫画日本侵华史》草稿扔进运河里。他在《艺术的逃难》中这样写道：“我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的画稿。我几番的考证，几番的构图，几番的推敲，不知道堆积着多少心血，如今尽付东流了！但愿它顺流而东，流到我的故乡，生根在缘缘堂畔的木场桥边，一部分化作无数鱼雷，驱逐一切妖魔；一部分开作无数自由花，重新妆点江南的佳丽。” ⑦丰先生在日寇的枪炮声中匆匆登船逃离家园，开始了长达十年行跨十余省的漂泊。但无论漂在何处，却始终漂不出心中的石门湾。 ⑧丰子恺在运河边出生长大、结婚生子，对于他来说，流淌着的运河水，便是川流不止的乡愁。他逃难到广西思恩时，大运河畔的风物与风情仍如西洋镜中的画片一般不时地闪现在眼前：“走过五省，经过大小百数十个码头，才知道我的故乡石门湾，真是一个好地方。这个在嘉兴和杭州中间的地方，离沪杭铁路三十里，由此搭车，南行一小时可到杭州，北行三小时可到上海。”〔注3〕 ⑨而让子恺先生终生念兹在兹的，是坐船去杭州的适意。七十五岁的他在随笔《塘栖》中回味道：“吃过早饭，把被褥用品送进船内，船家自会帮你把行李布置在玻璃窗下的小榻及四仙桌上。客人进船时仿佛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傍晚船抵塘栖，上岸买些本地产的糖枇杷、糖佛手；再到河边小酒店里去找一个幽静的座位，点几个小盆：冬笋、毛豆、鲜菱、良乡栗子、熟荸荠……烫两碗花雕，你尽管浅斟细酌，迟迟回船歇息。”“塘栖的枇杷是有名的，在船上吃着枇杷，看雨中风景，使人想起古人的佳句：‘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这样，半路上多游了一个码头，而且非常从容自由。这种富有诗趣的旅行，只有我们石门湾的人可以自由享受。” ⑩石门湾的一草一木，在丰先生的漫画里、随笔中郁郁生长。后来他移居上海，1975年秋辞世前仍念着石门湾：“我想回去看看，看看缘缘堂的月光”。2006年4月，家人将丰子恺的骨灰从龙华烈士陵园迁出，归葬在大运河畔的南圣浜。 ⑪丰子恺的运河，是可以听雨的运河，是可以生发童趣和灵感的运河，是可以滋养生命的运河，是可以归依的桃源之境。 〔注〕注1、注2和注3引用文字均摘自丰子恺先生抗战逃难时写的随笔《辞缘缘堂》。 1．第⑤段引自《辞缘缘堂》语段的描写兼顾了时空切换与视听结合，请对此作赏析。 2．分析第⑥段提及抗战这一时代背景的用意。 3．请以第③段和第⑨段画线句为例，赏析作者与丰子恺不同的语言特点。 4．作品为何以“丰子恺的运河”为题？请从构思角度加以分析。 阅读材料，完成小题。 半山园情思 徐兵博 ①沿着南京城古老的明城墙，从中山门进入城区，南向行驶一段路程，便会在路边的站牌上，与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名字不期而遇：半山园。熟知历史的人，莫不知道这个称谓背后所蕴含的历史意义和文化内涵。这个称谓记录着一段王朝兴衰的沧桑历史，更纪念着与那段历史息息相关的一代政治巨擘和文化大家，中国历史上最清正廉洁、最实干有为的官吏代表——王安石。 ②公元1076年，迫于保守派和既得利益集团的强大压力，王安石发动的旨在改变北宋积贫积弱局面的变法运动屡屡受挫，56岁的他第二次罢相，退居南京（时称“江宁”），在城外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名为“半山园”的不起眼的小宅院，过起隐居生活。在这里，王安石度过了人生最后近十年的时光。 ③如今的半山园，隐藏在一所海军院校的角落里，后面紧挨着古老残破的明城墙，左侧是一个小土墩，右侧是十余幢高大壮观的现代建筑。静立一隅的半山园大门紧锁，青瓦白墙的小屋一看便知是现代粗糙复制的产物，充满了矫作和伪饰。门前肃立着一尊汉白玉荆公雕像，长须飘然，神色静穆。由于这里尚不对外开放，我们无法进入屋内。但我并不十分在意。能在半山园近周徘徊，遥想这位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不坐轿子不纳妾、死后无任何遗产的宰相当年斗笠蓑衣、瘦驴独行的身影，感知他的悲愤心情、千古遗憾，追慕他的伟岸人格、高大精神，便已足矣！足矣！ ④离开半山园，陪同的朋友指着旁边的土墩告诉我，这就是著名的“谢公墩”，是东晋谢安的埋葬之所。我恍然明白王安石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建设他的“半山园”。史载，一代名相谢安原本名叫谢安石，当年王安石之父王益给儿子起名的时候，本有希冀儿子直追古贤之期。想必，曾被推誉为“安石不肯出，天下苍生何”的谢安，一定是王安石自小心向往之的偶像。在政坛叱咤风云多年，历经起落坎坷后，王安石一定想到了谢安的“东山再起”。怀着以退为进、伺机再起的强烈愿望，他选择在谢公墩旁，建起了自己的半山园，等待着重整改革局势、再掌国运航舵的历史机遇。只可惜，支持他的宋神宗骤然去世，使他梦想破灭，终究没能实现报效国家、造福民众的理想，给后人留下了千古长叹。似乎是上天有意安排，历史上两位名相，不但同名，而且魂归同处…… ⑤站在谢公墩上，我不由再次浮想联翩。想当年，王安石流连于此时，一定会反复总结自己的功过得失，他一定会深深地不解，为什么以他这样的勇气和信心、这样的地位和能力，还不足以挽救那个王朝一步步倾颓?他或许会联想到，为什么以谢安那样的风流才情、崇高威望，同样也挽救不了东晋的覆灭？当然，在他之后，如他们一样的张居正、曾国藩、李鸿章们，都曾试图以一己之力，挽救一个王朝的命运。但无论他们怎样付出，最终依旧是徒劳。历史大势，就如半山园后明城墙外那滚滚东流的长江水一样，一去不复！ ⑥半山园后的明城墙，有一段已经坍塌，到处是散落的青灰色巨大城砖。朋友说，那些城砖是南京市保护文物，每一块砖上都记录着一段别样的历史。 ⑦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坐稳江山后，一如秦汉唐宋诸朝开国之君，同样梦想着江山万年不替。为了让城砖坚固耐用，他让所有工匠和监制官吏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砖上烧制出来。如果哪段城墙因为城砖质量不合格而坍塌，便可通过上面的名字追责相关人员。 ⑧朱元璋这一招“问责制”的确令工匠烧制出了至今仍然坚厚无比的城砖。但是，从建筑学的角度看，城墙牢固与否，不仅取决于每一块城砖的坚硬程度，更重要的是地基是否牢固以及城墙的整体形制设计如何。再结实的城砖，依然阻挡不了城墙总体上的坍塌。看着那散落满地的城砖，我忽然想到，这一块块坚硬无比的城砖，岂不就如封建王朝那一位位忠臣良吏?比如“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的王安石、“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范仲淹、“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当然，还包括所有从数千年封建火窑里烧制出来的、世界上最吃苦耐劳的民众——即便他们忠贞如斯、智慧如斯、坚忍如斯，却终究难以抵挡封建王朝的最终崩溃。 ⑨徘徊在坍塌散落的城砖之中，大家好奇地一块块翻看着砖上烧刻的文字。这些五百多年前的陌生名字，让我们感慨万千，反思良多。当年的朱元璋一定想不到，他意图用以建筑他那万年不倒王朝的城砖，不但没有让他的王朝金瓯永固，反而以这种坍塌暴露的方式，让后人记住了那些创造了历史的工匠和基层官员，以及那些文字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和精神内涵。 ⑩这些城砖让我们见证了一句名言：历史终究是人民创造的。同时让我们真切地感知到：文化的力量是无穷的。 （选自徐兵博散文） 5．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半山园”的命名蕴含着王安石对王朝兴衰的沧桑慨叹，寄托着他造福民众的政治理想。 B．王安石第二次罢相后隐居于半山园直至去世，他希望能东山再起，完成变法改革大业。 C．如今半山园被现代建筑包围，侵占，所见“古屋”实为当代粗糙复制品，令作者倍生感慨。 D．作者虽未能进入半山园瞻仰遗迹，但他并不在意，因他内心已感受到园主的伟岸人格、高大精神。 E．坍塌的明城墙证明了封建王朝必然灭亡的宿命，唯有社会底层的工匠才能在历史中留下名字。 6．本文主要的叙写对象为王安石，而第④⑤段反复写谢安及“谢公墩”，其用意何在？ 7．赏析文中画线的句子“还包括所有……最终崩溃”。 8．结合全文，谈谈你对“文化的力量是无穷的”一句话的理解。 9．文章末尾说“历史终究是人民创造的”，你是否同意这种观点？请谈谈理由。 进阶02 文学类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黄河东流去（节选）【注】 李凖 道光二十三，黄水涨上天，冲走太阳渡，捎带锦家滩。 ——黄河民歌 晌午以后，赤杨岗村子里只流进了二三寸深的黄泥水。人们看着脚下像箭一样乱跑的水流有些害怕，后来看着水没有多大劲，就又大意起来。 到了黄昏时候，天空中忽然出现了奇异的景象。天忽然黄了！它不像晚霞夕照，也不像落日余晖，却像是一层几十丈高的黄尘和水雾弥漫在天空。接着狂风呼叫起来，这风也怪，它是从地面溜过来的，不见树梢有大的摆动，却把地里的麦子，路旁的野草吹得像捺住头一样直不起腰来。这时，大家在街上站着，忽然感到两条腿上直发凉！紧接着一阵呜——呜——呜的嚷叫声隐隐地传了过来。 春义说：“莫不是日本鬼子过来了吧？” 李麦说：“不像是……没有枪炮响声啊！”她又说：“怎么这么大灰气？什么也看不清！” 李麦还当是云彩，天亮眼尖，大声喊：“水！黄河水下来了！” 小马庄在赤杨岗东边，离赤杨岗只有五六里地。人们看到那浑浊的黄河水，像几万头凶猛野兽一样冲了过来。只一转眼工夫，一个三十来户人家的小马庄，只剩下几棵杨树梢，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时大伙全吓懵了。他们也不知道往哪儿跑。 李麦喊着：“跟我来！”她带着头向沙岗上跑。 水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当李麦站在沙岗上朝村里看时，只见家家户户的房子都像矮了半截似地泡在水里。 李麦看着沙岗上的人，北街的几十家，大部分都跑上来了。 就是长松一家、徐秋斋老头还没有出来。 李麦对天亮说：“天亮，你赶快到村里看看，你长松哥家和你徐二爷家，赶快去！” 天亮正要下水，蓝五对春义和柱子说：“一个人不行，咱们都去！”说着几个人蹚着水回村里了。 没多大一会儿，蓝五拉着一只木筏过来了，筏上坐着徐秋斋。天亮和春义又蹚着水到了长松家大门口，把这一家人推上了沙岗。 天黑下来了，李麦突然想起了申奶奶。她说：“天亮，怎么没看见你申奶奶？”天亮说：“我也没看见。”李麦一急就想蹚水回村，天亮说：“妈，我去！”徐秋斋喊着他，从腰里掏出来一盒火柴给了他。 摸到申奶奶家的小草屋门口，门开着，天亮叫着：“申奶奶！申奶奶！”里边没人答应。天亮大着胆走了进去，他划了根火柴，只见申奶奶穿着一身新衣裳，盘着腿闭着眼坐在自己的床上。 天亮拉住她一只胳膊背上就走。申奶奶这时忽然哭喊起来，一边哭喊着，一边还用手打着天亮的头。 天亮背着她只管跑，一口气跑到了沙岗上。天亮把她放在地上，她还是赶着打天亮。天亮只好笑着含着泪由她打。 李麦看着，又心疼老人，又心疼自己孩子。她随手在地下拾了一根小柳枝，递给申奶奶说：“婶子，你用这打他！用这打手不疼。” 申奶奶听见是李麦的声音，才住了手。她说：“天亮他娘，你们不要管我，我不想活了！” “为啥不想活？婶子！是条命都得活！” “怎么活？这一次大水逃不了这条命了。” “咱出去逃荒，咱出去要饭。等光景好了，水退了再回来。” “天亮他娘，你是好人，你的心我知道。可我现在逃荒……” 李麦擦着泪说：“婶子，走不动路，我们背着你；要不动饭，我们给你要！” 她们两个人在哭着说着，沙岗上几百口子人，没有一个不掉眼泪的。他们饮泣的声音和黄河波浪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 别人都撑着筏回村打捞东西，长松家里没有什么东西可找。他腰里掖着一把镰刀，撑着筏来到村外他新买的那块地里。这块地只有一个地角还露出那可怜的黄土。 “留下点什么呢？”“对，就把我这把镰刀埋在这块地里吧！这是我海长松的地啊！”他用镰刀在地里挖了坑，把自己的镰刀放进去了，最后，他又把自己那根发亮的黄铜烟袋锅放进去了。 他填着埋着，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向坑里滴着……他忍不住抓了一把黄泥土团成一团，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是我海长松自己的土啊！ 中午下了一阵小雨。雨住以后，各家都搭起窝棚和房子来了。 自从传说中的有巢氏发明房子以后，几千年来，房子变成了“家”的代名词。人们把房子叫作“家”，把老婆叫作“屋里人”。四堵墙把人们分成了一个个社会细胞，两扇门构成了几千年的传统“家庭”。在中国，只了解家不了解国是近视患者，只了解国不了解家则是瞎子。中国的“国家”这个词，是把国和家连在一起写的。 不管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情况下，家庭的标志和色彩总要强烈地表现出来。哪怕是坐一百里地的火车，他们也要把自家的行李堆在一起，挤在一块儿。中国的家庭结构是如此牢固，她是世界上家庭最多的国家，这可能是中国的悲剧，也可能是中国强大生命力所在。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应该认真去研究它。 就在这一场小雨催促之后，沙岗上一个个家庭雏形又出现了。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沙岗上像变戏法似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简单房子。 夜里，雨过天晴，天显得特别蓝，一丝流云飘过，月亮升起来了。人们在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但是都没有睡。月亮把清冷的光辉洒在他们的脸上，寻找着他们眼睛里的泪珠。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声清脆凄婉的唢呐声，在一棵老柏树下响起来。这是蓝五吹的。 唢呐刚一响，王跑就骂着：“蓝五，你吹啥哩！人心里像棍子戳一样，倒有心思吹！……你要是嘴痒，去树上磨磨！” 蓝五慢腾腾地说：“我咋看着这会儿得吹吹呢。” 李麦这时站起来说：“跑！叫蓝五吹吧！人都快憋死了！叫他吹吧！” 几个小伙子跳起来了，他们喊着说：“吹！拣最热闹的吹！吹他一夜！” 蓝五看大伙突然像疯了一样喊着叫着，他含着泪拿起了唢呐。唢呐悠扬热烈的声音响起来了！ （有删改） 【注】《黄河东流去》以1938年日本入侵中原，国民党军队为阻滞日军南下，炸开河南境内黄河花园口大坝，造成一千多万黄泛区难民流离失所为历史背景，以赤杨岗村的李麦、王跑、蓝五等7个家庭的流亡逃荒为叙事线索，形象地描绘了赤杨岗村难民历时8年从失去家园到重建家园的血泪史、抗争史和奋斗史。 文本二： 实际上有些不以“寻根文学”著称的长篇小说同样闪耀着追寻民族文化精神的爝光。如李凖的《黄河东流去》、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都是如此，徐秋斋和李麦、孙少安和孙少平，这些现实主义文学人物典型形象中都隐含了作者寄托的中华民族刚健不息的精神和意志。李凖和陈忠实的创作几乎一脉相承，他说：“《黄河东流去》就是为了展示民族精神、展示对民族前途的信心而创作的。我要借此证明中华民族是个伟大的民族，任何性质和任何强度的劫难都不能使它一蹶不振，它永远可以凭借自己内在的活力战胜一切困难而生存下去，强盛下去！”可见民族精神的追寻是“泛寻根文学”的艺术灵魂。 （摘编自李遇春《新时代文学的理论特质与创作管窥》） 10．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开篇引用黄河民歌，写出了黄河水患由来已久，危害极其严重，奠定了全文的悲剧基调，也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B．