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考点04 现代文阅读之散文阅读（讲义）（天津专用）2026年高考语文一轮复习高效培优系列

考点04 现代文阅读之散文阅读 考点 题型 语言连贯（选句复位） 选择、简答 年份 试卷 作者、篇名 主题 题号 考查内容 2024 天津卷 何其芳《一个平常的故事——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 青春、价值 16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7 重点词语的含义 18 梳理文章内容 19 鉴赏文章句子 20 迁移和探究文本反映的人生价值和时代精神 2022 天津卷 卓然《天下黄河》 乡土情怀 16 字音 17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8 鉴赏文章句子 19 分析表达句子 20 分析全文情感底蕴 2021 天津卷 方龄贵《送一位远征的友人——给到×北工作的L》 爱国主义 16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7 分析作品语段作用 18 鉴赏文章句子 19 分析人物形象的特点 20 个性化解读，并迁移探究青年与国家民族的关系 2020 天津卷 梁衡《线条之美》 艺术思考 16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7 鉴赏文中句子 18 分析作品语段内容，赏析表达效果 19 梳理文章内容 20 知识迁移并鉴赏诗歌 考情探究 一、考点分布 近4年天津卷对于文学类文本阅读的考查，主要是以选择+简答形式进行考查：考查词语在文中的含义、文本理解和赏析、文本风格赏析，主旨探究等。 二、命题规律 1.天津卷文学类文本阅读基本考查散文，而散文的选文以中国现当代散文为主，内容上贴近生活，注重哲理性、抒情性，注重人文精神和文化内涵。 2.命题的考点设置、设问方式、答案拟定等远离所谓“套路”“模板”，创设情境，因文设题，还原学生的思维过程，考查思维品质、审美能力、文化价值取向。 3.题型稳定，形式上有客观题和主观题，但主要还是侧重于主观题的考查，侧重对文章组织和结构、艺术手法以及主要语句的考查。 三、备考策略 1.提升阅读能力，散文和小说不可偏废。阅读理解题首先是对文章内容的梳理和理解，因此提升自己的散文和小说的阅读能力尤为重要。 2.研究高考真题，做到心中有数。真题具有导向的作用和“稳”的特点，因此，要注意研究真题涉及的考点和考查方式，进行方法总结，方能做到心中有数。 3.规范审题，规范作答。利用好文本信息以及题干信息，圈画关键词，找准切入点，分点作答。 四、命题预测 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天津卷）语文科目考试说明中，有关此考点的内容如下： 六、文学类文本阅读 具体要求如下： 理解与分析：理解文中重要词语、句子的含义；分析文章结构，把握文章思路。 鉴赏与评价：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语言艺术和表达技巧（如修辞手法、表现手法）。 探究与感悟：探讨作品的创作背景和创作意图，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作品的意蕴、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 考点梳理 一、定义：在中国现代文学中，散文是与诗歌、小说、戏剧并列的一种文学体裁，指不讲究格律的散体文章，包括写人、记事、抒情类散文以及杂文、随笔、游记等。行文自由，不讲究音韵，不讲究对仗。 二、散文的基本特征 1.基本特征：“形散神不散”。散文的“形”指散文中用来表情达意的人物、事物、景物、器物等；“形散”指散文的取材广泛自由，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表现方法不拘一格。散文的“神”指蕴含于外在的“形”中的思想感情或哲理；“神不散”指散文要表达的中心思想明确而集中。 （1）内容特征：题材广泛多样。其纵贯古今，横亘中外，表现自然与社会，寄寓人生百态、家长里短，取材十分广泛。 （2）形式特征：以个人抒情为主，融抒情、叙述、议论于一炉；从细处落笔，小中见大；从侧面暗示，发挥读者的想象力；写法自由，体式不拘。 2.意境深邃，抒情性强。 作者借助想象与联想，由此及彼、由浅入深、由实而虚等依次写来，可以融情于景、寄情于事、寓情于物、托物言志，注重表现作者的生活感受，表达作者的真情实感，情感真挚；实现物我的统一，展现出更深远的思想，使读者领会更深的道理。 3.语言优美、凝练。风格或清新隽永，或质朴无华，或富于文采。 所谓优美，就是指散文的语言清新明丽，生动活泼，富于音乐感，行文如涓涓流水，叮咚有声，如娓娓而谈，情真意切。 所谓凝练，是说散文的语言简洁质朴，自然流畅，寥寥数语就可以描绘出生动的形象，勾勒出动人的场景，显示出深远的意境。散文力求写景如在眼前，写情沁人心脾。 三、散文的分类 散文类别 文体特点 表现手法 代表作品 写景 状物 散文 写景 散文 抓住景物特征描绘，渲染气氛，表现主题 借景抒情、寓情于景 《荷塘月色》 状物 散文 描摹刻画具体物件，托物寄意或赋予其社 会内容情感 托物言志、象征 《白杨礼赞》 写人叙事散文 选取一个侧面或片段记人叙事 叙述、描写 《背影》 议论说理散文 以议论为主，文笔灵活，寓哲理于形象 议论、象征 《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 四、散文的结构类型 分类 特点 思路 教学关联 静赏式 定点定景，多方写景；联想深化主题 景点概述 景点静赏 景点联想 《故都的秋》 感悟式 撷取日常生活片段，以情感或见闻为线索 抒情触媒 相关场景 相关人物生活感悟 《藤野先生》 参游式 移步换景，景变情迁；虚实相间，篇末点题 入景 赏景 联想 收束 《荷塘月色》 象征式 形在写物，旨在象征；卒章显志 描摹物由物及人言志向 《囚绿记》 追怀式 抓住景物或人的主要特征，表达寄托的情思 眼前景从前景怀念情 《背影》 五、散文的结构思路分类及特点 结构 分类 特点 纵向思路 时间顺序 按照一定的顺序组织材料，重在反映过程。 关联教材:《荷塘月色》既有空间顺序的转换，又有时间的变化。 空间顺序 逻辑顺序 横向思路 “总一分”式(分:层进式、并列式) 围绕一个中心，多角度、多侧面地加以叙写。 关联教材:《故都的秋》整体结构关系属“总一分”式，中间主体段落一一五幅图画，在结构关系上属并列式。 