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元 第1课 篇目(一)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新课程学案】2025-2026学年高中语文必修下册教师用书word（统编版）

本讲义聚焦《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系统梳理文言知识如通假字、词类活用、特殊句式，结合助读资料、文意疏通等支架，引导学生理解儒家思想内涵与人物形象，衔接“中华文明之光”单元主题，构建传统文化与现代意义的联系。 该资料以语言运用为基础，通过文言破译、语境辨义夯实语言能力，以核心任务驱动分析人物志向与孔子态度培养思维能力，拓展阅读《孔子的自白》增强文化自信。课中辅助教师系统授课，课后助力学生查漏补缺，深化文化理解与文言掌握。

　　中华五千年文明浩浩荡荡,无论是流派众多的诸子学说,还是浩如烟海的古代史籍,都是弥足珍贵的文化遗产。正如《增广贤文》中所言:“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只有深刻体悟前人的思想与智慧,学习并传承中华文明的优秀成果,我们才能更好地把握当下,思考未来。 立足当下,我们不仅要合理继承,更要勇于创新,切实身体力行,真正做到传播制胜。“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为了提高国际传播能力,我们需要讲好中国故事,展现全新的、立体的、多角度的中国。 本单元以“中华文明之光”为人文主题,通过学习本单元课文,深化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理性认识,体会中华文化的核心理念和人文精神,把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时代发展结合起来,促进全社会科学文化水平和思想道德素质提升。　 单元学习任务 阅读任务 1.整体把握经典选篇的思想内涵,认识其文化价值,思考其现代意义。 2.初步了解儒家、道家思想的特征,体会相关篇章论事说理的技巧和不同的表达风格。 3.阅读史传文,关注文章叙事曲折有序、写人生动传神的特点,尝试理性评价历史叙述中体现的思想、观念,认识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树立正确的历史观。 表达任务 写议论性文章,学会阐述自己的观点。 主题任务 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培养理性精神,增强文化自信。 [导读]　《论语》是记录孔子及其弟子言行观点的一部经典,古人曾言“半部《论语》治天下”,初中时我们曾学习了《论语》十则,而今天我们要学习的《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是《论语》中篇幅最长的一章,也是最具文学色彩的一章。 第1课　篇目(一)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学|习|任|务| 1.了解有关《论语》的常识,了解孔子的教学思想和风格。2.掌握有关的文言词语和句式,提高文言文的阅读能力。 3.了解孔子的教育观和人格魅力以及古人的政治思想和行为规范,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助读资料| 一、人物简介 孔子(前551—前479),名丘,字仲尼,春秋末期鲁国人。我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鲁定公时,曾任鲁国大司寇,后来自己办学,周游列国,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在晚年整理“六经”(《诗》《书》《礼》《易》《乐》《春秋》)。自汉代以后,孔子学说成为两千余年封建文化的正统思想,影响极大。他所删修的鲁国史书《春秋》是我国第一部编年体史书。孔子的言行思想见于他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记录整理的《论语》一书。 　　[人物颂歌] 推仁道,复周礼,功比三皇五帝; 创儒学,育桃李,才领万世风骚。 两千五百多年前,来自泰山山脉的北风吹动着一位倚杖凝思的老人的衣角,但风中这位鲁国的国老依旧一丝不动,这种庄严在夕阳中与相邻的泰山辉映在一起,多少个斗转星移后迎送着一个个朝阳。