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元 第1课 篇目(一) 氓-【新课程学案】2025-2026学年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教师用书word（统编版）

第一单元 诗的国度 　　人皆李杜诗中国,宋元明清有大家。 　　周室式微私学盛,平民开识读蒹葭。 　　若非夫子删诗述,或许纪年无永嘉。 　　苦难诗人相继出,今朝更发万千花! 　　中国是“诗的国度”,诗词是每个中国人血液里流淌的“文化基因”。诗歌之大美,在于它能给人以想象和灵性。读诗的人,往往能在细微之处感知美好,于缝隙处感知阳光。 单元研习任务 阅读 任务 1.借助诵读,探寻诗意,品味诗歌之美,感受古人的哀乐悲欢,把握诗歌蕴含的传统文化精神,认识古典诗歌的当代价值。 2.结合以前所学,了解我国古典诗歌的发展脉络,并比较不同体裁的诗歌在节奏韵律、表现手法、艺术风格等方面的异同。 表达 任务 1.对作品内容、风格和表达手法作出恰当的评价,认识古典诗词对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影响。 2.撰写鉴赏文章,提高鉴赏古代诗歌的水平和撰写议论性文章的表达能力。 主题 任务 体察古人的情感和生命思考,感受古诗词之美,获得情感浸润和审美体验;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提升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感、自豪感,增强文化自信。 [导读]　打开经典的《诗经》,穿越千年的时空,书中的芬芳把我们带到了两千多年前的卫国,在那里,我们依稀能看到桑树下那个痴情、勤劳、智慧、坚强的女子,看到她那忧伤哀怨的眼神,听到她那声泪俱下的哭诉。 第1课　篇目(一)　氓 　　|学|习|任|务| 1.了解《诗经》相关知识,积累重点文言知识,理解文意。 2.学习赋、比、兴与对比的艺术手法及其艺术效果。 3.分析人物形象及诗歌意象,把握人物情感变化。 　　　　　　 　　　　　　　　　　 助读资料 一、作家作品 《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共收录从西周初年到春秋中叶的诗歌305篇。先秦称其为《诗》,或取其整数称“诗三百”。汉代时被尊为经典,始称《诗经》,并沿用至今。 《诗经》按音乐分“风、雅、颂”三部分,内容上包括:①社会政治诗,揭露统治者对人民残酷的剥削,表达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②婚恋诗,歌颂美好的爱情或描述婚恋的不幸,在赞扬主人公对爱情的忠贞和勇敢追求的同时,也反映了特定时代的社会矛盾和女性地位;③征役诗,表现战争和徭役给劳动人民带来的沉重灾难和痛苦;④史诗,记载周民族的创业、建国的历史,歌颂祖先的功勋。《诗经》中的诗歌以四言为主,多数为隔句用韵,在章法上具有重章叠句、反复咏唱的特点。 二、写作背景 《氓》选自《诗经·卫风》,是春秋时期卫国的一首民歌。春秋初期,封建思想意识还没有形成体系,当时恋爱与婚姻很自由,青年男女之间的交往也没有太多限制。这在郑国、卫国一带尤为突出。青年男女常以诗互通衷曲,因而在这一地域产生了大量的恋歌。《氓》中女主人公与“氓”的恋爱、结合,基本上是双方自主自愿的,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风俗。但在当时的社会关系中,男子拥有绝对的领导权和支配权,妇女的社会地位低下,妻子受压迫、受奴役甚至被丈夫任意遗弃的现象很普遍,这也是《氓》产生的时代背景之一。 文意疏通 一、破译重点字词(在括号内译出加点词的意思) 氓之蚩蚩①(　　　　　　　　　　)，抱布贸②(　　　　　　　)丝。匪③(　　　)来贸丝，来即④(　　　　　)我谋⑤(　　　　　)。送子⑥(　　)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⑦(　　　)期，子无良媒。