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专题二 学案3 小说形象：听其言观其行，“人”“物”共赏-【创新教程】2026年高考语文艺考生文化课百日冲关教参

艺考生文化课百日冲关语文 说明这些日白日工作艰辛。所以，以建设者休息 答案：①营造出宁静、温暖的氛围，与外面风雪、寒 的侧影，能够塑造拼搏奉献的群体形象。 冷形成对比，突出室内温馨；②林礼克催促别人休 ④通过描绘众人的睡眠和林礼克、小管的工作状 息，自己却始终关注工地，体现他关心同志、严于 态，强调了劳动的价值和意义，突出了青年建设者 律己的品质；③以晚上的酣睡暗示白日的艰辛，以 建设者休息的侧影，塑造拼搏奉献的群体形象； 们为了祖国建设无私奉献、积极进取的主题。 ④铺垫结尾处“我的心里充满了温暖”一句，凸显 ⑤这些语句分散在文章中，这些语句前后勾连在 建设者无私奉献、积极进取的主题；⑤这些语句在 一起、互相照应，推动情节的发展，同时使小说结 文中多次出现，前后勾连，互相照应，使小说结构 构更加紧凑。 更加紧凑。 学案3小说形象：听其言观其行，“人”“物”共赏学生用书50 形象是小说艺术的表现中心，是作品内容的重要因素。小说的核心任务就是通过刻画人物、塑造形象来揭 示社会生活的某些本质问题，从而表现作品的主题。对小说人物形象的理解与分析是高考小说阅读考查中命 题的热点。 [必备知识·复盘] 一、小说人物形象基本知识一览表 人物形象特点 人物形象作用 塑造人物形象手法及其作用 肖像描写 展现人物的内心世界及其性格特征。 身份、 动作描写 职业、 ①刻画人物性格，反映人物心理活动； 地位、 ①线索； 技能、 主 语言描写 ②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 ②揭示主题； ③引出其他 ③描摹人物的语态，使形象刻画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相貌、 人 正 在 遭遇、 人物； 面 ①直接表现人物思想和内在情感；②表现人物思想品质， 心理描写 兴趣 象 ④串联故事 刻画人物性格；③推动情节的发展。 爱好、 情节。 ①渲染时代气氛、地方特色，为人物活动提供背景；②细 行为 腻逼真地刻画人物性格；③推动情节的发展，④照应上下 习惯 细节描写 文的某个情节；⑤表现人物心情，暗示人物命运；⑥营造 某种氛围；⑦深化主题。 ①线索；②推 景物（环 品格、 动情节的发 ①烘托人物心情；②衬托人物性格。 境)烘托 在 情感、 人 展；③衬托主 面 精神 要人物；④揭 象 对比衬托 ①突出另一人物的性格特征；②深化主题。 示主题。 二、两类特殊人物 作用，应当认真体会和把握。①叙述者：作为“有限 1.“我”一小说中的特殊人物和特殊作用 视角”，起线索作用。作为“有限视角”的好处是， 在小说中，“我”是个值得关注的角色。首先， “我”既是故事情节的讲述者，又是其中的参与者、 同散文中的“我”是作者本身不同，小说中的“我”就 见证者，使小说显得真实亲切，拉近了小说与读者 是作品中的角色，而不是作者自己。其次，小说中 的距离，便于抒情。缺点是只能局限于叙述者的所 的“我”主要是文本中的人物，有时也可能拟人化为 见所闻，是“有限的讲述”。②亲历者：增强故事的 作品中的一个动物。再次，小说中的“我”既可以是 真实性。③参与者：一般作为次要人物，衬托主要 主角，又可以是配角，更多时候是配角，只有这样， 人物；有时也是主要人物。④代言者（体验者）：代 “我”才意蕴丰富，效果最佳。 替作者议论、抒情，表达主旨和情感倾向。 高考对“我”的考查主要有两点：形象特点和作 2.“扁平人物”与“圆形人物” 用。分析概括“我”的形象特点同分析概括其他人 小说中的人物性格各异，有的性格复杂，有的 物的形象特点一样，重点是分析作用。“我”有四重 性格简单。 ·68· 第一部分现代文阅读 英国小说家爱·摩·福斯特在他的《小说面面 篇小说《飘》中的女主人公斯嘉丽，就是这样的人 观》里，将小说中的人物分为“扁平人物”与“圆形人 物。她既聪明（在生意上）又愚蠢（在爱情上），既爱 物”。所谓“扁平人物”，也“被称作类型人物或漫画 慕虚荣又自私自利，既专横任性又坚强果敢；在她 人物。他们最单纯的形式，就是按照一个简单的意 身上，同时聚集着可恨与可爱，也勾起了读者复杂 念或特性而被创造出来”。“圆形人物”则性格较为 的心态一既鄙夷她又同情她。当然，“扁平人物” 复杂，往往都是多义与多变的人物。 也并非没有价值。在讽刺性小说中，“扁平人物”常 现实中人类的多维性构成了小说中“圆形人 常能产生喜剧效果，起到讽刺的作用。《变色龙》里 物”的创作基础。狄德罗说：“人是一种力量与软 的奥楚蔑洛夫，体现了“变色龙”、两面派这类人物 弱、光明与盲目、渺小与伟大的复合物，这并不是责 的“共性”，令人有一种鲜明的厌恶感，并在这种讽 难人，而是为人下定义。”真实生活中的人本身就是 刺中获得一种快意。 复杂的、矛盾的。在那些深刻的文学作品里，更能 在同一作品中，也不可能全是“圆形人物”，往 打动我们的往往是那些具有复杂精神内涵的人物。 往是两种人物共同承担阐释主题的任务。在人物 福斯特认为“圆形人物”的艺术性要强于“扁平 众多的长篇小说中，往往采取主要人物为“圆形人 人物”，因为前者内涵更丰富，性格中的矛盾会产生 物”，次要人物为“扁平人物”的做法。 足够的张力。美国小说家玛格丽特·米切尔的长 活动一形象的概括与分析 学生用书P51 人物形象的概括与分析，是小说文本阅读中的必 大河湾土地分两种：一种在围堤坝里，淮河水 考题，这部分常常有两种命题形式：①指定语段分析 一般淹不掉，是大河湾人赖以生存的保障；另一种 人物的心理或性格特，点；②整体概括与分析人物形象 地在堤坝外，无遮无拦地紧挨淮河，一年里能收季 特点。