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难02 散文阅读（重难专练）（上海专用）2026年高考语文二轮复习讲练测

重难02 散文阅读（重难专练） ( 内容导航 速度提升 技巧掌握 手感养成 重难考向聚焦 锁定目标 精准打击： 快速指明将要攻克的核心靶点，明确主攻方向 重难技巧突破 授予利器 瓦解难点： 总结瓦解此重难点的核心方法论与实战技巧 重难对点练 稳扎稳打 集火击破 ： 聚焦重难点对应题目，争夺关键分数 重难实战练 模拟实战 临场攻关： 挑战综合性题目，养成稳定攻克难关的“题感” ) 【设问形式】 【设问解读】 高考语文文学类现代文承担着很重要的现代文阅读高层次能力考查任务，其中，散文类阅读尤其是定人记事类散文近年高频出现，可以适当加以重点关注。以上海高考对散文类考查设问特点题型来看，主要以主观分析题的形式为考查形式。主观分析题一般是4道，总分值15分。考查重点围绕围绕散文“形散神聚”的主要特点展开，侧重考查语言表现力、结构构思、选材意图、情感主旨、人物理解，注重对散文文本细节、情感脉络、意境营造的深度探究。 上海秋考、春考散文类阅读试题主要在2019-2021年出现，通过分析可以归纳出考查方向大致有以下六类： (1)语言赏析与表达技巧​ 考查分析关键句段的语言表现力，包括修辞手法（比喻、通感、排比等）、描写手法（细节、感官、动态/静态结合）、句式特点（节奏、语气）、语言风格（质朴/典雅、含蓄/直白）及其对情感、意境的强化作用。如2025秋8题“以春天写对贺友直先生的感受”（借景抒情/通感）、2024秋8题“赏析细节描写”、2025春7题“两组‘付与’诉说离绪”（排比/意象叠加）、2024春11题“以‘交响乐’总收景色”（比喻/通感）。 (2)结构与构思（含布局谋篇）​ 考查分析段落/语句在结构中的作用（开头、结尾、过渡、铺垫、照应），构思技巧（对比、预设与实景反差、详略安排、线索设置），以及材料组织（如选材角度、句子选择）对情感表达和主旨凸显的意义。 如2024秋9题“首尾斑鸠叫声的作用”（首尾呼应/线索）、2024秋10题“两次窗玻璃影像的构思”（对比/视角转换）、2024秋8题“预设风景与实景反差”（欲扬先抑/意境反转）、2025春6题“多次叙写老房的选材作用”（线索/象征）、2024春9题“甲乙句选择”（句式节奏与语境契合）。 (3)内容与选材意图​ 考查分析选材（如“老房”“书信”“小动物”）与主旨、情感、人物塑造的关联，探讨材料重复出现（如“多次叙写”）的强化作用，以及补充材料（如书信）对理解人物/关系的价值。如2025春6题“多次叙写老房的作用”（线索/回忆载体/情感象征）、2025秋10题“书信对了解人物的帮助”（直接展现性格/交往细节/情感态度）、2024春11题“尾段描写小动物的用意”（情感寄托/希望象征）。 (4)情感与主旨探究​ 考查分析标题含义（表层+深层）、文末关键句（诗句、祝福、引用）的情感指向，探讨作者意图（如“别离”的多重内涵、“时空门”的象征意义），以及主旨如何通过具体意象/事件自然呈现。如2025春8题“标题‘一次别离’的深意”（表层离别+深层情感/生命感悟）、2025秋11题“贺友直辞世与‘时空门’关闭”（情感延续而非物理隔绝）、2025春9题“孩子视角理解‘过好自己’”（纯真视角下的生命态度）、2024春10题“歌德的话彰显主旨”（引用点题/深化哲理）。 (5)人物形象（记人散文）​ 考查通过细节（动作、语言、环境）、侧面材料（书信、他人评价）分析人物性格、精神品格，探讨人物关系（如作者与贺友直的交往）及对作者的持续影响。如2025秋10题“书信对了解人物的帮助”（贺友直的热情、细致、乡土情怀）、2025秋11题“‘时空门’是否关闭”（人物精神的延续）。 (6)意境与审美体验​（写景散文）​ 考查分析写景段落（如“交响乐总收景色”“山谷小动物”）的意境营造，探讨作者如何通过感官描写（视觉、听觉、味觉）、意象组合（如“春天”“斑鸠”“年糕汤”）构建独特的审美空间，传递情感。如2024秋11题“尾段小动物描写的用意”（意境和谐/希望寄托）、2024春11题“‘交响乐’总收景色”（多感官融合/意境升华）。 年份 试卷 主要设问 考查篇目 2025 秋考 8．第⑤段画线部分以春天写对贺友直先生的感受，请加以赏析。 9．分析第⑦段详写室内环境的作用。 10．以下语段节选自贺友直先生给作者的信，对了解人物有什么帮助？请加以分析。 您若来上海，请到寒舍坐坐，我家在上海作协西边百余公尺的一条弄堂里，这条马路上有几家尚可的餐馆，请您吃顿便饭，若能饮的话喝盅孔乙己喜爱的绍兴黄酒，又若落脚在我家近边的酒店，就请您“过早”[注]吃我家乡的年糕汤或酒酿圆子。 [注]过早，湖北方言，指吃早餐。蔡小容是湖北宜昌人，贺友直是浙江镇海人。 11．贺友直先生辞世是否意味着他的“时空门”对“我”关闭了？体会文末诗句，谈谈你的理解。 贺老爷的时空门 2024 秋考 8．赏析第②段画线部分的细节描写。 9．本文首尾两段都写到斑鸠的叫声，分析其作用。 10．第⑥段两次描写映在窗玻璃中的影像，请从构思角度加以赏析。 11．尾段展开描写山谷间的多种小动物，最后说“我希望它们都是年幼的，今年新生的”请分析作者的用意。 斑鸠 2025 春考 6．作者多次叙写荒废的“老房”，请从选材的角度分析作用。 7．画线部分作者通过两组“付与”诉说离绪，请加以赏析。 8．分析标题“一次别离”的深意。 9．体会文末母亲的祝福，从孩子的视角理解“过好自己”的含义。 一次别离 2024 春考 8．第⑧段作者预设的十八月潭风景与后文描写的实景形成鲜明反差，请从构思角度加以赏析。 9．下列甲乙两句分别放入第25段划线处，你觉得哪一句更适合，请阐述理由。 甲：看水看树看水看云 乙：看水，看树，看水，看云 10．第21段用歌德的话彰显全文主旨，请具体分析。 11．第23段以“交响乐”总收十八月潭的景，描写精妙，请加以赏析。 十八月潭 一、通用技巧 无论什么种类的题型，都需要立足文本细读，紧扣散文核心要素（语言、结构、选材、情感、主旨），遵循“审题—定位—分析—整合”的逻辑，注重术语精准与内容的关联性，将所有分析都回归到“情感表达”与“主旨传递”上来。根据题目要求锁定答题区间，采用“手法/角度+文本分析+情感/主旨”的三段式结构，分点陈述（一般3-4点），避免脱离文本的空泛分析。 二、分类技巧 1.语言赏析与表达技巧 （1）定位手法：识别修辞（比喻、通感、排比、反复）、描写（细节、感官、动态/静态）、句式（长短句、整散句、标点运用）。 （2）解析内容：结合文本具体词句，说明手法如何呈现对象特征（如“以春天写感受”：春天的“生机”“温暖”“萌发”类比贺友直先生的艺术生命力与人格魅力）。 （3）关联效果：从“情感浓度、意境营造、读者共鸣”三方面分析（如“两组‘付与’”通过排比叠加意象，将抽象的“离绪”化为具体可感的寄托，增强感染力）。 2.结构与构思 （1）判断结构位置：开头（开篇点题、奠定基调）、结尾（收束全文、升华主旨）、中间（过渡、铺垫、对比）。 （2）分析构思技巧：对比（预设与实景反差）、呼应（首尾斑鸠叫声）、线索（老房作为回忆线索）、详略（详写室内环境突出重点）。 （3）阐明作用：结构上（使脉络清晰、逻辑严密），内容上（强化情感、凸显主旨）。 3.内容与选材意图 (1)明确材料属性：主要材料（主线）、次要材料（铺垫/补充）、重复材料（线索/象征）。 (2)关联主旨情感：分析材料与“神”（主旨）的联系（如“老房”作为“荒废”意象，承载回忆、离别、时光流逝之感，多次叙写强化“别离”主题）。 (3)补充材料价值：如书信直接展现人物语言风格（贺友直的口语化、热情邀约）、细节（地址、饮食偏好），补充交往细节，使人物更立体。 4.情感与主旨探究 (1)分层解读：标题/文末句的“表层义”（字面意思）+“语境义”（在文中的具体指向）+“主题义”（隐含的生命感悟、社会思考）。 (2)文末诗句、作者直接抒情的句子（如“我希望它们都是年幼的”）、引用名言（如歌德的话）是主旨的直接体现，需重点标注。 (3)儿童视角特殊性：2025春9题“孩子视角理解‘过好自己’”——孩子纯真无邪，视“过好自己”为简单纯粹的“珍惜当下、真诚生活”，与成人复杂思虑形成对比，凸显生命本真的意义。 5.人物形象 (1)抓细节（语言、动作、环境）：如书信中“作协西边弄堂”“尚可餐馆”“孔乙己喜爱的黄酒”“家乡年糕汤”，体现贺友直的热情好客、细致周到、乡土情怀。 (2)侧面烘托：人物对话（如书信）、环境描写（如室内环境）、动作细节（如“付与”的动作）是情感的具体投射，需结合语境解读。 (3)精神传承：人物辞世后，其品格、艺术通过文本（书信、作品）对作者产生持续影响，体现“人虽逝，神永存”。 6.意境与审美体验 (1)分析感官描写：结合文本，分析视觉（色彩、形态）、听觉（声音节奏）、味觉（饮食）的综合运用。 (2)意象组合效果：散文常通过重复出现的意象（如“老房”“斑鸠”“春天”）串联情感，定位其出现的位置（开头、结尾、过渡段）及上下文关联。如尾段“山谷小动物”以“年幼、新生”为共同特征，营造充满生机的意境，寄托作者对自然、生命的希望。 (3)语言节奏与意境匹配：长短句搭配如长句铺陈细节（如书信地址描述），短句抒发感慨（如文末诗句），张弛有度强化情感。 （建议用时：20分钟） （2025·上海徐汇·一模）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丰子恺的运河 李青松 ①1975年春，已是风烛残年的丰子恺，执意要回阔别几十年的家乡看看。从上海出发，他先是坐火车，再乘小汽船，最后登上摇摇船，在运河上晃啊晃，吱呀吱呀驶入了他魂牵梦绕的石门湾。 ②石门是大运河畔一座古镇，因春秋时期吴越对峙在此垒石为门、划分国界而得名。后世的京杭大运河恰在此拐了个120度的大弯，故被称作“石门湾”。 ③这个大弯，像张开的怀抱，期盼着游子的归来。丰子恺的船，却笃悠悠摇得很慢。运河的水波和桨声，船工拉纤的身影，父亲中举的情景，小天井里安逸度日的乌龟，灶间混杂的烟腥气……过往与运河相伴的场景逐帧闪过，拼接起丰子恺难以忘怀的石门湾时光。 ④丰子恺祖上从金华汤溪镇黄堂村迁到石门湾，具体时间和原因不详，但与运河无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运河大转弯的地方，分出一条支流来。距运河二三百步，支流的岸旁，有一所染坊店，名曰丰同裕；店里面有一所老屋，名曰惇德堂。”〔注1〕丰同裕是丰家的产业，惇德堂是丰家的住所。丰先生三十岁时，用稿酬积蓄在惇德堂后面盖起了一座“缘缘堂”。 ⑤闲闲地立在运河旁的“缘缘堂”被丰子恺视为“灵肉完全调和的一件艺术品”：“缘缘堂构造用中国式，取其坚固坦白。形式用近世风，取其单纯明快。”自1933年缘缘堂落成后的五年间，丰先生漫画与随笔的创作素材大多取自缘缘堂的日常及大运河畔的风土人情。在这里，他绘就《护生画集》前两集，创作《缘缘堂随笔集》。辞别缘缘堂后，他回忆起在此度过的安乐时光：“春天，两株重瓣桃戴了满头的花，在门前站岗。门内朱楼映着粉墙，蔷薇衬着绿叶。堂前燕子呢喃，窗内有‘小语春风弄剪刀’的声音。夏天，葡萄棚上的新叶，把室中人物映成绿色的统调，添上一种画意。垂帘外时见参差人影，秋千架上时闻笑语。门外刚挑过一担‘新市水蜜桃’，又来了一担‘桐乡醉李’。喊一声‘开西瓜了’，忽然从楼上楼下引出许多兄弟姊妹。”〔注2〕 ⑥抗战烽火烧到江南，因丰子恺精通日文，如果不走或许就会被逼成另一种身份。1937年11月22日夜，丰先生写下“宁当流浪汉，不做亡国奴”的立身之言，携家人从石门湾坐船至拱宸桥下，无奈将心血之作《漫画日本侵华史》草稿扔进运河里。他在《艺术的逃难》中这样写道：“我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的画稿。我几番的考证，几番的构图，几番的推敲，不知道堆积着多少心血，如今尽付东流了！但愿它顺流而东，流到我的故乡，生根在缘缘堂畔的木场桥边，一部分化作无数鱼雷，驱逐一切妖魔；一部分开作无数自由花，重新妆点江南的佳丽。” ⑦丰先生在日寇的枪炮声中匆匆登船逃离家园，开始了长达十年行跨十余省的漂泊。但无论漂在何处，却始终漂不出心中的石门湾。 ⑧丰子恺在运河边出生长大、结婚生子，对于他来说，流淌着的运河水，便是川流不止的乡愁。他逃难到广西思恩时，大运河畔的风物与风情仍如西洋镜中的画片一般不时地闪现在眼前：“走过五省，经过大小百数十个码头，才知道我的故乡石门湾，真是一个好地方。这个在嘉兴和杭州中间的地方，离沪杭铁路三十里，由此搭车，南行一小时可到杭州，北行三小时可到上海。”〔注3〕 ⑨而让子恺先生终生念兹在兹的，是坐船去杭州的适意。七十五岁的他在随笔《塘栖》中回味道：“吃过早饭，把被褥用品送进船内，船家自会帮你把行李布置在玻璃窗下的小榻及四仙桌上。客人进船时仿佛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傍晚船抵塘栖，上岸买些本地产的糖枇杷、糖佛手；再到河边小酒店里去找一个幽静的座位，点几个小盆：冬笋、毛豆、鲜菱、良乡栗子、熟荸荠……烫两碗花雕，你尽管浅斟细酌，迟迟回船歇息。”“塘栖的枇杷是有名的，在船上吃着枇杷，看雨中风景，使人想起古人的佳句：‘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这样，半路上多游了一个码头，而且非常从容自由。这种富有诗趣的旅行，只有我们石门湾的人可以自由享受。” ⑩石门湾的一草一木，在丰先生的漫画里、随笔中郁郁生长。后来他移居上海，1975年秋辞世前仍念着石门湾：“我想回去看看，看看缘缘堂的月光”。2006年4月，家人将丰子恺的骨灰从龙华烈士陵园迁出，归葬在大运河畔的南圣浜。 ⑪丰子恺的运河，是可以听雨的运河，是可以生发童趣和灵感的运河，是可以滋养生命的运河，是可以归依的桃源之境。 〔注〕注1、注2和注3引用文字均摘自丰子恺先生抗战逃难时写的随笔《辞缘缘堂》。 1．第⑤段引自《辞缘缘堂》语段的描写兼顾了时空切换与视听结合，请对此作赏析。 2．分析第⑥段提及抗战这一时代背景的用意。 3．请以第③段和第⑨段画线句为例，赏析作者与丰子恺不同的语言特点。 4．作品为何以“丰子恺的运河”为题？请从构思角度加以分析。 【答案】1．示例：视觉上从春天的桃花、蔷薇花盛开到夏天葡萄叶的绿意，听觉上堂前燕子与堂内读诗声、笑语声互衬，中间夹杂着堂外贩卖桃李和堂内下楼吃瓜的脚步声，描摹出一幅富有丰富生活情味的画面，表达了作者对缘缘堂的喜爱与怀念。 2．示例：因抗战烽火烧及石门湾，丰子恺被迫逃离家园并丢弃作品，意在刻画丰先生的爱国言行，交待他在逃难时的创作蕴含对家乡深切怀恋的原因。 3．示例：第③段作者以简炼的语言概述丰子恺船行运河时回忆过往的几组画面，虚景中叠加真实的人与物，让人如临其境；第⑨段丰子恺以家常白话描绘在店家小酌、品味特产的鲜活场景，画面极具运河小镇夜色风味，展现丰先生对故乡的爱恋与自豪。 4．示例：作品以丰子恺归依、成长、逃离再回归运河为时间线，大量引用丰先生的文字，巧妙地换用第一人称展现他独有的运河记忆，表明人与运河相得益彰的主旨：运河不仅生养了丰子恺，更是他创作的灵感之源，成为逃难与晚年时丰先生安放心灵、寄托乡愁的精神家园，同时运河文化也因丰先生的创作影响深远。 【导语】这篇散文以丰子恺与运河的深厚情感为主线，通过细腻的笔触勾勒出运河与丰子恺生命历程的交织。作者巧妙运用时空转换（如童年记忆与抗战逃难的对照）、感官描写（视觉、听觉、嗅觉的融合），以及丰子恺原作的引用，展现运河作为乡愁载体、艺术灵感源泉和生命归宿的多重意义。文章结构上以“归乡—回忆—漂泊—归葬”为脉络，将个人命运与家国情怀、自然风物与人文精神融为一体，凸显“运河”作为精神原乡的永恒价值。 1．本题考查学生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时间上，春天聚焦“重瓣桃”“蔷薇”“燕子”等春日标志性意象，勾勒出万物复苏的鲜活图景；夏天则转向葡萄棚新叶、“秋千架”、时令瓜果，捕捉盛夏的热闹与惬意。时间切换串联起丰家日常的生活片段，让静态的居所呈现出动态的生命气息。 空间上，门前的花木站岗、堂前的燕子呢喃是户外景致，门内的朱楼粉墙、窗内的读诗声是室内场景，而“引出许多兄弟姊妹”的吃瓜场景，则打破了室内外的界限，展现出家庭生活的温馨联结。 视听上，“重瓣桃”“粉墙”“蔷薇衬着绿叶”“新叶”“绿色的统调”“参差人影”等色彩与形态的描写，形成鲜明的视觉画面；“燕子呢喃”“小语春风弄剪刀”的吟诵声、“笑语”“喊一声‘开西瓜了’”的人声，交织成富有生活韵律的听觉场景，让读者在感官体验中，深切体会到丰子恺对这段安乐时光的眷恋与珍视。 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从情节看，抗战的爆发直接打破了丰子恺在石门湾的安宁生活，迫使他做出“宁当流浪汉，不做亡国奴”的抉择。 从人物看，面对日寇威逼，他拒绝妥协，毅然携家人逃难；即便不舍，仍将凝聚心血的《漫画日本侵华史》草稿投入运河，将个人命运与民族危亡相连，让丰子恺的形象从“文人画家”升华为有家国情怀的爱国者。 从主题看，正是这场战乱让丰子恺与故乡、运河分离，这份被迫的离别让他对石门湾的思念愈发浓烈。 3．本题考查学生品味作者语言风格的能力。 第③段“运河的水波和桨声，船工拉纤的身影，父亲中举的情景……”采用并列式短句，快速铺陈出一组组碎片化的意象，符合“逐帧闪过”的回忆特征，客观又饱含情感地勾勒出丰子恺的乡愁图景。虚景（回忆）与实景（运河行船）交织，让读者既能感受到回忆的缥缈，又能体会到运河的真实存在感。 第⑨段，“买些本地产”“找一个幽静的座位”“点几个小盆”“烫两碗花雕”等表述，如同日常对话般自然亲切，没有刻意的文学修饰，却精准捕捉到生活细节。“糖枇杷、糖佛手”“冬笋、毛豆、鲜菱”等罗列的特产，“浅斟细酌”“迟迟回船”等动作描写，构建出鲜活的运河旅行画面，充满生活气息与烟火气，真实传递出丰子恺对故乡运河的眷恋。 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作用的能力。 从叙事看，以“运河”为核心，从丰子恺乘摇船回归石门湾写起，回溯他在运河畔的美好时光，再到抗战爆发后从运河逃离的无奈，最后写他晚年对运河的思念与骨灰归葬运河畔，串联起他一生重要节点。同时，文章引用丰子恺的随笔文字，如对缘缘堂生活的描写、对运河旅行的追忆，以第一人称视角还原他眼中的运河风貌，让“运河”成为承载他童趣、灵感、乡愁的精神载体。 从主题看，运河滋养了丰子恺的生命与创作，让他的作品充满江南风情与生活哲思；而丰子恺的漫画与随笔，又让这条运河被赋予了文化内涵与情感温度。以“丰子恺的运河”为题，既突出了运河在丰子恺生命中的独特意义，又强调了丰子恺对运河文化的诠释与传播，让文章主旨由单纯的故土眷恋，上升到个人与故土、文化与生命的深度联结。 （2023·上海长宁·二模）阅读下文，完成下列小题。 春光四月半 习习 ①在西北，四季中最叫人欢欣的莫过春天。但今年，不得已错过了初春。初春，外面怎样？应该是生机勃勃的，又是稚嫩的、小心翼翼的、喁喁细语的吧？那天，疫情解封后的第一天，我的邻居兴冲冲地从外面进来，说，我先去河边看了看花。我想，真的没有哪个季节如此热切地召唤过人。不过已是四月半的春光。 ②活过十九年的老猫在去年深秋的一个傍晚走了，把它埋到河边一棵柳树下，柳树枝干粗大，小小的坟茔像背靠一座大山。天明时再去看，坟茔前立着一根落尽枝叶的灌木，像个细瘦的碑。在冬天，没有枝叶和花朵的标示，很难辨清它是哪种灌木。我于是盼着它在春天活过来，柔软过来，甚或开出花朵来，让我知道是棵什么小植物陪着地下的猫。但那根灌木依旧冷冷清清地枯立着，也许四月半对它来说为时尚早。我每次去看猫，发现不是落雨便是刮风，心想我还是在担忧它。有一天，一场大风后，厚厚的落叶覆盖了那个坟茔，这叫我安慰，觉得老猫已经和地长在一起了。 ③四月半的春光里，这么一个小角落，能望得见生死。 ④半绿过来的草地上撒满一层榆钱，干枯的榆钱纸片一样轻薄，跟着风飞。我想起去年疫情期间在一个小区门口守卡，从深冬到初春，那时心里多么期盼涤扫一切的春天快快到来。眼睁睁盼到花坛里一棵瘦小的树鼓起深紫色的芽苞，种树的人给花坛松土，说是榆树，两年前用榆钱种的。榆树枝条上先结出紫色的芽苞，然后绽开猩红的碎花，接着，碧绿的榆钱脱颖而出。榆钱半落着，枝条上才长出锯齿形的榆树叶子。等叶子满树时，榆树完全脱胎换骨了。 ⑤鸢尾花的叶子剑拔弩张，刀戟般的叶子上，紫色的鸢尾花格外柔软，一朵朵翩翩欲飞。鸢尾只有一天的花期，但这朵败了，别的一朵马上续着开了，鸢尾的花此起彼伏地开，就觉得鸢尾花似乎能开很久很久，其实今天看到的一朵已经不是昨天那朵了。凡高画的鸢尾花，繁稠得要命，地上的鸢尾花、瓶子里的鸢尾花，一律浓艳到让人不安。花儿在土地上长着刀戟一般的叶子，不会太怪异，但把那锋利的气息画在画里，便有了不一样的氛围。现在，我眼中四月半的鸢尾花，四散在刀戟般的枝叶上，开得有些孤单，而且枝叶下露着黄土，看上去有些干涸。 ⑥冬天里，叫得最响的是树尖上的喜鹊，麻雀在低处飞得仓皇，但它们的叫声大都是单音，嘎嘎嘎，或叽叽、喳喳。四月半，开始有各样的杂鸟了。低处飞的还是灰褐的麻雀，飞高一些的有燕子、喜鹊，再高一些的是不知名的鸟。有些鸟能发出两个甚至三个音节的叫声，它们藏身树里，声音十分婉转悠长，仿佛在说很复杂的话。鸟儿的来去多寡表面上看是跟着时令在变，但根本上大抵是跟着植物种子和虫豸小鱼在变。比如河面上，上下翻飞的雪白的河鸥明显少了，水里成群结队的赤麻鸭也少了。四月半，天暖和起来，河水就要浑了，大概因此，它们就去别的理想国了。 ⑦四月半，一定已不见初春时开得最明艳的碧桃、连翘了。但还能看见最后一点丁香花，也几乎要枯萎落地了，凑近闻，还能闻到一些香气。所以得名丁香，一定因为碎小的花朵儿太像“丁”字，又加上它独特的香气。有些花儿只能小嗅。我在南方第一次见到栀子花，雪白袅娜的小花朵，香气馥郁，摘几朵到寝室，就几朵小花，一夜间被浓香逼到无法安睡。丁香的香是可以深嗅的。 ⑧四月半，最懒的槐树也醒了。西北的每个初春，我都会看着槐树是怎么偷懒的，碧桃浓红、连翘金黄、柳条柔软，深褐色的槐树还长睡不醒。不过现在望去，槐树枝头，新生的叶子极是精致可爱，像雏鸟的羽毛。 ⑨这个四月半，人世格外不平稳。回到家，蓦然发现窗台下落了一地碎小的褐色花梗，一堆小伞一样。原来是球兰开败了。球兰藏在窗帘后面，竟不知不觉地开了又败了，落地的花梗叫人心里恓惶，家里的春天也躲着人。球兰是友人从她的花盆里剪给我的，第二年她去世了，那一年球兰也开始开花了，粉白干净的花，藤上挂着一朵一朵。我每天仔细看那些花，到最后，看到每一簇花蕊旁浸出一团晶莹的水来，眼泪一样，我蘸一点舔了一下，蜜一样甜。 （有删改） 5．分析第③段在文中的作用。 6．以第⑦段为例，赏析本文语言运用的特点。 7．本文所描绘的四月半春景图内容丰富，真切可感，请结合第④段至第⑧段的内容赏析。 8．从构思的角度分析文末所写的“球兰”。 【答案】5．回应标题，点出题意。抒发了对老猫之死的哀思，自然引出下文对四月半春光中自然兴替的描写。 6．第⑦段在描写丁香花和栀子花的香气时，还综合运用了记叙、议论、抒情等多种表达方式，这种语言特点贯穿全文，全面而细腻地表达了自己的所见所感。善用衬托，以南方栀子花过浓的香气来衬托丁香花香气，突出丁香花香气可以深嗅的特点，这种语言特点也见于第⑤段和第⑧段等处。第⑦段保持了与全文一致的细腻而蕴藉的语言风格，既有助于传达细致入微的观感，又余味不尽，发人深思。 7．①本文描绘了花木鱼鸟等众多物类在四月半生机勃发的画面，简笔与工笔相间，引人入胜。 ②在描绘这些春季物象时，本文又精选角度，如写榆树和鸢尾花，重在绘其形；写由冬入春的鸟类，重在摩其声；写四月半的丁香花，重在描述其气味。这样写，调动读者多种感官，使画面内容更真切可感。 ③本文不满足于静态春光的描写，热衷于详细描摹各种物类枯荣兴替的动态过程，让人对所描绘的春光感触更细腻深切。 8．文末以“球兰”进行空间转换，从室外春光写到室内春光；又借助“球兰”对所写春光的内容进行切换，从各种物类新生切换到“球兰”开败；同时又借助“球兰”将春光与人事建立起更紧密的联系，表达出作者对春光中所蕴含的生死问题以及现实人事的更深沉的思考和感悟。 【解析】5．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四月半的春光里”回应标题“春光四月半”，点出题意。 “这么一个小角落，能望得见生死”，小角落里埋着活过十九年的老猫，“望得见生死”抒发了作者对老猫之死的哀思，由动物到植物，到这种鸟类，自然引出下文对四月半春光中自然兴替的描写。 6．本题考查学赏析语言运用特点的能力。 第⑦段在描写丁香花和栀子花的香气时，“所以得名丁香，一定因为碎小的花朵儿太像‘丁’字，又加上它独特的香气。有些花儿只能小嗅。我在南方第一次见到栀子花”等内容为记叙，“丁香的香是可以深嗅的”为议论，“一夜间被浓香逼到无法安睡”为抒情，文段综合运用了记叙、议论、抒情等多种表达方式，这种语言特点贯穿全文，全面而细腻地表达了自己的所见所感。 善用衬托，“香气馥郁，摘几朵到寝室，就几朵小花，一夜间被浓香逼到无法安睡。丁香的香是可以深嗅的”，以南方栀子花过浓的香气来衬托丁香花香气，突出丁香花香气可以深嗅的特点，这种衬托手法也见于第⑤段“鸢尾花的叶子剑拔弩张，刀戟般的叶子上，紫色的鸢尾花格外柔软，一朵朵翩翩欲飞”和第⑧段“我都会看着槐树是怎么偷懒的，碧桃浓红、连翘金黄、柳条柔软，深褐色的槐树还长睡不醒”等处。 第⑦段中，“最后一点丁香花，也几乎要枯萎落地了，凑近闻，还能闻到一些香气”“雪白袅娜的小花朵，香气馥郁”“丁香的香是可以深嗅的”等语言细腻而蕴藉，传达了细致入微的观感，又余味不尽，发人深思，与全文的语言风格一致于。 7．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从描写内容及手法看，“一棵瘦小的树鼓起深紫色的芽苞”，“碧桃浓红、连翘金黄、柳条柔软”，“四月半，开始有各样的杂鸟了。低处飞的还是灰褐的麻雀，飞高一些的有燕子、喜鹊，再高一些的是不知名的鸟。有些鸟能发出两个甚至三个音节的叫声”，“鸟儿的来去多寡表面上看是跟着时令在变，但根本上大抵是跟着植物种子和虫豸小鱼在变”，本文描绘了花木鱼鸟等众多物类在四月半生机勃发的画面。“半绿过来的草地上撒满一层榆钱”是简笔，“榆树枝条上先结出紫色的芽苞，然后绽开猩红的碎花，接着，碧绿的榆钱脱颖而出。榆钱半落着，枝条上才长出锯齿形的榆树叶子”是工笔，简笔与工笔相间，引人入胜。 从描写角度看，“榆钱半落着，枝条上才长出锯齿形的榆树叶子”花儿在土地上长着刀戟一般的叶子”，写榆树和鸢尾花，重在绘其形；“冬天里，叫得最响的是树尖上的喜鹊，麻雀在低处飞得仓皇，但它们的叫声大都是单音，嘎嘎嘎，或叽叽、喳喳”写由冬入春的鸟类，重在摩其声；“加上它独特的香气”“丁香的香是可以深嗅的”，写四月半的丁香花，重在描述其气味。这样描绘物象，精选角度，运用视觉、嗅觉、听觉，调动读者多种感官，使画面内容更真切可感。 从表达效果看，文中很多内容如“碧绿的榆钱脱颖而出。榆钱半落着，枝条上才长出锯齿形的榆树叶子。等叶子满树时，榆树完全脱胎换骨了”，整体形象是静态的，但其成长过程是动态的，静态春光的描写加上详细描摹各种物类枯荣兴替的动态过程，让人对所描绘的春光感触更细腻深切。 8．本题考查学生把握意象，分析作品结构的能力。 前文都是写室外的春光，文末“回到家，蓦然发现窗台下落了一地碎小的褐色花梗，一堆小伞一样。原来是球兰开败了”，以“球兰”进行空间转换，从室外春光写到室内春光； 前文写春光中各种物类生机勃勃，结尾写“球兰开败了”，借助“球兰”对所写春光的内容进行切换，从各种物类新生切换到“球兰”开败； “球兰是友人从她的花盆里剪给我的，第二年她去世了，那一年球兰也开始开花了，粉白干净的花，藤上挂着一朵一朵。我每天仔细看那些花，到最后，看到每一簇花蕊旁浸出一团晶莹的水来，眼泪一样，我蘸一点舔了一下，蜜一样甜”，球兰是友人送到，而友人已逝，而友人送的花在春天怒放……借助“球兰”将春光与人事建立起更紧密的联系，表达出作者对春光中所蕴含的生死问题以及现实人事的更深沉的思考和感悟。 （建议用时：20分钟） （2023·上海普陀·二模）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河流的方向 ①流水这把刻刀，在与山峦千百年的对抗中，硬是将那些连绵起伏的山脉一点一点切割开，让山峦在风吹日晒中日渐沧桑和瘦削。同时，它又把隐藏在山间的村庄打碎，于是，村庄才能够以河道、沟壑、山岗为自然分界线，有了中庄、童岔、流长等村庄的名称。 ②泾水的旁边，六盘山之下，村庄被四围的山峰揽在怀中，婴儿一般安详。站在村庄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确认横亘于东边的山是最高的了。一座山，你可以以喜欢的物象命名，可以以一个美丽的传说命名，也可以以它拥有的方位命名，叫的时间长了，它就有了人一样的生命和与村庄一起厮守的感情。 ③父亲曾带我上山，他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直立的、弯曲的、纤细的山路被甩在下方，甚至看不见来路的踪迹。父亲叫我站在田地边的一棵杏树下，用力朝着河流的方向看去。近处的、远处的山高高低低，无规则地拥挤、重叠，天际呈弧形搭在了远山上，和远方弥漫着的淡蓝色雾气融合。他说：“山外不都是山，还有和山村不一样的城市。” ④父亲随长辈们去过好多次山外。天还没有亮，一群身穿补丁衣服、头戴草帽、脚踏布鞋的乡亲，推着手推车，流着汗水，顶着星光出发，来去几百里，走在山峦叠嶂间。他们是去购买盐等生活物资的。他们中间，有我年轻的父亲。 ⑤从此，年少的我，便有了梦想。 ⑥多年后，我像父亲一样，顺着一条流水的方向，从村庄出发，朝北行进。河流匆匆向前，穿过一座不大的山，进入一条深沟，它的水流汇入葫芦河的支流。我用三个小时的时间，借助自行车，连滚带爬地走完了全程。沟内的树木是常见的杨树、柳树，杂草如毯，灌木丛长势热烈而且执着。年长者曾经警告，不要在杂草茂密的地方行走，那下面或许是看不见的沼泽。沟里有一条细路，那是人们踩出来的。细路之所以细，是因为它实在像粘在崖壁上的一根麻绳，走在这条路上，阴冷的湿气不时迎面袭来，像会突然从什么地方窜出的松鼠、小鸟。从沟口出来，眼前开阔了起来，流水终于进入了宽阔的河道，凤岭、沙塘、神林、司桥这些村镇的名字和人一样，开始明亮了起来。过了司桥，上一座山，小城和目光撞了个正着。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父亲叫我站着的那棵杏树下。 ⑦表面上看，是流水将山峦和山峦间的村庄割裂，但是，流水其实并不忍心将它们打碎，它好像瓷器上的裂变，将整个村庄连在一起，只要打开地图，就可以看到许多交错的蓝色在一大片纸张上勾勒出的优美线条。这些流水，事实上都围绕着村庄。父亲当年就是沿着靠近村庄的河道、沟壑，穿过许多叫不上名字的村落，和太阳一道，从东朝西而去，他一直坚信，顺着流水的方向，就能到达目的地。 ⑧不过，也不是所有的水都会流去山外的地方。去年夏天，与一条水相逢。宽阔的河岸上，几只羊低头专心吃着草，草不是那么丰茂，但一经水的冲洗，就有了鲜美的意思。十三四岁的放羊女子，赤着脚蹲在河边，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依然用手打捞着水花，水从她的手指缝中流出去，就有了些婉约。我学她用双手舀起一捧水。清澈的水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散射着绿色、蓝色的光，阳光把我的身影投在河水中，没有一丝一缕的风。河上空的天蓝蓝的，偶有几朵云彩慢慢走过，一群鸟儿飞过去了，听不见啾啾声，河岸上显得旷远、悠静。 ⑨不远处的几棵柳树，歪歪斜斜的，粗粗壮壮的，枝条低垂着，恍如用一种姿势守在河边的老人，注视着河流环抱山峦。我想起村子里的每个山崾壑岘都长着至少一棵大树，可能是一棵柳树，也可能是一棵榆树，甚至一棵酸梨树。没有人能说得上，这些树是谁在哪年哪月种下去的，一些额头挂满皱纹的老人说，那些顺着流水行走的人，都曾在树下歇过脚。 ⑩我脱下鞋，卷起裤管，站进水里。温热的水流过疲惫的双腿，我突然意识到这许多年来，自己一直急急忙忙地向山外探寻，看到许多和父亲、和我一样的人逢山辟路，随水而行。一转眼，时间水一样流去了，尽管也见到过几次城市的模样，但似乎也并没有留下些什么。可即便如此，山崾壑岘的路口也还是行人不断，流水一样。 ⑪只有树，那些站在山崾壑岘的大树，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目光永远注视着走出走进的人们。 （有删改） 1．有人认为第⑤段应该放到第③段之后，你是否同意？请说明理由。 2．第⑥段画线句中的比喻富有想象力，请加以赏析。 3．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⑧段画波浪线的部分。 4．请立足你的阅读经验，结合相关文本内容，把下面这段话补充完整。 欣赏意象，要注意体会它在各类文学作品中的不同作用。就以“流水”来说，诗歌中常用以传情，例如李煜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将亡国之愁写得具体可感；《红楼梦》第五回贾宝玉在太虚幻境忽闻警幻仙姑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流水”与“落花”“浮云”等意象不仅共同渲染出幻境梦游的虚无缥缈，联系整部小说的情节走向来看，更 ，体现小说构思上 的特点；本文中“流水”贯穿全篇，“河流的方向”蕴含某种特别的意味，这样写的作用是 。 【答案】1．答案示例一：同意。第④段描述父亲随长辈艰难跋涉，走出山外购买物资，与形成梦想的关联不大，显得突兀；而第③段写父亲带我上山眺望，让我对山外的城市产生向往和憧憬，这与梦想是相关的。 答案示例二：不同意。第③段写父亲带我上山眺望，让我产生对山外城市的憧憬，只是激发好奇而谈不上梦想，第④段在此基础上又描述了父亲随长辈为了购买物资，不畏艰难，起早贪黑，长途跋涉，我由此领会到村人对于美好生活的真挚向往，同时更合理地引出下文我顺着流水出发探寻山外世界的情节。 2．把人们在沟中踩出的细路比作粘在崖壁上的麻绳，细长的麻绳和高耸的崖壁在视觉上形成强烈反差，凸显出这条细路幽险难行，更易引发读者对行路者内心颤巍战栗的想象。 3．画线句通过肖像和动作，着重描写了放羊女子赤足戏水的纯真自如和眼神的澄澈，表现其自然纯朴、心无旁骛的美好形象；同时，又借写流水从指缝中流出的婉约，从侧面进行衬托，增显人的柔美婉约。 4． 暗示书中众儿女“人物聚散”的不幸命运；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展现山中村庄傍水而建的风貌和村人随水而行的人生轨迹，隐含漫长岁月里那些走出走进的人们既眷恋山村又憧憬城市的复杂心理，虚实结合，使作品的寓意含蓄深刻。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思路的能力。 这是一种探究题，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首先亮明观点，再结合文本分析。 同意。首先看第⑤段“从此，年少的我，便有了梦想”是过渡段，上文应该有引“我”形成“梦想”的内容；再看第④段描述的内容，“父亲随长辈们去过好多次山外”“他们是去购买盐等生活物资的。他们中间，有我年轻的父亲”写父亲随长辈艰难跋涉，走出山外购买物资，与形成梦想的关联不大，显得突兀；而第③段“父亲曾带我上山”“他说：‘山外不都是山，还有和山村不一样的城市。’”写父亲带我上山眺望，告诉“我”山外的世界，让我对山外的城市产生向往和憧憬，这与梦想是相关的。 不同意。第③段写父亲带我上山眺望，“他说：‘山外不都是山，还有和山村不一样的城市。’”让我产生对山外城市的憧憬，只是激发好奇而谈不上梦想；第④段“父亲随长辈们去过好多次山外”“顶着星光出发，来去几百里，走在山峦叠嶂间”在第③段基础上又描述了父亲随长辈为了购买物资，不畏艰难，起早贪黑，长途跋涉，我由此领会到村人对于美好生活的真挚向往，同时更合理地引出下文“多年后，我像父亲一样，顺着一条流水的方向，从村庄出发，朝北行进”我顺着流水出发探寻山外世界的情节。 2．本题考查学生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细路之所以细，是因为它实在像粘在崖壁上的一根麻绳”，运用比喻，本体是“细路”，喻体是“粘在崖壁上的一根麻绳”，用“麻绳”的形象突出细路之细的特点；同时高耸的“崖壁”作为粘麻绳的背景画面，在视觉上形成强烈反差，人们在沟中踩出的细路艰险难行的特点得以凸显，视觉感和画面感强烈，很有表现力。 3．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描写手法的能力。 “十三四岁的放羊女子，赤着脚蹲在河边，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为肖像描写，眼神的澄澈表现山野间女孩子的自然纯朴之美；“用手打捞着水花”为动作描写，赤足戏水的女孩子是纯真的美的化身。“水从她的手指缝中流出去，就有了些婉约”写流水从指缝中流出的婉约，以流水衬托人，婉约的流水更加衬出女孩的温柔纯净之美。 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分析文章思路和意象的能力。 第一空，语境在说“流水”与“落花”“浮云”等意象的作用，前句从渲染环境的角度分析，此处应从衬托人物方面的作用，联系这些意象的特点看，它们象征了漂浮不定的不幸人生，应填：暗示书中众儿女“人物聚散”的不幸命运。 第二空，此处填小说构思的特点，语境在说《红楼梦》第五回贾宝玉在太虚幻境时所闻歌词内容，这些内容联系整个小说看具有线索作用，是作者预先埋下的伏笔，这种构思特点叫“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比喻事物留下隐约可寻的线索和迹象。 第三空，此处分析“流水”意象的作用，结合“泾水的旁边，六盘山之下，村庄被四围的山峰揽在怀中，婴儿一般安详”“我像父亲一样，顺着一条流水的方向，从村庄出发，朝北行进”可知，展现山中村庄傍水而建的风貌和村人随水而行的人生轨迹；“自己一直急急忙忙地向山外探寻，看到许多和父亲、和我一样的人逢山辟路，随水而行。一转眼，时间水一样流去了，尽管也见到过几次城市的模样，但似乎也并没有留下些什么”隐含漫长岁月里那些走出走进的人们既眷恋山村又憧憬城市的复杂心理，“流水”的意象具有虚实结合的特点，使作品的寓意含蓄深刻。 （2025·上海嘉定·一模）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外祖母的床 张巧慧 ①在那张床上，我跟外祖母一起睡了六年多，从我一岁半至八岁，两千多个日子，我一直是跟外祖母睡的。那时，父母带着弟弟去远方养蜂，他们是赶花人，一年四季追赶着季节不断地迁徙，自然无法照顾两个孩子，只好把年长一岁的我留置在外婆家。于是，那张雕花木床，截取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的某段生命时光。外祖母去世之后，老屋便空旷起来，被废弃的木床落满尘埃。我总是不合时宜地分外留恋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像一只鸟不时衔起记忆的种子，随着荒草在春的轮回中一茬茬长高。 ②那是一张普通的床，民国时代的婚床，木结构的框架。中间一块是一出戏的场景，隐约记得有人牵着一匹马，路过一个凉亭；而两边则是花草。床板的木榫头上倒挂下两个狮子。那两个木头狮子如今放在我的书案上作镇纸。床前便是一掌高的木踏床，右侧是床头柜。这些平常的东西固执地在我的生命中烙上剥离不去的胎记。 ③那时的冬天似乎每年都有雪，有时实在冷，我就躲在被窝里。无聊的时候，便在火熜里爆豆子。抓一把干豆子，埋在炭火堆里，盖上铜盖头，然后静静地等待。时间显得悠长，寂寞也长起来，大片大片的空暇任由我挥霍或者用来发呆。我会数火熜盖上的小孔解闷，那些小孔围绕着中心向四周发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从中间往四周数，又从边上往中间数；有时候我用指尖在孔上印花，用力按一按，指尖便留下一圈印痕。忽然，寂静里爆出“啪”的一声，豆子熟了。我并不急着打开盖子，就这样倾听着越来越密集的爆裂声。空气中逐渐弥漫出炭火和豆子的香味，使一种名叫孤独的东西越来越粘稠地在房中汇聚，仿佛搅拌不动。 ④夏夜歇息总是迟一点，而外祖母习惯睡外边，她怕我翻身时把手脚挨着蚊帐，蚊子会从小孔里叮进来。临睡前照例要用煤油灯烫蚊子。把蚊帐敞开着，用蒲扇前前后后赶几个回合，外祖母迅速地把床的四角垂下粗麻的蚊帐，在床前重叠，然后塞进凉席下面。我偶尔会淘气地带几只萤火虫进去，让它们爬在床顶，模拟着属于我一个人的星空，如若有一个提着灯笼飞动了，那便是我欢喜的流星。而外祖母总是持着煤油灯，角角落落地找着蚊子。找到了，慢慢地移灯过去，在蚊子下方停住，蚊子便掉下来，落在灯罩里面，有一点点被烤焦的气味。 ⑤不敢再一个人睡懒觉是源于那口棺材。小舅舅娶妻之后，我们搬到了东厢房。房间显得挤了，那口白皮棺材居然就放在了床背后。农村的习俗便是这样，过了六十就要备后事了。我到她身边时，她已年过花甲。我很奇怪外祖母的笃定，只隔着一道床板，她总是能安详地熟睡，而我总是试图说服自己忽视这件事，却一直做不到。其实，那只是五块固定的木板加上一块没有钉实的盖板，然而其中蕴含的某种冷酷的结局让一颗幼小的心感到恐惧。一口棺材只是木板做的，钉上盖头却是生死的距离。 ⑥八岁是童年的分水岭，那年我离开了外祖母的床，脱离了一口棺材的阴影，回到父母身边读小学。角色的转换非常迅速，我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外孙女升级为一个弟弟的姐姐。也许留守的岁月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沟通障碍，我回到了父母身边的那一日便开始沉默，显出不合年龄的成熟。分离时盼着团圆，真的回来了却发现难以交流。我仿佛还是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陌生的家庭，难以完成彼此的认同，觉得弟弟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而我是与外祖母连在一起的。每年在外祖母家住不到半个月。每次去做客，我总还是跟外祖母一起睡，她越来越响的鼾声和她不甚华丽的床令我感到亲切。为了避免使母亲难堪，我自觉地压制着对外祖母的思念和依恋。忍耐和压制成了新的课题，磨砺着一个渐渐长大的女孩子的心。 ⑦我读师范二年级的秋天，外祖母病了。外祖母得的是胰头癌，已是晚期，医生隔着肚子即可触摸到乒乓球那么大的肿瘤，一般皮肤泛黄后活不过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半年；外祖母当时已经七十八岁了，这样的高龄是不适合手术的。死亡，仿佛一下子临近了，令人束手无策。再见到外祖母，她已经躺在床上了，我很熟悉的床，曾经是外祖母和我的床，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我在她的床前站了很久。她的手露在被子外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一些暗色的乌青触目惊心，是注射留下的淤血吧。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一节一节地抚摸着。她的手指异常的僵硬，几乎无法伸直。就是这双手，曾经多少次为我穿衣缝鞋，曾经多少次为我煮粥喂饭，曾经多少次为我扇风换被，曾经它鲜活而生动，宽厚的手掌补全了我童年空缺的爱。而今日，它是这般了无生气地垂落着，仿佛一把欲断的枯柴。 ⑧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时候不早了，外祖父催我动身。我依依不舍，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她还能等我回来吗？外祖父送我到门口，叹着气说：“唉，怕是真的不行了……她去年说想吃西瓜，总算今年夏天的西瓜吃到了，也该放心了……”望着他哀伤的眼睛和佝偻的身子，我感到深深的凉意。 ⑨这一别，就成了永别。 5．赏析第②段中加点词语“胎记”的表达效果。 6．第③段没有提及“外祖母的床”，这一段是否可以删去？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7．分析第⑥段在文章构思上的作用。 8．文章第⑧段画线句“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动人心弦。有人认为此处留白（即不写外婆是否认出）更具艺术感染力；也有人认为，若明确写出外婆在弥留之际仍能认出“我”，则情感冲击更强。你更认同哪种看法？请结合文章主旨与情感基调，阐述你的理由。 【答案】5．示例：“胎记”本指与生俱来、无法消除的身体印记。作者将“外祖母的床”等老物件比作“胎记”，写出这些物品承载的童年记忆与祖孙情感，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生命中。突出了这段经历对“我”影响的深远与永恒。 6．示例：不可删去。本文标题中的“床”不仅是实物，更是那段与外祖母共同生活的象征。第③段虽未直接写床，但细致描绘了冬日“我”在床上或卧室具体生活情景（爆豆子、数孔、印花），这些记忆与“床”紧密相连，是“我”孤独童年和对外祖母情感依赖的重要组成部分，丰富了文章内容，深化了情感内涵。 7．示例：该段在结构上承上启下，是全文的情感转折点。它既承接了上文“我”与外祖母在床上的亲密生活，又开启了下文“我”回到父母家后感到的隔阂与疏离，通过前后生活状态的巨大反差，凸显了“我”对外祖母的深厚依恋，为文章后半部分的抒情奠定了基调。 8．答案示例一： 留白更佳。外婆最终未能醒来，与“我”永别的残酷现实，以及“我”对她是否还认得我的无尽揣测与担忧，形成了一种永恒的遗憾与悲凉。这种不确定的悬置，比一个确切的结局（无论认不认得）更贴合生活的真实与情感的复杂性，留给读者无尽的回味与哀思，感染力更强。 答案示例二： 若能写出外婆在生命最后一刻仍能认出“我”，则更具冲击力。这瞬间的清醒与辨认，是对漫长祖孙情深最极致的确认，仿佛黑暗中的一道微光，随即被永恒的离别吞没。这种“得到即失去”的强烈反差，将美好撕碎，更能激起读者深刻的怜悯与悲伤，戏剧感染力更强。 【导语】这篇文章以“外祖母的床”为线索，串联起作者与外祖母共同生活的点滴回忆，展现了深厚的祖孙情。文章通过细腻的描写，如冬夜爆豆子、夏夜烫蚊子的场景，以及对外祖母病榻前的细节刻画，营造出温馨而略带忧伤的情感基调。作者巧妙运用象征手法，如“胎记”暗示记忆的深刻，棺材象征生死距离，强化了主题。 5．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本义与比喻义的关联：“胎记”本指人出生时就带有的皮肤印记，与生俱来、无法剥离。原文中作者将“雕花木床”、“木踏床”、“床头柜”这些与外祖母相伴的老物件比作“生命中烙上剥离不去的胎记”，以具象的生理印记喻指抽象的记忆与情感。 ②表达效果与情感内涵：这些物件是“我”与外祖母六年多共同生活的载体。用“胎记”一词，强调这段时光并非浮泛的记忆，而是像胎记一样深植于生命的底色之中，更能看出这些物件承载的祖孙情，早已成为“我”生命不可分割的部分，突出了这段经历对“我”影响的深远与永恒。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首先明确不可删去。 ①内容上的关联：第③段虽未直接写床，但描写的是冬日里“我”在卧室、在床榻边的生活细节：“躲在被窝里”“在火熜里爆豆子”“数火熜盖上的小孔”“用指尖在孔上印花”。这些场景都以“外祖母的床”为活动背景，“床”不仅是实物，更是“我”与外祖母共同生活的象征。 ②情感与结构上的作用：“无聊的时候”“寂寞也长起来”等处，写出了童年留守的寂寞，而外祖母的床正是“我”抵御孤独的依靠。同时这段描写为后文“我”对外祖母的依恋、对旧时光的怀念做了铺垫，深化了“床”所承载的情感内涵。 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结构上的承上启下：该段是全文的叙事与情感转折点。承接上文，“我”八岁前“跟外祖母一起睡了六年多”，在那张雕花木床上度过了整个童年；开启下文，“我离开了外祖母的床，脱离了一口棺材的阴影，回到父母身边读小学”，转入写回归父母家后的生活状态。 ②情感与主旨上的铺垫：原文写“我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外孙女升级为一个弟弟的姐姐”“仿佛还是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陌生的家庭”，通过前后生活的反差，凸显出“我”与父母的隔阂，以及对“外祖母的床”和那段时光的深切依恋。同时为文章后半部分的抒情奠定了基调。 8．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看法一：留白更佳 ①契合文章的情感基调：全文追忆祖孙情，基调是伤感而遗憾的。原文中外祖母“得的是胰头癌，已是晚期”，“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这种留白的处理，契合生命逝去的残酷现实。 ②增强艺术感染力：“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一句，将“我”的担忧、不舍与眷恋藏于不确定的揣测中。这种悬置的结局，比明确写出“认出”或“没认出”更具张力，留给读者无尽的回味与哀思，让祖孙情的深沉与绵长在留白中得以延伸。 看法二：明确写出认出更具情感冲击 ①强化祖孙情的深厚：文章多次写“我”与外祖母的羁绊——六年多同床共眠、冬日里的相伴、回归父母家后的思念。若补充“外祖母弥留之际，艰难地睁开眼，轻轻唤出我的小名”，则是对这份深情最直接的确认。 ②形成强烈的情感反差：此时她仍能认出“我”，是黑暗中的一道微光，却随即被死亡吞没。这种“得到即失去”的反差，将美好撕碎，更能激起读者对祖孙情的怜悯与珍视，让生离死别的悲痛更具冲击力，深化文章的主旨。 ( 19 / 19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重难02 散文阅读（重难专练） ( 内容导航 速度提升 技巧掌握 手感养成 重难考向聚焦 锁定目标 精准打击： 快速指明将要攻克的核心靶点，明确主攻方向 重难技巧突破 授予利器 瓦解难点： 总结瓦解此重难点的核心方法论与实战技巧 重难对点练 稳扎稳打 集火击破 ： 聚焦重难点对应题目，争夺关键分数 重难实战练 模拟实战 临场攻关： 挑战综合性题目，养成稳定攻克难关的“题感” ) 【设问形式】 【设问解读】 高考语文文学类现代文承担着很重要的现代文阅读高层次能力考查任务，其中，散文类阅读尤其是定人记事类散文近年高频出现，可以适当加以重点关注。以上海高考对散文类考查设问特点题型来看，主要以主观分析题的形式为考查形式。主观分析题一般是4道，总分值15分。考查重点围绕围绕散文“形散神聚”的主要特点展开，侧重考查语言表现力、结构构思、选材意图、情感主旨、人物理解，注重对散文文本细节、情感脉络、意境营造的深度探究。 上海秋考、春考散文类阅读试题主要在2019-2021年出现，通过分析可以归纳出考查方向大致有以下六类： (1)语言赏析与表达技巧​ 考查分析关键句段的语言表现力，包括修辞手法（比喻、通感、排比等）、描写手法（细节、感官、动态/静态结合）、句式特点（节奏、语气）、语言风格（质朴/典雅、含蓄/直白）及其对情感、意境的强化作用。如2025秋8题“以春天写对贺友直先生的感受”（借景抒情/通感）、2024秋8题“赏析细节描写”、2025春7题“两组‘付与’诉说离绪”（排比/意象叠加）、2024春11题“以‘交响乐’总收景色”（比喻/通感）。 (2)结构与构思（含布局谋篇）​ 考查分析段落/语句在结构中的作用（开头、结尾、过渡、铺垫、照应），构思技巧（对比、预设与实景反差、详略安排、线索设置），以及材料组织（如选材角度、句子选择）对情感表达和主旨凸显的意义。 如2024秋9题“首尾斑鸠叫声的作用”（首尾呼应/线索）、2024秋10题“两次窗玻璃影像的构思”（对比/视角转换）、2024秋8题“预设风景与实景反差”（欲扬先抑/意境反转）、2025春6题“多次叙写老房的选材作用”（线索/象征）、2024春9题“甲乙句选择”（句式节奏与语境契合）。 (3)内容与选材意图​ 考查分析选材（如“老房”“书信”“小动物”）与主旨、情感、人物塑造的关联，探讨材料重复出现（如“多次叙写”）的强化作用，以及补充材料（如书信）对理解人物/关系的价值。如2025春6题“多次叙写老房的作用”（线索/回忆载体/情感象征）、2025秋10题“书信对了解人物的帮助”（直接展现性格/交往细节/情感态度）、2024春11题“尾段描写小动物的用意”（情感寄托/希望象征）。 (4)情感与主旨探究​ 考查分析标题含义（表层+深层）、文末关键句（诗句、祝福、引用）的情感指向，探讨作者意图（如“别离”的多重内涵、“时空门”的象征意义），以及主旨如何通过具体意象/事件自然呈现。如2025春8题“标题‘一次别离’的深意”（表层离别+深层情感/生命感悟）、2025秋11题“贺友直辞世与‘时空门’关闭”（情感延续而非物理隔绝）、2025春9题“孩子视角理解‘过好自己’”（纯真视角下的生命态度）、2024春10题“歌德的话彰显主旨”（引用点题/深化哲理）。 (5)人物形象（记人散文）​ 考查通过细节（动作、语言、环境）、侧面材料（书信、他人评价）分析人物性格、精神品格，探讨人物关系（如作者与贺友直的交往）及对作者的持续影响。如2025秋10题“书信对了解人物的帮助”（贺友直的热情、细致、乡土情怀）、2025秋11题“‘时空门’是否关闭”（人物精神的延续）。 (6)意境与审美体验​（写景散文）​ 考查分析写景段落（如“交响乐总收景色”“山谷小动物”）的意境营造，探讨作者如何通过感官描写（视觉、听觉、味觉）、意象组合（如“春天”“斑鸠”“年糕汤”）构建独特的审美空间，传递情感。如2024秋11题“尾段小动物描写的用意”（意境和谐/希望寄托）、2024春11题“‘交响乐’总收景色”（多感官融合/意境升华）。 年份 试卷 主要设问 考查篇目 2025 秋考 8．第⑤段画线部分以春天写对贺友直先生的感受，请加以赏析。 9．分析第⑦段详写室内环境的作用。 10．以下语段节选自贺友直先生给作者的信，对了解人物有什么帮助？请加以分析。 您若来上海，请到寒舍坐坐，我家在上海作协西边百余公尺的一条弄堂里，这条马路上有几家尚可的餐馆，请您吃顿便饭，若能饮的话喝盅孔乙己喜爱的绍兴黄酒，又若落脚在我家近边的酒店，就请您“过早”[注]吃我家乡的年糕汤或酒酿圆子。 [注]过早，湖北方言，指吃早餐。蔡小容是湖北宜昌人，贺友直是浙江镇海人。 11．贺友直先生辞世是否意味着他的“时空门”对“我”关闭了？体会文末诗句，谈谈你的理解。 贺老爷的时空门 2024 秋考 8．赏析第②段画线部分的细节描写。 9．本文首尾两段都写到斑鸠的叫声，分析其作用。 10．第⑥段两次描写映在窗玻璃中的影像，请从构思角度加以赏析。 11．尾段展开描写山谷间的多种小动物，最后说“我希望它们都是年幼的，今年新生的”请分析作者的用意。 斑鸠 2025 春考 6．作者多次叙写荒废的“老房”，请从选材的角度分析作用。 7．画线部分作者通过两组“付与”诉说离绪，请加以赏析。 8．分析标题“一次别离”的深意。 9．体会文末母亲的祝福，从孩子的视角理解“过好自己”的含义。 一次别离 2024 春考 8．第⑧段作者预设的十八月潭风景与后文描写的实景形成鲜明反差，请从构思角度加以赏析。 9．下列甲乙两句分别放入第25段划线处，你觉得哪一句更适合，请阐述理由。 甲：看水看树看水看云 乙：看水，看树，看水，看云 10．第21段用歌德的话彰显全文主旨，请具体分析。 11．第23段以“交响乐”总收十八月潭的景，描写精妙，请加以赏析。 十八月潭 一、通用技巧 无论什么种类的题型，都需要立足文本细读，紧扣散文核心要素（语言、结构、选材、情感、主旨），遵循“审题—定位—分析—整合”的逻辑，注重术语精准与内容的关联性，将所有分析都回归到“情感表达”与“主旨传递”上来。根据题目要求锁定答题区间，采用“手法/角度+文本分析+情感/主旨”的三段式结构，分点陈述（一般3-4点），避免脱离文本的空泛分析。 二、分类技巧 1.语言赏析与表达技巧 （1）定位手法：识别修辞（比喻、通感、排比、反复）、描写（细节、感官、动态/静态）、句式（长短句、整散句、标点运用）。 （2）解析内容：结合文本具体词句，说明手法如何呈现对象特征（如“以春天写感受”：春天的“生机”“温暖”“萌发”类比贺友直先生的艺术生命力与人格魅力）。 （3）关联效果：从“情感浓度、意境营造、读者共鸣”三方面分析（如“两组‘付与’”通过排比叠加意象，将抽象的“离绪”化为具体可感的寄托，增强感染力）。 2.结构与构思 （1）判断结构位置：开头（开篇点题、奠定基调）、结尾（收束全文、升华主旨）、中间（过渡、铺垫、对比）。 （2）分析构思技巧：对比（预设与实景反差）、呼应（首尾斑鸠叫声）、线索（老房作为回忆线索）、详略（详写室内环境突出重点）。 （3）阐明作用：结构上（使脉络清晰、逻辑严密），内容上（强化情感、凸显主旨）。 3.内容与选材意图 (1)明确材料属性：主要材料（主线）、次要材料（铺垫/补充）、重复材料（线索/象征）。 (2)关联主旨情感：分析材料与“神”（主旨）的联系（如“老房”作为“荒废”意象，承载回忆、离别、时光流逝之感，多次叙写强化“别离”主题）。 (3)补充材料价值：如书信直接展现人物语言风格（贺友直的口语化、热情邀约）、细节（地址、饮食偏好），补充交往细节，使人物更立体。 4.情感与主旨探究 (1)分层解读：标题/文末句的“表层义”（字面意思）+“语境义”（在文中的具体指向）+“主题义”（隐含的生命感悟、社会思考）。 (2)文末诗句、作者直接抒情的句子（如“我希望它们都是年幼的”）、引用名言（如歌德的话）是主旨的直接体现，需重点标注。 (3)儿童视角特殊性：2025春9题“孩子视角理解‘过好自己’”——孩子纯真无邪，视“过好自己”为简单纯粹的“珍惜当下、真诚生活”，与成人复杂思虑形成对比，凸显生命本真的意义。 5.人物形象 (1)抓细节（语言、动作、环境）：如书信中“作协西边弄堂”“尚可餐馆”“孔乙己喜爱的黄酒”“家乡年糕汤”，体现贺友直的热情好客、细致周到、乡土情怀。 (2)侧面烘托：人物对话（如书信）、环境描写（如室内环境）、动作细节（如“付与”的动作）是情感的具体投射，需结合语境解读。 (3)精神传承：人物辞世后，其品格、艺术通过文本（书信、作品）对作者产生持续影响，体现“人虽逝，神永存”。 6.意境与审美体验 (1)分析感官描写：结合文本，分析视觉（色彩、形态）、听觉（声音节奏）、味觉（饮食）的综合运用。 (2)意象组合效果：散文常通过重复出现的意象（如“老房”“斑鸠”“春天”）串联情感，定位其出现的位置（开头、结尾、过渡段）及上下文关联。如尾段“山谷小动物”以“年幼、新生”为共同特征，营造充满生机的意境，寄托作者对自然、生命的希望。 (3)语言节奏与意境匹配：长短句搭配如长句铺陈细节（如书信地址描述），短句抒发感慨（如文末诗句），张弛有度强化情感。 （建议用时：20分钟） （2025·上海徐汇·一模）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丰子恺的运河 李青松 ①1975年春，已是风烛残年的丰子恺，执意要回阔别几十年的家乡看看。从上海出发，他先是坐火车，再乘小汽船，最后登上摇摇船，在运河上晃啊晃，吱呀吱呀驶入了他魂牵梦绕的石门湾。 ②石门是大运河畔一座古镇，因春秋时期吴越对峙在此垒石为门、划分国界而得名。后世的京杭大运河恰在此拐了个120度的大弯，故被称作“石门湾”。 ③这个大弯，像张开的怀抱，期盼着游子的归来。丰子恺的船，却笃悠悠摇得很慢。运河的水波和桨声，船工拉纤的身影，父亲中举的情景，小天井里安逸度日的乌龟，灶间混杂的烟腥气……过往与运河相伴的场景逐帧闪过，拼接起丰子恺难以忘怀的石门湾时光。 ④丰子恺祖上从金华汤溪镇黄堂村迁到石门湾，具体时间和原因不详，但与运河无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运河大转弯的地方，分出一条支流来。