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08：记叙文阅读-2025-2026学年上学期九年级语文期末复习题型专练

专题08：记叙文阅读 （考查范围：九上、九下） 一、考点梳理 中考阅读考查的叙事文主要是记叙文，其次是文学体裁小说。记叙文是以叙述、描写为主要表达方式，以记人、叙事、写景、状物为主要内容的一种文体。中考中记叙文阅读材料大多来自课外，主要为主观性试题，多数题目的答案要求用文字来表达，不追求唯一性和标准化。但也有一定数量的选择题，以保证知识的覆盖面和考查评分的客观性。 叙事文阅读考查包括如下内容：辨析记叙的要素、顺序，明确其作用；理解记叙与描写、议论、抒情相结合的表达方式；能整体感知课内外阅读材料的内容，准确理解文章的中心；清楚作者行文思路；结合语境准确揣摩词语和句子的含义；对作品的思想内容、作者的观点态度，能有自己的看法和体验；对其艺术手法能进行必要的赏析和评价。总之，记叙文阅读的考点较多，下面对主要的考点作一梳理。 1．记叙要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此考点一般不单独考查，而是结合其它考点如“概括文章内容”一起考查，根据对记叙要素的了解来概括文章内容。 3．叙述顺序。顺叙、倒叙、插叙。三种顺序中好考到“插叙”。“插叙”是指文章顺叙内容之中不按顺序的事件发生的顺序而插入的情节内容，一般是为了补充有关情节，交代事件的来龙去脉，丰富故事内容。 4．记叙线索。叙事的线索为起贯穿全文串联情节的某物某人某细节，有：（1）以时间为线索；（2）以事件为线索；（3）以某物为线索；（4）以人物为线索；（5）以见闻为线索；（6）以地点的转换为线索。 5．表达方式。叙事文中常用的是“叙述”“描写”两种表达方式，这是叙事文阅读查考中常考的重要考点，最好考到的是“描写”，即人物描写和环境描写。 描写人物可以进行正面描写，也可以进行侧面描写。正面描写包括直接描写人物的外貌、语言、动作、心理、神态等描写内容。间接描写就是通过描写其它人物的言行、心理或者环境来表现主人公。环境描写包括自然环境描写和社会环境描写。 环境描写的作用：①表现时代风貌、展现风土人情②衬托人物心理、表现人物性格③深化主题④交代背景、渲染气氛⑤感染读者⑥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⑥交代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 描写景物的方法：动静结合或以动写静、概括与具体相结合、由近及远或由远及近。 6．概括内容。概括全文内容或某一段内容。这是常考考点，一般是阅读段的第一小题。写人写事的记叙文一般是概括故事情节，有的要求简单地概括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有的内容复杂的记叙文要概括主要情节，要简要地叙述。 7．归纳中心。归纳中心与上一考点概括内容不同，概括内容是回答写了什么，归纳中心是回答为什么写，即文章表达的思想情感，它的表达方式是：本文记叙了（描写了）……的故事（事迹、经过、事件、景物），表现了（反映了、歌颂了、揭露了、批判了）……的思想（性格、精神、实质），抒发了作者……的感情。所以，在考查时要注意题目提问点，针对问题解答。学#科网 8．分析形象。记叙文大多以叙事写人为主，人物形象是文章的核心。记叙文阅读考查中常有分析人物形象题，有的仅要求点明人物形象的特点，有的则要求根据情节内容结合描写方法分析人物多方面的形象特点。 9．理解词语含义。把握文章中关键词语，对理解文章的思想内容，分析人物性格具有重要作用。对于关键词语，应注意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记叙文阅读考查中一般要求针对环境描写或人物描写精彩句子中的字词作“表达作用”方面的分析，而不是简单的解释词语。 10．分析句子作用。与上考点的查考目的与方式类似。考查的句子一是在文章的结构上有点明中心、设置悬念、总领全文、引出下文、为下文作铺垫、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句子和过渡（承上、启下、承上启下）、画龙点睛、点明中心、深化主题、总结全文、首尾呼应、前后照应的句子。二是在文章内容上塑造人物，突出人物形象和环境描写中起烘托作用的句子，有的要求赏析，那就要结合写作方法，品味关键词语来分析。 11．分析修辞方法。这一考点与赏析与写作有关，是中考记叙文阅读考查中容易考到的考点，最好考到的是比喻和排比。比喻句的作用可能有：形象、生动地描写了什么（本体）的哪些特点。排比句作用是节奏明快，语气连贯，读起来酣畅淋漓，气势磅礴，表达出强烈的感情。此考点考查的一般是修辞手法的表达作用，要求结合文章具体的内容作分析，而不是简单的判断使用了什么修辞手法。 12．分析写作方法。记叙文中涉及到的写作方法有：①象征；②对比；③衬托（人物）；④烘托（气氛）；⑤伏笔/悬念/铺垫；⑥照应/呼应；⑦扬抑（欲……先……）；⑧借景抒情/借物喻人/托物言志。有时仅要求点明写作手法，有时则要求概括作品内容作具体的分析，即用作品中的内容来说明这种写作方法的运用。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二）专题训练 1．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 出纳老梁叔 李志联 ①二十多年前，老梁是我入职鄄（juàn）城农行工作第一站的出纳员，也是我的金融启蒙老师。老梁比我父亲小十来岁，我便喊他“老梁叔”。 ②老梁叔在海军服役时当过管辖上百人的舰长，转业后又干了多年出纳员、信贷员，是大家公认的“正派人”。他以行为家，家就住在农行营业所平房里面，一天24小时在岗，最适合带离家远又单身的学生兵。 ③老梁叔主要教我练习点钞，附带传授一些信贷基础知识和操作技能，不忙时带我出去催收贷款。他给我上的第一课是“君子不取不义之财”，简单说就是古代的钱庄老板为了考验学徒的人品，故意在学徒经过的地上丢钱，观察学徒的反应，考验学徒的诚信品质。这个以金钱考验人的小故事，老梁叔给我讲了五六遍之多，生怕我记不住，似乎在银行上班必须先过“雷锋”这一关。说起点钞，这其实并非老梁叔的专长，他身体胖、手掌大，点得不算快，有时还掉钞，上下两次点的数目不一致，找了半天才发现掉地上了——如果我发现了，我保准第一时间捡起来，直起身体，双手递给他，“老梁叔，我捡到一张钱，给您”。他有时也借机对我开展一下现场教学，“点钞就怕漏钞，手指一定要夹紧，五个手指头配合好，缺一点也不行，小李一定要记住哈”。 ④由于老梁叔长年累月吃住在所，对贷款户、代办员情况都很熟悉，主任就让他兼职信贷员，空闲时就带着我出去催收即将到期的小额贷款，清收那些已呆滞多年的老贷款。当时俺俩一人骑一辆自行车，车把上挂一个小提包，装着借据、催收通知书、利息单、计算器、签字笔、印泥盒等，走街串巷，进村入户，俨然一个流动的小银行。 ⑤鲁西南一向民风淳朴。碰到饭点，熟悉老梁叔的人怎会轻易让他走呢，不然太薄情了。饭通常在村里的农行代办员家里吃。那时下乡有误餐费补助，在代办员家里吃过饭，趁着主人出去添水沏茶的空档。老梁叔就会从口袋里面抽出两张钞票，往人家桌子上一放，推起车子就走，一边走一边笑着打招呼：“走了哈。”等人家反应过来，拿着钱追出家门，我俩已骑出去老远了！回所的路上，野风轻拂，稼禾送香，让人心旷神怡，老梁叔便会哼唱起歌曲来，主要是《军港之夜》等海军熟悉的老歌。我知道，老梁叔心里怀念他当海军舰长时的那些高光时刻。 ⑥有一次收贷回所的路上，正赶上某个村子的农民跨路给玉米浇水，他们直接把一侧沟渠里的水抽到大路上，再沿一条小生产路淌进玉米地。我们被水拦住了去路，没办法，只好脱下鞋袜，推车涉水而过。老梁叔问一旁看水的村民，才知道他们原来的水管坏了，暂时没钱买浇地的管子了。几天后，老梁叔帮这个村子申请办理了小额水利贷款，秋天玉米收获后，我们也如期收回了那笔贷款。 ⑦后来，我岗位多次调整，工作忙忙碌碌，与老梁叔也很少见面。他一直坚持到那个乡镇营业所撤并。据说撤所的当晚，老梁叔喝多了，站在营业所的院子中央，抬头看着月亮，高声唱那首熟悉的《军港之夜》，引得周围邻居隔着院子的铁栅栏门观看，也惹得老梁婶子一阵笑骂。 ⑧几年前，老梁叔正式退休了，跟着大女儿去河北涿州照顾小外孙去了。 ⑨我有十来年没见过老梁叔了，心里面还真是想念。前阵子，涿州暴雨成灾，全国支援涿州抗汛救灾，我拨打老梁叔以前的电话询问情况，却一直没有打通。 ⑩热心的、粗心的老梁叔哦，愿您一生平安！ （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老梁叔多次以讲小故事的方式，教育“我”“君子不取不义之财”。 B．“野风轻拂，稼禾送香”，乡下环境优美，烘托了老梁叔的愉悦心情。 C．老梁叔的电话没能打通，表现了“我”对老梁叔的牵挂和担忧。 D．文章记叙了“我”与老梁叔之间的故事，语言含蓄，情感真挚。 (2)老梁叔是一名为人善良、工作勤恳的银行工作人员。请分别举一例说明。 (3)请从描写方法的角度赏析文中画线的句子。 (4)文中两次写老梁叔唱起《军港之夜》，这样写有什么用意？ 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 与天下共明月 ①月到中秋，人们总会想起苏东坡的《水调歌头》，苏轼独坐雪堂饮酒赏月，吃着自己制作的小月饼，提笔写下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千古名句，给后人展开了一个怅恨无限却又万象晴明的空间。 ②在我的家乡小镇上，很少有人能吟出这样妙旨幽深的诗句，但人们知道怎样以自己的方式与天下共明月，那是小镇人浓浓的文化情结，是属于小镇人的精神财富。 ③走进八月，要开始打月饼了。把软高粱穗子削掉，把甜甜的高粱秸铡成小段儿，用大锅煮，把煮过高粱秸的水在大火上熬。熬成黏黏的、甜腻腻的糊状，那是“汤”。“汤”是自己熬的，核桃、红枣是从自己树上打下来的，芝麻、瓜子是自己地里种的。打月饼所有的原料几乎都是自己生产的，这就叫自食其力吧。 ④小镇上打月饼的总领是五爷。五爷邀请小镇的师傅们来他院子里，把秸饼、红枣、核桃、花生等原料捣碎，连同青红丝、汤、冰糖，掺和到蒸熟的白面里，用麻油搓成酥酥的月饼馅儿。 ⑤在做月饼的同时，也要做好月饼皮儿。把面、汤与麻油掺和到一起，在大案子上揉搓摔打。特别重要的一动作是“提”。把面提起来，猛猛地摔下去；再提起来，再猛猛地下去。如此反复，直到把“汤和面”提溜到如胶似漆，如瓷如玉。那个“提”的功夫是做月饼的重要程序，名叫“提糖”。所以在我们小镇上，月饼就另有了一个很乡愁的名字：“提糖”。 ⑥“提糖”馅做好后，抟成青核桃大小的馅团，用做好的月饼皮包起来，放到梨木雕花的模子里，拿木槌用力往模子里打。只有用力打出来的提糖才会没有瑕疵，才会有清晰的花纹和文字。这就叫“打提糖”。 ⑦提糖是用力打到模子里去了，怎么脱出来呢？把梨木雕花模子的四个平角放在大案子上依序轮番磕。砰！砰！砰！……远远听着，犹如长安捣衣声。一直磕到如婴孩一般柔软娇嫩的月饼脱模而出。周遭是清晰的瓦楞，中间端端的四个字：“中秋月饼”。两旁两朵牡丹，寓意花好月圆，荣华富贵。 ⑧烤提糖在院子中间的廊厦底下，烧的是梨木、柿木、杜梨木、枣木、桃木和杏木，只有果木烤出来的提糖才是正经味儿。鳌子在下边烤，盖子在上边熏。一烤一熏，上下夹攻。熏烤出来的提糖不变色，不变形，模样端雅，品相娴静，莹如蜜蜡，玉质含章。 ⑨小镇上有两种月饼，一种是五爷院子里打的，上边尽管有“中秋月饼”四个字，但我们却习惯叫“提糖”；另一种是各家母亲蒸的，没有别名，单叫“月饼”。 ⑩母亲蒸的月饼一个五层，每层原料各异，味道不同。月饼并不一样大，最大的如初升明月，一个比一个小，最小的像寿桃，蒸熟之后的月饼一套五个，摆起来像一座小小的白塔。母亲蒸的月饼，既可以品尝，也可以欣赏，还可以当饭吃。如果把提糖比作一章赋，母亲蒸的月饼就是一首诗。母亲蒸的月饼，不但有提糖应有的味道，还有新麦香和伏面香，与伏面的白，以及母亲的巧和母亲的自出心裁。要讲风味，母亲蒸的月饼才是我的家乡地地道道的中秋风味。 ⑪中秋节送“提糖”是敬意，只有小辈送给长辈。给岳丈，给祖父和外公，给婶婶、姨姨和姑姑。在我们小镇，有那么一个人，人们在过节的时候都会记得他，记得给他送一个“提糖”，或者送一角“月饼”。那个人就是我们的老师，一介寒微的教书先生。我们小镇上很少有人奢望先生把孩子推出龙门，只要孩子能识几个字，能看住“门户”，就全凭了人家教书先生。尊师重教，是风尚，也是传统。 ⑫尽管这些都是八月十五时候送的，却不能叫“送十五”，只有母亲蒸的月饼送给女儿才叫“送十五”。