在具体命题时，部分考题是只概括，不分析；部 麦就不错了，秋季天都荒着一这地叫河滩地，也 分考题是概括之后再分析。 叫荒地。大河湾只德贵一人秋季天还耕种河滩地。 角度1特定情景中人物心绪、心理情绪分析 村人说德贵，那，点河滩地还能结出金豆豆、银 [教材对接·关联] 豆豆？ 德贵家人也说德贵，年年秋季天见你河滩地种 教材典例 答案呈现 呀种呀种，可临了收几次？ 德贵先是不愿搭理话，落后才说，俺见河滩地 列夫·托尔斯泰善有三次变化。刚见面称“您”， 于通过人物复杂的后来称玛丝洛娃为“你”“卡秋 长草就像长俺心口窝，痛得夜夜睡不着觉呀！ 河滩地位于村东两里地。德贵村东里出了庄， 心理细节状态来表 莎”。这说明聂赫留朵夫刚开 现人物的精神世始还不能与玛丝洛娃拉近内 赶头牛，扛张犁，沿河堤一直往东去。人老，牛老， 界，《复活（节选）》心的距离，只是把她当作一个 犁也老。牛老，蹄迈得很迟缓，远处里还以为牛是 中，聂赫留朵夫对他想帮助的人，后来，聂赫留 站堤坝上不动弹。人老，老在脊梁上。肩上挂一张 玛丝洛娃的称呼变朵夫逐渐在情感上拉近了与 犁，侧斜身显得更佝。犁呢是犁铧小，犁把细，还满 化透露出其怎样的 玛丝洛娃的距离，已经把她当 身裂出一道一道暗裂纹，像老人手上脸上的皱纹 心理变化。 作一个熟悉的人看待。 皮。牛前边领，德贵后面跟，牛缰绳牵连他们俩，一 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弄不清是德贵赶牛，还是牛牵 [典题例析·细研] 德贵。至河滩地头，德贵说一声“吁—”，牛停下 [典例1](2023·全国乙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蹄，瞪一对大牛眼瞧德贵。德贵下堤坝往河滩地里 后面题目。 走，牛也侧转身头低屁股撅，挺住蹄缓下堤坝追德 长出一地的好荞麦 贵。关键时才分出牛还是受人支配着。 曹多勇 德贵没有即刻套牛犁地，他知道牛跟自己还有 这年里，德贵最后一次来种河滩地已是腊月 犁都得歇息喘口气。犁榫眼松，趴德贵肩“吱呀、吱 里。这期间，他先后种过一次黄豆，两次绿豆，两次 呀”一路不停歇地叫。德贵说犁，俺知道你榫眼咧 麦子，庄稼还是颗粒无收。这情况，德贵还有岁数 着嘴，不湿润湿润水，你准散架。牛嘴也“吧嗒，吧 更大的犁都没经历过。儿子儿媳说这怪气候叫厄 嗒”扯黏水吐白沫。德贵说牛，俺知你嗓子眼冒着 尔尼诺现象，德贵不听这道理，骂天，说这是要绝 火，得去淮河里喝个饱。于是，德贵、牛和犁三个老 人啊！ 货径直朝淮河走去。 ·69· 艺考生文化课百日冲关语文 牛饮水，人喝水，犁干脆丢河里。德贵喝几口 这天，德贵回家烧两碗姜茶喝下肚，便躺床上 水站起身，骂犁，你个老货还真能憋气呢；骂牛，你 睡起来。梦里的河滩地绿油油长满一地的好荞麦， 个吃草的家伙能站俺上游饮水？ 长呀长呀一个劲地往上长。 淮河水这会儿还温温顺顺躺河床里，波浪一叠 (有删改) 压一叠有条不紊地浪过来又浪过来。德贵、牛，还 德贵与牛、犁对话，表现了德贵什么样的心理？请 有那只淹没水里的犁构成一幅温馨的田园画。但 结合小说简要分析。 德贵却在这宁静貌似温顺的淮河水里瞧看出洪水 泛滥的迹象。这迹象是几缕混浊的泥丝，曲曲折折 隐河边的水里摇曳流过。这几缕混浊的泥丝就是 解题思维 上游山水下来的前兆，就像暴风雨过来之前的一阵 第一步：审题干，分类型 凉风。 解答本题首先要抓住题干中诸如“对话”“心理”“简 牛饮饱水拾起头，润湿的嘴像涂抹油似的又黑 要分析”等关键词。然后根据相应关键词，明确答 又亮。德贵问牛，你说俺们这地犁还是不犁？牛两 题指向。 眼盯着水面瞧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瞧。德贵又 第二步：依内容，理层次。 问犁，你说俺们这地犁还是不犁？德贵问犁没见 首先可定位至原文中“德贵与牛、犁对话”的相关内 犁，这才弯腰伸手捞出犁。犁全身吃透水，多余的 容然后根据小说上下文分析其所表现的人物心理。 水“滴答滴答”往河面滴。这清脆的水滴声像是回 第一次对话在第⑦段，从中可看出德贵设身处地地 答德贵的问话。德贵说还是犁说得对，不能害怕涨 关心牛和犁，即使后者没有生命； 水淹河滩地，俺们就不种河滩地。 第二次对话在第⑧段，德贵虽然骂牛和犁，但流露 不知怎么的，德贵感觉最通人性的是犁，而不 出的却是亲昵的情感； 是牛。 第三次对话位于第⑩段，德贵在洪水泛滥征兆已经 这天上午，德贵犁过河滩地；这天下午，德贵耙 显现的情况下就是否继续犁地展开对话，表面上决 过河滩地；这天挨傍晚，德贵撒开黄豆种。一天时 定是犁作出的，实际上仍体现了德贵对犁地的坚定 间，这块河滩地就暄暄腾腾像块饼被德贵精心制作 态度，表现了德贵不畏困难、永不言弃的执着精神。 好，摆放在准河边上。 另外，德贵与牛、犁的对话与前文村人、家人的态度 然而，还没等德贵的锄伸进去，淮河的水便涨 形成照应，从侧面突出了德贵不被理解、不被认同 出来，德贵赤脚跑进黄豆地，眼前那些没顶的禾苗 的孤独感。 还使劲地举着枝叶在河水里挣扎。德贵站立的地 第三步：巧概括，规范答 方原本还是一处干地，河水舔舔地漫过脚面，德贵 结合步骤？分析的内容，分角度分层次概括德贵的 往后退，骂河水，说俺是一棵会挪动的庄稼，你们想 心理，注意分条作答。 淹也淹不住。 答案：①让牛、犁饮水以及对它们的笑骂，表现了德 就这么河水淹过种，种过淹，德贵从夏日里一 贵对牛和犁的亲近与爱惜；②对犁地的态度展现了 德贵的坚持与执著；③对牛和犁的絮絮叨叨，表现 口气赶进腊月天。 了德贵的孤独感。 腊月里天寒地冻，德贵这回出村没牵牛，没扯 犁，只扛一把大扫帚。河滩地经河水反复浸泡几个 [解题有道·用活] 特定情景中人物心理情绪分析“两步骤” 月，晃晃荡荡地如铺展一地的嫩豆腐。这样的地是 [第一步]瞻前顾后初步感知人物心理。 下不去牛、伸不开犁。