距运河二三百步，支流的岸旁，有一所染坊店，名曰丰同裕；店里面有一所老屋，名曰惇德堂。”〔注1〕丰同裕是丰家的产业，惇德堂是丰家的住所。丰先生三十岁时，用稿酬积蓄在惇德堂后面盖起了一座“缘缘堂”。 ⑤闲闲地立在运河旁的“缘缘堂”被丰子恺视为“灵肉完全调和的一件艺术品”：“缘缘堂构造用中国式，取其坚固坦白。形式用近世风，取其单纯明快。”自1933年缘缘堂落成后的五年间，丰先生漫画与随笔的创作素材大多取自缘缘堂的日常及大运河畔的风土人情。在这里，他绘就《护生画集》前两集，创作《缘缘堂随笔集》。辞别缘缘堂后，他回忆起在此度过的安乐时光：“春天，两株重瓣桃戴了满头的花，在门前站岗。门内朱楼映着粉墙，蔷薇衬着绿叶。堂前燕子呢喃，窗内有‘小语春风弄剪刀’的声音。夏天，葡萄棚上的新叶，把室中人物映成绿色的统调，添上一种画意。垂帘外时见参差人影，秋千架上时闻笑语。门外刚挑过一担‘新市水蜜桃’，又来了一担‘桐乡醉李’。喊一声‘开西瓜了’，忽然从楼上楼下引出许多兄弟姊妹。”〔注2〕 ⑥抗战烽火烧到江南，因丰子恺精通日文，如果不走或许就会被逼成另一种身份。1937年11月22日夜，丰先生写下“宁当流浪汉，不做亡国奴”的立身之言，携家人从石门湾坐船至拱宸桥下，无奈将心血之作《漫画日本侵华史》草稿扔进运河里。他在《艺术的逃难》中这样写道：“我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的画稿。我几番的考证，几番的构图，几番的推敲，不知道堆积着多少心血，如今尽付东流了！但愿它顺流而东，流到我的故乡，生根在缘缘堂畔的木场桥边，一部分化作无数鱼雷，驱逐一切妖魔；一部分开作无数自由花，重新妆点江南的佳丽。” ⑦丰先生在日寇的枪炮声中匆匆登船逃离家园，开始了长达十年行跨十余省的漂泊。但无论漂在何处，却始终漂不出心中的石门湾。 ⑧丰子恺在运河边出生长大、结婚生子，对于他来说，流淌着的运河水，便是川流不止的乡愁。他逃难到广西思恩时，大运河畔的风物与风情仍如西洋镜中的画片一般不时地闪现在眼前：“走过五省，经过大小百数十个码头，才知道我的故乡石门湾，真是一个好地方。这个在嘉兴和杭州中间的地方，离沪杭铁路三十里，由此搭车，南行一小时可到杭州，北行三小时可到上海。”〔注3〕 ⑨而让子恺先生终生念兹在兹的，是坐船去杭州的适意。七十五岁的他在随笔《塘栖》中回味道：“吃过早饭，把被褥用品送进船内，船家自会帮你把行李布置在玻璃窗下的小榻及四仙桌上。客人进船时仿佛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傍晚船抵塘栖，上岸买些本地产的糖枇杷、糖佛手；再到河边小酒店里去找一个幽静的座位，点几个小盆：冬笋、毛豆、鲜菱、良乡栗子、熟荸荠……烫两碗花雕，你尽管浅斟细酌，迟迟回船歇息。”“塘栖的枇杷是有名的，在船上吃着枇杷，看雨中风景，使人想起古人的佳句：‘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这样，半路上多游了一个码头，而且非常从容自由。这种富有诗趣的旅行，只有我们石门湾的人可以自由享受。” ⑩石门湾的一草一木，在丰先生的漫画里、随笔中郁郁生长。后来他移居上海，1975年秋辞世前仍念着石门湾：“我想回去看看，看看缘缘堂的月光”。2006年4月，家人将丰子恺的骨灰从龙华烈士陵园迁出，归葬在大运河畔的南圣浜。 ⑪丰子恺的运河，是可以听雨的运河，是可以生发童趣和灵感的运河，是可以滋养生命的运河，是可以归依的桃源之境。 〔注〕注1、注2和注3引用文字均摘自丰子恺先生抗战逃难时写的随笔《辞缘缘堂》。 1．第⑤段引自《辞缘缘堂》语段的描写兼顾了时空切换与视听结合，请对此作赏析。 2．分析第⑥段提及抗战这一时代背景的用意。 3．请以第③段和第⑨段画线句为例，赏析作者与丰子恺不同的语言特点。 4．作品为何以“丰子恺的运河”为题？请从构思角度加以分析。 （2023·上海长宁·二模）阅读下文，完成下列小题。 春光四月半 习习 ①在西北，四季中最叫人欢欣的莫过春天。但今年，不得已错过了初春。初春，外面怎样？应该是生机勃勃的，又是稚嫩的、小心翼翼的、喁喁细语的吧？那天，疫情解封后的第一天，我的邻居兴冲冲地从外面进来，说，我先去河边看了看花。我想，真的没有哪个季节如此热切地召唤过人。不过已是四月半的春光。 ②活过十九年的老猫在去年深秋的一个傍晚走了，把它埋到河边一棵柳树下，柳树枝干粗大，小小的坟茔像背靠一座大山。天明时再去看，坟茔前立着一根落尽枝叶的灌木，像个细瘦的碑。在冬天，没有枝叶和花朵的标示，很难辨清它是哪种灌木。我于是盼着它在春天活过来，柔软过来，甚或开出花朵来，让我知道是棵什么小植物陪着地下的猫。但那根灌木依旧冷冷清清地枯立着，也许四月半对它来说为时尚早。我每次去看猫，发现不是落雨便是刮风，心想我还是在担忧它。有一天，一场大风后，厚厚的落叶覆盖了那个坟茔，这叫我安慰，觉得老猫已经和地长在一起了。 ③四月半的春光里，这么一个小角落，能望得见生死。 ④半绿过来的草地上撒满一层榆钱，干枯的榆钱纸片一样轻薄，跟着风飞。我想起去年疫情期间在一个小区门口守卡，从深冬到初春，那时心里多么期盼涤扫一切的春天快快到来。眼睁睁盼到花坛里一棵瘦小的树鼓起深紫色的芽苞，种树的人给花坛松土，说是榆树，两年前用榆钱种的。榆树枝条上先结出紫色的芽苞，然后绽开猩红的碎花，接着，碧绿的榆钱脱颖而出。榆钱半落着，枝条上才长出锯齿形的榆树叶子。等叶子满树时，榆树完全脱胎换骨了。 ⑤鸢尾花的叶子剑拔弩张，刀戟般的叶子上，紫色的鸢尾花格外柔软，一朵朵翩翩欲飞。鸢尾只有一天的花期，但这朵败了，别的一朵马上续着开了，鸢尾的花此起彼伏地开，就觉得鸢尾花似乎能开很久很久，其实今天看到的一朵已经不是昨天那朵了。凡高画的鸢尾花，繁稠得要命，地上的鸢尾花、瓶子里的鸢尾花，一律浓艳到让人不安。花儿在土地上长着刀戟一般的叶子，不会太怪异，但把那锋利的气息画在画里，便有了不一样的氛围。现在，我眼中四月半的鸢尾花，四散在刀戟般的枝叶上，开得有些孤单，而且枝叶下露着黄土，看上去有些干涸。 ⑥冬天里，叫得最响的是树尖上的喜鹊，麻雀在低处飞得仓皇，但它们的叫声大都是单音，嘎嘎嘎，或叽叽、喳喳。四月半，开始有各样的杂鸟了。低处飞的还是灰褐的麻雀，飞高一些的有燕子、喜鹊，再高一些的是不知名的鸟。有些鸟能发出两个甚至三个音节的叫声，它们藏身树里，声音十分婉转悠长，仿佛在说很复杂的话。鸟儿的来去多寡表面上看是跟着时令在变，但根本上大抵是跟着植物种子和虫豸小鱼在变。比如河面上，上下翻飞的雪白的河鸥明显少了，水里成群结队的赤麻鸭也少了。四月半，天暖和起来，河水就要浑了，大概因此，它们就去别的理想国了。 ⑦四月半，一定已不见初春时开得最明艳的碧桃、连翘了。但还能看见最后一点丁香花，也几乎要枯萎落地了，凑近闻，还能闻到一些香气。所以得名丁香，一定因为碎小的花朵儿太像“丁”字，又加上它独特的香气。有些花儿只能小嗅。我在南方第一次见到栀子花，雪白袅娜的小花朵，香气馥郁，摘几朵到寝室，就几朵小花，一夜间被浓香逼到无法安睡。丁香的香是可以深嗅的。 ⑧四月半，最懒的槐树也醒了。西北的每个初春，我都会看着槐树是怎么偷懒的，碧桃浓红、连翘金黄、柳条柔软，深褐色的槐树还长睡不醒。不过现在望去，槐树枝头，新生的叶子极是精致可爱，像雏鸟的羽毛。 ⑨这个四月半，人世格外不平稳。回到家，蓦然发现窗台下落了一地碎小的褐色花梗，一堆小伞一样。原来是球兰开败了。球兰藏在窗帘后面，竟不知不觉地开了又败了，落地的花梗叫人心里恓惶，家里的春天也躲着人。球兰是友人从她的花盆里剪给我的，第二年她去世了，那一年球兰也开始开花了，粉白干净的花，藤上挂着一朵一朵。我每天仔细看那些花，到最后，看到每一簇花蕊旁浸出一团晶莹的水来，眼泪一样，我蘸一点舔了一下，蜜一样甜。 （有删改） 5．分析第③段在文中的作用。 6．以第⑦段为例，赏析本文语言运用的特点。 7．本文所描绘的四月半春景图内容丰富，真切可感，请结合第④段至第⑧段的内容赏析。 8．从构思的角度分析文末所写的“球兰”。 （建议用时：20分钟） （2023·上海普陀·二模）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河流的方向 ①流水这把刻刀，在与山峦千百年的对抗中，硬是将那些连绵起伏的山脉一点一点切割开，让山峦在风吹日晒中日渐沧桑和瘦削。同时，它又把隐藏在山间的村庄打碎，于是，村庄才能够以河道、沟壑、山岗为自然分界线，有了中庄、童岔、流长等村庄的名称。 ②泾水的旁边，六盘山之下，村庄被四围的山峰揽在怀中，婴儿一般安详。站在村庄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确认横亘于东边的山是最高的了。一座山，你可以以喜欢的物象命名，可以以一个美丽的传说命名，也可以以它拥有的方位命名，叫的时间长了，它就有了人一样的生命和与村庄一起厮守的感情。 ③父亲曾带我上山，他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直立的、弯曲的、纤细的山路被甩在下方，甚至看不见来路的踪迹。父亲叫我站在田地边的一棵杏树下，用力朝着河流的方向看去。近处的、远处的山高高低低，无规则地拥挤、重叠，天际呈弧形搭在了远山上，和远方弥漫着的淡蓝色雾气融合。他说：“山外不都是山，还有和山村不一样的城市。” ④父亲随长辈们去过好多次山外。天还没有亮，一群身穿补丁衣服、头戴草帽、脚踏布鞋的乡亲，推着手推车，流着汗水，顶着星光出发，来去几百里，走在山峦叠嶂间。他们是去购买盐等生活物资的。他们中间，有我年轻的父亲。 ⑤从此，年少的我，便有了梦想。 ⑥多年后，我像父亲一样，顺着一条流水的方向，从村庄出发，朝北行进。河流匆匆向前，穿过一座不大的山，进入一条深沟，它的水流汇入葫芦河的支流。我用三个小时的时间，借助自行车，连滚带爬地走完了全程。沟内的树木是常见的杨树、柳树，杂草如毯，灌木丛长势热烈而且执着。年长者曾经警告，不要在杂草茂密的地方行走，那下面或许是看不见的沼泽。沟里有一条细路，那是人们踩出来的。细路之所以细，是因为它实在像粘在崖壁上的一根麻绳，走在这条路上，阴冷的湿气不时迎面袭来，像会突然从什么地方窜出的松鼠、小鸟。