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九中2024-2025学年高三10月月考语文试题

哈尔滨市第九中学2024—2025学年度高三10月考试 语文学科考试试卷 （考试时间：150分钟 满分：150分 共5页 审校人：秦凤云 陈静） （命题人：阅读Ⅰ赵春华 刘佳 杨涵玉 阅读Ⅱ赫明月 林小平 杨雪 阅读Ⅲ：陈钦辉 郝月 刘宇欣 阅读IV古代诗歌 理解性默写：宋佳文 苏宣铭 语言文字运用：赵阳 韦巍 乔婷 王秋轩 写作：齐香梅 王玥） 一、阅读（76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材料一： ①英国文学评论家詹姆斯·伍德曾经说过：“福楼拜设法将一切细节都变得重要又无关紧要。重要的原因在于，它们受到他的注意，被他放在纸上。无关紧要的原因在于，它们被杂乱地堆砌在一处，在眼角之外，它们像生活一样扑面而来。小说家将可怕与日常一视同仁。一切细节都令人麻木，又都令窥视者心惊。”这段话表明细节的“矛盾性”，它似是高度抽象化的“焦点”，又似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明晰的细节和混沌的细节，同时存在于伟大的小说作品中。 ②可以说，明晰性细节是小说的关键处，作者的意图在于准确与读者共振，传达主题，产生现实影响。鲁迅《药》在烈士坟头出现的花圈，福楼拜《情感教育》中阿尔努夫人送给莫罗的那缕白发，都使读者深入思考小说主题。混沌性细节，则由世界复杂性所致，水银泻地，散漫四溢，读者浸润其中而不觉。奥威尔《一次绞刑》中躲避水洼的死刑犯，《水浒》里张顺眼中油晃晃的厨刀，细节与主题无深刻关联，将读者带入“混沌”世界。真实世界里，有清晰的东西，也有“无法言说”的东西。好的细节，将真实性发挥到“栩栩如生”的地步，也让人触摸到现实“不可言说”的部分，理解人类生存的复杂性。 ③当然，无论是明晰性细节还是混沌性细节，都不仅是技巧问题，而且是鲜活的生活体验经过提炼，在人物和主题逻辑范围内自然结晶的“宝石”。在恩格斯看来，现实主义有两条衡量标准，其一是“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其二是“细节真实”。他将细节放置在典型论的平等地位，由此可见细节与现实主义艺术的关系。一切优秀小说形态，都包含现实性因素，也都离不开细节建构能力。 （摘自房伟《细节像璀璨的星，分布在文学世界的夜空》） 材料二： ①一般而言，小说中的细节描写越丰富越好，但这并不等于无原则地堆砌和罗列细节，这样会形成“细节肥大症”。匈牙利哲学家卢卡奇从其倡导的“总体性”出发，认为细节应该是情节之中的细节，应该是为了塑造人物、书写命运而存在，否则就是“细节肥大症”。 ②所谓“肥大”不仅是细节的“量”的问题，还指细节所承担的功能及其艺术效果。就人物塑造而言，作家常常采取外貌、语言、动作等细节描写来塑造人物，但如果没有抓住人物性格的关键特征，再多的细节也无法掩饰人物形象的模糊和空洞。 ③“细节肥大症”不仅是写作技巧问题，还是以何种姿态来面对人、书写人的写作伦理问题。很多推理小说的细节描写极其严密和精细，但很少能塑造出光彩动人的人物形象，根本原因还是没有把人物作为统率故事、细节的灵魂。 ④按照卢卡奇的理论，小说中的细节应服务于情节，情节服务于故事，故事服务于主题，并以此实现对纷繁世界的理解和把握。如何平衡时间之流中细节的“停滞”与叙事进程之间的关系问题？其实，近年来的一些小说创作，特别是长篇小说创作，一直在试图摆脱历史叙事、时间叙事的束缚。一些作家抛弃了线性结构模式的时间序列性和故事的完整性、因果律等基本特征，展露出一种追求空间化效果的努力和尝试。这从结构上对情节型、故事型书写模式进行了新的探索。 ⑤卡夫卡的《变形记》用大量细节精细地描述了格里高尔变成甲虫之后的各种变化和感受。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有数十万字，描写的时间却只有一天，充溢其间的是“细节的洪流”，包括情绪、感受、想象、无意识碎片等。这些文本依靠“细节的洪流”成就了别样的小说艺术。 ⑥所谓“细节的洪流”，是说“众多细节不再是悬念或者宏大叙事抛弃的多余之物，相反这是一种历史存在”。卡夫卡的《变形记》用大量细节精细地描述了格里高尔变成甲虫之后的各种变化和感受，细节不为情节发展而设置，却有力地表现了主人公艰难的生存境遇和体验。如果没有这些“细节的洪流”，读者无法“原谅”一位不交代格里高尔“为何变”“如何变”的作者。 ⑦小说艺术常常通过调节相同或相似细节的出现频次来实现不同的艺术效果。美国文学评论家米勒在《小说与重复》中写道：“对一部小说的阐释，在一定程度上要通过注意诸如此类重复出现的现象来完成。”理解了这种“重复”与“频次”，也就拿到了打开小说艺术的钥匙。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中，奥雷里亚诺上校反复制作又销毁小金鱼的细节，似乎在象征着人类永不停息地劳作、永不停息地抗争，但这种抗争又是徒劳的。这里的多频次的细节描写实现了制造悬念、推进叙事、前后呼应的效果。 （摘自李晓禺《细节揭示出小说的秘密》）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詹姆斯·伍德认为福楼拜写得细节既因作者注意而重要，又因杂乱堆砌显得不重要。 B. 只注重细节的量，忽视其承担的功能及艺术效果，是“细节肥大症”产生的原因之一。 C. 抓住人物性格关键特征，对人物的外貌、语言等细节进行描写，有助于更好地塑造人物。 D. 材料一第二段的解读，可以表示为：明晰性细节（小说关键处，传达主题）混沌性细节（无关紧要，与主题无深刻关联）。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引用恩格斯衡量现实主义两条标准，意在强调一切优秀小说形态都包含现实性因素，离不开细节功能构建。 B. 小说中的细节并不一定越多越好，无原则地堆砌和罗列细节，是无助于对人物的刻画和对情节的推动的。 C. 《变形记》中的“细节的洪流”使读者明白了主人公格里高尔“为何变”“如何变”的过程，从而原谅作者。 D. 两则材料都是文学理论文章，且都运用了举例论证的论证方法，使得文学理论得以通俗易懂地呈现给读者。 3. 下列不适合作为材料二第⑦段的论据的一项是（ ） A. 《红楼梦》五十三回中，作者罗列交租单子上的内容，比如，“大鹿三十只，獐子、狍子各五十只，暹猪……”表现出封建庄园的收支情况。 B. 《祝福》中多次对祥林嫂的眼睛进行刻画，比如，“眼睛间或一轮”“顺着眼”等凸显了祥林嫂不同阶段的悲惨的经历。 C. 《百合花》中那条撒满百合花的被子出现了三次，将战争叙事的宏大主题凝结到具体的物质载体上。 D. 《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别里科夫前后反复说“别闹出什么乱子”，小说通过这一细节描写强化了人物形象。 4. 请根据材料二，对下面段落划线语句的细节描写加以评析。 林冲道：“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向了一回火，觉得身上寒冷，寻思：“却才老军所说，二里路外有那市井，何不去沽些酒来吃？”便去包裹里取些碎银子，把花枪挑了酒葫芦，将火炭盖了，取毡笠子戴上，拿了钥匙，出来，把草厅门拽上；出到大门首，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带了钥匙，信步投东。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逦背着北风而行。那雪正下得紧。 5. 请结合两则材料简要分析如何有效建构小说中的细节？ 【答案】1. D 2. C 3. A 4. 划线句部分避免了材料二中所说的细节肥大症。 ①该细节服务于人物塑造：文中对林冲取碎银、挑酒葫芦、盖火炭、锁门等动作细节描写，精准抓住其细心、谨慎的性格关键特征，突出其对生活还抱有幻想。 ②该细节服务于情节：其中盖火炭、锁门等暗示后文草料场的大火不是林冲的失误。 5. ①处理好明晰性细节与混沌性细节，使其准确与读者共振，传达主题，产生现实影响； ②捕捉和提炼生活体验，从生活体验的提炼中发掘细节核心； ③细节应当符合人物和主题逻辑，符合情节发展的逻辑，服务于情节与主题； ④注意细节的质量和密度，避免“细节肥大症”； ⑤学会运用重复和频次策略。 【解析】 【导语】这两则材料围绕小说细节展开多维度探讨：材料一从美学角度提出细节的“矛盾性”（明晰性与混沌性），强调其既服务主题又呈现生活复杂性，并以恩格斯理论佐证细节对现实主义的关键作用；材料二批判“细节肥大症”，主张细节需服务于人物与叙事逻辑，并引入“细节的洪流”和“重复频次”概念，探讨现代小说通过空间化细节突破传统线性叙事的尝试。 两文互补，既揭示细节的文学价值，又警示其滥用风险。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D.“无关紧要”错误。依据“混沌性细节，则由世界复杂性所致……读者浸润其中而不觉……细节与主题无深刻关联，将读者带入‘混沌’世界”可知混沌性细节确实可能让读者觉得它们“与主题无深刻关联”，但并非“无关紧要”，它们仍然是构成小说世界的重要部分。 故选D。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C.“使读者明白了主人公……从而原谅作者”错误。依据“卡夫卡的《变形记》用大量细节……如果没有这些‘细节的洪流’，读者无法‘原谅’一位不交代格里高尔‘为何变’‘如何变’的作者”可知，读者并不明白格里高尔“为何变”“如何变”的过程，只是接受了作者为何不交代格里高尔“为何变”“如何变”。 故选C。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材料二第⑦段核心是“相同或相似细节的重复出现”及其艺术效果（如制造悬念、推进叙事）。 A.罗列交租单子内容是单次细节描写，未体现“重复”，无法论证“重复细节”的作用，故不适合。 B.《祝福》中祥林嫂“眼睛”的多次刻画是重复细节，突出其命运变化，符合论点。 C.《百合花》中“百合花被子”三次出现是重复细节，将宏大主题凝结于具体物象，符合论点。 D.《装在套子里的人》中别里科夫“别闹出乱子”的反复表述是重复细节，强化人物形象，符合论点。 故选A。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概念的含义的能力。 依据“所谓‘肥大’……作家常常采取外貌、语言、动作等细节描写来塑造人物，但如果没有抓住人物性格的关键特征，再多的细节也无法掩饰人物形象的模糊和空洞”“细节应服务于情节，情节服务于故事，故事服务于主题”可知，划线句部分避免了材料二中所说的细节肥大症。 该细节服务于人物塑造：林冲“取碎银、挑酒葫芦、盖火炭、锁门”的动作细节，抓住了他“细心、谨慎”的性格特征，盖火炭是怕引发火灾，锁门是对住所的妥善照料，这些细节让林冲的形象具体可感，“待雪晴修屋”“沽酒取暖”的行为突出其对生活还抱有幻想。 该细节服务于情节：林冲“盖火炭”明确排除了“火由林冲疏忽引发”的可能，锁门则暗示他离开草场时的严谨，暗示后文草料场的大火不是林冲的失误，让情节逻辑更严密，推动故事向“林冲彻底反抗”的主题靠拢。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的能力。 ①依据“明晰性细节是作者意图与读者共振的关键……混沌性细节则由世界复杂性所致，将读者带入‘混沌’世界”可知要处理好明晰性细节与混沌性细节，使其准确与读者共振，传达主题，产生现实影响； ②依据“而且是鲜活的生活体验经过提炼，在人物和主题逻辑范围内自然结晶的‘宝石’”可知要捕捉和提炼生活体验，发掘细节核心。 ③依据“细节应该是情节之中的细节……细节应服务于情节，情节服务于故事，故事服务于主题”可知细节应当符合人物和主题逻辑，服务于情节与主题。 ④依据“小说中的细节描写越丰富越好，但这并不等于无原则地堆砌和罗列细节，这样会形成‘细节肥大症’”可知要注意细节的质量和密度，避免“细节肥大症”； ⑤依据“小说艺术常常通过调节相同或相似细节的出现频次来实现不同的艺术效果……理解了这种‘重复’与‘频次’，也就拿到了打开小说艺术的钥匙”可知要学会运用重复和频次策略。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蓝袍先生（节选） 陈忠实 我爷爷徐敬儒，是清帝的最末一茬秀才，因为科举制度的废止而不能中举高升，爷爷只好穿上蓝袍在杨徐村坐馆执教，教的是他的“四书五经”。我爷爷把门楼上那副“耕读传家”的题匾挖掉了，换上一副“读耕传家”的题匾，把“耕”和“读”的位置做了调换。我父亲初看时，还以为我爷爷笔下失误，问时，爷爷一拂袖子，瞪了父亲一眼，没有回答。我父亲不敢再问，却明白了是有意调换而不属于笔误，该当慢慢地去体味，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凿刻起来。 爷爷瞑目前，选定我父亲做他的接班人，父亲穿上了爷爷留下的蓝袍去私塾坐馆执教。后来因为家庭内部变化，在我刚满十六岁的时候，父亲让我做他的替身去坐馆执教…… 过罢正月十五，私塾又开学了。我也穿上了蓝布长袍，第一次去坐馆，心里怎么也稳实不下来。走出我家那幢雕刻着“读耕传家”字样的门楼，似乎这村巷一夜之间变得十分陌生了，街巷里那些大大小小的树木，一搂抱粗的古槐，端直的白杨，夏天结出像蒜薹一样的长英的楸树，现在好像都在瞅着我，看我这个十六岁的先生会不会像先生那样走路！那些拥拥挤挤的一家一户的门楼里，有人在窥视我的可笑的走路的姿势吧？不管怎样，我已经走出街门了，没有再退回去的余地了，只有朝前走。这时候，像面对一个十分面熟而又确实读不出字音的生字时顺手掀开字典，我想到了父亲走路的姿势。我多少次看见父亲来去学堂时走在村巷里的身姿，而他训导我的如何走路的条文倒模糊了。 我抬起头，像父亲那样，既不仰高，也不低垂，两目平视，梗直脖根，绝不左顾右盼，努力做到不紧不慢，朝前走过去。 走进学堂的黑漆大门了，三间敞通的瓦房里，学生们已经把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摆满了学生自己从家里搬来的方桌和条凳，排列整齐，桌子四周围坐着年龄差别很大的学生，在哇啦哇啦背书。除了新添的几个启蒙生，教室里坐着的全是那些春节以前和我同窗的本村的熟人、同伴、同学，有的个子比我长得还高还壮实，我今天看见他们，心里却怯了，我完全知道他们和我父亲捣蛋的故技，尤其是杨马娃和徐拴拴两人，念书笨得很，却尽出鬼点子捣蛋。我一进门就瞅见他俩的诡秘的脸相，倒有点怯场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脸相！ 我立即走向那张四方教桌，偏不注意那几个扮着怪相的脸。我在父亲坐过的那把直背黑漆木椅上坐下来，腰似乎自然地挺直了，父亲就是这样挺着身坐。桌子角上压着一沓打好了格子的空影格纸，那是学生们递上来的，等待我在那些空格里写上正楷字，他们再领回去，铺在仿纸下照描，我取下一张空格纸，从铜笔帽里拔出毛笔，蘸了墨，刚写下一个字，忽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蓝袍先生——” 我的脑子里轰然一声爆响，耳朵里传来学堂里恣意放肆地哄笑的声浪。我转过头，看见一张傻乎乎愣笑着的脸，这是村子里一个半傻的大孩子。他的嘴角吊着涎水，一只手在背后抓挠着屁股，得意地傻笑着，我立即追问：“谁叫你这么称呼我？” 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静默中潜伏着许多期待。 我从桌上摸过板子，那块被父亲的手攥得把柄溜光的柳木板子，攥到我的手里了，心里微微忐忑了一下，我就毫不退让地说：“伸出手来！” 傻子脸色立时大变，眼里掠过惊恐的阴影，把双手藏到背后去了。 我从他的背后拉过一只左手，抽了一板子，傻子当下就弯下腰去，用右手护住左手嚎啕起来：“马娃子！你教我把人家叫‘蓝袍先生’，让我挨打……呜呜呜呜……” 我立即站起，一下子揪住杨马娃，这个暗中专门出鬼点子捣乱的“坏头头”。不压住这个杨马娃，我日后就难得在这张椅子上坐安稳。我命令：“杨马娃，到前头来！” 杨马娃虎不失威，晃一下脑袋，走到前头来了。他个子虽不高，年岁不小了，也是个老学生。他应付差事似的朝我草草鞠了一躬，就站住了。 我早已不能忍耐这种恶作剧还在继续往下演，“伸出手——” 杨马娃伸出手来。他的眼里滑过一缕冤枉的无可奈何的神色，既不看我，也不看任何人，漫不经心地瞅着对面的墙壁。 我抽一下板子，那只手往下闪了一下，又自动闪上来，没有躲避，也听不到挨打者的呻唤，更听不到求饶声了，我突然觉得那只手在向我示威，甚至蔑视我。教室里很静，听不到一丝声响。我感到了两方的对峙在继续，我不能有丝毫的动摇，不然就会被压倒，难得起来。我也不吭气，谁也不看，只看着那只要击中的手。我记得父亲打板子的时候就是这样，从来不看被打者的脸，更不听他们的呻唤和求饶，只是打够要打的数字。我抽下五板子了…… 傻子突然跪倒在地，抱住我的板子，哭喊说：“先……先先先生！马娃叫我叫你‘蓝袍先生’，我说你要打手的，他说不会，你和俺俩都是在一块念下书的，不会打手的。他就叫我跟你耍玩，叫‘蓝袍先生’……我往后再不……” 我似乎觉得胳膊有点沉，抬不起来了，再一想，如果马娃一直不开口，我能一直打下去吗？倒是借傻瓜求情的机会，正好下台，不失威风也不失体面。 傻瓜先爬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跑下去了，杨马娃则不慌不忙，文质彬彬地鞠了躬，慢慢走回到座位上去了。 我重新坐好，提起毛笔，题写那张未写完的影格儿，手却在抖。我第一次执板打人，心里却没有享受打人的畅快，反倒添加了一缕说不清的滋味…… 就这样，我穿着蓝袍，像爷爷，像父亲，做起了先生……人说，我活脱就是二十年前我爸的原样儿！连脾气也跟我爸一模一样了。 杨徐村解放了，人民政府废止了我的课程，让我到城南的师范学校去进修。我来到了师范学校，一个新的世界，我脱掉蓝袍，穿上了“列宁装”，无论如何，我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我像卸下了钢铸铁浇的铠甲，顿时感到浑身舒展了。我挺直了脊背，向前走去…… （选自《蓝袍先生》，有删改） 6.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中“偏不注意那几个扮着怪相的脸”里的“偏”有“故意”之意，掩饰“我”第一次执教内心的不安和胆怯。 B. 小说中“他的眼里滑过一缕无可奈何的神色”“漫不经心地瞅着对面的墙壁”，通过细节描写，表现杨马娃对挨打的诧异。 C. 小说中“从来不看被打者的脸，更不听他们的呻唤和求饶，只是打够要打的数字”这一句主要是为了表现父亲的冷酷。 D. 在小说中，傻瓜“深深地鞠了一躬”，杨马娃“文质彬彬地鞠了躬”都形象表现出他们对于“我”惩罚的无比信服。 7. 下列对本文的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开头介绍门楼雕刻着“读耕传家”字样，体现出爷爷作为旧文化继承者对“读”，对知识的重视，也为下文塑造“我”的形象做了铺垫。 B. 小说第三段的环境描写主要是“我”在赴学馆途中的所见，在写树木时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意在表现“我”初次去学堂途中的敏感与忐忑。 C. 小说采用第一人称叙述视角，叙述亲切自然，既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令人信服，也让读者能够真切感受到人物的喜怒哀乐，从而引起读者共情。 D. 小说心理描写细腻，从赴学馆途中的不自信到进入学堂后的胆怯，再到与杨马娃冲突后的暴怒，最后惩戒学生后的满足，体现了“我”的成熟。 8. 文学作品常常借助独特的意象表达深刻的内涵。《蓝袍先生》中的“蓝袍”与《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套子”都极具象征意味，请分析二者的异同。 9. 小说中的主要人物是儿子“我”，但行文中却多次提到父亲，这样安排有什么好处？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6. A 7. D 8. 同：“套子”与“蓝袍”都象征着一种束缚，一种难以突破的枷锁。 不同：①《装在套子里的人》的“套子”是沙皇政府的法令、一切陈规陋习、普遍存在的潜藏的奴性心理；②《蓝袍先生》的“蓝袍”是家传礼法的体现与延续、师道尊严的象征、对人的天性的压抑。 9. ①从社会环境上看，父亲与“我”都深受当时落后的封建教育环境影响，“我”也受到了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 ②从人物形象塑造上看，“我”作为祖辈父辈私塾任教的延续者，父亲的训导和举动对于塑造“我”顺从、保守的形象起着衬托作用。 ③从情节发展上看，“我”的所有心理和行为均来自父亲的着意培养，推动了故事情节向前发展。 ④从主题表达上看，“我”在父亲的培养和督促下，继续着陈旧迂腐的教育，引导读者对因循守旧、扼杀天性的旧教育的反思，使小说的主题表现更加深刻。 【解析】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蓝袍”的传承，展现了传统与现代的碰撞。文中“蓝袍”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精神枷锁的隐喻。作者以细腻的心理描写，刻画了一个16岁少年被迫继承祖业时的忐忑与挣扎。从门匾“读耕传家”的细节，到私塾教学的冲突场景，再到最终脱下蓝袍换上“列宁装”的解放，生动呈现了时代变革下知识分子的精神蜕变。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表现杨马娃对挨打的诧异”错误。“滑过一缕无可奈何的神色”和“漫不经心”是神态描写，“瞅着”是动作描写，这些细节，表现了杨马娃在挨打后的无奈，内心对“我”的些微反抗。 C.“主要是为了表现父亲的冷酷”错误。是为了表现父亲是一个冷峻、规矩、严谨的人。 D.“表现出他们对于‘我’的惩罚的无比信服”错误。“我”顶替父亲成为一名私塾先生，第一天就受到了冲击挑战，最终“我”战胜了杨马娃，他们的表现并不是对于“我”的惩罚的信服，而只是出于对“我”的身份的威慑。 故选A。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D.“最后惩戒学生后的满足”错误。原文是“心里却没有享受打人的畅快，反倒添加了一缕说不清的滋味”，可见“我”并未感到满足，这里的“滋味”是“我”继承了父亲的腐朽的教育方式而内心失落悲哀。 故选D。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中的物象及象征意义的能力。 同：“套子”是别里科夫对抗一切新事物的“保护壳”，最终将他禁锢成“时代的畸形儿”；“蓝袍”是徐家三代私塾先生的“身份符号”，穿上“蓝袍”意味着承袭旧教育的规矩，也意味着被传统礼法捆绑。故“套子”与“蓝袍”都象征着一种束缚，一种难以突破的枷锁。 不同： ①“套子”在制度层面，体现为沙皇政府的法令、维护旧秩序的陈规陋习；在心理层面，表现为社会普遍存在的“怕变革、怕新事物”的奴性心理，是群体性的思想枷锁。 ②“蓝袍”在家族层面，是“耕读传家”的礼法延续，是徐家的身份图腾；在教育层面，是执教者必须端起的“先生架子”；在个体层面，是对“我”天性的压抑（如第一次执教时模仿父亲走路、打学生时的勉强），是个人思想被传统捆绑的具象化。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次要人物作用的能力。 ①由“爷爷瞑目前，选定我父亲做他的接班人……父亲让我做他的替身去坐馆执教”可知，一家三代做私塾先生，既是家族的传承，也是社会的影响，父亲与“我”都深受当时落后的封建教育环境影响。 ②“我”模仿父亲的姿态，模仿他用板子惩罚学生的方式，“我”在父亲的潜移默化中成为旧制度的延续者，父亲对于塑“我”顺从、保守的形象起着衬托作用。 ③父亲让“我”走向私塾执教，并处处以”榜样“引导我，如打板子的规矩，推动“我”与学生的冲突爆发，这些推动了故事情节向前发展。 ④“我穿着蓝袍，像爷爷，像父亲，做起了先生……”，可见父子二人的执教方式高度一致，暗示旧教育的“僵化”是代际传承的痼疾，小说将批判指向扼杀天性、因循守旧的封建教育体系，主题更具深度。 （三）阅读III 课内文言文（本题共5小题，10分） 10. 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①惟觉（睡）时之枕席 ②君子不齿（并列） ③而卒（突然）莫消长也 ④崖限（门槛）当道者 ⑤异乎三子者之撰（撰写） ⑥手裁（才）举 ⑦永保无疆之休（喜庆，福禄） ⑧傲物（外物）则骨肉为行路 ⑨难（排斥）壬人 ⑩盘庚不为怨者改其度（制度） ⑪洎（等到）牧以谗诛 ⑫此所谓“藉寇兵而赍（送给）盗粮”者也 ⑬河海不择（选择）细流 ⑭向使四君却（拒绝）客而不内 A ①②③⑧⑨⑩ B. ②④⑤⑦⑫⑭ C. ②④⑥⑦⑨⑪⑫⑭ D. ⑦⑧⑩⑫⑬⑭ 【答案】C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①觉：醒来。句意：只有醒来之时所见的枕头与床席。 ②句意：君子不愿与其并列。 ③卒：最终。句意：然而最终并没有真正的增减。 ④句意：如同门槛一般横亘在道路上的山崖。 ⑤撰：才能。句意：我和他们三位的才能不同。 ⑥句意：手才举起。 ⑦句意：永远保持无穷尽的福禄。 ⑧物：别人。句意：若傲视别人，则亲如骨肉也会变得如同路人。 ⑨句意：排斥奸佞小人。 ⑩度：计划。句意：盘庚不会因为有怨言的人而改变他的计划。 ⑪句意：等到李牧因谗言被杀，邯郸就成了秦国的一个郡。 ⑫句意：这就是所说的“借兵器给敌寇，送粮食给盗贼”的做法啊。 ⑬择：舍弃。句意：江海不会舍弃细微的水流。 ⑭句意：假使当年四位君主拒绝宾客而不接纳他们。 ②④⑥⑦⑨⑪⑫⑭正确。 故选C。 11. 下列句子中加点词语用法完全不相同的一项是（ ） A. 遂霸西戎 道芷阳间行 赤也为之小 顺流而东也 B. 服太阿之剑 李牧连却之 沛公旦日从百余骑 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 C. 侣鱼虾而友麋鹿 良庖岁更刀 轻暖不足于体与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D. 义不赂秦 常以身翼蔽沛公 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故略上报 【答案】C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实词中的词类活用现象的理解能力。 A.用法有部分相同，“霸”“道”“东”都是名词作动词。 “霸”，名词作动词，称霸。句意：于是称霸西戎。 “道”，名词作动词，取道。句意：取道芷阳秘密地走。 “小”，形容词作名词，小相。句意：如果公西华只能给诸侯做一个小相。 “东”，名词作动词，向东进军。句意：顺着流水向东进军。 B.用法有部分相同，“却”“从”都是使动用法。 “服”，名词作动词，佩戴。句意：佩带太阿剑。 “却”，使动用法，使……退却。句意：李牧接连使敌军退却。 “从”，使动用法，使……跟从。句意：沛公第二天率领一百多人马。 “轻”，形容词作动词，轻视。句意：而所轻视的是百姓。 C.用法完全不相同。 “侣”，意动用法，以……为伴侣。句意：把鱼虾当作伴侣，把麋鹿当作朋友。 “岁”，名词作状语，每年。句意：技术好的厨师每年更换一把刀。 “轻暖”，形容词作名词，轻软暖和的衣服。句意：轻软暖和的衣服不够穿在身上吗？ “哀”，为动用法，为……感到悲哀。句意：后人为他感到悲哀却不把他作为借鉴。 D.用法有部分相同，“翼”“上”都是名词作状语。 “义”，名词作动词，坚守道义。句意：坚守道义不贿赂秦国。 “翼”，名词作状语，像鸟的翅膀一样。句意：常常用身体遮护沛公。 “远”，形容词作动词，远离。句意：因此君子远离厨房。 “上”，名词作状语，向上。句意：所以只简单地给您回信。 故选C。 12. 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A. 至今治强（社会安定） 功施到今（施行） 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作为） B. 承天景命（大） 弘兹九德（光大） 必浚其泉源（疏通水道） C. 剽掠其人（抢劫） 拔三川之地（攻取） 与嬴而不助五国也（参与） D. 而议事每不合（常常） 举先王之政（施行） 说怿女美（愤怒）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虚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A.正确。句意：至今安定强盛。 施：延续。句意：功绩一直延续到今天。 作：建造，兴建句意：将要兴建什么就想到适可而止来使百姓安宁。 B.正确。句意：承受了上天的重大使命。 正确。句意：发扬光大《尚书》所讲的九种美德。 正确。句意：一定要疏通它的源头。 C.正确。句意：从百姓那里抢掠来的。 正确。句意：攻取了三川之地。 与：结交，亲附，亲近。句意：这是因为齐国亲附秦国而不帮助五国。 D.正确。句意：但是议论起政事来常常意见不合。 正确。句意：施行先王的政治主张。 怿：喜悦。句意：喜爱你的美丽。 故选B。 13. 下列句子中加点词语用法分类正确的一项是（ ） ①试使斗而才 ②不知东方之既白 ③既东封郑 ④则耻师焉 ⑤籍吏民，封府库 ⑥越国以鄙远 ⑦成然之 ⑧晋军函陵 ⑨人君当神器之重 ⑩何必劳神苦思 ⑪盖失强援，不能独完 ⑫成以其小，劣之 ⑬阙秦以利晋 A. ①②⑤⑧/③④⑥⑦⑫/⑩⑬/⑨⑪ B. ①⑤⑧/②⑪/④⑥⑦⑫/③⑩⑬/⑨ C. ①④⑤⑧/②⑥⑦⑫/③⑩⑬/⑨⑪ D. ①⑤⑧/②⑪/④⑦⑫/③⑥⑩⑬/⑨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实词中的词类活用现象的理解能力。 ①名词作动词，显露才能。句意：试着让它和别的蟋蟀争斗，显示出才能。 ②形容词作动词，变白（天亮）。句意：不知东方已经天亮。 ③使动用法，使……成为疆界。句意：在东边使郑国成为它的边境。 ④意动用法，以……为耻。句意：却以从师学习为耻。 ⑤名词作动词，登记。句意：造册登记官吏、百姓，封存仓库府库。 ⑥意动用法，把……当做边邑。句意：越过别国而把远地当作边邑。 ⑦意动用法，认为……正确。句意：成名说认为对。 ⑧名词作动词，驻扎。句意：晋军驻扎在函陵。 ⑨形容词作名词，重权。句意：君主应当掌握帝王的重权。 ⑩使动用法，使……劳累。句意：何必让精神劳累、让思虑辛苦。 ⑪形容词作动词，保全。句意：大概是失去了强大的援助，不能独自保全自己。 ⑫意动用法，认为……低劣。句意：成名因为它（蟋蟀）体型小，认为它低劣。 ⑬使动用法，使……获利。句意：损害秦国来使晋国获利。 ①⑤⑧名词作动词；②⑪形容词作动词；④⑥⑦⑫意动用法；③⑩⑬使动用法；⑨形容词作名词。 故选B。 14. 下列各项对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黔首，指平民、老百姓。平民百姓以黑巾覆头，故称黔首。常见指百姓的词还有布衣、黎元、庶民、白丁等。 B. 合纵，本指张仪游说六国诸侯联合拒秦的联盟战略。秦在西方，六国在东方并呈南北方向分布，故称合纵。 C. 既望，通常指农历每月十六。望通常指农历每月十五，晦指农历每月初一，朔指农历每月的最后一天。 D. 庖丁，名丁的厨工。先秦常以职业称呼其人，将职业置于人名前，例如弈秋、师旷、匠石、优孟、鲰生等。 【答案】A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古代文化常识的掌握能力。 B.“张仪”错误，“合纵”是苏秦游说六国联合抗秦的战略，而非“张仪”（张仪主张“连横”，即劝说六国侍奉秦国）。 C.“晦指农历每月初一，朔指农历每月的最后一天”错误，“晦”指农历每月最后一天，“朔”指农历每月初一。 D.“例如……鲰生等”错误，“鲰生”指“浅陋无知的小人”，是对人的轻蔑称谓。 故选A。 课外文言文（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各小题。 材料一： 晋平公问叔向曰：“昔者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不识臣之力也？君之力也？”叔向对曰：“管仲善制割，宾胥无善削缝，隰朋善纯缘①。衣成，君举而服之，亦臣之力也。君何力之有？”师旷伏琴而笑之。公曰：“太师奚笑也？”师旷对曰：“臣笑叔向之对君也。凡为人臣者，犹炮宰和五味而进之君。君弗食，孰敢强之也？” 或曰：叔向、师旷之对，皆偏辞也。夫一匡天下，九合诸侯，美之大者也，非专君之力也，又非专臣之力也。昔者宫之奇在虞，僖负羁在曹，二臣之智，言中事，发中功，虞、曹俱亡者，何也？此有其臣而无其君者也。且蹇叔处干②而干亡，处秦而秦霸，非蹇叔愚于干而智于秦也，此有君与无君也。向曰“臣之力也”不然矣。昔者桓公宫中二市，妇闾二百，被发而御妇人。得管仲，为五伯长；失管仲，得竖刁而身死。以为非臣之力也，且不以管仲为霸；以为君之力也，且不以竖刁为乱。凡五霸所以能成功名于天下者，必君臣俱有力焉。 （节选自《韩非子·难二》） 材料二： 仲尼之门，五尺之竖子，言羞称乎五伯。是何也？曰：然！彼诚可羞称也。齐桓，五伯之盛者也，前事则杀兄而争国；内行则姑姊妹之不嫁者七人，闺门之内，般乐奢汰③，以齐之分奉之而不足；外事则诈邾袭莒，并国三十五。其事行也若是其险污淫汰也。固曷足称乎大君子之门哉！ 若是而不亡，乃霸，何也？曰：夫齐桓公有天下之大节焉，夫孰能亡之？倓然④见管仲之能足以托国也，是天下之大知也。安忘其怒出忘其雠遂立为仲父是天下之大决也。立以为仲父，而贵戚莫之敢妒也；与之高国之位，而本朝之臣莫之敢恶也；与之书社三百，而富人莫之敢距也；贵贱长少，秩秩焉，莫不从桓公而贵敬之，是天下之大节也。诸侯有一节如是，则莫之能亡也；桓公兼此数节者而尽有之，夫又何可亡也！其霸也，宜哉！非幸也，数也。 （节选自《荀子·仲尼篇第七》） 【注】①纯缘：给衣服镶边。②干：虞国的别称。③奢汰：没有节制地挥霍浪费。④倓然：形容安然不疑。 15.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安忘A其怒B出C忘其雠D遂立E为仲父F是G天下之大H决也。 16.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发，行动，与《苏武传》“恐前语发，以状语武”中“发”意思不同。 B. 被，披散，与《促织》“闻妻言，如被冰雪”中“被”意思不同。 C. 距，抗拒，与《鸿门宴》“距关，毋内诸侯”中“距”意思相同。 D. 幸，侥幸，与《孔雀东南飞》“幸可广问讯”中“幸”意思不同。 17.