德贵扛的大扫帚是牛也是 结合上下文，看看在该语段前、后各发生了什么，哪些 犁。德贵脱下鞋，“咔嚓”踩碎表层的薄冰走进去， 情节与对人物的描写有关系，从而揣测出人物的内心 冰泥一下没过小腿肚，德贵挨排拍碎冰，而后才能 活动。 撒上种。 [第二步]分清描写抓关键，细梳理准作答。 这一次撒的是养麦。腊月天，只能种荞麦。 在整体把握情节的前提下细读所给的文字，找到描写 德贵毕竟是上岁数的人，又加两腿淤进冰泥 语句，辨别属于什么描写，如语言、动作、肖像、侧面描 里，那些刺骨的寒气也就洪水般一浪一浪往心口窝 写等，抓住其中的关键词，整合信息作答。 那里涌。德贵仍不罢手，不急不躁，拍一截冰泥地， 解答这类题目时，要站在小说中人物的角度来思考。 撒一截种子，而后再把荞麦种拍进泥水里。德贵知 此时此刻，他做出了什么？是在什么情势下做的？他 道停下手，这些拍碎的冰泥又会凝结起来。德贵还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说、这样想？具体分析小说中 知道荞麦种在这样的冰泥里是长不出芽的，即使长 人物的内心活动，要充分估计到人物内心活动的复杂 出芽，也会被冻死。但德贵仍是一点一点地种。 性和情感的丰富性。 ·70. 第一部分现代文阅读 角度2 概括分析人物性格形象 那姓马的道：“你这人会笑，难道下得过我们？” [教材对接·关联] 王太道：“也勉强将就。”主人道：“你是何等之人，好 同马先生下棋！”姓卞的道：“他既大胆，就叫他出个 教材典例 答案呈现 丑何妨！才晓得我们老爷们下棋，【姓卞的所说“我 小通讯员是一个刚参军一年、只有 们老爷们”即姓马的所说“我们”，“我们”虽含蓄，却 19岁的农村青年，质朴、憨厚、稚气 《百合花》 已将两种身份划清；只因王太不买账，姓卞的方说 未脱、不善言辞，更怯于与陌生女性 中，作者着 清“我们老爷们”。】不是他插得嘴的！”王太也不推 力刻画了小 交往，有时执拗得有点任性，有时活 辞，摆起子来，就请那姓马的动着。旁边人都觉得 泼得可亲可近。他热爱生活，关心同 通讯员这一 好笑。那姓马的同他下了几着，觉得他出手不同。 志，体贴他人，具有大无畏的牺牲精 人物形象， 下了半盘，站起身来道：“我这棋输了半子了。”那些 请概括其形 神。在战斗中，当一颗手榴弹在担架 队员中间冒着烟乱转时，他毫不迟疑 人都不晓得。姓卞的道：“论这局面，却是马先生略 象特点。 地扑了上去，用自己年轻的生命解除 负了些。”众人大惊，就要拉着王太吃酒。王太大笑 了人民群众的危难。 道：“天下那里还有个快活似杀矢棋的事！我杀过 失棋，心里快活极了，那里还吃的下酒！”说毕，哈哈 [典题例析·细研] 大笑，头也不回，就去了。 [典例2](2025·全国二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问题。 一个是做裁缝的。这人姓荆，名元，五十多岁， 添四客述往思来弹一曲高山流水（节选）注 在三山街开着一个裁缝铺。每日替人家做了生活， 吴敬梓 余下来工夫就弹琴写字，也极喜欢做诗。朋友们和 话说万历二十三年，那南京的名士都已渐渐销 他相与的问他道：“你既要做雅人，为甚么还要做你 磨尽了。花坛酒社，都没有那些才俊之人；礼乐文 这贵行？何不同些学校里人相与相与？”他道：“我 章，也不见那些贤人讲究。论出处，不过得手的就 也不是要做雅人，也只为性情相近，故此时常学学。 是才能，失意的就是愚拙；论豪侠，不过有余的就会 至于我们这个贱行，是祖、父遗留下来的，难道读书 奢华，不足的就见萧索。凭你有李杜的文章，颜曾 识字，做了裁缝就玷污了不成？况且那些学校中的 的品行，却是也没有一个人来问你。所以那些大户 朋友，他们另有一番见识，怎肯和我们相与？而今 人家，冠昏丧祭，乡绅堂里，坐着几个席头，无非讲 的是些升迁调降的官场：就是那贫贱儒生，又不过 每日寻得六七分银子，吃饱了饭，要弹琴，要写字， 做的是些揣合逢迎的考校。那知市井中间，又出了 诸事都由得我；又不贪图人的富贵，又不伺候人的 几个奇人。 颜色，天不收，地不管，倒不快活？”朋友们听了他这 一个是卖火纸筒子的。这人姓王，名太，他祖 一番话，也就不和他亲热。 代是三牌楼卖莱的，到他父亲手里穷了，把莱园都 一日，荆元吃过了饭，思量没事，一径踱到清凉 卖掉了。他自小儿最喜下围棋，后来父亲死了，他 山来。这清凉山是城西极幽静的所在。他有一个 无以为生，每日到虎踞关一带卖火纸筒过活。 老朋友，姓于，住在山背后。那于老者也不读书，也 那一日，妙意庵做会。那庵临着乌龙潭，正是 不做生意，养了五个儿子，最长的四十多岁，小儿子 初夏的天气，一潭簇新的荷叶，亭亭浮在水上。这 庵里曲曲折折，也有许多亭榭，那些游人都进来顽 也有二十多岁。老者督率着他五个儿子灌园。那 耍。王太走将进来，各处转了一会，走到柳阴树下， 园却有二三百亩大，中间空隙之地，种了许多花卉， 一个石台，两边四条石凳，三四个大老官簇拥着两 堆着几块石头。老者就在那旁边盖了几间茅草房， 个人在那里下棋。一个穿宝蓝的道：“我们这位马 手植的几树梧桐，长到三四十围大。老者看看儿子 先生前日在扬州盐台那里，下的是一百一十两的 灌了园，也就到茅斋生起火来，煨好了茶，吃着，看 彩，他前后共赢了二千多银子。”【写妙意庵之清新 那园中的新绿。这日，荆元步了进来，于老者迎着 景色，正为烘托大老官之庸俗谈吐。】一个穿玉色的 道：“好些时不见老哥来，生意忙的紧？”荆元道：“正 少年道：“我们这马先生是天下的大国手，只有这卞 是。今日才打发清楚些，特来看看老爹。”于老者 先生受两子还可以敌得来。只是我们要学到卞先 生的地步，也就着实费力了。”王太就挨着身子上前 道：“恰好烹了一壶现成茶，请用杯。”斟了送过来。 去偷看。小厮们看见他穿的褴楼，推推搡搡，不许 荆元接了，坐着吃，道：“这茶，色、香、味都好，老爹 他上前。底下坐的主人道：“你这样一个人，也晓得 却是那里取来的这样好水？”