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届高考语文复习备考:小说阅读-文学评点专项练
2025-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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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小说阅读-文学评点
1.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北方的河(节选)
张承志
他一直望着那条在下面闪闪发光的河。这峡谷好深哪,真不能想象这样的峡谷是被雨水切割出来的。汽车猛地颠了一下,他紧紧握住车厢板,打量着深谷里蜿蜒的河。微微闪着白亮的浩浩荡荡的大河正从天尽头蜿蜒而来。蓝青色的崇山如一道迷蒙的石壁,正在彼岸静静肃峙。①大河深在谷底,但又朦胧辽阔,威风凛凛地巡视着为它折腰膜拜的大自然。
那浑黄的河水在阳光的曝晒下,反射着强烈的光。天空又蓝又远,清澄如洗。他觉得神清气爽。这条浑浊的河,这片无边无际的梁峁和这蓝得质朴的天,都使他踏实。
他看见车厢左前角站着一个女的。他打量了几秒钟以后就断定,这是个北京人。
车停了。他朝车外一望:青羊坪。
他们来到了河边上。他沿着黄河踱着,大步踏着咯响的卵石。河水隆隆响着,又浓又稠,闪烁而颠动,像是流动着沉重的金属。远处有一株带有枝叶的树干被河水卷着一沉一浮,他盯准那落叶奔跑起来,痛快地大声叫嚷着,感到自己已经完全融化在这喧腾声里,融化在河面上生起的、掠过大河长峡的凉风中了。
她刚刚给照相机换上一个长镜头,看见他这时正站在上游的一个尖岬上,一动不动。
“你怎么啦,喂!”她招呼着。
“全想起来了,”他开口道,“我早知道,一到这儿我就能想起来。”
“想起来什么?”她问。
“这块石头。”他说,“十几年前,我就是从这儿下水的。”
他默默地站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上错了车,路被雨水冲垮了,车停在青羊坪。我听说这儿有渡船……”他凝视着向南流逝的黄河水,“在这里,就在这儿我下了水,游过了黄河。”
“游过黄河……我想,这太不容易了。”他听见那姑娘自语般地说道。
“喂!看这黄河!”她说,“这黄河里没有浪头。不是水,不是浪,是一大块一大块凝着的、古朴的流体。我讲得对吗?”
这姑娘的形容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她形容得挺准确。一块块半凝固的、微微凸起的黄流在稳稳前移,老实巴交但又自信而强悍。而陕北高原扑下来了,倾斜下来,潜入它的怀抱。
“……我觉得这黄河——”他停了一下。
“你觉得像什么?”她盯着他的脸,眯起了眼睛。
“我觉得——这黄河像是我的父亲!”他突然低声说道。他的嗓音浊重沙哑,而且在颤抖。
“我从小……没有父亲。我多少年把什么父亲忘得一干二净。那个人把我妈甩啦——”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牢牢地闭上了嘴。我从小不会叫“爸爸”,也没想过我该有个父亲。他颠着手指划亮一根火柴,点燃一支香烟。可是,今天你忽然间发现,你还是应该有一个父亲,而且你已经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父亲——这就是他,黄河。
他走到黄河边上,河水拍溅着他的脚,他觉得含沙的夏季河水又粗糙又温暖,他感到眼前的大河充满了神秘。
他在粗糙又温暖地安慰着我呢。“爸——爸。”他偷偷试着嘟囔了一声,马上又觉得无比别扭和难受。
他抬起头来,满河映着红色。黄河烧起来啦,他想,没准这是在为我而燃烧。黄河像北方大地燃烧的烈火。他听见这神奇的火河正在向他呼唤。
他解开外衣的纽扣,随即把它脱了下来。
她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她气喘吁吁地喊,“你要下水?”
他回过头来,困惑地望着姑娘。
“不行!太危险了!”她坚决地摇摇头,“这是黄河!你懂吗?”