对比式 纵横交错式 六、散文线索的类型 1.时空连“线”。在大多写人记事及游记类散文中，有一些表明时空转换的词语，把这些词联系起来，就能领悟、把握文章的线索。如《桃花源记》：缘溪行→忽逢桃花林→复前行→便得一山→从口入→复行数十步→既出……便扶向路→及郡下→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2.因物取“线”。出现于叙事及抒情类的文章，常用一个具体事物或象征事物贯串全文，作为行文线索，以突出文章主旨。如《记一辆纺车》，全文以怀念在延安时使用过的一辆纺车开头，接着从三方面写怀念纺车的原因：一是纺车保证了“丰衣”，坚持了抗战；二是纺线也是一种很有趣的生活；三是纺线使大家的思想感情发生了深刻变化。最后再以怀念纺车作结点明主旨。 3.以情导“线”。阅读时要细心分析材料之间的内在联系，厘清感情发展变化的轨迹，以此导出文章的线索。如《荷塘月色》以作者“心情的不宁静—游荷塘排遣不宁静—喜悦与哀愁—惦着江南更添苦闷一回到现实，仍不宁静”的感情变化为线索。 4.反复出“线”。阅读时，可以通过文章中反复出现的抒情议论的语句或富有意味的事物去认识、把握线索。如《树”“实在是不平凡的一种树”等语句在文中反复出现四五次，可见“赞美白杨树的不平凡”就是本文的线索。 5.定“神”看“线”。这种方法适用范围广，就是从中心思想的高度去审视、把握文章的线索。如魏巍《我的老师》记叙的事虽多，但都为表现对蔡老师的难忘：“回忆—依恋一思念”便是线索。 七、散文句段的作用 (一)开头句段作用 1.开篇点题：总领全文，点明主旨，或表达与主旨相关的某种情感（奠定感情基调）。 2.开篇不点题：开启（引出）下文，或与下文形成对照，或为下文作铺垫。 3.开篇描写景物：从结构上看可能是铺垫；从景物描写上看，作用是勾勒环境、提供背景、营造（渲染）某种气氛等。 4.开篇设置悬念，吸引读者；开篇抒情，引起读者共鸣；抑扬开篇，强化读者印象。 (二)中间句段作用 1.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2.前后呼应作用，或照应开头，或照应结尾。 3.转换作用，是全文内容、思路的转换（由写景转向抒情、由叙述转向议论、由正面转向反面等)。 4.为下文的情节作铺垫，引起下文。 (三)结尾句段作用 1.总结全文，点明题旨，深化中心，呼应开头，或兼而有之。 2.委婉含蓄，意在言外，发人深省。3.暗示主题或深化作者感情。 （四）引用性材料作用 1.某一事件：引出下文的议论或抒情，在结构上往往具有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在内容上具有深化或启迪作用。 2传说故事：增强文章的传奇性、事物的神秘性；丰富文章内容；引起读者兴趣；含蓄地引出（或表明）……观点。 3.史实：反思历史、以古证今或借古讽今，具有例证的作用。 4.诗句：增强文章的诗情画意，使文章具有意境美；丰富文章内容；引起读者兴趣；含蓄地引出（或表明）……观点。 5.名言：论证了……观点、阐明了 事理，增强文章说服力；丰富文章内容。 （五）插入材料作用 1.与上下文构成虚实相映、正反对照、递进烘托、“总一分”印证的关系。 2.对全文中心起强化、突出作用。 3.在结构上宕开一笔，形成波澜。 （六）反复出现的句子 1.在内容上有突出内容（主旨）、强化感情等作用。 2.在结构上有交代线索、前后呼应等作用。 3.在表达方式上运用了反复的修辞手法，有强化或一唱三叹的效果。 八、散文的表达技巧 （一）常见的修辞手法及作用 1.比喻：形象生动地描写事物，讲解道理。 2.拟人：赋予事物人的性格、思想、感情和动作，使事物人格化，从而呈现生动形象的表达效果。 3.夸张：突出特征，揭示本质，给读者留下鲜明而深刻的印象。 4.排比：条理清晰，节奏鲜明，增强语势。 5.对偶：形式整齐，音韵和谐，互相映衬，互为补充。 6.反复：强调某种意思，强化抒情效果，富有感染力。 7.设问：自问自答，引人注意，启发思考。8.反问：语气强烈，态度鲜明，感情充沛。 （二）常见的表现手法及作用 1.象征：借用某种具体形象的事物暗示特定的人物或事理，以表达真挚的感情和深刻的寓意。其表达效果是寓意深刻、形象而含蓄，耐人寻味。 2.抑扬：包括欲扬先抑和欲抑先扬，指在作品中为了更好地颂扬或贬抑某人物或事物，经常采用的以“扬（抑）”为手段，以“抑（扬）”为目的的写作技法。其表达效果是在前后的反差中突出写作对象的特征，两相对照，形成起伏之势，给读者以深刻印象，增强作品的艺术效果。 3.虚实结合：把抽象的述说与具体的描写结合起来，或者是把对眼前现实生活的描写与回忆、想象、历史等结合起来。其表达效果是抓住重点，或以实衬虚，或以虚衬实，突出写作对象的本质特征，从而鲜明地刻画人物的性格，凸显事物的特点，集中揭示题旨。 4.衬托：为了突出主要事物，用类似的事物或对立的事物来“烘云托月”。其表达效果是通过渲染、描绘某一相关事物来突出所要表现的事物的特点，营造氛围。 5.渲染：本是一种国画技法，一般是在需要强调的地方运用浓墨重彩，使画面形象的某一方面更为突出。用于文学创作，就是指正面着意描写。其表达效果是强化和丰富艺术形象，渲染氛围，使人感觉情景更加真实。 6.点面结合：指详写和略写相结合。所谓“点”，指对某个事物或多个事物的详细描写；所谓“面”，指对多个事物的概括描写。其表达效果是既能反映出事物的全貌，又能突出重点，表达事件的普遍意义和特殊意义。 7.以小见大：也称“小中见大”，即通过小题材、小事件和细节来揭示重大主题，反映深广内容的写作方法。抓住最能体现大主题、看似平凡细小却包含典型意义和人生哲理的小事件来叙写，感人且具有社会意义。 8.动静结合：指构成画面的事物中，有的是动态的，有的是静态的，二者有机地结合在同一个画面中。这种手法常体现在写景片段中。其表达效果是以动衬静（或“以静衬动”），起烘托作用，二者相得益彰。 9.联想和想象：“联想”是由某人或某事物而想起其他相关的人或事物的心理过程；“想象”是在脑海中凭借现有的记忆和信息进行加工，从而产生新的形象的心理过程。联想与想象经常在一起使用，可以使文章内容更为丰富，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生动，增强文章的艺术表现力。 10.对比：把两个相反、相对的事物或同一事物相反、相对的两个方面放在一起，用比较的方法加以描述或说明。其表达效果是突出主要事物或事物的主要特点，使形象更鲜明。 （三）常见的表达方式及作用 1.记叙 （1）记叙角度，包括第一人称叙述、第二人称叙述、第三人称叙述。 第一人称：便于直接抒情，能自由地表达思想感情，给读者以亲切自然、真实生动之感。 