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韩非子记述了晋平公与叔向、师旷三人的对话，其目的在于宣传自己关于如何治国的思想主张。 B. 韩非子在论证观点时，引用了多个事例：虞国、曹国拥有智慧之臣却灭国，蹇叔先事虞后事秦。 C. 孔子门生认为，齐桓公为争夺国家政权，做了许多险恶肮脏、放荡奢侈的事情，并不值得颂扬。 D. 齐桓公将国家托付给管仲，尊他为“仲父”，朝野内外无人敢轻视管仲，足见齐桓公重视管仲。 18.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凡为人臣者，犹炮宰和五味而进之君。君弗食，孰敢强之也？ （2）贵贱长少，秩秩焉，莫不从桓公而贵敬之，是天下之大节也。 19. 两则材料都分析了齐桓公成功的原因，请分别简要概括。 【答案】15. BDF 16. C 17. C 18. （1）凡是做臣子的，好比厨师将五味调和好了进奉给君主吃。君主如果不吃，谁敢强迫他呢？ （2）高贵的、卑贱的、年长的、年轻的，没有谁不非常有秩序地随着齐桓公去尊重他；这些都是治理天下的重要关键。 19. 材料一认为齐桓公成功是合君臣之力的结果；材料二认为是齐桓公善于用人。 【解析】 【导语】两则材料围绕“齐桓公称霸”展开论说，各有侧重却皆见思辨。材料一以叔向、师旷之辩引论，驳斥“专君/专臣之力”的偏见，借宫之奇、蹇叔等例证，点明“君臣俱力”的核心；材料二先贬桓公行事险污，再赞其“知贤、任贤”的大节，辩证看待称霸之由。二者均以史为据，逻辑明晰，于议论中见对“君臣关系”“霸业根基”的深度思考，文风质朴却极具说服力。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安定后忘掉了自己危急时的愤怒，逃出险境后忘记了对管仲仇恨，最终把管仲尊称为仲父，这是天下最大的决断。 “安忘其怒”“出忘其雠”结构整齐，句式对称，“其怒”“其雠”分别是两个“忘”的宾语，BD处断开； “是天下之大决也”是判断句，“是”指示代词，指代“遂立为仲父”这一内容，作主语，前面F处应断开。 故选BDF。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古代文化常识和一词多义现象的能力。 A.正确。行动、举动。/被揭发、揭露。句意：行动都合乎功利。/担心之前的对话被揭露，把情况告诉苏武。 B.正确。同“披”，披散。/覆盖。句意：他披散着头发玩弄女人。/听了妻子的话，全身好像盖上冰雪一样。 C.错误。距，同“拒”，抗拒。/同“拒”，把守。句意：而富人没有谁敢抗拒他的。/把守住函谷关，不要放诸侯进来。 D.正确。侥幸。/希望。句意：不是侥幸得来的。/希望你多方面打听打听。 故选C。 【1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C.“齐桓公为争夺国家政权，做了许多险恶肮脏、放荡奢侈的事情”错误。做放荡奢侈（“闺门之内，般乐奢汰”）的事情不是为了争夺国家政权。 故选C。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炮宰”，古代职掌庖厨的人、厨师；“和”，调和；“进”，进奉；“孰”，谁，哪一个；“强”，勉强、强迫。 （2）“秩”有秩序；“莫”，没有谁（人）；“贵敬”，尊重；“是天下之大节也”判断句，“是……也”表判断；“节”，关键。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信息、概括要点的能力。 （1）根据材料一中“叔向、师旷之对，皆偏辞也”一句，韩非子否定了叔向、师旷的观点，提出自己的看法“非专君之力也，又非专臣之力也”，在文末“凡五霸所以能成功名于天下者，必君臣俱有力焉”中总结道：齐桓公成功的原因在于君臣合力。 （2）根据材料二中荀子认为“齐桓公有天下之大节”，无人可以灭掉他，接着列举他不计前嫌，重用管仲的诸多事例，证明齐桓公对于掌握治理天下的关键已“尽有之”，他能成就霸业，“非幸也，数也”，强调国君的作用（善于用人）。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晋平公问叔向说：“从前齐桓公多次会合诸侯，匡正混乱局势，使天下安定统一‌，不知道是靠臣子的力量？还是靠君主的力量？”叔向回答说：“管仲善于裁剪，宾胥无善于缝纫，隰朋善于装饰衣边。衣服做好了，君主拿起来穿在身上。这是臣子的力量。君主出了什么力呢？”师旷俯在琴上笑了。晋平公说：“太师为何发笑呢？”师旷回答说：“我笑叔向对您问题的回答。凡是做臣子的，好比厨师将五味调和好了进奉给君主吃。君主如果不吃，谁敢强迫他呢？ 有人说：叔向、师旷的回答，都是片面的说法。匡正混乱局势，使天下安定统一‌，多次会合诸侯，这样美好的大事业，不单单是君主的力量，也不单单是臣子的力量。从前宫之奇在虞国，僖负羁在曹国，这两个臣子很智慧，说的话都合乎事实，行动都合乎功利，而虞国、曹国都灭亡了，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虽有好的臣子却没有好的君主啊。况且蹇叔在虞国时虞国灭亡了，到秦国后秦国却称霸诸侯，这并不是虞叔在虞国时笨，到了秦国就聪明了，而是决定于有没有好的君主。叔向说“是臣子的力量”不是这样的。从前齐桓公的宫中有两个市场，妇女的住地有二百处，他披散着头发玩弄女人。得到管仲，成为春秋五霸中第一个称霸的君主；失去管仲，得到竖刁后性命不保。如果认为不是臣子的力量，就不能说因为用了管仲而称霸；如果认为是君主的力量，就不能说因为用了竖刁而产生祸乱。所有五霸之所以能够在天下成功扬名，一定是君主和臣子都出了力。 材料二； 孔子门下，即使五尺高的童子，言谈中也耻于谈论春秋五霸。这是为什么呢？说：对！这是因为他们认为春秋五霸的确不值得称道。齐桓公，是五霸中最负盛名的，但在以前为了争夺国家的政权他杀死了他的哥哥；在家庭内部姑姑、姐姐、妹妹中没出嫁的有七个，在宫廷之内，他更是纵情作乐、奢侈放纵，齐国收入的一半还不够他消费；对外他欺骗邾国、袭击莒国，吞并了三十五个国家。他的所作所为是这样的险恶肮脏、骄淫奢侈，这样他怎么能够为孔子的门下得所称道呢？ 像齐桓公这样齐国没灭亡，反而称霸诸侯，这是为什么呢？答道：那齐桓公掌握了治理天下的重要关键，谁还能灭掉他呢？他毫不怀疑管仲的才能足够把国家托付给他，这是天下最大的明智。安定后忘掉了自己危急时的愤怒，忘记了管仲曾经射了自己一箭，最终把管仲尊称为仲父，这是天下最大的决断。把管仲尊称为仲父，这样国内的亲族就没有人敢嫉妒他了；又给他高氏、国氏那样的尊贵地位，这样朝廷上的大臣没有谁敢怨恨他；给他三百书社的封地，而富人没有谁敢抗拒他的；高贵的、卑贱的、年长的、年轻的，没有谁不非常有秩序地随着齐桓公去尊重他，这些都是治理天下的重要关键。诸侯只要掌握了像这样的一个关键，就没有人能使他灭亡；齐桓公全部掌握了这几个关键，又怎么可能被灭掉呢！他称霸诸侯，是理所当然的啊！不是侥幸得来的，是必然（的结果）啊。 （四）阅读IV（本题共2小题，8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打麦 张舜民 打麦打麦，彭彭魄魄，声在山南应山北。 四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峤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熟。 鹖旦催人夜不眠，竹鸡叫雨云如墨。 大妇腰镰出，小妇具箧逐，上垅先捋青，下垅已成束。 田家以苦乃为乐，敢惮头枯面焦黑！ 贵人荐庙已尝新，酒醴雍容会所亲。 曲终厌饫劳童仆，岂信田家未入唇！ 尽将精好输公赋，次把升斗求市人。 麦秋正急又秧禾，丰岁自少凶岁多，田家辛苦可奈何！ 将此打麦词，兼作插禾歌。 20.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本诗以“打麦打麦，彭彭魄魄”拟声词起笔，不正面描写劳动场面，而是用相互回应的一片打麦声，为全诗营造出忙碌的氛围。 B. “四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峤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熟”，诗人运用夸张手法，极言时间推移之快，突出了辛勤劳动能快速取得成果。 C. “大妇腰镰出，小妇具筐逐”，描绘出了农家妇女在麦收时的分工与合作，“腰镰”“具箧”等动作描写，展现出了她们勤劳能干的形象。 D. 本诗以“打麦”为中心事件，按照时间顺序，从麦子成熟、收割，到农家交赋、求市，再到麦秋之后又要秧禾，展现了田家的农事活动。 21. 本诗摹写农事，兼具民歌的质朴与文人的讽喻，请结合诗句分析这一艺术特色。 【答案】20. B 21. （1）民歌的质朴。 ①语言通俗自然，贴近生活：全诗以口语化表达为主，如“打麦打麦，彭彭魄魄”模拟劳动号子，“大妇腰镰出，小妇具筐逐”用日常称谓还原劳作场景。 ②白描生动，真实鲜活：通过“捋青”“成束”等动作描写抢收细节，简洁不铺叙，“头枯面焦黑”直绘农民外貌，不多加修饰却精准展现劳作艰辛。 ③句式音韵自由，节奏天成。融合四言、五言、七言，模拟打麦节奏，贴合情感变化，保留民歌自由洒脱的韵律感。 （2）文人的讽喻 把贵人享乐与农民无食形成对照，直指“不耕者饱食，力耕者无食”的社会不公，揭露了社会的剥削现象，流露出作者对不合理现实的愤懑。 【解析】 【导语】《打麦》以农事为题材，前半生动描绘麦收场景，凸显农民辛劳；后半通过贵人尝新与农民未食的对比，揭露社会不公。语言质朴如民歌，节奏明快，既展现劳动艰辛，又寄寓对剥削现象的批判，情感真挚深沉。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诗歌内容的能力。 B.“突出了辛勤劳动能快速取得成果”错误，“四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峤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熟”运用夸张手法，通过太阳位置的移动极言时间流逝之快，暗示麦熟过程的自然规律与麦收的刻不容缓，渲染了农民抢收的紧迫性，而非突出辛勤劳动能快速取得成果。 故选B。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艺术特色的能力。 （1）民歌的质朴。 ①诗中“打麦打麦，彭彭魄魄”，以简单直白的语言模拟打麦的声音，充满生活气息。“大妇腰镰出，小妇具筐逐”，使用“大妇”“小妇”的日常称谓，描绘出农家妇女在麦收时的场景，让人感受到那种质朴的生活氛围。 ②“上垅先捋青，下垅已成束”，通过“捋青”“成束”等动作描写，将农民抢收麦子的细节生动展现出来，让读者感受到劳作的紧张与忙碌。“田家以苦乃为乐，敢惮头枯面焦黑”，“头枯面焦黑”直接描绘农民的外貌，展现出真实鲜活的农民形象。 ③诗歌句式长短不一，融合了四言、五言、七言。如“打麦打麦，彭彭魄魄”是四言，“四月太阳出东北”是七言，“大妇腰镰出”是五言。这种句式的变化模拟了打麦时的节奏，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保留了自由的韵律感，使诗歌具有浓郁的民歌风味。 （2）文人的讽喻 诗中“贵人荐庙已尝新，酒醴雍容会所亲。曲终厌饫劳童仆，岂信田家未入唇”，将贵人祭祀宗庙后品尝新麦，饮酒作乐，与田家辛苦劳作却连新麦都未尝过的情景进行鲜明对照。贵人在酒足饭饱后还能悠闲地犒劳童仆，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田家的艰辛，这种对比揭露了“不耕者饱食，力耕者无食”的社会不公现象，流露出作者对这种不合理现实的愤懑之情，具有讽喻意味。