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2025-2026学年七年级上学期期中语文试题
202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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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信息
| 学段 | 初中 |
| 学科 | 语文 |
| 教材版本 | 初中语文统编版七年级上册 |
| 年级 | 七年级 |
| 章节 | - |
| 类型 | 试卷 |
| 知识点 | - |
| 使用场景 | 同步教学-期中 |
| 学年 | 2025-2026 |
| 地区(省份) | 云南省 |
| 地区(市) | 昆明市 |
| 地区(区县) | - |
| 文件格式 | DOCX |
| 文件大小 | 55 KB |
| 发布时间 | 2025-12-30 |
| 更新时间 | 2025-12-30 |
| 作者 | 匿名 |
| 品牌系列 | - |
| 审核时间 | 2025-12-30 |
| 下载链接 | https://m.zxxk.com/soft/55715028.html |
| 价格 | 3.00储值(1储值=1元) |
| 来源 | 学科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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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昆明市2025年秋季学期七年级语文五县区
期中联考测试卷
(全卷四个大题,共24个小题,共7页;满分100分,考试用时150分钟)
注意事项:
1.本卷为试题卷。考生必须在答题卡上解题作答。答案应书写在答题卡的相应位置上,在试题卷、草稿纸上作答无效。
2.考试结束后,请将试题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语文知识积累(1~5题,每题2分,第6题6分,共16分)
阅读下面文段,按要求完成下面小题
秋日的校园藏着最动人的诗意。晨光里,银杏叶镀上金边,随风轻舞;课堂上,同学们专注聆听,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提笔记录,目光里满是渴汲的光芒。语文课本中,朱自清笔下的春草__________着生机,史铁生笔下的母爱浸润着温暖,孔子的箴言__________着智慧……这些文字如同璀灿的星辰,照亮我们成长的轨迹。
在积累与感悟中,我们不仅提升了语言素养,更懂得了感恩与思考。当遇到困厄时,老师的__________、同学的帮助,都能给予我们力量;当取得进步时,内心的喜悦与谦逊的态度,会让我们走得更远。让我们以文字为__________,以热爱为羽翼,在语文的世界里收获成长与感动。
1. 文中注音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聆(lín)听 B. 蹙(cù)眉 C. 箴(zhēn)言 D. 轨(guǐ)迹
2. 文中加点词语有错别字的一项是( )
A. 浸润 B. 璀灿 C. 困厄 D. 谦逊
3. 文中横线上应填入词语,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萌生 传承 指引 纽带 B. 萌发 传承 指导 桥梁
C. 萌生 传递 指导 纽带 D. 萌发 传递 指引 桥梁
4. 对文中画线句子修改正确的一项是( )
A. 通过积累与感悟,使我们不仅提升了语言素养,更懂得了感恩与思考。
B. 通过积累与感悟,我们要么提升了语言素养,要么懂得了感恩与思考。
C. 在积累与感悟中,我们不仅提升了语言素养,还懂得了感恩与思考。
D. 在积累与感悟中,我们尽管提升了语言素养,更懂得了感恩与思考。
5. 给下列句子排序最恰当的一项是( )
①这种豁达的处世态度,值得我们学习。
②他主张“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善于向他人请教。
③孔子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
④面对人生得失,他总能以平和的心态对待,“人不知而不愠”。
⑤他的思想不仅影响了中国,也对世界产生了深远影响。
A. ③②④①⑤ B. ③④②①⑤ C. ⑤③②④① D. ⑤③④②①
6. 名篇名句默写。
(1)马致远《天净沙·秋思》中,直接抒发游子孤寂愁苦之情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_。
(2)岑参《行军九日思长安故园》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化用陶渊明典故,寄托对饱经战乱的人民的同情。
(3)《〈论语〉十二章》中,强调复习对知识巩固重要性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_。”
二、综合性学习(7~10题,共10分)
(一)学习与探究(5分)
学校开展“有朋自远方来”主题语文实践活动,请你积极参与并完成以下任务。
7. 下列典故中,不属于体现“交友之道”的一项是( )
A. 管鲍之交 B. 伯牙绝弦 C. 负荆请罪 D. 刎颈之交
8. 班级计划举办“我的交友准则”分享会,请你围绕“真诚”“包容”“互助”中的任一关键词,写一段简短的发言提纲,要求观点明确,条理清晰。
(二)名著阅读(5分)
阅读名著文段,回答问题。
我忐忑着,拿了书来了。他使我同坐在堂中央的桌子前,教我一句一句地读下去。我担着心,一句一句地读下去。两句一行,大约读了二三十行罢,他说:“给我读熟。背不出,就不准去看会。”他说完,便站起来,走进房里去了。我似乎从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但是,有什么法子呢?自然是读着,读着,强记着,——而且要背出来。
9. 以上文段节选自散文集《A______》,文段中的“他”是作者的B______。文中“看会”指的是看C_____,这件事让作者感受到了旧式教育对儿童天性的压制。
10. 文段中“我似乎从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一句,生动地写出了“我”当时怎样的心情?请简要分析。
