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高效演练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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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题目。(16分)
西 北 望
李 骏
张院长儿子军校毕业分到喀什的消息,在单位一度成为热闻。
我知道时,正好他儿子到单位找他。在电梯口,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有礼貌地问我:“叔叔,你知道张恒的办公室在哪层楼吗?”
听他直呼张院长其名,我便多看了小伙子一眼。小伙子笑容真诚,不像没修养的孩子,我觉得他与张院长关系不一般,于是问他:“你是他什么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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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是他儿子。”
我与张院长同事多年,感情很好,但私下两家人没聚会过。我把小伙子带到张院长办公室,张院长笑着说:“他十八岁到外地上军校,我也难得一见。这不是要毕业了嘛,马上要分到外地,说到我单位来照张合影。”
我才知道小伙子叫张扬,便问他分到哪里。他说:“喀什。”
我一下怔住了。①那地方,不是我年轻时守过的地方吗?
我说:“去那么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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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院长说:“他自己选的,说要去基层建功立业嘛。”
我心想张院长心可真大,就一个儿子,居然任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在单位,张院长也管后勤,与我的工作常产生交叉,我们俩时常一起了解情况、研究办法。我看到了他的担当,对任何事,他都敢于拍板、勇于叫板。他常说:“大不了这个官不当了呗,做事要对得起良心。”我对此尤其钦佩。除此之外,他看上去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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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去了喀什后,我俩就走得更近了。我二十五年前就是从那里当兵考出来的。张院长不时问我那里的气候、风俗及军营情况。我一般都挑好的说。虽然那里现在的生活条件极大改善了,②但气候条件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危险永远存在。
张院长觉得张扬去了边防,为祖国守卫疆土,是一种幸运。张扬的话,也通过他的口,传到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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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在这里挺好,虽然训练辛苦,但与战友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里的人都很淳朴。爸,青春就是用来奋斗的,我们总得为他人做点儿什么。
爸,今天我们第一次巡逻就遇上了大风雪。我们团结一心,终于完成了任务。
这些手机短信让我时常想起自己的过去。在张院长为张扬骄傲的同时,我也看出他隐隐约约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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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张院长主动与我谈起张扬的事情。他说:“孩子分到边防,有人认为是他学习不行。其实不是,他在学员队总是前三名。”
“说实话,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在身边?在大城市?身为军人,四海为家,到了哪里,哪里便是家!这是当年我们那一代军人的基本教育。所以,最后我还是遵从了他的选择。只是你嫂子,听说他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哭得一塌糊涂!”
张院长兵龄比我长,调职比我早,虽然我俩同级,但我对他始终怀着新兵对老兵的尊敬。
他问我:“你说说,边防的苦,苦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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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与我们那时比,不在吃穿了。但高原的气候是改变不了的,缺氧不能改变,巡逻步行不能改变,孤单寂寞不能改变……”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我儿子好久没给我发信息了。刚去那一阵儿,他说看到战士们的嘴唇是裂的,手是裂的,脸庞像风干的树皮,年纪轻轻的都显老。唉,边防军人苦呀。”他眼里噙着泪珠。
有一天,我们在电梯口碰上了。
他说:“老弟,我决定休个假,今年还一天假也没有休呢,已向主官汇报过了。我想带你嫂子去一下喀什,顺便看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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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见到张院长时,他刚从新疆回来,满脸古铜色,神采奕奕。
“见到儿子了吗?怎么样?”
他说:“③嗐,见啥呀。去了联系不上,出任务了,在哪里出任务,不知道。你是军人,也了解纪律的。”
我说:“那嫂子?”