第二人称：增强文章的抒情性和亲切感，便于交流感情、呼告抒情，有对话效果；用于物时，往往能产生拟人化的效果。 第三人称：多用于记叙散文中，不受时空限制，灵活自如，可以全面地反映现实生活。 （2）记叙详略，包括详写、略写。 详写：突出细节，渲染气氛，多用铺陈手法，突出中心。 略写：起补充作用，使内容更加充实。 （3）记叙方法，包括顺叙、倒叙、插叙、补叙。顺叙：有头有尾，条理清晰。 倒叙：造成悬念，增强文章的吸引力，引人入胜。 插叙：对中心内容起补充、解释或衬托的作用。 补叙：使文章结构完整，行文跌宕起伏。 2.描写 （1）感觉角度，包括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等。 （2）观察角度，包括定点观察、移步换景等。 （3）写景角度，包括远近结合、高低结合、内外结合等。 在散文中运用描写的表达方式，能够多侧面、立体化地刻画描写对象，展现描写对象不同 的特征，最终又组合成多样统一的艺术整体，从而展现描写对象的全貌、基调和总体特征，进而表达某种情趣和理趣。 3.抒情 （1）直抒胸臆：可以淋漓尽致地表达感情，形成强烈的感染力。阅读时“情语优先”，要关注带有感情色彩的词语和句子，把握作者的情感倾向。 （2）间接抒情，包括借人抒情、借景抒情、借物抒情等。 借人抒情：刻画人物性格，反映人物的心理活动，推动情节的发展；描摹人物的语态，更好地展现人物的内心世界，表现人物的性格特征，借此传达作者的情感态度。 借景抒情：寓情于景、情景交融、以乐景衬哀情、以哀景衬乐情等。（注意分析景物描写的作用） 借物抒情：借物喻人，托物言志，富有象征意义。（注意联想和想象的运用，领悟作者寄寓物中的深刻意义) 在散文中运用抒情的表达方式，可以突出人、景、物的特征，渲染气氛，表达感情，深化文章的中心思想，增强文章的感染力。 4.议论 抒情、记叙散文中运用较少，而在哲理散文中运用相对较多。在散文中运用议论，可以使文章观点鲜明、深刻，具有较强的哲理性。 （四）结构技巧 1.开门见山 特点：开篇直入正题，不拐弯抹角、拖泥带水。 艺术效果：①突出中心，使主题更鲜明；②总领全文；③行文不枝不蔓，干脆利落。 2. 卒章显志 特点：结尾点明文章主旨或作者的思想感情。 艺术效果：①深化文章内容，升华主题思想；②总结全文，使结构完整；③有水到渠成之感，有强调之效。 3.照应题目 特点：文章正文与题目相照应。 艺术效果：①紧扣中心写作，不枝不蔓，行文紧凑集中；②反复点题，有突出中心之效。 4.首尾呼应 特点：文章开头与结尾相照应。 艺术效果：①突出中心，深化主题；②使文章结构完整、严谨。 5.前后照应 特点：上下文的内容前伏后应。 艺术效果：①内容完整，真实可信；②构思精巧，行文缜密，结构圆合严密。 九、散文常见的语言风格（也适用于小说） 语言鉴赏4角度 鉴赏角度 特点或作用 用词之美 动词、形容词 ①准确；②精练；③生动、形象、传神。 叠字、叠词 ①增强语言的生动性、形象性，使语言具有绘画美；②韵律铿锵悦耳，使语言富有音乐美；③叠字可以组成整齐的句式，使语言具有建筑美；④叠字能使意思强化，起到强调作用；⑤叠字能使上下文联系紧密，使人有一气呵成之感。 反复 突出某种思想，强调某种情感，具有强烈的抒情性和感染力。 化用成语或古语 富有文采，典雅优美。 句式之美 长句短句结合 行文错落有致，生动活泼，富于变化。 整句散句结合 句式参差，错落有致，节奏顿挫，音韵和谐。 风格之美 豪放、柔婉、直露、含蓄、质朴(平实)、华丽(典雅)、庄重、诙谐、轻松、简洁、细腻等。 手法之美 修辞之美 如比喻句、排比句、拟人句、对偶句、反问句等。修辞方式是指修饰文字词句，运用各种方法，使语言表达得准确、鲜明而生动有力，情感真挚、强烈而又引人入胜的一种文学手法。 描写之美 如白描，细描，动静结合(以动衬静)，视、嗅、听结合(有色有声)，对比，衬托，铺陈渲染，等等，使描写细致生动、形象鲜明。 【附：语言的风格之美】 1.豪放：所表现的题材多为雄心伟业；所描写的景象境界开阔；所运用的动词富有力度，形容词和副词色彩鲜明，抒情激越昂扬；多用排比、夸张、反复、反问等修辞手法。 2.柔婉：所表现的对象纤巧细致；所表现的情感细致缠绵；所描写的画面色调柔和，修辞上少用排比、夸张、反问等修辞手法。 3.直露：表达作者的感受和观点比较直接。 4.含蓄：不直接表情达意，而是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多用象征、设问、比喻等修辞手法。 5.质朴（平实）：语言通俗化、口语化，少用修辞手法，少用描绘性语言。 6.华丽（典雅）：讲究节奏韵律，多用描绘性语言，多用引用、排比、对偶、用典等修辞手法。 7.庄重：文章的话题较为严肃，语言凝重，句式整。 考点精讲 典例引领 典例01 古草木本心说 春日负暄，读《闲情偶寄》颇得兴味。书中，李渔把草木之种大类分为三：木本、藤本、草本。文中直言木本其岁较长者，根深故，藤本弱而待扶，根略浅故，而草本经霜辄坏，为寿止能及岁，根愈浅故。结以“是根也者，万物短长之数也，欲丰其得，先固其根，吾于老农老圃之事，而得养生处世之方焉”。初读深以为是，草木喻人无比恰切，唯有“深根”才能“坚而难痿”。可一杯茶的工夫，却又另有所思。 木本生而为木，便具备根深蒂固的能力、藤本、草本，生而为草木，即使想把根绵延而下，奈何属种限制，天性如此如何逆转？我想若是草本罔顾天然一味向下扎根，恐怕经岁亦不可得，也许还会因此丧失生命中可能唯一一次蓬勃的春、烂漫的夏和自在结籽的秋。 有的人总是习惯把问题想得太过复杂。可能最好的生命状态并不是“较劲”，而应是顺应，顺应天性，顺应四时，顺应变化。说草本不能深根故不堪大用者本就带着某种偏见，哪怕是如李渔这般率性浪漫的雅士，也难免以“人性”对自然万物进行“理性”的投射。在有些人眼里，万物皆为说理的“论据”，得意于“反躬自省”的同时，可能已经带有了傲慢与偏见。 大椿与野草，谁又比谁的生命高贵？草木若不对自己有情，又有谁怜？它的有情只是顺应生命的本质，合乎天道伦常，自然坦荡。我观草木本心，实是得养生为人之法。 草木是极自爱的，它们以一颗天然之心生长于阳光风雨中，又把这份自爱挥洒给天地。春风里的萌发是一种唤醒，事实上我们不是因为花开才意识到春来，而是那尚未没马蹄的浅草遥遥地铺来，才驿动了心扉。夏日的疯长，是野草对生命的礼赞，更是对博大的另一重诠释。当人们置身旷野，没有人不会在心旷神怡中暗暗自叹渺小，那一望无际的原野以碧绿和苍翠在诉说，任何博大都是个体生命的铺陈。 而秋阳下的收与敛则是草木对生命历程的从容，它们慢慢枯黄，然后卷曲，无比坦荡地走向斜阳与尾声，当风来的时候它们轻轻把怀里的种子抛给另一个春天。这时的衰草，人们往往视而不见，更遑论看到那些微小到微不足道的草籽已经开启了一场崭新的旅程，如果人们细察这个阶段的草木，一定会对生命有更深刻的认识，可惜人们很少注意“渺小”的生命课堂。