文本一写“只一转眼工夫，一个三十来户人家的小马庄，只剩下几棵杨树梢……”，这富有镜头感的描写直接表现出黄河水的迅猛。 C．文本一写“他们饮泣的声音和黄河波浪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这里用两种声音的混合，写出了刚刚遭受水灾的赤杨岗村人的悲伤绝望。 D．文本二中作者认为，作为“寻根文学”代表作，李凖的《黄河东流去》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都闪耀着追寻民族文化精神的爝光。 11．关于文本一中结尾蓝五吹唢呐这一情节，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一情节着墨不多，却写得较为曲折，主要得益于作者创设的“吹与不吹”的矛盾。 B．夜里，蓝五在老柏树下吹起了唢呐，唢呐声清脆凄婉，体现了他当时内心的情感。 C．王跑骂蓝五，是因为遭水灾大家心里都苦闷难受，他觉得此时蓝五吹唢呐不合适。 D．蓝五“慢腾腾”地回复王跑，既写出了他的胆小懦弱，也表现出了他的人生智慧。 12．文本一中画线段落让人身临其境，请分析这一效果是如何取得的。 13．文本二中李凖说：“它永远可以凭借自己内在的活力战胜一切困难而生存下去，强盛下去！”请结合文本一谈谈你对“内在活力”的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钟摆 [美]欧·亨利 约翰和凯蒂结婚两年以来，从没分离过一晚上。他目瞪口呆地把字条读了又读。一成不变的日常生活起了波折，竟然使他不知所措了。 她吃饭时经常穿着的那件红底黑点晨衣软绵绵无精打采地搭在椅背上。匆忙之中她把平日穿的衣服扔得东一件西一件的。一个装着她爱吃的黄油硬糖的小纸袋丢在那里，包扎绳松开着。一张日报铺在地板上，上面的火车时刻表被剪掉了，留下了一个长方形的口子，就像一个张开的大嘴。屋子里每一样东西都表明一种缺损，表明灵魂和生命的离去。约翰·帕金斯站在没有生气的残骸中间，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哀伤。 他着手收拾屋子，并尽可能布置得干净整洁。当他触摸到凯蒂的衣服时，他感到有一股恐惧之感悄悄袭上心头。他从来不曾想过，假如没有凯蒂，生活会变成什么；子。她已经完全成为他生活的依恋，就像他呼吸的空气——时刻都不能缺少，但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察觉。现在，她没有预先通知就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她从来不曾存在似的。当然这持续不了几天时间，充其量也不过一两个星期，但这对于他来说就仿佛是死亡之手已向他伸出，威胁着他宁静和谐的家庭生活。他的家庭已是风雨飘摇。一个扁桃腺化脓的丈母娘把他的家庭守护神和家财统统赶到了九霄云外。约翰从冰箱里取出冷藏羊肉，煮了一些咖啡，孤零零地坐下来吃饭。这顿凄凉清冷的晚餐过后，约翰坐到了窗前。 他没有心思抽烟。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人声鼎沸，召唤着他出去寻欢作乐。夜晚是属于他的。他可以不受盘问地出去，像任何一个逍遥自在的单身汉那样，无拘无束地寻欢作乐。只要他高兴，他可以痛饮，游荡，尽情玩到天亮；不会有怒气冲冲的凯蒂在等着他，扫他的兴。只要他高兴，他可以在麦克洛斯基那儿同一班嘻嘻哈哈的朋友打落袋弹子，直到黎明的光辉盖过电灯光。以往，当弗罗摩尔公寓的生活使他厌烦的时候，他总是苦于婚姻的羁绊。现在羁绊解除了。凯蒂不在了。 约翰·帕金斯不善于分析自己的情感。但是当他坐在那间没有凯蒂的十英尺宽十二英尺长的客厅里时，他丝毫不爽地猜中了他烦恼的主要原因。他现在领悟到，凯蒂是他幸福生活的必要条件。他对凯蒂的感情，以往被单调枯燥的家庭琐事搞得麻木了，如今却因凯蒂不在面前而猛然觉醒。歌喉美妙的鸟儿飞走之后，我们才体会到它的歌声的可贵。 “我真是不可救药的笨蛋，”约翰·帕金斯暗忖道，“我真糊涂，怎么能一直这样对待凯蒂。每天晚上出去打弹子，同朋友们鬼混，不待在家里陪陪凯蒂。让可怜的姑娘一人留在家里，身边无人宽慰，顾影自怜！约翰·帕金斯，你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我要弥补过去对不住那个姑娘的地方。我要带她出去娱乐。从现在起，我要同麦克洛斯基那帮人一刀两断，不再来往。” 不错，城市在外面喧嚷，召唤约翰·帕金斯出去。此刻，在麦克洛斯基那儿，朋友们正在悠闲地消磨时光，玩着每晚的游戏，把弹子打落到网袋里去。但是花花世界也好，哒哒作响的弹子棒也好，都提不起那个因为妻子不在而心情懊丧的帕金斯的兴致了。他本来有的东西被剥夺了，以往他不加珍惜，甚至有点儿轻视，现在却需要它了。泪水——是的，晶莹的泪水盈满约翰·帕金斯的眼睛。一旦她回来，情况一定会有所改观。他一定要弥补以往他的所有疏忽。失去了她，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门打开了。凯蒂提着一个小提包走了进来。约翰吃惊地张着嘴，痴呆地望着她。 “啊呀！回到家真高兴。”凯蒂说，“妈病得并不厉害。萨姆在车站上等着我，他说妈的病只不过稍微发作了一下，电报发出之后就没事了。于是我搭下一班火车回来了。我现在真想喝杯咖啡。” 约翰·帕金斯看了看钟。八点一刻。他伸手拿起帽子，朝门口走去。 “约翰·帕金斯，我倒要知道知道，你这会儿想到哪里去？” “我打算去麦克洛斯基那儿，”约翰说，“跟朋友打一两盘弹子。” （节选自《欧·亨利短篇小说》，有删改） 文本二： 人生智慧（节选） 叔本华 人生如同钟摆，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来回摆动。这一现象的根源在于人的本质——意志驱动下的欲望游戏。 欲望未满足时，人便陷入痛苦之中。欲望即是匮乏，是对自身现有状态的不满，这种不满会转化为焦灼的渴求。人为了填补匮乏，会全力以赴地追逐目标，此时的痛苦源于目标未达成的不确定性，以及追逐过程中精力的消耗与内心的煎熬。就像一个人渴望财富，便会为了赚钱日夜奔波，忍受辛劳与焦虑，这便是欲望未满足时的痛苦形态。 而当欲望得到满足，匮乏感消失，痛苦便会随之减退，但无聊很快就会占据心灵。因为意志的驱动力不会停歇，一旦某个目标达成，新的欲望尚未浮现，心灵便会陷入空虚与茫然。这种无聊并非简单的无事可做，而是内在意义的缺失——当追逐的动力消失，生活便失去了重心，人会感到百无聊赖，甚至对曾经渴望的事物也提不起兴趣。正如一个人辛苦积累了巨额财富后，反而会觉得生活乏味，因为曾经支撑他的欲望已经得到满足，新的欲望还未形成，无聊便趁虚而入。 痛苦与无聊是人类幸福的两个死敌，二者呈现出双重的对立关系。外在的对立表现为：生活的艰辛与匮乏产生痛苦，而丰裕与安定则催生无聊。内在的对立则体现在：人的精神状态决定了摆动的幅度——精神越贫瘠的人，越容易在痛苦与无聊之间剧烈摇摆；而精神丰富者虽无法完全摆脱摆动，却能在其中找到缓冲的空间。 （节选自叔本华《人生智慧》，有删改） 14．下列对文本一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钟摆”为题，运用象征手法，形象地揭示了约翰机械重复的婚姻生活状态，深化了主题内涵。 B．结尾约翰在妻子归来后的反应与前文的懊悔形成反差，“欧·亨利式”的突转，增强了小说的戏剧性和讽刺效果。 C．约翰的心理变化构成小说的核心线索，呈现了普通人在特定情境下的情感起伏，让人物形象真实可感。 D．小说通篇以约翰的视角展开叙事，其中环境描写客观而冷静，展现了19世纪美国城市的生活风貌。 15．下列对文本一和文本二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中乱扔的衣服以及被剪掉的火车时刻表等，展现出物品缺损、没有生气的状态，都体现了妻子离开后的混乱状态。 B．文本一中凯蒂的离开使约翰从习惯的婚姻状态中骤然抽离，他因妻子的“缺席”而感到失落、懊悔并陷入痛苦。 C．文本二认为“精神丰富者能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找到缓冲空间”，约翰在凯蒂离开后的表现正是他找到“缓冲空间”的体现。 D．文本一以小说形式具象化地呈现了人在“缺失”与“满足”状态下的情感转变，文本二则以哲学论述揭示了此种现象的本质根源。 16．文本一中写道：“歌喉美妙的鸟儿飞走之后，我们才体会到它的歌声的可贵。”请结合小说内容，分析这句话的丰富内涵及其在文中的作用。 17．文本二提出：“人生如同钟摆，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来回摆动。”请据此谈谈文本一中的约翰·帕金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系列行为。 进阶03 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说车赠杨诲之① 柳宗元 杨诲之将行，柳子起而送之门。有车过焉，指焉而告之曰：“若知是之所以任重而行于世乎？材良而器攻，圆其外而方其中然也。材而不良则速坏工之为功也不攻则速败。中不方则不能以载，外不圆则窒拒而滞。方之所谓者箱也，圆之所谓者轮也。匪箱不居，匪轮不涂。吾子其务法焉者乎？”曰：“然。” 曰：“是一车之说也，非众车之说也，吾将告子乎众车之说。……其类众也。然而其要，存乎材良而器攻，圆其外而方其中也。是故任而安之者箱，达而行之者轮，恒中者轴，挶而固者蚤②，长而挠，进不罪乎马，退不罪乎人者辕，却暑与雨者盖，敬而可伏者轼，服而制者马若牛，然后众车之用具。 今杨氏，仁义之林也，其产材良。诲之学古道，为古辞，冲然而有光，其为工也攻。果能恢其量若箱，周而通之若轮，守大中以动乎外而不变乎内若轴，摄之以刚健若蚤，引焉而宜御乎物若辕，高以远乎污若盖，下以成乎礼若轼，险而安，易而利，动而法，则庶乎车之全也。……凡人之质不良，莫能方且恒；质良矣，用不周，莫能以圆遂。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遇阳虎必曰诺，而其在夹谷也，视叱齐侯类畜狗，不震乎其内。后之学孔子者，不志于是，则吾无望焉耳矣。” 诲之，吾戚也，长而益良，方其中矣。吾固欲其任重而行于世，惧圆其外者未至，故说车以赠。 材料二： 名二子说 苏洵 轮辐盖轸，皆有职乎车，而轼独若无所为者。虽然，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轼乎，吾惧汝之不外饰也。天下之车，莫不由辙，而言车之功者，辙不与焉。虽然，车仆马毙，而患亦不及辙，是辙者，善处乎祸福之间也。辙乎，吾知免矣。 材料三： [注]①杨诲之：柳宗元原配夫人杨氏之弟。②蚤：车辐与车辋（车轮的外圈）的联结部分。 18．材料一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纸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材而不A良B则速C坏D工之为E功也F不攻G则速H败。 19．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辐，连接车辋和车毂的直条，和《老子》中“三十辐共一毂”的“辐”意思相同。 B．盖，伞以及车上遮阳避雨的伞型篷，与《项脊轩志》中“亭亭如盖”的“盖”意思相同。 C．轼，意思是车辕前端连接马匹的横木，如《曹刿论战》中“登轼而望之”的“轼”即指这一部件。 D．辙，车轮在路上轧出的痕迹，与成语“重蹈覆辙”“如出一辙”中的“辙”字意思相同。 20．下列对文中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中柳宗元称赞杨诲之学习古人的正道、写作古代的文辞，性格谦逊而有文采，为后文进一步劝谏其加强修养作铺垫。 B．材料一中柳宗元劝诲之要坚守不偏不倚的中正之道来勉励外在行为，同时不改变内心的节操，像“轴”一样，保持恒常中正。 C．材料二采用递进对比结构，说明社会分工需各司其职的道理，同时展现苏洵对二子性格与命运的洞察，文章短小而富有哲理。 D．两篇文本均采用了借物说理的方法，但二者文体不同，一则为赠序体散文，一则为“说”这一文体，情感表达上各有侧重。 21．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而其在夹谷也，视叱齐侯类畜狗，不震乎其内。 （2）轮辐盖轸，皆有职乎车，而轼独若无所为者。 22．两篇文本均以“车”为喻来说理，但各有特点，请结合两则材料，简要分析两文在喻体的选择和写作目的上有何差异。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刘辅，河间宗室人也。举孝廉，为襄贲令。上书言得失，召见，上美其材，擢为谏大夫。会成帝欲立赵婕妤为皇后，先下诏封婕妤父临为列侯。辅上书言：“臣闻天之所与，必先赐以符瑞；天之所违，必先降以灾变：此神明之征应，自然之占验也。昔武王、周公承顺天地，以飨鱼鸟之瑞，然犹君臣祗惧，动色相戒，况于季世，不蒙继嗣之福，屡受威怒之异者乎！虽夙夜自责，改过易行，畏天命，念祖业，妙选有德之世，考卜窈窕之女，以承宗庙，顺神祇心，塞天下望，子孙之祥犹恐晚暮，今乃触情纵欲，倾于卑贱之女，欲以母天下，不畏于天，不愧于人，惑莫大焉。里语曰：腐木不可以为柱卑人不可以为主天人之所不予必有祸而无福，市道皆共知之，朝廷莫肯一言，臣窃伤心。自念得以同姓拔擢，尸禄不忠，污辱谏争之官，不敢不尽死，唯陛下深察。”书奏，上怒，使侍御史收缚辅，系掖庭①秘狱，群臣莫知其故。 于是中朝左将军辛庆忌、右将军廉褒、光禄勋师丹、太中大夫谷永俱上书曰：“臣闻明王垂宽容之听，崇谏争之官，广开忠直之路，不罪狂狷之言，然后百僚在位，竭忠尽谋，不惧后患，朝廷无谄谀之士，元首无失道之愆。窃见谏大夫刘辅，前以县令求见，擢为谏大夫，此其言必有卓诡切至，当圣心者，故得拔至于此。旬日之间，收下秘狱，臣等愚，以为辅幸得托公族之亲，在谏臣之列，新从下土来，未知朝廷体，独触忌讳，不足深过。小罪宜隐忍而已，如有大恶，宜暴治理官，与众共之。今天心未豫，灾异屡降，水旱迭臻，方当隆宽广问，褒直尽下之时也。而行惨急之诛于谏争之臣，震惊群下，失忠直心。假令辅不坐直言，所坐不著，天下不可户晓。同姓近臣本以言显，其于治亲养忠之义诚不宜幽囚于掖庭狱。公卿莫敢尽节正言，非所以昭虞舜之听，广德美之风也。臣等窃深伤之，唯陛下留神省察。”上乃徙系辅共工狱，减死罪一等，论为鬼薪②。终于家。 （选自《汉书卷七十七·盖诸葛刘郑孙毋将何传》） 【注】①掖庭：宫中旁舍，宫女居住的地方。②鬼薪：秦汉时的一种徒刑，因最初为宗庙采薪而得名。 23．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腐木不可A以为柱B卑人不可C以为主D天人之所E不予F必有祸而无福 24．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孝廉，孝，指孝子；廉，指廉洁之士。这里指汉代选拔官吏的两种科目。 B．季世，一个时代的末段。兄弟排行是伯仲叔季，每个季节三个月的顺序是孟仲季。 C．“尸禄不忠”中的“尸”与成语“尸位素餐”中的“尸”意义相同。 D．“今天心未豫”中的“豫”与《谏太宗十思疏》“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的“豫”意义相同。 25．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刘辅上书言得失曾获得皇帝的赏识，但因上书劝阻皇帝立赵婕妤为皇后而得罪了皇帝，结果被捕入狱。 B．刘辅认为天灾频发是上天做出的惩罚措施，皇帝不应该在此时对上天不敬，放纵自己的欲望，提拔卑贱之人。 C．辛庆忌等大臣上书认为在天灾接连不断的情况下，皇帝应当宽厚为怀，广泛征询意见，褒扬正直以尽量发挥百姓力量。 D．辛庆忌等大臣希望皇帝对刘辅的案件留意审察，皇帝最终采纳了他们的建议，释放了刘辅，使其得以终老于家。 26．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假令辅不坐直言，所坐不著，天下不可户晓。 （2）非所以昭虞舜之听，广德美之风也。 27．辛庆忌等人对刘辅的处置建议是什么？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郦元之所见闻，殆与余同，而言之不详；士大夫终不肯以小舟夜泊绝壁之下，故莫能知；而渔工水师虽知而不能言。此世所以不传也。而陋者乃以斧斤考击而求之，自以为得其实。余是以记之，盖叹郦元之简，而笑李渤之陋也。 （节选自苏轼《石钟山记》） 材料二： （朱司农①载上）偶一日谒至，典谒②已道名，而东坡移时不出：欲留，则伺候颇倦；欲去，则业已通名。如是者久之，东坡始出，愧谢久候之意。且云：“适了些日课，失于探知。”坐定，他语毕，公请曰：“适来先生所谓‘日课’者何？”对云：“钞《汉书》。”公曰：“以先生天才，开卷一览可终身不忘，何用手钞也？”东坡曰：“不然。某读《汉书》至此凡三经手钞矣。初则一段事钞三字为题；次则两字；今则一字。”公离席③。复请曰：“不知先生所钞之书肯幸教否？”东坡乃命老兵就书几上取一册至。公视之，皆不解其意。东坡云：“足下试举题一字。”公如其言，东坡应声辄诵数百言，无一字差缺。几数挑，皆然。公降叹良久，曰：“先生真谪仙才也！” 他日，以语其子新仲曰东坡尚如此中人之性岂可不勤读书邪新仲尝以是诲其子辂。 （节选自陈鹄《苏轼抄书》） 【注释】①司农：掌管钱粮的官职。②典谒：传达人员。③离席：从座位上站起来，表示肃然起敬。 材料三： 别纸累幅过当，老病废忘，岂堪英俊如此责望耶。少年应科目时，记录名数沿革及题目等，大略与近岁应举者同尔。亦有少节目文字①，才尘忝后②，便被举主取去，今皆无有，然亦无用也。实无捷径必得之术。但如君高才强力，积学数年，自有可得之道，而其实皆命也。但卑意欲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过尽之。书富如入海，百货皆有，人之精力，不能兼收尽取，但得其所欲求者耳。故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如欲求古人兴亡治乱圣贤作用，但作此意求之，勿生余念。又别作一次，求事迹故实典章文物之类，亦如之。他皆仿此。此虽迂钝，而他日学成，八面受敌，与涉猎者不可同日而语也。甚非速化之术，可笑可笑！ （节选自苏轼《又答王庠书》） 【注释】这封信是苏轼捎给王庠（苏辙女婿）的。①节目文字：指应试时较难较大的题目。《礼记·学记》载：“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②才尘忝后：才能低下，名列榜后。自谦之辞。 28．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以语其子A新仲曰B东坡尚如此C中人之性D岂可不勤读书邪E新仲尝以是F诲其子辂。 29．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错误的一项是（   ） A．殆，表推测，可译为“大概，可能”，与“殆有神护者”的“殆”意思不同。 B．“而陋者乃以斧斤考击而求之”中的“乃”与“东坡乃命老兵就书几上取一册至”中的“乃”意思不同。 C．适，意为“刚才”，与“余自齐安舟行适临汝”的“适”意思不同。 D．治，指安定或太平，与《陈情表》“以孝治天下”的“治”意思不同。 30．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朱载上去拜见东坡，见东坡有意拖延时间，不与相见，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B．朱载上对东坡所抄之书非常感兴趣，看了以后，一点也不了解其中的意思。 C．东坡高度认可了王庠的能力，认为他努力学习几年，自然有所领悟。 D．东坡告诉王庠读书不能贪多，而应围绕“所欲求”的目的而读。 31．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别纸累幅过当，老病废忘，岂堪英俊如此责望耶。 （2）但卑意欲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过尽之。 32．结合三则材料，谈谈苏轼在治学方面可以给我们哪些启示。 。 进阶04 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次韵乐文卿北园 陈与义 故国归计堕虚空，啼鸟惊心处处同。 四壁一身长客梦，百忧双鬓更春风。 梅花不是人间白，日色争如酒面红。 且复高吟置馀事，此生能费几诗筒注。 【注】诗筒：用来盛诗稿以便传递的竹筒，白居易“两浙唱和诗赠答，于筒中递来往”。 33．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诗题点明本诗创作缘由，次韵也称步韵，是依仿他人诗作的韵字写诗回赠。 B．首联化用《春望》“恨别鸟惊心”，诗人回到故国，只闻鸟啼，更添愁绪。 C．颈联于色彩对比中，借“梅”“酒”暗示诗人对超脱的向往与对现实的倦怠。 D．尾联用典明志，和《念奴娇•赤壁怀古》结尾“一尊还酹江月”的感悟相近。 34．“四壁一身长客梦，百忧双鬓更春风”含意丰富，前人评述其“每句三层，用意在‘长’字、‘更’字”，请结合具体字词阐释你的理解。。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饯韦兵曹[注1] 〔唐〕王 勃 征骖临野次，别袂惨江垂。 川霁浮烟敛，山明落照移。 鹰风凋晚叶，蝉露[注2]泣秋枝。 亭皋分远望，延想间云涯。 [注1]兵曹：是兵曹参军事的简称，唐代掌管军事的职官。 [注2]蝉露：《说苑》中有“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这一记载。 35．如果要为本诗设计视频拍摄脚本，以下建议不合适的一项是（    ） A．远镜头拍摄马车缓缓驶向江边，再近镜头展现江畔分别。 B．反复切换风雨欲来和晨雾渐散之景，全景航拍营造氛围。 C．慢镜头拍摄余晖渐暗，展现山川与光影交融变化的过程。 D．特写聚焦诗人远望神情，推镜头使画面定格于天边云朵。 36．赏析颈联在意象组合方式上的妙处。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各题。 挽吕晚村征君① （清）查慎行 屠龙②余技到雕虫，卖艺文成事事工。 晚就人谁推入室③，早衰君自合称翁。 才今渐少衣冠④外，名果难逃出处中。 身后有书休论价，也应少作愧扬雄⑤。 [注释]①吕晚村征君：吕留良，号晚村。明亡后，散家财结义士，志在恢复，事败而为医，又拒清廷征召而为僧。征君：指不就朝廷征召的处士。②屠龙：语出《庄子》，指高超但无处施展的技艺；雕虫：语出扬雄《法官》，指诗赋等文艺创作。③入室：指能登堂入室、真正继承老师学问的弟子。④衣冠：借指士大夫；出处（chǔ）：出仕与退隐。⑤扬雄：西汉文学家，晚年曾对自己早年所作辞赋表示惭愧，认为那是“雕虫篆刻，壮夫不为”的小技。 37．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首联以“屠龙”“雕虫”对举，在赞美吕留良才艺全面的同时，也暗含对其未能施展经世之才的惋惜。 B．颔联“晚就”句感叹其学问无人承继，“早衰”句则明确表达了对其因抗清事业劳累致病的深切同情。 C．颈联由赞转叹，既慨叹当时士林才学凋零，也犀利指出世人在“出仕”与“退隐”间难以摆脱声名之累。 D．尾联化用扬雄典故，以“休论价”劝慰世人不必看重吕留良著作，因其晚年自己也愧于这些“雕虫”之作。 38．有学者称誉查慎行“于人情物理阅历甚深，发而为诗，多所警悟”。请结合这首诗对吕留良的评价，分析诗中体现了查慎行哪些方面的“深刻阅历”。 阅读下面这两首古诗，完成小题。 游茅山① 南唐·李中 绿藓深迎步，红霞烂满衣。 洞天应不远，鸾鹤向人飞。 登大茅山顶 宋·王安石 一峰高出众山颠，疑隔尘沙道里千。 俯视烟云来不极，仰攀萝茑去无前。 人间已换嘉平②帝，地下谁通句曲天。 陈迹是非今草莽，纷纷流俗尚师仙。 [注]①茅山，在今江西德兴。茅山原名句曲山，有大中小三峰，以仙人茅君于此得道而改名，传闻其地下有“洞天神府”。②嘉平：茅君得道后民间谣传“帝若学之腊嘉平”，秦始皇为求长生，故改“腊月”为“嘉平月”。 39．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两首诗题材相同，构思相似，都是前半部分写茅山风景，后半部分议论抒情。 B．李诗中“绿藓”与“红霞”色彩艳丽，反映了作者游历茅山时愉悦的心理感受。 C．王诗前两联紧扣诗题中的“登”字和“顶”字，突出了大茅山的高峻险要。 D．两首诗的作者都了解关于茅山的历史传说，也都提到了传说中的神仙洞府。 40．王诗的思想境界超越了李诗，请简要分析。 ( 18 / 18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第八单元（3） 散文阅读+文学类阅读+文言文阅读+诗歌阅读 进阶01 散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丰子恺的运河 李青松 ①1975年春，已是风烛残年的丰子恺，执意要回阔别几十年的家乡看看。从上海出发，他先是坐火车，再乘小汽船，最后登上摇摇船，在运河上晃啊晃，吱呀吱呀驶入了他魂牵梦绕的石门湾。 ②石门是大运河畔一座古镇，因春秋时期吴越对峙在此垒石为门、划分国界而得名。后世的京杭大运河恰在此拐了个120度的大弯，故被称作“石门湾”。 ③这个大弯，像张开的怀抱，期盼着游子的归来。丰子恺的船，却笃悠悠摇得很慢。运河的水波和桨声，船工拉纤的身影，父亲中举的情景，小天井里安逸度日的乌龟，灶间混杂的烟腥气……过往与运河相伴的场景逐帧闪过，拼接起丰子恺难以忘怀的石门湾时光。 ④丰子恺祖上从金华汤溪镇黄堂村迁到石门湾，具体时间和原因不详，但与运河无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运河大转弯的地方，分出一条支流来。距运河二三百步，支流的岸旁，有一所染坊店，名曰丰同裕；店里面有一所老屋，名曰惇德堂。”〔注1〕丰同裕是丰家的产业，惇德堂是丰家的住所。丰先生三十岁时，用稿酬积蓄在惇德堂后面盖起了一座“缘缘堂”。 ⑤闲闲地立在运河旁的“缘缘堂”被丰子恺视为“灵肉完全调和的一件艺术品”：“缘缘堂构造用中国式，取其坚固坦白。形式用近世风，取其单纯明快。”自1933年缘缘堂落成后的五年间，丰先生漫画与随笔的创作素材大多取自缘缘堂的日常及大运河畔的风土人情。在这里，他绘就《护生画集》前两集，创作《缘缘堂随笔集》。辞别缘缘堂后，他回忆起在此度过的安乐时光：“春天，两株重瓣桃戴了满头的花，在门前站岗。门内朱楼映着粉墙，蔷薇衬着绿叶。堂前燕子呢喃，窗内有‘小语春风弄剪刀’的声音。夏天，葡萄棚上的新叶，把室中人物映成绿色的统调，添上一种画意。垂帘外时见参差人影，秋千架上时闻笑语。门外刚挑过一担‘新市水蜜桃’，又来了一担‘桐乡醉李’。喊一声‘开西瓜了’，忽然从楼上楼下引出许多兄弟姊妹。”〔注2〕 ⑥抗战烽火烧到江南，因丰子恺精通日文，如果不走或许就会被逼成另一种身份。1937年11月22日夜，丰先生写下“宁当流浪汉，不做亡国奴”的立身之言，携家人从石门湾坐船至拱宸桥下，无奈将心血之作《漫画日本侵华史》草稿扔进运河里。他在《艺术的逃难》中这样写道：“我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的画稿。我几番的考证，几番的构图，几番的推敲，不知道堆积着多少心血，如今尽付东流了！但愿它顺流而东，流到我的故乡，生根在缘缘堂畔的木场桥边，一部分化作无数鱼雷，驱逐一切妖魔；一部分开作无数自由花，重新妆点江南的佳丽。” ⑦丰先生在日寇的枪炮声中匆匆登船逃离家园，开始了长达十年行跨十余省的漂泊。但无论漂在何处，却始终漂不出心中的石门湾。 ⑧丰子恺在运河边出生长大、结婚生子，对于他来说，流淌着的运河水，便是川流不止的乡愁。他逃难到广西思恩时，大运河畔的风物与风情仍如西洋镜中的画片一般不时地闪现在眼前：“走过五省，经过大小百数十个码头，才知道我的故乡石门湾，真是一个好地方。这个在嘉兴和杭州中间的地方，离沪杭铁路三十里，由此搭车，南行一小时可到杭州，北行三小时可到上海。”〔注3〕 ⑨而让子恺先生终生念兹在兹的，是坐船去杭州的适意。七十五岁的他在随笔《塘栖》中回味道：“吃过早饭，把被褥用品送进船内，船家自会帮你把行李布置在玻璃窗下的小榻及四仙桌上。客人进船时仿佛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傍晚船抵塘栖，上岸买些本地产的糖枇杷、糖佛手；再到河边小酒店里去找一个幽静的座位，点几个小盆：冬笋、毛豆、鲜菱、良乡栗子、熟荸荠……烫两碗花雕，你尽管浅斟细酌，迟迟回船歇息。”“塘栖的枇杷是有名的，在船上吃着枇杷，看雨中风景，使人想起古人的佳句：‘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这样，半路上多游了一个码头，而且非常从容自由。这种富有诗趣的旅行，只有我们石门湾的人可以自由享受。” ⑩石门湾的一草一木，在丰先生的漫画里、随笔中郁郁生长。后来他移居上海，1975年秋辞世前仍念着石门湾：“我想回去看看，看看缘缘堂的月光”。2006年4月，家人将丰子恺的骨灰从龙华烈士陵园迁出，归葬在大运河畔的南圣浜。 ⑪丰子恺的运河，是可以听雨的运河，是可以生发童趣和灵感的运河，是可以滋养生命的运河，是可以归依的桃源之境。 〔注〕注1、注2和注3引用文字均摘自丰子恺先生抗战逃难时写的随笔《辞缘缘堂》。 1．第⑤段引自《辞缘缘堂》语段的描写兼顾了时空切换与视听结合，请对此作赏析。 2．分析第⑥段提及抗战这一时代背景的用意。 3．请以第③段和第⑨段画线句为例，赏析作者与丰子恺不同的语言特点。 4．作品为何以“丰子恺的运河”为题？请从构思角度加以分析。 【答案】1．示例：视觉上从春天的桃花、蔷薇花盛开到夏天葡萄叶的绿意，听觉上堂前燕子与堂内读诗声、笑语声互衬，中间夹杂着堂外贩卖桃李和堂内下楼吃瓜的脚步声，描摹出一幅富有丰富生活情味的画面，表达了作者对缘缘堂的喜爱与怀念。 2．示例：因抗战烽火烧及石门湾，丰子恺被迫逃离家园并丢弃作品，意在刻画丰先生的爱国言行，交待他在逃难时的创作蕴含对家乡深切怀恋的原因。 3．示例：第③段作者以简炼的语言概述丰子恺船行运河时回忆过往的几组画面，虚景中叠加真实的人与物，让人如临其境；第⑨段丰子恺以家常白话描绘在店家小酌、品味特产的鲜活场景，画面极具运河小镇夜色风味，展现丰先生对故乡的爱恋与自豪。 4．示例：作品以丰子恺归依、成长、逃离再回归运河为时间线，大量引用丰先生的文字，巧妙地换用第一人称展现他独有的运河记忆，表明人与运河相得益彰的主旨：运河不仅生养了丰子恺，更是他创作的灵感之源，成为逃难与晚年时丰先生安放心灵、寄托乡愁的精神家园，同时运河文化也因丰先生的创作影响深远。 【解析】这篇散文以丰子恺与运河的深厚情感为主线，通过细腻的笔触勾勒出运河与丰子恺生命历程的交织。作者巧妙运用时空转换（如童年记忆与抗战逃难的对照）、感官描写（视觉、听觉、嗅觉的融合），以及丰子恺原作的引用，展现运河作为乡愁载体、艺术灵感源泉和生命归宿的多重意义。文章结构上以“归乡—回忆—漂泊—归葬”为脉络，将个人命运与家国情怀、自然风物与人文精神融为一体，凸显“运河”作为精神原乡的永恒价值。 1．本题考查学生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时间上，春天聚焦“重瓣桃”“蔷薇”“燕子”等春日标志性意象，勾勒出万物复苏的鲜活图景；夏天则转向葡萄棚新叶、“秋千架”、时令瓜果，捕捉盛夏的热闹与惬意。时间切换串联起丰家日常的生活片段，让静态的居所呈现出动态的生命气息。 空间上，门前的花木站岗、堂前的燕子呢喃是户外景致，门内的朱楼粉墙、窗内的读诗声是室内场景，而“引出许多兄弟姊妹”的吃瓜场景，则打破了室内外的界限，展现出家庭生活的温馨联结。 视听上，“重瓣桃”“粉墙”“蔷薇衬着绿叶”“新叶”“绿色的统调”“参差人影”等色彩与形态的描写，形成鲜明的视觉画面；“燕子呢喃”“小语春风弄剪刀”的吟诵声、“笑语”“喊一声‘开西瓜了’”的人声，交织成富有生活韵律的听觉场景，让读者在感官体验中，深切体会到丰子恺对这段安乐时光的眷恋与珍视。 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从情节看，抗战的爆发直接打破了丰子恺在石门湾的安宁生活，迫使他做出“宁当流浪汉，不做亡国奴”的抉择。 