三、阅读(11~23题,共34分)
(一)(4分)
阅读下面两首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甲】《峨眉山月歌》
李白
峨眉山月半轮秋,
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发清溪向三峡,
思君不见下渝州。
【乙】《夜上受降城闻笛》
李益
回乐烽前沙似雪,
受降城外月如霜。
不知何处吹芦管,
一夜征人尽望乡。
11. 对甲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首句“峨眉山月半轮秋”,“半轮”精准地勾勒出月亮的形态,“秋”点明时令,营造出清朗、澄澈的氛围,奠定了全诗的基调。
B. 第二句“影入平羌江水流”,“影”指月影,月影映入江水,又随江水流动,明写月影之动,暗写诗人行舟的轻快,也透露出诗人对友人的牵挂。
C. 第三、四句“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夜发”表明出发时间,“向三峡”“下渝州”点明行程,通过地点的转换,直接抒发了诗人对故乡的思念之情。
D. 全诗以“月”为线索,从峨眉山月写到平羌江月,再到诗人离开后想象中的月,月贯穿全诗,串联起诗人的行程与情感,构思精巧。
12. 两首诗都借“月”抒情,但情感表达各有侧重,请结合“月”的具体描写简要分析。
(二)(10分)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陈太丘与友期行,期日中。过中不至,太丘舍去,去后乃至。元方时年七岁,门外戏。客问元方:“尊君在不?”答曰:“待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非人哉!与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与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则是无信;对子骂父,则是无礼。”友人惭,下车引之。元方入门不顾。
(选自《世说新语·方正》)
【乙】
孔融被收①,中外②惶怖。时融儿大者九岁,小者八岁,二儿故琢钉戏③,了无遽容④。融谓使者曰:“冀⑤罪止于身,二儿可得全不?”儿徐进曰:“大人岂见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寻⑥亦收至。
(选自《世说新语·言语》)
【注释】①收:逮捕。②中外:朝廷内外。③琢钉戏:一种儿童游戏。④遽容:恐惧的样子。⑤冀:希望。⑥寻:不久。
13. 解释下列加点词语在句子中的意思。
(1)陈太丘与友期行( ) (2)去后乃至( )
(3)二儿故琢钉戏( ) (4)了无遽容( )
14. 用现代汉语翻译下列句子。
(1)友人惭,下车引之元方入门不顾。
(2)大人岂见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
15. 【甲】文中元方“入门不顾”的行为是否失礼?请结合内容简要分析。
16. 【乙】文中孔融的两个儿子给你留下了怎样的印象?请结合内容简要概括。
(三)(8分)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秋晨的校园
①秋晨的校园,是被一层淡淡的薄雾轻柔笼罩着的。走在通往教学楼的小路上,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大地在对这校园里的一切低声絮语,诉说着秋日的私语。道路两旁的香樟树,叶子也染上了秋的色彩,深绿中夹杂着些许金黄,在薄雾的映衬下,更显静谧。
②雾气如轻纱般,在微风中缓缓流动。教学楼的轮廓在这流动的雾气里渐渐清晰起来。橘红色的阳光奋力穿透薄雾,洒在楼前的银杏树上,叶子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箔,每一片都闪耀着温暖的光泽。偶尔有几片叶子像是被风的手轻轻一推,便悠悠地离开枝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如同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然后轻轻落在草地上,为草地铺上了一层细碎的金毯。草坪上的露珠还没散去,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沾在草叶上,折射着晨光。
③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琅琅的读书声,那声音清脆响亮,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这诗句从教室里传出,穿过走廊,与窗外清脆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成了秋晨最动听的旋律。推开门,同学们都在认真地晨读,有的挺直腰背,目光专注地盯着书本;有的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还有的小声地跟着诵读,神情十分投入。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中窗帘的轻轻摆动,光影也跟着跳跃,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专注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④课间时分,校园里顿时热闹起来,像是被按下了欢快的开关。操场上,同学们的身影随处可见。有的在跑步,脚步轻快,带着青春的活力;有的在跳绳,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和欢快的笑声;还有的在打羽毛球,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像一只轻盈的小鸟。清脆的笑声洒满了操场的每个角落,让整个校园都充满了生机。宣传栏前,几个同学正围着看新贴出的“秋日诗词展”,他们时不时地指着上面的诗句低声讨论着,脸上带着好奇与兴奋的神情,仿佛在诗词的世界里找到了共鸣。银杏树下,一位老师正和学生谈心,老师的神情温和,学生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温暖的光斑,把这一幕映照得格外温馨。