他就是万世师表,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孔子。 每一位伟人的诞生,都伴随着天将降大任前的磨砺与洗礼。孔子的一生无疑是一次人世间的苦行。他出身于贵族,却必须面对家族没落的现实,他创造了以仁为本的思想,却要应对尔虞我诈的世事。年少的贫困并未泯灭他远大的志向,中年的挫折未曾动摇他那不屈的斗志,晚年的离丧没能阻挡他思想的升华!他三十而立办教育,开私塾,使贫困人民得以走进知识的殿堂;他“有教无类”的教学思想使中华民族的知识传播突破了阶级的鸿沟;他“因材施教”的教育理念使知识插上了腾飞的翅膀,从此知识走进民间,面向大众。他让中华民族成为“全民有知”的民族,他这个两千五百多年前的壮举,使我们民族的知识水平远远超越了当时任何以出身决定知识走向的民族,为中华民族若干年后各个盛世的腾飞积蓄了雄厚的知识力量。 二、写作背景 孔子生活在“礼崩乐坏”“天下无道”的春秋末期,周朝的统治已经崩溃,诸侯争战不已,社会动荡不安。面对这样的乱世,孔子提出了种种政治主张,希望改良政治,施行“仁政”“为政以德”,反对攻伐,通过“正名”来调整统治阶级内部的关系,缓和统治阶级和劳动人民之间的矛盾,建立起一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级有序的理想社会。事实上,他的主张在当时是行不通的。孔子与学生的这次对话就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下进行的。 |文意疏通| 一、破译重点字词(在括号内译出加点词的意思)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子曰:“以①(　　)吾一日长乎尔②(　　),毋吾以③(　　)也。居④(　　)则曰:‘不吾知⑤(　　)也!’如或⑥(　　)知尔,则何以⑦(　　)哉?” 子路率尔⑧(　　)而对曰:“千乘之国,摄⑨(　　)乎大国之间,加⑩(　　)之以师旅,因 (　　)之以饥馑;由也为 (　　)之,比及 (　　)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 (　　)也。” 夫子哂之。 “求!尔何如?” 对曰:“方六七十,如 (　　)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 (　　)其礼乐,以俟 (　　)君子。” “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 (　　)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 (　　),端章甫 (　　),愿为小相焉。” “点!尔何如?” 鼓瑟希 (　　),铿尔,舍瑟而作 (　　),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　　)。” 子曰:“何伤 (　　)乎?亦各言其志也。” 曰:“莫春 (　　)者,春服 (　　)既成 (　　),冠者 (　　)五六人,童子 (　　)六七人,浴乎沂,风 (　　)乎舞雩,咏 (　　)而归。” 夫子喟然叹曰:“吾与 (　　)点也!” 三子者出,曾皙后 (　　)。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 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曰:“夫子何哂由也?” 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 (　　),是故哂之。” “唯求则非邦 (　　)也与 (　　)?” “安见 (　　)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则非邦也与?” “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 (　　)之小,孰能为之大?” 参考答案:①以:介词,因为　②尔:你们　③以:同“已”,止　④居:平日、平时　⑤知:了解　⑥或:有的人　⑦以:动词,为、做　⑧率尔:急遽而不加考虑的样子　⑨摄:夹处　⑩加:加到……上　因:接续　为:治,治理　比及:等到。比、及,在这里都是到的意思　方:合乎礼义的行事准则　如:或者　如:至于　俟:等待　能:胜任、能做到 会同:古代诸侯朝见天子的通称　端章甫:穿着礼服,戴着礼帽　希:同“稀”,稀疏　作:起身、站起来　撰:才能。这里指为政的才能。一说,讲述、解说　何伤:何妨。