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10分） 22.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人重视学习，认为一味空想不如片刻钻研。荀子在《劝学》中就以“__________，__________”点明这一道理，强调亲身学习远胜于徒劳的冥思苦想。 （2）曹操《短歌行》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把贤才比作光照宇内、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表达了对贤才的渴望。 （3）《琵琶行》运用侧面烘托的方法描写琵琶女技艺高超、美丽出众的诗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 （4）《赤壁赋》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苏轼以月为喻，阐释了宇宙无穷的哲理。 （5）泰山观日出是游客们的必打卡项目。山顶的宣传牌上特意摘录了姚鼐《登泰山记》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向游人预告日出前天边色彩将发生神奇变幻。 （6）历史启示我们，要想使国家安定，江山永固，就必须对百姓积聚道德和仁义，正如魏征《谏太宗十思疏》中所说“__________，__________”。 （7）改革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答司马谏议书》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是王安石的行事准则，也是历史上一切改革家刚决精神的概括。 （8）游客在“皇城相府”游览时，站在高处俯瞰，建筑枕山临水，屋角彼此相连，正如杜牧《阿房宫赋》中描写的“__________，__________”。 （9）在张孝祥的《念奴娇·过洞庭》中，“__________，__________”绘出一幅洞庭泛舟图，其中前句言湖之大，后句言舟之小。 （10）同学们游览南京，登山临水，放目远眺，不由想起王安石《桂枝香·金陵怀古》中描写壮丽山川的诗句“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吾尝终日而思矣 ②. 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③. 明明如月 ④. 何时可掇 ⑤. 曲罢曾教善才服 ⑥. 妆成每被秋娘妒 ⑦. 盈虚者如彼 ⑧. 而卒莫消长也 ⑨. 极天云一线异色 ⑩. 须臾成五采 ⑪. 思国之安者 ⑫. 必积其德义 ⑬. 度义而后动 ⑭. 是而不见可悔故也 ⑮. 各抱地势 ⑯. 钩心斗角 ⑰. 玉鉴琼田三万顷 ⑱. 着我扁舟一叶 ⑲. 千里澄江似练 ⑳. 翠峰如簇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须、掇、教、采、义、悔、抱、钩、鉴、着、练。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记者：您最近刚刚出版了首部诗集、书法集《三歌行》，其中的《鲸海红叶歌》是一首超过200句的古体长诗。为什么醉心于写古体诗？ 莫言：写古体诗就像戴着镣拷跳舞，需要大量知识、词汇以及语言运用上的积累。只有积累得足够多，在选择词语的时候，才能既符合平仄，又能够表达想要表达的意思。通过这样一种积累与学习，我感觉仿佛在混顿当中看到了光明。 聂绀弩写过一首诗：“长柄大镰四面挥，眼前高草立纷披。风云怒咤天山骇，敕勒狂歌地母悲。整日黄河身上泻，有时芦管口中吹。莫言料恐言多败，草为金人缚嘴皮。”他用很日常、很民间、很“土”的元素写了这首《割草赠莫言》，当然这个“莫言”并不是我。这种“旧瓶装新酒”的写法产生了丰富的趣味，亦庄亦谐，这也许是古体诗的一条出路。（ ）鲁迅写的古体诗也有这种味道，我认为这或许是当代人写古体诗的一个立足点和方向。 记者：①_____________？ 莫言：都很难，我可以一天写10首诗，但是“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的诗句我可能一辈子都写不出来，这样的佳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写书法也是如此。立志写出一幅好的书法作品，反而是写不出来的。有时候朋友请我题写书名或者斋号，我非常认真地写了一张又一张，第二天一看，还是第一张写得最好。 记者：您曾说，您的每一部作品里都会有自己的影子。《鳄鱼》里有您吗？据说这部作品的创作从2009年持续到了2022年，为什么这么久？ 莫言：作家应该具有把别人的生活同化为自己的生活的能力，也就是说作家要善解人意。《鳄鱼》之所以拖了这么多年才完成，主要是我这几年参加的社会活动比较多，同时我也把很多精力放在了行走山河大地、积累人生经验和写作素材上了。 记者：②_____________？ 莫言：话剧是语言的艺术，是对话的艺术，是塑造人物的艺术。话剧最大的魅丽在于台词。语言本身的弹性，语言背后的暗示、隐喻、幽默和潜台词都充满吸引力。真正优秀的话剧有一半的话是观众自己在心中补充的，台上的演员有很多潜台词是没有说出来的。 23. 将下列语句填入文中括号内，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古体诗的生命力在于形式与内容的创新 B. 传统形式与现代内容的碰撞激活了诗歌 C. 诗歌创作需打破传统格律的束缚 D. 民间语言是诗歌创作的源头活水 24. 下列选项中加点的词语感情色彩都发生了变化，其中与文中加点“土”的变化不同的一项是（ ） A. 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 B. 各人在心里骂着自己的狠心贼。 C. 鲁迅是封建宗法社会的逆子。 D. 我用儿童狡猾的眼光察觉，她爱我们，并没有存心要打的意思。 25. 请根据上下文，在横线上补写出记者提出的两个问题。 26. 文中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两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 27. 莫言认为，话剧“语言本身的弹性，语言背后的暗示、隐喻、幽默和潜台词都充满吸引力”。下面对话出自《茶馆》，请分析其中叹词“哼”的内涵。 王利发 （低声地）刚才您说洋人怎样，他就是吃洋饭的。信洋教，说洋话，有事情可以一直地找宛平县的县太爷去，要不怎么连官面上都不惹他呢！ 常四爷 （往原处走了）哼，我就不佩服吃洋饭的！ 【答案】23. B 24. A 25. ①写诗与写书法相比，哪个更难 ②与小说相比，写剧本对您最大的吸引力是什么 26. ①“镣拷”应改为“镣铐”。②“混顿”应改为“混沌”。③“魅丽”应改为“魅力”。 27. ①弹性角度，“哼”用不同的语调表达，会显示出不满、鄙夷、嘲讽等不同意味，同一个词承载多样情绪，演员表演空间大。 ②暗示角度，“哼”包含着对“吃洋饭”的蔑视，强化了“不佩服”的态度，暗示常四爷的民族情怀。 ③幽默角度，“吃洋饭”本身是市井俚语，把依附洋人比作“讨饭吃”，既形象又具有讽刺意味，“哼”激活了幽默讽刺效果。 ④潜台词角度，“哼”含有否定之意，言外之意是“吃洋饭”没什么了不起。 【解析】 【2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语句复位的能力。 结合语境，“旧瓶装新酒”中“旧瓶”指古体诗传统形式，“新酒”指现代生活内容，即用古体诗的传统形式（旧瓶），承载日常、民间的现代内容（新酒）。 A.强调“形式与内容的创新”，但原文核心是“传统形式+新内容”，而非两者都创新，不合语境； B.精准概括了二者碰撞产生的艺术效果，符合语境； C.“打破传统格律的束缚”与莫言“写古体诗需要符合平仄”的观点矛盾，不合语境； D.“民间语言是源头活水”仅强调“民间元素”，忽略了“旧瓶”（传统形式）的作用，内容片面化，排除。 故选B。 【2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语境义、感情色彩的能力。 文中“土”从贬义“俗气”转为褒义，贬词褒用，指质朴、接地气的民间风格，体现对创新古体诗手法的赞赏。 A.正人君子，指品德高尚、行为端正的人。句中讽刺那些为军阀政客张目而自命为“正人君子”的文人。褒词贬用。 B.狠心贼，心肠残忍的坏人，贬义词。句中贬词褒用，女人们因丈夫离家抗日，既思念又不舍，但内心理解其革命责任。用“狠心贼”嗔怪丈夫，既暗示离别之痛，又隐含对丈夫担忧。 C.逆子，忤逆不孝的儿子。句中是贬词褒用，指勇敢反抗封建宗法社会的人。 D.狡猾，诡计多端，不可信任。句中贬词褒用，是调皮、机灵的意思。 故选A。 【2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第①处：莫言回答“都很难”，并同时提到“可以一天写10首诗”“写书法也是如此”，即“写诗”和“写书法”“都很难”，本空应是对比两者的难度，可填“写诗与写书法相比，哪个更难”。 第②处：根据下文“话剧是语言的艺术，是对话的艺术，是塑造人物的艺术。话剧最大的魅力在于台词”，莫言回答聚焦话剧的魅力。结合前文“《鳄鱼》之所以拖了这么多年才完成，主要是我这几年参加的社会活动比较多，同时我也把很多精力放在了行走山河大地、积累人生经验和写作素材上”，莫言谈论小说创作的过程，可知问题要能够承上启下，对比话剧与小说的吸引力差异，可填“与小说相比，写剧本对您最大的吸引力是什么”。 【2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并正确书写现代常用规范汉字的能力。 “镣铐”为固定搭配，“镣拷”应改为“镣铐”。 “沌”与“混”组成“混沌”（模糊不清的状态），为固定词；“混顿”应改为“混沌”。 “魅力”，指吸引力，为固定词；“魅丽”应改为“魅力”。 【2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语句表达效果的能力。 根据题干中话剧“语言本身的弹性，语言背后的暗示、隐喻、幽默和潜台词都充满吸引力”的提示，可以从弹性、暗示、幽默、潜台词等角度分析。 ①弹性：“哼”作为拟声词，可以通过语调轻重的变化传递同不出的感情，如不满、轻蔑、鄙夷、嘲讽等不同情绪，给演员留足表演空间，充满表演和情绪弹性， ②暗示：强化“不佩服吃洋饭的”态度，暗示常四爷对依附洋人、丧失民族立场者的蔑视，凸显其刚直的民族气节， ③讽刺幽默：“吃洋饭”本是市井俚语，即靠洋人吃饭，替外国人做事谋生。“哼”激活了对这种“依附行为”的讽刺，既通俗又有力。 ④潜台词：“哼”的言外之意是“吃洋饭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依附洋人罢了”，表示对其行为的否定与蔑视，用一“哼”字无需直白言说却态度鲜明。 三、写作（60分） 28.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材料一：在校园中、大大小小的考试往往都会有标准答案；而现实世界我们面对的事情充满不确定性，绝大多数没有标准答案。 材料二：俞敏洪在新东方转型时说：“要在不确定性中做确定的事情。”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和联想？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 例文： 在不确定的海洋中寻找指南针 校园里的考试总能在最后一页找到答案，可当人生这张试卷真正展开时，我们面对的往往是满纸空白。