从人物看，面对日寇威逼，他拒绝妥协，毅然携家人逃难；即便不舍，仍将凝聚心血的《漫画日本侵华史》草稿投入运河，将个人命运与民族危亡相连，让丰子恺的形象从“文人画家”升华为有家国情怀的爱国者。 从主题看，正是这场战乱让丰子恺与故乡、运河分离，这份被迫的离别让他对石门湾的思念愈发浓烈。 3．本题考查学生品味作者语言风格的能力。 第③段“运河的水波和桨声，船工拉纤的身影，父亲中举的情景……”采用并列式短句，快速铺陈出一组组碎片化的意象，符合“逐帧闪过”的回忆特征，客观又饱含情感地勾勒出丰子恺的乡愁图景。虚景（回忆）与实景（运河行船）交织，让读者既能感受到回忆的缥缈，又能体会到运河的真实存在感。 第⑨段，“买些本地产”“找一个幽静的座位”“点几个小盆”“烫两碗花雕”等表述，如同日常对话般自然亲切，没有刻意的文学修饰，却精准捕捉到生活细节。“糖枇杷、糖佛手”“冬笋、毛豆、鲜菱”等罗列的特产，“浅斟细酌”“迟迟回船”等动作描写，构建出鲜活的运河旅行画面，充满生活气息与烟火气，真实传递出丰子恺对故乡运河的眷恋。 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作用的能力。 从叙事看，以“运河”为核心，从丰子恺乘摇船回归石门湾写起，回溯他在运河畔的美好时光，再到抗战爆发后从运河逃离的无奈，最后写他晚年对运河的思念与骨灰归葬运河畔，串联起他一生重要节点。同时，文章引用丰子恺的随笔文字，如对缘缘堂生活的描写、对运河旅行的追忆，以第一人称视角还原他眼中的运河风貌，让“运河”成为承载他童趣、灵感、乡愁的精神载体。 从主题看，运河滋养了丰子恺的生命与创作，让他的作品充满江南风情与生活哲思；而丰子恺的漫画与随笔，又让这条运河被赋予了文化内涵与情感温度。以“丰子恺的运河”为题，既突出了运河在丰子恺生命中的独特意义，又强调了丰子恺对运河文化的诠释与传播，让文章主旨由单纯的故土眷恋，上升到个人与故土、文化与生命的深度联结。 阅读材料，完成小题。 半山园情思 徐兵博 ①沿着南京城古老的明城墙，从中山门进入城区，南向行驶一段路程，便会在路边的站牌上，与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名字不期而遇：半山园。熟知历史的人，莫不知道这个称谓背后所蕴含的历史意义和文化内涵。这个称谓记录着一段王朝兴衰的沧桑历史，更纪念着与那段历史息息相关的一代政治巨擘和文化大家，中国历史上最清正廉洁、最实干有为的官吏代表——王安石。 ②公元1076年，迫于保守派和既得利益集团的强大压力，王安石发动的旨在改变北宋积贫积弱局面的变法运动屡屡受挫，56岁的他第二次罢相，退居南京（时称“江宁”），在城外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名为“半山园”的不起眼的小宅院，过起隐居生活。在这里，王安石度过了人生最后近十年的时光。 ③如今的半山园，隐藏在一所海军院校的角落里，后面紧挨着古老残破的明城墙，左侧是一个小土墩，右侧是十余幢高大壮观的现代建筑。静立一隅的半山园大门紧锁，青瓦白墙的小屋一看便知是现代粗糙复制的产物，充满了矫作和伪饰。门前肃立着一尊汉白玉荆公雕像，长须飘然，神色静穆。由于这里尚不对外开放，我们无法进入屋内。但我并不十分在意。能在半山园近周徘徊，遥想这位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不坐轿子不纳妾、死后无任何遗产的宰相当年斗笠蓑衣、瘦驴独行的身影，感知他的悲愤心情、千古遗憾，追慕他的伟岸人格、高大精神，便已足矣！足矣！ ④离开半山园，陪同的朋友指着旁边的土墩告诉我，这就是著名的“谢公墩”，是东晋谢安的埋葬之所。我恍然明白王安石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建设他的“半山园”。史载，一代名相谢安原本名叫谢安石，当年王安石之父王益给儿子起名的时候，本有希冀儿子直追古贤之期。想必，曾被推誉为“安石不肯出，天下苍生何”的谢安，一定是王安石自小心向往之的偶像。在政坛叱咤风云多年，历经起落坎坷后，王安石一定想到了谢安的“东山再起”。怀着以退为进、伺机再起的强烈愿望，他选择在谢公墩旁，建起了自己的半山园，等待着重整改革局势、再掌国运航舵的历史机遇。只可惜，支持他的宋神宗骤然去世，使他梦想破灭，终究没能实现报效国家、造福民众的理想，给后人留下了千古长叹。似乎是上天有意安排，历史上两位名相，不但同名，而且魂归同处…… ⑤站在谢公墩上，我不由再次浮想联翩。想当年，王安石流连于此时，一定会反复总结自己的功过得失，他一定会深深地不解，为什么以他这样的勇气和信心、这样的地位和能力，还不足以挽救那个王朝一步步倾颓?他或许会联想到，为什么以谢安那样的风流才情、崇高威望，同样也挽救不了东晋的覆灭？当然，在他之后，如他们一样的张居正、曾国藩、李鸿章们，都曾试图以一己之力，挽救一个王朝的命运。但无论他们怎样付出，最终依旧是徒劳。历史大势，就如半山园后明城墙外那滚滚东流的长江水一样，一去不复！ ⑥半山园后的明城墙，有一段已经坍塌，到处是散落的青灰色巨大城砖。朋友说，那些城砖是南京市保护文物，每一块砖上都记录着一段别样的历史。 ⑦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坐稳江山后，一如秦汉唐宋诸朝开国之君，同样梦想着江山万年不替。为了让城砖坚固耐用，他让所有工匠和监制官吏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砖上烧制出来。如果哪段城墙因为城砖质量不合格而坍塌，便可通过上面的名字追责相关人员。 ⑧朱元璋这一招“问责制”的确令工匠烧制出了至今仍然坚厚无比的城砖。但是，从建筑学的角度看，城墙牢固与否，不仅取决于每一块城砖的坚硬程度，更重要的是地基是否牢固以及城墙的整体形制设计如何。再结实的城砖，依然阻挡不了城墙总体上的坍塌。看着那散落满地的城砖，我忽然想到，这一块块坚硬无比的城砖，岂不就如封建王朝那一位位忠臣良吏?比如“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的王安石、“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范仲淹、“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当然，还包括所有从数千年封建火窑里烧制出来的、世界上最吃苦耐劳的民众——即便他们忠贞如斯、智慧如斯、坚忍如斯，却终究难以抵挡封建王朝的最终崩溃。 ⑨徘徊在坍塌散落的城砖之中，大家好奇地一块块翻看着砖上烧刻的文字。这些五百多年前的陌生名字，让我们感慨万千，反思良多。当年的朱元璋一定想不到，他意图用以建筑他那万年不倒王朝的城砖，不但没有让他的王朝金瓯永固，反而以这种坍塌暴露的方式，让后人记住了那些创造了历史的工匠和基层官员，以及那些文字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和精神内涵。 ⑩这些城砖让我们见证了一句名言：历史终究是人民创造的。同时让我们真切地感知到：文化的力量是无穷的。 （选自徐兵博散文） 5．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半山园”的命名蕴含着王安石对王朝兴衰的沧桑慨叹，寄托着他造福民众的政治理想。 B．王安石第二次罢相后隐居于半山园直至去世，他希望能东山再起，完成变法改革大业。 C．如今半山园被现代建筑包围，侵占，所见“古屋”实为当代粗糙复制品，令作者倍生感慨。 D．作者虽未能进入半山园瞻仰遗迹，但他并不在意，因他内心已感受到园主的伟岸人格、高大精神。 E．坍塌的明城墙证明了封建王朝必然灭亡的宿命，唯有社会底层的工匠才能在历史中留下名字。 6．本文主要的叙写对象为王安石，而第④⑤段反复写谢安及“谢公墩”，其用意何在？ 7．赏析文中画线的句子“还包括所有……最终崩溃”。 8．结合全文，谈谈你对“文化的力量是无穷的”一句话的理解。 9．文章末尾说“历史终究是人民创造的”，你是否同意这种观点？请谈谈理由。 【答案】5．AE 6．（1）半山园建园选址的缘由。 （2）王安石和谢安理想、命运的类比、对比。 （3）引发思考，铺垫下文。 （4）能臣贤士无法挽救封建王朝的衰落。 7．运用了比喻和排比手法。把封建中国比作数千年的火窑，表现了吃苦耐劳的民众长期以来受到的身心控制和煎熬，赞颂了中国民众虽遭压制迫害仍然忠贞智慧坚忍不拔地保家爱国，却难以挽救封建王朝最终灭亡的命运。 8．文化是决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乃至一种文明持续发展最强大最持久的动力，它能凝聚起全社会的共识，并深深地影响到每一个社会个体的思想和行为，进而形成一种强大的合力推动社会整体发展，并具有跨越时空的传承力。本文所记述的历史人物、古代遗迹、思想主张、言行举动等都折射着他们各自时代的文化特征，也影响了各自的人生命运和国家民族的历史进程。 9．同意的理由： ①“历史是人民创造的”这一观点，是马克思主义历史观的核心内容之一，它强调了人民群众在历史发展中的决定性作用。 ②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社会发展的根本力量。人民积极参与国家建设和社会变革，共同创造了辉煌的历史成就。 ③当今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中国人民将继续书写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壮丽篇章。 不同意的理由： ①历史上经常出现个别人物或少数人发动的偶然事件严重影响了历史进程的情况，在这个阶段人民大众远远不及少数人对历史进程的影响大。 ②历史从来不是平直的线性发展轨迹，经常会出现重大波折甚至倒退。列宁曾说：“历史喜欢作弄人，喜欢同人们开玩笑。本来要到这个房间，结果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这句话也说明了历史发展并非总是沿着大多数人推动的方向一直向前的。 【解析】本文通过探访王安石隐居地“半山园”，追忆其变法失败后的晚年生活，将其与谢安、张居正等历史人物相映照，揭示个人难以扭转王朝衰亡的历史规律。借明城墙坍塌的城砖为喻，既赞颂了忠臣良吏与民众的坚忍品质，又指出封建制度必然崩溃的宿命，最终升华出“人民创造历史”“文化力量无穷”的深刻主题。 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A．“对王朝兴衰的沧桑慨叹” 错误。原文第②段提到王安石因变法失败退居半山园，第④段提到他选择此地是因谢安的典故，由此可知，命名更多与地理位置和谢安相关，而非表达“王朝兴衰的沧桑慨叹”。 E．“证明了封建王朝……留下名字” 错误。第⑧段将城砖比作忠臣良吏和民众，第⑨段强调城砖文字记录了工匠和基层官员的名字，由此可知，“唯有社会底层的工匠”表述绝对化，原文并未排除其他群体在历史中的作用；“证明封建王朝必然灭亡”是作者的引申，并非城墙坍塌的直接证据。 故选AE。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1）揭示半山园选址渊源。第④段明确交代王安石因仰慕谢安而择址谢公墩旁，二者存在“同名同归”的历史巧合，体现选址的深层文化动机。 （2）构成命运类比。谢安（字安石）与王安石名字呼应，暗示精神传承；两位名相都曾“东山再起”，却都未能挽救王朝颓势；通过谢安的“风流才情”衬托王安石的政治理想。 （3）引发思考。谢公墩作为历史遗迹，与半山园、明城墙共同构成“历史沧桑”的意象群，强化对文化传承的思考；同时，为后文城砖隐喻作铺垫。 （4）深化主题。第⑤段以谢安未能挽救东晋与王安石变法失败并列，揭示个人在历史大势中的局限性，深化“王朝倾颓不可逆”的主题。 7．本题考查学生赏析文中重要句子的能力。 手法方面：采用了比喻和排比，将民众比作“封建火窑里烧制出的城砖”，突出其坚韧与被动性；“忠贞如斯、智慧如斯、坚忍如斯”排比手法强化对民众品质的赞颂。 内容方面：揭示封建制度下民众的悲剧性——即使个体优秀，也无法扭转体制崩溃的必然性。通过“终究难以抵挡”的无奈语气，表达对民众悲剧性命运的深切同情和对封建制度的批判。 8．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文化的力量是无穷的”出现在文章结尾，是作者参观半山园和明城墙后的感悟，结合文中与文化力量相关的具体内容，可以理解为： ①文化的持久影响力：文化作为精神内核，能跨越时空影响后世，如王安石变法精神、明城墙工匠精神。 ②文化的凝聚作用：通过共同价值观形成社会合力，如谢安、王安石等历史人物共同构建的文人报国传统。 ③文化的传承载体：物质载体，包括半山园遗址、明城墙砖；精神载体，如历史人物的思想主张，如范仲淹“先忧后乐”思想影响千年。 ④历史反思价值：文化遗存促使后人思考制度局限，如封建王朝终将崩溃的警示，通过城砖坍塌现象引申出对历史规律的深刻认识。 9．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同意的理由： ①马克思主义历史观：这一观点是唯物史观的核心，强调人民群众是社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创造者。文中通过明城墙的城砖等例证，体现人民在历史中的基础性作用。 ②集体力量的体现：文中第⑧段将民众比作“封建火窑里烧制出的城砖”，第⑩段直接点明“历史终究是人民创造的”，呼应朱元璋的城砖虽坚固却坍塌，而工匠的名字通过文化载体永存。 ③文化传承的延续性：文化是人民集体智慧的结晶，王安石、谢安等历史人物的精神通过文化传承影响后世，通过民众相传至今。 不同意的理由： ①精英人物的关键作用：文中王安石、谢安等名相试图力挽狂澜，说明个体在特定历史节点可能改变进程。第⑧段提到忠臣良吏如“坚硬城砖”，暗示杰出个体的特殊贡献。 ②历史偶然性的影响：第④段提到宋神宗骤逝导致变法失败，说明偶然事件可能颠覆人民长期的努力。第⑦⑨段中朱元璋设计的“问责制”体现个人意志对历史的直接干预。 进阶02 文学类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黄河东流去（节选）【注】 李凖 道光二十三，黄水涨上天，冲走太阳渡，捎带锦家滩。 ——黄河民歌 晌午以后，赤杨岗村子里只流进了二三寸深的黄泥水。人们看着脚下像箭一样乱跑的水流有些害怕，后来看着水没有多大劲，就又大意起来。 到了黄昏时候，天空中忽然出现了奇异的景象。天忽然黄了！它不像晚霞夕照，也不像落日余晖，却像是一层几十丈高的黄尘和水雾弥漫在天空。接着狂风呼叫起来，这风也怪，它是从地面溜过来的，不见树梢有大的摆动，却把地里的麦子，路旁的野草吹得像捺住头一样直不起腰来。这时，大家在街上站着，忽然感到两条腿上直发凉！紧接着一阵呜——呜——呜的嚷叫声隐隐地传了过来。 春义说：“莫不是日本鬼子过来了吧？” 李麦说：“不像是……没有枪炮响声啊！”她又说：“怎么这么大灰气？什么也看不清！” 李麦还当是云彩，天亮眼尖，大声喊：“水！黄河水下来了！” 小马庄在赤杨岗东边，离赤杨岗只有五六里地。人们看到那浑浊的黄河水，像几万头凶猛野兽一样冲了过来。只一转眼工夫，一个三十来户人家的小马庄，只剩下几棵杨树梢，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时大伙全吓懵了。他们也不知道往哪儿跑。 李麦喊着：“跟我来！”她带着头向沙岗上跑。 水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当李麦站在沙岗上朝村里看时，只见家家户户的房子都像矮了半截似地泡在水里。 李麦看着沙岗上的人，北街的几十家，大部分都跑上来了。 就是长松一家、徐秋斋老头还没有出来。 李麦对天亮说：“天亮，你赶快到村里看看，你长松哥家和你徐二爷家，赶快去！” 天亮正要下水，蓝五对春义和柱子说：“一个人不行，咱们都去！”说着几个人蹚着水回村里了。 没多大一会儿，蓝五拉着一只木筏过来了，筏上坐着徐秋斋。天亮和春义又蹚着水到了长松家大门口，把这一家人推上了沙岗。 天黑下来了，李麦突然想起了申奶奶。她说：“天亮，怎么没看见你申奶奶？”