将⑧(　　　　)子无⑨(　　　　　　　　)怒，秋以为期。 　　乘⑩(　　　)彼垝垣(　　　　　　　　　)，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　　　)涟涟。既见复关，载 (　　　　　　　　　　　　　　)笑载言。尔卜(　　　　　　　　　　　　　　　　　　)尔筮 (　　　　　　　　)，体(　　　　　　　　　)无咎(　　　　　　　　　　　　)言。以尔车来，以我贿 (　　　　　　　　)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于嗟(　　　　　)鸠兮(　　　　　　　　　　　)，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　　　　　　　　　)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　　　　　)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自我徂尔(　　　　　　　　　)，三岁(　　　　)食贫(　　　　　　　)。淇水汤汤(　　　　　　　)，渐(　　　)车帷裳(　　　　　　)。女也不爽(　　　　　　)，士贰(　　　　　　　　　)其行。士也罔(　　　　　)极(　　　　　　)，二三(　　　　　　　　　　　　　　)其德(　　　)。 　　三岁为妇，靡(　　　　)室劳(　　　　　　)矣。夙兴(　　　　　)夜寐(　　　　　)，靡有朝矣 (　　　　　　　　　　　)。言(　　　　　　)既遂(　　　　　　　)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　　　　　)其笑矣。静言(　　　　　　　　　　)思之，躬(　　　　)自悼(　　　　　　)矣。 　　及(　　　)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　　　　　　　　　　　　　　　　　)则有泮(　　　　　　　　)。总角(　　　　　　　)之宴(　　　)，言笑晏晏(　　　　　　　)。信誓旦旦(　　　　　　　)，不思其反(　　　)。反是(　　　　　　　　)不思，亦已(　　　　　)焉哉(　　　　　　　　　　　　　　　)! 参考答案: ①忠厚的样子　②交易,交换　③不是　④就、靠近　⑤谋划、商量　⑥你　⑦拖延　⑧愿,请　⑨同“毋”,不要　⑩登上　残破的墙。垝,毁坏　眼泪　助词,用在句首或句中,起加强语气的作用　用火烧龟板,根据龟板上的裂纹推断吉凶祸福　用蓍草的茎占卦　占卜显示的兆象　灾祸　 财物,这里指嫁妆　润泽的样子　感叹词　语气词,表示停顿或感叹,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啊”　 指未婚男子　沉溺、沉醉　同“脱”,摆脱、脱身　陨落,坠下　嫁到你家。徂,往　指多年　过贫苦的生活　水流盛大的样子　浸湿　车两旁的布幔　差错、过失　不专一、有二心,跟“壹”相对　无　准则　意思是反复无常,感情不专一　心意　无、没有　家务劳动　 早起　晚睡　没有一天不是如此。朝,日、天　助词,没有实义　如愿　讥笑　助词,无实义　自身　伤感,哀伤　和　低湿的地方。一说指濕水,即漯水　同“畔”,边、岸　指代少年时代　快乐　和悦的样子　诚恳的样子　违背　指代二人的誓言　止、了结　 均为语气助词,连用以强化语气 二、理解重点语句(在横线上填名句) 1.《氓》中初次暴露男主人公的粗暴性格,同时也写出女主人公温柔体贴的性格的句子是“　　　　　　　　,　　　　　　　　”。  2.中国古代盛行占卜文化,如《氓》中的“　　　　　　　　　,　　　　　　　　　”。  3.《氓》中运用比兴手法,表现女子青春年少,容颜润泽,暗示女主人公和“氓”之间浓情蜜意的两句是“　　　　　　　　,　　　　　　　　”。  4.《氓》中,作者运用比兴的手法,奉劝广大年轻女子不要沉溺于爱情,因为男子比较容易摆脱情网,而“　　　 　　　　　　,　 　　　　　　　　”。  5.