“我不懂,难道你懂吗?”他被深深地激怒了。
“好,随你吧。”她小声说道,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责备的神情。
他默默地面对着黄河站着。整个一条大川长峡此刻全部熔入了那片激动的火焰。②眼前充斥着,旋转着,跳跃着,怒吼着又轻唱着的一团团通红的浓彩,这是我的黄河父亲在呼唤我。
他急匆匆地朝着那片火焰奔去。
她缓缓地端起了沉重的相机,看见了一幅动人的画面:一条落满红霞的喧嚣大河正汹涌着棱角鲜明的大浪。③在构图的中央,一个半裸着的宽肩膀男人正张开双臂朝着莽莽的巨川奔去……
他垂直对准着河对岸的山,双臂均匀地划着水,浑身被温暖的河水浸得很舒服。那回你登上山西的河岸时,激动得跳着喊了一声“万岁”,今天我才明白,你是仗着黄河父亲的庇护和宽容才横渡成功。
河水浮力很大,他感觉着身躯被浑重的河水托住的滋味。真的,黄河在保护着我呢,他想,心里掠过一阵激动。
这时,他看见了河的中流。一下跌入中流,他就吃惊地发觉黄河正疯狂地搂着他飞跑。黄河,他默默地唤着。今天我已经不是那只肤浅的小鸭子啦。黄河轰轰地应声响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更专心地游着。渐渐他觉得两臂上的三角肌发酸。我累了,他警觉地想。他使劲地游着,这时他渡过了中流,看见了浪头很大的东侧浅流。
河岸已经近在眼前啦。剩下的这二百米我可以稳稳游过去。
他游到了离河岸十几米的水面。眼前满是青苔的岩壁飞快地移动着。这水流得太快啦,他有些惊慌。他奋力扬起臂膀,石崖上的绿苔已经伸手可触了。可是河水抓着他仍然向下飞流。他感到肩头上沉重如铅,酸疼难忍。又一块狰狞的巨石朝他驶来了。他低哑地吼了一声。他蔲视这块礁石,他知道自己已经胜利。他用尽全身力气扑向河岸。当一个棱角闪过眼前时,他一把攫住了它。
④温暖多沙的水流抚着他的肉体滑过,浑黄的浪头激烈地推撞着他,在他四周响成轰轰的一片。黄河父亲,我感激你。他逆着水流收起双腿,然后牢牢地踏住了坚实的石岸。
(有删改)
本文叙述了主人公与河水的互动过程,请围绕“黄河与我”的关系,结合文中最能触动你的内容写一则文学短评,要求80-100字。
2.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无法完成的画像
刘建东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焦的味道。女孩被一个中年妇女领进来。中年妇女是女孩的舅妈。
时间停留在1944年的春末。这一年我十五岁,师傅杨宝丰大约四十岁,是城里唯一的炭精画画师,专门给人画像,给活着的人画,也为故去的人画,大约一天时间就能完成。师傅保持着一个传统,画遗像一定得到死者的家里去画。
舅妈说:“小姑子很任性,因为恋爱,断了和我们来往。三年前,我们来找她时,已经看不到她了,只剩小外甥女独自在家。我们找了三年,只好放弃了,就当是死了,所以才请您来她家里给画张像。”
师傅说:“我需要她的照片,你们找出来,我来挑一张。”
舅妈转向小卿:“快去把照片拿出来。”小卿指着墙角处放着的一个搪瓷脸盆,小声凄凄地说:“喏,都在那里。”舅妈只找到一本相册,照片却一张不见。
舅妈问女孩:“小卿,照片呢?”
小卿指了指在墙角处放着的脸盆,盆底有一层燃烧后的灰烬。
舅妈无奈,只好回自家去找。
小卿却对我说:“我娘没死。”
“那你娘去哪儿了?”
“找我爹去了。”
“那你爹去哪儿了?”
“我娘说,我爹去的地方不能让别人知道。”
舅妈回来了。把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师傅。
师傅眉头一紧,盯着照片,似在认真辨认照片中的人,半天没有说话。
我开始做准备。师傅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我在素描纸上打着方格,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枪炮声。
师傅缓缓睁开眼,目光在纸上扫视一遍。阳光正好照在方方正正的格子上,那格子犹如一个个开着天窗的房间,敞亮而温暖。师傅起身,净手,擦干,然后端坐在桌子前,拿起铅笔开始画头像的轮廓。他画得很慢,比平时要慢许多。
舅妈坐在一边数落:“兵荒马乱,一个女子,不找个安分守己的男人,守着自己的小家,天天在外面疯跑。”
师傅紧皱眉头。
她喋喋不休。
天擦黑的时候,师傅才把铅笔稿画完。
第二天画像的过程仍然艰辛。
以往每一次,都是从眼睛画起。而这一天,1944年春天的一天,师傅犹豫了片刻,然后,用小楷毛笔沾上炭精粉,笔落在了鼻子上。鼻头的阴影慢慢地擦出来了,当师傅用炭精粉擦出第一笔黑色的线条时,像是广阔的平原上,吹过来一股春风。
第三天,师傅画了脸部。
第四天,他才最后画眼睛。到傍晚,他再也画不动了。素描纸就放在桌面上,我用宣纸把素描纸蒙住。我看到,师傅的右手布满了密密的汗珠。从来没有过这么难熬的作画过程。
第五天一早,我们就赶到了小卿家。我掀开宣纸,惊得大叫。宣纸下面是空荡荡的桌面。
舅妈把小卿喊进来,吼道:“前两天你把你娘的照片烧了,这次你又把画像弄到哪里去了?”
小卿憋着眼泪,不答话。
师傅安抚她:“不关你的事。别怕。”
接着,师傅淡定地说:“我重画。”
重画的过程是一场灾难。每一天下来,他都疲态尽显。返回的路上,听着他软弱无力的脚步声,我不忍心地说:“师傅,要不我们放弃吧。”
师傅说:“不能。”
师傅回答得那么坚决。肩上画夹中那张薄薄的素描纸,仿佛有雕塑般的形态,厚重了许多。
又过了五天。画像告成的那一刻,师傅四肢摊开,瘫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他闭上眼,没说一句话。爱说的舅妈,也变得沉默了。小卿看了一会儿,突然放声痛哭。她一直相信,母亲一定会在某个黎明时刻,回到她的身边。现在,当她看到母亲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时,也许她意识到了那个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我背着画夹和师傅回到店里。
不知睡了多久,暗夜中传来细碎的声音。我爬起来,摸向柜台——画夹不见了。借着淡淡的月光,只见浓浓的夜色中隐约有一个人,打着了火,在烧什么东西。视线顺着火光向上移——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个人竟是师傅。
我和师傅,谁也没有再提起画像的事。一年后的一天,我在店里等着师傅,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没有等到。我盘下了那个小店。一边画像,一边等师傅,就像小卿等她的母亲一样。又过了一年,遥远的枪炮声终于来到了城外,清晰而响亮。
1951年的一天,画店里进来一个姑娘,说想请我给她娘画张像。
我觉得眼熟:“好的,把照片给我。”
“有照片,但不在我手里。”
“没有照片我画不了。”
“我是小卿。”她说。
我内心涌动着一股暖流,不知是因为见到小卿,还是想到了当年画像时的师傅。我小心地问:“找到你娘了吗?”