从沟口出来，眼前开阔了起来，流水终于进入了宽阔的河道，凤岭、沙塘、神林、司桥这些村镇的名字和人一样，开始明亮了起来。过了司桥，上一座山，小城和目光撞了个正着。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父亲叫我站着的那棵杏树下。 ⑦表面上看，是流水将山峦和山峦间的村庄割裂，但是，流水其实并不忍心将它们打碎，它好像瓷器上的裂变，将整个村庄连在一起，只要打开地图，就可以看到许多交错的蓝色在一大片纸张上勾勒出的优美线条。这些流水，事实上都围绕着村庄。父亲当年就是沿着靠近村庄的河道、沟壑，穿过许多叫不上名字的村落，和太阳一道，从东朝西而去，他一直坚信，顺着流水的方向，就能到达目的地。 ⑧不过，也不是所有的水都会流去山外的地方。去年夏天，与一条水相逢。宽阔的河岸上，几只羊低头专心吃着草，草不是那么丰茂，但一经水的冲洗，就有了鲜美的意思。十三四岁的放羊女子，赤着脚蹲在河边，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依然用手打捞着水花，水从她的手指缝中流出去，就有了些婉约。我学她用双手舀起一捧水。清澈的水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散射着绿色、蓝色的光，阳光把我的身影投在河水中，没有一丝一缕的风。河上空的天蓝蓝的，偶有几朵云彩慢慢走过，一群鸟儿飞过去了，听不见啾啾声，河岸上显得旷远、悠静。 ⑨不远处的几棵柳树，歪歪斜斜的，粗粗壮壮的，枝条低垂着，恍如用一种姿势守在河边的老人，注视着河流环抱山峦。我想起村子里的每个山崾壑岘都长着至少一棵大树，可能是一棵柳树，也可能是一棵榆树，甚至一棵酸梨树。没有人能说得上，这些树是谁在哪年哪月种下去的，一些额头挂满皱纹的老人说，那些顺着流水行走的人，都曾在树下歇过脚。 ⑩我脱下鞋，卷起裤管，站进水里。温热的水流过疲惫的双腿，我突然意识到这许多年来，自己一直急急忙忙地向山外探寻，看到许多和父亲、和我一样的人逢山辟路，随水而行。一转眼，时间水一样流去了，尽管也见到过几次城市的模样，但似乎也并没有留下些什么。可即便如此，山崾壑岘的路口也还是行人不断，流水一样。 ⑪只有树，那些站在山崾壑岘的大树，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目光永远注视着走出走进的人们。 （有删改） 1．有人认为第⑤段应该放到第③段之后，你是否同意？请说明理由。 2．第⑥段画线句中的比喻富有想象力，请加以赏析。 3．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⑧段画波浪线的部分。 4．请立足你的阅读经验，结合相关文本内容，把下面这段话补充完整。 欣赏意象，要注意体会它在各类文学作品中的不同作用。就以“流水”来说，诗歌中常用以传情，例如李煜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将亡国之愁写得具体可感；《红楼梦》第五回贾宝玉在太虚幻境忽闻警幻仙姑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流水”与“落花”“浮云”等意象不仅共同渲染出幻境梦游的虚无缥缈，联系整部小说的情节走向来看，更 ，体现小说构思上 的特点；本文中“流水”贯穿全篇，“河流的方向”蕴含某种特别的意味，这样写的作用是 。 （2025·上海嘉定·一模）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外祖母的床 张巧慧 ①在那张床上，我跟外祖母一起睡了六年多，从我一岁半至八岁，两千多个日子，我一直是跟外祖母睡的。那时，父母带着弟弟去远方养蜂，他们是赶花人，一年四季追赶着季节不断地迁徙，自然无法照顾两个孩子，只好把年长一岁的我留置在外婆家。于是，那张雕花木床，截取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的某段生命时光。外祖母去世之后，老屋便空旷起来，被废弃的木床落满尘埃。我总是不合时宜地分外留恋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像一只鸟不时衔起记忆的种子，随着荒草在春的轮回中一茬茬长高。 ②那是一张普通的床，民国时代的婚床，木结构的框架。中间一块是一出戏的场景，隐约记得有人牵着一匹马，路过一个凉亭；而两边则是花草。床板的木榫头上倒挂下两个狮子。那两个木头狮子如今放在我的书案上作镇纸。床前便是一掌高的木踏床，右侧是床头柜。这些平常的东西固执地在我的生命中烙上剥离不去的胎记。 ③那时的冬天似乎每年都有雪，有时实在冷，我就躲在被窝里。无聊的时候，便在火熜里爆豆子。抓一把干豆子，埋在炭火堆里，盖上铜盖头，然后静静地等待。时间显得悠长，寂寞也长起来，大片大片的空暇任由我挥霍或者用来发呆。我会数火熜盖上的小孔解闷，那些小孔围绕着中心向四周发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从中间往四周数，又从边上往中间数；有时候我用指尖在孔上印花，用力按一按，指尖便留下一圈印痕。忽然，寂静里爆出“啪”的一声，豆子熟了。我并不急着打开盖子，就这样倾听着越来越密集的爆裂声。空气中逐渐弥漫出炭火和豆子的香味，使一种名叫孤独的东西越来越粘稠地在房中汇聚，仿佛搅拌不动。 ④夏夜歇息总是迟一点，而外祖母习惯睡外边，她怕我翻身时把手脚挨着蚊帐，蚊子会从小孔里叮进来。临睡前照例要用煤油灯烫蚊子。把蚊帐敞开着，用蒲扇前前后后赶几个回合，外祖母迅速地把床的四角垂下粗麻的蚊帐，在床前重叠，然后塞进凉席下面。我偶尔会淘气地带几只萤火虫进去，让它们爬在床顶，模拟着属于我一个人的星空，如若有一个提着灯笼飞动了，那便是我欢喜的流星。而外祖母总是持着煤油灯，角角落落地找着蚊子。找到了，慢慢地移灯过去，在蚊子下方停住，蚊子便掉下来，落在灯罩里面，有一点点被烤焦的气味。 ⑤不敢再一个人睡懒觉是源于那口棺材。小舅舅娶妻之后，我们搬到了东厢房。房间显得挤了，那口白皮棺材居然就放在了床背后。农村的习俗便是这样，过了六十就要备后事了。我到她身边时，她已年过花甲。我很奇怪外祖母的笃定，只隔着一道床板，她总是能安详地熟睡，而我总是试图说服自己忽视这件事，却一直做不到。其实，那只是五块固定的木板加上一块没有钉实的盖板，然而其中蕴含的某种冷酷的结局让一颗幼小的心感到恐惧。一口棺材只是木板做的，钉上盖头却是生死的距离。 ⑥八岁是童年的分水岭，那年我离开了外祖母的床，脱离了一口棺材的阴影，回到父母身边读小学。角色的转换非常迅速，我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外孙女升级为一个弟弟的姐姐。也许留守的岁月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沟通障碍，我回到了父母身边的那一日便开始沉默，显出不合年龄的成熟。分离时盼着团圆，真的回来了却发现难以交流。我仿佛还是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陌生的家庭，难以完成彼此的认同，觉得弟弟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而我是与外祖母连在一起的。每年在外祖母家住不到半个月。每次去做客，我总还是跟外祖母一起睡，她越来越响的鼾声和她不甚华丽的床令我感到亲切。为了避免使母亲难堪，我自觉地压制着对外祖母的思念和依恋。忍耐和压制成了新的课题，磨砺着一个渐渐长大的女孩子的心。 ⑦我读师范二年级的秋天，外祖母病了。外祖母得的是胰头癌，已是晚期，医生隔着肚子即可触摸到乒乓球那么大的肿瘤，一般皮肤泛黄后活不过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半年；外祖母当时已经七十八岁了，这样的高龄是不适合手术的。死亡，仿佛一下子临近了，令人束手无策。再见到外祖母，她已经躺在床上了，我很熟悉的床，曾经是外祖母和我的床，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我在她的床前站了很久。她的手露在被子外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一些暗色的乌青触目惊心，是注射留下的淤血吧。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一节一节地抚摸着。她的手指异常的僵硬，几乎无法伸直。就是这双手，曾经多少次为我穿衣缝鞋，曾经多少次为我煮粥喂饭，曾经多少次为我扇风换被，曾经它鲜活而生动，宽厚的手掌补全了我童年空缺的爱。而今日，它是这般了无生气地垂落着，仿佛一把欲断的枯柴。 ⑧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时候不早了，外祖父催我动身。我依依不舍，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她还能等我回来吗？外祖父送我到门口，叹着气说：“唉，怕是真的不行了……她去年说想吃西瓜，总算今年夏天的西瓜吃到了，也该放心了……”望着他哀伤的眼睛和佝偻的身子，我感到深深的凉意。 ⑨这一别，就成了永别。 5．赏析第②段中加点词语“胎记”的表达效果。 6．第③段没有提及“外祖母的床”，这一段是否可以删去？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7．分析第⑥段在文章构思上的作用。 8．文章第⑧段画线句“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动人心弦。有人认为此处留白（即不写外婆是否认出）更具艺术感染力；也有人认为，若明确写出外婆在弥留之际仍能认出“我”，则情感冲击更强。你更认同哪种看法？请结合文章主旨与情感基调，阐述你的理由。 ( 12 / 12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