他说:“你嫂子当时情绪不好,后来慢慢想开了。”
他又说:“④和平年代又怎么样?军人就没有和平年代,只有战争和在准备战争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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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院长掏出手机,把张扬最近发给他的短信给我看。
文字都是一段一段的,有的长,有的短。
爸,初来时的兴奋与新鲜感没了。每天面对的是茫茫戈壁,见到的是同样的面孔,便开始感到寂寞了。虽然基层很忙,但我没感到累,只是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爸,好久没给您发信息了。在每天平凡的生活中,我们面临着任务的考验、环境的挑战,还有生死的思考。特别是面对牺牲的战友,我们泣不成声,相依相拥。我们绝不会把领土守小了,绝不会把血性磨没了。在首都时,我想到的全是如何过日子;而站在这里,我每天想到的真的是祖国。不怕您笑,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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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说完,下一段可以看出,时间隔了几个月。
爸,我们又出发了。在边关,在一线,在看到对方的堡垒、枪炮、装甲车与坦克时,我忽然懂得了,我存在的价值之所在。“清澈的爱,只为中国”——那天我们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理想、光荣、伟大、和平……这些词现在与我息息相关了。我感受到这身军装带来的荣耀。您之前提到您同事李叔叔守边防的事情,我们与他那时相比,条件越来越好了。安慰好妈妈。我们安全,祖国也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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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湿润了。当年战友们一起守边防的场景再一次鲜活起来。我仿佛又走进当年那群年轻人中,手握钢枪,对着边界那边和这边,产生无尽的憧憬与遐想,关于青春理想,关于祖国,关于故乡,关于同学,关于生命……
(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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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开篇点出张院长儿子毕业分到喀什的消息在单位一度成为热闻,“热闻”一词表明在多数人眼里,张院长儿子分到遥远的边疆出人意料。
B.张院长通过“我”了解喀什边防的相关情况,一方面体现了他对儿子的关爱和担忧,另一方面也增强了他后面新疆之行的合理性。
C.“我”对张院长的敬佩之情,既含有“我”心中怀有的新兵对老兵的尊敬,也有对工作中张院长显示出来的人格魅力等方面的敬重。
D.张扬到喀什守边,母亲从开始因为周围人的议论而“哭得一塌糊涂”,到“后来慢慢想开了”,虽叙述简单,但可以看出她情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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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母亲从开始因为周围人的议论而‘哭得一塌糊涂’”错误,据原文“只是你嫂子,听说他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哭得一塌糊涂”可知,张扬母亲“哭得一塌糊涂”是因为舍不得唯一的儿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不是因为周围人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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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列对文中画横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句子①中“那地方”指喀什,是“我”和张扬产生人物、情感关联的重要连接点。
B.句子②连用两个“永远”,运用反复手法强调守卫边防的艰险,凸显守边战士的形象。
C.句子③运用口语化表达,表现了张院长对未能见到儿子的惋惜和对喀什之行的懊悔。
D.句子④使用问句加强语气,强调了军人不会随时代变化而改变的保家卫国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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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表现了张院长对未能见到儿子的惋惜和对喀什之行的懊悔”错误,句子③主要体现了张院长对儿子执行任务的理解,并没有对未能见到儿子的惋惜;根据原文“他刚从新疆回来,满脸古铜色,神采奕奕”可看出张院长对喀什之行并没有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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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说多次引用张扬发给张院长的手机短信,产生了怎样的文学效果?请谈谈你的理解。(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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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直接呈现张扬的精神成长,增强文章的抒情性和真实性。②串联张扬戍边的主要体验,使情节的叙述更加集中,增强情节的吸引力。③将张扬的个人经历与家国情怀,边防生活与社会变迁紧密结合,歌颂新时代军人忠诚奉献的精神。④直接叙述张扬艰辛的戍边生活,使读者更有代入感和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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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文章标题“西北望”有何意蕴?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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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①人物角度:“西北”象征着边关喀什,是故事发生的重要地点。