小卿说:“一直在寻找。有一天,舅舅突然来到学校,拉着我狂奔到烈士纪念堂,我们站在一张照片前,是一张合影。合影上是四个微笑着的人,两个年轻的男人和两个年轻的女人。我惊呆了,我越看,其中一个越像我娘,我失声痛哭。后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定到我身边,告诉我,她是照片中的另一个女人,他们四个是战友。她让我叫她黄姨。她指着我娘左边的那个年轻男子对我说,那是你爹。”
我跟着小卿来到烈士纪念堂,看到了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虽然清晰度不高,但他们四人快乐的笑容溢出了照片。我紧紧盯着照片右首的那个男人,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指着照片惊呼道:“小卿,你看,那个人,那人是我师傅。”
黄姨领着我和小卿来到一个烈士墓前,她告诉我说,这就是你师傅,这里面埋着他的一顶帽子。黄姨说,他曾经化名杨宝丰,开了一家画像馆。我这才知道,我师傅叫宋咸德。
我潸然泪下。
(有删改)
作家纳博科夫说:“抚摸你的细节吧,那些神圣的细节。”在他看来,细节既神圣,又是可以抚摸的有形物体。生动感人、有异秉的细节,是小说中充沛的氧气。本篇小说有多处细节描写,请找出三处,并作简要点评。
3.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鞑靼荒漠
李修文
每天黄昏,我结束写作,对着窗外喊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欢快地答应着,穿过二十多只孔雀,朝我住的吊脚楼狂奔过来。他怯生生地站在窗口,看着我收拾好桌子上的杂物,最后,看我收拾好了,才带着慌乱和一丝雀跃指着远处说:“你看!”
有时候我会看,有时候我就不看。太阳底下并无新事,我来这荒岛上已经一月,不用抬头我也早已熟知那些事物:无非是野猫追赶着三两只鸟雀奔入丛林;无非是孔雀开屏,豌豆开花。是啊,它们存在,甚至正在发生,但它们不会带领我离开此刻的荒岛,最终我们尚需在各自的世界里痴呆、受苦和癫狂,借我一双翅膀,我也飞不进豌豆花的花蕾。
我更愿意和眼前的他散步,在乱石丛中没有目的地往前走。山区之夜星光明亮,他忍不住在星光下歌唱,刚唱了一句,便把余下的歌词硬生生吞了回去,羞涩地偷看了我一眼。
他是我的小弟兄。尽管他瘦,他胆怯,他只有十五岁。
他的名字叫莲生。
奇迹发生在涨水之夜,我们照常散步到了很远,回来的路上,突然,莲生大声唱了起来,中了魔障一般使出全身力气。我被这歌声震动得不知所以,刹那间,我手足无措,忘记了眼前的人又是谁,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等了一阵子,莲生终于唱完了,我们继续朝前走,最后,散步结束,在我住的吊脚楼前,看得出来,莲生是想了又想,终了,他还是告诉我:“我其实和那本书中的人也差不多。”
这是我带到荒岛上来的一本书,意大利作家布扎蒂①所著:一个年轻的军人接到命令,前往与敌国交界的北方荒漠等待伏击敌人,殊不料,终其一生他也没见到自己的敌人是什么样子,他能做些什么呢?他只好迷恋上了枯燥,并且一再告诫自己要相信“等待是必要的”,就这样,年华老去,直至最后被他的同胞如此宣告死亡:“他和我们一样,都没遇到敌人,也没有遇到战争,然而,他却是死在战场上。”
莲生和小说里的那个年轻人差不多吗?我和他共同栖身的小岛竟然等同布扎蒂笔下的鞑靼荒漠?在许多寂寥的时刻,我已经听他说起过自己的来历:小学毕业之后,他从一个小村庄里跑出来,到此地投奔舅舅。五年前,一帮人突发奇想,要把这荒岛变成孔雀岛,以求游人光顾,结果事与愿违,岛又重新变回荒岛,可是,要有一个人侍候那些不知如何处置的孔雀,于是,莲生上了岛。
两年里,他没离开过这个岛,每隔半个月,会有人托船家给他捎来吃喝的东西,每隔半年,那些看不见的雇主还会为他捎来微薄的工钱。在我来之前,他的粮草已经断了两个月,据说是雇主们彻底闹翻,不再过问这荒岛。两个月来,他的吃喝全靠过路船家施舍。但是,莲生的一堆问题却不可能指望过路船家给出答案,譬如,粮草断绝之后,他是否应该为自己种上一片菜园?他现在的雇主究竟是谁?还有,他到底会在这里待多长时间?雇主们会有一天重新过问起这座荒岛吗?