天亮说：“我也没看见。”李麦一急就想蹚水回村，天亮说：“妈，我去！”徐秋斋喊着他，从腰里掏出来一盒火柴给了他。 摸到申奶奶家的小草屋门口，门开着，天亮叫着：“申奶奶！申奶奶！”里边没人答应。天亮大着胆走了进去，他划了根火柴，只见申奶奶穿着一身新衣裳，盘着腿闭着眼坐在自己的床上。 天亮拉住她一只胳膊背上就走。申奶奶这时忽然哭喊起来，一边哭喊着，一边还用手打着天亮的头。 天亮背着她只管跑，一口气跑到了沙岗上。天亮把她放在地上，她还是赶着打天亮。天亮只好笑着含着泪由她打。 李麦看着，又心疼老人，又心疼自己孩子。她随手在地下拾了一根小柳枝，递给申奶奶说：“婶子，你用这打他！用这打手不疼。” 申奶奶听见是李麦的声音，才住了手。她说：“天亮他娘，你们不要管我，我不想活了！” “为啥不想活？婶子！是条命都得活！” “怎么活？这一次大水逃不了这条命了。” “咱出去逃荒，咱出去要饭。等光景好了，水退了再回来。” “天亮他娘，你是好人，你的心我知道。可我现在逃荒……” 李麦擦着泪说：“婶子，走不动路，我们背着你；要不动饭，我们给你要！” 她们两个人在哭着说着，沙岗上几百口子人，没有一个不掉眼泪的。他们饮泣的声音和黄河波浪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 别人都撑着筏回村打捞东西，长松家里没有什么东西可找。他腰里掖着一把镰刀，撑着筏来到村外他新买的那块地里。这块地只有一个地角还露出那可怜的黄土。 “留下点什么呢？”“对，就把我这把镰刀埋在这块地里吧！这是我海长松的地啊！”他用镰刀在地里挖了坑，把自己的镰刀放进去了，最后，他又把自己那根发亮的黄铜烟袋锅放进去了。 他填着埋着，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向坑里滴着……他忍不住抓了一把黄泥土团成一团，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是我海长松自己的土啊！ 中午下了一阵小雨。雨住以后，各家都搭起窝棚和房子来了。 自从传说中的有巢氏发明房子以后，几千年来，房子变成了“家”的代名词。人们把房子叫作“家”，把老婆叫作“屋里人”。四堵墙把人们分成了一个个社会细胞，两扇门构成了几千年的传统“家庭”。在中国，只了解家不了解国是近视患者，只了解国不了解家则是瞎子。中国的“国家”这个词，是把国和家连在一起写的。 不管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情况下，家庭的标志和色彩总要强烈地表现出来。哪怕是坐一百里地的火车，他们也要把自家的行李堆在一起，挤在一块儿。中国的家庭结构是如此牢固，她是世界上家庭最多的国家，这可能是中国的悲剧，也可能是中国强大生命力所在。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应该认真去研究它。 就在这一场小雨催促之后，沙岗上一个个家庭雏形又出现了。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沙岗上像变戏法似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简单房子。 夜里，雨过天晴，天显得特别蓝，一丝流云飘过，月亮升起来了。人们在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但是都没有睡。月亮把清冷的光辉洒在他们的脸上，寻找着他们眼睛里的泪珠。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声清脆凄婉的唢呐声，在一棵老柏树下响起来。这是蓝五吹的。 唢呐刚一响，王跑就骂着：“蓝五，你吹啥哩！人心里像棍子戳一样，倒有心思吹！……你要是嘴痒，去树上磨磨！” 蓝五慢腾腾地说：“我咋看着这会儿得吹吹呢。” 李麦这时站起来说：“跑！叫蓝五吹吧！人都快憋死了！叫他吹吧！” 几个小伙子跳起来了，他们喊着说：“吹！拣最热闹的吹！吹他一夜！” 蓝五看大伙突然像疯了一样喊着叫着，他含着泪拿起了唢呐。唢呐悠扬热烈的声音响起来了！ （有删改） 【注】《黄河东流去》以1938年日本入侵中原，国民党军队为阻滞日军南下，炸开河南境内黄河花园口大坝，造成一千多万黄泛区难民流离失所为历史背景，以赤杨岗村的李麦、王跑、蓝五等7个家庭的流亡逃荒为叙事线索，形象地描绘了赤杨岗村难民历时8年从失去家园到重建家园的血泪史、抗争史和奋斗史。 文本二： 实际上有些不以“寻根文学”著称的长篇小说同样闪耀着追寻民族文化精神的爝光。如李凖的《黄河东流去》、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都是如此，徐秋斋和李麦、孙少安和孙少平，这些现实主义文学人物典型形象中都隐含了作者寄托的中华民族刚健不息的精神和意志。李凖和陈忠实的创作几乎一脉相承，他说：“《黄河东流去》就是为了展示民族精神、展示对民族前途的信心而创作的。我要借此证明中华民族是个伟大的民族，任何性质和任何强度的劫难都不能使它一蹶不振，它永远可以凭借自己内在的活力战胜一切困难而生存下去，强盛下去！”可见民族精神的追寻是“泛寻根文学”的艺术灵魂。 （摘编自李遇春《新时代文学的理论特质与创作管窥》） 10．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开篇引用黄河民歌，写出了黄河水患由来已久，危害极其严重，奠定了全文的悲剧基调，也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B．文本一写“只一转眼工夫，一个三十来户人家的小马庄，只剩下几棵杨树梢……”，这富有镜头感的描写直接表现出黄河水的迅猛。 C．文本一写“他们饮泣的声音和黄河波浪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这里用两种声音的混合，写出了刚刚遭受水灾的赤杨岗村人的悲伤绝望。 D．文本二中作者认为，作为“寻根文学”代表作，李凖的《黄河东流去》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都闪耀着追寻民族文化精神的爝光。 11．关于文本一中结尾蓝五吹唢呐这一情节，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一情节着墨不多，却写得较为曲折，主要得益于作者创设的“吹与不吹”的矛盾。 B．夜里，蓝五在老柏树下吹起了唢呐，唢呐声清脆凄婉，体现了他当时内心的情感。 C．王跑骂蓝五，是因为遭水灾大家心里都苦闷难受，他觉得此时蓝五吹唢呐不合适。 D．蓝五“慢腾腾”地回复王跑，既写出了他的胆小懦弱，也表现出了他的人生智慧。 12．文本一中画线段落让人身临其境，请分析这一效果是如何取得的。 13．文本二中李凖说：“它永远可以凭借自己内在的活力战胜一切困难而生存下去，强盛下去！”请结合文本一谈谈你对“内在活力”的理解。 【答案】10．C 11．D 12．①从村民的角度来写，写村民见到的弥漫的黄尘水雾、被捺住直不起腰来的野草和麦子，听到狂风呼叫，感觉两腿发凉，给读者很强的代入感、画面感、冲击感。②词语准确生动，富有表现力，如3次用“忽然”一词，“弥漫”“呼叫”“溜”等动词写出现场感。 13．①乐观坚韧的意志。如洪水过后，蓝五吹响了悠扬热烈的唢呐，表现了人们的乐观坚强。②团结互助的精神。如受灾后，李麦、天亮、蓝五、春义、柱子等帮助同村人。③包容善良的品质。如大灾面前，申奶奶不想拖累大家，大家也不放弃她，天亮笑着含着泪由她打。④临危自救的生存智慧。如水灾过后，大家就地取材搭起了各种各样的临时房屋。⑤坚守家园乡土的情结。如离开家园时，海长松将镰刀和烟袋锅埋在自己地里，将一把黄泥土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解析】文本一以黄河溃决为背景，借赤杨岗村民救灾、重建的日常叙事，将乐观坚韧、团结互助等民族品格融入细节，如蓝五的唢呐、长松藏土，让苦难中的生命力具象可感。文本二则点明其“泛寻根文学”内核，指出李凖借人物群像诠释民族“内在活力”，二者一叙一论，前者以现实主义笔触为后者的精神解读提供鲜活注脚，共同完成对民族精神的深度书写。 10．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也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错。开篇引用黄河民歌“道光二十三，黄水涨上天，冲走太阳渡，捎带锦家滩”，仅以历史民歌点明黄河水患历史悠久、危害严重的背景，且歌词聚焦道光年间的太阳渡、锦家滩，与后文1938年花园口决堤导致赤杨岗受灾的核心情节无直接关联。 B．“这富有镜头感的描写直接表现出黄河水的迅猛”错。这是侧面烘托，反向凸显黄河水的迅猛、破坏力之强。 D．作为‘寻根文学’代表作，李凖的《黄河东流去》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都闪耀着追寻民族文化精神的爝光”错。文本二明确指出“有些不以‘寻根文学’著称的长篇小说同样闪耀着追寻民族文化精神的爝光”，并以《黄河东流去》《平凡的世界》为例，强调二者“不以‘寻根文学’著称”，仅隐含“民族精神追寻”的内核。 故选C。 1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D．“写出了他的胆小懦弱”错。结合前文，蓝五主动参与救援，可见他并非怯懦之人；他“慢腾腾”的态度，实则是在困境中对用唢呐疏解情绪的坚持——他意识到众人憋闷已久，需要通过唢呐声释放痛苦，这是一种体察人心的“人生智慧”，而非胆小。 故选D。 12．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以村民视角展开描写，贴合普通人面对灾难前异常景象的感知逻辑。先写视觉上“几十丈高的黄尘和水雾弥漫在天空”“麦子，路旁的野草吹得像捺住头一样直不起腰”，再写听觉上“狂风呼叫”“呜——呜——呜的嚷叫声”，最后写触觉上“两条腿上直发凉”，多感官联动还原现场，让读者仿佛与村民一同直面诡异场景，代入感与画面感极强。 ②用词精准且富有表现力。3次“忽然”层层递进，凸显天色、风力、声响变化的猝不及防，营造紧张氛围；“弥漫”写出黄尘水雾的笼罩感，“呼叫”赋予狂风凶猛气息，“溜”则生动表现风贴地而行的特点，动态化词语精准还原场景细节，强化了现场的真实冲击感。 1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重要词语含义、鉴赏作品情感的能力。 ①乐观坚韧的意志：洪水过后蓝五吹唢呐，众人更要求“吹最热闹的”，以热烈乐声驱散绝望，尽显灾难中不屈的生命力。 ②团结互助的精神：大水来袭，李麦指挥救援，天亮、蓝五等人冒险回村，先后救出徐秋斋、长松一家与申奶奶，危难中彼此扶持。 ③包容善良的品质：申奶奶怕拖累人抗拒救援，天亮仍背她脱险，李麦递柳枝让她“打手不疼”，满含对弱者的体谅。 ④临危自救的智慧：雨停后，村民就地取材，仅一个下午便搭起窝棚，快速重建“家”的雏形，为生存创造条件。 ⑤坚守乡土的情结：长松将镰刀、烟袋锅埋进自家地，揣起黄土，以质朴方式留存对家园的眷恋，成为重建生活的精神支撑。这些特质共同构成民族“内在活力”。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钟摆 [美]欧·亨利 约翰和凯蒂结婚两年以来，从没分离过一晚上。他目瞪口呆地把字条读了又读。一成不变的日常生活起了波折，竟然使他不知所措了。 她吃饭时经常穿着的那件红底黑点晨衣软绵绵无精打采地搭在椅背上。匆忙之中她把平日穿的衣服扔得东一件西一件的。一个装着她爱吃的黄油硬糖的小纸袋丢在那里，包扎绳松开着。一张日报铺在地板上，上面的火车时刻表被剪掉了，留下了一个长方形的口子，就像一个张开的大嘴。屋子里每一样东西都表明一种缺损，表明灵魂和生命的离去。约翰·帕金斯站在没有生气的残骸中间，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哀伤。 他着手收拾屋子，并尽可能布置得干净整洁。当他触摸到凯蒂的衣服时，他感到有一股恐惧之感悄悄袭上心头。他从来不曾想过，假如没有凯蒂，生活会变成什么；子。她已经完全成为他生活的依恋，就像他呼吸的空气——时刻都不能缺少，但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察觉。现在，她没有预先通知就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她从来不曾存在似的。当然这持续不了几天时间，充其量也不过一两个星期，但这对于他来说就仿佛是死亡之手已向他伸出，威胁着他宁静和谐的家庭生活。他的家庭已是风雨飘摇。一个扁桃腺化脓的丈母娘把他的家庭守护神和家财统统赶到了九霄云外。约翰从冰箱里取出冷藏羊肉，煮了一些咖啡，孤零零地坐下来吃饭。这顿凄凉清冷的晚餐过后，约翰坐到了窗前。 他没有心思抽烟。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人声鼎沸，召唤着他出去寻欢作乐。夜晚是属于他的。他可以不受盘问地出去，像任何一个逍遥自在的单身汉那样，无拘无束地寻欢作乐。只要他高兴，他可以痛饮，游荡，尽情玩到天亮；不会有怒气冲冲的凯蒂在等着他，扫他的兴。只要他高兴，他可以在麦克洛斯基那儿同一班嘻嘻哈哈的朋友打落袋弹子，直到黎明的光辉盖过电灯光。以往，当弗罗摩尔公寓的生活使他厌烦的时候，他总是苦于婚姻的羁绊。现在羁绊解除了。凯蒂不在了。 约翰·帕金斯不善于分析自己的情感。但是当他坐在那间没有凯蒂的十英尺宽十二英尺长的客厅里时，他丝毫不爽地猜中了他烦恼的主要原因。他现在领悟到，凯蒂是他幸福生活的必要条件。他对凯蒂的感情，以往被单调枯燥的家庭琐事搞得麻木了，如今却因凯蒂不在面前而猛然觉醒。歌喉美妙的鸟儿飞走之后，我们才体会到它的歌声的可贵。 “我真是不可救药的笨蛋，”约翰·帕金斯暗忖道，“我真糊涂，怎么能一直这样对待凯蒂。每天晚上出去打弹子，同朋友们鬼混，不待在家里陪陪凯蒂。让可怜的姑娘一人留在家里，身边无人宽慰，顾影自怜！约翰·帕金斯，你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我要弥补过去对不住那个姑娘的地方。我要带她出去娱乐。从现在起，我要同麦克洛斯基那帮人一刀两断，不再来往。” 不错，城市在外面喧嚷，召唤约翰·帕金斯出去。此刻，在麦克洛斯基那儿，朋友们正在悠闲地消磨时光，玩着每晚的游戏，把弹子打落到网袋里去。但是花花世界也好，哒哒作响的弹子棒也好，都提不起那个因为妻子不在而心情懊丧的帕金斯的兴致了。他本来有的东西被剥夺了，以往他不加珍惜，甚至有点儿轻视，现在却需要它了。泪水——是的，晶莹的泪水盈满约翰·帕金斯的眼睛。一旦她回来，情况一定会有所改观。他一定要弥补以往他的所有疏忽。失去了她，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门打开了。凯蒂提着一个小提包走了进来。约翰吃惊地张着嘴，痴呆地望着她。 “啊呀！回到家真高兴。”凯蒂说，“妈病得并不厉害。萨姆在车站上等着我，他说妈的病只不过稍微发作了一下，电报发出之后就没事了。于是我搭下一班火车回来了。我现在真想喝杯咖啡。” 约翰·帕金斯看了看钟。八点一刻。他伸手拿起帽子，朝门口走去。 “约翰·帕金斯，我倒要知道知道，你这会儿想到哪里去？” “我打算去麦克洛斯基那儿，”约翰说，“跟朋友打一两盘弹子。” （节选自《欧·亨利短篇小说》，有删改） 文本二： 人生智慧（节选） 叔本华 人生如同钟摆，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来回摆动。这一现象的根源在于人的本质——意志驱动下的欲望游戏。 欲望未满足时，人便陷入痛苦之中。欲望即是匮乏，是对自身现有状态的不满，这种不满会转化为焦灼的渴求。人为了填补匮乏，会全力以赴地追逐目标，此时的痛苦源于目标未达成的不确定性，以及追逐过程中精力的消耗与内心的煎熬。就像一个人渴望财富，便会为了赚钱日夜奔波，忍受辛劳与焦虑，这便是欲望未满足时的痛苦形态。 而当欲望得到满足，匮乏感消失，痛苦便会随之减退，但无聊很快就会占据心灵。因为意志的驱动力不会停歇，一旦某个目标达成，新的欲望尚未浮现，心灵便会陷入空虚与茫然。