把母亲蒸的“月饼”从大到小摞到篮子里，还会放些核桃、柿子、枣儿、嫩玉茭、毛豆。女儿家里虽然也有这些东西，但是父母却总想着把一整个秋天都送给女儿，送给女婿，送给外孙。 ⑬除了给女儿送十五，母亲会把月饼切成一角儿一角儿，送给左右邻家。其实我们并不叫送，用一个“送”字，没有意思，不近人情。我们叫“花”，给左邻右舍“花月饼”，文雅，悦耳。别说乡村少文化，几千年的乡愁，几千年的文明，都沉沉地裹在一个灿若锦绣的花里字里。母亲去给邻家花月饼，会对邻家婶婶说：“尝尝俺家的月饼吧，蒸得不好，让你笑话。”邻家婶婶会接住月饼夸一句：“哎哟！看你的手多么巧呀！”一角月饼一句话，小镇的小巷里就像刮起来一阵春风，小镇的天空也像飘浮起了一片带春雨的轻云。 ⑭一家“月饼”几家尝，几家“月饼”一家尝。咬上一口月饼，把中秋的欣悦和明月播洒在人世间的光华，一起咽到肚子里。一角月饼，殷殷多情，浓到千年万古化不开。 2．文章围绕“月饼”描绘了小镇的中秋风情。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提糖”这一名称源于“提糖”的制作工艺，体现了小镇独特的语言文化。 B．母亲蒸的“月饼”与五爷打的“提糖”在形态、原料和象征意义上均不相同。 C．小镇人送给老师“提糖”，主要寄托了希望老师辛勤培育孩子“跳出龙门”的期望。 D．“花月饼”一词的运用，既雅致又饱含情意，展现了小镇邻里间的温情与文明。 3．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①一直磕到如婴孩一般柔软娇嫩的月饼脱模而出。（从修辞角度赏析） ②母亲去给邻家花月饼，会对邻家婶婶说：“尝尝俺家的月饼吧，蒸得不好，让你笑话。”邻家婶婶会接住月饼夸二句：“哎哟！看你的手多么巧呀！”（从描写角度赏析） 4．小镇人过中秋的方式有哪些？请简要概括出其中3点即可。 5．文章以“与天下共明月”为题，却用大量篇幅写“月饼”，是否偏题？请结合文章内容与主旨，谈谈你的理解。 6．本文中的“小镇中秋”与苏轼《水调歌头》中的“赏月怀人”，代表了中国人过中秋的两种典型模式。你更向往哪一种？请结合文本与现实，阐述你的理由。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摆渡人 汪破窑 ①当我和杨五子一家告别时，雪就下来了。 ②杨五子过完年要去深圳打工，还没到寒假他已经不来学校了。春节过后，我能明显感觉到学校里的学生在慢慢减少，我班上也有几个突然就不来了的。打工的娃儿总是把外面的世界说得天花乱坠，往往他们回来一趟总会有一两个学生莫名辍学。我见不得小小年纪的娃儿不读书，就算碰一鼻子灰，我也要上门做工作。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总有些家长会被我的行为打动。村里的那些老人们说，党员就是不一样！其实就算我不是一名共产党员，作为一名人民教师，面对学生辍学我又岂能袖手旁观。 ③工作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好做，话总是绕来绕去地说，很多话我重复了很多遍，他们一家好像都没有听进去，气氛有点僵。 ④到晚饭时间了，我不得不走了。 ⑤天昏昏沉沉的，要知道会下雪，我该早一点走。也不知老刘还在不在？我心里不觉有一些忐忑，现在我只能安慰自己硬着头皮往河边走了。 ⑥风大起来了，卷着雪直往脖子里灌，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冷。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滑倒了。 ⑦终于上了大堤，我赶忙呼喊：“老刘哎，老刘！” ⑧老刘是摆渡人刘跃进。刘跃进的爸爸活着时也曾撑过船，据说用船运过抗日的队伍过河。刘跃进从村支书的岗位退下来后，人闲不住，总是会管一管村里村外的“闲事”。村里有十几个孩子要到城里上高中，为了上学不迟到，天没亮就起身，走近一个小时的路到镇上，坐着镇上的中巴车绕大圈子，过桥，到城里，再走半个小时的路程才能到学校。夏季的汉江河，最受孩子们喜爱，他们整天浸泡在河水里消暑，有些水性好的孩子会手举着书包衣服泅过河读书，有些孩子却溺亡在水里。刘跃进把家门前的那棵大桐树砍了，亲手打了这条船，光是桐油就涂了七八遍。老刘熟悉水道，他知道哪里有深坑，哪里有水漩儿，船就绕着走。自从老刘在这里摆渡，他已记不清自己救过多少游泳被淹的孩子了。老刘摆渡不收钱，一早一晚，他专门接送村里的孩子上学，孩子们坐上他的船，省去往返的两趟路费，也省出一些时间。那几年，村里上高中的孩子都坐老刘的船。现在，人们有钱了，坐船的人一天天少了，只有一些到沙洲种地的农人不得不坐，还有几个家庭条件差一些的孩子为了省下那几块钱的车费，才会很无奈地选择坐他的船。 ⑨“老刘哎，老刘！您在不在？”我双手捧成喇叭状，又拖长嗓子喊了几声。 ⑩“哎，哎！在，在！”随着苍老的声音，老刘扶着船帮，猫着腰从远处的船舱里钻出来。他拉了拉绳索，船往岸边靠了靠。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我。 ⑪“是刘老师！赶紧上船，进舱里躲躲，暖和暖和”老刘吸了吸鼻子，又搓了搓手，然后用手捏了捏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头。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⑫我笑着说：“还以为您回去了呢？您再不出来，我就得返回去坐车了。” ⑬“哪能呢？说得好好的，哪能撇下你走嘞？”老刘摆了摆手说，“雪还没下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暗了，我估计没人过河了，准备回去了，想到和你约好的，就在这里等你。后来犯困，躺在稻草里猫了一会，结果竟然睡着了。还好，还是把你给等来了。” ⑭我苦笑着说：“您要是回家了，我可要遭大罪了，得顶着北风往回走。” ⑮“哪能呢，哪能呢，说得好好的。” ⑯坐在船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平静了。 ⑰“刘老师，坐好喽！开船喽！”那竹篙一到老刘的手里，变得活起来。 ⑱我寻着话问他：“老刘啊，您老今年高寿？” ⑲“快七十了。”老刘望望我回答，“眼见着要入土啰！” ⑳“以后让他们去坐车好了，您老正好也休息休息，享几年清福。”我安慰他说。 ㉑“哪能呢，您一个外来的支教老师都为咱孩子们上学着急呢，我这么个老党员，哪能自己去享清福，只要我还能爬得起来，这船我就得撑！哪怕只有一个孩子从这里过，我也得护着他。” ㉒老刘的脸被风雪吹成紫红色，皱纹在额头上刻着，数不清有几道痕了，两只眼睛大得有些惊人，却炯炯有神，看上去是那么坚定、和善。大雪依然下着，一片雪花不经意地落在老刘胸前的党徽上，在红色的党徽映衬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7．请梳理小说中的相关情节，补全下面表格。 情节 “我”的感受 ① 无奈 “我”冒着风雪赶往河边 ② 老刘在风雪中等“我” ③ ④ 感动 8．说说短文第⑧自然段的插叙有何作用？ 9．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画线句子，说说其表达作用。 老刘的脸被风雪吹成紫红色，皱纹在额头上刻着，数不清有几道痕了，两只眼睛大得有些惊人，却炯炯有神，看上去是那么坚定、和善。 10．本文以“摆渡人”作为标题，请结合文章内容和主旨分析探究：谁是作者笔下的“摆渡人”？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一树柿子红 ①那天，他路过街头，看到一位老人正在卖柿子，通红圆润的一篮柿子看起来煞是养眼。他突然有了吃柿子的兴头，他感到自己似乎有好多年没有吃柿子了，不知道是柿子远离了自己，还是自己遗忘了柿子。 ②他买了几斤柿子回家，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品尝，却尝不出过去那种香甜、爽口的滋味。他拿着那个咬了一口的柿子翻转着看，看不出与过去的柿子有什么不同。“怎么就尝不出那种味道了呢？” ③他记得，他家门前那棵老柿子树结出的柿子就很好吃，又脆甜又爽口，那味道他至今还在回味。他尤其记得，秋风吹起的时候，满树的柿子就熟了，一颗一颗缀在稀疏、斑驳的枝叶间，像挂了满树的红灯笼一样，整个院落就成了一幅画，显得格外温暖喜庆。 ④老柿子树是爷爷种下的。柿子树高大挺拔，枝繁叶茂，像一片绿云一样把院落遮掩在其间，露出青色的屋脊。他和邻家的孩子经常在树底下游戏，抢山羊、捉迷藏、种莲子，有时他趴在树身上，感受着树皮上和爷爷的皱纹一样深的纹路，那树似乎和爷爷的手一样温暖。当几粒星子明亮地眨着眼睛的时候，他一家子经常在树底下吃晚饭，饭菜的香味引来了邻家的孩子，饭桌就显得更加热闹了，整个院落似乎要被孩子们的笑声哄抬起来。 ⑤自从吃过柿子之后，他就喜欢上了柿子的味道。当树上的柿子长到鸡蛋大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尝。趁着爷爷睡着的时候，他和几个小伙伴找来一根长竹竿，几个人举着往树上一阵乱捅，果子、枝叶就掉了下来，也惊动了屋里的爷爷。爷爷捡起地上的断枝、跌伤的青果，心疼地说：“这些猴崽，果子还这么小，怎么能吃啊？”“都这么大了呢，你是小气爷爷。”一群孩子嚷嚷。“不信啊，你们都来尝尝。”爷爷向着不远处的猴孩子们招手。看着这群被生柿子酸涩得龇牙咧嘴的孩子，爷爷笑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⑥柿子成熟的季节，乡邻们都爱来他家串门，围着看这棵老柿子树，啧啧称赞。这时，爷爷笑起满脸褶子，就像他喝了一点米酒的样子。柿子终于可以下树了，母亲从屋里搬出长梯，父亲提着篮子小心地爬上去，一颗一颗地摘。那一树的柿子红就被装进了篮子里、竹筐里，浓缩成了一团团浓烈而腾燃的色彩，似乎聚拢了整个秋天。摘柿子的时候，邻居也来帮忙，小孩们更是围着柿子树欢呼雀跃。这一天，院落就像过节一样热闹。爷爷一户一户上门，把摘下来的柿子，一小筐一小筐地分给左邻右舍。于是，整条村巷都弥漫了柿子的清香。那时，他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把自家的柿子分给别人。爷爷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你吃过根爷爷给的鸡肉，吃过宝叔叔给的八月瓜，都忘啦？”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条巷弄的，就是一大屋人呢。”爷爷摸着他的头说。 ⑦后来，他上学了；再后来，他去外地上学，离开了家。每年柿子成熟的季节，母亲总会托人给他捎来一包柿子，这每每都会让他想起家乡的味道。他的室友在品尝了之后，都说他家的柿子很甜、很脆，很想和他一起去看看他家的柿子树。 ⑧那个秋天，他特别想念家，想念那一树的柿子红。他径直回家，看见爷爷坐在那棵柿子树下，背景是疏落斑驳的枝叶，是一树的柿子红；母亲在杂房门口喂鸡。蓦然看到他身影的那一刻，爷爷和母亲的眼里似乎一下子涌满了欣喜，看向他的目光和门前落下的阳光一样温暖，他感觉心蓬松得像天上的一朵云。 ⑨在经历过若干次工作上的辗转迁徙之后，他也已然两鬓斑白。那时，爷爷老了，走了；父母老了，也走了。他忽然感觉，似乎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似乎把那个山旮旯的屋子遗忘了。在看到街头那位卖柿子的老人、尝了一口柿子之后，他突然那么强烈地想回家去看看，看看那棵老柿子树。 ⑩多年未回，他的面前，青苔爬上了墙根，风雨斑驳了窗格，那一树柿子红孤独地映在夕阳里，一些柿子掉在草窠里，碎了，也乱了，乱了一地的落红。他站在门前，一时怔在那里，他竟遗失了回乡的钥匙。 （有删改） 11．阅读全文，完成下面的表格。 情节 “他”的心理 （1） 失望 回忆童年捅柿子、吃柿子的事 （2） 离开家乡，去外地上学 （3） （4） 怅然若失 12．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以第三人称叙述，能直接客观地讲述故事，不受时空限制。 B．文章采用倒叙手法，制造悬念，引人入胜，起到特殊的表达效果。 C．本文采用记叙、描写、议论的表达方式，语言生动清新。 D．本文流露出“他”对家乡和爷爷的怀念之情。 13．