⑤秋晨的校园,没有夏日的燥热,也没有冬日的寒冷,只有恰到好处的清凉与温馨。在这里,每一片落叶都藏着诗意,每一声读书都充满希望,每一个身影都洋溢着活力。这秋晨的校园,真是一幅动人的画卷,让人沉醉其中,久久不愿离去。
17. 请根据文章内容,用简洁的语言概括秋晨校园的特点。
18. 第②段画线句子运用了什么修辞手法?有什么表达效果?
草坪上的露珠还没散去,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沾在草叶上,折射着晨光。
19. 文章结尾说“这秋晨的校园,真是一幅动人的画卷”,请结合全文说说这幅“画卷”上有哪些景物和画面。
(四)(12分)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父亲的字条
①上初中后,我像一头倔强的小兽,变得格外叛逆。总觉得父母的唠叨就像烦人的苍蝇,嗡嗡作响,躲都躲不及。尤其是父亲,他话不多,却总爱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那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能把我看穿。那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开家长会,因为每次回来,父亲总会把我叫到身边“谈话”。他的话不多,无非是说我上课走神、作业马虎之类的,可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每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满是不耐烦。
②一次期中考试,我的数学考砸了,试卷上鲜红的分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抬不起头。走在放学的路上,天空灰蒙蒙的,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磨磨蹭蹭地往家走,心里七上八下,盘算着怎么应付父亲的质问。我想象着他严肃的表情,想象着他可能会说出的严厉话语,脚步越发沉重。
③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烟,母亲在厨房忙碌,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准备接受一场“暴风雨”的洗礼。可父亲却没像往常一样开口,他只是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一张纸条推到我面前,接着起身走进了卧室,留下我愣在原地。
④我疑惑地拿起纸条,上面是父亲熟悉的字迹,一笔一画都很工整,没有丝毫潦草。纸条上写着:“儿子,我知道这次没考好你心里不好受。爸爸不怪你,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别灰心,找出错题的原因,爸爸相信你下次能考好。饭做好了,先吃饭吧。”看着纸条上的字,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以前,我总觉得父亲不懂我,他只会用严厉的方式对待我,可这简单的几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流进我的心里,说到了我心坎里。原来,父亲是懂我的,他只是不善于用语言表达。
⑤从那以后,父亲很少再当面批评我。每次我遇到困难或犯错时,总能在书桌抽屉里看到他的字条,像是一种无声的陪伴。有一次,我和同学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了,心里很郁闷,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当我打开抽屉,一张字条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写着:“与人相处,多想想别人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看着这行字,我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期末考试前,我紧张得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考试的事情,焦虑不已。这时,抽屉里的字条又给了我力量,上面写着:“放轻松,尽力就好,爸爸为你加油。”这简单的话语,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⑥渐渐地,我不再叛逆,开始愿意和父亲交流。我发现,父亲其实很懂我,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关爱我。那些字条,就像一盏盏明灯,在我迷茫的时候照亮我前行的路;又像一股股暖流,温暖着我的心,让我在成长的道路上不再孤单。
⑦后来,我考上了重点高中,要去外地读书。临走那天,父亲帮我收拾行李,他默默地把我的衣服叠好,把书本整理整齐,动作缓慢而认真。收拾完后,他又塞给我一个笔记本。我翻开一看,里面夹着好多张字条,都是以前他写给我的那些。最后一页,是他新写的:“儿子,到了新学校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也要记得常给家里打电话。爸爸永远支持你。”看着这些字条,看着父亲写的新的话语,我的眼眶湿润了。
⑧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着父亲站在月台上的身影,他不停地向我挥手,脸上带着不舍的笑容。随着火车的行驶,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那些字条里藏着的,是父亲深沉而厚重的爱。这种爱,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却足以陪伴我走过人生的每一段旅程,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
20. 请根据文章内容,梳理“我”对父亲的情感变化过程。
A______→B______ C______
21. 文中第③段画线句子属于什么描写?有什么作用?