意思是有什么关系呢　莫春:暮春,农历三月。莫,同“暮”　 春服:指夹衣　成:定　冠者:成年人　童子:少年,未成年的男子　风:名词用作动词,吹风　咏:唱歌 与:赞成　后:走在后面,方位名词用作动词　让:谦逊　邦:国　也与:语气助词,表示疑问 安见:怎见得　为:做 二、理解重点语句(在横线上填名句) 1.《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两句,孔子先从自己谈起,把师生摆在同等的地位,充分表现了他谦逊和蔼的态度。 2.《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子路认为,凭借自己的才能去治理一个中等规模的国家是绰绰有余的。即使这个国家处在“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的危急情况下,他也能使之转危为安。 3.《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面对孔子的询问,曾皙用“浴乎沂,风乎舞雩”描绘了一幅在大自然里沐浴临风的景象。 4.《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孔子笑子路的原因是“为国以礼,其言不让”。 5.《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表现孔子不以年长自居,采用循循善诱的教学方法,使弟子毫无顾虑地说出各自志向的句子是“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 6.《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孔子用“吾与点也”表达了对曾皙志向的高度赞赏。 7.《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子路的性格直率,从“率尔而对”可以看出。公西华则非常谦虚,从“非曰能之,愿学焉”中可以看出。曾皙从容洒脱而又谦恭,从“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的动作中可以看出。 一、明辨通假 1.毋吾以也　　　　　　 “以”同“已”,止 2.鼓瑟希 “希”同“稀”,稀疏 3.莫春者 “莫”同“暮” 二、语境辨义 1.如 ①如或知尔,则何以哉　　　 连词,如果 ②如其礼乐,以俟君子 介词,至于 ③宗庙之事,如会同 连词,或者 ④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邹忌讽齐王纳谏》) 动词,比得上 ⑤纵一苇之所如(《赤壁赋》) 动词,往 2.方 ①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名词,合乎礼义的行事准则 ②方六七十,如五六十　 名词,计量面积用语 ③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狼》) 副词,正、才 3.与 ①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动词,赞成 ②唯求则非邦也与 “也与”连用,语气助词,表示疑问 ③遂与外人间隔(《桃花源记》) 介词,和 ④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鱼我所欲也》) 动词,给 4.尔 ①以吾一日长乎尔　代词,你们 ②子路率尔而对曰 助词,表状态,常放在形容词 或拟声词后,相当于“然” ③尔何如 代词,你 ④铿尔,舍瑟而作　　 助词,放在象声词或形容词后面 5.作 ①铿尔,舍瑟而作 动词,起身、站起来 ②其中往来种作(《桃花源记》)　动词,劳作 ③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动词,奋起,这里指有所作为 ④青春作伴好还乡(《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动词,当作 6.乎 ①以吾一日长乎尔　　　 介词,相当于“于” ②异乎三子者之撰 介词,相当于“于”,与、和 ③何伤乎 语气助词,呢 ④风乎舞雩 介词,在 7.以 ①以吾一日长乎尔　　　　　　　 介词,因为 ②则何以哉 动词,做 ③加之以师旅 介词,用 ④以俟君子 连词,来 ⑤余始循以入(《登泰山记》) 连词,表顺承 ⑥携飞仙以遨游(《赤壁赋》) 连词,表修饰 8.