请自选角度，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 14．本文以《一树柿子红》为题，有什么作用？ 微弱的光亮 黄海子 ①晚上7点，我在盘山公路上开着车。山路上的雾浓得化不开，车子像一只蚂蚁掉进了装满牛奶的杯子。车的灯光在大雾里，照不见一米开外的物体，而一团一团的雾在灯光里缓慢地翻滚着，仿佛众多的棉絮在亮光中曼舞。 ②我们此行的车上共有三人。我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坐在副驾驶的大姐也随我下了车。“这天气真是的……”大姐说。“要不我们回吧？这大雾确实不能再往前了。”我对大姐说，大姐沉默着。 ③没有风，路边看不见的树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公路上除了我这辆车，再没有车驶过。我感觉浓雾里那些细小的雾的颗粒，慢慢地钻透我的衣服，贴上我的皮肤，我感觉到了隆冬才有的寒冷。而滴答的水声，让整个夜显得孤寂又没有生气。 ④大姐是我不久前才认识的，60岁左右，人清瘦但很精神，我们同在一个助学群里。我们此行是去山里的一所学校开展调查，调查那里有多少孩子需要资助。 ⑤我们在小镇上吃午饭的时候，同行的另一个人告诉我，他是冲着大姐的“精神”才来参加这次活动的。他说，大姐早就退休了，老公走得早，孩子在国外生活，接她去国外定居，她去了不喜欢那边的生活，一个人跑回国来了。跑回来的原因还有一个，她想聚一帮人，在她有生之年，资助一些需要资助的学生。 ⑥车上的人见我和大姐有一阵没说话了，便放下车窗喊我们：“大姐，你们两个上车来商量。”我和大姐上了车。 ⑦大姐问我：“导航上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多远？”我说：“还有5公里国道、3公里村道。要是没有雾，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到达。”同行的另一人搭话：“我们往回走，到镇上有多远？”我说：“距离与到目的地差不多。”大姐见我们都想要返回，急忙说：“不能返回！”我和同行者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大姐说：“两个原因。一是我们出发前给学校的老师打了电话，叫他把需要资助的孩子和孩子家长都叫到了学校。山里孩子的家离学校都不近，答应了他们，就要守信。还有一个原因，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调查，我们拖一天，其他学校的孩子就会多一天期盼。” ⑧大姐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对坐在后面的同行者说道：“你不会开车，我虽然会开，但是眼睛不好，这样吧，我们两个下车去用手机电筒给车照路，连着车灯的光，我想应该看得见路，我们能早些到。”然后对着我说：“你慢慢开车跟着我俩，你看如何？” ⑨我不同意，决意要大姐开车。最后大姐生气地说：“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眼睛真的不行了，从车玻璃看出去只看得到雾，一点路面都看不到，所以这车必须得你开。” ⑩正当大姐和同行者下车准备给我照路的时候，大姐的电话响了。是学校那边打过来的。大姐在电话里说：“不用不用。我们在公路上，雾是很大，我们开得慢，麻烦你们多等我们一会儿，不用来接我们，更不用来给我们照亮，我们开慢些就行，我们一定会到……”大姐接完电话，就下车给我照路去了。 ⑪我随着大姐的身影，慢慢地开车往前行。凭脚下加油的力度，我断定我们到了一个很陡的上坡路。突然，我看见大姐的身子一晃，整个人栽倒下来，朝着车头滚了过来。我吓得有些手足无措，急忙停车去查看状况。准备扶大姐的时候，她自己却站起来，嘴里嘟哝着：“这该死的石子，我踩石子上了，溜了脚。” ⑫大雾里，大姐身裹雾气，拍了拍身子，倔强地继续探路。在她拍身子的时候，那些裹在她身上的雾变得缥缈起来。 ⑬我刚上车，恍惚听到了呼喊大姐名字的声音。再仔细听，是很多声音在呼喊大姐。慢慢地，有微弱的光亮从陡坡往下缓缓下来。先是昏黄的几颗，然后是昏黄的裹着雾的大团，继而是几大束，在雾气里格外明了。 ⑭是老师、学生、学生家长来接我们了。那段被雾埋没的路，一下子就明亮宽敞起来，我的眼睛却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模糊了…… ⑮多年后，大姐在大雾里说的一句话，一直像那天大雾里的微光一样照亮我前行的路。 ⑯她说：“哪怕微弱得只有丁点的光亮，连起来，就能照亮人前行。” （选自《党员文摘》，有删改） 15．通读全文，说说题目《微弱的光亮》的含义。 16．第5段从记叙顺序上来看属于 ，其作用是 。 17．第2段和第8段都写到了大姐的“沉默”，结合上下文，展开想象，描述一下大姐当时的内心活动。 （1）我对大姐说，大姐沉默着。 （2）大姐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18．下列对文中大姐形象的分析，错误的一项是（   ） A．从第5段可知，大姐是个有爱心、乐于助人的热心人，能关爱他人，心系乡村教育和困难学生。 B．从第7段可知，大姐是个守信用的人，能急人所急，想人所想。 C．从第9段可知，大姐是个固执己见、不听劝告的人。 D．从第15、16段可知，大姐是个乐观自信、勇敢无畏的人。 永远的雪域高原 乔正芳 ①那天下午，天气好得出奇。夹杂着黑丝的绯红色云朵，似乎要把西天点燃。看得久了，便感觉目迷神摇。 ②连长站在山坡上。马上就要转业了，这雪原、边界、哨卡，他有太多的留恋和不舍。战士小洪默默地站在他身边。 ③连长注视着前方，似自言自语：“我来和老班长告个别。”小洪知道老班长是连长心里永远的痛。那是连长刚来雪原不久，一次和老班长巡逻，不慎摔下悬崖，又恰逢雪崩，老班长为了救他被永远地埋在了雪原…… ④小洪想起他刚来雪原时，由于水土不服病倒了。那天，连长偷偷塞给他一个苹果，要知道，在零下三十摄氏度的雪原上，一个新鲜的苹果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小洪吃完，顿觉神清气爽，病似好了大半。这时，听到门外巍巍的哭声：“我的苹果呢？谁偷了我的苹果？”原来，连长家嫂子带着六岁的儿子巍巍来雪原探亲，嫂子历经千辛万苦带来一袋苹果，给见到的战士每人一个，最后一个留给了巍巍。 ⑤连长看起来有些低落。小洪抬起头，忽见大团的红云已变成灰云，滚动着汹汹而来。眨眼工夫，狂风裹挟着暴雪似千万条巨鞭狠狠抽来。连长一把搂住小洪，猛一侧身，靠在了一块巨石上。只觉耳边山呼海啸、地动山摇，世界正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疯狂撕扯、摇撼…… 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睁开眼睛，茫茫雪海中，二人渺小如蚁。 ⑦“连长，我们还能回去吗？”小洪快哭了。 ⑧“能！当然能！”连长笑着说，“我当兵二十三年了，什么危险没见过！等天亮了，部队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⑨看着连长胸有成竹的样子，小洪点点头。 ⑩时间在慢慢熬着，也不知几点几分了。 ⑪棉大衣被冷气穿透了，裹在身上像层铁皮。小洪手脚麻木，茫然四望，看着因长期在高原生活而心脏早已出问题的连长，心一点点沉下去…… ⑫连长掏出一支烟，哆嗦着手点燃，递给小洪。平时，连长是不允许他们抽烟的。过了会儿，连长又掏出一颗糖，想塞到小洪嘴里。小洪摇摇头，他知道连长患有低血糖，更需补充能量。 ⑬连长咳嗽了几声，问：“小洪，你父母最近来信了吗？”见小洪不回答，他又说：“你是家里的独子，父母是不是特盼着你早点娶个媳妇？” ⑭小洪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连长拍拍小洪的肩：“我有个侄女，在我们县医院当护士，人长得蛮漂亮。我嫂子托我在部队里给物色个对象，我观察了很久，觉得你最合适！本想过几天再告诉你的……” ⑮小洪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星光。连长狡黠地问：“小洪，如果你俩成了的话，你该称呼我什么？” ⑯小洪红着脸说：“叔叔。” ⑰连长说：“不对，是叔丈。” ⑱小洪笑了。连长一鼓作气，说：“来！打起精神，先给叔丈捶捶后背揉揉肩。” ⑲⋯⋯⋯⋯⋯⋯ ⑳天终于亮了！搜救的直升机出现了！小洪激动地挥手，跳着喊着，可皑皑雪原里，他的声音和身影实在太渺小了。 ㉑连长嘴唇青紫，喘息着说：“小洪，咱分头行动。两个目标，更好。” ㉒小洪手脚并用拼力朝东爬去。过了一会儿，他惊喜地发现，直升机朝着他们越飞越近。 ㉓“连长！”小洪猛一回头，惊呆了：只见一团熊熊烈火，燃烧，舞动，似一只浴火的凤，似一条腾空的龙！——是连长！他把自己的大衣、棉裤、内衣全都点燃了…… ㉔第二年，小洪陪着嫂子和巍巍来给连长扫墓。巍巍将一个苹果放在爸爸墓前，他说要让爸爸尝尝家乡的新苹果。 ㉕嫂子要回去了。小洪鼓足勇气提起连长的侄女，嫂子很诧异：“他们家三代单传，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哪有什么侄女？” ㉖小洪的眼泪瞬间决堤。他抬头挺胸，朝着连长的墓碑，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 （选自《微型小说月报》2024年第02期，有删改） 19．下列对文章标题理解错误的一项是（   ） A．“永远”指连长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雪域高原。 B．“永远”指连长献身边防、舍己为人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将永远激励着人们。 C．“永远”指雪域高原永远存在。 D．“雪域高原”交代了故事发生的地点。 20．小说中的环境描写富有表现力，请赏析第5段中画线句的作用。 21．小说中常有一些值得玩味的物象，本文在第4段和第24段都写到苹果，这在内容和结构上有何作用？ 22．小洪想为连长撰写一段碑文，表达对连长的赞颂和敬意。请你替他完成。（50字以内） 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树语映人生 ①一次我生病，住进公园旁的医院。同一病房的一位老人以种树为乐，乐呵呵地自我介绍说自己是“管树”的。风掠过松树是沙沙的轻吟，拂过桦树是簌簌的细语，他闭着眼都能精准辨出；看着树结，就能知道树熬过冬雪的冻裂、扛过虫害的啃噬，算出它在风雨中站了多少年。他是真的懂树。 ②后来，我发现他还喜欢用树说事。他总爱摩挲着胳膊上一道最深的疤痕，慢悠悠地说：“你瞧那些树啊，被虫蛀穿了枝干、被雷劈裂了主干的地方，后来长出来的疤最硬实，哪怕再大的风刮过来，别的枝丫晃得厉害，就这结疤的地方稳稳妥妥的。树结疤的地方最结实，人也一样。” ③一天傍晚，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他的胳膊上、腰腹间留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他笑着说，这道疤痕是年轻时种树被断枝划伤的，那道疤痕是去年给果树治蛀虫时从梯子上摔下来磕的……他边说着这些伤痛磨难边咧嘴笑，语气里没半分抱怨。我不由得心里一颤。我突然发觉，他本身就是一棵树。 ④可是，人与树的相像，又何止于此。 ⑤躺在病床上，我想起幼时老家院角的老椿树，它不算高大，树干却敦实，树皮皱得能卡进指缝。每当枝头冒出嫩红的椿芽，裹着细绒毛，风一吹就晃悠悠的，闻着有股清苦的香。外婆总爱在清晨挎着竹篮去摘，回来将椿芽都要仔细理好，一半留着炒鸡蛋给我吃，另一半让我给巷尾的张阿婆送去。张阿婆每次要回报一下，表示感谢，都被外婆谢绝了。夏天日头毒，椿树下总摆着外公编的竹椅，邻居们收工路过，会顺手坐在树下歇脚，外婆就端出凉茶，说“树给的荫凉，得配凉茶水才舒服”。邻人们也将自己果园的果子摆在树荫下，供大家享用。 ⑥那老椿树哪是只长椿芽，它还把树荫给了歇脚的人，就像巷里的老人，永远记得把最好的留给邻居。树与人有着同样的温软。 ⑦出院后，我总爱往公园的湖心岛去。那里几棵松树不算高大，却把根深深扎进湖心岛的泥土里，任春风拂过枝桠、夏雨打湿针叶、秋霜染黄松针、冬雪压弯枝干，始终挺拔苍劲，常年郁郁葱葱。我常坐在它们面前，看阳光穿过枝叶洒下碎金，听风吹过松针发出沙沙轻响。