几乎是挣扎着,用了一个月时间,小学毕业的莲生看完了一部繁体竖排的小说,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天知道这对他究竟是坏是好:不是每个人都能认清并且认同自己的处境。可是,小弟兄莲生,却全然不作这等想,下一个黄昏,当我们散步,他一点也不似往日的怯生生,看着我,告诉我:“我想过了,我得动起来。”
于是他就动起来了。他就从种菜园开始,一星期,他终日蹲在防浪堤上求告过路船家,他找他们要来了萝卜籽、红薯籽,甚至还要来了西瓜籽。每当得手,他就赶紧奔向他的菜园,他的小小乌托邦,在他的歌声与日渐奔走中越来越显露出理想国的模样:他拜托船家买来了一群鹅;他还买来了丝线,他说,他要织一张渔网,这样,他就不用为自己的嘴巴发愁了;他还和自己打赌,会不会脸红,因为他暗自定下了一个目标,希望我每天教会他认识十个繁体字,脸红怎么能行呢?
而使我惊骇的,仍然是他的歌唱,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唱完了自己能唱出来的所有的歌,但那还算不上奇迹,奇迹发生在另外一个涨水之夜:这一晚,天降大雨,我再次被莲生的歌声惊醒,打开窗户,借着闪电,看见他正全身上下湿漉漉地守护他的乌托邦——为了菜地里的新芽不被摧毁,他将自己的被褥高悬于树木之上,而他自己,和新芽们坐在一起,放声歌唱,嗓音粗涩,曲调生硬,那些歌词就像是一块块石头般从他的胸腔里迸了出来,但它们又分明像匕首般刺破了夜幕。
如果我能哭,我就会哭着告诉莲生,其实,我也在漫无边际的鞑靼荒漠中。我为什么就不能告诉你,其实,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即使从荒漠逃到荒岛,我也还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我每日的写作,无非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发呆与痴狂?
是啊,在我们眼前,或有一片荒漠,或有一座荒岛,我们的肉身与心魄只能任由其包裹与浮沉,即使借我们一双翅膀,我们也飞不进豌豆花的花蕾。我们到底能怎么办?我的小弟兄,你说:“我想过了,我要动起来。”
——就是这样,即使在风雨如磐的后半夜,你也可能遭遇自己的定数:它是命定的闪电、歌唱和新芽,它是命定的小弟兄,小弟兄会对你说,我想过了,我要动起来。什么都不要管了,走上去,抱住他,哭出来,因为他是你鞑靼荒漠上的小弟兄。
(有删改)
[注]①意大利作家迪诺·布扎蒂创作的战争小说《鞑靼人沙漠》。
文学社要为此文写一则文学短评,编辑设计了两个文案,一个文案的关键词是“选择·等待·行动”,另一个文案的关键词是“荒漠”。请你选定一个文案,围绕关键词写出短评思路。
4.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轻蔑的一瞥
(德国)库森别格尔
电话铃响了,警察局长拿起听筒——“喂!”
“我是克尔齐警长。刚才有一位过路人轻蔑地瞧我。”
“或许你弄错了吧,”警察局长要他考虑一下,“几乎每个碰上警察的人都感到心虚,不敢正视。这看起来就像是轻蔑。”
“不,”警长说,“不是这么回事。他轻蔑地打量我,从制服、帽子一直到皮靴。”
“你为什么没有把他抓起来?”
“当时我愣住了。在我想到这是侮辱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
“你还认得出他来吗?”
“肯定,他蓄的是红胡子。”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相当难受。”
“坚持一下,我叫人来换班。”
警察局长打开了话筒。他派出一辆救护车到克尔齐那个区去,同时命令把所有蓄红胡子的公民抓起来。配备有无线电话器的巡警队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值勤。两个人正在试验哪一辆车跑得快,另外两个人在酒馆里庆贺店主的生日,三个人帮着一个同事搬家,其余的人在街上买东西。但一听到事情的经过,他们就急忙驱车直奔市中心区。他们封锁了一条又一条街道,逐户搜查。他们跑进商店、饭馆、住宅,凡找到一个红胡子,就把他拖走。到处交通停顿。警报的鸣叫声使居民惊惶不安,谣言风传:这次搜捕的目标是一个大杀人犯。围捕刚开始了几小时,俘获可观:五十八个红胡子给带到警察总局来了。克尔齐警长,由两名护理人员搀扶着,在这批嫌疑犯面前审视而过,但他没有指认出作案人。警察局长归因于克尔齐的健康状况,命令审讯拘留犯。他说:“就算他们在这件案子里清白无辜,他们肯定也犯过别的错误,审讯总是会有收获的。”