而 ①子路率尔而对曰　　　　　 连词,表修饰关系 ②舍瑟而作 连词,表顺承关系 ③非诸侯而何 连词,表并列关系 9.因 ①因之以饥馑　　　　　　　　 　　 动词,接续 ②我欲因之梦吴越(《梦游天姥吟留别》) 介词,依据 ③因为长句(《琵琶行并序》) 连词,于是 三、词类活用(指出活用类型并解释) 1.风乎舞雩　　　　　 名词作动词,吹风 2.如会同,端章甫 端:名词作动词,穿着礼服 章甫:名词作动词,戴着礼帽 3.鼓瑟希 名词作动词,弹奏 4.曾皙后 名词作动词,落在后面 5.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勇:形容词作名词,勇气 方:形容词作名词,合乎礼义的行事准则 6.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小:形容词作名词,小相 大:形容词作名词,大相 四、古今异义(在横线上释解古义) 1.以吾一日长乎尔 古义:指很短的时间,引申为年纪稍长 今义:一天 2.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 古义:指军队 今义:军队编制单位 3.宗庙之事,如会同 古义:古代诸侯朝见天子的通称 今义:跟有关方面会合起来(办事) 4.童子六七人 古义:少年,未成年的男子 今义:男孩子,指儿童 五、文言句式(分析句式特色并翻译) 1.状语后置句 (1)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按现代汉语的语序为“以师旅加之,以饥馑因之”) 翻译:有军队来攻打它,接下来又有饥荒。 (2)异乎三子者之撰。(按现代汉语的语序为“乎三子者之撰异”,“乎”相当于“于”) 翻译:我和他们三位的志向不同。 (3)浴乎沂,风乎舞雩。(按现代汉语的语序为“乎沂浴,乎舞雩风”,“乎”相当于“于”) 翻译:一起到沂水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 2.宾语前置句 (1)不吾知也!(否定句中,代词作宾语,宾语前置。“不吾知”即“不知吾”) 翻译:(别人)不了解我啊! (2)尔何如?(疑问句中,疑问代词“何”作宾语,宾语前置。“何如”即“如何”) 翻译:你有什么打算? 3.省略句 可使有勇。(“使”后省略了“之”) 翻译:就可以使(人人)都有勇气。 六、文学文化常识 (一)文学常识 1.《论语》 《论语》是儒家经典著作之一,是一部以记言为主的语录体散文集,是孔子弟子及再传弟子记录孔子及其弟子言行而编成的,成书于战国前期。全书共20篇492章,以语录体为主,叙事体为辅,较为集中地体现了孔子及儒家学派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作品多为语录,但辞约义富,有些语句、篇章形象生动。其主要特点是语言简练,浅近易懂,用意深远,有一种雍容和顺、纡徐含蓄的风格,能在简单的对话和行动中展示人物形象。 《论语》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被尊为“五经之管辖,六艺之喉衿”,南宋时,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为“四书”。 《论语》的思想主要有三个既各自独立又紧密相依的范畴:伦理道德范畴——仁,社会政治范畴——礼,认识方法论范畴——中庸。孔子确立“仁”的范畴,进而将“礼”阐述为适应“仁”、表达“仁”的一种合理的社会关系与待人接物的规范,进而明确“中庸”的系统方法论原则。“仁”是《论语》的思想核心。 2.语录体 常用于门人弟子记录导师的言行,有时也用于佛门的传教记录。因其偏重于只言片语的记录,不讲究篇章结构,不讲究篇与篇之间甚至段与段之间时间及内容上的必然联系,故被称为“语录体”。先秦记载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论语》及宋代记载程颢、程颐言行的《二程遗书》,均堪称语录体的典范。 (二)文化常识 1.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 千乘之国:有一千辆兵车的诸侯国。在春秋后期,千乘之国是中等国家。乘,古时一车四马为一乘。春秋时,一辆兵车,配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 师旅:指军队。古时两千五百人为一师,五百人为一旅。 2.方六七十,如五六十 方:计量面积用语,多用以计量土地,后加表示长度的数词或数量词,表示纵横若干长度的意思。 3.