从希腊德尔斐神庙的“认识你自己”到敦煌藏经洞的万卷典籍，人类始终在确定与不确定的漩涡中寻找方向。 历史的星空下，总有人以确定的信念穿越不确定的迷雾。西汉张骞手持节杖西行时，既没有精确的舆图，也不知大月氏身在何方。茫茫戈壁中，他唯一确定的是“凿空西域”的使命。十三载风霜雨雪，两次被匈奴扣押，最终带回了葡萄、苜蓿与汗血宝马，更带回了连接东西方的文明火种。这让人想起敦煌莫高窟第323窟的壁画，画中张骞拜别汉武帝的场景，衣袖飘动间尽是笃定的神情。正如希腊神话中的奥德修斯，在十年漂泊中始终朝着伊萨卡的方向航行，真正的勇者总能在不确定的航程中守护内心的罗盘。 科学的疆域里，确定性的法则往往诞生于不确定的求索。爱因斯坦在提出相对论时，整个物理学界都在经典力学的框架中沉睡。他用“上帝不掷骰子”表达对确定性的追求，却在量子力学的世界里看到了概率的云团。这种矛盾恰似莫高窟第61窟《五台山图》中的山水：工笔描绘的寺院是确定的坐标，水墨晕染的远山则是不确定的留白。今日的航天工程，正将这种智慧发挥到极致——天问探测器着陆火星前，科学家们进行了上万次模拟计算，却仍要为瞬息万变的现实保留调整空间。确定性不是固化的公式，而是动态平衡的艺术。 在时代的浪潮中，个人更需要建立内在的确定性坐标。王维在《终南别业》中写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种既积极探寻又坦然接受的智慧，与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异曲同工——飘带飞扬是向前的姿态，手持莲花却是安住的初心。新东方从教培机构转型为农产品直播平台，表面看是商业模式的颠覆，内核却始终是“教育改变命运”的坚持。就像古希腊斯多葛学派主张的：我们无法控制风向，但可以调整船帆。 确定性不是刻在石板上的标准答案，而是流动中的永恒。当黄沙漫天时，我们要像玄奘那样校准心中的指南针；当清泉映月时，我们也要学会欣赏不确定之美。或许生命的真谛，就在于携带着校园里习得的解题思维，在现实世界的空白处写下属于自己的答案。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材料一是转折关系复句，意思是校园中的考试会有标准答案，而现实世界充满不确定性，往往没有标准答案。可见，材料说出了学校教育和现实世界的差别：一个是凡事都有标准答案，一个是绝大多数没有标准答案。其实，现实世界并非没答案，而是没有“标准”答案。所谓“标准”，可以理解为唯一的、固定的答案。 没有标准答案，并不意味着没有评判标准，没有正确答案，而是指没有唯一固定的答案。因为现实世界在不断地变化，我们在面对各种事件时，会根据变化不断地做出调整，而且每个人在做事时，由于目的不同，选择的路径不同等，最终的结果自然不同。这告诉我们在为人处世时，需要灵活应对和创造性思考，不能死板僵化。 材料二俞敏洪这句“要在不确定性中做确定的事情”的意思是一个事物的转型，具有很多不确定性因素，但要学会在不确定的因素中，把握确定因素，助力自身发展。何为“确定的事情”？它可以是自信、担当、坚毅、厚德载物等不变的美德，也可以是永远站在思想和科技的前沿，永远站在世界的角度为中国的发展做事情。总之，世界具有不确定性，远方具有不确定性，而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负自我，不负时代，不负国家。 综合两则材料可知，现实世界里充满着不确定性，我们需要灵活应对、求新求变，也需要不忘初心，坚持做于国于己有利的事。 材料具有较强的思辨性，文体上更适合写成议论文。写作时，可采用层进式的论证结构，结合材料提出中心论点，如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现实世界，我们要灵活应对，不忘初心。再联系现实论述现实世界为什么没有标准答案，我们该做什么样的“确定的事情”，如何做“确定的事情”等。在论证过程中，可以采用举例论证、道理论证、对比论证等多种论证方法。如可以引用贾平凹“我也知道我能改变些东西，但我改变不了我的心，如同这山上草木四季变化而不变的是石头”的名言，论证在充满变化的世界里，我们应该适时做出些改变，也应该坚守内心，以此论证中心论点。 立意： 1.坚守确定因素，图新求变。 2.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 3.坚守本心，适时改变。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哈尔滨市第九中学2024—2025学年度高三10月考试 语文学科考试试卷 （考试时间：150分钟 满分：150分 共5页 审校人：秦凤云 陈静） （命题人：阅读Ⅰ赵春华 刘佳 杨涵玉 阅读Ⅱ赫明月 林小平 杨雪 阅读Ⅲ：陈钦辉 郝月 刘宇欣 阅读IV古代诗歌 理解性默写：宋佳文 苏宣铭 语言文字运用：赵阳 韦巍 乔婷 王秋轩 写作：齐香梅 王玥） 一、阅读（76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材料一： ①英国文学评论家詹姆斯·伍德曾经说过：“福楼拜设法将一切细节都变得重要又无关紧要。重要的原因在于，它们受到他的注意，被他放在纸上。无关紧要的原因在于，它们被杂乱地堆砌在一处，在眼角之外，它们像生活一样扑面而来。小说家将可怕与日常一视同仁。一切细节都令人麻木，又都令窥视者心惊。”这段话表明细节的“矛盾性”，它似是高度抽象化的“焦点”，又似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明晰的细节和混沌的细节，同时存在于伟大的小说作品中。 ②可以说，明晰性细节是小说的关键处，作者的意图在于准确与读者共振，传达主题，产生现实影响。鲁迅《药》在烈士坟头出现的花圈，福楼拜《情感教育》中阿尔努夫人送给莫罗的那缕白发，都使读者深入思考小说主题。混沌性细节，则由世界复杂性所致，水银泻地，散漫四溢，读者浸润其中而不觉。奥威尔《一次绞刑》中躲避水洼的死刑犯，《水浒》里张顺眼中油晃晃的厨刀，细节与主题无深刻关联，将读者带入“混沌”世界。真实世界里，有清晰的东西，也有“无法言说”的东西。好的细节，将真实性发挥到“栩栩如生”的地步，也让人触摸到现实“不可言说”的部分，理解人类生存的复杂性。 ③当然，无论是明晰性细节还是混沌性细节，都不仅是技巧问题，而且是鲜活的生活体验经过提炼，在人物和主题逻辑范围内自然结晶的“宝石”。在恩格斯看来，现实主义有两条衡量标准，其一是“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其二是“细节真实”。他将细节放置在典型论的平等地位，由此可见细节与现实主义艺术的关系。一切优秀小说形态，都包含现实性因素，也都离不开细节建构能力。 （摘自房伟《细节像璀璨的星，分布在文学世界的夜空》） 材料二： ①一般而言，小说中的细节描写越丰富越好，但这并不等于无原则地堆砌和罗列细节，这样会形成“细节肥大症”。匈牙利哲学家卢卡奇从其倡导的“总体性”出发，认为细节应该是情节之中的细节，应该是为了塑造人物、书写命运而存在，否则就是“细节肥大症”。 ②所谓“肥大”不仅是细节的“量”的问题，还指细节所承担的功能及其艺术效果。就人物塑造而言，作家常常采取外貌、语言、动作等细节描写来塑造人物，但如果没有抓住人物性格的关键特征，再多的细节也无法掩饰人物形象的模糊和空洞。 ③“细节肥大症”不仅是写作技巧问题，还是以何种姿态来面对人、书写人的写作伦理问题。很多推理小说的细节描写极其严密和精细，但很少能塑造出光彩动人的人物形象，根本原因还是没有把人物作为统率故事、细节的灵魂。 ④按照卢卡奇的理论，小说中的细节应服务于情节，情节服务于故事，故事服务于主题，并以此实现对纷繁世界的理解和把握。如何平衡时间之流中细节的“停滞”与叙事进程之间的关系问题？其实，近年来的一些小说创作，特别是长篇小说创作，一直在试图摆脱历史叙事、时间叙事的束缚。一些作家抛弃了线性结构模式的时间序列性和故事的完整性、因果律等基本特征，展露出一种追求空间化效果的努力和尝试。这从结构上对情节型、故事型书写模式进行了新的探索。 ⑤卡夫卡的《变形记》用大量细节精细地描述了格里高尔变成甲虫之后的各种变化和感受。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有数十万字，描写的时间却只有一天，充溢其间的是“细节的洪流”，包括情绪、感受、想象、无意识碎片等。这些文本依靠“细节的洪流”成就了别样的小说艺术。 ⑥所谓“细节的洪流”，是说“众多细节不再是悬念或者宏大叙事抛弃的多余之物，相反这是一种历史存在”。卡夫卡的《变形记》用大量细节精细地描述了格里高尔变成甲虫之后的各种变化和感受，细节不为情节发展而设置，却有力地表现了主人公艰难的生存境遇和体验。如果没有这些“细节的洪流”，读者无法“原谅”一位不交代格里高尔“为何变”“如何变”的作者。 ⑦小说艺术常常通过调节相同或相似细节的出现频次来实现不同的艺术效果。美国文学评论家米勒在《小说与重复》中写道：“对一部小说的阐释，在一定程度上要通过注意诸如此类重复出现的现象来完成。”理解了这种“重复”与“频次”，也就拿到了打开小说艺术的钥匙。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中，奥雷里亚诺上校反复制作又销毁小金鱼的细节，似乎在象征着人类永不停息地劳作、永不停息地抗争，但这种抗争又是徒劳的。这里的多频次的细节描写实现了制造悬念、推进叙事、前后呼应的效果。 （摘自李晓禺《细节揭示出小说的秘密》）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詹姆斯·伍德认为福楼拜写得细节既因作者注意而重要，又因杂乱堆砌显得不重要。 B. 只注重细节的量，忽视其承担的功能及艺术效果，是“细节肥大症”产生的原因之一。 C. 抓住人物性格关键特征，对人物的外貌、语言等细节进行描写，有助于更好地塑造人物。 D. 材料一第二段的解读，可以表示为：明晰性细节（小说关键处，传达主题）混沌性细节（无关紧要，与主题无深刻关联）。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引用恩格斯衡量现实主义两条标准，意强调一切优秀小说形态都包含现实性因素，离不开细节功能构建。 B. 小说中的细节并不一定越多越好，无原则地堆砌和罗列细节，是无助于对人物的刻画和对情节的推动的。 C. 《变形记》中的“细节的洪流”使读者明白了主人公格里高尔“为何变”“如何变”的过程，从而原谅作者。 D. 两则材料都是文学理论文章，且都运用了举例论证的论证方法，使得文学理论得以通俗易懂地呈现给读者。 3. 下列不适合作为材料二第⑦段的论据的一项是（ ） A. 《红楼梦》五十三回中，作者罗列交租单子上的内容，比如，“大鹿三十只，獐子、狍子各五十只，暹猪……”表现出封建庄园的收支情况。 B. 《祝福》中多次对祥林嫂的眼睛进行刻画，比如，“眼睛间或一轮”“顺着眼”等凸显了祥林嫂不同阶段的悲惨的经历。 C. 《百合花》中那条撒满百合花的被子出现了三次，将战争叙事的宏大主题凝结到具体的物质载体上。 D. 《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别里科夫前后反复说“别闹出什么乱子”，小说通过这一细节描写强化了人物形象。 4. 请根据材料二，对下面段落划线语句的细节描写加以评析。 林冲道：“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向了一回火，觉得身上寒冷，寻思：“却才老军所说，二里路外有那市井，何不去沽些酒来吃？”