于老者道：“我们城西 看棋？”王太道：“我也略晓得些。”撑着看了一会，嘻 不比你城南，到处井泉都是吃得的。”荆元道：“古人 嘻的笑。 动说桃源避世，我想起来，那里要甚么桃源！只如 ·71· 艺考生文化课百日冲关语文 老爹这样清闲自在，住在这样城市山林的所在，就 今每日寻得六七分银子，吃饱了饭，要弹琴，要写 是现在的活神仙了！”于老者道：“只是我老拙一样 字，诸事都由得我；又不贪图人的富贵，又不伺候人 事也不会做，怎的如老哥会弹一曲琴，也觉得消遣 的颜色，天不收，地不管，倒不快活？”，可见其认为 些。近来想是一发弹的好了，可好几时请教一回？” 裁缝职业并不低贱，他不攀附文人，不贪图富贵，按 荆元道：“这也容易。老爹不厌污耳，明日我把琴来 自己的性情自由自在地生活，超然世外，不为富贵 请教。”说了一会，辞别回来。 名利所动心。③精神独立。“又不贪图人的富贵， 次日，荆元自己抱了琴，来到园里，于老者已焚 又不伺候人的颜色”，这句话直接体现了荆元在精 下一炉好香，在那里等候。彼此见了，又说了几句 神上的独立。他不依赖他人的富贵来提升自已的 话。于老者替荆元把琴安放在石凳上。荆元席地 生活，也不为了迎合他人而改变自已的行为和态 坐下，于老者也坐在旁边。荆元慢慢的和了弦，弹 度，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和自由。“诸事都由得我”， 起来，铿铿锵锵，声振林木，那些鸟雀闻之，都栖息 说明荆元在生活中能够自主地安排自已的事务，不 枝间窃听。弹了一会，忽作变徵之音，凄清宛转。 受外界的干扰和约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这 于老者听到深微之处，不觉凄然泪下。自此，他两 种自主性和独立性正是精神独立的重要表现。 人常常往来。当下也就别过了。 第三步：巧概括，规范答。 看官！难道自今以后，就没一个贤人君子可以 组织答案，要根据要求分出条目，分层次作答。 入得《儒林外史》的么？但是，他不曾在朝廷这一番 答案：①志趣高雅。荆元工余喜欢弹琴写字、做诗 旌扬之列，我也就不说了。毕竟怎的旌扬，且听下 品茶，与知己共赏雅音，有着对艺术独特的欣赏。 回分解。 ②淡泊名利。荆元认为职业无贵贱，其甘为裁缝， (有删节) 不攀附文人，不羡慕富贵，坚守平凡职业与自由生 [注]本文节选自《儒林外史》第五十五回，所 活。③精神独立。荆元“不贪图人的富贵，又不伺 写“四客”分别是：无业者季遐年、卖火纸筒子的王 候人的颜色”“诸事都由得我”，保持人格独立。 太、开茶馆的盖宽、裁缝荆元，四人技艺分别对应 [解题有道·用活] 书、棋、画、琴。这里节选其二。 整体概括与分析小说人物形象“两步骤” 荆元这一形象体现了作者理想中的人格。请结合 从情节角度概括：情节是小说故事推 文本，谈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格。 进的过程，也是人物性格的展现史。 因此，抓住情节.就可以把握人物的 性格特征。 第一步 从描写角度概括：人物形象的塑造离 [解题思维] 不开描写，通过对人物的外貌、动作、 第一步：审题干，分类型。 抓主干 语言、心理等的描写，尤其是对细节 由题干中的“形象”“理想中的人格”“什么样的人 概括主 描写进行分析，即可概括出人物形象 格”等可以看出，此题考查赏析人物形象，答题时要 要特征 的思想感情和性格特征 结合该人物的身份、言行、个性以及文章主旨进行 从叙述角度概括：作者对小说事件的 分析概括。 叙述往往暗示人物的性格特点，抓住 第二步：依内容，理层次。 关键内容即可概括出来。 ①志趣高雅。荆元“余下来工夫就弹琴写字，也极 从他人评论角度概括（侧面描写）：人 喜欢做诗”，评价茶“色、香、味都好”，并和老者相 与人之间的谈论常带有对他人的评 约，“席地坐下”，于园中“慢慢的和了弦，弹起来”。 价，有时作者也从不同的角度进行评 尽管身份从事“贱行”，只是一介裁缝，但荆元喜爱 第二步 判。因此依据这些也可把握人物的形 弹琴、写字、做诗，会品茶，在世俗生活中保持高雅 理枝叶 象特点。 志趣，并纯粹为精神享受。②淡泊名利。荆元“开 完善形 从作品背景角度概括：把人物放在典 着一个裁缝铺”，别人劝他“为甚么还要做你这贵 象特点 型环境（一定的历史背景）下，结合 行？何不同些学校里人相与相与”，他说“难道读书 人物的身份、地位、经历等因素分析， 识字，做了裁缝就玷污了不成？”“况且那些学校中 也可把握人物的性格特点。 的朋友，他们另有一番见识，怎肯和我们相与？而 ·72 第一部分 现代文阅读 活动二形象塑造手法学生用书P55 小说塑造人物形象是多方位的，它凭借各种艺术 天，敦厚回部队去了。敦厚妈就和小秋相依着过日 手段既对人物形象进行直接描写（如肖像描写、心理 月，不争不吵，像母女。泔河村的人都说“敦厚妈真 描写、语言描写、动作描写等)，又对人物形象进行间 是有福气呢”。又过了两年，敦厚寄回来一封信，说 接描写（侧面衬托）。人物描写的艺术手法往往是综 他入了党，转成了志愿兵，要去一个油田当石油工 合运用，所以，答题时要注意全面分析。 人。泔河村的人都替敦厚高兴。 [教材对接·关联] 敦厚是个孝顺儿子，他到油田当了石油工人， 每次回来，都给妈买好多好多好吃好穿的，帮妈干 教材典例 答案呈现 所有农活，用自行车驮着妈到观音镇逛两回集。敦 厚的话变得多了，当着全村人的面，讲他的油田，讲 正面描写和侧面描写相结合。三仙 他的油田有多大，讲他的油田有多好，讲得一村人 姑去区上之前，起得很迟，嗓子拉得 都勤勤地朝敦厚妈递艳美的目光。敦厚又要走了， 《小二黑结长长地说话，换新衣服、新首饰，擦粉 临走，给妈留下了好多的钱，又叮咛媳妇小秋好好 婚》（节选）的那一番打扮，这些都属于正面描 地侍候妈。就在这一年的年根，敦厚匆匆地回来 中，作者是写，初步表现了她为老不尊的性格特 怎样刻画三点。