这种无聊并非简单的无事可做，而是内在意义的缺失——当追逐的动力消失，生活便失去了重心，人会感到百无聊赖，甚至对曾经渴望的事物也提不起兴趣。正如一个人辛苦积累了巨额财富后，反而会觉得生活乏味，因为曾经支撑他的欲望已经得到满足，新的欲望还未形成，无聊便趁虚而入。 痛苦与无聊是人类幸福的两个死敌，二者呈现出双重的对立关系。外在的对立表现为：生活的艰辛与匮乏产生痛苦，而丰裕与安定则催生无聊。内在的对立则体现在：人的精神状态决定了摆动的幅度——精神越贫瘠的人，越容易在痛苦与无聊之间剧烈摇摆；而精神丰富者虽无法完全摆脱摆动，却能在其中找到缓冲的空间。 （节选自叔本华《人生智慧》，有删改） 14．下列对文本一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钟摆”为题，运用象征手法，形象地揭示了约翰机械重复的婚姻生活状态，深化了主题内涵。 B．结尾约翰在妻子归来后的反应与前文的懊悔形成反差，“欧·亨利式”的突转，增强了小说的戏剧性和讽刺效果。 C．约翰的心理变化构成小说的核心线索，呈现了普通人在特定情境下的情感起伏，让人物形象真实可感。 D．小说通篇以约翰的视角展开叙事，其中环境描写客观而冷静，展现了19世纪美国城市的生活风貌。 15．下列对文本一和文本二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中乱扔的衣服以及被剪掉的火车时刻表等，展现出物品缺损、没有生气的状态，都体现了妻子离开后的混乱状态。 B．文本一中凯蒂的离开使约翰从习惯的婚姻状态中骤然抽离，他因妻子的“缺席”而感到失落、懊悔并陷入痛苦。 C．文本二认为“精神丰富者能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找到缓冲空间”，约翰在凯蒂离开后的表现正是他找到“缓冲空间”的体现。 D．文本一以小说形式具象化地呈现了人在“缺失”与“满足”状态下的情感转变，文本二则以哲学论述揭示了此种现象的本质根源。 16．文本一中写道：“歌喉美妙的鸟儿飞走之后，我们才体会到它的歌声的可贵。”请结合小说内容，分析这句话的丰富内涵及其在文中的作用。 17．文本二提出：“人生如同钟摆，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来回摆动。”请据此谈谈文本一中的约翰·帕金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系列行为。 【答案】14．D 15．C 16．①内涵上：这句话揭示了约翰在妻子凯蒂离开后，才深刻意识到她对自己生命的重要性和她所代表的幸福与温情，含蓄表达了人们在拥有时往往忽视、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普遍心理。 ②作用上：这句话体现了约翰在妻子离开后的哀伤、懊悔的情感，为下文他产生弥补的想法做铺垫，也与结尾“外出打弹子”的行为形成对比。 17．①欲望未满足时的痛苦驱动：凯蒂的离开使约翰陷入对其存在的“欲望匮乏”，未满足的欲望带来痛苦，这种痛苦促使他反思与懊悔，并决心改变(如计划多陪伴妻子)。 ②欲望满足后的无聊驱动：凯蒂归来，欲望满足，痛苦解除，然而满足后无聊即刻滋生。家庭常态的回归使他顿感意义缺失，意志遂驱使其通过外出寻乐寻求新刺激，故态复萌。 ③精神贫瘠是根源：约翰缺乏内在精神支撑，其情感与行为完全被外部环境(妻子在否)支配，因而在痛苦与无聊间摇摆，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 【解析】两则文本以不同形式探讨了人类情感的辩证关系。欧·亨利的小说通过婚姻生活的戏剧性片段，具象化展现了“拥有时漠视，失去时珍惜”的人性弱点，结尾的突转构成对日常惯性的绝妙反讽。叔本华的哲学论述则从形而上学层面解构了这种情感摇摆的本质——欲望满足前后的痛苦与无聊构成永恒循环。二者形成艺术与哲思的互文，共同揭示人类在情感认知上的局限性。 1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文章艺术特色的能力。 D.“小说通篇以约翰的视角展开叙事，其中环境描写客观而冷静”错误。小说并非通篇以约翰的视角展开，而是从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展开叙事。而且环境描写并非“客观冷静”，而是充满了情感色彩。例如对城市灯火的描写反衬约翰的孤寂，环境描写服务于人物心理的刻画，而非纯粹的客观写实。 故选D。 1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和分析文章相关内容的能力。 C．约翰在凯蒂离开后的表现正是他找到‘缓冲空间’的体现”错误。约翰的反思确实是内省，但文本二强调的“精神丰富者在无聊和痛苦之间找到的缓冲空间”，是一种稳定、持久、能产生实质性影响的精神力量。而约翰的反思，是突如其来的“缺失”（痛苦）所激发的、短暂且情绪化的反应，而非内部的精神成长。因此，不能说约翰在凯蒂离开后的表现是找到“缓冲空间”的体现。 故选C。 16．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内涵：从小说内容来看，约翰和凯蒂结婚两年从未分离，日常相处平淡，他习惯了凯蒂的存在，却未意识到她对自己生命的重要意义。当凯蒂突然离开，屋子里没了她的气息，一切变得残缺，约翰才真切体会到凯蒂如同歌喉美妙的鸟儿，她带来的幸福与温情无比可贵。这反映出一种普遍心理，人们在拥有时常常因习以为常而忽视身边人或事物的价值，只有当失去后，才惊觉其珍贵，从而陷入懊悔与痛苦之中。 ②作用：情感表达上，此句直接体现出约翰在妻子离开后的哀伤、懊悔，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对凯蒂的忽视。情节发展上，它为后文约翰产生要弥补以往疏忽的想法做了铺垫，推动情节朝着他决心改变的方向发展。而结尾约翰又打算外出打弹子，与前文他意识到凯蒂重要并想弥补的想法形成鲜明对比，使小说情节产生波澜，增强了故事的戏剧性和讽刺意味，引发读者对婚姻、生活等问题的思考。 17．本题考查学生理解重要观点和鉴赏作品中艺术形象的能力。 ①当凯蒂离开，约翰处于欲望未满足状态，他意识到凯蒂对自己幸福生活的重要性，以往被琐事麻木的情感因凯蒂不在而觉醒，陷入痛苦，进而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决心弥补疏忽，这体现了欲望未满足带来的痛苦驱动他做出改变。 ②而凯蒂回来后，约翰的欲望得到满足，痛苦解除，可无聊很快袭来，家庭生活的常态让他觉得失去重心，所以又打算去和朋友打弹子寻求新刺激，这是欲望满足后无聊的驱动。 ③从根源上看，约翰精神贫瘠，他的情感和行为完全受妻子在不在身边这一外部环境左右，没有内在精神支撑，无法在痛苦与无聊中找到平衡，只能在二者之间不断摇摆，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这也印证了文本二中精神贫瘠者易在痛苦与无聊间剧烈摇摆的观点。 进阶03 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说车赠杨诲之① 柳宗元 杨诲之将行，柳子起而送之门。有车过焉，指焉而告之曰：“若知是之所以任重而行于世乎？材良而器攻，圆其外而方其中然也。材而不良则速坏工之为功也不攻则速败。中不方则不能以载，外不圆则窒拒而滞。方之所谓者箱也，圆之所谓者轮也。匪箱不居，匪轮不涂。吾子其务法焉者乎？”曰：“然。” 曰：“是一车之说也，非众车之说也，吾将告子乎众车之说。……其类众也。然而其要，存乎材良而器攻，圆其外而方其中也。是故任而安之者箱，达而行之者轮，恒中者轴，挶而固者蚤②，长而挠，进不罪乎马，退不罪乎人者辕，却暑与雨者盖，敬而可伏者轼，服而制者马若牛，然后众车之用具。 今杨氏，仁义之林也，其产材良。诲之学古道，为古辞，冲然而有光，其为工也攻。果能恢其量若箱，周而通之若轮，守大中以动乎外而不变乎内若轴，摄之以刚健若蚤，引焉而宜御乎物若辕，高以远乎污若盖，下以成乎礼若轼，险而安，易而利，动而法，则庶乎车之全也。……凡人之质不良，莫能方且恒；质良矣，用不周，莫能以圆遂。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遇阳虎必曰诺，而其在夹谷也，视叱齐侯类畜狗，不震乎其内。后之学孔子者，不志于是，则吾无望焉耳矣。” 诲之，吾戚也，长而益良，方其中矣。吾固欲其任重而行于世，惧圆其外者未至，故说车以赠。 材料二： 名二子说 苏洵 轮辐盖轸，皆有职乎车，而轼独若无所为者。虽然，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轼乎，吾惧汝之不外饰也。天下之车，莫不由辙，而言车之功者，辙不与焉。虽然，车仆马毙，而患亦不及辙，是辙者，善处乎祸福之间也。辙乎，吾知免矣。 材料三： [注]①杨诲之：柳宗元原配夫人杨氏之弟。②蚤：车辐与车辋（车轮的外圈）的联结部分。 18．材料一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纸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材而不A良B则速C坏D工之为E功也F不攻G则速H败。 19．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辐，连接车辋和车毂的直条，和《老子》中“三十辐共一毂”的“辐”意思相同。 B．盖，伞以及车上遮阳避雨的伞型篷，与《项脊轩志》中“亭亭如盖”的“盖”意思相同。 C．轼，意思是车辕前端连接马匹的横木，如《曹刿论战》中“登轼而望之”的“轼”即指这一部件。 D．辙，车轮在路上轧出的痕迹，与成语“重蹈覆辙”“如出一辙”中的“辙”字意思相同。 20．下列对文中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中柳宗元称赞杨诲之学习古人的正道、写作古代的文辞，性格谦逊而有文采，为后文进一步劝谏其加强修养作铺垫。 B．材料一中柳宗元劝诲之要坚守不偏不倚的中正之道来勉励外在行为，同时不改变内心的节操，像“轴”一样，保持恒常中正。 C．材料二采用递进对比结构，说明社会分工需各司其职的道理，同时展现苏洵对二子性格与命运的洞察，文章短小而富有哲理。 D．两篇文本均采用了借物说理的方法，但二者文体不同，一则为赠序体散文，一则为“说”这一文体，情感表达上各有侧重。 21．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而其在夹谷也，视叱齐侯类畜狗，不震乎其内。 （2）轮辐盖轸，皆有职乎车，而轼独若无所为者。 22．两篇文本均以“车”为喻来说理，但各有特点，请结合两则材料，简要分析两文在喻体的选择和写作目的上有何差异。 【答案】18．BDF 19．C 20．C 21．（1）但是他在夹谷中，看着齐侯并且痛骂他，就像对待一只家养的狗一样，内心没有畏惧。 （2）车轮、车辐、车盖、车轸，在车上都各有职能，而只有车轼好像是没有用处的。 22．（1）喻体选择不同：①柳文以车的整体构造作喻，详细列举了“箱”“轮”“轴”“盖”“轼” 等多个部件及其功能。②苏文仅选取“轼”“辙”两个部件作喻。（2）写作目的不同：①柳文为友人赠言，旨在全面比喻修身所需的各种品质，劝谏杨诲之“内外兼修”/“内方外圆”。（“方其中”与“圆其外”并重）②苏文为教子家训，解释了为儿子取名的深意，表达了对儿子的告诫与期望。 【解析】《说车赠杨诲之》以车喻人，劝杨诲之修 “文质”、守中正；《名二子说》借车部件，寄寓对二子性格与命运的思考；材料三为古代车的结构示意图。尤其是材料一和材料二都于器物中藏处世哲思，情韵各有侧重。 18．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假如材质不够精良，车子就会很快损坏。工匠制作车子，不够坚固的话也会很快坏掉。 “材而不良”和“则速坏”是假设关系复句，“材而不良”是假设条件，“则速坏”是结果，中间B处和“坏”后D处应断开； “也”是句尾表停顿的助词，其后F处断开。 “不攻”和“则速败”虽有假设意味，但二者结构紧凑，中间不须断开。 故选BDF。 19．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A．正确。句意：车轮、车辐、车盖、车轸，在车上都各有职能。/三十根辐条共同汇聚到一个车毂。 B．正确。句意：遮蔽暑热与风雨的是车盖。/现在已经像伞盖一样高高耸立了。 C．“意思是车辕前端连接马匹的横木”错误。车辕前端的横木叫衡，轼指车厢前面供站着乘车的人扶着的横木。句意：如果去掉横木，那么我看不出那是一辆完整的车了。/又登上战车，扶着车前横木远望齐军的队形。 D．正确。句意：没有不顺着辙走的。/再走翻车的老路，比喻不吸取失败的教训，重犯以前的错误。/指两件事物在内容、形式或本质上高度一致，如同车轮压出的痕迹完全重叠。 故选C。 20．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鉴赏艺术手法的能力。 C．“采用递进对比结构，说明社会分工需各司其职的道理”错误。材料二先讲“轼”（车轼）“若无所为者”却为车之必需，借此担忧苏轼“不外饰”；再讲“辙”（车辙）“不与（车功）”却“善处乎祸福之间”，借此认为苏辙可“免（祸患）”。两段分别以“轼”“辙”为喻，平行展开对二子的评价，无“递进”关系；且核心并非“说明社会分工需各司其职”，而是借车的部件喻指二子性格，表达对他们的人生期许。 故选C。 2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叱”，骂；“类”，像；“震”，畏惧。 （2）“职”，职能；“若”，好像；“无所为”，没有用处。 22．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探究文中思想观点，鉴赏艺术手法的能力。 （1）喻体选择： ①结合“是故任而安之者箱，达而行之者轮……轼”可知，柳文以整车构造为喻，全面列举“箱”“轮”“轴”“蚤”“辕”“盖”“轼”等部件及其功能，喻体完整且各有象征。 ②苏文仅聚焦“轼”和“辙”两个部件，喻体单一且针对性强。 （2）写作目的： ①柳文为友人赠言，以完整车辆需各部件合格比喻人需全面修养，劝杨诲之“方其中”“圆其外”，做到内外兼修。 ②苏文则是教子家训，通过解释为儿子取名“轼”“辙”的深意，表达对儿子的告诫与期望，希望儿子能像“轼”一样懂得外饰，像“辙”一样善处祸福之间。 参考译文： 材料一： 说车赠杨诲之 杨诲之将要离开，柳宗元起身送他到门口。有辆车子经过，柳宗元指着车子告诉他说：“你知道车子凭借什么载负重物而在世上行走吗？是因为车子材料良好而且器具精巧，外面是圆的而中间是方的。假如材质不够精良，车子就会很快损坏。工匠制作车子，不够坚固的话也会很快坏掉。中间如果不是方的，就不能载重物；外面如果不是圆的，就会阻塞难行。方的指的是车厢，圆的指的是车轮。没有车箱不能装载，没有轮子不能行路。您可以专心效法车子吗？”杨诲之回答说：“是的。” 柳宗元说：“这只是说的一辆车子，而不是众多车子的道理，我还要告诉你众多车子的道理。……车子的种类众多。然而它们的关键，在于材料良好和器具精巧，外面是圆的而中间是方的。所以装载货物安全的是车厢，行走到达目的地的是车轮，使车轮保持平衡的是车轴，用来楔紧车牙的是蚤，长而弯曲、前进不干扰马，后退不干扰人的是车辕，遮蔽暑热与风雨的是车盖，用来倚靠着表示尊敬的是车轼，服从而受制约的是马和牛，这样众多车子的功用就具备了。 现在杨氏一家，是仁义所在之处，所出产的人才是良好的。杨诲之学习古人的正道，写作古代的文辞，才华出众，他的才能也相当精巧。如果能开阔胸襟像车厢，周转流变像车轮，守持大中之道以指导自己的行为而不变内在的道德品质像车轴，像蚤一样刚健有力，引导事物适宜像车辕，高尚地遮蔽污浊像车盖，谦虚地讲究礼节像车轼，经历险阻而安全，行走轻便而顺利，一举一动都合乎法则，这样就差不多是全备的车子了。……人的品质不好，就不能持久地方正；品质良好，不能周全地发挥作用，便不能圆通达到目的。孔子在乡里，恭敬谨慎，遇到阳虎必定说诺，但是他在夹谷中，看着齐侯并且痛骂他，就像对待一只家养的狗一样，内心没有畏惧。后来学习孔子的人，不立志这么做，那么我对他就不报什么希望了。” 