《氓》中“　　　　　　　　,　　　　　　　　”两句,用汹涌澎湃的淇水烘托出被弃后返回娘家的女主人公的复杂心绪。  6.《氓》中描写女主人公坐着婚车、带着嫁妆出嫁的情景的句子是“　 　　　　　,　　　 　　　”。  7.在《氓》中,女主人公对“氓”的负心表示了怨恨,并在自省之后指出夫妻关系破裂的原因是“　　　　　　　　　,　　　　　　　　　”。  答案:1.将子无怒　秋以为期 2.尔卜尔筮　体无咎言 3.桑之未落　其叶沃若 4.女之耽兮　不可说也 5.淇水汤汤　渐车帷裳 6.以尔车来　以我贿迁 7.士也罔极　二三其德 　　　　　　　　　　　　　　　　 一、明辨通假 1.无食桑葚 “无”同“毋”,不要 2.犹可说也 “说”同“脱”,摆脱、脱身 3.隰则有泮 “泮”同“畔”,边、岸 二、语境辨义 1.之 ①氓之蚩蚩　　　　　 结构助词,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 ②总角之宴 助词,的 ③静言思之 代词,代指那件事,指自己 不幸的遭遇 2.将 ①将子无怒 读qiāng,动词,愿,请 ②爹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木兰诗》) 读jiāng,动词,扶持,扶助 ③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左传·僖公十四年》) 读jiāng,副词,将要 ④项燕为楚将,数有功(《陈涉世家》) 读jiàng,名词,将领 ⑤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陈涉世家》) 读jiàng,动词,率领 3.载 ①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助词,用在句首或句中, 起加强语气的作用 ②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陌上桑》) 动词,乘车 ③怨声载道(《诗经·大雅·生民》) 动词,充满 ④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荀子·王制》) 动词,负载 4.靡 ①靡室劳矣 动词,无、没有 ②所向披靡(《项羽本纪》) 动词,倒下 5.言 ①载笑载言 动词,说 ②体无咎言 名词,言辞、言论 ③言既遂矣 助词,无实义 6.其 ①其叶沃若 代词,它的 ②咥其笑矣 助词,无实义 ③不思其反 代词,你 7.以 ①以尔车来 介词,把 ②秋以为期 介词,把。以为:把……作为 ③以望复关 连词,表目的,来 ④以其无礼于晋(《烛之武退秦师》) 介词,由于、因为 ⑤得鱼腹中书,固以怪之矣(《陈涉世家》) 副词,同“已”,已经 三、词类活用(指出活用类型并解释) 1.夙①兴夜②寐　　　　 ①名词作状语,在早晨 ②名词作状语,在夜里 2.三岁食贫 形容词作名词,贫苦的生活 3.其黄而陨 形容词作动词,变黄 4.女也不爽,士贰其行 数词作动词,不专一、有二心 5.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数词作动词,反复无常, 感情不专一 四、古今异义(在横线上释解古义) 1.至于顿丘 古义:两个词。至,到、到达;于,介词,引出处所 今义:表示达到某种程度或另提一事 2.以我贿迁 古义:财物　　　　　　　 今义:贿赂 3.秋以为期 古义:把……当作 今义:认为 4.三岁食贫 古义:指多年 今义:指年龄 五、文言句式(分析句式特色并翻译) 1.判断句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匪”表否定判断) 翻译:并不是真的来换丝,而是到我这里来商量(婚事)。 2.主谓倒装句 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主谓倒装,应为“其德二三”) 翻译:男子的爱情没有定准,他的感情一变再变。 3.宾语前置句 秋以为期。(应为“以秋为期”) 翻译:就把秋天当作我们的婚期吧。 