便去包裹里取些碎银子，把花枪挑了酒葫芦，将火炭盖了，取毡笠子戴上，拿了钥匙，出来，把草厅门拽上；出到大门首，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带了钥匙，信步投东。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逦背着北风而行。那雪正下得紧。 5. 请结合两则材料简要分析如何有效建构小说中的细节？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蓝袍先生（节选） 陈忠实 我爷爷徐敬儒，是清帝的最末一茬秀才，因为科举制度的废止而不能中举高升，爷爷只好穿上蓝袍在杨徐村坐馆执教，教的是他的“四书五经”。我爷爷把门楼上那副“耕读传家”的题匾挖掉了，换上一副“读耕传家”的题匾，把“耕”和“读”的位置做了调换。我父亲初看时，还以为我爷爷笔下失误，问时，爷爷一拂袖子，瞪了父亲一眼，没有回答。我父亲不敢再问，却明白了是有意调换而不属于笔误，该当慢慢地去体味，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凿刻起来。 爷爷瞑目前，选定我父亲做他的接班人，父亲穿上了爷爷留下的蓝袍去私塾坐馆执教。后来因为家庭内部变化，在我刚满十六岁的时候，父亲让我做他的替身去坐馆执教…… 过罢正月十五，私塾又开学了。我也穿上了蓝布长袍，第一次去坐馆，心里怎么也稳实不下来。走出我家那幢雕刻着“读耕传家”字样的门楼，似乎这村巷一夜之间变得十分陌生了，街巷里那些大大小小的树木，一搂抱粗的古槐，端直的白杨，夏天结出像蒜薹一样的长英的楸树，现在好像都在瞅着我，看我这个十六岁的先生会不会像先生那样走路！那些拥拥挤挤的一家一户的门楼里，有人在窥视我的可笑的走路的姿势吧？不管怎样，我已经走出街门了，没有再退回去的余地了，只有朝前走。这时候，像面对一个十分面熟而又确实读不出字音的生字时顺手掀开字典，我想到了父亲走路的姿势。我多少次看见父亲来去学堂时走在村巷里的身姿，而他训导我的如何走路的条文倒模糊了。 我抬起头，像父亲那样，既不仰高，也不低垂，两目平视，梗直脖根，绝不左顾右盼，努力做到不紧不慢，朝前走过去。 走进学堂的黑漆大门了，三间敞通的瓦房里，学生们已经把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摆满了学生自己从家里搬来的方桌和条凳，排列整齐，桌子四周围坐着年龄差别很大的学生，在哇啦哇啦背书。除了新添的几个启蒙生，教室里坐着的全是那些春节以前和我同窗的本村的熟人、同伴、同学，有的个子比我长得还高还壮实，我今天看见他们，心里却怯了，我完全知道他们和我父亲捣蛋的故技，尤其是杨马娃和徐拴拴两人，念书笨得很，却尽出鬼点子捣蛋。我一进门就瞅见他俩的诡秘的脸相，倒有点怯场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脸相！ 我立即走向那张四方教桌，偏不注意那几个扮着怪相的脸。我在父亲坐过的那把直背黑漆木椅上坐下来，腰似乎自然地挺直了，父亲就是这样挺着身坐。桌子角上压着一沓打好了格子的空影格纸，那是学生们递上来的，等待我在那些空格里写上正楷字，他们再领回去，铺在仿纸下照描，我取下一张空格纸，从铜笔帽里拔出毛笔，蘸了墨，刚写下一个字，忽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蓝袍先生——” 我的脑子里轰然一声爆响，耳朵里传来学堂里恣意放肆地哄笑的声浪。我转过头，看见一张傻乎乎愣笑着的脸，这是村子里一个半傻的大孩子。他的嘴角吊着涎水，一只手在背后抓挠着屁股，得意地傻笑着，我立即追问：“谁叫你这么称呼我？” 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静默中潜伏着许多期待。 我从桌上摸过板子，那块被父亲的手攥得把柄溜光的柳木板子，攥到我的手里了，心里微微忐忑了一下，我就毫不退让地说：“伸出手来！” 傻子脸色立时大变，眼里掠过惊恐的阴影，把双手藏到背后去了。 我从他的背后拉过一只左手，抽了一板子，傻子当下就弯下腰去，用右手护住左手嚎啕起来：“马娃子！你教我把人家叫‘蓝袍先生’，让我挨打……呜呜呜呜……” 我立即站起，一下子揪住杨马娃，这个暗中专门出鬼点子捣乱的“坏头头”。不压住这个杨马娃，我日后就难得在这张椅子上坐安稳。我命令：“杨马娃，到前头来！” 杨马娃虎不失威，晃一下脑袋，走到前头来了。他个子虽不高，年岁不小了，也是个老学生。他应付差事似的朝我草草鞠了一躬，就站住了。 我早已不能忍耐这种恶作剧还在继续往下演，“伸出手——” 杨马娃伸出手来。他的眼里滑过一缕冤枉的无可奈何的神色，既不看我，也不看任何人，漫不经心地瞅着对面的墙壁。 我抽一下板子，那只手往下闪了一下，又自动闪上来，没有躲避，也听不到挨打者的呻唤，更听不到求饶声了，我突然觉得那只手在向我示威，甚至蔑视我。教室里很静，听不到一丝声响。我感到了两方的对峙在继续，我不能有丝毫的动摇，不然就会被压倒，难得起来。我也不吭气，谁也不看，只看着那只要击中的手。我记得父亲打板子的时候就是这样，从来不看被打者的脸，更不听他们的呻唤和求饶，只是打够要打的数字。我抽下五板子了…… 傻子突然跪倒在地，抱住我的板子，哭喊说：“先……先先先生！马娃叫我叫你‘蓝袍先生’，我说你要打手的，他说不会，你和俺俩都是在一块念下书的，不会打手的。他就叫我跟你耍玩，叫‘蓝袍先生’……我往后再不……” 我似乎觉得胳膊有点沉，抬不起来了，再一想，如果马娃一直不开口，我能一直打下去吗？倒是借傻瓜求情的机会，正好下台，不失威风也不失体面。 傻瓜先爬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跑下去了，杨马娃则不慌不忙，文质彬彬地鞠了躬，慢慢走回到座位上去了。 我重新坐好，提起毛笔，题写那张未写完的影格儿，手却在抖。我第一次执板打人，心里却没有享受打人的畅快，反倒添加了一缕说不清的滋味…… 就这样，我穿着蓝袍，像爷爷，像父亲，做起了先生……人说，我活脱就是二十年前我爸的原样儿！连脾气也跟我爸一模一样了。 杨徐村解放了，人民政府废止了我的课程，让我到城南的师范学校去进修。我来到了师范学校，一个新的世界，我脱掉蓝袍，穿上了“列宁装”，无论如何，我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我像卸下了钢铸铁浇的铠甲，顿时感到浑身舒展了。我挺直了脊背，向前走去…… （选自《蓝袍先生》，有删改） 6.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中“偏不注意那几个扮着怪相的脸”里的“偏”有“故意”之意，掩饰“我”第一次执教内心的不安和胆怯。 B. 小说中“他的眼里滑过一缕无可奈何的神色”“漫不经心地瞅着对面的墙壁”，通过细节描写，表现杨马娃对挨打的诧异。 C. 小说中“从来不看被打者的脸，更不听他们的呻唤和求饶，只是打够要打的数字”这一句主要是为了表现父亲的冷酷。 D. 在小说中，傻瓜“深深地鞠了一躬”，杨马娃“文质彬彬地鞠了躬”都形象表现出他们对于“我”惩罚的无比信服。 7. 下列对本文的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开头介绍门楼雕刻着“读耕传家”字样，体现出爷爷作为旧文化继承者对“读”，对知识的重视，也为下文塑造“我”的形象做了铺垫。 B. 小说第三段的环境描写主要是“我”在赴学馆途中的所见，在写树木时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意在表现“我”初次去学堂途中的敏感与忐忑。 C. 小说采用第一人称叙述视角，叙述亲切自然，既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令人信服，也让读者能够真切感受到人物的喜怒哀乐，从而引起读者共情。 D. 小说心理描写细腻，从赴学馆途中的不自信到进入学堂后的胆怯，再到与杨马娃冲突后的暴怒，最后惩戒学生后的满足，体现了“我”的成熟。 8. 文学作品常常借助独特的意象表达深刻的内涵。《蓝袍先生》中的“蓝袍”与《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套子”都极具象征意味，请分析二者的异同。 9. 小说中的主要人物是儿子“我”，但行文中却多次提到父亲，这样安排有什么好处？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三）阅读III 课内文言文（本题共5小题，10分） 10. 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①惟觉（睡）时之枕席 ②君子不齿（并列） ③而卒（突然）莫消长也 ④崖限（门槛）当道者 ⑤异乎三子者之撰（撰写） ⑥手裁（才）举 ⑦永保无疆之休（喜庆，福禄） ⑧傲物（外物）则骨肉为行路 ⑨难（排斥）壬人 ⑩盘庚不为怨者改其度（制度） ⑪洎（等到）牧以谗诛 ⑫此所谓“藉寇兵而赍（送给）盗粮”者也 ⑬河海不择（选择）细流 ⑭向使四君却（拒绝）客而不内 A. ①②③⑧⑨⑩ B. ②④⑤⑦⑫⑭ C. ②④⑥⑦⑨⑪⑫⑭ D. ⑦⑧⑩⑫⑬⑭ 11. 下列句子中加点词语用法完全不相同的一项是（ ） A. 遂霸西戎 道芷阳间行 赤也为之小 顺流而东也 B. 服太阿之剑 李牧连却之 沛公旦日从百余骑 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 C. 侣鱼虾而友麋鹿 良庖岁更刀 轻暖不足于体与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D. 义不赂秦 常以身翼蔽沛公 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故略上报 12. 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A. 至今治强（社会安定） 功施到今（施行） 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作为） B. 承天景命（大） 弘兹九德（光大） 必浚其泉源（疏通水道） C. 剽掠其人（抢劫） 拔三川之地（攻取） 与嬴而不助五国也（参与） D. 而议事每不合（常常） 举先王之政（施行） 说怿女美（愤怒） 13. 下列句子中加点词语用法分类正确一项是（ ） ①试使斗而才 ②不知东方之既白 ③既东封郑 ④则耻师焉 ⑤籍吏民，封府库 ⑥越国以鄙远 ⑦成然之 ⑧晋军函陵 ⑨人君当神器之重 ⑩何必劳神苦思 ⑪盖失强援，不能独完 ⑫成以其小，劣之 ⑬阙秦以利晋 A. ①②⑤⑧/③④⑥⑦⑫/⑩⑬/⑨⑪ B. ①⑤⑧/②⑪/④⑥⑦⑫/③⑩⑬/⑨ C. ①④⑤⑧/②⑥⑦⑫/③⑩⑬/⑨⑪ D. ①⑤⑧/②⑪/④⑦⑫/③⑥⑩⑬/⑨ 14. 下列各项对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黔首，指平民、老百姓。平民百姓以黑巾覆头，故称黔首。常见指百姓的词还有布衣、黎元、庶民、白丁等。 B. 合纵，本指张仪游说六国诸侯联合拒秦的联盟战略。秦在西方，六国在东方并呈南北方向分布，故称合纵。 C. 既望，通常指农历每月十六。望通常指农历每月十五，晦指农历每月初一，朔指农历每月的最后一天。 D. 庖丁，名丁的厨工。先秦常以职业称呼其人，将职业置于人名前，例如弈秋、师旷、匠石、优孟、鲰生等。 课外文言文（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各小题。 材料一： 晋平公问叔向曰：“昔者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不识臣之力也？