长期以来,秘密警察不声不响地讯问了每个公民的亲属和仇人,从而建立了一套卡片,从这里面可以查到他特别憎恶什么:风钻的嘎嘎声,刺目的强光,石碳酸气味,北欧民歌,剥皮老鼠的样子,狗叫等等。如果运用得彻底,这些办法大多可以奏效:它能从受审者嘴巴里逼出供词来,有真有假,视情况而定,而警察总是高兴的;这五十八个人现在所面临的就是这类办法。
要搜捕的那个人早已回到了他的寓所。警察按他的门铃的时候,他没有听见,因为他正往浴盆里放水。洗澡水准备好了之后,他倒是听见门铃声了,但那是邮递员送来一份电报。消息是可喜的,有人给他在国外准备了一个好职位,——不过,条件是:他得立即启程。
“好,”这人说,“现在要做两件事:胡子要剃掉,因为我讨厌它了;要弄到一份护照,因为我没有。”
他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又重新穿好衣服。为了庆贺这个大喜的日子,他选了一条特别漂亮的领带系上。他打电话询问几点钟能指望搭上一架飞机。他离开寓所,跨过几条恢复了宁静的街道,走进一间理发店。这件事办完后,他到警察总局去,因为他知道只有在那里才能在很短时间内领到一份护照。说到这里,得补充一点:这个人事实上是轻蔑地瞧过那个警察的,原因是克尔齐的样子极像他的表兄艾贡。对这个不中用而且欠着他钱的表兄,这人感到轻蔑,这种感情在他见到克尔齐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倾注于目光中了。所以,克尔齐的观察是正确的,他的报告是无可指责的。事有凑巧,这人走进警察局的时候,又碰上那位使他想起他表兄艾贡的警察了。但这一次,为了不得罪对方,他把目光迅速移开了。而且,那可怜的人显然健康状况不佳,两个护理人员正陪着他走向一辆救护车。申请护照的事并不如这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身边带有一些证明文件,也出示了电报,这都无济于事,他申请出国的计划,匆促得没有分寸,吓坏了经管护照的警官。
“一份护照是一份重要文件。”他解释说,“办这么一份证明文件是需要时间的。”
这人点点头。
“按规章制度可能是这样。但每种规章制度都有例外。”
“这种情况我决定不了。”警官说,“只有警察局长才能决定。”
“那就交给他决定。”
警官把文件找到一块儿来,站起身来。
“您跟我来。”他说,“我们抄近路——穿过办公室。”
他们穿过三四个房间,那里面坐的尽是蓄红胡子的人。
真滑稽,这人想,我原先不知道他们有这么多人,我现在不归他们那一伙了。
警察局长打发走了警官,说道:“小官儿们胆小,他们避免做任何决定。不在话下,您马上而且就在这儿可以领到护照。您到伊斯坦布尔上任,是我们城市的荣誉。我祝贺您。”
他在护照上盖了个印,签上了名。他大大方方地把护照递给客人,好像那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什么小本儿。
“您系了一条特别漂亮的领带。”他说,“一幅市区图,是吗?”
“不错,”这人回答说,“是伊斯坦布尔的市区图。”
“妙极了的主意。好吧,”警察局长站起身来,手伸向那人,“我祝您一路平安。”
他把客人送到门口,向他亲切地挥手致意,然后走进审讯拘留犯的房间里。为了缩短自己受折磨的时间,那些可怜人已经承认一些违法行为,但就没有承认指控的那一条罪行。
“继续审讯!”警察局长命令道,然后去吃午饭。他回来时,见那里摆着一份报告。一个理发师报告:他上午按照一个顾客的意愿,给他剃掉了蓄着的红胡子。这人本身他描写不出,但他记得衣着上的一个显眼之处:一条印有市区图的领带。
“我这头蠢驴!”警察局长叫了一声。他一步跳两级,奔下楼梯。院子里,他的车停着备用。
“到飞机场!”他朝着司机喊道,顺势一靠,坐在后排位子上。司机施展出全身本事。他辗死了两只狗、两只鸽子和一只猫,擦坏了一辆电车,轧坏了一辆装着废纸的手推车,吓坏了成百上千的过路人。在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在外边老远的地方,只见飞往伊斯坦布尔的飞机从跑道上分秒不差地起飞了。
读书小组要为此文写一则文学短评。经讨论,提出一个关键词:荒诞。请围绕关键词写出你的短评思路。
5.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奔跑的稻田
汤成难
父亲在他五十岁那年决定出趟远门。这个决定,引起我们的一阵哄笑,毕竟父亲既不像村里的王富贵会木匠活,可以到城里帮人家打家具;也不像修鞋匠杨瘸子去上海给城里人修鞋。父亲只是个农民,除了老老实实种地,没有其他手艺。
直到父亲背着稻种离开村子,我们才对他去外地种地的决定信以为真。父亲沿着田埂向前走,我走在后面送他。
为什么不去大路上坐车呢?我问。
只有去城里才要坐车,父亲答。
让人沮丧的回答。我继续问道,那你要去哪呢?