屋里静悄悄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烟,母亲在厨房忙碌,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22. 结合文章内容,分析父亲的人物形象。
23. 文章以“父亲的字条”为题,有什么好处?
四、写作(40分)
下面两道作文题,请任选一题作文。(40分)
24. 题目:__________是我的必修课
写作要求:(1)请先在横线上填写恰当的内容,将题目补充完整,然后写作。(2)立意自定,文体自选(诗歌除外)。(3)说真话,抒真情,忌抄袭。(4)文中请不要使用真实的地名、校名、人名。(5)书写工整,不少于600字。
25. 题目:那一次,我没有说再见
写作要求:(1)立意自定,文体自选(诗歌除外)。(2)说真话,抒真情,忌抄袭。(3)文中请不要使用真实的地名、校名、人名。(4)书写工整,不少于600字。
昆明市2025年秋季学期七年级语文五县区
期中联考测试卷
(全卷四个大题,共24个小题,共7页;满分100分,考试用时150分钟)
注意事项:
1.本卷为试题卷。考生必须在答题卡上解题作答。答案应书写在答题卡的相应位置上,在试题卷、草稿纸上作答无效。
2.考试结束后,请将试题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语文知识积累(1~5题,每题2分,第6题6分,共16分)
【1~4题答案】
【答案】1. A 2. B 3. D 4. C
【5题答案】
【答案】A
【6题答案】
【答案】 ①. 夕阳西下 ②. 断肠人在天涯 ③. 遥怜故园菊 ④. 应傍战场开 ⑤. 温故而知新 ⑥. 可以为师矣
二、综合性学习(7~10题,共10分)
(一)学习与探究(5分)
【7~8题答案】
【答案】7. C 8. 示例:我认为交友首重真诚。首先,真诚能建立信任,让彼此敞开心扉;其次,它体现在不说谎、不敷衍,比如朋友难过时认真倾听而非敷衍安慰;最后,真诚的友谊经得起时间考验。唯有真心相待,才能收获真挚情谊。
(二)名著阅读(5分)
【9~10题答案】
【答案】9. ①. 《朝花夕拾》 ②. 父亲 ③. 迎神赛会或五猖会
10. 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我”当时由兴奋期待跌入失望、沮丧和无奈的心情。因为被父亲要求背书,看会的兴致被打断,内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形象地表现了孩子天性被压抑的失落感。
三、阅读(11~23题,共34分)
(一)(4分)
【11~12题答案】
【答案】11. C 12. 甲诗中的“月”侧重表达对友人的牵挂与离别的情思。诗中“峨眉山月半轮秋”描绘出秋夜中峨眉山头半轮明月的清朗秀美,抒发了对友人(或故乡友人)的依依不舍与牵挂。乙诗中“受降城外月如霜”将月光比作霜,突出月色的寒冷、惨白,借“月”抒发了诗人对故乡的深切思念。
(二)(10分)
【13~16题答案】
【答案】13. ①. 约定 ②. 才 ③. 依旧、仍然 ④. 完全
14. (1)友人感到惭愧,下车拉元方,元方头也不回地走进家门。
(2)父亲您难道见过倾覆的鸟巢下面还有完整不碎的鸟蛋吗?