君之力也？”叔向对曰：“管仲善制割，宾胥无善削缝，隰朋善纯缘①。衣成，君举而服之，亦臣之力也。君何力之有？”师旷伏琴而笑之。公曰：“太师奚笑也？”师旷对曰：“臣笑叔向之对君也。凡为人臣者，犹炮宰和五味而进之君。君弗食，孰敢强之也？” 或曰：叔向、师旷之对，皆偏辞也。夫一匡天下，九合诸侯，美之大者也，非专君之力也，又非专臣之力也。昔者宫之奇在虞，僖负羁在曹，二臣之智，言中事，发中功，虞、曹俱亡者，何也？此有其臣而无其君者也。且蹇叔处干②而干亡，处秦而秦霸，非蹇叔愚于干而智于秦也，此有君与无君也。向曰“臣之力也”不然矣。昔者桓公宫中二市，妇闾二百，被发而御妇人。得管仲，为五伯长；失管仲，得竖刁而身死。以为非臣之力也，且不以管仲为霸；以为君之力也，且不以竖刁为乱。凡五霸所以能成功名于天下者，必君臣俱有力焉。 （节选自《韩非子·难二》） 材料二： 仲尼之门，五尺之竖子，言羞称乎五伯。是何也？曰：然！彼诚可羞称也。齐桓，五伯之盛者也，前事则杀兄而争国；内行则姑姊妹之不嫁者七人，闺门之内，般乐奢汰③，以齐之分奉之而不足；外事则诈邾袭莒，并国三十五。其事行也若是其险污淫汰也。固曷足称乎大君子之门哉！ 若是而不亡，乃霸，何也？曰：夫齐桓公有天下之大节焉，夫孰能亡之？倓然④见管仲之能足以托国也，是天下之大知也。安忘其怒出忘其雠遂立为仲父是天下之大决也。立以为仲父，而贵戚莫之敢妒也；与之高国之位，而本朝之臣莫之敢恶也；与之书社三百，而富人莫之敢距也；贵贱长少，秩秩焉，莫不从桓公而贵敬之，是天下之大节也。诸侯有一节如是，则莫之能亡也；桓公兼此数节者而尽有之，夫又何可亡也！其霸也，宜哉！非幸也，数也。 （节选自《荀子·仲尼篇第七》） 【注】①纯缘：给衣服镶边。②干：虞国的别称。③奢汰：没有节制地挥霍浪费。④倓然：形容安然不疑。 15.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安忘A其怒B出C忘其雠D遂立E为仲父FG天下之大H决也。 16.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发，行动，与《苏武传》“恐前语发，以状语武”中“发”意思不同。 B. 被，披散，与《促织》“闻妻言，如被冰雪”中“被”意思不同。 C. 距，抗拒，与《鸿门宴》“距关，毋内诸侯”中“距”意思相同。 D. 幸，侥幸，与《孔雀东南飞》“幸可广问讯”中“幸”意思不同。 17.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韩非子记述了晋平公与叔向、师旷三人的对话，其目的在于宣传自己关于如何治国的思想主张。 B. 韩非子在论证观点时，引用了多个事例：虞国、曹国拥有智慧之臣却灭国，蹇叔先事虞后事秦。 C. 孔子门生认为，齐桓公为争夺国家政权，做了许多险恶肮脏、放荡奢侈的事情，并不值得颂扬。 D. 齐桓公将国家托付给管仲，尊他为“仲父”，朝野内外无人敢轻视管仲，足见齐桓公重视管仲。 18. 把材料中画横线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凡为人臣者，犹炮宰和五味而进之君。君弗食，孰敢强之也？ （2）贵贱长少，秩秩焉，莫不从桓公而贵敬之，是天下之大节也。 19. 两则材料都分析了齐桓公成功的原因，请分别简要概括。 （四）阅读IV（本题共2小题，8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打麦 张舜民 打麦打麦，彭彭魄魄，声在山南应山北。 四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峤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熟。 鹖旦催人夜不眠，竹鸡叫雨云如墨。 大妇腰镰出，小妇具箧逐，上垅先捋青，下垅已成束。 田家以苦乃为乐，敢惮头枯面焦黑！ 贵人荐庙已尝新，酒醴雍容会所亲。 曲终厌饫劳童仆，岂信田家未入唇！ 尽将精好输公赋，次把升斗求市人。 麦秋正急又秧禾，丰岁自少凶岁多，田家辛苦可奈何！ 将此打麦词，兼作插禾歌。 20.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本诗以“打麦打麦，彭彭魄魄”拟声词起笔，不正面描写劳动场面，而是用相互回应的一片打麦声，为全诗营造出忙碌的氛围。 B. “四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峤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熟”，诗人运用夸张手法，极言时间推移之快，突出了辛勤劳动能快速取得成果。 C. “大妇腰镰出，小妇具筐逐”，描绘出了农家妇女在麦收时的分工与合作，“腰镰”“具箧”等动作描写，展现出了她们勤劳能干的形象。 D. 本诗以“打麦”为中心事件，按照时间顺序，从麦子成熟、收割，到农家交赋、求市，再到麦秋之后又要秧禾，展现了田家的农事活动。 21. 本诗摹写农事，兼具民歌的质朴与文人的讽喻，请结合诗句分析这一艺术特色。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10分） 22.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人重视学习，认为一味空想不如片刻钻研。荀子在《劝学》中就以“__________，__________”点明这一道理，强调亲身学习远胜于徒劳的冥思苦想。 （2）曹操《短歌行》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把贤才比作光照宇内、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表达了对贤才的渴望。 （3）《琵琶行》运用侧面烘托的方法描写琵琶女技艺高超、美丽出众的诗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 （4）《赤壁赋》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苏轼以月为喻，阐释了宇宙无穷的哲理。 （5）泰山观日出是游客们的必打卡项目。山顶的宣传牌上特意摘录了姚鼐《登泰山记》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向游人预告日出前天边色彩将发生神奇变幻。 （6）历史启示我们，要想使国家安定，江山永固，就必须对百姓积聚道德和仁义，正如魏征《谏太宗十思疏》中所说“__________，__________”。 （7）改革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答司马谏议书》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是王安石的行事准则，也是历史上一切改革家刚决精神的概括。 （8）游客在“皇城相府”游览时，站在高处俯瞰，建筑枕山临水，屋角彼此相连，正如杜牧《阿房宫赋》中描写的“__________，__________”。 （9）在张孝祥的《念奴娇·过洞庭》中，“__________，__________”绘出一幅洞庭泛舟图，其中前句言湖之大，后句言舟之小。 （10）同学们游览南京，登山临水，放目远眺，不由想起王安石《桂枝香·金陵怀古》中描写壮丽山川的诗句“____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记者：您最近刚刚出版了首部诗集、书法集《三歌行》，其中的《鲸海红叶歌》是一首超过200句的古体长诗。为什么醉心于写古体诗？ 莫言：写古体诗就像戴着镣拷跳舞，需要大量知识、词汇以及语言运用上的积累。只有积累得足够多，在选择词语的时候，才能既符合平仄，又能够表达想要表达的意思。通过这样一种积累与学习，我感觉仿佛在混顿当中看到了光明。 聂绀弩写过一首诗：“长柄大镰四面挥，眼前高草立纷披。风云怒咤天山骇，敕勒狂歌地母悲。整日黄河身上泻，有时芦管口中吹。莫言料恐言多败，草为金人缚嘴皮。”他用很日常、很民间、很“土”的元素写了这首《割草赠莫言》，当然这个“莫言”并不是我。这种“旧瓶装新酒”的写法产生了丰富的趣味，亦庄亦谐，这也许是古体诗的一条出路。（ ）鲁迅写的古体诗也有这种味道，我认为这或许是当代人写古体诗的一个立足点和方向。 记者：①_____________？ 莫言：都很难，我可以一天写10首诗，但是“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的诗句我可能一辈子都写不出来，这样的佳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写书法也是如此。立志写出一幅好的书法作品，反而是写不出来的。有时候朋友请我题写书名或者斋号，我非常认真地写了一张又一张，第二天一看，还是第一张写得最好。 记者：您曾说，您的每一部作品里都会有自己的影子。《鳄鱼》里有您吗？据说这部作品的创作从2009年持续到了2022年，为什么这么久？ 莫言：作家应该具有把别人的生活同化为自己的生活的能力，也就是说作家要善解人意。《鳄鱼》之所以拖了这么多年才完成，主要是我这几年参加的社会活动比较多，同时我也把很多精力放在了行走山河大地、积累人生经验和写作素材上了。 记者：②_____________？ 莫言：话剧是语言的艺术，是对话的艺术，是塑造人物的艺术。话剧最大的魅丽在于台词。语言本身的弹性，语言背后的暗示、隐喻、幽默和潜台词都充满吸引力。真正优秀的话剧有一半的话是观众自己在心中补充的，台上的演员有很多潜台词是没有说出来的。 23. 将下列语句填入文中括号内，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古体诗的生命力在于形式与内容的创新 B. 传统形式与现代内容的碰撞激活了诗歌 C. 诗歌创作需打破传统格律的束缚 D. 民间语言是诗歌创作的源头活水 24. 下列选项中加点词语感情色彩都发生了变化，其中与文中加点“土”的变化不同的一项是（ ） A. 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 B. 各人在心里骂着自己的狠心贼。 C. 鲁迅是封建宗法社会的逆子。 D. 我用儿童狡猾的眼光察觉，她爱我们，并没有存心要打的意思。 25. 请根据上下文，在横线上补写出记者提出的两个问题。 26. 文中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两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 27. 莫言认为，话剧“语言本身的弹性，语言背后的暗示、隐喻、幽默和潜台词都充满吸引力”。下面对话出自《茶馆》，请分析其中叹词“哼”的内涵。 王利发 （低声地）刚才您说洋人怎样，他就是吃洋饭的。信洋教，说洋话，有事情可以一直地找宛平县的县太爷去，要不怎么连官面上都不惹他呢！ 常四爷 （往原处走了）哼，我就不佩服吃洋饭的！ 三、写作（60分） 28.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材料一：在校园中、大大小小的考试往往都会有标准答案；而现实世界我们面对的事情充满不确定性，绝大多数没有标准答案。 材料二：俞敏洪在新东方转型时说：“要在不确定性中做确定的事情。”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和联想？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