那是树在呼吸，是它们用四季的生长，默默诠释着生命的价值。我望着这几棵松，忽然懂得，树的生命价值从不在枝叶的张扬、而在每一次直面风雨的挺立，每一回予人荫凉的温柔。 ⑧人若想活出树般的生命价值，便要像湖心岛的那几棵松树。它们专注于自身成长，让根系在暗处织成一张倔强的网。与坚硬的岩层角力，风雨来袭。它们毫不畏惧，全不在意，把每一次风啸都转化为根须向下的暗语。树干上的树结，“管树”老人身上的疤痕，都是在历经磨难后，依然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的印记。更要学会像树那样，把生长变成一场寂静的献礼。老宅旁那株椿树，每年春天都捧出紫红的椿芽，盛夏又将阳光揉碎成满地铜钱。如同种了一辈子树的老人，他的脊背弯成了老树的弧度，手掌皲裂如树皮，却从不计算给予了多少。只为让整片荒坡泛起林涛。而这一切的起点，便是多停下脚步看看树，倾听它们的呼吸，从它们默默生长的姿态里，找到活出生命价值的方向。 23．读①②两段，为什么说“管树”老人“他是真的懂树”？请简要概括。 24．第③段中，作者为何说“管树”的老人“本身就是一棵树”？ 25．读⑤⑥两段，说说你对文中划线句“树与人有着同样的温软”的理解。 26．读⑦⑧段，说说人应该如何做，才可像树一样活出生命的价值。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英雄的勋章 ①“嗨，小鬼，把枪放下。扛着它你走不了一公里，一准儿倒下。”刚刚排队领到枪的景鳔金，枪杆还没捂热，就被排长一把夺下。景鳔金内心无比失落，嘴里嘟囔着：作为一个兵，没有枪，那还能叫兵吗？那是1943年，景鳔金刚入伍的事。15岁的他因长期营养不良，身材与10岁孩童没任何两样。因此，排长跟战友对他格外关照。 ②我问他：过河你怕，那打仗你怕吗？他说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杀敌，杀敌，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怕不怕。当时张达志下令，景鳔金所属的四团为主攻部队，要进入备战状态。在接到任务后，四团首先对敌防御阵地，进行了全面周密的侦察。 ③作为一名侦察兵，景鳔金明白此项任务就相当于打前阵，前阵打不好，后面的攻击部署，就没办法进行。 ④天刚泛起鱼肚白，侦察排全部就位，排长宣布各组的分工，以及注意的事项。景鳔金与排长一组，负责侦察山顶地势险要的一座石碉堡。他们一路小心翼翼，潜伏到山脚下，远远望去，山上密密麻麻的沙包，以及铁丝网和鹿岩的阵地触目惊心。 ⑤他们选择了一条更为难行的路，绕道上山。像蜘蛛一样，手脚并用在悬崖峭壁上攀爬。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无底深渊，粉身碎骨。风在耳边呼啸，远处还有时断时续的枪炮声。景鳔金向下一看，腿不禁哆嗦起来。抬头向上望去，隐约可见的碉堡口，露着黑洞洞的枪眼。 ⑥返程路上，为了不耽误明晚的行动，尽快将消息传达回去，他们绕一条小路返回。风险加剧，稍不留神，山顶上那些黑洞洞的枪眼，就会朝他们扫射而来，顷刻间他们就会被打成马蜂窝。好在他们一路化险为夷，到了山底。排长从兜里掏出一支红铅笔，在手心上认真涂画。大字不识一个的景鳔金问，排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画画。排长说小鬼，一会儿回去你就明白了。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枪声。排长一把将景鳔金推开，命令道，赶紧跑。景鳔金回头问，排长，你呢。排长说，别管我。景鳔金跑出没多远，突然意识到排长有危险，赶忙又折回来。此时不远处的五六个敌人，正举着枪准备朝排长射击。景鳔金来不及多想，立马掏出口袋里藏着的手榴弹，拉开手环奋力朝敌人扔去。烟雾弥漫中他听到排长大声喊，分头跑，不跑就是违抗命令。景鳔金最后看了一眼排长，他正朝着另一个方向引开后面追来的敌人。景鳔金咬着牙关向村子的方向狂奔。身后不绝于耳的枪声，令他心惊胆战。 ⑦说到这里，老人哽咽了。他说我倒不是怕死，是担心我们排长。他对我很好。 ⑧景鳔金一直没命地跑，身后枪声一直没命地响。精疲力竭的他，终于在离村庄几公里的地方，发现两块巨石。石头与石头之间有一个40多厘米的缝隙，刚好能容纳他瘦小的身体。他用杂草将缝隙堵住，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突然间枪声没了，四周安静下来。可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排长也能平安无事。等他抖着仅剩的半条裤腿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厚重的云层盘踞在天空，昏暗的暮霭，渐渐压向地面。他看着完全赤裸的另一条腿，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条裤腿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劫后余生的他，拖着疲惫不堪、饥肠辘辘的身体往村里走。一路上内心都无比沉重，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密密麻麻的子弹，极有可能射进了排长的胸膛。想到这里，他就难过得喘不过气。这时候两个中年妇女神情慌张地朝他跑来，她们问他，你就是景鳔金吧。景鳔金点点头。她们说，你跑哪去了，可把我们给急坏了。景鳔金指了指身后的大石头，说我躲在石头缝里了。我们排长呢，有没有见到我们排长。她们说，就是你们排长让我们来找你的。得知排长安然无恙，景鳔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⑨回到联络点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简单填饱肚子后，排长再次拿出那根红铅笔，在纸上画。排长凭借记忆，在纸上绘制出一张地图。景鳔金此时才明白，排长冒着生命危险，在手心上画的东西有多重要。 ⑩第二天傍晚，在火力组掩护下，爆破组将炸药包送至碉堡，待爆炸后突击组迅速冲击，成功炸掉了景鳔金他们冒死踩点的碉堡，以及碉堡里的所有敌人。 ⑪听完老人的讲述，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老人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勋章与奖章收起，放进一个精致的铁皮盒里。 ⑫望着他被炮弹炸伤的眼角，握着他被子弹射伤的手臂，我的眼眶湿润了。 ⑬战争的硝烟虽已远去，而他们身上这些伤疤，却成为永远的勋章。 ⑭临走我问他，大爷，您哪一年生的。他尴尬地笑笑说，记不得了。我又问，您哪一年当的兵，他毫不犹豫回答，1943年。他忘记了年龄，忘记了属相，甚至忘记了姓名，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曾是一个兵。 ⑮我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为他，也为千千万万的无名英雄…… （有删改） 27．这篇小说通过记者采访、老人回忆的方式展开情节。小说中老人回忆的内容明显分成了四个部分，请概括每个部分的内容。 28．精巧的构思是小说谋篇布局的重要手段。这篇小说除了采用采访、回忆等方式之外，还有重要的方法——留白。请你找出小说中的两处情节“留白”，并说说这一写作手法的作用。 29．小说中画线的环境描写有什么作用？ 30．小说结尾处，“我”为什么流泪？ 阅读下面这篇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除了BA呢 奚同发 ①老申终于住进了养老院，在本该含怡弄孙的时候。 ②老申正走在奔向七十的路上，因腿脚不便，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无人照看，才住进养老院的。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认了。想想多年前，自己夫妻俩要上班儿子被送去幼儿园，不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有时还装病或故意把鞋带拉断，以各种办法不去或延迟入园。现在回望，不都是一回事吗？年轻人，上班养家糊口，还有孩子要管，这样安顿老人，也是一种时代特质。几千年的养儿防老思维只能被时代的车轮个粉碎。 ③住进与老蒋同同房（省钱，双人间）的老申，起初并不受老蒋欢迎，可没几天，老蒋就喜欢上他。因为老蒋是个戏迷，本来天天抱着收音机听戏，就连如厕也不例外，而老申是从剧团下来的，那天听老蒋的收音机里唱《游龟山》、便唱起田玉川的戏段——打抱不平，失手打死湖广总督卢木之子卢世宽，而后，又扮起渔家女胡凤莲，唱起旦角的戏份。那表情，那腔调，一人活生生唱出男女两角的戏来，把老蒋听得接连叫好。从此，老蒋见了谁都说：“老申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如果不是腿不行，就是上中央电视台也没得问题。” ④不到一个月，老蒋就成了老申的“活档案”。 ⑤老申是专业戏校毕业的。本来可以好好地上高中考大学，可是，有一天看了一场戏《下河东》，人生方向立马改变。后来，他考了戏校，毕业便被分配进剧团。第一次试戏时，他唱错了一段词，就成了排戏时的B角。他根本没当回事、在人生有限的经验中，谁能不出错？但是，没想到剧团再排戏，他还是B角。B角只有在A角不能出演时，才有机会顶替上场，日常所有的准备、排演、跟A角没有区别，虽然一次一次争取，令人遗憾的是，每次排戏，A角还是A角，A角与他年龄相仿，颇有点“撼山易，撼A角难”的意味。 ⑥一晃，就是十年八载。十年八载，在剧团里是啥概念？首先，剧团可不是每年都有新戏可排的、第二，就是排新戏也不一定A角就适合他，团里那么多人，不仅有那些名气响当当的（有些戏就是专门为他们量身打造的），还有努力让名气响当当的。所以，日常演出，他就得跑龙套，或当个兵丁甲、衙役乙的，老申甚至还在一次《杀狗劝妻》戏中演过没露脸的“狗”。另外，是各种杂事，包括搬道具、装卸台、十年八载，剧团排了三次戏，他都只是B角、青春没有了，戏路变窄了，而这当中，他也曾离A角就那么一步之遥，至少有两次完全可能的翻盘机会， ⑦离老申最近的一次A角是一年正月十五下午，他接到通知，当晚在省大剧院演出，由于A角生病、机会终于来了，跟着排演了小半年，全团天天紧锣密鼓，甚至大年除夕都在剧场集体吃饺子。从第一次担任B角开始，他就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不管有没有演A角的可能，只要安排他排戏，一招一式必须认真到位，他不允许机会来了自己却没有准备好，一听当晚上戏，他也没有乱了阵脚，一是一，二是二，从容淡定，一切如昨。只是在他走了台的四十多分钟后，再次接到通知，还是A角上，人家说虽然病了，吃了药打了针绝对能够拿得下来。说实话，那一刻，老中有些激动，A他想到一句话，煮熟的鸭子飞了…… ⑧第二次机会是个现代戏。虽然A角并不喜欢这个戏，由于名气的原因，还是排上A角，好在A角表演起来并不含糊，很入戏。结果在一次重要演出前，A角不干了，耍起脾气。作为B角的他，机会被再次摆到面前。这一次，他激动了。B他兴奋到夜不能寐，甚至提心吊胆一再念叨，A角千万别到关键时刻又回心转意……在排戏的倒数第二天，他下台阶时却崴了脚，起初还要坚持，结果次日脚腕上下均已乌紫，疼痛无比，去医院检查，骨裂了…… ⑨人生因此在B角位置落到实处，而实际上，他觉得自己可能并非仅仅是AB了。 ⑩呵呵，既然如此，活在当下，就说当下没有AB的日子。进入养老院不久的一天，老蒋高兴地回来说：“报名了，这次有文化厅领导要来视察。”院里准备节目，他帮老申报了名，就唱《游龟山》。老申本想推辞，最终觉得当作玩吧，便同意了，都这把年纪，也没啥想法了。 ⑪是的，你猜中了后头——坐着轮椅演出的老申一人饰二角，今现场高潮迭起，成为养老院的一宝、名副其实的主角，他后来参加全省养老院文艺会演，参加全国残疾人艺术汇演节，不断拿奖。 ⑫躺在床头回忆高光时刻，老申嘴角写满笑意、果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啊！那两年，他的演出再也没有ABC角的分配，长叹一声，老中领悟：一个人在自己的人生里，啥时候不是主角？偏偏又想处处争主角、不是为难自己吗？ ⑬此时，门被轻轻推开、老蒋的声音又一次体来：“老申，又给你报上了！” 31．从剧团到养老院，老申的戏剧生涯多次经历“意外”，请简要梳理。 （1）试戏时，因唱错词成B角，老申没当回事，却一做就是十年八载。 （2） （3）一次重要演出前，机会再次摆到面前，老申兴奋难眠，却因崴脚无法上场。 （4） 32．“激动”指由于受到刺激而感情冲动。下面句子是老申两次“激动”后的内心反应，根据语境分析，分别放在文中横线A处，还是B处？为什么？ （1）或许，这是他人生中最后的机会。剧团多年没排戏，日常不演戏，离散伙还有多久？真不好说。 （2）但只能压在心底，没有让别人看出来。 33．文标题“除了BA呢”让人眼前一亮，请根据全文，从标题的形式与内涵两方面，谈谈你对这个标题的理解。 34．读完小说，小语侧重感受到老申人生的“悲”，小文更关注他晚年的“喜”。请联系本文和生活体验，以“悲喜人生”为话题，从辩证角度谈谈你的感悟（不少于100字）。 试卷第1页，共3页 试卷第1页，共3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参考答案 1．(1)D (2)示例：为人善良：老梁叔为没钱买水管的村民申请办理小额水利贷款。工作勤恳：老梁叔以行为家，一天24小时在岗。 (3)运用了动作描写和语言描写，生动具体地写出了“我”捡钱交给老梁叔的情景，表现了“我”为人诚实和对老梁叔的恭敬。 (4)①表现了老梁叔对海军生活的怀念和对乡镇营业所生活的不舍；②表现了老梁叔性格率真的特点，丰富了老梁叔的人物形象；③照应老梁叔在海军服役时当过舰长的经历，使文章结构完整、周密。 【导语】这篇散文以“我”的视角，忆述了农行老梁叔的日常：他以所为家、24小时在岗，既教“我”点钞与“君子不贪”的底线，也带“我”走村串户收贷，拒饭钱、帮村民申请水利贷款。撤所夜他醉唱《军港之夜》，退休后失联于涿州洪灾。文字淡描日常，却织就一位勤恳、热心肠，揣着海军旧梦的基层银行职员形象，藏着“我”对他的惦念与牵挂。 【详解】（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D.文章语言风格是平实自然（如“他身体胖、手掌大，点得不算快”），并非“含蓄”；“含蓄”通常指情感或意思不直接表露，而本文是直白地叙述相处细节、抒发怀念，该选项分析错误； 故选D。 （2）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先明确题目要你证明的两个特点（本题是“为人善良”“工作勤恳”），避免答偏。回到原文，找对应特点的具体事件，找“为人善良”：从文中找老梁叔“帮助他人、为他人着想”的情节。比如原文中村民没钱买水管，老梁叔帮他们申请贷款的事，这就是“善良”的体现。从文中找老梁叔“工作认真、敬业付出”的细节。比如原文写他“以行为家，一天24小时在岗”，这就是“勤恳”的体现。 示例：为人善良：看到村民因水管损坏、没钱购买而只能跨路浇玉米，老梁叔没有袖手旁观，而是帮村子申请了小额水利贷款，既解了村民的燃眉之急，也保障了后续贷款的收回。工作勤恳：老梁叔以单位为家，常年住在营业所平房，全天候在岗；身为出纳还兼职信贷员，常骑车带着“我”奔波在街巷村落间，随身带着催款、办公用品，把工作延伸到田间地头。 （3）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文中画线句“如果我发现了，我保准第一时间捡起来，直起身体，双手递给他，‘老梁叔，我捡到一张钱，给您’”，运用了动作描写（捡、直起、双手递）和语言描写（“老梁叔，我捡到一张钱，给您”）：动作描写细致地展现了“我”捡钱、递钱的过程，体现出“我”的认真与恭敬；语言描写直接表现了“我”的诚实；结合老梁叔之前教“我”“君子不取不义之财”的背景，这一描写也侧面呼应了老梁叔的教育效果，让人物互动更生动真实。 （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第一次唱是在下乡收贷后（第⑤段），体现他完成工作后的愉悦，也暗含对海军时光的怀念；第二次唱是在营业所撤所当晚（第⑦段），结合“喝多了”“高声唱”，体现他对乡镇营业所生活的不舍，同时也再次流露对海军岁月的怀念。两次唱歌都展现了老梁叔“率真、性情”的性格（不顾旁人眼光高声唱），让他的形象更鲜活立体，不是刻板的“银行职员”，而是有过往、有性情的普通人。呼应了第②段“他在海军服役时当过管上百人的舰长”的经历，让前文的“海军背景”有了情感落点，使文章前后关联更紧密，结构更完整。 2．C 3．（1）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脱模而出的月饼比喻成柔软的婴孩，生动形象地写出了人们打月饼的技艺高超以及对月饼寄予的特殊情感。（2）语言、动作描写，写出了母亲的热情与谦虚，也写出了邻家婶婶的客气及对母亲的夸奖。朴实的语言表现了邻里间淳朴的热情。 4．①精心制作“提糖”：从熬汤、备料到提糖、打模、熏烤，有一整套严谨的公共制作流程。②恭敬馈赠“提糖”：小辈给长辈（如岳丈、祖父），学生给老师送“提糖”，以示敬意。③巧手蒸制“月饼”：母亲们用白面蒸制五层“塔形”月饼，自食或馈赠。④为女儿“送十五”：母亲将一套蒸月饼及各种农产品送给已出嫁的女儿。⑤向邻里“花月饼”：母亲将月饼切角，并谦逊地送给左右邻舍分享。 5．没有偏题。①内容上，“月饼”是小镇人过中秋的核心载体，文章通过描写月饼的制作、馈赠与分享，具体展现了小镇独特的中秋习俗与文化，这正是他们“与天下共明月”的独特方式。②主旨上，文章运用了“以小见大”的手法。写“月饼”之“小”，是为了见出人伦亲情、邻里和睦、尊师重道、文化传承之“大”。小镇人以“月饼”为媒介，实现了情感的联通与文化的传承，这本身就是对“与天下共明月”这一宏大主题最朴实、最深沉的诠释。 6．示例一：更向往“小镇中秋”模式。 理由：①情感更具体充盈：本文中的中秋，围绕着月饼的制作与互赠，充满了劳动的成就感、家庭的温情、邻里的友善和对师长的尊敬，所有人伦情感都在具体的行为中得到安放，踏实而温暖。②文化根脉更深厚：“打提糖”“送十五”“花月饼”等一系列习俗，是鲜活的文化传承，让人有强烈的归属感和仪式感。③现实意义：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这种充满烟火气和人情味的中秋，更能抚慰心灵，重建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联结。 示例二：更向往苏轼式的“赏月怀人”模式。 理由：①精神境界更超脱：苏轼面对离别，能跳出个人感伤，以“月有阴晴圆缺”的哲思达成自我疏解，并以“千里共婵娟”寄托美好祝愿，展现出士大夫的旷达胸襟与高远的精神追求。②更具个人空间：这种模式更注重内心的观照与沉思，适合在现代社会中寻求精神独立和内心宁静的个体。③现实意义：对于身处异乡的游子或崇尚精神生活的人而言，这种与明月进行精神对话的方式，同样是一种深刻的情感寄托和文化体验。 【导语】文章以中秋月饼为线索，串联起小镇打“提糖”、蒸月饼的民俗图景。从原料自制到手工捶打、果木熏烤，再到“送敬意”“送十五”“花月饼”的礼仪，细节里满是乡土温情与传统韵味。作者以细腻笔触，将手工劳作的质朴、邻里和睦的温情、尊师重教的风尚融入文字，借月饼承载乡愁与文明，让“与天下共明月”的情怀在烟火气中落地，于寻常民俗里彰显文化根脉。 2．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与分析。 C.根据第⑪段“我们小镇上很少有人奢望先生把孩子推出龙门，只要孩子能识几个字，能看住‘门户’，就全凭了人家教书先生”可知，小镇人送给老师“提糖”，核心是出于尊师重教的传统与风尚，并非“主要寄托了希望老师辛勤培育孩子‘跳出龙门’的期望”。 故选C。 3．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1）根据第⑦段“一直磕到如婴孩一般柔软娇嫩的月饼脱模而出”可知，句子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脱模后的月饼比作“婴孩”，再结合第⑦段“提糖是用力打到模子里去了，怎么脱出来呢？把梨木雕花模子的四个平角放在大案子上依序轮番磕。砰！砰！砰！……远远听着，犹如长安捣衣声”可知，此处既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月饼柔软娇嫩、品相完好的特点，体现出小镇人打月饼技艺的精湛；又以对待婴孩般的珍视态度，暗含着人们对亲手制作的月饼的喜爱与对中秋佳节的期盼之情。 （2）根据第⑬段“母亲去给邻家花月饼，会对邻家婶婶说：‘尝尝俺家的月饼吧，蒸得不好，让你笑话。’邻家婶婶会接住月饼夸一句：‘哎哟！看你的手多么巧呀！’”可知，句子运用语言描写和动作描写。“尝尝俺家的月饼吧”体现母亲的热情大方，“蒸得不好，让你笑话”尽显淳朴谦虚；邻家婶婶“接住月饼”的动作与“看你的手多么巧呀”的夸赞，饱含客气与真诚。朴实的言行间，展现出小镇邻里之间和睦友善、温情脉脉的人际关系。 4．本题考查内容分析与概括。 根据第③段“把煮过高粱秸的水在大火上熬。熬成黏黏的、甜腻腻的糊状，那是‘汤’”、第④段“把秸饼、红枣、核桃、花生等原料捣碎……掺和到蒸熟的白面里，用麻油搓成酥酥的月饼馅儿”、第⑤段“把面、汤与麻油掺和到一起……直到把‘汤和面’提溜到如胶似漆，如瓷如玉”、第⑥段“放到梨木雕花的模子里，拿木槌用力往模子里打”、第⑧段“烤提糖在院子中间的廊厦底下，烧的是梨木、柿木、杜梨木、枣木、桃木和杏木”可知，小镇人会集体精心制作“提糖”，从熬制糖汤、准备馅料，到“提糖”揉面、模子捶打，再到果木熏烤，整套流程严谨细致，凝聚着小镇人对中秋的重视与匠心。 根据第⑪段“中秋节送‘提糖’是敬意，只有小辈送给长辈。给岳丈，给祖父和外公，给婶婶、姨姨和姑姑”“人们在过节的时候都会记得他，记得给他送一个‘提糖’，或者送一角‘月饼’。那个人就是我们的老师”可知，小镇人会恭敬馈赠“提糖”，小辈向长辈送“提糖”表达孝心，学生向老师送“提糖”或“月饼”传递敬意，是尊师重长的传统体现。 根据第⑩段“母亲蒸的月饼一个五层，每层原料各异，味道不同……蒸熟之后的月饼一套五个，摆起来像一座小小的白塔”可知，母亲们会巧手蒸制专属月饼，五层结构、原料各异，造型如白塔，兼具食用与观赏价值，是自家中秋的特色美味。 根据第⑫段“只有母亲蒸的月饼送给女儿才叫‘送十五’。把母亲蒸的‘月饼’从大到小摞到篮子里，还会放些核桃、柿子、枣儿、嫩玉茭、毛豆”可知，中秋时母亲会为出嫁的女儿“送十五”，将一套蒸月饼搭配多种农产品送去，寄托着父母对女儿一家的牵挂与美好祝福。 根据第⑬段“母亲会把月饼切成一角儿一角儿，送给左右邻家”“母亲去给邻家花月饼，会对邻家婶婶说：‘尝尝俺家的月饼吧，蒸得不好，让你笑话’”可知，小镇人有向邻里“花月饼”的习俗，母亲们将月饼切角分享，言语谦逊，在分享中传递邻里温情，让中秋氛围更显和睦。 5．本题考查标题与内容、主旨的关系分析。 根据第②段“人们知道怎样以自己的方式与天下共明月，那是小镇人浓浓的文化情结，是属于小镇人的精神财富”可知，“与天下共明月”是文章核心主旨，而小镇人“与天下共明月”的独特方式，正是通过中秋相关的习俗来体现的。“月饼”作为中秋最具代表性的载体，自然成为展现这一主旨的关键依托，并非偏题。 根据第③段“把煮过高粱秸的水在大火上熬。熬成黏黏的、甜腻腻的糊状，那是‘汤’”、第⑤段“把面提起来，猛猛地摔下去；再提起来，再猛猛地下去。如此反复，直到把‘汤和面’提溜到如胶似漆，如瓷如玉”、第⑧段“烤提糖在院子中间的廊厦底下，烧的是梨木、柿木、杜梨木、枣木、桃木和杏木”可知，文章详细描写“提糖”的制作流程，从熬汤、提糖到果木熏烤，每一步都凝聚着小镇人的匠心与对节日的敬畏。这些围绕“月饼”展开的习俗，正是小镇人“与天下共明月”的具体实践，让宏大主题有了可感的现实依托。 根据第⑪段“中秋节送‘提糖’是敬意”、第⑫段“母亲蒸的月饼送给女儿才叫‘送十五’”、第⑬段“给左右邻家‘花月饼’”可知，“月饼”是情感传递的媒介。小辈对长辈的孝心、父母对女儿的牵挂、邻里之间的温情、对老师的敬意，都通过“月饼”得以传递。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通，正是“与天下共明月”所蕴含的人文情怀的微观体现。 根据第⑩段“母亲蒸的月饼……还有新麦香和伏面香，与伏面的白，以及母亲的巧和母亲的自出心裁”、第⑬段“别说乡村少文化，几千年的乡愁，几千年的文明，都沉沉地裹在一个灿若锦绣的花里字里”可知，文章运用以小见大的手法。“月饼”看似是微小的节日食品，却承载着小镇的尊师重教、邻里和睦、亲情至上等传统美德与文化传承。