到了区上之后，区长把她误认作 了，又匆匆地走了，走时带着小秋。 偌大的一个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敦厚妈一个 仙姑这一人年轻媳妇，门边一个小闺女嘻嘻地笑 人了，她常常盼敦厚盼到天明，只要碰到村里的人， 物形象的？ 她，邻近的女人们都跑来看她，唧唧 敦厚妈就一直说她的儿子敦厚。有一回，孙四海他 哝哝地议论她，这些都属于侧面描 妈说：“你敦厚咋不带你进他的油田上去逛一逛 写，表明三仙姑打扮特殊，引人发笑。 啊？”因为孙四海刚带他妈逛了咸阳。每逢这时，敦 [典题例析·细研] 厚妈就替她的儿子说话：“敦厚也是叫我去的，我想 [典例3](2022·浙江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 咱一个农村妇女，腿又不好，话也不会说，走不到人 面题目。 面前去；再说了，敦厚又要忙公家的事，咱去了给娃 惹麻烦呢。”村里的人也就信以为真了，不再说这类 逛 话。敦厚妈回到家里就犯嘀咕了，敦厚可从没说过 和军校 接她去美丽的油田逛一逛这话！再说了，她也真想 泔河村的敦厚妈一辈子逛过的最大地方是观 去敦厚的油田上逛一逛了。所以，当敦厚再次回来 音镇。翻过泔河，上一道坡，走两顿饭的工夫，就是 的时候，敦厚妈就有心问一问敦厚了：“敦厚，油田 观音镇了。观音镇是真的好，那么宽的路，那么多 上真像你说的那么好？”敦厚说：“好，娃能骗你吗？ 的人，那么多好吃好喝好穿的。虽然这些吃喝她都 几十万人的大油田，顶咱几千个泔河村，高楼房，宽 没享受过，可逛一逛也够敦厚妈幸福几天呢。敦厚 马路，人山人海。”敦厚妈说：“妈这腿不争气，要不， 六岁，敦厚妈摔跛了腿。从此，敦厚妈再也没有逛 妈也想到你的油田上逛一逛呢。”敦厚的口吻就变 过观音镇。有一回敦厚妈走娘家，正好有一辆大卡 了，躲开妈的目光，含糊着说：“其实也没啥好逛 车来娘家拉西瓜，那车真大，拉的西瓜真多，跑得真 的。”这一天，敦厚的舅也来了，他也给敦厚说：“你 快，敦厚妈惊骇得不得了，一跛一跛地跟出去半里 和小秋一走，你妈一个人在家里孤呢，你把你妈接 地看稀罕。回到村里，敦厚妈就一遍一遍地给人讲 到油田上逛一逛。”敦厚还是说：“其实也没啥 那汽车，听的人听着听着都笑了。 逛的。” 敦厚妈守寡早，就守了敦厚这么一个儿子，因 此后，泔河村人的话变得难听了：“真看不出敦 此把敦厚看得比埋在屋角的钱罐罐还紧。所以，当 厚是个没良心的。” 敦厚想当兵的时候，敦厚妈死活不依。村支书张大 敦厚妈说：“是我不去，油田没啥好逛的。” 昌对敦厚妈说：“你还能把他守一辈子？叫蛙去当 孙四海他妈说：“没啥好逛的？说的比唱的还 兵吧。”敦厚舅舅也支持，敦厚妈的心动了，说：“那 好听，没啥好逛的他为啥把他媳妇叫去逛呢？” 就叫娃试试。”敦厚一试，真就“试”上了，崭新的军 孙长明他妈也附和着说：“不是咋的，往后少跟 装穿上身，就要走了，敦厚妈把前襟哭湿一大片， 这人打交道。” 说：“这可咋弄呢，蛙从小都没出过门，衣裳破了谁 村里人都这么说，次数多了，敦厚妈就觉得脸 给他补，饥一顿饱一顿的，谁记挂他呀…”敦厚还 上不光彩，人多的场合去的也少了。 是走了，眼圈红红的，和同村孙四海、孙长明一起去 敦厚妈的身子一日不济一日，年底就突然不行 当兵了。 了。支书张大昌做了主张，一封电报把敦厚从油田 敦厚当兵的第三个年头回来了，和村里的小秋 上招了回来。敦厚夜夜陪着妈，给妈端吃喂喝，无 结了婚。小秋是个俊人儿，少话，识理，没过门就三 微不至。小秋更是殷勤，尽着一个媳妇的孝道。敦 天两头来帮敦厚妈做家务，妈长妈短地叫。没几 厚把妈驮到县医院查病，医生冷着脸叹了口气说： ·73· 艺考生文化课百日冲关语文 “准备后事去。”敦厚把妈驮回村里了，急着要去油 作品塑造敦厚的形象主要使用了哪些艺术手法？ 田。在村口，支书张大昌拦住了敦厚的去路。 张大昌说：“敦厚，你妈是有今没明的人了，赶 紧接你妈去油田逛一逛。你要有良心。” 敦厚说：“叔，我知道。等翻过年，我就给我妈 [解题思维] 看病，就是走到天南海北，我也要给我妈把病看 第一步：审题干，分类型 好。”头一低，那泪就“叭叭叭”地砸下来。 本题属于“鉴赏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法”题。题干设 张大昌说：“你妈是没几天的人了，你现在就把 问“塑造人物形象时运用了哪些表现手法”，那么 她接走。” “表现手法”就应该从直接描写和侧面描写去思考。 敦厚说：“叔，我有难处。” 第二步：依内容，理层次。 张大昌沉了脸，说：“敦厚，你要是今日不带你 (1)先扬再抑后扬：首先写敦厚是个“孝顺儿子” 妈走，从今往后，你就别再叫我叔，泔河村就没你活 “每次回来，都给妈买好多好多好吃好穿的，帮妈干 人的地方了。” 所有农活，用自行车驮着妈到观音镇逛两回集”， 敦厚咬咬牙，走了。 敦厚走了，泔河村的骂声也就起来了。 “临走，给妈留下了好多的钱，又叮咛媳妇小秋好好 地侍候妈”：然后写敦厚因不带妈去他工作的油田 敦厚走后第十九天，小秋正在给妈熬药，门外 来了一辆小车，下来几个人，说是接小秋和敦厚妈， 逛而受到村里人的不解和指责，成了村里人口中的 还有村支书张大昌。一见面，小秋就抱住张大昌， “没良心的”，还被村支书训斥“你要是今日不带你 哇的一声哭了。 妈走…泔河村就没你活人的地方了”，这些描写 一行三人来到油田，来到了敦厚所住的单站 突出了他在众人眼中的“不孝”；最后写敦厚因公殉 上。这里，就他一个采油工，一个单站，好大一座 职，揭示了敦厚不带妈去油田逛的真正原因，表明 山，一口油井，一节列车式铁皮房，住着敦厚一个看 了他的真孝。 井人，四野茫茫，遥无人迹，比他们的泔河村还荒 (2)烘托手法：敦厚没办法把他妈接到油田去逛逛， 凉。小秋的感觉是准确的，敦厚死了。