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为了忘却的记念》练习 2025-2026学年统编版高二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
6.2《为了忘却的记念》练习
一、现代文阅读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题。
材料:《为了忘却的记念》(原文节选)
我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记念几个青年的作家。这并非为了别的,只因为两年以来,悲愤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一摇,将悲哀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要将他们忘却了。
两年前的此时,即一九三一年的二月七日夜或八日晨,是我们的五个青年作家同时遇害的时候。当时上海的报章都不敢载这件事,或者也许是不愿,或不屑载这件事,只在《文艺新闻》上有一点隐约其辞的文章。那第十一期(五月二十五日)里,有一篇林莽先生作的《白莽印象记》,中间说:“他做了好些诗,又译过匈牙利诗人彼得斐的几首诗,当时的《奔流》的编辑者鲁迅接到了他的投稿,便来信要和他会面,但他却是不愿见名人的人,结果是鲁迅自己跑来找他,竭力鼓励他作文学的工作,但他终于不能坐在亭子间里写,又去跑他的路了。不久,他又一次的被了捕。……”
这里所说的我们的事情其实是不确的。白莽并没有这么高慢,他曾经到过我的寓所来,但也不是因为我要求和他会面;我也没有这么高慢,对于一位素不相识的投稿者,会轻率的写信去叫他。我们相见的原因很平常,那时他所投的是从德文译出的彼得斐传,我就发信去讨原文,原文是载在诗集前面的,邮寄不便,他就亲自送来了。看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貌很端正,颜色是黑黑的,当时的谈话我已经忘却,只记得他自说姓徐,象山人;我问他为什么代你收信的女士是这么一个怪名字(怎么怪法,现在也忘却了),他说她就喜欢起得这么怪,罗曼谛克,自己也有些和她不大对劲了。就只剩了这一点。
夜里,我将译文和原文粗粗的对了一遍,知道除几处误译之外,还有一个故意的曲译。他象是不喜欢“国民诗人”这个字的,都改成“民众诗人”了。第二天又接到他一封来信,说很悔和我相见,他的话多,我的话少,又冷,好象受了一种威压似的。我便写一封回信去解释,说初次相会,说话不多,也是人之常情,并且告诉他不应该由自己的爱憎,将原文改变。因为他的原书留在我这里了,就将我所藏的两本集子送给他,问他可能再译几首诗,以供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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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看。他果然译了几首,自己拿来了,我们就谈得比第一回多一些。这传和诗,后来就都登在《奔流》第二卷第五本,即最末的一本里。
1.下列对文中“我倒要将他们忘却了”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并非真正想要忘却,而是希望通过写作摆脱持续的悲愤,获得暂时的轻松。
B.暗含着对青年作家遇害的深切悲痛,“忘却”实则是悲愤到极致的反语表达。
C.表现出鲁迅面对黑暗现实的无力感,只能通过“忘却”逃避内心的痛苦。
D.与文末“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形成呼应,体现铭记的初心。
2.下列对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林莽《白莽印象记》中对鲁迅与白莽相见过程的描述与事实存在出入。
B.白莽亲自送彼得斐传原文到鲁迅寓所,是两人相见的真实原因。
C.白莽将“国民诗人”改为“民众诗人”,体现了他对不同称谓的个人偏好,与思想立场无关。
D.鲁迅主动送书给白莽并邀约译诗,体现了他对青年作者的关怀与扶持。
3.下列对文中画横线句子“当时上海的报章都不敢载这件事,或者也许是不愿,或不屑载这件事”的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三个“或”字层层递进,准确概括了上海报章对青年作家遇害事件的不同态度。
B.通过对报章态度的描述,侧面烘托出当时社会环境的黑暗与高压。
C. “不敢”“不愿”“不屑”本质相同,都是对进步力量的冷漠与排斥。
D.这句话主要表达了鲁迅对上海报章趋炎附势、畏惧强权的批判与鄙视。
4.根据原文,简要概括鲁迅与白莽初次相见的相关细节。
(二)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5-8题。
材料一:《为了忘却的记念》(原文节选,鲁迅与白莽交往部分)
我们相见的原因很平常,那时他所投的是从德文译出的彼得斐传,我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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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去讨原文,原文是载在诗集前面的,邮寄不便,他就亲自送来了。看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貌很端正,颜色是黑黑的,当时的谈话我已经忘却,只记得他自说姓徐,象山人;我问他为什么代你收信的女士是这么一个怪名字(怎么怪法,现在也忘却了),他说她就喜欢起得这么怪,罗曼谛克,自己也有些和她不大对劲了。就只剩了这一点。
夜里,我将译文和原文粗粗的对了一遍,知道除几处误译之外,还有一个故意的曲译。他象是不喜欢“国民诗人”这个字的,都改成“民众诗人”了。第二天又接到他一封来信,说很悔和我相见,他的话多,我的话少,又冷,好象受了一种威压似的。我便写一封回信去解释,说初次相会,说话不多,也是人之常情,并且告诉他不应该由自己的爱憎,将原文改变。因为他的原书留在我这里了,就将我所藏的两本集子送给他,问他可能再译几首诗,以供读者的参看。他果然译了几首,自己拿来了,我们就谈得比第一回多一些。
材料二:《为了忘却的记念》(原文节选,鲁迅与柔石交往部分)
我的决不邀投稿者相见,其实也并不完全因为谦虚,其中含着省事的分子也不少。由于历来的经验,我知道青年们,尤其是文学青年们,十之九是感觉很敏,自尊心也很旺盛的,一不小心,极容易得到误解,所以倒是故意回避的时候多。见面尚且怕,更不必说敢有托付了。但那时我在上海,也有一个惟一的不但敢于随便谈笑,而且还敢于托他办点私事的人,那就是送书去给白莽的柔石。
我和柔石最初的相见,不知道是何时,在那里。他仿佛说过,曾在北京听过我的讲义,那么,当在八九年之前了。我也忘记了在上海怎么来往起来,总之,他那时住在景云里,离我的寓所不过四五家门面,不知怎么一来,就来往起来了。大约最初的一回他就告诉我是姓赵,名平复。但他又曾谈起他家乡的豪绅的气焰之盛,说是有一个绅士,以为他的名字好,要给儿子用,叫他不要用这名字了。所以我疑心他的原名是“平福”,平稳而有福,才正中乡绅的意,对于“复”字却未必有这么热心。他的家乡,是台州的宁海,这只要一看他那台州式的硬气就知道,而且颇有点迂,有时会令我忽而想到方孝孺,觉得好象也有些这模样的。
他躲在寓里弄文学,也创作,也翻译,我们往来了许多日,说得投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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