写“月饼”之“小”，实则是为了凸显文化传承、情感共鸣之“大”，而这种跨越个体、连接彼此的情感与文化，正是对“与天下共明月”宏大主题最朴实、最深沉的诠释，因此并未偏题。 6．本题考查内容理解与谈看法。 首先明确选择，结合文本提炼所选模式的核心特质：小镇中秋的核心是“烟火温情”，体现为手工制饼的匠心、亲情邻里的联结、传统习俗的传承；苏轼“赏月怀人”的核心是“精神旷达”，体现为借月抒怀的诗意、跨越距离的思念、豁达通透的心境。其次结合现实分析理由，需联系自身生活体验，说明该模式对当下生活的意义，如小镇中秋的烟火气能慰藉忙碌心灵，苏轼模式的诗意能滋养精神世界。最后组织语言，逻辑清晰地阐述选择的合理性，做到文本与现实结合紧密。 示例一：我更向往文中“小镇中秋”的模式。文中小镇人亲手熬汤、提糖、熏烤月饼，用“送提糖”“花月饼”的方式传递孝心、敬意与邻里温情，这种充满烟火气的中秋，藏着最质朴的情感与传统。现实中，我们常因忙碌忽略身边人，而小镇中秋的习俗提醒我们，节日的意义在于人与人的真诚联结。亲手制作的月饼、一句谦逊的问候、一份贴心的馈赠，能让中秋回归本真，在烟火气中感受亲情、友情的温暖，这种踏实的幸福感，正是当下生活最珍贵的慰藉。 示例二：我更向往苏轼《水调歌头》中“赏月怀人”的模式。苏轼独坐赏月，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抒发对亲人的思念与对人生的豁达，这种中秋模式充满诗意与精神张力。现实中，很多人因工作、距离无法与亲人团聚，此时赏月怀人便成了情感的寄托。借一轮明月，跨越时空与思念的人“共婵娟”，既能慰藉分离的遗憾，又能在诗意中获得精神的宁静与通透。这种不依赖烟火仪式、注重内心感悟的中秋，更能滋养心灵，让我们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沉淀思绪，体会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 7． “我”去杨五子家做工作（“我”去杨五子家劝说不要让孩子辍学） 忐忑 不是滋味（自责和钦佩） 老刘坚持为孩子们撑船 8．丰富内容：补充老刘摆渡的背景原因，让故事更完整；塑造人物形象：通过其主动摆渡、救孩子等事，凸显热心善良、有责任感的品质；推动情节发展：解释“我”依赖他摆渡的原因，为后文对话铺垫，呼应“我”劝学生上学，深化主题引发共鸣。 9．运用外貌描写，“脸被风雪吹成紫红色”“皱纹”体现老刘摆渡工作艰辛；“炯炯有神”“坚定、和善”的眼睛，展现其内心热心善良、坚守岗位的品质，生动塑造出无私奉献、尽职尽责的人物形象。 10．①“摆渡人”表层意义上指提供运输服务、渡孩子们过河的老刘；②从比喻义上来说，指的是“我”，作为支教教师，“我”努力挽回辍学的孩子，为他们的人生摆渡，是孩子们生命的摆渡人；③“摆渡人”指的是以“我”和“老刘”为代表的党员，他们努力帮助人民，将人民带向美好的生活，是人民的摆渡人。 【导语】《摆渡人》通过“我”与老刘的雪夜相遇，以质朴语言勾勒出一位退而不休、坚守渡口的老党员形象。文章融叙事、写景与抒情于一体，借摆渡之舟隐喻育人之责，凸显教育者与基层党员对乡村孩子的深情守护。风雪中的党徽细节，点明信仰底色，彰显“自强不息、甘于奉献”的精神内核。 7．本题考查文章情节的梳理概括。 ①由第③段“工作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好做，话总是绕来绕去地说，很多话我重复了很多遍，他们一家好像都没有听进去，气氛有点僵”、第④段“到晚饭时间了，我不得不走了”可知，“我”反复劝说杨五子一家让孩子继续读书无果，最终只能选择离开，内心充满了努力后的无力感和工作未能达到预期的无奈。据此可概括为：“我”去杨五子家做工作。 ②由第⑤段“天昏昏沉沉的，要知道会下雪，我该早一点走。也不知老刘还在不在？我心里不觉有一些忐忑”、第⑥段“风大起来了，卷着雪直往脖子里灌，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冷。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滑倒了”可知，恶劣的天气、对摆渡人是否仍在等候的不确定，以及路途的艰难，共同交织成“我”内心的忐忑与焦虑。据此可概括为：忐忑。 ③由第⑪段“‘是刘老师！赶紧上船，进舱里躲躲，暖和暖和’老刘吸了吸鼻子，又搓了搓手，然后用手捏了捏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头。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可知，看到老刘在风雪中苦苦等候，被冻得不停揉搓取暖的样子，“我”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其中有因自己晚到让老人久等的自责，更有对老刘信守承诺、默默付出的深深钦佩，据此可概括为：不是滋味（自责和钦佩）。 ④由第㉑段“‘哪能呢，您一个外来的支教老师都为咱孩子们上学着急呢，我这么个老党员，哪能自己去享清福，只要我还能爬得起来，这船我就得撑！哪怕只有一个孩子从这里过，我也得护着他。’”可知，老刘坚持为孩子们撑船的这番朴实而坚定的话语，将他作为一名老党员的初心、对下一代的责任感以及对“我”工作的理解与支持表露无遗，令“我”内心深受触动，倍感感动。据此可概括情节为：老刘坚持为孩子们撑船。 8．本题考查插叙的作用。 由第⑧段“刘跃进从村支书的岗位退下来后，人闲不住，总是会管一管村里村外的‘闲事’。村里有十几个孩子要到城里上高中……有些孩子却溺亡在水里”可知，这段插叙补充说明了老刘成为摆渡人的背景和原因，交代了孩子们上学路途的艰辛与危险，使老刘摆渡这一行为的动机更加清晰，丰富了文章内容，使情节更加完整。 由第⑧段“刘跃进把家门前的那棵大桐树砍了，亲手打了这条船……老刘摆渡不收钱，一早一晚，他专门接送村里的孩子上学”“自从老刘在这里摆渡，他已记不清自己救过多少游泳被淹的孩子了”可知，插叙通过具体事例，如砍树造船、免费摆渡、救助溺水儿童等，具体生动地塑造了老刘热心公益、关爱下一代、无私奉献的人物形象，使其形象更加丰满感人。 由第⑧段“现在，人们有钱了，坐船的人一天天少了，只有一些到沙洲种地的农人不得不坐，还有几个家庭条件差一些的孩子为了省下那几块钱的车费，才会很无奈地选择坐他的船”可知，这段插叙解释了前文“我”在风雪中急切寻找老刘并依赖其过河的原因，也为后文第㉑段老刘与“我”关于坚持摆渡的对话，以及他“哪怕只有一个孩子从这里过，我也得护着他”的坚定表态做了必要的铺垫。 整体来看，这段关于老刘为何、如何坚持摆渡的插叙，与文章第②段“我见不得小小年纪的娃儿不读书，就算碰一鼻子灰，我也要上门做工作”所展现的“我”作为教师对学生的责任感和坚守，形成了深刻的呼应。两者共同深化了文章关于“坚守”与“奉献”的主题，展现了不同岗位上的普通人（教师与老党员）为乡村教育和孩子成长所付出的努力，引发了读者对于责任、奉献精神的共鸣与思考。 9．本题考查人物描写的作用。 由第㉒段划线句子“老刘的脸被风雪吹成紫红色，皱纹在额头上刻着，数不清有几道痕了，两只眼睛大得有些惊人，却炯炯有神，看上去是那么坚定、和善”可知，此处运用了外貌描写（或肖像描写）。“脸被风雪吹成紫红色”这一细节，生动地刻画出老刘长期在恶劣自然环境中坚持摆渡的艰辛，是其饱经风霜的外在印记；“皱纹在额头上刻着，数不清有几道痕了”，一个“刻”字，既形象地写出了皱纹之深，也暗示了岁月和操劳在他身上留下的深刻烙印，凸显其年老。然而，作者笔锋一转，重点描绘其眼睛：“两只眼睛大得有些惊人，却炯炯有神”，这与前面衰老的面容形成对比，“炯炯有神”精准地传达出他内心的明亮、精神的矍铄和意志的坚定；“坚定、和善”则直接点明其眼神所流露出的内在品质——对摆渡事业的执着坚守和对他人（尤其是孩子们）的慈爱友善。这些外貌描写，由表及里，生动地塑造了一位虽年迈体衰、历经风霜，却依然心怀大爱、无私奉献、坚守岗位的乡村老党员形象，表达了作者对其深深的敬意和赞美之情。 10．本题考查标题的含义分析。 由第⑧段“刘跃进从村支书的岗位退下来后……亲手打了这条船……老刘摆渡不收钱，一早一晚，他专门接送村里的孩子上学”、第⑰段“‘刘老师，坐好喽！开船喽！’那竹篙一到老刘的手里，变得活起来”可知，“摆渡人”最表层的含义，指的是在汉江河上为村民，特别是上学孩子们提供渡河服务的撑船人老刘。他用渡船将人们从此岸送至彼岸，保障了孩子们上学的路途安全，这是其物理意义上的“摆渡”。 由第②段“我见不得小小年纪的娃儿不读书，就算碰一鼻子灰，我也要上门做工作。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可知，“摆渡人”更深一层指的是作为支教老师的“我”。“我”努力劝说像杨五子一样辍学的孩子重返校园，是在用知识和教育的力量，试图将他们从蒙昧、失学的“此岸”，引向知识、希望和更光明未来的“彼岸”，这是在精神与人生层面上的“摆渡”。 由第②段“村里的那些老人们说，党员就是不一样！”，第㉑段老刘所说“您一个外来的支教老师都为咱孩子们上学着急呢，我这么个老党员，哪能自己去享清福”可知，“摆渡人”的象征意义最终升华到以“我”和老刘为代表的共产党员群体。他们心系群众，无私奉献，无论是在教育战线还是在基层服务岗位，都致力于将人民（尤其是下一代）“摆渡”向更美好的生活，他们是人民走向幸福生活的“摆渡人”，深刻揭示了文章赞美奉献精神、彰显党员初心的主旨。 11． 买几斤柿子回家，迫不及待地品尝 难忘 想念 阔别多年回家，看见一树孤独的柿子红 12．C 13．示例：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满树熟了的柿子比作红灯笼，把整个院落比作一幅画，给人以饱满、温暖、喜庆的感觉，表达了“他”对柿子的喜爱，也表达了“他”的幸福。 14．①点明写作对象。“一树柿子红”是本文的写作对象，文章中的一系列回忆都是围绕“一树柿子红”展开叙述的。②点明文章主旨。“一树柿子红”承载着“他”的诸多感情，如爷孙情、邻里情以及对童年的怀念等。 【导语】这篇文章以柿子为情感载体，串联起今昔记忆。从成年后买柿子却尝不到旧日滋味的失落落笔，转而追忆童年里爷爷种下的柿子树，以及摘柿子、分柿子的温馨时光；再写离家后母亲捎来的柿子勾起乡愁，最后以回乡望见一树孤独的柿子红收束。全文借柿子的酸甜，道尽对童年、亲情与故乡的深切怀念，质朴笔触里满是绵长的怅惘与温情。 11．本题考查内容概括。 ①第①段“他买了几斤柿子回家”，第②段“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品尝，却尝不出过去那种香甜、爽口的滋味”，正是这次品尝后“尝不出味道”，对应了“失望”的心理。所以情节为“买几斤柿子回家，迫不及待地品尝”。 ②第③段“那味道他至今还在回味”，第④-⑤段详细描写童年和爷爷、伙伴摘柿子、吃柿子的细节（“趴在树身上感受树皮纹路”“偷摘柿子被爷爷笑”），这些生动的记忆细节，体现“他”对这段童年经历的深刻铭记，所以心理是“难忘”。 ③第⑦段“每年柿子成熟的季节，母亲总会托人给他捎来一包柿子，这每每都会让他想起家乡的味道”，“想起家乡的味道”直接体现了他离开家乡后对家乡及柿子的“想念”。 ④第⑩段“多年未回，他的面前……那一树柿子红孤独地映在夕阳里”，此时爷爷、父母已离世，柿子树只剩“孤独的落红”，对应了“怅然若失”的心理。所以情节为“阔别多年回家，看见一树孤独的柿子红” 12．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C.文章主要运用记叙、描写的表达方式（如回忆童年、描写柿子树/院落），未使用“议论”（无作者直接的观点评述），表述有误； 故选C。 13．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说明句子用了什么手法，具体写了什么内容：比如选“修辞角度”，要指出“用了XX修辞，把XX比作/拟作XX”；选“描写角度”，要说明“用了XX描写，刻画了XX的状态/场景”。比如修辞让语言更生动形象，描写让画面更具体可感，用词让情感更细腻等。结合文章核心，说明句子传递的情感（如喜爱、怀念）或体现的主旨（如赞美品质、反思现实）。 示例：用比喻修辞，将“熟柿子”比作“红灯笼”，既写出柿子的鲜红饱满，又贴合“红”的特点，传递出喜庆感；将院落比作一幅画，结合温暖喜庆的氛围，渲染出童年生活的温馨美好；既体现他对柿子的喜爱，也暗含对童年幸福时光的怀念。 14．本题考查标题作用。 “一树柿子红”是核心载体，童年时是“满树红灯笼”，离家后是“想念的家乡味道”，回乡后是“孤独的落红”，全文情节围绕它展开。