六、文学文化常识 (一)文化常识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总角:古代少年男女把头发扎成丫髻,叫“总角”,后用以指代少年时代。 附:古代年龄称谓 1.幼年与少年时期 襁褓:未满周岁的婴儿,象征需要被呵护的生命初期。 孩提:2-3岁幼儿,出自《孟子》,形容孩童天真探索的阶段。 垂髫:3-8岁儿童,因幼童短发下垂得名,陶渊明《桃花源记》中“黄发垂髫”即指此。 总角:8-14岁少年,头发分扎成两结如羊角,标志童年向少年的过渡,后用以指代少年时代。 豆蔻:特指女子13-14岁,源自杜牧诗句“豆蔻梢头二月初”,比喻少女青春初绽。 2.成年与中年时期 及笄/束发:女子15岁行笄礼(及笄),男子15岁束发(志学之年),均象征成年起点。 弱冠:男子20岁行冠礼,虽成年但体犹未壮,故称“弱冠”。 而立:30岁,出自《论语》“三十而立”,指确立人生方向的阶段。 不惑:40岁,出自《论语》“四十而不惑”,意为对世事不再迷惑,体现中年智慧。 知命:50岁,出自《论语》“五十而知天命”, 意为理解天命,心态趋于平和。 3.老年时期 花甲/耳顺:60岁,源自《论语》“六十而耳顺”,指能包容不同意见。 古稀:70岁,出自杜甫诗句“人生七十古来稀”,形容高寿难得。 耄耋:80-90岁,泛指高龄,体现对长寿的敬称。 期颐:100岁,意为需人照料颐养,象征生命圆满。 (二)文体知识 《诗经》六义 《诗经》“六义”指“风、雅、颂,赋、比、兴”。“风、雅、颂”是按音乐的不同对《诗经》的分类,“赋、比、兴”是《诗经》的表现手法。 “风”又称“国风”,“国风”是当时各地流行的民谣,带有地方色彩。“雅”是周王畿所在地的曲调,有“大雅”“小雅”之分,多数是朝廷官吏及公卿大夫的作品,有一小部分是民歌,其内容几乎都是关于政治的。“颂”是贵族在宗庙中祭祀鬼神、赞美统治者功德的乐曲,在演奏时要配以舞蹈。 “赋”是直陈其事,描述一件事情的经过。“比”是打比方,用一事物比喻另一事物。“兴”是借助一事物以引发对另外一事物的歌咏。 文本整体把握 (一)理清文脉架构 阅读全文,依据提示补充空缺内容。 参考答案:①自私变心　②刚烈坚强 (二)内容理解分析 1.下列对课文第1~4节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送”“涉”“乘”“望”“见”“泣”“笑”等动作描写,直接写出了女主人公的温婉多情、天真善良、活泼热烈。 B.“蚩蚩”直接写出“氓”的暴躁、任性。“尔卜尔筮”间接描写婚前“氓”的认真。 C.第3节将女主人公比作“鸠”,是为了说明女性容易动情,且难以自拔,就如鸠贪吃桑葚会昏醉一样,同时抒写了女主人公内心的痛苦,告诫他人不要轻易陷入爱情之中。 D.第4节把“我”(女主人公)喻为“桑”,形象地描绘出女子因经历苦难、悲惨的生活而失去了青春的光华。 解析:选B　B项,“暴躁、任性”错误,“蚩蚩”意为忠厚的样子,故应为“忠厚、老实”。 2.下列对课文第5~6节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此诗可称为“弃妇诗”,诗中的女主人公就是被抛弃的,她讲述了自己痛苦婚姻的教训。 B.第5节写女主人公在嫁给“氓”的这段时间里,日夜不停地操持繁重的家务,还要忍受“氓”变心之后对她的虐待,处境艰难。 C.“兄弟不知,咥其笑矣”表现了女主人公对娘家兄弟恪守封建礼教的强烈不满。 D.“总角之宴,言笑晏晏”表现了女主人公对以前温馨时光的深切怀念和对当下悲惨遭遇的怨恨。 解析:选C　C项,“对娘家兄弟恪守封建礼教的强烈不满”错误,主要表现了对不被兄弟理解的悲伤。 核心任务达成 任务(一)　赏析人物形象 [明确任务]　《氓》是反映古代婚姻悲剧的代表作,这首带有叙事性质的抒情长诗以人物为主体,有两位主人公——女子与氓。从女子对婚前婚后生活的讲述中,分析两位主人公的形象特点。 [任务落实] 1.请围绕《氓》中女子婚前婚后生活的变化,根据诗中的具体描述,分析这位女子的形象,填写下表。 情节 相关诗句 女子形象 相恋 许婚 “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纯真、热烈,渴望爱情;遵守礼法,端庄;善良体贴。 