外地,他答得干脆。
可是,外地在什么地方呢——
唔,父亲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唔,外地就在远处吧。
等着吧,我会给你们写信的,父亲说。
父亲的离开没有使我们的生活发生多大改变,原本他就是个木讷寡言的人,每天就是在地里干活。常常是天黑了,母亲深一脚浅一脚去地里唤他回来。你父亲就像栽在地里的一株庄稼似的,我把他从地里拔出来了——母亲总这样说。
一个多月后,父亲来信了。信不长,跟他平时说话一样。他在信里说找到一片地了,至于这块地如何,以他常年插进地里的双脚在上面走一走,我想他就知道好孬了。父亲说他把稻种泡上了,过两天长出小芽就可以播种,我们就等着吃新米吧。很难想象那个木讷寡言的人是怎么写出这样鼓舞人心的句子的。
第二封信很快就到了,比上一封长了些。他告诉我们长了小芽的稻种已经播种,还画了几条线,他说这些线组成的图形是一匹马,这是他播种的稻田。
村里的人渐渐进城了,有的是木匠,有的是瓦匠,还有的去城里学手艺。从城里回来的人常带回些稀奇玩意儿,这些只让我短暂地羡慕,之后我便不在乎了,因为我开始期待父亲的新米到来。父亲说他会慢慢扩大庄稼地,那匹马将越来越大,这样年复一年,马蹄终将踏进我们村庄。
第三封信来了,信封里夹了一小支稻花,鹅黄色的,散发着来自远方的气息。我把它插进空瓶里,这是一株让我和父亲紧密相连的水稻。
父亲说等收获后就回来,想想那场景都叫人兴奋,父亲扛着——哦,不,应该是骑着马,马背上装满他种的新米,一点不比从城里回来的人逊色。从城里回来的人都会坐一种叫放屁虫的车,那种车疾驰起来会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而父亲则不,他的马一定会在进村时嘶叫,然后一阵烟似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然而,秋天过去了,父亲没有骑着马回来。他来信说他暂时不能离开,毕竟他没办法把地卷起来带走。随信来的还有一袋新稻米,只是袋子小了些,是衣服的一只袖子,把两端扎紧就成了口袋。
直到第二年春天,父亲的下一封信才姗姗来迟。父亲用脚丈量那块地时,有几个陌生人也在打那块地的主意,他们用卷尺丈量,用仪器检测那块地的良莠,不容置喙地对父亲说,这里将建设一座飞机场。陌生人如何在周围建起工棚,还未冒出泥土的种子们又是如何被混凝土覆盖——父亲没有说,但我能想象,因为在我们村子附近也出现过这样的陌生人。
父亲离开了,去寻找另一块土地,终于在一片水草丰茂的地方停了下来。种子播下去了,禾苗钻出地面,他又把自己栽进了地里,连写信的时间都没有了。
仍然是霜降前,我们收到父亲的稻米,比上次多了些,不仅是一只袖子,而是一整套衣服。仍是将每一个出口缝好了,形成一个空心袋子,稻米塞得满满的。
这一年我们的收成并不好,原本种番薯的地再没刨出什么,另一块地被新建的马路占去大半。姐姐们开始学手艺了,一个跟着村里的剃头匠,一个去了镇上学裁缝。到了晚上,我们坐在一起时,我会拿出父亲的信一封封地读,这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光。在村里生活的父亲,我是陌生的,相反,走出村庄的父亲却是我熟悉和喜欢的。
三年后,临近春节,载着城里回来的人的放屁虫络绎不绝,“哒哒哒”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一声划过,我都有些难受——父亲不会骑着马回来。然而就在这时,父亲的第二件衣服突然回来了,紧跟着是第三件,第四件,依旧装满了稻米。每一件衣服里的稻子都来自不同的地方,也就是说,父亲这些年又换了不少地方。父亲在信中没有说明每一次离开的原因,仿佛人与土地很难保持长久而稳定的关系。
父亲在三年里走过很多地方,直到被一片蔚蓝的大海拦住。父亲的稻田就在海边,他在信纸反面画了出来——海风吹着稻田,波浪起伏,像另一片海。
没多久,我们的村庄拆了,准备建工业园。姐姐们去了更大的城市,把母亲也接走了。母亲喜欢城市,喜欢双脚踩在地板的感觉。她再也不需要走到地里了,地板的存在简直是对鞋底最大的尊重。
去外地读书时,我带走了父亲的信,和那件装过稻子的衣服。
我的专业是作物栽培学,说不清这个选择是不是和父亲有关。我常常到午夜才做完实验,将疲惫的身体扔到床上。闭上眼睛,父亲信中描绘的景物清晰起来……身子轻了,在稻浪上轻轻摇晃着。
一觉醒来,月亮已经爬了很高,月光跃上挂在墙上那件装过稻子的衣服——
突然,我看见衣服上隐约散发着光芒,我立即跳下床,向它走去。月色更明亮了,像吸取了海面太多的粼粼波光。父亲的衣服——微微弓着身子,双臂打开,像给人拥抱。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正向父亲走去,当越来越近时,我不禁惊讶起来——从衣服的布缝里,钻出了无数细密的绿色谷芽。
(有删改)
有评论者曾点评道,“汤成难有一颗诗人的心灵”。学校图书馆荐阅栏准备围绕该点评,为本文写一则文学评论向同学们推荐本文。请结合文本,列出评论要点。
参考答案
1.示例一:黄河是“我”的精神引导者。自幼缺失父爱的“我”将黄河视作父亲。黄河以雄浑包容给予“我”慰藉。它召唤着“我”,指引着“我”,锤炼着“我”,填补了“我”的内心空缺,展现出二者灵魂深处的紧密关联。