“一树柿子红不仅是柿子树，更是情感的寄托：是祖孙情：柿子树是爷爷种下的，摘柿子的互动是爷孙温情的体现；是邻里情：柿子成熟后分给邻居，是乡村邻里和睦的象征；是乡愁：成年后对柿子的怀念、回乡见柿子的怅然，都指向对家乡与童年的怀念。标题通过“一树柿子红”，浓缩了这些情感，点明了文章主旨。 15．《微弱的光亮》指的是汽车在大雾中发出的微弱的光芒；也指老师、学生、家长迎接“我们”时手电筒发出的并不明亮的光；还指大姐的坚持与爱心给“我”的力量和启示。 16． 插叙 让读者更好地感受到大姐的高尚品质，突出了人物形象：也为下文大姐坚持前往目的地埋下伏笔，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17．示例：（1）是呀，这么大的雾行车确实有危险。可如果就此回头，不仅失信，对不起在那边等待的老师、学生、家长，也会影响后面的行程呀。 （2）你们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不过你们担心的也对，我们该怎样找出解决办法呢？ 18．C 【导语】本文以“微弱的光亮”为线索，串联起雾夜赶路、坚持赴约、师生接路等片段，于困境叙事中显温情。通过环境烘托与细节描写，刻画了执着守信、心怀善意的大姐形象。光亮既是雾中的照明，更是善意与承诺凝聚的温暖符号，意象鲜明。语言细腻真切且饱含力量，将个体坚守与群体善意融于一体，情感真挚动人，极具感染力。 15．本题考查标题含义。 结合第①⑬段“车的灯光在大雾里，照不见一米开外的物体”“有微弱的光亮从陡坡往下缓缓下来”可知，标题“微弱的光亮”表层含义是指雾夜中车灯的光、手机电筒的光，以及师生们手持光源汇聚的光，是实际的照明光线；结合第⑦段大姐坚持赴约助学、第⑬段师生举灯接路的情节可知，其深层含义是大姐坚守承诺、心怀善意的品格之光，是师生们凝聚起来的温暖善意之光；结合第⑮⑯段“哪怕微弱得只有丁点的光亮，连起来，就能照亮人前行”可知，它还是善意与信念凝聚的精神之光，象征着个体的善意汇聚后能照亮他人前行的道路，是温暖与希望的象征；也指大姐的坚持与爱心给“我”的力量和启示。 16．本题考查记叙顺序及作用分析。 根据第⑤段“我们在小镇上吃午饭的时候，同行的另一个人告诉我，他是冲着大姐的‘精神’才来参加这次活动的。他说，大姐早就退休了……”可知，这里插入了大姐退休后放弃国外生活、回国帮扶困难学生的往事，运用了插叙的记叙顺序。此处解释了大姐坚持前往山区学校的原因，突出了大姐心怀善意、热心助学的形象；为后文大姐在大雾中执意赶路、坚守与贫困学生家庭的约定等情节做了铺垫；展现了大姐的精神追求，深化了文章关于善意与坚守的主题。 17．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需结合文本中的环境、情节与人物动机，还原大姐“沉默”时的心理活动。 分析“我对大姐说，大姐沉默着”：需关联“大雾封路”的危险环境，以及“帮扶山区困难学生”的此行目的，体现大姐“安全与守信/助学”的内心矛盾，同时突出她对学生的牵挂。 分析“大姐说完沉默了一会儿”：需关联大姐“拒绝返回”的态度，以及“眼睛不好、赶路危险”的现实困境，体现她在“说服同伴”与“想办法赴约”之间的权衡，突出她坚守约定的决心。 示例：（1）这雾确实能把车‘吞’了，回去是安全，可村里还有许多等待我们的老师、学生和家长，如果我们现在回去，那不仅是失信，正在等待的大家该有多失望啊。再等等，雾总能散点的。 （2）他们担心我眼睛不好、雾天赶路危险，我知道是好意。但我和孩子们早就约好了，不能失约。要不就让同伴用手机照明，我慢慢开，总能赶到村里去。 18．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 C.第9段大姐“坚持自己开车”，并非固执己见，而是因“与学生家庭有约”，想坚守承诺；“说眼睛看不清”是客观困境，并非“不听劝告”，该分析错误； 故选C。 19．C 20．通过描绘恶劣的自然环境，营造了暴风雪来临时的紧张气氛，让读者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危险；突出了连长和小洪面对困境时的勇敢和坚韧，展现了他们作为军人的英勇形象；为下文连长和小洪被困雪原的情节埋下伏笔，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 21．内容上，体现了连长对小洪的关爱和照顾，引发了小洪对连长的感激；结构上，苹果的出现使文章情节更加紧凑，首尾呼应，强化了文章的主题。 22．示例：连长，您是雪域高原上的英雄，无私奉献，舍己救人。您的精神永远激励着我们，向您致敬，永远怀念您！ 【导语】《永远的雪域高原》以雪域高原为核心载体，串联起连长与小洪在高原的生死羁绊与深沉战友情。文章先铺陈高原的恶劣与凶险，再借这片土地交织出温暖与壮烈，严寒中里连长省下的苹果是高原荒漠的慰藉，绝境中连长的“侄女”之念是生命里的柔软牵挂。危急时连长化焰护战友的瞬间刻入高原，将战友情凝作不朽印记。结尾小洪带孩子赴高原献苹果的举动，让高原承载的敬意与思念跨越岁月，平实叙述里裹着悲壮与深情的厚重。 19．本题考查标题含义。 C.根据标题《永远的雪域高原》及文章内容可知，“永远”的核心是连长的生命与精神留存于高原，并非单纯指“雪域高原永远存在”，标题的情感与主旨落点是人的精神，而非高原本身的存在状态； 故选C。 20．本题考查词句理解与赏析。 根据第⑤段“忽见大团的红云已变成灰云，滚动着汹汹而来。眨眼工夫，狂风裹挟着暴雪似千万条巨鞭狠狠抽来”分析，画线句的作用体现在三个方面： 氛围渲染上。用“大团的红云已变成灰云，滚动着汹汹而来”“似千万条巨鞭狠狠抽来”等极具冲击力的描写，生动还原了高原突发暴风雪险情的恐怖场景，营造出危险骤然降临的紧张、压抑氛围，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环境的致命威胁，增强了情节的代入感。 人物烘托上。在如此险情下，连长“一把搂住小洪，猛一侧身”的反应，与凶险环境形成鲜明对照，恶劣环境的“凶”，更凸显出连长在危机中护战友的果断、英勇，也侧面体现出小洪在险境中的镇定，二人的军人素养与坚毅品格在极端环境里被进一步烘托。 情节铺垫上：这段险情描写直接推动了故事发展，正是这场突发的垮塌，让连长与小洪陷入了被困的境地，为后文二人在绝境中相互支撑、连长最终舍身的情节埋下了合理的伏笔，让后续情节的展开更具连贯性与说服力。 21．本题考查分析情节的作用。 内容层面：第4段中，在零下三十摄氏度的雪域高原，新鲜苹果本是极度稀缺的物资，连长却将它留给小洪，这枚苹果不仅是酷寒环境里的“清甜慰藉”，更直接体现了连长对小洪的关怀与照顾，让小洪在艰苦戍边的日子里感受到了战友的暖意，也由此在心底埋下了对连长的感激；第24段里，巍巍将苹果摆在连长墓前，此时的苹果不再是“解渴的食物”，而是他对连长思念与敬意的寄托，让昔日的“关怀”转化为了今日的“怀念”，让两人的战友情在这枚苹果里有了更真挚的情感落点。 结构层面：苹果是情节的“串联点”，第4段的苹果引出了连长与小洪的温暖互动，让两人的关系从“战友”延伸出“关怀与感激”；同时它也是结构的“呼应线”，结尾墓前的苹果与开篇的苹果形成首尾呼应，既让故事的情节推进更显紧凑、逻辑更连贯，也让“雪域高原里的战友情深”这一主题，在这枚苹果的“一赠一献”中被反复强化，更具感染力。 22．本题考查开放性回答。 解题需紧扣三个关键要求：贴合连长人物形象、情感真挚庄重、字数控制在50字以内。明确碑文创作的核心依据，从文章内容来看，连长的核心特质有两点：一是雪域戍边的军人身份，扎根恶劣高原，坚守职责；二是舍己为人的牺牲精神，在突发险情中，用自己的生命护住了战友小洪。碑文必须突出这两个核心，才能精准贴合人物；把握碑文的语言风格碑文的语言，要求凝练、庄重、饱含敬意，要摒弃口语化表达，用简洁的词句传递怀念与赞颂之情，同时要符合祭奠的语境，不宜过于华丽，以质朴厚重为佳。 示例：连长，您雪域戍边铸忠魂，舍身护友耀高原。愿您英名永存，后辈敬念！ 23．①能通过风声精准分辨树种；②能通过树结知晓树的经历；③能从树的生长规律领悟人生道理。 24．①老人身上有多处因种树、护树留下的疤痕，如同树的结疤；②老人面对伤痛磨难无抱怨，始终乐观，像树结疤后更结实一样坚韧；③老人以种树为乐，默默奉献，有着树般的品格。 25．老椿树把椿芽留给人们食用，把树荫给歇脚的人；外婆把椿芽分给邻居，给在树下歇脚的人端凉茶；邻人们将果园的果子摆在树荫下供大家享用。树与人都在无私地给予、奉献，所以说树与人有着同样的温软。 26．①专注自身成长，扎根深处，顽强抗争；②直面风雨磨难，坚韧不屈，在困境中坚守；③默默奉献，不求回报，将自身价值转化为对他人、对世界的给予。 【导语】这篇散文以树喻人，通过“管树”老人和老椿树的双线叙事，展现了生命坚韧与温情的双重维度。作者巧妙运用树的意象——疤痕喻示生命韧性，树荫象征无私给予，将自然物性与人性光辉交织，构建起“树语人生”的哲学思考。文本以细腻的观察和诗意的语言，完成了对生命价值的朴素礼赞。 23．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根据第①段中“风掠过松树是沙沙的轻吟，拂过桦树是簌簌的细语，他闭着眼都能精准辨出”可知，此句表明老人能够凭借风掠过不同树木时发出的不同声音，闭着眼睛就精准地分辨出树的种类，这体现出他对各种树的声音特征十分熟悉，说明他在树的听觉感知方面有着深入的了解，所以能证明他真的懂树。 根据第①段中“看着树结，就能知道树熬过冬雪的冻裂、扛过虫害的啃噬，算出它在风雨中站了多少年”可知，该句说明老人通过观察树结，就可以了解到树曾经经历过冬雪冻裂、虫害啃噬等磨难，并且还能估算出树在风雨中生长的年数。这显示出老人能够从树结这一细节洞察树的生长历程和过往经历，反映出他对树的生长规律和历史有着深刻的认识，进一步证明他真的懂树。 根据第②段中“你瞧那些树啊，被虫蛀穿了枝干、被雷劈裂了主干的地方，后来长出来的疤最硬实……树结疤的地方最结实，人也一样”可知，老人以树结疤后更结实这一树的生长规律，类比人经历磨难后会变得更坚强，从树的生长现象中领悟到关于人生的道理。这表明老人不仅能够认识树的自然属性，还能从树的生长中提炼出具有哲理性的启示，说明他对树的理解已经上升到精神层面，充分证明他真的懂树。 2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根据第③段中“他的胳膊上、腰腹间留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他笑着说，这道疤痕是年轻时种树被断枝划伤的，那道疤痕是去年给果树治蛀虫时从梯子上摔下来磕的”可知，老人身上的疤痕均来自种树、护树的经历，如同树在风雨中形成的结疤，这是他与树外在的相似之处； 根据第③段“他边说着这些伤痛磨难边咧嘴笑，语气里没半分抱怨”可知，老人面对过往的伤痛磨难，毫无抱怨、始终乐观，就像第②段中老人所说“树结疤的地方最结实”，他历经磨难后愈发坚韧，与树结疤后更坚固的特质相契合； 根据第①段中“一位老人以种树为乐，乐呵呵地自我介绍说自己是‘管树’的”可知，老人一生与树相伴，以种树为乐，默默坚守护树的事业，如同树始终扎根土地、默默生长，有着树般无私奉献、沉稳坚守的品格。 25．本题考查词句理解。 根据第⑤段中“每当枝头冒出嫩红的椿芽……外婆总爱在清晨挎着竹篮去摘……夏天日头毒，椿树下总摆着外公编的竹椅，邻居们收工路过，会顺手坐在树下歇脚”可知，老椿树不仅结出椿芽供人食用，还提供阴凉供人歇脚，用自身的存在无私给予，体现了树的温软； 根据第⑤段中“外婆就端出凉茶，说‘树给的荫凉，得配凉茶水才舒服’”“另一半让我给巷尾的张阿婆送去。张阿婆每次要回报一下，表示感谢，都被外婆谢绝了”可知，外婆主动分享椿芽、为歇脚的邻居端凉茶，不图回报，体现了人的温软； 根据第⑤段中“邻人们也将自己果园的果子摆在树荫下，供大家享用”可知，邻居们受外婆影响，主动分享自家果子，彼此关爱，同样体现了人的温软； 根据第⑥段“那老椿树哪是只长椿芽，它还把树荫给了歇脚的人，就像巷里的老人，永远记得把最好的留给邻居”可知，树的无私给予与人的善意分享、彼此关怀本质相同，都是发自内心的温柔与奉献，因此说“树与人有着同样的温软”。 26．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根据第⑦段中“那里几棵松树不算高大，却把根深深扎进湖心岛的泥土里”和第⑧段中“它们专注于自身成长，让根系在暗处织成一张倔强的网，与坚硬的岩层角力”可知，树会深深扎根、专注生长，顽强对抗恶劣环境。