有三个盗油 大家都不理解他，说三道四，如“真看不出敦厚是个 人，开着四轮车，敦厚拦车，他们送钱，敦厚不要，他 没良心的”“孙四海他妈说：‘没啥好逛的？说的比 们吓唬，敦厚不怕。敦厚伸手拦在路中央，说：“想 唱的还好听，没啥好逛的他为啥把他媳妇叫去逛 把油拉走，就从我身上碾过去。” 呢？’孙长明他妈也附和着说：‘不是咋的，往后少跟 装满一车油的四轮从敦厚身上碾了过去… 这人打交道。”村支书张大昌都觉得他没良心，“敦 敦厚死前，留下话：把我妈，还有支书张大昌接到油 厚，你妈是有今没明的人了，赶紧接你妈去油田逛 田来看看。还说，他这几年攒的钱，全用来给他妈 一逛。你要有良心”“敦厚走了，泔河村的骂声也就 看病… 起来了”。尽管受了委屈，可是敦厚为了不让他妈 采油厂的领导说，这口井是全厂最远的一口 担心，依然什么也不说。文章用众人对敦厚的批评 井，没有人愿意来住单站。敦厚刚从部队下来，又 和压力，烘托敦厚的忍辱负重。 是党员，他就主动去了。这么多年，他一句埋怨都 第三步：析效果，组答案。 没有过，从没提出过困难。 根据第二步的分析，分条组织答案。 小秋抱着妈哭得死去活来，她断断续续地说：“他 答案：①抑扬。先写敦厚孝顺母亲，再写敦厚在众 一直想条件好些了，分了房子，再把妈接来…” 人眼中对母亲“不孝”，最后揭示他既孝顺母亲又报 最后，在如何处理敦厚遗体的问题上，支书张 效国家的真孝和大孝。②烘托。用众人对敦厚的 大昌和油田上的领导发生了分歧，张大昌说：“敦厚 批评和压力，烘托敦厚的忍辱负重。 是个好娃，是我们村的光荣，叶落归根，我们村要把 他运回去，给他建一个高高大大的墓。” [解题有道·用活] 油田上的领导说：“敦厚同志是优秀共产党员， 人物形象的塑造手法题答题“三步骤” 我们还要追认他为烈士，号召全厂的采油工向他学 [第一步]定角度，明方向。 习，所以我们想把敦厚同志的遗体火化，留在 看题干要求和文本内容，确定答题是从直接描写的角 这里。” 度还是从间接描写的角度，还是两者兼有。 双方各说各有理，互不相让。就在他们争得不 [第二步]找对应，细分析。 可开交的时候，小秋和她的婆婆在山上那个采油小 从文中找出直接描写或者间接描写对应的内容，看看 站旁悄悄地为敦厚挖着墓穴。 运用了哪些表现手法，指出运用这种手法从哪个角度 妈说：“敦厚，你就住这儿，把并看好…” 表现了人物的哪种特点。 小秋说：“妈要是想你了，我就跟妈来看你…” [第三步]析效果，组答案 起风了，落雪了，一会儿，天地一色。 指出使用这种手法所达到的艺术效果，再根据题干要 (有删改) 求进行答案整合。 ·74· 第一部分现代文阅读 活动三赏析形象意义学生用书P57 分析小说形象作用主要包括分析主要人物形象、 次”能从侧面烘托德贵的固执，其中也有不屈服的 次要人物形象、物象和“我”的作用。对形象作用的分 性格。再明确塑造德贵的形象是为了表达文章的 析，要在概括形象特点的基础上进行，无论分析哪种 主题：小说通过写主人公德贵来反映中国农民对土 形象的作用，均需要挖掘该形象的典型意义。 地的深厚情感，体现了中华民族具有坚韧不拔的 角度1 分析人物形象作用 精神。 第三步：具体分析。 [教材对接·关联] 结合文本，从情节、形象和主题等不同角度，作具体 教材典例 答案呈现 分析。 华连卡和柯瓦连科是作为与别里科 [答案]①推动情节发展。小说是通过德贵这一 夫对立的形象出现的，他们代表有民 形象来贯穿全篇的，串联起几个种地的故事。②塑 主自由思想的进步力量。他们有正 造独特形象。塑造了一个时代农民的形象，德贵是 《装在套子常的人类情感，敢于和“装在套子里 一个坚韧不拔（顽强执着）、热爱土地、热爱劳动、淳 里的人》中，的人”斗争。柯瓦连科和别里科夫的 朴忠厚而又固执（执拗）的农民形象，有着不屈服的 华连卡和柯冲突，不但鲜明地显示了两个人物的 性格。③深刻揭示主旨。小说通过写主人公德贵 瓦连科是作性格水火不相容和他们所代表的新 在得不到众人理解且多次失败的情况下，依然坚持 种河滩地，塑造了不惧天灾、热爱土地、面对困难顽 者着力刻画旧思想的斗争，而且淋漓尽致地揭露 的两个人物了别里科夫思想的虚伪、腐朽和反 强执着的农民形象，反映了中国农民对土地的深厚 形象，他们动，表达了作者鞭挞丑恶的旧事物， 情感，也体现了中华民族具有坚韧不拔的精神。 在文中有何支持积极进步力量的立场。华连卡 [解题有道·用活] 作用？ 的笑声一方面是正常人对“装在套子 解答形象意义题“三步骤” 里的人”出洋相的嘲弄，另一方面也 [第一步]定位形象角色，明确答题角度。 象征着追求自由生活的进步力量对 形象定位最常出现的问题就是主要人物和次要人物 窒息生命的反动势力的斗争的胜利。 不分，进而造成思考角度偏差。①题干定位：有的题 干中就明确了形象是主要人物还是次要人物或物象， [典题例析·细研] 或者是特殊形象“我”。②读文定位：文中主要写谁， [典例4](2023·全国乙卷)阅读下面的文字（文本 谁就是主要人物：谁最能表现文本的主题，谁就是主 见本学案“典例1”)，完成后面题目。 要人物；如果不属于主要人物则为次要人物。 小说塑造德贵这一形象有怎样的作用？ [第二步]依据角度，从文中找对应的答案要点。 [解题思维] 定位准形象的角色之后，依据其作用思考角度，从文 第一步：审准题干。 本中找对应的答案要点。 由“小说塑造德贵这一形象有怎样的作用”可知，要 [第三步]按角度分条组织答案 求分析的是小说的主要人物的作用。 按角度，分点作答，每个要点采用“先概括作用，再结 第二步：把握人物。 合文本陈述分析”的模式。 对文本材料深入理解后，明确德贵的性格特征： 角度2 分析物象作用 ①坚韧不拔（顽强执着）。如“这期间，他先后种过 [教材对接·关联] 一次黄豆，两次绿豆，两次麦子，庄稼还是颗粒无 收”“就这么河水淹过种，种过淹，德贵从夏日里一 教材典例 答案呈现 口气赶进腊月天”。②热爱土地、热爱劳动。