冬日沉寂，那些枯草或是在皑皑的雪被里趴伏，等待着分离与降解；又或是被付之一炬，湮灭在一场浩大的“狂欢”中。总之，草木的一生定然是一场或无用或有用的消弭。它们已经在短短的一年中，向我们展示了生命的原初与寂灭，它们一次又一次告诉我们该如何完成这绝不草率的人生，又该如何淡然地写下生命的壮美，如何不着力地让“有意义”活在天地万物间。然而，只有并不太多的人才能懂得草本的生命之美，正如诗人云，“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草木的表与里，同样写满了韧性的辩证法。一株草身上往往交融着刚与柔，以一种内部的劲韧完成着生命之外的精神表达。我确实见过扎根弥深之草。十多年前在甘肃支援教育，初秋的西部已是轻寒，午饭后的闲散时光总被我用来登山晒背。定西的山是土山，远近都是一色的黄，山路也是土路，走在上面总是足扰一层“烟云”。见到那株草是很偶然的，如果不是一次小型的山壁坍塌，我绝想不到一株随处可见的草在土下竟有如此庞大的根系。说是山体的坍塌有些言过其实，或许只是一辆车不经意地碰撞，抑或是为取土地挖掘，总之那条熟悉的小路边上，山壁断裂，随之露出来的是犹如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的草根，中间的主根粗壮，宽有两指，四处延展的根系由粗而细，尾端犹如末梢神经，几不可察。仰头看去，地表上的植株不过只比普通的野草稍大寸许，一样的灰头土脸，一样的粗糙恣意。那一刻的感受我至今仍难以忘怀，放眼望去，山上那零星点缀的野草与低矮的植被再不敢等闲视之，它们在这荒凉的土山之上落地扎根，顺应着四时与天性，深耕着自己的生命。 是的，除了深耕，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语能形容我对一株草的理解。它们生而为草本，又落地于这样艰苦的环境，贫瘠的土壤和难得遇见的雨水，它们别无选择也不去选样，只是奋力地向下找寻，直到力所不能及，那根须的尽头细小到丝缕难比。它们向泥土里扎根，不是因为想要假年于自然，它们只是在寻找那点珍贵的水汽，把这注定的短促生命过完。它们身上自带一种天然的蓬勃，脆弱的身躯与坚硬的根系，构成了劲韧的底层逻辑：以其柔应天时，在可观看的世界里维持着草的本来样貌；以其坚应本心，在不可见的视域中完成着草的精神影像。在对生命的深耕中，草木与松柏本就别无二致，奈何生命的局限是不可逾越的鸿沟，这种必然的衰止，带有宿命论的悲壮，可这并不是我们敬重松柏而轻慢草木的理由，草木一秋，应叹其本心焉。道理极其简单，万事万物，谁不在各种局限之中？又有几人能真正如草木般深耕生命直至力有不逮？ 草木之本心，恰因其生命的短促而更让人难忘，它们的坦荡与自在，从容与劲韧，本应被礼赞，而人们很难意识到茫茫寰宇中，自己的生命与草木或无二无别，反而轻慢了那些草木。好在草木无法在意，也无心在意。 （选自《天津日报》2025 年 3 月 4 日，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 A. “大椿与野草，谁又比谁的生命高贵”以反问强调万物平等，是为了证明作为低等的生命也要保有上进 之心，不能自甘堕落。 B. “当风来的时候它们轻轻把怀里的种子抛给另一个春天”中的“怀里”象征守护，“抛给春天”象征生 命延续。 C. 作者描写甘肃定西的野草，以“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的草根”这一比喻，突出草本植物根系的脆弱与不 堪一击。 D. 作者认为草木的“自爱”是顺应天性的自然表达，这种“自爱”既成就了自身生命的圆满，也启示人类 应摒弃对自然的傲慢。 E. 文章结尾“好在草木无法在意，也无心在意”，既呼应前文对草木“自爱”的礼赞，也暗含对人类轻慢 自然的委婉批评。 【答案】AC 【解析】A项错误：原文中“大椿与野草，谁又比谁的生命高贵”并非为了证明“低等生命也要上进”，而是强调万物生命本质的平等，反对人类以功利眼光评判自然。作者主张草木应顺应天性而非“较劲”，与“上进之心”无关。 C项错误：比喻“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的草根”是为了突出草根系统的坚韧与庞大，而非“脆弱与不堪一击”。后文明确提到“坚硬的根系”“劲韧的底层逻辑”，与此矛盾。 B、D、E项正确： B项：符号解读符合文本象征意义； D项：紧扣“自爱”“顺应天性”与对人类启示； E项：结尾的“不在意”呼应前文草木的坦荡，暗含对人类的批评。 【方法总结】 细节比对法：选项表述需与原文逐字比对，警惕偷换概念（如A项“上进”）、曲解修辞（如C项比喻方向）。 主旨关联法：正确选项需契合文章核心思想（如万物平等、顺应天性）。 2.文中“草木本心”的意蕴是什么？请结合全文简要概括。 【答案】顺应天性：草木不违逆自然规律，坦然接受生命周期（如春萌、夏长、秋收、冬藏）； 坚韧深耕：在局限中尽力向下扎根，以柔韧姿态完成生命使命（如定西野草）； 坦荡从容：不执着于寿命长短，在衰亡中传递种子，淡然面对消弭； 平等自爱：不羡松柏之长存，以自身方式实现生命价值，诠释万物无贵贱。 【解析】从草木四季轮回、定西野草案例及作者议论中提炼关键词，分点概括。 【方法总结】 关键词提取法：抓住重复出现的核心词（如“顺应”“深耕”“坦荡”）。 例证归纳法：结合具体事例（如野草四季、定西草根）反向推导特质。 3.请分析首段划线处引述李渔作品中相关文字的作用。 【答案】引出议题：借李渔“根深寿长”的观点，提出草木与人生的关联，为下文讨论做铺垫； 形成对比：作者后文反驳李渔的“人性投射”，强调草木顺应天性而非盲目深耕，突出主旨； 增强文化深度：引用经典作品，增加文脉厚度，引发读者思考。 【解析】从结构（引出话题）、内容（对比反衬）、文化（引用价值）三方面分析。 【方法总结】 引作用分析法：区分“引内容”与“引作用”，从结构、内容、修辞三角度思考。 对比思维：注意引用观点与作者观点的异同，常构成对比或铺垫。 4.赏析划波浪线的句子“总之那条熟悉的小路边上，山壁断裂，随之露出来的是犹如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 的草根，中间的主根粗壮，宽有两指，四处延展的根系由粗而细，尾端犹如末梢神经，几不可察。仰头看 去，地表上的植株不过只比普通的野草稍大寸许，一样的灰头土脸，一样的粗糙恣意。” 【答案】比喻生动：以“化石切片”喻草根纵横之态，以“末梢神经”喻根系细微，化抽象为具体，突出草根的坚韧与精密； 细节描写：“宽有两指”“灰头土脸”等具象刻画，强化视觉冲击，展现地下根系与地上植株的巨大反差； 情感渗透：通过“仰头看去”“难以忘怀”等主观感受，表达对野草顽强生命力的震撼与敬意； 为议论铺垫：具体描写为后文“深耕生命”的哲理讨论提供实证基础。 