相思 成婚 “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婚后 生活 “三岁食贫。”“女也不爽,士贰其行。”“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忠诚坚贞,辛勤劳苦,任劳任怨。 婚变 反思 “静言思之,躬自悼矣。”“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自我反思,聪明清醒,刚烈坚强。 2.文中“氓”的形象有何特点?请结合全诗加以分析。 答:　　　　　　　　　　　　　　　　　　　　　　　　　　　　　　　  　　　　　　　　　　　　　　　　　　　　　　　　　　　　　　　  参考答案:氓是一个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负心汉形象。恋爱时,他真诚地求婚,两人订下婚约,充满浓情蜜意;婚后,随着女子的容颜衰退,他便渐渐变心,甚至粗暴地对待妻子,最后将她无情抛弃。诗歌从他婚前婚后的变化中,展现了他不负责任、用情不专、脾气暴躁的品性。 任务(二)　赏析艺术手法 [明确任务]　《氓》在叙事抒情中,运用了赋比兴和对比的手法。赋比兴手法的交替使用,是和它故事情节的铺展与作者叙述时激昂波动的情绪相适应的;婚恋前后生活的对比,思想感情的对比,则更好地表现了男女主人公的性格变化和性格特点。 [任务落实] 3.《诗经》主要的表现手法是赋、比、兴,请分别举出本诗中运用这三种手法的诗句各一例,并分析其中比兴手法的艺术效果。 答:　　　　　　　　　　　　　　　　　　　　　　　　　　　　　　　  　　　　　　　　　　　　　　　　　　　　　　　　　　　　　　　  参考答案:(1)赋:(示例)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其他符合要求的也可) 比兴:(示例)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桑之落矣,其黄而陨”也可) (2)比兴的艺术效果:①内容上:a.比兴能唤起读者丰富的想象,“桑之未落,其叶沃若”和“桑之落矣,其黄而陨”,喻指女子容颜的润泽和衰老,并由此推测出女子年老色衰是男子变心的主要原因。同时也暗示了两人的感情由情意浓密到枯竭的变化过程。b.用女主人公熟悉的桑树作比,与女主人公劳动女性的身份非常契合(从“抱布贸丝”一句来看,她在养蚕做丝),富于生活气息,同时还暗示了她的勤劳。②结构上:a.在叙事中穿插比兴,使叙事暂时中断,避免了平铺直叙。b.暗示作用,读者能从中意识到女子婚后生活并不如意美满,叙事线索似断实连。c.诗的前半部分写婚前,后半部分写婚后,中间的比兴起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4.《氓》通过婚恋前后的对比塑造了女子与氓两个人物,请找出对比内容并分析其表达效果。 答:　　　　　　　　　　　　　　　　　　　　　　　　　　　　　　　  　　　　　　　　　　　　　　　　　　　　　　　　　　　　　　　  参考答案:(1)女子:①婚前,“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女子纯真、热情、对爱情充满向往;婚后,“夙兴夜寐,靡有朝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辛苦而又蒙受耻辱。②婚前痴情、专一,沉浸在爱情之中;婚后清醒认识到“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女之耽兮,不可说也”。③婚前婚后恋爱、生活和思想感情的对比,表现出女主人公纯真、善良、清醒、刚强的性格特点。 (2)氓:①婚前,“氓之蚩蚩”“信誓旦旦”;婚后,“士贰其行”“二三其德”,甚至“至于暴矣”。②这些对比,表现出氓忠厚老实,急躁,热情,任性,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品性。 