“望”,从张扬角度看,他自己选择去喀什,渴望到边关为国戍边,实现自己的价值;从“我”的角度看,“我”曾在喀什戍边,“西北望”包含“我”对曾经戍边岁月的回望;从张院长夫妇角度看,他们的儿子在喀什戍边,“西北望”体现了他们对戍边儿子的牵挂。②引用角度:“西北望”引自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原词“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意为远望西北边关,表达了为国戍边的爱国之情,在本文中也传达了这种爱国情感。③主题角度:“西北望”体现了不同年代的军人戍边精神的代际传递,“我”和张扬虽然生于不同时代,但都有戍边的经历和爱国情怀;同时也包含着张院长夫妇对儿子的浓厚亲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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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西北”象征着边关喀什;“望”有多重含义:张扬渴望到边关为国戍边,“我”回望曾经的戍边岁月,以及张院长夫妇对戍边儿子的牵挂。②“西北望”引自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意为远望西北边关,表达为国戍边的爱国之情。③“西北望”还包含不同年代的军人戍边精神的代际传递以及浓厚的亲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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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题目。(16分)
花 溪
倪学礼
花溪是蒙古族,公公一家是汉族,并且几代都是洪浩尔沟的护林员。她嫁过来时,男人已经接替公公的班。她跟男人结婚刚满两年,有一天男人背着一杆火药枪去巡山,就再也没有回来。她和公公、婆婆就在护林站的两座小木屋里一直等啊等。等了一天,一个月,一年,两年,三年……他还是没回来。等了满满两年时,花溪接替男人成为护林员,吃起公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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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她走出自己的小木屋。月亮升高,花溪在草地上的影子缩短。她一边蹙着鼻翼一边起身,走到一丛杏树旁,伸手在叶子里摸索一下,摘掉两个晚熟的杏子,用手随便擦擦,就吃了。一股甘洌又清爽的感觉涌遍全身。她再次伸出手,犹豫一下,又缩回。她是在跟松鼠、狐狸抢夺食物呀,已经多吃多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拍拍自己的脸蛋。
花溪不知走了多少路,终于来到这片广阔无垠、无拘无束、不屈不挠的草原上。
花溪躺在草地上,半闭眼睛,一边望着苍穹,一边让自己平静下来。在她眼前,金色的星星你挤我,我挤你,都想发出最后一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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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流星滑落。
男人就是在四年前的这个夜晚失踪的。花溪这两天一直不敢去想,然而它还是像赛罕乌拉山地所有的夜晚一样,如约而至地降临了。
花溪与男人的相识,是她一生中最欢愉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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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一个大雪天的傍晚,有人敲开家门,说要借宿。阿妈看他风镜上都挂满冰溜子,像是从冰窖里钻出来的,二话不说,就让他留下。等他吃完饭,脱下毡疙瘩、皮袄和皮裤,才发现竟是一个二十出头、一脸稚气的小伙子。他是一位护林员,追赶盗猎贼迷了路。方圆二三十里只有花溪他们三户牧民,他不迷路才怪呢。阿爸担心冻坏他,就让他跟他们一家三口睡一铺炕,因为其他房间都来不及生火取暖。阿爸、阿妈睡炕头,花溪睡炕梢,护林员挨着花溪,不过,阿爸把自己的腰带解下,展开,放在了他和花溪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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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腰带和护林员都纹丝不动。阿爸吓坏了,以为他是过冷过热中风偏瘫。哪知道,他一夜没合眼,一夜没敢动弹,脖颈和腿筋僵得跟木头一样。阿妈用一瓶白酒给他擦拭上身,他才变成一个活物。他刚能走动,就要离开,因为盗猎贼还在深山里呢。
原来,有两匹北极狼一路南下到了赛罕乌拉,林业大学的两位教授带着五六名学生跟踪了它们几个月。他们刚走,一伙盗猎贼就来了,目标就是这两匹北极狼。
护林员得保护好这两匹北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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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林员进山时天气好好的,他没有带猎狗,怕惊扰了外来狼。现在下了大雪,狼和狗的嗅觉都不太灵敏,阿爸就让花溪带着猎狗公牛和坏小子跟护林员一块进山,也算是个照应。
从深山里回来三个月后,花溪嫁给了护林员。那一年,她刚满十九岁。
不知什么时候,远处一棵孤零零的榆树下燃起一堆火。细细的火舌蹿得老高,它们想去舔舔垂下来的树枝,树枝却被火舌形成的风吹走。火堆中间是虚空的,周围有一个圆圆的、红红的光圈在颤动,一圈光芒取代了另一圈光芒,一个梦境似的树影就在那里飘忽着。
花溪朝向火堆,半跪下,在心里默默地拜了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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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隐去,天空泛白,雾气好像一下子就从大地里冒出来,带着“吱吱吱”的响声,弥漫开去,淹没草尖、花茎和灌木丛叶簇。又好像是谁施了法,它们一边聚着,一边散着。
太阳爬上地面,起初是石榴红,之后是樱桃红,再又是金色,之后是橘色。雾气褪尽,眼前到处都是一串一串的露珠儿,仿佛无数的钻石被敲碎撒了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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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也就是在这片草地上,护林员向花溪表达了爱意。他们溜了大半天,他就说了一句话。他是护林员,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不是他的,他什么都不能给她,他能给她的也许只有露水,像她这样的美人应该跟草原上所有的精灵一样,只喝露水才对。护林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天空说话。