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宗庙之事:指诸侯祭祀祖先的事。在古代是国家重要的政事。宗庙,天子、诸侯供奉祖宗牌位的处所。 会同:古代诸侯朝见天子的通称。会,诸侯在非规定时间朝见天子。同,诸侯一起朝见天子。 端章甫:穿着礼服,戴着礼帽。这是做小相时的穿戴。端,古代的一种礼服。章甫,古代的一种礼帽。 相:诸侯祭祀、会盟或朝见天子时,主持赞礼的司仪官。 4.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 冠者:成年人。古代男子在二十岁时行加冠礼,表示成年。 童子:少年,未成年的男子。 |文本整体把握| (一)理清文脉架构 根据文本,恰当填充下面空缺处的内容。 孔子问志 弟子述志 孔子态度 孔子评志 如或知尔,则何以哉? 子路 治千乘之国: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哂之 “其言不让” 赞成他的治国志向,但认为他不够谦逊 冉有 治区区小国: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 叹之 ①“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没有正面加以评论,但可以看出是满意的 公西华 愿为小相: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惜之 “赤则非邦也与”“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②赞成他的治国之志,肯定他的谦虚态度,但认为他低估了自己的个人能力 曾皙 ③娱情山水: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④与之 “吾与点也” 与孔子的理念相同,得到孔子的赞扬 (二)内容理解分析 1.下列对第1~2段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的“侍坐”指执弟子之礼,侍奉老师而坐。很多没题目的古文,后人整理和使用时为了方便往往把开头一句当作题目。 B.本部分内容主要写孔子问志,《论语》大部分篇幅都是谈仁、义、礼、智、信的,但也有不少篇幅是谈人生、谈理想的。 C.孔子先指出学生们常说“不吾知也”,然后作了“如或知尔,则何以哉”的假设,启发弟子们各言其志,明确了这次谈话的中心。 D.孔子一开场就直接让学生们各自表述自己的理想抱负,始终保持他倡导的师道尊严的礼仪,鼓励学生说真话、述真志。 解析:选D　D项,“孔子一开场就直接让学生们各自表述自己的理想抱负,始终保持他倡导的师道尊严的礼仪”错误,孔子并没有一开场就直接让学生们言志,而是说“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给弟子们解除了师道尊严的压力,创设了一个平等、宽松的言语环境。 2.下列对第3~13段相关人物言行的评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冉有先说“方六七十”,转而改口“如五六十”——优柔寡断,缺乏果决。 B.冉有说“礼乐”大事“以俟君子”——谦虚谨慎,敦厚礼让。 C.公西华在孔子的催促下说“非曰能之,愿学焉”——忍让谦恭,隐藏锋芒。 D.曾皙“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放达洒脱,从容自得。 解析:选A　A项,“优柔寡断,缺乏果决”错误,冉有在这里表现的应该是“谦虚谨慎”。 3.下列对第14~21段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本部分内容主要写孔子评志,谈话结束之后,孔子解答曾皙提出的疑问,对这个好学善思的学生谈了自己的想法。 B.孔子认为,子路说要以礼治国,教导百姓“知方”,自己反而这么出言不谦虚,不合乎礼义的行事准则,所以他发出嘲笑声,直接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C.冉有认为实现礼治,要等待君子推行才能办到,体现了冉有的谦虚和对礼制的推崇。 D.孔子回答曾皙疑问时,补充了“哂”子路的缘由,以反问含蓄地评论了冉有、公西华所言之志,照应伏笔。 解析:选B　B项,“所以他发出嘲笑声,直接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错误,“哂”是“微笑”的意思,而非“嘲笑”,且孔子在此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并非直接鲜明。 |核心任务达成| 任务(一)　理解人物的思想主张 [明确任务]　本文通过记述孔子和四个弟子言志的一次谈话,反映了儒家“先富后教”“礼乐治国”的政治思想,但四个弟子的思想主张又颇有不同,反映出不同人物个性。学习时要注意理解和分析。 [任务落实] 1.孔子“吾与点也”的深刻含意是什么? 答:　　 　　　　　 　　　　　 　　　　　 　　　　　　　　　　　　　　　　　　　　　　　　　　  　　　　　　　　　　　　　　　　　　　　　　　　　　　　　　　　　　　　　　　　　　　　　　　 参考答案:曾皙不讲从政,而是刻画一个场面,描写一个暮春郊游的情景:“莫春者,春服既成……咏而归。”富有诗意的描写中曲折地表达出了他的理想——国泰民安,这正是儒家所向往的“礼治”社会的最高境界,集中而形象地体现了儒家的政治理想,引起了孔子的无限赞叹。 2.四位弟子的“志向”各是什么?请简要概括。 答:　　 　　　　　 　　　　　 　　　　　 　　　　　　　　　　　　　　　　　　　　　　　　　　  　　　　　　　　　　　　　　　　　　　　　　　　　　　　　　　　　　　　　　　　　　　　　　 参考答案:子路的志向:治理一个受大国侵略而且遭受饥荒的千乘之国,并保证三年内使人民有勇气并懂得行事准则。侧重于强国。 冉有的志向:治理一个小国,三年内使人民富足,至于礼乐教化,凭自己的能力还很难办到。侧重于富民。 公西华的志向:在诸侯举行祭祀或朝见天子时担任一个“小相”。侧重于以礼治邦。 曾皙的志向:描绘了一幅“太平盛世”图,寄寓着儒家最高的政治理想——建立一个社会安定、经济稳定、天下太平,每个人都享受着真、善、美的大同和谐社会。 任务(二)　分析人物形象及其刻画手法 [明确任务]　本文以言志为线索记叙了孔子和几个弟子畅谈理想志趣的情景,鲜明地塑造了人物形象,将人物的心情语态、精神气质准确地表现出来,生动感人。学习时要注意品鉴。 [任务落实] 3.写曾皙答话时为什么描写其动作? 答:　　 　　　　　 　　　　　 　　　　　 　　　　　　　　　　　　　　　　　　　　　　　　　　  　　　　　　　　　　　　　　　　　　　　　　　　　　　　　　　　　　　　　　　　　　　　　　 参考答案:①子路等三人言志时,曾皙“鼓瑟”,和上文“率尔而对”呼应,再次渲染师生交流时自由愉快的气氛。②“舍瑟而作”的动作描写既表现了曾皙从容洒脱的性格特征,也展现了他高雅的志趣。 4.《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是如何刻画孔子的四位学生的? 答:　　 　　　　　 　　　　　 　　　　　 　　　　　　　　　　　　　　　　　　　　　　　　　　  　　　　　　　　　　　　　　　　　　　　　　　　　　　　　　　　　　　　　　　　　　　　　　 参考答案:本文通过富有个性的语言描写和极为简洁的动作、神态描写,生动地表现了人物的精神风貌。孔子话语刚停,子路便“率尔而对”,迫不及待中可见其直率刚正,遇事轻率、急躁和自负的特点。冉有的敦厚、谦虚,公西华的谦恭、温厚,曾皙的放达、洒脱和自得,在文章中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阅读导引:这篇小说叙写孔子周游列国、屡遭冷落却初心不改的故事,并通过孔子的“自白”,塑造了孔子执着奋发、坚韧不屈、乐观睿智的伟大形象,表现了作者对圣贤先哲的敬仰与赞颂。本文和《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一样,让我们感受到孔子与弟子之间平等融洽的师生关系,感受到了孔子及其弟子的志向理想。 孔子的自白 顾　随 孔子南游于楚的时候,有一天,楚国的叶公居然向子路打听起孔子的为人来。 ——你们的先生,孔仲尼,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为什么你们大家都甘心给他老先生赶着车,困苦颠连地跟着他东西南北地跑啊? 这问题使子路有些恼了。倘使在他年轻的时节,他会当面给他一顿抢白吧,然而他现在确是老了,跟着先生周游了几年,软钉子,硬钉子——长沮、桀溺、丈人、晨门诸人的话——吃得也着实不少了。他的气质也和平了许多,锋芒也收敛了许多了,抢白叶公的话,已经来到嗓子里,又用力地咽了回去。 子路想起这叶公就是相传有着好龙奇癖的叶公,他的居室的墙上,所使用的器具上,都雕刻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龙。 于是,天龙们被他的至诚所感动,居然有一条肯从半空中落在叶公的家院里。 