【解析】从修辞、描写、情感、结构四个层面赏析，结合上下文目的。 【方法总结】 多角度赏析：语言（修辞、用词）、内容（细节、情感）、结构（铺垫、呼应）缺一不可。 目的导向：所有手法最终服务于主旨（此处突出草木的坚韧与价值）。 5.文中说“在对生命的深耕中，草木与松柏本就别无二致”，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生命深耕”的理解， 并联系现实谈谈启示。 【答案】 “生命深耕”指： 在局限中极致努力：如草本在短暂寿命和贫瘠环境中仍向下扎根，尽力延展生命深度； 顺应本心的坚韧：不因注定短暂而潦草，以柔韧姿态完成使命，实现精神层面的“劲韧”。 【启示】 拒绝功利评判：社会常以“成就大小”衡量价值，但如草木般在自身条件下尽力即为高贵； 接纳局限而奋进：普通人虽无天才之资，仍可“深耕”领域（如岗位、爱好），活出坦荡从容； 尊重万物本性：教育、管理中应避免“一刀切”，尊重个体差异与天性发展。 【解析】先解词（结合文本定义），再分点谈启示（由个体到社会）。 【方法总结】 内涵外延法：先界定概念（文本内），再扩展至现实（文本外）。 分层递进：启示从个人到社会，由浅入深，体现思考深度。 典例02 埙曲自村庄来 袁国燕 （1）春阳抚过瓦缝上一株摇曳的草，探进屋檐，照在皮影、纸扇、纺车、老虎枕、织布机上……这些早已退场的童年旧物，似隐士在此静静隐居，身上却落满惊喜的目光。 （2）此刻，人流像彩色的潮水，在渭北高原的袁家村街头漫溢。我顺着人潮，漫步在袁家村康庄老街。哐当哐当的机杼声，嘤嘤嗡嗡的纺线声，吟唱着霓裳布衣曲。木头窗框上，一面“布庄”老粗布幌子高高扬起，独自成帆，引渡着一拨又一拨游客。 （3）耳边忽然响起低沉悠远的乐曲，神秘深幽，弥空漫谷。熟悉的曲谱，却散发着远古的况味。心顿时一跳：埙声！不由肃然而立，四下寻觅。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看到一家陶埙坊。三十多岁的店主站在门口，对着话筒，鼓起腮帮忘情吹奏。 （4）渐渐记起来，这是《西游记》女儿国中的插曲。深情的爱、思念的苦，被这上古之器吹得缠绵雍容。亘古的爱恋，幻化成天籁之音，穿过喧嚣，回荡在村子上空。 （5）围观的游客越来越多，有人录视频、拍照，有人跟着埙曲小声哼唱。几个小孩拽着大人进了店铺，清澈而好奇的目光，看向这些用泥土做成的神奇乐器。 （6）吹埙人并不急于招呼顾客，专心吹着他的埙曲。身后的铺子里，梨形埙、葫芦埙、笔筒埙、牛头埙，正等待着有缘人。门口，埙形状的钥匙链、挂件、哨子等文创产品，用挂绳坠在伞状的展示架上，随风轻轻晃动。古老陶埙在后世的新创意中，有了多种变身。 （7）若要追溯这陶埙的前世，至少得活过 6000 岁。在西安半坡遗址考古中，它惊世亮相。古老先民打破混沌和蒙昧，代代探索，以智慧与匠心，播下一颗文明的种子。 （8）《诗经·小雅·何人斯》写道：“伯氏吹埙，仲氏吹篪。”记载了埙篪的和谐之音、和睦之情。埙器被半坡先民造出来，已经在世间响彻了几千余年。而我，却一直只闻其名，未近其身。与它相遇，偶然而又必然。 （9）5 年前的秋天，跟随西安几位音乐家去拜访制埙人。至终南山下一个村子，敲开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一脚就踏进埙的世界：刚刚捏塑的坯、正在锅炉里烧炼的胎、出炉后等待主人调音的成品……一只埙被赋予生命的过程，或者说一堆土疙瘩变雅器的过程，一览无余。 （10）制埙人四十来岁，隐居在村里烧制埙、演奏埙。经过他一番介绍，我才知道，制作埙要经过选土洗泥、醒泥、拉坯、修胎、开孔、阴干、烧制七大步骤，才能成为发声之器。 其间，仅醒泥期就得一年。而选土成泥，还须是关中的黄土与井水。传说天帝用泥捏了人，而人，却用泥和智慧捏了这埙，借天地之力发声。无疑，这每一件埙器，是黄土与火淬炼的结晶，也萦绕着天地人的灵气呢。 （11）我轻轻抚摸埙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与祖先这么近。小小的乐器，竟有历史的体温。 （12）那天，制埙人谈得兴起，即兴演奏，我虽听不懂曲谱，却被那种怆然之情、幽独之境深深打动。告别时，主人赠我们亲手做的埙。我双手接过，不由放在唇边，深吸一口气，缓缓鼓起腮吹，它竟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响。 （13）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埙，对这种神秘的乐器，内心充满敬畏。兴致勃勃地向主人讨要曲谱，回家特意准备了一个硬皮笔记本，在封面上郑重写下：学埙记。 （14）遗憾的是，我没有坚持下去。离开古老的村庄，离开泥土和地气，在城市逼仄的居室里，人和埙都失了灵气，声音哑而短促，甚或咋吹也不响，更谈不上能吹出叠音、打音、滑音、气震音。 （15）但我时常拿出埙来把玩。净手，打开手机收藏的埙曲，将光滑沉实的陶埙握在掌心，用我的体温唤醒它，那黝黝黑釉渐渐沁亮油润。 （16）今天，在袁家村听到久违的埙声，一下想起了我的埙，想起终南山上的制埙人。忽然明白，埙曲之所以迅速摄住一个人，只因它不仅是乐声，还是历史的回音、大地的回响、心灵的回应。 （17）我不知道，店铺里这些静默的埙，是不是由终南山烧制而来，我也不知道，这个吹埙人自哪里来，有怎样的故事，但可以确定的是，在袁家村的泥土之上、天空之下、人潮之中，这些八音孔、十音孔，溢满了古韵与灵气。 （18）纷纷思绪中，一曲埙乐终了。吹埙人进了店铺，人声重新鼎沸。我从埙曲营造的意境里醒来，眼前依然是老屋、古碑，布庄高悬的蓝布幌子，还有一头拉磨的驴。对面店铺老铜壶煮茶的香气，扑鼻沁心。擦肩而过的游客手持直播杆，眼里闪着亮晶晶的欣喜。老时光和新时光，在眼前变幻交织。 （19）索性坐下来，坐在埙的袅袅余音里，悠悠浸入这个 1300 多岁的村庄。黄土山坳，田地屋舍，油坊铁铺，脉脉含情，分娩着时光，也滋养着一代代追光的主人。 （20）而埙声，让时光横刀立马，也惊醒，也沉醉。 （21）我在聆听埙，也在聆听袁家村的奋斗史。一个坚守根和魂的村庄，成功打造文旅 IP，让旧时光与新时代在此相逢。有人说，来袁家村，可以追梦童年，可以安放乡愁。我只想在这样一个且奋斗、且悠 闲的村庄里，以埙为伴，过一种中国式雅士生活。 （22）幽幽埙音，从时光深处走来，吹尽一个村庄的晨昏和风雨、悲喜和丰收、探索和奋进。古老的埙和古老的村，就这样邂逅在新时代，敞开了一肚子的中国故事。 （选自《人民日报海外版》2024 年 04 月 13 日第 07 版） 6.