如“德 小说中的那个铅笔盒，经作家的精心点 贵先是不愿搭理话，落后才说，俺见河滩地长草就 染，不仅是一个实物，也是一种象征，是 像长俺心口窝，痛得夜夜睡不着觉呀”。③淳朴忠 《哦，香 文化和知识的象征，是一种心愿、一种 厚。如德贵通牛、犁的性情，“德贵没有即刻套牛犁 雪》中的追求、一种自尊的象征。当它远离香雪 地，他知道牛跟自己还有犁都得歇息喘口气…德 铅笔盒有 时，香雪是迷惘的、懵懂的；当它为香雪 贵说犁，俺知道你榫眼咧着嘴，不湿润湿润水，你准 什么象征所有时，香雪精神充实，前途光明。这 散架”。④固执（执拗）。如“村人说德贵，那点河滩 意义？ 个铅笔盒是香雪对摆脱小山沟封闭落 地还能结出金豆豆、银豆豆”“德贵家人也说德贵， 后生活的一种企盼，是对现代文明的一 年年秋季天见你河滩地种呀种呀种，可临了收几 种渴求。 ·75 艺考生文化课百日冲关语文 [典题例析·细研] 那天眼镜等到父亲，拿手帕擦着汗，说要下棋， [典例5]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目。 旁边的人渐渐围过来。父亲坐在板凳上，树上的叶 大师（节选） 子哗啦哗啦地响，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老了，酒又 双雪涛 伤脑子，不下了。那年父亲四十岁，身上穿着我的 母亲还在的时候，我就跟着父亲出去下棋，父 校服，胡须长了满脸，比以前更瘦，同时期下岗的 亲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给背着板凳。母亲常说：儿 人，有的人已经做生意发达了，他却变成一个每天 子，你也不学好，让你妈还活不活？我说：妈，作业 喝两顿散白酒，在地上捡烟蒂抽的人，话也比过去 也写完了，去看大人玩，算个什么事儿啊。你好好 少多了，只是终日在棋摊泡着，确实如他所说，半年 活着。就背上板凳跟着父亲走。父亲从不邀我，也 来只是坐在板凳上看，不怎么出声，更不下场下棋。 不撵我，愿意跟着走就走，不跟着也不等，自己拿起 眼镜松开一个纽扣说：我扔下学生，坐了两小 板凳放在自行车后座，骑上车走。只是看了两年， 时汽车，又走了不少路，打听了不少人，可是你不下 父亲的棋路还没看懂，大树下，修车摊，西瓜摊，公 了。父亲说：是，脑袋坏了，下也没什么用。眼镜用 园里，看父亲下棋，大多是赢，有时也输，一般都输 手帕擦着汗，看着围着的人，笑了笑，说：如果新民 在最后一盘。终于有一天，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回 有人能和我下，我不会来的。父亲想了想，指着我 家的路上，下起了雪，我把板凳抱在怀里，肩膀靠着 说：朋友，如果你觉得白来了的话，可以和他下。眼 父亲的后背。我说：爸，最后一盘你那个“仕”支得 镜看了看我，说：你儿子？父亲说：是。眼镜在眼镜 有毛病。到了家，父亲拿出象棋，说：咱俩来三盘， 后面眨了眨眼，说：你什么意思？父亲说：他的棋是 不能缓棋，否则不下。那次我输了个痛快，每一盘 我教的，你可以看看路子，没别的意思，现在回去也 棋都没有超过十五分钟，我心中所想好像全被父亲 行，我不下了。脑子坏了。眼镜又看了看我，用手 洞悉，而父亲看起来的闲手全都藏着后续的手段， 摸了摸我的脑袋说：你几岁了？我说：十一。他说： 每个棋子底下好像都藏着一个刺客。父亲说：现在 你的棋是你爸教的？我说：教过一次，教过仕的用 法。大伙儿笑了。眼镜也笑了，说：行嘞，我让你一 来看，附近的马路棋都赢不了你，但你还是个臭棋， 匹马吧。我说：别了，平下吧，才算有输赢。大伙儿 奇臭无比。今天教你仕的用法。 又笑了。眼镜蹲下，我把板凳拉过去，把棋子摆上。 现在我回想起来，那个夜晚特别长。 到了残局，我一车领双兵，他马炮单兵缺仕象，被我 从那以后出去，背上了两个板凳。我十一岁的 三车闹仕赢了。眼镜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 时候，有人从新民来找父亲下棋。那人坐了两个小 放在我手上，说：收着吧，自己买点钢笔水，可以记 时的长途车，到父亲常去的大树底下找他。“黑毛 点东西。父亲说：钢笔你拿回去，他有笔。我们下 大哥，在新民听过你棋好，来找你学学。”那人戴着 棋是下棋。眼镜看了看父亲，把钢笔重新放进兜 个眼镜，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穿着白色的衬衫，汗把 里，走了。 衬衫的领子浸黄了，用一块手帕不停地擦着汗。 回家的路上，我在后座上想着那支钢笔，问： 眼镜不是第一个。从各个地方来找父亲下棋 爸，你真不下了？父亲说：不下了，说过的话当然是 的人很多，高矮胖瘦，头发白的黑的，西装革履，背 真的。又说，你这棋啊，走得太软，应该速胜，不过 着蟑螂药上面写着“蟑螂不死，我死”的，什么样子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在学校不要下棋，能分得开 的都有。有的找到棋摊，有的径直找到家里。找到 吗？我说：能，是个玩嘛。父亲没说话，继续骑 家里的，父亲推开一条门缝，说：辛苦辛苦，咱外面 车了。 说。然后换身衣服出去。一般都是下三盘棋，都是 (有删改) 两胜一负，最后一盘输了。有的人下完之后说：知 本文多次提到“板凳”，这是富有意味的细节。请分 道了，还差三十年。然后握了握父亲的手走了。有 析这里“板凳”的用意。 的说：如果那一盘那一步走对了，输的是你，我们再 来。父亲摆摆手说：说好了三盘，不能再下了。不 行，对方说，我们来挂点东西。挂，就是赌。所谓棋 手，无论是入流的还是不入流的，都有人愿意挂，小 [解题思维] 到烟酒，大到房子、金子和存款，一句话就订了约的 第一步：定位形象角色。 有，找个证人签字画押的也有。