15. 示例一:不失礼。元方年仅七岁,我们不应对其求全责备。友人失信又失礼,元方“入门不顾”,表现出他的率真,维护了父亲和自己的尊严,体现了他的方正,这是符合儿童心理的正常反应。
示例二:失礼。友人虽然失信又失礼,但他已经认识到错误并表示惭愧,元方“入门不顾”显得过于生硬,没有给友人一个改过的机会,这不符合中国传统的礼仪之道。
16. 孔融的两个儿子给人留下镇定自若、聪明懂事的印象。在父亲被逮捕、朝廷内外惶恐不安的情况下,他们依旧专心玩游戏,毫无恐惧之色,表现出镇定;从“大人岂见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这句话可以看出他们聪慧懂事,明白局势的严峻。
(三)(8分)
【17~19题答案】
【答案】17. 秋晨的校园具有静谧、温馨、充满活力、富有诗意的特点。
18. 运用了比喻修辞手法,将“露珠”比作“晶莹的珍珠”,生动形象地写出了露珠的圆润、晶莹,表达了作者对秋晨校园景色的喜爱之情。
19. 这幅“画卷”上有被薄雾笼罩的校园小路、落叶,轮廓渐渐清晰的教学楼,楼前镀着金光的银杏树和飘落的叶子,沾着露珠的草坪,教室里琅琅的读书声和认真晨读的同学,操场上跑步、跳绳的同学,宣传栏前讨论的同学,银杏树下谈心的师生等景物和画面。
(四)(12分)
【20~23题答案】
【答案】20. ①. 厌烦 ②. 理解 ③. 感激
21. 属于环境描写。通过描写屋里安静的氛围、父亲抽烟的情景和饭菜的香味,营造出压抑的气氛,烘托出“我”因考试考砸等待父亲批评的紧张、忐忑的心情。
22. 父亲是一个不善言辞但深爱孩子、理解孩子的人。他话不多,面对“我”的错误很少当面批评,而是通过写纸条的方式表达对“我”的关心、鼓励和教导,用深沉而细腻的爱陪伴“我”成长。(意近即可)
23. ①“父亲的字条”是文章的线索,贯穿全文,使文章结构更加严谨;②字条是父亲表达爱的方式,体现了父亲深沉而厚重的爱,点明了文章的主旨;③设置悬念,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引发读者对字条内容和背后情感的好奇。(意近即可)
四、写作(40分)
下面两道作文题,请任选一题作文。(40分)
【24题答案】
【答案】例文:
学会宽容是我的必修课
这是一个夏天的夜晚。月亮冉冉升起,月光轻柔地洒向沉寂的大地,也洒进了我的心里。我孤独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在路灯柔和的灯光照射下,虽然有了影子的陪伴,但我那孤独的身影依然显得那么孤单、寂寞。
钥匙旋进锁孔,我用力打开门,又关上,它那“嘭”的声响好像是对我的行为的不满。我走进卧室,瘫倒在床上,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会这样?”今天下午,我和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一起去打篮球,我们之间发生了口角上的争执,差点大打出手。我很生气,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也是这样,怒气冲冲的。在回去的路上,我暗暗地发了誓:我再也不和他做朋友,从此,我们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谁也不搭理谁。发誓后,我心里很乱,一直乱糟糟的。
我望着天花板,脑袋里一遍一遍地回想起以前我们俩在一起探讨学习上难题,一起外出游玩,一起互帮互助的情景。这时,我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这次我做得太过分了,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怎么能忘记我们当年这么久的友谊,我怎么能对自己情同手足的朋友如此绝情呢!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的豁达宽容鼓掌。这时候,又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不是已经发了誓吗,这件事大部分是他的责任,凭什么要与他和好呢?这两个念头在相互争斗,互不相让,使我一时举棋不定,拿不定主意。于是,我就去请教妈妈。