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 作者将埙比作“文明的种子”，既呼应了半坡遗址的考古发现，又象征着先民以智慧和匠心孕育出的文 化传承至今。 B. 文章引用“伯氏吹埙，仲氏吹篪”，既增添了文章的文化底蕴，又体现了埙在古代就已被人们用于表达 情感的历史渊源。 C. 文中多次描写制埙人“隐居”终南山的生活，意在突出传统手艺人远离现代社会、坚守纯粹技艺的精神 追求。 D. “埙声让时光横刀立马”一句，以拟人化手法生动表达了埙声让时光停留、震撼人心。 E. 文章风格清新明丽，从开头的春阳普照到结尾的新旧邂逅，让读者在阅读中感受到明亮美好、积极向上 的氛围。 【答案】CE 【解析】C项：文中描写制埙人“隐居”终南山，主要是为了表现其专注、沉静的制作环境，而非刻意“远离现代社会”。制埙人仍通过埙的制作与演奏传播文化，并未完全脱离现代生活。 E项：文章风格并非“清新明丽”，而是深沉古朴，带有历史厚重感。埙声的“低沉悠远”、村庄的“古老”气息等，都营造出一种悠远、深沉的氛围，而非“明亮美好”。 【方法总结】 注意选项中的绝对化表述（如“远离现代”“纯粹技艺”），需结合原文细节判断。 文章风格需从整体语言特点、意象选择（如“黄土”“古碑”）和情感基调（如“历史的体温”）综合把握。 7.赏析文中第（2）段画横线的句子。 【答案】句子运用比喻和拟人手法，将“人流”比作“彩色的潮水”，生动写出游客众多、涌动向前的场景；“布庄幌子独自成帆”则赋予静态事物以动态生命力，暗示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引领作用。机杼声、纺线声的听觉描写，营造出浓厚的传统乡村氛围，为后文埙声的出现埋下伏笔。 【解析】 比喻：“人流像彩色的潮水”突出人多与流动感。 拟人：“布庄幌子独自成帆”赋予幌子主动“引渡”游客的意味，象征传统文化对现代人的召唤。 听觉描写：以“哐当”“嘤嘤嗡嗡”等拟声词还原乡村手工艺场景，增强画面感。 【方法总结】 赏析句子需从修辞手法（比喻、拟人）、感官描写（视觉、听觉）和深层含义（象征、铺垫）多角度分析。 注意句子在上下文中的作用（如为后文埙声出现营造氛围）。 8.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发展离不开具有工匠精神的人，从哪些地方可以看出制埙人的工匠精神？ 【答案】严谨的制作流程：遵循选土、醒泥、拉坯等七大步骤，醒泥需一年体现耐心。 对材料的讲究：坚持用关中黄土与井水，保证埙的品质与地域文化特色。 专注与热爱：隐居村庄潜心制埙、演奏，不为外界干扰，体现对传统的坚守。 传承与创新：开发梨形埙、牛头埙等新造型，以及钥匙链等文创产品，让古老艺术焕发新生。 【解析】 第（10）段详细描述制埙流程的复杂与时间成本，体现精益求精。 第（6）段提到埙的多种形态和文创产品，显示制埙人在传统基础上的创新。 【方法总结】 工匠精神通常体现在：流程严谨、材料讲究、专注投入、创新传承。 答题时需结合原文具体细节，避免空泛概括。 9.纵观全文，作者通过记写袁家村的埙乐抒发了哪些情感？ 【答案】对传统文化的敬畏：埙作为6000年文明的载体，让作者感到“与祖先这么近”。 对乡村文化的眷恋：埙声唤起乡愁，袁家村成为“安放乡愁”的载体。 对技艺传承的赞叹：制埙人的工匠精神和埙的现代创新让作者深感敬佩。 对古今融合的欣慰：传统埙声与现代文旅结合，让古老村庄焕发新生机。 【解析】 第（11）（16）段直接表达对埙的历史厚重感的敬畏； 第（21）段提到“追梦童年”“安放乡愁”，体现情感归属； 第（6）（22）段强调埙在新时代的创新与传播。 【方法总结】 情感分析需从作者直抒胸臆的语句、意象的象征意义（如“黄土”“古碑”）和全文主旨综合提炼。 注意情感的多层次性（历史感、乡愁、赞叹、希望等）。 10. 1300岁的袁家村成功打造文旅IP，请你依据本文总结袁家村的成功经验并探究根由。 【答案】成功经验： 保留传统元素：皮影、纺车、老粗布等旧物营造原生态乡村氛围。 创新文化表达：将埙等古乐器与现代文创结合（如埙形钥匙链），吸引年轻游客。 沉浸式体验：游客可聆听埙曲、参与手工艺制作，感受文化生命力。 文旅融合：以传统文化为核心IP，结合乡村旅游、直播推广等方式扩大影响。 根由： 文化根脉深厚：袁家村拥有1300年历史，埙、纺织等技艺承载在地文化基因。 顺应时代需求：现代人渴望“乡愁”与“雅士生活”，传统与新时代的碰撞契合精神需求。 【方法总结】 第（2）（18）段展现传统场景与现代游客的互动； 第（6）（21）段强调创新与文旅IP的打造； 第（22）点明“旧时光与新时代相逢”的成功本质。 即时检测 一、（2025·河西·三模） 家乡的阁楼 赵翼如 爱家乡，难道只是蘸着油漆粉刷那古老的庭院？ ——题记 过去，我常爱用五颜六色的赞美词串成项链，献给我亲近而古老的家乡。忽然有一天，线崩珠散，散珠呻吟着，好似在声声怨我：“别化妆了，还我无粉黛的颜面！”还你素面，原是何等苍白！ 但我还是撩起久远的运河水，为家乡洗面。 铅粉飘走了，于是，碧沉沉的水面映出一排飞檐阴森的阁楼，依稀带着影子般的宁静，微微倾斜着，似在向蓝天诉说它们遥远的过去…… “好一片小桥流水人家！”某著名导演来家乡拍片，发出了惊叹，他找到了拍摄古代影片的典型环境。 可不是小桥流水人家？望不到头的十八条巷，弯弯曲曲，似乎十八年也走不完。仿佛在几世纪前，它们还年轻而左顾右盼探索道路的时候，突然被一道御旨立地封疆，从此不再活动了。人站街中，几乎伸脚就能踏到两边的门坎；在阁楼上吸烟，烟能熏黑对面的房檐。七阁八楼挤在一起，空间只留下一线天，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咯噔，咯噔……”踏着石板路，绕上罗锅桥，望那碧水青苔，听那吱吱橹声，岂不发怀古之幽情？今人不见古时人，今楼曾经住古人；今人古人若流水，长住阁楼皆如此…… 看，小巷深处走来一人，虽没有穿长衫，裹青巾，却也斯斯文文地背着手，低首沉吟，缓缓踱步。再看，小桥上驰来一辆推土车，推车的小伙子像是从天而降的哪叱，虽然缺少文化，却不乏气力···这一慢一快，一文一武，多么和谐地统一在古老阁楼的背景上！ 然而，和谐终究被打破了——外出两年还乡，十八条巷正从大地上消失，小街窄道被拉成一条宽直的马路；那位导演若再来拍小桥流水人家，滚滚的车轮将要带他跨上高速公路！ 仿佛每块石头，每寸土地，都张开嘴吐着热气，一排六层楼房拔地而起，显赫大方，与当初那婉约的阁楼相比，不啻是铜琶铁板唱“大江东去，浪淘尽……” 小阁楼的废墟正在清除。粗大的绳索套在残壁上、断墙上，几十人赤膊拉紧绳索，一、二、三！又一障碍轰然倒地，腾起迷眼的烟尘，留下一片碎砖。在工人抽烟喝水的空隙，却有几个居民呆呆地在废墟前站定，目光中流露出几丝依恋。 