父亲说：朋友，远道 题干已经明确“板凳”这一物象，“用意”二字也明示 而来别的话不多说了，我从不在棋上挂东西，你这 本题属于考查物象作用型题目。解答此题，可从人 么说，以后我们也不能再下了，刚才那三盘棋算你 物、情节等方面入手。 赢，你就去说，赢了黑毛。说完父亲就站起来走。 第二步：分条规范作答。 还有的人，下完棋，不走，要拜父亲当师傅，有的第 (1)人物塑造：“我”为父亲背“板凳”，并且总是愿意 二天还拎着鱼来，父亲不收，说自己的棋，下可以， 跟着父亲去看他下棋，为他“背板凳”，这不仅是儿 教不了人，瞧得起我就当个朋友，师徒的事儿就说 子对父亲的崇敬之情，更有“我”对父亲棋艺精湛的 远了。 仰慕，反映出“我”亦子亦徒的真实心理。 ·76. 第一部分现代文阅读 (2)情节安排：①“板凳”是一个与本文情境十分贴 去下棋，既是儿子又像徒弟，包含着“我”对父亲的 合的细节事物，父亲常常外出下棋，总是在“大树 跟从心理。③含有一定寓意：雪夜学棋之后背着两 下，修车摊，西瓜摊，公园里”这些地方下棋，必须自 个板凳出去，意味着“我”得到了父亲认可。 己带上板凳，因此“板凳”是个真实而富有生活气息 [解题有道·用活] 的事物，让文章显得更真实。 物象作用思考“5角度” ②“我”背“板凳”的变化，也反映出“我”与父亲之间 1.自身作用。物象作为小说形象的一个组成部分，有 关系的改变。如一开始，“父亲从不邀我，也不撵 它自身的独到特点、作用和审美价值，可丰富文章 我，愿意跟着走就走，不跟着也不等，自己拿起板凳 的内容。 放在自行车后座，骑上车走”，可见父亲一开始对 2.环境作用。物象衬托了环境，要看其对时代特点、 “我”的态度并不热切，只是顺其自然；“从那以后出 氛围做了怎样的揭示或暗示，看其具有什么样的象 去，背上了两个板凳”，是“我”指出父亲“仕”下得不 对，父亲教“我”如何走“仕”之后，父亲便让“我”替 征意义。 他背“板凳”，可见父亲此时已经认可了“我”作为他 3.人物作用。格外注意物象本身的特点对主要人物 弟子的身份。 的映衬，如梅、玉、竹等。 答案：①细节真实：板凳作为家常用品，与父亲形 4.情节作用。一些物象反复出现，串起相关情节，从 象、身份及街头下棋场景相符，写出了日常生活气 而成为全文的线索，兼有使结构更加严谨的作用。 息。②以板凳反映心理：“我”给父亲背着板凳跟他 5.主题作用。物象可用来揭示深化的主题。 课时冲关>素养提升 学生课时P233 》》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一5题。 重。”老开的脸黑了一下，老开的儿子刚要开口，老开 木匠 又笑了：“就是啊，现在谁还打家具呢？要什么家具到 黄荣才 店里一挑，什么式样没有？新潮，方便。”老开的儿子 ①老开是个木匠。老开是个很老的木匠。 以为父亲气晕了，在说反话，看看又不像。“还是爷爷 ②老开当木匠的时候才15岁。那时候，老开的 开明，不是老脑筋。”孙媳妇的话，让老开的笑容更灿 舅舅是乡村里有名的木匠，老开读了几年私塾，字没 烂了。孙子也高兴了：“爷爷好，好爷爷。我还以为我 认多少。老开对舅舅的木匠活倒是很有兴趣，老是缠 的新房要摆上一堆木头的家具呢。”“好了，就你们嘴 着舅舅问这问那，帮着拉墨线，磨斧头、刨子、凿子，锉 甜，爷爷是那样老糊涂吗？我可不干这种热脸贴人家 锯锋。趁舅舅休息时，老开还拿着废木料又刨又锯。 冷屁股的活。”“那我们选家具去喽。”孙子和孙媳妇手 老开的父亲看了，倒也干脆，把老开从私塾里领到舅 拉手出门了。老开看了，笑容收了起来，眼睛里有了 舅的跟前，说：“跟着你吧，学一门手艺，饿不了肚子。” 水雾一样的东西。“爹！”儿子担心地叫了一声，老开 老开就这么成为一个木匠，小木匠。 摆摆手，不说话。 ③老开的木匠当得风生水起，他整天沉浸在木匠 ⑥等孙子结完婚，老开还是坚持回到乡下。老开 活里，琢磨式样，打磨边角，名气是越来越大，十里八 把收拾好的木匠工具一样一样拿出来，一看就是老半 乡娶媳妇嫁女儿，都以请到老开打家具为荣。老开的 天，眼神里满是落寞。“爹，要不你买材料打套家具放 手艺没得说，人又随和，对价钱也不计较，没有“师傅 老屋里，也许以后人想看家具就得到您这来呢！”来看 气”，不会摆架子。主要的家具打完了，还用边角料打 老开的儿子小心翼翼地建议。老开的眼睛马上亮了。 个凳子或者小柜子，活忙完了，基本上没有废料。这 老开手脚利索地忙活开了，锯，刨，凿，忙得不亦乐乎。 口碑慢慢传开，老开的生意就越来越好，上门请老开 两个月过去了，一套家具，床、桌、椅、柜，甚至犁、风 的人越来越多。老开听了要打的家具，心里估摸着需 柜、耙等农具，一应俱全地出现在眼前，在老屋散发着 要几天，在墙壁上做个记号，时间到了，就自己挑着木木头的芳香。坐在这些家具中间，老开笑得很灿烂 匠工具上门。定好了时间，老开就按照时间表接活， “爷爷你太厉害了，要不是这些家具这么大，我都很想 中途谁要加塞，老开根本不理，先来后到的规矩可不 搬到我新房里当摆设呢。”孙媳妇的表扬让老开更是 能破。 如吃了蜜一般。 ④老开的木匠当得来劲，生活也过得很滋润。后 ⑦老开天天看着自己的这些家具，就像看自己的 来进了手工业者合作社，老开凭手艺赚工分，虽然收 孩子一样。过了半个月，老开打电话给孙子：“带你老 入少了，但他依旧沉迷于自己的木匠活。改革了，开 婆回来，爷爷送你们一份礼物。”孙子、孙媳妇到家的 放了，老开的生意又火了起来，老开脸上的皱纹舒坦时候，他们都傻眼了，家里的木家具上摆满了各式各 了，干活的时候还跟着录音机哼几句。 样的小家具，有床、桌子、椅子、柜子，还有水车、锄头、 ⑤“我给你打一套家具。”老开的话一出口，老开 犁、耙、风柜、木碗，全都活灵活现，只不过是缩小版迷 的孙子就笑了：“爷爷，现在谁还兴那些啊，又笨又你型的。“好了，这些东西你们要哪几件，拿回去吧。” ·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