杨诲之是我的亲戚，长大后品质越来越优秀，内心是方正的。我本来就想要他肩负重任而在世上周游，担心他外表的圆通做得不到位，所以说明车子的道理送给他。 材料二： 名二子说 车轮、车辐、车盖、车轸，在车上都各有职能，而只有车轼好像是没有用处的。即使这样，如果去掉横木，那么我看不出那是一辆完整的车了。轼儿啊，我担心的是你不会隐藏自己的锋芒。天下的车没有不顺着辙走的，但谈到车的功劳，车轮印从来都不参与其中。即使这样，车毁马亡，也不会责难到车轮印上。这车轮印，是能够处在祸福之间的。辙儿啊，我知道你是能让我放心的。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刘辅，河间宗室人也。举孝廉，为襄贲令。上书言得失，召见，上美其材，擢为谏大夫。会成帝欲立赵婕妤为皇后，先下诏封婕妤父临为列侯。辅上书言：“臣闻天之所与，必先赐以符瑞；天之所违，必先降以灾变：此神明之征应，自然之占验也。昔武王、周公承顺天地，以飨鱼鸟之瑞，然犹君臣祗惧，动色相戒，况于季世，不蒙继嗣之福，屡受威怒之异者乎！虽夙夜自责，改过易行，畏天命，念祖业，妙选有德之世，考卜窈窕之女，以承宗庙，顺神祇心，塞天下望，子孙之祥犹恐晚暮，今乃触情纵欲，倾于卑贱之女，欲以母天下，不畏于天，不愧于人，惑莫大焉。里语曰：腐木不可以为柱卑人不可以为主天人之所不予必有祸而无福，市道皆共知之，朝廷莫肯一言，臣窃伤心。自念得以同姓拔擢，尸禄不忠，污辱谏争之官，不敢不尽死，唯陛下深察。”书奏，上怒，使侍御史收缚辅，系掖庭①秘狱，群臣莫知其故。 于是中朝左将军辛庆忌、右将军廉褒、光禄勋师丹、太中大夫谷永俱上书曰：“臣闻明王垂宽容之听，崇谏争之官，广开忠直之路，不罪狂狷之言，然后百僚在位，竭忠尽谋，不惧后患，朝廷无谄谀之士，元首无失道之愆。窃见谏大夫刘辅，前以县令求见，擢为谏大夫，此其言必有卓诡切至，当圣心者，故得拔至于此。旬日之间，收下秘狱，臣等愚，以为辅幸得托公族之亲，在谏臣之列，新从下土来，未知朝廷体，独触忌讳，不足深过。小罪宜隐忍而已，如有大恶，宜暴治理官，与众共之。今天心未豫，灾异屡降，水旱迭臻，方当隆宽广问，褒直尽下之时也。而行惨急之诛于谏争之臣，震惊群下，失忠直心。假令辅不坐直言，所坐不著，天下不可户晓。同姓近臣本以言显，其于治亲养忠之义诚不宜幽囚于掖庭狱。公卿莫敢尽节正言，非所以昭虞舜之听，广德美之风也。臣等窃深伤之，唯陛下留神省察。”上乃徙系辅共工狱，减死罪一等，论为鬼薪②。终于家。 （选自《汉书卷七十七·盖诸葛刘郑孙毋将何传》） 【注】①掖庭：宫中旁舍，宫女居住的地方。②鬼薪：秦汉时的一种徒刑，因最初为宗庙采薪而得名。 23．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腐木不可A以为柱B卑人不可C以为主D天人之所E不予F必有祸而无福 24．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孝廉，孝，指孝子；廉，指廉洁之士。这里指汉代选拔官吏的两种科目。 B．季世，一个时代的末段。兄弟排行是伯仲叔季，每个季节三个月的顺序是孟仲季。 C．“尸禄不忠”中的“尸”与成语“尸位素餐”中的“尸”意义相同。 D．“今天心未豫”中的“豫”与《谏太宗十思疏》“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的“豫”意义相同。 25．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刘辅上书言得失曾获得皇帝的赏识，但因上书劝阻皇帝立赵婕妤为皇后而得罪了皇帝，结果被捕入狱。 B．刘辅认为天灾频发是上天做出的惩罚措施，皇帝不应该在此时对上天不敬，放纵自己的欲望，提拔卑贱之人。 C．辛庆忌等大臣上书认为在天灾接连不断的情况下，皇帝应当宽厚为怀，广泛征询意见，褒扬正直以尽量发挥百姓力量。 D．辛庆忌等大臣希望皇帝对刘辅的案件留意审察，皇帝最终采纳了他们的建议，释放了刘辅，使其得以终老于家。 26．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假令辅不坐直言，所坐不著，天下不可户晓。 （2）非所以昭虞舜之听，广德美之风也。 27．辛庆忌等人对刘辅的处置建议是什么？ 【答案】23．BDF 24．D 25．D 26．（1）如果刘辅不是因为直言敢谏而犯罪，那么对他所犯的罪恶不公开宣布，天下人就不能每户都知道。 （2）这不是用来发扬虞舜倾听臣下的意见，弘扬品德美好风气的做法。 27．①小罪应当隐忍。②大罪应交给司法官员公开审理。③不应将他囚禁在后宫的监狱里。 【解析】这篇《汉书》选段展现了汉代谏官制度的运作与君臣互动。刘辅以天象灾异为据直谏立后之事，体现汉代“天人感应”的政治哲学；其被捕后众臣联名上书的场景，则反映了官僚集团对谏诤传统的维护。文本通过对比手法：刘辅的激烈言辞与众臣的委婉劝谏，皇帝从震怒到减刑的态度转变，生动呈现了汉代政治决策中皇权、官僚系统和儒家伦理的复杂博弈。注释中“掖庭”“鬼薪”等制度细节，为理解汉代司法体系提供了珍贵史料。 23．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腐朽的木材不能用来做柱子，卑贱的人不能让他做主人。上天和百姓都不赞成的，一定有祸害而没有福祉。 “腐木不可以为柱”与“卑人不可以为主”结构对称，各自断开，既BD处断开； “天人之所不予”是主谓句，应在F处断开。 故选BDF。 24．本题考查学生掌握古代文化常识和准确理解一词多义的能力。 A．正确。 B．正确。 C．正确。都是“占着、享受”。句意：光享受俸禄而不尽忠。/指空占着职位，什么事也不做，白吃闲饭。 D．错误。安乐/帝王秋天出巡。句意：如今上天之心尚未愉悦。/能够极尽畅游山水的乐趣，可以安养如赤松子、王子乔等仙人那么长的寿命的人。 故选D。 2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D．释放了刘辅”错，原文“上乃徙系辅共工狱，减死罪一等，论为鬼薪”，可见没有释放。 故选D。 26．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第一个“坐”，因为……犯罪；“著”，公开宣布；“晓”，知道。 （2）“所以”，用来……；“昭”，发扬；“广”，弘扬。 27．本题考查学生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意思的能力。 ①结合“小罪宜隐忍”可知，小罪应当隐忍。 ②结合“如有大恶，宜暴治理官，与众共之”可知，大罪应交给司法官员公开审理。 ③结合“诚不宜幽囚于掖庭狱”可知，不应将他囚禁在后宫的监狱里。 参考译文： 刘辅，是河间国的皇族宗室。他被推举为孝廉，担任襄贲县令。他上书议论政事的得失，受到皇帝召见，皇帝赏识他的才能，提拔他为谏大夫。恰逢汉成帝想要立赵婕妤为皇后，先下诏封婕妤的父亲赵临为列侯。刘辅上书进谏说：“我听说上天要赐予的，必定先降下祥瑞作为征兆；上天要厌弃的，必定先降下灾变以示警戒：这是神明的感应，自然的预兆。从前周武王、周公顺应天地之心，因而享有白鱼、赤鸟等祥瑞，但他们仍然君臣恭敬戒惧，神色庄重地互相告诫，何况现在处于末世，不仅没有承继后嗣的福运，反而屡次遭受上天的震怒与灾异呢！即使日夜自责，改过自新，敬畏天命，顾念祖宗基业，精心选择有德行的世家，通过占卜择取幽静贤淑的女子，以承奉宗庙祭祀，顺应神灵心意，满足天下人的期望，这样求得子孙的祥福尚且担心来不及，如今竟然放纵私情欲望，倾心于出身卑贱的女子，想让她作为天下人的国母，既不畏惧上天，也不愧对世人，没有比这更大的迷惑了。民间俗话说：腐朽的木头不可以做梁柱，卑贱的人不可以当主上。上天和百姓都不赞许的事情，必定有祸无福，这是市井百姓都知道的道理，朝廷里却没有人肯说一句真话，我私下感到痛心。我自思凭着同宗的身份被提拔，如果空受俸禄不尽忠职守，玷污了谏诤之官的职责，不敢不冒死进言，希望陛下仔细审察。”奏书呈上后，皇帝大怒，命令侍御史将刘辅逮捕捆绑，关押在掖庭的秘密监狱里，群臣都不知道其中缘故。 于是，朝中的左将军辛庆忌、右将军廉褒、光禄勋师丹、太中大夫谷永一起上书说：“我们听说贤明的君主秉持宽容的胸襟听取意见，尊崇谏诤的官职，广开忠诚正直的言路，不惩罚狂妄偏激的言论，这样百官在位，才能竭尽忠诚、献出谋略，不惧怕后患，朝廷没有阿谀奉承的臣子，君主也就没有背离正道的过失。我们私下看到谏大夫刘辅，此前以县令身份求见，被提拔为谏大夫，这说明他的言论必定有卓越深刻、切中要害、符合圣意的地方，所以才能得到这样的提拔。短短十天之间，却被关进秘密监狱，我们愚昧地认为，刘辅有幸凭借皇族同姓的身份，位列谏官之中，新近从地方上来，不熟悉朝廷的规矩，独自触犯了忌讳，不值得重加责罚。小过失应该宽容隐忍，如果真有重大罪过，就应当公开交给司法官吏审理，让众人共同判明。如今上天之心尚未愉悦，灾异频繁降临，水灾旱灾接连不断，正是应当宽宏纳谏、褒奖直臣、使下情上达的时候。却对谏诤之臣施行严厉急切的诛罚，使群臣震惊，丧失忠诚正直之心。假如刘辅不是因直言获罪，那么他所犯的罪名不明确，天下人不能家喻户晓。同姓的近臣本来就是因为敢言而显达，从维护亲族、培养忠义的角度看，实在不应该将他囚禁在掖庭狱中。公卿大臣不敢竭尽节操、直言正谏，这可不是用来彰明虞舜那样乐于纳谏的作风、弘扬道德美好的风尚啊。我们私下深感痛心，希望陛下留心审察。”皇帝于是将刘辅转押到共工狱，减免死罪一等，判处“鬼薪”的刑罚。刘辅最终在家中去世。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郦元之所见闻，殆与余同，而言之不详；士大夫终不肯以小舟夜泊绝壁之下，故莫能知；而渔工水师虽知而不能言。此世所以不传也。而陋者乃以斧斤考击而求之，自以为得其实。余是以记之，盖叹郦元之简，而笑李渤之陋也。 （节选自苏轼《石钟山记》） 材料二： （朱司农①载上）偶一日谒至，典谒②已道名，而东坡移时不出：欲留，则伺候颇倦；欲去，则业已通名。如是者久之，东坡始出，愧谢久候之意。且云：“适了些日课，失于探知。”坐定，他语毕，公请曰：“适来先生所谓‘日课’者何？”对云：“钞《汉书》。”公曰：“以先生天才，开卷一览可终身不忘，何用手钞也？”东坡曰：“不然。某读《汉书》至此凡三经手钞矣。初则一段事钞三字为题；次则两字；今则一字。”公离席③。复请曰：“不知先生所钞之书肯幸教否？”东坡乃命老兵就书几上取一册至。公视之，皆不解其意。东坡云：“足下试举题一字。”公如其言，东坡应声辄诵数百言，无一字差缺。几数挑，皆然。公降叹良久，曰：“先生真谪仙才也！” 他日，以语其子新仲曰东坡尚如此中人之性岂可不勤读书邪新仲尝以是诲其子辂。 （节选自陈鹄《苏轼抄书》） 【注释】①司农：掌管钱粮的官职。②典谒：传达人员。③离席：从座位上站起来，表示肃然起敬。 材料三： 别纸累幅过当，老病废忘，岂堪英俊如此责望耶。少年应科目时，记录名数沿革及题目等，大略与近岁应举者同尔。亦有少节目文字①，才尘忝后②，便被举主取去，今皆无有，然亦无用也。实无捷径必得之术。但如君高才强力，积学数年，自有可得之道，而其实皆命也。但卑意欲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过尽之。书富如入海，百货皆有，人之精力，不能兼收尽取，但得其所欲求者耳。故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如欲求古人兴亡治乱圣贤作用，但作此意求之，勿生余念。又别作一次，求事迹故实典章文物之类，亦如之。他皆仿此。此虽迂钝，而他日学成，八面受敌，与涉猎者不可同日而语也。甚非速化之术，可笑可笑！ （节选自苏轼《又答王庠书》） 【注释】这封信是苏轼捎给王庠（苏辙女婿）的。①节目文字：指应试时较难较大的题目。《礼记·学记》载：“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②才尘忝后：才能低下，名列榜后。自谦之辞。 28．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以语其子A新仲曰B东坡尚如此C中人之性D岂可不勤读书邪E新仲尝以是F诲其子辂。 29．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错误的一项是（   ） A．殆，表推测，可译为“大概，可能”，与“殆有神护者”的“殆”意思不同。 B．“而陋者乃以斧斤考击而求之”中的“乃”与“东坡乃命老兵就书几上取一册至”中的“乃”意思不同。 C．适，意为“刚才”，与“余自齐安舟行适临汝”的“适”意思不同。 D．治，指安定或太平，与《陈情表》“以孝治天下”的“治”意思不同。 30．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朱载上去拜见东坡，见东坡有意拖延时间，不与相见，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B．朱载上对东坡所抄之书非常感兴趣，看了以后，一点也不了解其中的意思。 C．东坡高度认可了王庠的能力，认为他努力学习几年，自然有所领悟。 D．东坡告诉王庠读书不能贪多，而应围绕“所欲求”的目的而读。 31．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别纸累幅过当，老病废忘，岂堪英俊如此责望耶。 （2）但卑意欲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过尽之。 32．结合三则材料，谈谈苏轼在治学方面可以给我们哪些启示。 【答案】28．BCE 29．A 30．A 31．（1）你在来信中称颂我太过了，我如今年老多病爱忘事，如何能承受你这样的年轻才俊这么高的期望啊。 （2）只是我认为年轻人读书，每一本好书都精读几遍才算读完。 32． ①求真务实，重实地考察。 ②勤奋好学，治学严谨。 ③求学无捷径，应重视日常积累。 ④要目标明确地精读书籍，深入钻研。 【解析】这篇阅读材料通过三则选文展现了苏轼的治学精神和教育思想。材料一《石钟山记》体现其“目见耳闻”的实证精神；材料二《苏轼抄书》通过抄书轶事，生动呈现其勤学苦练的治学态度；材料三《又答王庠书》则系统阐述其专精渐进的读书方法。三则材料从不同角度共同构建了苏轼严谨务实、勤奋刻苦的学者形象，以及他“八面受敌”的深度阅读理念，对当代学习仍具重要启示意义。 28．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朱司农）把这个话告诉儿子新仲说：“苏东坡尚且如此勤奋，中等智力的人能不勤奋读书吗？”新仲又拿这个教育他的儿子朱辂。 “语其子新仲”是动宾结构，“曰”引出说话内容，其后B处断开； “东坡尚如此”中主语是“东坡”，下句主语是“中人之性”，两句之间C处断开； “中人之性”是主语，“岂可不勤读书”是谓语，“邪”为句末语气词，其后E处断开。 故选BCE。 29．本题考查学生正确理解文言词语一词多义现象的能力。 A．错误。意思相同，都是“大概，可能”的意思。句意：大概和我一样。/大概是有神灵在保佑吧。 B．正确。副词，竟然/连词，于是，就。句意：然而浅陋的人竟然用斧头敲打石头来寻求石钟山得名的原因。/苏东坡就命令老兵在书桌上取来一册书。 C．正确。刚才/到。句意：刚才作一些每日所要做的功课。/我从齐安坐船到临汝去。 D．正确。安定或太平/治理。句意：就像想探求古今的兴亡治乱、圣贤的作为。/用孝道来治理天下。 故选A。 30．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有意拖延时间，不与相见”错。原文“移时不出”应理解为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且下文东坡“愧谢久候之意”，并解释缘由，说明并非有意。 故选A。 3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过当”，超过适当的数量或限度；“堪”，承受；“责望”，要求和期望。   （2）“但”，只，只是；“卑意”，自己的意见；“尽”，穷尽，努力完成。 3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归纳文意的能力。 ①从材料一“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可知，要求真务实，敢于质疑，重实地考察。 ②从材料二中学习《汉书》“三经手钞”并且能熟练背诵可知，要勤奋好学，治学严谨。 ③从材料三“实无捷径必得之术。但如君高才强力，积学数年，自有可得之道”等句可知，苏轼认为求学无捷径，应重视日常积累； ④从“书富如入海，百货皆有，人之精力，不能兼收尽取，但得其所欲求者耳”等句可知，苏轼认为要目标明确地精读书籍，深入钻研。 参考译文： 材料一： 任何的事情不用眼睛看不用耳朵听，只凭主观臆断去猜测它的有或没有，可以吗？郦道元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大概和我一样，但是描述它不详细；士大夫终究不愿用小船在夜里在悬崖绝壁的下面停泊，所以没有谁能知道；渔人和船夫，虽然知道石钟山命名的真相却不能用文字记载。这就是世上没有流传下来石钟山得名由来的原因。然而浅陋的人竟然用斧头敲打石头来寻求石钟山得名的原因，自以为得到了石钟山命名的真相。我因此记下以上的经过，叹惜郦道元的简略，嘲笑李渤的浅陋。 材料二： 偶然有一天朱载上去拜见（苏东坡），负责接待的人已通报了姓名，但是苏东坡好长时间不出来：他想留下来，则等候得很疲倦了；想离开，又已经通报过姓名。像这样过了很长时间，苏东坡才出来，表达抱歉久等的意思。并且说：“刚才作一些每日所要做的功课，没能及时来接待你。”两人安坐定落，别的话说完后，朱司农请教说：“刚才来时，先生所说‘日课’是指什么？”苏东坡对答道：“抄《汉书》。”朱司农说：“凭先生这样的天才，打开书看一遍可以终身不忘，哪里用得着手抄呢？”苏东坡说：“不是这样的。我读《汉书》，到现在总共经过三次手抄了。最初一段事抄三个字为标题，以后要抄两字，现在就只要抄一个字了。”朱司农离开座位，又请教说：“不知道先生肯不肯把所抄的书给我看看。”苏东坡就命令老兵在书桌上取来一册书。朱司农看了后，一点也不了解其中的意思。苏东坡说：“请你试着列举标题一个字。”朱司农按照他说的做了，苏东坡应声就背诵几百个字，没有一字差缺。共挑选了几次，都是这样。朱司农心悦诚服赞叹了好长时间，说：“先生真是被贬谪到人间的仙才啊！” 以后朱司农把这个话告诉儿子新仲说：“苏东坡尚且如此勤奋，中等智力的人能不勤奋读书吗？”新仲又拿这个教育他的儿子朱辂。 材料三： 你在来信中称颂我太过了，我如今年老多病爱忘事，如何能承受你这样的年轻才俊这么高的期望啊。我年轻参加科举考试时，那些需要死记的应试的科目，大都和近几年的科举考试相同。也有一些较难的题目，我才疏学浅，有幸列为榜尾被录取，这些被主考官拿去，现在都已经没有了，不过就算在也没什么用了。其实学习是没有任何捷径的。像你这样天分高，学习能力又强，学习积累几年之后，自然会悟出学习的门道，这其实是命中注定的。只是我认为年轻人读书，每一本好书都精读它几遍。书籍多得像海洋一般，什么方面的都有，以人的精力，不能全部都读到，只是要找那些想要学习的来读。所以希望求学的人每次确定一个目标（主旨）去读书，就像想知道古今的兴亡治乱、圣贤的作为，专门地学习这一方面，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下一次又作另一个目标，探求人物事迹、典故、法令制度、礼乐典章一类的知识，也像这样。其他的（方面）都仿照这样做。这个办法虽然迂拙迟钝，但是将来学成的时候，可以应对各种情况，与那些广泛地阅读而不求深入钻研的人不能相提并论。这远不是学术速成的办法，我的意见是十分可笑的。 进阶04 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次韵乐文卿北园 陈与义 故国归计堕虚空，啼鸟惊心处处同。 四壁一身长客梦，百忧双鬓更春风。 梅花不是人间白，日色争如酒面红。 且复高吟置馀事，此生能费几诗筒注。 【注】诗筒：用来盛诗稿以便传递的竹筒，白居易“两浙唱和诗赠答，于筒中递来往”。 33．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诗题点明本诗创作缘由，次韵也称步韵，是依仿他人诗作的韵字写诗回赠。 B．首联化用《春望》“恨别鸟惊心”，诗人回到故国，只闻鸟啼，更添愁绪。 C．颈联于色彩对比中，借“梅”“酒”暗示诗人对超脱的向往与对现实的倦怠。 D．尾联用典明志，和《念奴娇•赤壁怀古》结尾“一尊还酹江月”的感悟相近。 34．“四壁一身长客梦，百忧双鬓更春风”含意丰富，前人评述其“每句三层，用意在‘长’字、‘更’字”，请结合具体字词阐释你的理解。 【答案】33．B 34．①“四壁一身”显示了诗人孤身漂泊的处境，“客梦”表达了游子对故园的思念，“长”说明漂泊在外时间已久，强化了羁旅之愁。②“百忧双鬓”表达了愁绪深重和对自身年老的敏感，“春风”点明时节，“更”说明客居他乡时间之长，以节气变化凸显客居意识。 【解析】这首诗以深沉的家国情怀和人生感慨为主题，通过细腻的意象和精炼的语言，展现了诗人内心的孤寂与忧思。首联以“啼鸟惊心”烘托归乡无望的惆怅；颔联“四壁一身”“百忧双鬓”层层递进，凸显羁旅之愁与岁月催人老的无奈；颈联借梅花与酒色的对比，暗含对超脱的向往；尾联以高吟自慰，表达旷达之志。全诗情感真挚，体现了陈与义沉郁顿挫的诗风。 33．本题考查学生对这首诗思想内容、艺术特色的理解和赏析能力。 B．“诗人回到故国，只闻鸟啼，更添愁绪”错误：首联“故国归计堕虚空”意为归乡计划落空，诗人实际未归故国。化用“恨别鸟惊心”是借鸟鸣衬乱世悲情，而非回到故国后只闻鸟啼更添愁绪。该选项曲解 “归计堕虚空” 的含义，“只闻鸟啼”表述片面，且“回到故国”与诗意矛盾。 故选B。 34．本题考查学生炼句、炼字的能力。 ①“四壁一身”从空间上极写孤寂，身居空室，唯四壁相伴；“客梦”点明漂泊身份，旅居他乡，如处梦境；“长”字强化时间维度，客梦“绵长不断”，凸显漂泊之持久难脱。 ②“百忧”直抒愁绪之深重，家国之忧、身世之悲；“双鬓”借容颜衰老写忧思煎熬，白发丛生；“更春风”以乐景反衬哀情，暗写季节变化，春风和煦，却催人衰老，“更”强调“愈加”——春风本应怡人，反令愁鬓“更添”霜色，突出客居之久和忧思的不可排解。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饯韦兵曹[注1] 〔唐〕王 勃 征骖临野次，别袂惨江垂。 川霁浮烟敛，山明落照移。 鹰风凋晚叶，蝉露[注2]泣秋枝。 亭皋分远望，延想间云涯。 [注1]兵曹：是兵曹参军事的简称，唐代掌管军事的职官。 [注2]蝉露：《说苑》中有“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这一记载。 35．如果要为本诗设计视频拍摄脚本，以下建议不合适的一项是（    ） A．远镜头拍摄马车缓缓驶向江边，再近镜头展现江畔分别。 B．反复切换风雨欲来和晨雾渐散之景，全景航拍营造氛围。 C．慢镜头拍摄余晖渐暗，展现山川与光影交融变化的过程。 D．特写聚焦诗人远望神情，推镜头使画面定格于天边云朵。 36．赏析颈联在意象组合方式上的妙处。 【答案】35．B 36．①“鹰风”“晚叶”以一“凋”字连接，劲厉秋风摧折枯叶，凸显因果关联，强化秋之肃杀； ②“蝉露”“秋枝”以“泣”字拟人，寒蝉饮露如泣枯枝，增添悲戚； ③将“鹰”和“风”、“蝉”和“露”并置，凸显风劲露冷，暗含君子伟岸形象和高洁品质； ④前后句构成两幅动态、富有层次的画面，宏观与微观结合，视觉听觉交织，共同营造萧瑟凄冷的意境，暗合离别时惨淡的心境，烘托送别友人的不舍惆怅。 【解析】王勃《饯韦兵曹》以秋日送别为背景，通过“征骖”“别袂”点明离情，中二联以“川霁”“山明”“鹰风”“蝉露”构建空阔而萧瑟的秋景，末联“亭皋远望”将空间延伸至云涯，形成由近及远的意象链。全诗以景衬情，时空交织，在明净的秋光中渗透着深沉的别绪，体现初唐诗“气象浑成”的特质。 35．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景物形象的能力。 A．诗的首联“征骖临野次，别袂惨江垂”直接点明了“征骖（远行的车马）”“江垂（江边）”“别袂（分别）”的场景，远镜头拍马车驶向江边、近镜头拍江畔分别，贴合诗句内容，合适。 B．诗的颔联写“川霁浮烟敛，山明落照移”，“霁”是雨后放晴的意思，画面是江面烟霭消散、落日余晖移动的清朗秋景；颈联“鹰风凋晚叶，蝉露泣秋枝”也是秋高气爽的萧瑟之景，并无“风雨欲来”的意象。且诗中没有“晨雾”的描写，这个拍摄建议与诗歌意境完全不符，不合适。 C．颔联“山明落照移”描写落日余晖缓缓移动的动态过程，慢镜头拍摄余晖渐暗、光影变化，能还原诗句的画面感，合适。 D．尾联“亭皋分远望，延想间云涯”写诗人在水边高地远望，思绪飘向天边云际，特写诗人神情、推镜头定格天边云朵，契合“远望”“云涯”的意境，合适。 故选B。 36．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意象的能力。 ①颈联“鹰风凋晚叶”中，“鹰风”指劲厉秋风，以“凋”字联结秋风与残叶，明确秋风摧折晚叶的因果关系，勾勒出秋风扫叶的萧瑟画面，强化了秋日的肃杀之气。 ②“蝉露泣秋枝”化用《说苑》典故，以“泣”字将饮露寒蝉拟人化，写蝉栖于秋枝似在垂泪，既描摹出蝉的哀鸣之态，又融入离别的伤感，使秋景更添悲戚。 ③句中“鹰”与“风”、“蝉”与“露”两两并置，风劲露冷的意象组合，既凸显秋景的清冷，又暗含友人如鹰之伟岸、似蝉之高洁的君子品格，景中寓情。 ④两句诗构成宏观秋风扫叶与微观寒蝉泣枝的层次画面，视觉上的落叶秋枝与听觉上的蝉鸣相融合，营造出凄冷萧瑟的意境，精准烘托出送别友人时的不舍与惆怅。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各题。 挽吕晚村征君① （清）查慎行 屠龙②余技到雕虫，卖艺文成事事工。 晚就人谁推入室③，早衰君自合称翁。 才今渐少衣冠④外，名果难逃出处中。 身后有书休论价，也应少作愧扬雄⑤。 [注释]①吕晚村征君：吕留良，号晚村。明亡后，散家财结义士，志在恢复，事败而为医，又拒清廷征召而为僧。征君：指不就朝廷征召的处士。②屠龙：语出《庄子》，指高超但无处施展的技艺；雕虫：语出扬雄《法官》，指诗赋等文艺创作。③入室：指能登堂入室、真正继承老师学问的弟子。④衣冠：借指士大夫；出处（chǔ）：出仕与退隐。⑤扬雄：西汉文学家，晚年曾对自己早年所作辞赋表示惭愧，认为那是“雕虫篆刻，壮夫不为”的小技。 37．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首联以“屠龙”“雕虫”对举，在赞美吕留良才艺全面的同时，也暗含对其未能施展经世之才的惋惜。 B．颔联“晚就”句感叹其学问无人承继，“早衰”句则明确表达了对其因抗清事业劳累致病的深切同情。 C．颈联由赞转叹，既慨叹当时士林才学凋零，也犀利指出世人在“出仕”与“退隐”间难以摆脱声名之累。 D．尾联化用扬雄典故，以“休论价”劝慰世人不必看重吕留良著作，因其晚年自己也愧于这些“雕虫”之作。 38．有学者称誉查慎行“于人情物理阅历甚深，发而为诗，多所警悟”。请结合这首诗对吕留良的评价，分析诗中体现了查慎行哪些方面的“深刻阅历”。 【答案】37．C 38．本诗深刻体现了查慎行“于人情物理阅历甚深”的特点。他深刻理解吕留良作为遗民学者的特殊境遇，既赞其“屠龙”之才与“雕虫”之工，也叹其“早衰”、学问“无人推入室”的个体悲凉，体察入微。又由吕留良个案上升到对清初整体士林的观察，概括出“才今渐少衣冠外”（士林才学凋零）和“名果难逃出处中”（士人难逃名利羁绊）的普遍现象，揭示了一代文人的生存困境与时代症结。 【解析】这首诗通过“屠龙”“雕虫”的对比，展现了吕留良的才情与遗憾。查慎行以深沉笔触，既赞其才学，又叹其命运，更对士人处境有独到洞察。诗中体现作者对才士命运、时代困境的深刻理解，以及对人世沧桑的透彻感悟。 3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诗歌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在赞美吕留良才艺全面的同时”错误。首联“屠龙余技到雕虫”并非赞美才艺全面，而是以“屠龙”（经世大才）与“雕虫”（诗文小技）对比，强调吕留良壮志未酬，只能将余力投入诗文创作，暗含对其才能无处施展的惋惜。 B．‘早衰’句则明确表达了对其因抗清事业劳累致病的深切同情”错误。颔联“早衰君自合称翁”并非指抗清劳累致病，而是说吕留良因心志早衰（因亡国之痛）而自称老翁；“深切同情”过度解读，诗句更侧重对其气节的肯定。 D．“以‘休论价’劝慰世人不必看重吕留良著作，因其晚年自己也愧于这些‘雕虫’之作”错误。尾联“身后有书休论价”并非劝人轻视其著作，而是说吕留良的著作价值无需用金钱衡量；“愧扬雄”是借扬雄晚年悔作雕虫之典，反衬吕留良著作的崇高（连扬雄也当自愧），实为高度推崇。 故选C。 38．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内容和情感的能力。 查慎行的深刻阅历体现在： 个体命运洞察：他既看到吕留良兼具“屠龙”经世之才与“雕虫”文艺之工的全面才华，也洞察其“晚就人谁推入室”的学问无人传承之憾、“早衰君自合称翁”的身世悲凉，精准捕捉到明亡后遗民学者身怀才学却报国无门、晚景寥落的生存困境。 士林生态认知：由吕留良的个案延伸到整个士人群体，以“才今渐少衣冠外”慨叹士大夫阶层才学凋零的现状，又以“名果难逃出处中”犀利点出士人无论出仕清廷还是坚守退隐，都难以挣脱声名羁绊的普遍困境，揭示出时代变局下文人的共同症结。 阅读下面这两首古诗，完成小题。 游茅山① 南唐·李中 绿藓深迎步，红霞烂满衣。 洞天应不远，鸾鹤向人飞。 登大茅山顶 宋·王安石 一峰高出众山颠，疑隔尘沙道里千。 俯视烟云来不极，仰攀萝茑去无前。 人间已换嘉平②帝，地下谁通句曲天。 陈迹是非今草莽，纷纷流俗尚师仙。 [注]①茅山，在今江西德兴。茅山原名句曲山，有大中小三峰，以仙人茅君于此得道而改名，传闻其地下有“洞天神府”。②嘉平：茅君得道后民间谣传“帝若学之腊嘉平”，秦始皇为求长生，故改“腊月”为“嘉平月”。 39．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两首诗题材相同，构思相似，都是前半部分写茅山风景，后半部分议论抒情。 B．李诗中“绿藓”与“红霞”色彩艳丽，反映了作者游历茅山时愉悦的心理感受。 C．王诗前两联紧扣诗题中的“登”字和“顶”字，突出了大茅山的高峻险要。 D．两首诗的作者都了解关于茅山的历史传说，也都提到了传说中的神仙洞府。 40．王诗的思想境界超越了李诗，请简要分析。 【答案】39．A 40．①王诗揭示了秦始皇改腊月求长生和世人到茅山求仙的虚妄，②指出了古今人物都会化为“草莽”的现实，③而李诗认为茅山仙境不远，表达了对神仙的向往，这正是王诗所批判的“流俗”作品。 【解析】这两首游茅山诗展现了不同时代的文人情怀。李中诗以“绿藓红霞”勾勒仙境，流露出对道家仙境的向往；王安石诗则通过“俯视烟云”“仰攀萝茑”的壮阔视角，转入对历史变迁的思考，以“陈迹是非”的理性态度超越了对神仙传说的单纯追慕，体现了宋代文人特有的历史意识和批判精神。 39．本题考查学生综合鉴赏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A．“后半部分议论抒情”错误，李诗通篇写景，以“绿藓”“红霞”“鸾鹤”等意象勾勒出茅山清幽缥缈的仙境之景，借景传递出对洞天仙境的向往，没有“议论”。 故选A。 40．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内容的能力。 ①王诗揭示求仙行为的虚妄本质：诗人借秦始皇改腊月为嘉平月以求长生的典故，点明朝代更迭、人事变迁，所谓的茅山“句曲天”仙府根本无人能通；同时直指当世之人争相到茅山学仙的行为，戳破了帝王求长生、世人求成仙的虚幻。 ②王诗点明历史与人生的现实归宿：诗句“陈迹是非今草莽”表明，无论是帝王求仙的旧事，还是世间的是非功过，最终都会湮没在荒草之中，古今人物无一例外都会归于尘土，从根本上否定了修仙长生的可能性。 ③李诗的向往恰是王诗批判的“流俗”：李诗通过“绿藓”“红霞”“鸾鹤”等意象，营造出缥缈的仙境氛围，以“洞天应不远”直接抒发对神仙洞府的向往。这种对修仙的憧憬，正是王诗尾联所批判的“纷纷流俗尚师仙”的表现。 两相比较，王诗的理性批判远胜于李诗的浪漫想象，思想境界更高。 ( 35 / 35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