因此人要活出树般的价值，需专注自身成长，扎根积累，不畏艰难、顽强抗争； 根据第⑦段中“任春风拂过枝桠、夏雨打湿针叶、秋霜染黄松针、冬雪压弯枝干，始终挺拔苍劲”和第⑧段“风雨来袭。它们毫不畏惧，全不在意，把每一次风啸都转化为根须向下的暗语”可知，树能直面四季风雨的考验，始终坚守挺拔姿态。因此人要像树一样，勇敢面对人生的磨难与困境，坚韧不屈、坚守本心； 根据第⑦段中“树的生命价值从不在枝叶的张扬、而在每一次直面风雨的挺立，每一回予人荫凉的温柔”和第⑧段中“老宅旁那株椿树，每年春天都捧出紫红的椿芽，盛夏又将阳光揉碎成满地铜钱。如同种了一辈子树的老人……却从不计算给予了多少。只为让整片荒坡泛起林涛”可知，树默默奉献荫凉、果实，不求回报。因此人要活出生命价值，需学会无私奉献，不张扬、不计较得失，将自身价值转化为对他人、对世界的给予。 27．①1943年，景鳔金入伍，得到排长跟战友的格外关照。②景鳔金与排长完成一项侦察任务后，遭遇敌人，排长引开敌人。③景鳔金在返程中牵挂排长的安危，后得知排长安然无恙。④有了排长绘制的地图，战士们炸掉了敌人的碉堡，消灭了敌人。 28．留白：①排长是怎样脱险的。②中年妇女是如何找到景鳔金的。作用：①为读者提供了广阔的想象空间，使读者能根据自己的经验和感受去补充留白部分。②可以增强作品的层次感，使作品有更丰富的内涵。 29．①点明了时间。②烘托了景鳔金沉重的心情。 30．①景鳔金和其他英雄在战斗中经历了伤病，“我”心疼他们。②景鳔金和其他英雄舍生忘死，心系民族大义，“我”崇敬他们。 【导语】这篇小说以“英雄的勋章”为题，通过老兵景鳔金的回忆，展现了战争年代普通战士的英勇与牺牲。作者采用双重视角（记者与老人）的叙事结构，巧妙运用留白手法（如排长如何脱险、手榴弹爆炸后的细节），增强了故事的张力。环境描写（如悬崖攀爬、暮色压城）烘托出紧张氛围，而“伤疤即勋章”的意象深刻揭示了战争记忆的永恒性。结尾处老人忘记年龄却牢记从军年份的细节，以最朴实的笔触完成了对无名英雄的崇高礼赞。 27．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概括。 题干要求梳理小说中老人回忆内容的四个部分，并概括每个部分的具体内容。理解并回答这道题，需先明确核心任务是“分层+概括”：首先要从老人的回忆里划分出清晰的四个情节层次，再针对每个层次，提取其中的关键要素（比如事件的时间、人物的行为、任务的进展等），用简洁的语言归纳出每个部分的核心内容。 ①从第①段“那是1943年，景鳔金刚入伍的事。15岁的他因长期营养不良，身材与10岁孩童没任何两样。因此，班长跟战友对他格外关照”可总结为：1943年，景鳔金入伍，得到排长跟战友的格外关照。。 ②从第②-③段“景鳔金所属的四团为主攻部队，要进入备战状态……作为一名侦察兵，景鳔金明白此项任务就相当于打前阵”、第⑥段“返程路上，为了不耽误明晚的行动……身后不绝于耳的枪声，令他心惊胆战”可总结为：景鳔金与排长完成一项侦察任务后，遭遇敌人，排长引开敌人。 ③从第⑧段“她们说，就是你们排长让我们来找你的。得知排长安然无恙，景鳔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可总结为：景鳔金在返程中牵挂排长的安危，后得知排长安然无恙。 ④从第⑨段“班长凭借记忆，在纸上绘制出一张地图”、第⑩段“ 在火力组掩护下，爆破组将炸药包送至碉堡，待爆炸后突击组迅速冲击，成功炸掉了景鳔金他们冒死踩点的碉堡，以及碉堡里的所有敌人”可总结为：有了排长绘制的地图，战士们炸掉了敌人的碉堡，消灭了敌人。 28．本题考查写作手法。 这道题要求先找出小说中的两处情节“留白”，再分析该手法的作用。解题需先明确“留白”是指小说故意省略部分情节（不直接交代结果），再结合段落语句定位“留白”情节，并分析其效果： 第一处“留白”的定位：从第⑥段“烟雾弥漫中他听到班长喊声，分头跑，不跑就是违抗命令。景鳔金迈开命地跑，赶紧跑。等跑了一会儿，班长你就明白了。话刚落音，身后便响起了枪声。班长一把把景鳔金推开，命令道，赶紧走。景鳔金回头，那你呢。班长说，别管我”可知：此处仅写了班长让景鳔金“赶紧走”，但未交代班长自己如何摆脱敌人、后续是如何脱险的，属于情节留白。 第二处“留白”的定位：从第⑧段“这时候两个中年妇女神情慌张地朝他跑来，她们问他，你就是景鳔金吧。景鳔金点点头”可知：此处写了中年妇女找到景鳔金，但未交代这两个中年妇女是通过什么方式、怎样找到景鳔金的，这是第二处情节留白。 “留白”手法的作用分析： ①这两处留白没有直接给出情节结果，为读者提供了广阔的想象空间，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和感受，自行补充“班长脱险的过程”“中年妇女找景鳔金的方式”，让阅读更具参与感； ②留白不把情节写满，使故事不再是单一的线性叙述，而是留有空白的“多义性文本”，增强了作品的层次感，让作品的内涵更丰富、更有余味。 29．本题考查环境描写。 画线句是“厚重的云层遮盖在天空，昏暗的暮霭，渐渐压向地面”，其作用如下： 渲染氛围：“厚重的云层”“昏暗的暮霭”“压向地面”等描写，营造出压抑、悲凉的氛围，契合战争背景下紧张、危险的情境。 衬托人物状态：此时景鳔金刚经历惊险的突围，疲惫不堪且担忧班长的安危；压抑的环境恰好衬托出他内心的沉重、焦虑、无助与疲惫。 推动情节发展：“昏暗的暮霭”交代了时间（天色渐晚），为后续“两个中年妇女神情慌张地朝他跑来”（村民在夜色中寻找他）的情节做了铺垫。 暗示战争的沉重：压抑的环境也隐喻了战争带来的苦难与压迫感，强化了小说的悲剧底色。 30．本题考查主旨情感。 “我”流泪的原因是多重情感的交织： ①景鳔金为了救班长、完成任务，不惜舍身犯险；他忘记了年龄、属相甚至姓名，却始终记得“自己曾是一个兵”——这种对身份的坚守、对责任的担当，让“我”深受感动。老人身上有“被弹片炸伤的眼角”“被子弹划伤的手臂”，这些伤痕是战争留下的痛苦印记；他为战争付出了青春与健康，却始终平静地回忆过往——这种“轻描淡写”的苦难，让“我”心生心疼。 ②景鳔金只是千万无名英雄的一个缩影，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名声，却用生命和鲜血换来了和平——“我”的眼泪也是为这千千万万默默奉献的无名英雄而流。 31． （2）正月十五下午接到通知当晚顶替A角演出，老申从容淡定，但最终因A角“带病上场”而错失机会。 （4）进入养老院后参加文艺演出，老申凭借实力成为主角，屡获殊荣。 32．（1）应放在A处。理由：A处的“激动”是在老申以为能顶替A角演出，却最终因A角“带病上场”而错失机会时产生的。此句中对剧团现状的担忧，体现出老申意识到这次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与A处情境下老申的失落、绝望等复杂情绪相契合。 （2）应放在B处。理由：B处的“激动”是老申在又一次获得成为A角的机会时产生的兴奋情绪。“只能压在心底，没有让别人看出来”体现出他克制自己的兴奋，符合老申在机会面前既期待又担心A角回心转意的心理状态。 33．（1）题目“除了BA呢”形式新颖、打破常规语法，以看似不完整的表达引发读者好奇；内涵上，“BA”既指代老申在剧团长期作为B角、A角阴影下的身份困境，也象征人生中被边缘化、非首选的命运。 （2）“除了BA呢？”这一问句表达了对个体价值的追问——人是否只能困于“AB”的等级结构之中？是否还有超越角色定位的可能？结尾老申在养老院发光发热，正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人生不止有“BA”，还可以有自我实现的新舞台。 34．悲喜交织才是真实的人生。老申青年时才华横溢却屡遭意外，长期屈居B角，是“悲”；晚年在养老院重拾光芒，赢得尊重与荣誉，是“喜”。这正如生活中许多人，年轻时努力未必有果，年老时反而因沉淀绽放光彩。悲中有喜，喜由悲来，二者相生相伴。我们不应因一时失意而绝望，也不应因短暂成功而自满，真正的主角，是在任何境遇下都能活出自我价值的人。 【导语】这篇小说以老申的戏剧人生为主线，通过他在剧团始终担任B角的遗憾经历与晚年养老院舞台上的高光时刻形成鲜明对比。作者巧妙运用双线叙事：现实线展现老申在养老院重拾艺术生命的温暖图景；回忆线则通过两次错失A角机会的戏剧性转折，折射出命运的无常与人生的无奈。标题“除了BA呢”既指戏剧行业的AB角制度，更暗喻人生角色定位的哲学思考。小说以细腻笔触刻画了一位老艺人在时代变迁中的坚守与释然，最终在轮椅舞台上实现了艺术生命的涅槃，传递出“人生处处是主角”的生命智慧。 31．本题考查对文章情节的梳理概括。 （2）根据第⑦段“离老申最近的一次A角是一年正月十五下午，他接到通知，当晚在省大剧院演出，由于A角生病、机会终于来了……只是在他走了台的四十多分钟后，再次接到通知，还是A角上”可知，这是一次重大转机又迅速落空的“意外”事件。老申已经做好充分准备，甚至完成了走台，但最终仍被A角顶替。 （4）根据第⑪段“坐着轮椅演出的老申一人饰二角，今现场高潮迭起，成为养老院的一宝、名副其实的主角，他后来参加全省养老院文艺会演，参加全国残疾人艺术汇演节，不断拿奖”可知，在养老院这个新舞台上，老申摆脱了“B角”命运，实现了自我价值的升华。这是另一个重要的“意外”转折，不同于前几次的遗憾，这次是真正的惊喜。 32．本题考查理解补写句子。 根据第⑦段“说实话，那一刻，老中有些激动，A他想到一句话，煮熟的鸭子飞了……”可知，此处“激动”源于希望破灭后的失落与不甘。紧接着需要补充一句能体现这种沉重情绪的心理描写。而选项（1）“或许，这是他人生中最后的机会。剧团多年没排戏，日常不演戏，离散伙还有多久？真不好说。”正是一种深沉的忧虑和对未来的悲观预判，符合此时老申面对又一次失去机会时内心的沉重与焦虑。因此该句应放在A处。 根据第⑧段“作为B角的他，机会被再次摆到面前。这一次，他激动了。B他兴奋到夜不能寐，甚至提心吊胆一再念叨，A角千万别到关键时刻又回心转意……”可知，这里的“激动”是喜悦、期待交织的情绪，属于正面情感波动。但他身为B角，若表现太过明显，可能引起他人不满或误解，因此必须克制。选项（2）“但只能压在心底，没有让别人看出来”正是对这种外在压抑、内心澎湃状态的真实写照，与“兴奋到夜不能寐”形成对比与递进。因此该句应放在B处。 33．本题考查对标题作用分析。 标题“除了BA呢”在形式上打破了常规汉语表达习惯，省略主语与谓语，仅保留缩写字母“BA”加疑问语气，产生强烈的陌生化效果，令人眼前一亮，激发阅读兴趣。 根据第⑤段“第一次试戏时，他唱错了一段词，就成了排戏时的B角”和第⑥段“十年八载……剧团排了三次戏，他都只是B角”可知，“BA”不仅是职位标签，更是老申一生被困于“次要”“替补”地位的象征。他在艺术上有才华、有坚持，却被制度性地排除在主角之外。 标题中的“呢”字和问号构成反问语气：“难道人生就只有BA之分吗？”“除了做B角或仰望A角，就没有别的可能了吗？”这正是全文的核心问题。 根据第⑪段“坐着轮椅演出的老申一人饰二角……成为养老院的一宝、名副其实的主角”和第⑫段“一个人在自己的人生里，啥时候不是主角？”可知，老申最终在养老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在这里不再有“AB角”的划分，他的价值被重新确认。 34．本题考查结合文本内容与生活体验进行拓展运用的能力。 本题要求围绕“悲喜人生”从辩证角度谈感悟，需结合文本与生活体验。首先应梳理老申人生的“悲”与“喜”：青年时才华横溢却屡失良机，长期屈居B角，是“悲”；晚年在养老院重获舞台、赢得尊重，是“喜”。这构成命运的对比与反转。其次要跳出情节，提炼哲理——悲喜并非对立，而是相互依存、转化的过程。可联系现实：许多人在逆境中沉淀，终在某一时刻绽放。现实生活亦如此：苏轼一生起伏，却留下千古文章；褚时健七十四岁出狱种橙，再创“褚橙”奇迹。悲喜从来不是绝对，而是相互转化的过程。最后升华主题：人生价值不在于外界赋予的角色（如A角/B角），而在于是否始终坚守自我、活出尊严。答题时语言要有思辨性，避免片面强调悲或喜，体现“在悲中见希望，在喜中知来之不易”的深层理解。 示例：老申一生，年少错失主角，中年黯然退场，是悲；晚年登台获奖，重绽光芒，是喜。悲喜交织，方为真实人生。正如生活中有人早达晚衰，有人大器晚成。我们无法掌控际遇，但可选择坚持。真正的主角，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人，而是无论身处何地，都认真活着、不弃梦想的人。 答案第1页，共2页 答案第1页，共2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