我走进阁楼，抚摸着被白蚁蛀出空洞的墙柱，望着那像一页读腻了的书似的昏黄天花板。它的主人，何以还要留恋这些呢？ 推开木窗，一眼望见古运河水，我蓦然明白了——雨后的水，浓绿光滑，浮着阁楼的倒影，映着故乡人的明眸·……啊！这条河，没有浩浩荡荡的气势，也没有开阔的远景可以让人游目骋怀，它披着暗绿色的外衣，凭着它柔和的曲线，妩媚的姿态，在慢节奏的小城市里懒懒地伸展着，像美女般缠绕着那围它而立的一排排阁楼。 是啊，小阁楼内外的生活，就像这缓流的河水，一点一点地浸润了故乡人的心，他们与小阁楼几十年、几百年酿成的情感，怎能一旦消脱呢？ 我想起自己家的阁楼。她藏着我童年的甜蜜，寄着我少年的憧憬。我常常在楼梯的窗口临河眺望，和缓的微风吹过，轻灵的鸟掠过，我的梦幻在怡然自得中飘过·..忽然，木楼梯一响，是妈妈带好吃的回家了；木梆子一敲，准是门口卖馄饨的老汉又唤我了……我还记得我家屋檐下有棵被蛀空的老树，树上常见一个小东西，那是蜗牛，它背着个小房子，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探一探路，爬一爬。我曾用小棒棒去捣它，骂它窝在“小屋里”爬不快呢。岂不知我们的祖先早已“常笑蜗牛带屋行”了！而我自己住的阁楼——正室厢房，门窗关闭，布置井然，恰显出缓慢的生活节奏！ 我探身窗外，欲再寻几片回忆，可是机器的轰鸣使我心头猛惊，老运河仿佛也在激动、震颤，一股湍流冲向小阁楼的倒影，把它拉长，扯碎，带走了··难道我还处在童年和少年？我不该进入青年和壮年吗？我不该在完成了古老的使命之后把空间让给更新的生命？ 1.作者为什么在文中多处写到“运河水”？（3分） 【答案】 ① 运河水是家乡自然与人文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阁楼存在的环境背景； ② 运河水象征着家乡缓慢、宁静、传统的生活节奏与情感纽带； ③ 通过运河水的变迁，暗示时代发展对传统生活的冲击，引发对故乡变化的思考。 【解析】文中多次描写运河水，既写其“碧沉沉”“浓绿光滑”的柔美姿态，又写其映照阁楼倒影、承载故乡人情感的功能。运河水不仅是地理环境的体现，更是家乡历史与文化的象征。最后写河水“激动、震颤”“扯碎”阁楼倒影，暗示传统生活方式在现代化进程中的消逝，深化了文章的思辨性。 2.文章写了家乡不同阶段的哪些阁楼？这些阁楼有什么特点？（6分） 【答案】 ① 过去的阁楼：古老、拥挤、宁静、婉约，空间狭小（如“七阁八楼挤在一起，空间只留下一线天”），承载着缓慢的生活节奏和深厚的情感记忆。 ② 正在消失的阁楼：被拆除的废墟，残留着居民的依恋（如“居民呆呆地在废墟前站定，目光中流露出几丝依恋”），象征传统生活方式的终结。 ③ 新建的楼房：现代化、高大、显赫（如“一排六层楼房拔地而起，显赫大方”），与阁楼形成鲜明对比，代表新的生活节奏。 【解析】作者通过对比不同阶段的建筑，展现家乡从传统到现代的变迁。过去的阁楼体现“小桥流水人家”的古典美，新建的楼房则象征“铜琶铁板”式的激昂时代，而废墟中的阁楼则成为情感与时代冲突的焦点。 3.赏析文中画横线的语句。（5分） 【答案】 ① 运用心理描写，以反问句式强化情感，表达对居民留恋旧阁楼的不解与思考； ② 承上启下，既承接前文对阁楼破败的描写，又引出后文对故乡人情感根源的探讨； ③ 为后文揭示“阁楼与故乡人情感深度绑定”做铺垫，增强文章的层次与张力。 【解析】此句是作者面对破旧阁楼时的内心独白，既体现理性思考，又暗含情感矛盾。后文通过运河、童年回忆等解答了“何以留恋”的问题，使文章从表层描写转向深层文化反思。 4.简析文章题记“爱家乡，难道只是蘸着油漆粉刷那古老的庭院？”在全文起到怎样的作用。（3分） 【答案】 ① 以反问形式点明主题，引发对“爱家乡”方式的深层思考； ② 暗示文章批判盲目美化传统、忽视真实变迁的倾向； ③ 为全文定下思辨基调，引导读者关注传统与现代的冲突。 【解析】题记用“难道只是”的反问，挑战了人们对“爱家乡”的肤浅理解，暗示作者将透过表面赞美，深入探讨家乡的真实面貌与时代变迁中的矛盾。 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本文用字传神，比喻精当，将阁楼的命运放在历史的背景下去观照，意境深远。 B.文章以阁楼为抒写对象，既有对家乡阁楼的褒扬，也有对其弊端的揭示，抑扬有度。 C.本文以“家乡阁楼”为切入点，并以此展开描写和回忆，转换自然，收纵自如。 D.篇末妙用设问，卒章显志，表达这样一种思考：阻碍社会前进的，便应当被摈弃。 E.本文多处运用对比，鲜明地表现了时代的进步、家乡人的守旧和“我”的理性。 【答案】BD 【解析】B项错误：文章并未揭示阁楼的“弊端”，而是侧重描写其文化价值与情感意义，虽有“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客观描述，但并非批判性“揭示弊端”。 D项错误：篇末设问并非表达“阻碍社会前进的便应当被摈弃”，而是表达对传统消逝的复杂情感与理性思考，强调“使命完成”与“让位更新”的辩证关系，并非简单否定传统。 A、C、E项正确：A项指出语言精炼、意境深远；C项肯定以阁楼为线索的结构安排；E项强调对比手法的作用，均符合文意。 二、（2025·和平·三模） 谷雨种大田 一 谷雨，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来有踪，去有影，那么羞答答，那么慢悠悠。对农家而言，谷雨吉祥着 呢，人们总是在盼望与等待中实现心愿…… 谷雨之前的每篇节气书写，立春也好，雨水也罢，对关东人来说，也仅仅是个概念性的存在。说真的，“雨水”无雨，“惊蛰”无声，“春分”不暖——天一直冷呢！之后的日子里，虽体感渐获暖意，冰雪不断消融，但人们仍会时不时地见到如蝶的雪花飘舞。只有谷雨到来，春天的大幕才仿佛在布谷鸟的歌唱中盛大开启。 不错，谷雨在东北人的印象里，无疑是个自带强烈仪式感的节气。它落脚就呈现不凡的样貌——为春 立命，为播种而发势。民谚开宗明义：谷雨种大田！ 二 何谓大田？就是农家人世世代代耕种的土地。听上去粗朴，却可以从这个词中领略其诗意的浪漫情怀。 知道吗？唱响“大田”二字的不是今天的我们，而是三千多年前的古人，最早应该是在那部被誉为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的《诗经》里唱响的。其《小雅·大田》中，就有“大田多稼，既种既戒，既备乃事。 以我覃耜，俶载南亩……”的吟诵。不必逐字深究，只要熟读，其意也就自现了。随之，心也就豁然起来——大田多种庄稼，选好种子，修好农具，一切准备完毕，我就要背起锋利的犁具，去南面的田地里种庄 稼了。 于吟诵中玩味，又隐隐感觉出，“大田”似乎还另有含义。大田绝非单是耕种的土地，还应包含着所种的大田作物，亦田野里秋天飘香的五谷。