但想不到的是叶公,吓得面无人色,一头扎在床底下,紧闭了眼,又把两手夹面,死劲捂住两只耳朵,浑身战栗着,泪和鼻涕流满了他的面颊,又沾湿了他的胡子。 龙于是伤心了,一个焦雷,震破了屋顶,它乘着云又回到半空去了。这个焦雷,据说不是龙的怒吼,乃是龙的叹息。 这询问“孔子是怎样一个人物”的叶公,便是好龙而被龙吓坏了的那个叶公。 ——他这样好名而不务实的懦夫,也有打听圣人的为人的资格吗?子路这样想。子路于是装作没有听见,昂然地走出去。 叶公的青脸几乎变成铁色,手脚战栗得似乎骨肉都要散开了的样子。他是愤怒呢?还是羞愧呢?那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一个清秋的早晨,金黄色的太阳照着逆旅庭院中那棵银杏树的金黄色的叶子,而且那叶索索地抖着,仿佛太阳的光线在上面跳舞。 在这样的晨间,孔子早已起来盥漱多时了,他正在楚国逆旅的屋子里伤感着呢: ——老了哇!真是老了哇!有好些时候,不曾梦见那位老圣人周公了!真是老了哇!梦也没有了呢!而且……而且……这趟南游,又是白跑了腿啊!回去吧!回去吧!不是有些天资极好的徒弟吗?回家去把他们好好地教育起来。行我的道的如果不是我自己,一定是我的徒弟们,或是徒弟的徒弟们呢! 孔子想到这里,他觉得眼前分外的光明,他那为了读《易经》写《春秋》而老花了的眼睛炯炯地注视着对面的墙上,似乎看见一种东西——环绕着侍立的弟子们所不能看见的东西。 子路蓦然说起话来了: ——先生!像叶公那样的人物,也要向我打听先生是如何的一个人呢。 孔子把注视着辽远处的眼光立刻收回来,在弟子群里找到了子路。 ——你同他说了些什么呢? ——我同他说些什么呢?无论如何说,像那样的人,是不能了解先生的伟大的人格的,我昨天什么也不曾同他说哩! 孔子有些怃然了。 ——由呀!你总是这样的执拗,你便告诉他又有什么妨害呢?你大概也觉得他那样好龙而又被天龙吓得生了病,有些滑稽,所以才厌恶他的为人吗?他好假的龙,岂不比那用笼子装着鸟儿或手牵着小狗儿的人们强得多吗?你们有谁不是发现了人世的真实而觉得恐怖呢?由呀!你是太执拗了!你宿在石门的那一夜,那晨门说我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你也不曾同他辩驳;长沮、桀溺在你问津的时候,也曾说过许多不满意于我的话头,你对于他们也不曾说过什么:那都是对的,因为他们——晨门,长沮,桀溺——都是深知道我的人们,都是了解我的主义和行为的人们呀!便是前几日,此处的接舆不是也在我的车前唱着“凤兮,凤兮!何德之衰……”的歌儿跑着过去了吗?我当时虽然想着同他说话而不能,然而我是不懊悔的啊!我不能使他变为我,犹之他不能使我变为他,我而今是第一次来到楚国,很愿多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心迹。由啊!你为什么不答复叶公呢?他是一个富于好奇心而且不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的人呀! 子路听了先生的抱怨,心里有些着慌了: ——同他说些什么呢?先生! ——你说:我们的先生一用起功来就忘掉了吃饭,欢喜起来就忘掉了忧愁,而且不晓得什么叫作“老”哩! 孔子说这句话的时节,眼睛又从子路身上挪开,仍然注视着对面的墙上,又看见那种众弟子们所不能看见的东西。 但是子路听了方才的话,却分外地替先生伤悲。先生周游列国已经二十年了,到处受人家的欺侮与嘲笑。还用得什么功哩?欢喜从何而来呢?但是“老”的确来了——先生的两鬓和胡须实在白得令人恐惧,便是颜面也干枯得有如树皮了!但是先生还不知老,也许是先生不喜欢照镜子的缘故吧? 孔子的眼光,仍然注视着对面的墙上,看那弟子们所不能看见的东西。 (原刊于一九二六年十月《沉钟》第五期,署名葛茅。有删改) 　　[亮点赏析] 1.形式新颖。作者采用故事新编的形式,选取《论语》的有关记述进行大胆的糅合创造,使小说达成了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的高度融合。 2.以景衬情。小说中描写银杏树“那叶索索地抖着”,是以景衬情,以树叶知秋表现时光流逝。 3.形象鲜活。子路是孔子学生中性格特点较为鲜明的一个,高中教材中也有关于子路的描写,从中可以看出,子路的确是“鲁莽好勇”,“常常受到孔子批评”。但本文所展现的子路形象,却与《论语》中的子路形象有所不同。其不同主要表现为:小说中的子路比较执拗;子路陪同孔子周游多年,“气质也和平了许多,锋芒也收敛了许多了”,不再“好勇”了。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