示例二:黄河是“我”的力量源泉与挑战对象。“我”不顾劝阻执意渡河,“朝着那片火焰奔去”。与黄河搏击的过程虽然艰难,但“我”凭借黄河给予的力量坚持到底。黄河既给予了“我”力量,也激发了“我”的斗志。
《北方的河》节选通过主人公与黄河的互动,展现了人与自然的深刻联系。文章以黄河为背景,不仅描绘了其壮丽的自然景观,更赋予了它父亲般的象征意义。主人公在黄河的怀抱中,找到了心灵的归属与力量,黄河成为了他精神上的依托。通过对主人公内心世界的细腻刻画,文章表达了人与自然之间的情感共鸣,以及对生命力量的颂扬。
本题考查学生写文学短评的能力。
示例一:文中“我从小……没有父亲……你已经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父亲——这就是他,黄河”表明,“我”把黄河当作了父亲。“他在粗糙又温暖地安慰着我呢”“他听见这神奇的火河正在向他呼唤”“他急匆匆地朝着那片火焰奔去”等描写展现出“黄河”作为父亲给予“我”慰藉、召唤、指引和锤炼,据此可以看出黄河是“我”的精神引导者。
示例二:文中“‘我’不顾劝阻执意渡河,‘朝着那片火焰奔去’”表明,“我”将黄河视为挑战对象。“他感到肩头上沉重如铅,酸疼难忍。……他用尽全身力气扑向河岸”等具体描写了“我”渡河的艰难,体现了黄河对“我”的挑战;“真的,黄河在保护着我呢,他想,心里掠过一阵激动”“黄河父亲,我感激你”等语句表明黄河给予“我”力量,据此可以看出黄河是不仅是“我”的挑战对象,还是力量源泉。
点评时,按照先明确观点,然后结合文中信息概括阐述黄河对“我”的影响和作用,最后总结二者关系的思路拟写即可。
2.①对师傅作画过程的细节描写:“师傅的右手布满了密密的汗珠。从来没有过这么难熬的作画过程”,这与师傅以往的作画速度和水准形成鲜明对比,暗示了师傅在面对这次画像任务时内心的复杂情绪。文中详细描写了师傅在为小卿母亲画像时的艰难与异常。这种对作画过程的细致刻画,展现出师傅的反常,为后文揭示画像背后的秘密埋下伏笔。
②师傅作画结束的神态和肢体细节:“师傅四肢摊开,瘫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这一系列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呈现出师傅在画像过程中的疲惫和痛苦,反映出他内心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他似乎知晓一些关于小卿母亲的特殊信息,却又无法言说,只能通过这些异常的表现来传达。
③师傅烧画的细节:师傅在夜间偷偷烧掉了第二次画好的画像,引发读者对师傅行为动机的强烈好奇。这一细节让读者更加想要去探究师傅的真实身份和他与小卿母亲之间的关系。
④小卿阻止画像时的细节:小卿不想让师傅画像,她的这种抵触情绪通过她的语言和行为表现出来。比如小卿母亲的照片被小卿烧掉了,她的这一行为表现出她对母亲的思念和对母亲可能已经离世这一事实的抗拒。
⑤小卿在画像完成时看到画的细节:“小卿看了一会儿,突然放声痛哭”,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坚信母亲还活着,画像的完成仿佛就意味着对母亲离开的确认。通过这些细节描写,一个倔强、思念母亲、对母亲有着深厚情感的小女孩形象跃然纸上。
小说通过画师为失踪的母亲画像的故事,以细腻的笔触表现了战争年代人物命运的跌宕和对革命先烈的缅怀。小说呈现出一个家庭成员对失踪亲人的不同理解,最终揭示了他们为革命事业的无私奉献。简洁而富有层次的叙述结合细节描写使人物情感丰富而真挚,传递出一种隐秘而厚重的历史感。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细节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①师傅作画时“右手布满密密的汗珠”:与平日高效作画不同,这一细节凸显其内心的煎熬,暗示他对画像人物的特殊情感,为后文身份揭秘埋下伏笔。
②师傅画完后“四肢摊开,瘫坐椅上,面色苍白”:夸张的疲惫状态,既体现作画的精神重压,也暗示他知晓人物背后的秘密却无法言说,强化了悬念。
③师傅暗夜烧画:反常行为打破常规,引发读者对其动机的好奇,暗示画像人物与师傅的深层关联,推动情节向身份揭秘发展。
④小卿烧母亲照片:以孩童的抗拒行为,展现她对“母亲已死”的否认,凸显其对母亲的思念与倔强,让人物形象更鲜活。
⑤小卿见画像后“放声痛哭”:从坚信母亲归来,到被画像刺痛现实,细节直击内心,既流露对母亲的深切情感,也让故事的悲情色彩更浓。
3.示例一:“选择·等待·行动”。小说通过描绘“我”和莲生在荒岛的生活,展现人物在困境中的选择;莲生起初与小说中人物相似,处于等待状态;但经过认清自我,在这个等待被迫中断时,他选择了行动,主动改造自己的生活环境。这一过程启示我们,在命运安排的命题下,等待和行动的选择将直接影响人生的走向,积极的行动会带动命运的改变。
示例二:“荒漠”。文章通过描绘莲生和“我”在荒岛的生活,借用荒岛象征着人的精神荒漠。在这种荒漠中,人们虽然感到无奈与迷茫,但也能找到突破的契机。莲生通过努力行动,打破了生活的荒漠,而“我”则在观望与学习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这种精神上的探索和解脱传递出:即便在无边的荒漠中,人的内心依旧可以找到萌生新生的契机。
