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我的叔叔于勒》 莫泊桑 学习目标 1.梳理小说情节,把握文章内容。 2.品读文章细节,分析人物形象。 3.体会叙事技巧,理解文章主旨。 【莫泊桑】(1850—1893),19世纪后半叶法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与俄国契诃夫和美国欧 亨利并称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巨匠”。 我们上了轮船,离开栈桥,在一片平静的好似绿色大理石桌面的海上驶向远处。 在我们面前,天边远处仿佛有一片紫色的阴影从海里钻出来。 读下面两句话,谈一谈自己的感受: 色彩与质感:明净与神秘 第一句以“绿色大理石桌面”为喻,色彩清朗(绿色),质感光滑、坚硬、平静,带有静态的、工艺品般的美感。 第二句则使用“紫色的阴影”,色调转为深沉、神秘(紫色),形态模糊(阴影),具有不确定性和动态感(“钻出来”)。 情感基调:安宁与隐忧 第一句的“平静”“大理石桌面”,营造出一种安逸、愉悦、稳定的出发心情,仿佛世界是可控的、美好的。 第二句的“阴影”“钻出来”,则悄然注入了一丝神秘、未知,甚至淡淡的压抑或期待。紫色常象征高贵、忧郁,结合“阴影”,暗示着前方可能存在的故事、挑战或不可测的命运。 想象的于勒是什么样的形象?菲利普夫妇对他的态度如何? (注:可结合文中相应的句子或词语分析) 想象中的于勒 一个救世主式的恩人:他被想象成在美洲发了大财,即将回来拯救全家于贫困的“救星”。他能解决一切问题:付清拖欠的房租、给姐姐置办嫁妆、买下梦想的别墅。 一封会走路的汇票:他的形象是模糊的,但他的“功能”极其清晰——就是带来财富。家人反复诵读他的信,并非出于亲情,而是像在确认一笔即将到账的资产。 一个维持体面的精神支柱:他的存在,让这个拮据的家庭在邻居面前有了吹嘘的资本(“我有个富翁弟弟在美洲”),获得了虚幻的尊严和希望。 态度 语言的彻底“神圣化”转变 称呼的改变:于勒从“全家的恐怖”和“坏蛋”,一跃成为家人嘴里的 “正直的人”、“有良心的人”、“好心的于勒”。这些充满道德赞誉的称呼,与他本人的真实品性无关,完全是他“财富”的附属标签。 信件的“圣经”地位:于勒那封报告发财消息的信,成了全家的福音书。他们“有机会就要拿出来念”,见人就“拿出来给他看”。反复诵读信件的仪式感,凸显了这封信在他们心中的神圣地位——它不是一个亲人的问候,而是一张尚未兑现的巨额支票。 态度 仪式化的期盼与幻想 每周日的“朝圣”:“每个星期日,一看见大轮船向上喷着蜿蜒如蛇的黑烟,从天边驶过来的时候”,菲利普就会重复他那句永不变更的话:“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这已成为一种固定、庄严的家庭仪式,承载着全家人对财富的全部渴望。这个场景充满了宗教般的虔诚与期盼。 基于金钱的“上千种计划”:于勒的信“促成了姐姐的婚事”,也让全家制定了无数挥霍、享乐的梦想计划,甚至“拟定了上千种计划,甚至计划到要用这位叔叔的钱置一所别墅”。这表明,他们已将在美洲的于勒完全物化,视为一个取之不尽的私人金库。 态度 作为社交资本与精神支柱 炫耀的谈资:菲利普夫妇在拮据的生活中,最大的虚荣心满足就来自于勒。“一谈起这位从未谋面的富翁叔叔,他们的态度立刻尊敬起来,并且滔滔不绝地谈论着。” 于勒是他们在旁人面前维持体面、获取羡慕的唯一资本。 美化现实的滤镜:即使生活贫困,只要一想到有钱的于勒,眼前的一切不如意都似乎可以忍受,因为未来充满“希望”。于勒成了他们面对灰暗现实时最重要的精神麻醉剂和安慰剂。 现实的于勒是什么样的形象?菲利普夫妇对他的态度如何? (注:可结合文中相应的句子或词语分析) 菲利普夫妇是什么样的人? 以前的于勒: 全家的恐怖、分文不值的于勒; 想象的于勒: 全家唯一的希望、正直的人、有良心的人、好心的于勒、有办法的人; 眼前的于勒: 这个小子、这个家伙、这个贼、讨饭的、那人、这个流氓; 菲利普夫妇的形象 极端的金钱至上主义者 虚伪的体面守护者 精于算计的实用主义者 怯懦自私的可怜人 他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现呢? 他们是否值得被理解? “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金钱交易,就再也没有别的联系。” -马克思 菲利普夫妇“值得”被理解,但绝“不值得”被推崇或原谅。 理解他们,是理解莫泊桑所批判的那个社会,理解金钱如何扭曲人性,理解人在特定压力下可能做出的可怕选择。这种理解,最终是为了让我们更清醒地认识社会,更深刻地反思自身,从而在面临类似困境时(也许没那么极端),能够做出更有人性、更有温度的选择。 我们最终同情的不是菲利普夫妇,而是被他们抛弃的于勒,以及那个让亲情变得如此廉价的社会。而通过对菲利普夫妇的剖析,我们完成了一次对人性弱点和社会弊病的深刻洞察。这,正是伟大现实主义文学的力量所在。 文中的“我”面对这一切我是什么样的态度?反映了我是什么样的形象? “我”的态度: 善良、同情与困惑 从本能的同情、无声的反抗到深刻的困惑——构建了一个纯洁的道德坐标,使菲利普夫妇的势利显得更加刺眼,也使得小说的社会批判超越了简单的讽刺,拥有了悲悯的深度。 “我”的形象 观察与记录者 本能的同情者 无声的反抗者 深刻的困惑与反思者 如果我们在船上遇到的于勒是腰缠万贯的富翁,会发生什么呢?(完成300字的小练笔) 课后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