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师说》教学设计 2025-2026学年统编版高一语文必修上册
师无常道,气有浩然
——《师说》
一、教学目标
- 回到历史现场,辨析真正的写作意图;
- 细读文本,解读从师真道;
- 反思当下,思考从师之道的现实意义;
- 联读他文,识真士品性;
二、教学重点
1.回到历史现场,辨析真正的写作意图;
2.细读文本,解读从师真道;
三、教学难点
1.反思当下,思考从师之道的现实意义;
2.联读他文,识真士品性;
四、教学过程
导入:
现在咱们常说“终身学习”,遇到不懂的,会上网查、向老师同学问,觉得“学习”是很自然的事。但在 1200 年前的中唐,情况却截然不同,这是为什么呢?同学们,今天我们将一起走进韩愈的《师说》,去探寻他为何要在这篇文章中深入阐述从师的道理。
环节一:初读,辨真正意图
1.韩愈这篇文章为谁而作?为何而赠?其实,答案就藏在文章的最后一段里。
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喜欢)古文,六艺(这里指《诗》《书》《礼》《易》《乐》《春秋》。 “礼乐射御书数”六种技能也称为“六艺”)经传(经文和传文)皆通习之,不拘于(被、受)时,学于(向)余。余嘉(赞许)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赠送)之。
明确:为李氏子蟠而作。因为他“不拘于时”、“行古道”。
环节二:细读,悟真情实意
(一)对士大夫不学习的深恶痛绝
1.朗读第二段,思考:李蟠因“不拘于时”而受到韩愈的赏识,那么当时的社会风气又是如何的呢?请从文中找出原句并分析。
明确:①当时的社会风气是“师道之不传也久矣”。具体表现是“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意思是:现在的一般人,他们的才智远低于圣人,却以向老师学习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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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爱其子”的社会风气,具体表现是“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父母愿意为子女选择老师,但自己却不愿意向老师学习,这种行为真的很让人困惑。
③士大夫阶层的社会风气是“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巫医乐师百工这些人都不以相互学习为耻,但士大夫们却会嘲笑那些提及师生关系的人。
- 这些社会风气中,哪一种最让韩愈痛心疾首呢?又是从何读出的呢?
明确:韩愈对士大夫的批评最为严厉。对“众人”的批判还只是疑问语气,“其皆出于此乎”,引人深思;对“爱其子”者是毫不客气的批评,“吾未见其明也”,语气非但肯定,而且斩钉截铁;而对“士大夫之族”的批判则是锋芒毕露,“其可怪也欤”,明显可以感受到作者无法容忍的态度。
顺势点拨虚词“其”
①其皆出于此乎(副词,加强揣测语气,相当于“恐怕”、“或许”、“大概”、“可能”)
②吾未见其明也(第三人称代词,他们)
③其可怪也欤(副词,加强反问语气,相当于“难道”、“岂”)
- “嗟乎”和“呜呼”这两个语气词,在这里能否调换呢?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
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吴广者,阳夏人也,字叔。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九年级下册《陈涉世家》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八年级下册《马说》
明确:不能调换。“嗟乎”侧重表达感慨、惋惜或轻微的感叹,情绪较平和,常用于抒发对事物的看法或内心的触动;“呜呼”侧重表达悲痛、哀伤或极度的震惊、情绪更强烈,多用于哀悼、叹惋重大变故或悲剧。所以,“嗟乎”和“呜呼”的使用是非常恰当的,不能调换。
(二)详解深恶士族的根本原因
1.为什么作者偏偏对士大夫的批判最为强烈?(投影):
材料一:
根据门阀制度,将人民分为士族和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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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族:是以家族为基础,以门第为标准,在社会上形成的
地主阶级中的特权阶层(豪门大族)。
①政治:按门第高低分享特权,世代担任重要官职。
②经济:士族占有大量土地和劳动力,建立起自给自足、
实力雄厚的庄园经济。
③社会生活:不与庶族通婚,甚至坐不同席。
④文化:崇尚清谈,占据高级文官职位。
庶族:是士族以外的一般中小地主,也称寒门。
材料二:
国子馆学生三百人,皆取文武三品以上及国公子孙从三品以上曾孙补充;太学馆学生五百人,皆取五品以上及郡县公子孙从三品以上曾孙补充;四门馆学生五百人,皆取七品以上及侯伯子男子补充。
材料三:
近日趋竞,未复本源。至使公卿子孙,耻游太学。
——(韩愈《请复国子监生徒状》)
伺候于公卿之门,奔走于形势之途,足将进而趑趄,口将言而嗫嚅,处污秽而不羞,触刑辟而诛戮。
——(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
有坠窥败业而利口食者,有崇饰恶言而肆斗讼者,有凌傲长上淬骂有司者。
——(柳宗元《与太学诸生喜诣阙留阳城司业书》)
明确:士族是国家的中流砥柱,掌握着国家的命脉。但是这些士族不从师学习。因为门阀制度,贵族子弟都可以入弘文馆、崇文馆和国子学。他们无论学业如何,都有官可做。教授他们的老师,官阶比所要教授的学生官阶低,因此,他们自然就觉得拜地位比自己低的人做老师是羞耻的。
不仅如此,太学生竟有辱骂、殴打老师的行为。 如唐睿宗时期,阳峤为国子监祭酒。“学徒渐弛,峤课率经业,稍行鞭箠,学生怨之,颇有喧谤,乃相率乘夜于街中殴之。” 睿宗令其对殴打监官的生徒采取杖杀的严刑,方才平息生乱。 可见,当时不尊重老师的事情时有发生,并非偶然。
在那时,举子为获取科第,奔走于权贵、文坛名流以及与省试考官关系特殊者之门,希望这些人向各级考官推荐自己。这种所谓的师生关系完全取决于政治上的利害关系,偏离了原来基于传道、授业的师生范畴。因此当时的社会学风是于师不敬、从师趋利。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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