小说讲述了“我”因写作困境来到荒岛,认识了在岛上养孔雀的莲生。莲生在艰难的环境中保持着对生活的热情与探索精神,最终通过努力改造了自己的“小小乌托邦”。小说表现了困境中的人如何面对荒芜,选择行动走出困境的主题。
本题考查学生拟写文学短评的能力。
示例一:“选择·等待·行动”。原文“我们到底能怎么办”“我想过了,我要动起来”,通过描写“我”和莲生在荒岛上的共同经历,讲述了困境中的选择。“我”选择了等待和消极应对,而莲生则选择了积极面对和主动改变。莲生的选择展现了他的勇气和决心,也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启示。
由原文“在我来之前,他的粮草已经断了两个月,据说是雇主们彻底闹翻,不再过问这荒岛。两个月来,他的吃喝全靠过路船家施舍”可知,一开始莲生被动地等待和困惑,他无从选择,只能依赖外界的救助;通过阅读和自省,莲生选择了行动,他通过种菜、养鹅等一系列实际行动,将荒凉之地转化为有生气的小小乌托邦。这种转变反映了人在困境中要通过自主选择和行动,才能真正改变命运,解决现实问题。
示例二:“荒漠”。由原文“在我们眼前,或有一片荒漠,或有一座荒岛,我们的肉身与心魄只能任由其包裹与浮沉”“我想过了,我要动起来”可知,“荒漠”不仅指客观存在的荒凉环境,更指向精神上的荒漠化。
主人公和莲生都身处相似的精神荒漠,但通过行动及自身努力,他们试图为自己的生活带来新生。通过种菜、养鹅、织网等细小而具体的行动,莲生在无望的荒漠里创造出一片生机,将荒凉转化为希望;他的行动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给“我”带来了深深的震撼和启示,让“我”意识到只有行动起来,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这也展现了人类顽强的生命力和改变环境的能力。
4.①文章围绕一场无厘头的搜捕展现社会荒诞,警察局长因轻蔑目光动用大量人力,搜捕行动草率、扰民,嘲讽官僚作风和权力滥用。
②荒诞的情节设计(如剃胡事件、警局长险些放走“红胡子”),强化了对形式主义和无能官僚的批判,揭示了社会存在的不合理现象。
这篇小说以“轻蔑的一瞥”为引子,展现了一场由小题大做引发的荒诞闹剧。警方因警长一句指控,兴师动众抓捕无辜红胡子公民,严刑逼供尽显权力滥用。而真正“肇事者”剃去胡子后,竟顺利从警局获发护照出境,形成强烈反讽,深刻讽刺了体制的荒诞与权力的虚妄。
本题考查学生拟写文学短评的能力。
①荒诞表现的主题:文章围绕一场无厘头的搜捕展现社会荒诞。警察局长对克尔齐警长报告的反应极为夸张,仅凭轻蔑的目光就发动大规模搜捕,凸显了官僚作风的荒诞。
②荒诞情节的设计:搜捕因“轻蔑一瞥”展开,却引发交通停顿、居民恐慌,谣言传成搜捕大杀人犯,如此兴师动众针对一个目光,尽显行动的草率扰民,嘲讽官僚作风与权力滥用。而被搜捕者轻松洗澡、系漂亮领带,还暗自嘲讽“现在不归他们那一伙了”,其心态与搜捕的紧张形成反差,强化荒诞。“剃胡”与“局长险些放走目标”的情节,进一步批判形式主义与官僚无能,揭示社会不合理现象。这些荒诞元素共同构成对现实的讽刺,引人深思背后的社会意义。
5.①小说中的人物具有诗意化的追求。小说中的父亲在五十岁那年决定出远门,他一路流浪,只为了寻找最适合种水稻的土地。和村人顺城市化浪潮进城的选择相比,父亲的坚守诗意而浪漫。
②小说主题表达具有诗意。父亲对种地的执着终于感染了“我”,小说借此展现了城市化进程中那种对土地的坚守所具有的动人力量,主题具有诗意美。
③善用象征手法。小说中马、父亲的衣服、绿色谷芽等意象既是实指,又是虚指,意蕴丰富,撑开了叙事的弧度,构成小说整体丰盈的意义。
④小说语言充满诗意。小说中对稻花、海边的稻田、月光下的衣服等的描写形象而细腻,富有画面美;善用修辞,“把地卷起来带走”,“他又把自己栽进了地里”,父亲“被一片蔚蓝的大海拦住”等表达凝练而形象。
本文通过父亲远行种稻的故事,展现了传统农业与现代文明的冲突。父亲不断寻找土地,象征着农民对土地的执着与无奈,而“我”对父亲的理解则体现了代际间的精神传承。小说以“我”的视角叙述,增强了真实感与情感共鸣。父亲的信件作为线索,串联起乡村变迁的历程,揭示了工业化对乡村生活的冲击。
【小题1】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艺术风格,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①人物有诗意化追求:父亲摒弃城市化浪潮,执着寻找最适种水稻的土地。这种对土地的坚守与追求,超越了物质利益,体现了一种诗意化的生活态度和精神追求。
②主题具诗意美:通过父亲对种地的执着感染“我”,展现城市化中坚守土地的力量,传递出一种超越现实、追求精神家园的诗意情怀。
③善用象征手法:马象征着父亲对土地的执着与追求,衣服象征着父亲与土地之间的紧密联系和深厚情感,绿色谷芽则预示着生命的希望与未来。这些意象虚实结合,丰富叙事的浪漫色彩。
④语言充满诗意:稻花、稻田等场景描写如诗如画,“把地卷起来”等修辞凝练形象,使小说整体风格更加诗意盎然,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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