花溪被这一句话融化。
护林员成了花溪的男人。婚后第二天,男人就早早地起床,拿着专用的木桶去采集露水。今天从草上采,明天从花上采,后天从树上采。一开始只是喝,后来用它漱口、洗脸,再后来干脆用它洗澡。洗了一次澡,花溪觉得简直是暴殄天物,再也不敢张狂使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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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年露水。男人有一天一去不复返,花溪再也没有喝过。
太阳上了三竿。赛罕乌拉草滩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眼前。草滩很是奇特,低洼处是湿地,凸起处是旱地。蒲苇硕大又飘逸的花序往往呈鹅黄色,狼尾草柔软又修长的花序往往呈粉紫色,芒草圆锥一样的花序是银白色,血草晚霞一样的花序是鲜红色。它们都是一长一大片,拼到一起,就是花格布了,而风一刮,又变成了一大块白布或者绿布。
花溪轻轻地走在发白的草地上。她知道,她身后留下的是一串串绿色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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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外游荡两天多的枣红马突然出现在榆树下,它也看见了花溪,朝她“咴咴咴”地叫着,她来到树下,枣红马半低下头,拿脸蹭她的脸。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环顾四周,怎么也没有找到火堆留下的灰烬。
花溪脱了上衣外套,把它搭在枣红马的背上,然后一跃而上。枣红马不用鞭策,飘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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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小说开头交代了故事的主要人物、主要事件等,给人一目了然的感觉,但缺乏艺术性。
B.花溪摘杏子时伸出手、犹豫、缩回的神态描写,写出花溪心中能考虑其他动物的需求。
C.“一颗流星滑落”既写出了草原上的夜晚的景象,也象征着护林男人可能已经离世。
D.文末花溪跃身纵马而去的形象令人难忘,也告诉读者,她已经完全把男人放在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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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A.“缺乏艺术性”错,小说开头简要交代人物身份(蒙古族花溪、汉族护林员家庭)、核心事件(男人巡山失踪,花溪接替成为护林员),虽直白但营造了悬念(男人为何失踪?是否归来?),为全文奠定了守望与坚守的基调,并非“缺乏艺术性”。
B.“神态描写”错,文中“伸出手”“犹豫”“缩回”是动作描写而非神态描写。
D.“完全把男人放在脑后”错,是写已经走出失去男人的痛苦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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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关于文中花溪回忆与男人相识、相知及男人牺牲的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多处回忆表明男人在花溪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她一直无法从记忆中忘却。
B.花溪一家与男人的相遇虽是偶然,但还是表现出人们的质朴以及护林员的恪尽职守。
C.花溪男人的牺牲用笔不多,但花溪对他的思念用墨不少,表明花溪心中只有爱情。
D.虽然是回忆,但大致还是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叙写,这样写使得小说结构富于变化且紧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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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文章写花溪和露水的故事,有哪些意蕴?请简要分析。(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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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男人以露水向花溪表白,婚后每天为花溪采集露水,露水是花溪和男人美好纯洁的爱情、婚姻的象征。②身为护林员,男人能给花溪的“只有露水”,反映了他对自然的敬畏,也暗示了他对护林事业的热爱。③花溪喝了两年露水,体现了她对爱情的珍视和对男人的依恋。④男人失踪后,她不再喝露水,暗示她对爱情的忠贞和对男人的深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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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评论家们说,倪学礼的小说能促进人们反思物质丰富后所特有的“异化、冷漠、孤独”。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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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花溪与男人之间的爱情纯真而深厚,在物资匮乏的环境中,他们的感情以真诚和纯粹为基础,没有被物质利益左右。这促使人们反思在物质丰富的社会中,如何避免情感被物质异化,重视情感的培养与维护。②花溪作为护林员,对自然充满热爱与敬畏,小说中对自然环境的细腻描写,如草原、星空、露水等,营造出宁静美好的氛围。这提醒人们在物质追求中不应破坏自然,避免陷入与自然的对立。③花溪在男人失踪后,接过护林员的工作,将情感寄托于对自然的守护,体现了精神追求超越物质层面的重要性。这启示人们在物质丰富的社会中,应追求更高的精神境界,以避免因精神空虚而产生的孤独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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