任务(三)　赏析诗歌意象 [明确任务]　《氓》中“淇水”这一意象在文中多次出现,每一处“淇水”都具有深刻意蕴,都蕴含着女主人公丰富的情感;另外,女主人公对男子的称呼也在不断变化,变化中也无不隐藏着女主人公对男子的感情。 [任务落实] 5.诗中有一条见证“氓”与女子爱情的河流“淇水”,这一意象在诗中出现了三次,有何作用? 答:　　　　　　　　　　　　　　　　　　　　　　　　　　　　　　　  　　　　　　　　　　　　　　　　　　　　　　　　　　　　　　　  参考答案:①贯穿全诗,展现了情节的发展。淇水是女子人生经历的见证。②暗示了人物的心理和情感。三次写淇水,揭示了女子的感情轨迹。“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展现的是恋爱阶段的甜蜜、幸福;“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展现的是婚变阶段的沉痛、怨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展现的是决裂阶段的清醒和刚强。③在结构上前后照应,使叙事更加紧凑。开头、中间和结尾三次提到淇水,正好对应了全诗“恋爱—婚变—决绝”的情节线索,以此形成了一条完整的结构链。 6.《氓》中女主人公对男子的称呼在不断变化,有“氓”“子”“复关”“尔”“士”等,试分析这些称呼的变化背后隐含的女主人公的情感。 答:　　　　　　　　　　　　　　　　　　　　　　　　　　　　　　　  　　　　　　　　　　　　　　　　　　　　　　　　　　　　　　　  参考答案:①“氓”,意为“民”。女主人公一开始用叙述语气称男方为“氓”,是因为双方的婚姻关系未定,感情还较疏远。②“子”是对古代男子的美称,当面称对方为“子”,表示尊重,也透露出女主人公愿意与对方建立婚姻关系。③“复关”借指住在复关的那个人,用地名代指人名,流露出热恋中的女子对男子的强烈思念。④“尔”是第二人称代词,直呼对方,是因为双方的婚姻关系已定,感情的距离已拉近,这样称呼更加亲切。⑤第四节中称呼丈夫为“士”,是在女主人公遭遇婚姻的不幸,深思教训后,用“士”来称呼丈夫,合乎身份,讲究礼节,也包含着嘲讽意味。 阅读导引:“离婚”是全文的中心事件,爱姑为与丈夫离婚,已经闹了整整三年,也没见个结果,最后夫家请出了有权势的七大人出面调停。爱姑与《氓》中的女子有着相似的人生经历,她们都被丈夫抛弃,也都进行了反抗,在她们身上都体现了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 离婚(节选) 鲁　迅 　　庄木三和女儿爱姑刚从桥头跨下航船去,船里面就有许多声音一齐嗡的叫了起来,有几个人捏着拳头打拱,庄木三一面招呼,一面就坐。 “木公公上城去?”一个蟹壳脸的问。 “不上城,”庄木三有些颓唐,“就是到庞庄去走一遭。” “也还是为了爱姑的事么?”好一会,八三问。 “还是为她。……已经闹了整三年,打过多少回架,说过多少回和,总是不落局……” “这回还是到慰老爷家里去?……” “嗯。他给说和也不止一两回了,我都不依。这回是他家新年会亲,连城里的七大人也在……” “七大人?”八三的眼睛睁大了,“他老人家也出来说话了么?……那是……其实呢,去年我们将他们的灶都拆掉①,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况且爱姑回到那边去,其实呢,也没有什么味儿……”他顺下眼睛去。 “我倒并不贪图回到那边去,八三哥!”爱姑愤愤地昂起头,说,“我是赌气。小畜生姘上了小寡妇,就不要我,事情有这么容易?老畜生只知道帮儿子,也不要我,好容易呀!七大人怎样?难道和知县大老爷换帖②,就不说人话了么?我倒要对他说说我这几年的艰难,且看七大人说谁不错!” 八三被说服了,再开不得口。 庄木三的烟早已吸到底,还吸着。他还记得女儿哭回来,说他的亲家和女婿的可恶。一到惩治他亲家这一局,他向来是要冷冷地微笑的,但这回却不,不知怎的忽而横梗着一个胖胖的七大人,将他脑里的局面挤得摆不整齐了。 ………… 跨进黑油大门,爱姑不由得局促不安起来,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想:“知书识理的人是讲公道话的。我要细细地对七大人说一说,从十五岁嫁过去的时候起……” 客厅里有许多东西,她不及细看;还有许多客,只见红青缎子马褂发闪。在这些中间第一眼就看见一个人,这一定是七大人了。虽然也是团头团脑,却比慰老爷魁梧得多;大的圆脸上长着两条细眼和漆黑的细胡须;头顶是秃的,可那脑壳和脸都很红润,油光光地发亮。 “这是‘屁塞’,就是古人大殓时塞在屁股眼里的。”七大人正拿着一条烂石似的东西,说着,又在自己的鼻子旁擦了两擦…… 爱姑偷空向四处一望,只见她后面,紧挨着门的墙壁,正站着“老畜生”和“小畜生”。 慰老爷和七大人说完,转脸向庄木三说话:“……我想,你们也闹够了。冤仇是宜解不宜结的。爱姑既然丈夫不对,公婆不喜欢……也还是照先前说过那样:走散的好。我没有这么大面子,说不通。七大人是最爱讲公道话的,现在七大人的意思也这样,可是七大人说,两面都认点晦气罢,叫施家再添十块钱:九十元!” “……” 爱姑觉得事情有些危急了,她很怪平时很被沿海居民惧怕的父亲,为什么在这里竟说不出话。 “七大人是知书识理,顶明白的,”她勇敢起来了,“不像我们乡下人。我是有冤无处诉,倒正要找七大人讲讲。自从我嫁过去,真是低头进,低头出,一礼不缺……” “我是三茶六礼定来的,花轿抬来的呵!那么容易吗?……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颜色看,就是打官司也不要紧。县里不行,还有府里呢……” “那些事七大人都知道。”慰老爷说,“爱姑,你要不转头,没有什么便宜的。打官司打到府里,难道官府就不会问问七大人么?那时候,‘公事公办’,那是……你简直……” “那我就拼出一条命,大家家败人亡。” “那倒并不是拼命的事,”七大人这才慢慢地说了,“年纪青青,总要和气些,我一添就是十块,那简直已经是‘天外道理’了。要不然,公婆说‘走!’就得走。莫说府里,就是上海北京,就是外洋,都这样。” 爱姑觉得自己是完全孤立了:爹不说话,弟兄不敢来,慰老爷原本就帮他们,七大人又不可靠。但她在胡里胡涂中,还仿佛决定要作最后一回奋斗。 “怎么连七大人……”她满眼发了惊疑和失望的光,“是的……我们粗人,什么也不知道,就专凭他们‘老畜生’‘小畜生’摆布;他们会报丧似的急急忙忙钻狗洞,巴结人……” 她打了一个寒噤,连忙住口,因为她看见七大人忽然两眼向上一翻,圆脸一仰,细长胡子围着的嘴里同时发出一种高大摇曳的声音来了。 “来——兮!”七大人说。 她觉得心脏一停,接着便突突地乱跳。 立刻进来一个蓝袍子黑背心的男人对七大人站定,垂手挺腰,像一根木棍。全客厅里“鸦雀无声”。七大人将嘴一动,谁也听不清说什么。然而那男人,却已经听到了,而且这命令的力量仿佛已钻进了他的骨髓,他将身子牵了两牵,答应道:“是。”倒退了几步,才翻身走出去。 爱姑知道意外的事情就要到来,她这时才知道七大人实在威严,先前都是自己的误解,所以太放肆太粗卤了。她非常后悔,不由地说:“我本来是专听七大人吩咐……” 全客厅里“鸦雀无声”,她的话微细如丝,慰老爷却像听到霹雳似的,他跳了起来。“对呀!七大人也真公平,爱姑也真明白!”他夸赞着。 …… 庄木三点清了洋钱,两方面各将红绿帖③收起,大家的腰骨都似乎直得多,原先收紧着的脸相也宽懈下来,全客厅顿然见得一团和气了。 (有删改) 　　[注]　①拆灶:旧时绍兴风俗,当民间发生纠纷时,认为拆掉对方锅灶是给对方很大的侮辱。②换帖:旧时朋友相契,结为异姓兄弟,各人将姓名、生辰、籍贯、家世等项写在帖子上,彼此交换保存。③红绿帖:旧时男女订婚时两家交换的帖子。 　　[亮点赏析] 1.人物心理变化推动情节发展。爱姑由“局促不安”到感到“危急”“孤立”,再到“非常后悔”,内心的层层波澜,推动了情节发展。 2.人物刻画正面侧面结合。以“七大人”为例,正面运用了肖像描写、语言描写、动作神态描写;描写如众人都对七大人又敬又怕,衬托出七大人的权威。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