妈妈听了我话,笑着说:“儿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人就应该学会宽容别人。宽容了别人,别人也会宽容你,你也就会取得更大的进步,获得成功。”我听了妈妈的话,幡然醒悟。这时,我的那位朋友宽宏大量,经常帮助我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的眼前。以前,我曾经为一些小事斤斤计较,他却宽容我,谅解我。这次,仔细想想,确实是我的错误,我怎么可以怨恨我的挚友呢?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热,立马跑去他家,想当面向他道歉。这时候,他正好也走出门,向我家奔来。在路上,我们相遇了。他看到我,红着脸,笑了。我走上前去,对他说:“今天打篮球时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请你原谅。”他听了,微微一笑,说:“不,今天打篮球时,我也做得不对,也有责任。请你原谅。”说着,我们伸出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互相宽容,互相体谅,又重新和好。
宽容是一颗糖,一滴水。它能让我们的心灵更甜,更净。只有上好了学会宽容这堂必修课,我们才会展现更好的自己。
【25题答案】
【答案】例文:
那一次,我没有说再见
记忆里,外婆总在缝补。午后光线斜穿过老屋木窗,将她花白的发髻染成淡金。我坐在小凳上,看那枚顶针在她右手食指游走,银亮亮的,像一枚沉默的月亮。针线起落,是光阴的密语。
那日,我又扯掉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外婆没说话,只从那只装满碎布头的饼干盒里,慢慢挑拣。“囡囡大了,该换颗不一样的扣子了。”她拈出一枚小小的、圆润的木扣。那不是商店里光溜溜的货色,而是一枚自制的“花纽扣”。她用一块水红底子、撒白茉莉的零头布,仔细包裹住木胚,沿边用最细的丝线均匀缩缝。丝线拉紧的刹那,柔软的布料驯顺地聚拢,绽放出一朵饱满的五瓣梅,中心还缀着她不知何时藏进去的一粒米珠做蕊。
“这叫‘荔枝扣’,也叫‘花骨朵扣’。”外婆将它缝在我月白的衬衫上,水红的花扣顿时成了整件衣服的眉眼。我欢喜得不肯脱下。外婆摸着我的头,眼角的细纹里淌着温柔:“旧衣服上拆下的好布头,就这么扔了可惜。裹成扣子,就能一直带着它走南闯北了。”
从此,我的衣襟上便开着外婆的花。苹果绿的“柳叶扣”配毛衣,宝蓝色的“宝相花扣”钉在外套上。每一枚都是独一无二的标本,封存着一角往昔衣裳的魂魄,更封存着外婆指尖的温度与时光。我穿着它们从小学走到初中,从懵懂走向青涩,仿佛穿着一身无声的叮咛与铠甲。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初二那年秋天,父亲的工作如一阵狂风,将我们家连根拔起,匆匆移植到千里之外的北方。临行前夜,乱糟糟的打包中,我最珍重地将那件月白衬衫叠进行李最底层。
新城市有暖气,冬天不再需要厚重外套。某个春日,我终于想起换上那件旧衬衫,却惊恐地发现——第二颗扣子,那枚水红的茉莉“荔枝扣”,不见了。连接它的丝线空荡荡地垂着,像一个戛然而止的休止符。我疯了一样翻找所有行李、衣袋、房间的每个角落……它就这样消失了,像一滴水蒸发在盛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握着那根空线头,忽然读懂了它全部的隐喻。外婆用最细的丝线,将一片故土的春色、一段绵长的陪伴,缝在我的心口。我却在一个浑然不觉的匆忙瞬间,永远地遗失了它。那枚扣子的脱落,不是一次物理的断裂,而是一次来不及准备的、沉默的失散。我与我的童年,与那间老屋午后固定的光晕,与外婆手中永不断绝的线,甚至与一部分尚未长成的自己,都在那一刻,永远地失散了。
原来,真正的告别从来不是挥手。它发生在一个未曾留意的瞬间,是你低头看见一根断线时,心脏那一声沉闷的钝响。那枚花扣子替我完成了所有未能出口的告别,以一种最轻盈也最沉重的方式。它允许我在多年后,终于能沿着那根记忆的丝线走回去,对光晕里的老人,对那个穿着花扣衬衫的小女孩,轻声说一句:
“原来,你在这里。”
而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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