一个“谷”字了得，在关东是“大田作物”的集合——玉米、水稻、小麦、高粱、谷子、糜子…… 五谷的名称中自带“谷”字，又恰与“雨”相遇，于是乎谷雨这个平常的节气，却又有些非同寻常的意味了。民以食为天，五谷尤为先。因而，五谷的春种秋收冬藏，乃亘古之大计！于现代社会而言，“谷”又是重要的饲料和生产原料，可以转化成肉、蛋、奶，也可以生产出食品、药品、燃料等等。五谷的作用和价值，关系国计民生之根本。五谷为农家所耕，但其所产之物不仅仅供给自家，还供给千家万户。 如此理解，大犁下田，种子入地，即为人们播下了希望。而这时人们所祈盼着的，是抓全苗、保丰收，以求得个物阜民丰、国运昌隆、天下大安。 三 “谷”与“雨”结伴而来，于是有了“谷雨”的节气。细思谷雨得名的缘由，可见古人之初衷。是啊，若在种子下地前后，酣畅淋漓地来场透雨，那也就天遂人愿了。农家人所求无多，此乃一年中之大好！ 世间人们向往美好，盼望着好雨相随，但关东的情况与江南不同。事实往往是，正当关东人为春旱而发愁时，落脚江南的“谷雨”，却在秀美的山川和明丽的田野间，借得氤氲着的天气，开启了一场场以花命名的“雨”。谷雨外，还有杏花雨、桃花雨、黄梅雨等等，从春到夏到秋。每种花雨都照应着一桩农事，滋养着、催生着撒在地里的种子，孕育着生命和梦想，给耕耘那方田地的人以希望和福祉。 在关东，谷雨虽与江南时节相同，可老天在雨水的分配上，却十分偏心。我的故乡在吉林西部的白城，地处辽阔的松嫩平原腹地。据地质专家说，远古时期这里曾是一望无际的“松嫩平原古大湖”，那时雨量丰沛着呢！可从何时起雨量减少，使其成为吉林西部半干旱地区？谁也说不清。由此，乡亲们便有“谷雨难得雨”和“春雨贵如油”的感慨。 尽管这样，自打先民们走进这里，人们就从没因少雨而嫌弃它，或心生远去他乡的念头。面对干旱，人们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料峭的春寒里，大家心里依然念着“谷雨种大田”的农谚，不管它有雨没雨，反正从这天起，人们凝心智、借天时、乘地利，巧妙编排大田播种程序，竭尽全力地满足落地种子所需要的温度、水分和光照。智慧终成甘霖，滋润着土地，催种子生根、发芽、扬花，并结出果实……如此，也真是不负苍天不负人了。 四 春潮在望，心中那个最壮丽的节气——谷雨又款款而至。 在关东，如今设施农业外的“大田”，仍从这个时节开种。岁月，已经将老耲耙、扣地犁杖、敷土拉子、点葫芦、粪筐子等一起带进了博物馆。 谷雨一到照例开犁时，农家人给农机合作社主席打个电话，约定时间，只需你把种子、肥料送到田间，随后再发个大田位置，合作社的免耕机便开进了你家的地里，然后就任由农机手发挥了——GPS 导航，大面积小面积，按预定时间全部搞定，且保全苗、保增产、保增收。如今，通过现代化的设施与灌溉技术，水已经能按需供给。 当下，最牛的是“新农人”，他们多经营水稻种植，现代化程度更高。从育苗到插秧、喷药、供水，已全部实现自动化。插秧时节，只需人工将稻苗装到插秧机上，有人驾驶的，一个人操作即可完成；而无 人机插秧的，则只需你将秧苗装上，“操盘手”在键盘上那么简单弄弄，即按预定保质保量完成。 谷雨还是谷雨，大田依旧是大田，“种”始终是个硬道理。世世代代，“种”来“种”去，沉潜着悠悠的农耕文化，悠悠的节气故事，以及悠悠的乡爱乡愁…… （《光明日报》（2025 年 04 月 18 日有删改） 6.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 文章开篇点明谷雨是春天最后一个节气，用“羞答答”“慢悠悠”赋予谷雨人格化的特征，将节气的自 然变化转化为含蓄温婉的拟人化表达。 B. 文中将江南谷雨时节多“杏花雨”“桃花雨”，与关东“谷雨难得雨”进行对比，展现不同地域在谷雨 时节的气候差异，以及由此产生的不同农事状态。 C. 作者以细腻笔触描绘故乡白城远古曾为雨量丰沛的“松嫩平原古大湖”，如今却成为半干旱地区，这种 今昔对比仅仅是为了介绍当地的地理变迁史。 D. 文章从《诗经》中“大田”的吟诵，到现代“新农人”的自动化种植，以时间为线索，串联起农耕文化 的传承与发展，展现了时代进步下农业生产方式的巨大变革。 E. 全文综合运用叙述、描写、抒情等表达方式，既饱含对农耕文化的深情，又融入理性思考，语言兼具诗 意与质朴，结构上层层递进，抒情性多于理性思考。 【答案】CE 【解析】C项错误：文中提及白城远古为“松嫩平原古大田”，如今成为半干旱地区，并非仅仅为了介绍地理变迁史，而是为了突出关东地区干旱的自然条件与农人坚韧智慧的应对，强调“人定胜天”的农耕精神。 E项错误：文章虽综合运用多种表达方式，但理性思考与抒情并重，并非“抒情性多于理性思考”。文中对农耕文化变迁、现代农业技术的描述均体现理性思考，且结构上并非单纯递进，而是融合历史、现实与文化的多维交织。 A、B、D项分析正确：A项准确概括了拟人手法的作用；B项正确指出了南北气候对比的意图；D项正确梳理了文章的时间线索与文化内涵。 7.请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 【答案】画线句运用拟人手法（“羞答答”“慢悠悠”）和叠词（“羞答答”“慢悠悠”），赋予谷雨节气温婉、含蓄的人格化特征，生动表现其悄然来临、从容离去的节律感。同时，通过“来有踪，去有影”的对称句式，强化了节气的时序性与仪式感，为后文展开农耕文化铺垫诗意氛围。 【解析】赏析需从修辞手法、语言特点、情感表达等角度切入。拟人与叠词增强形象性与韵律感；对称句式体现汉语美感；内容上呼应后文“仪式感”与农耕期盼。 8. 理解“岁月，已经将老耲耙、扣地犁杖、敷土拉子、点葫芦、粪筐子等一起带进了博物馆”这句话的含 义。 【答案】这句话意味着传统农具随时代发展已退出实际生产领域，成为历史符号，象征农业生产方式从人力劳作向机械化、智能化的深刻变革。同时，“带进博物馆”并非否定传统，而是暗示农耕文化作为精神遗产被铭记与传 【解析】需结合上下文：前文写传统农事，后文写现代农机应用。关键词“博物馆”既指实物陈列，更喻指传统农耕时代的终结与文化记忆的保存。 9.结合文章，分析“谷雨种大田”的多重意蕴。 【答案】 自然时序意义：谷雨是春耕的关键节点，标志着气温回升、雨水渐丰，适合播种大田作物。 文化象征意义：源自《诗经》的“大田”一词，承载着农耕文明的历史积淀，体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传统智慧。 精神期盼意义：农人通过播种寄托对丰收的渴望，蕴含“希望”“奋斗”与“生生不息”的生命哲学。 时代发展意义：现代科技赋能“种大田”，如免耕机、无人机应用，展现农耕文化在创新中的传承。 【解析】需从自然、文化、精神、时代四个层面分析，结合文中引用的农谚、古诗、现代科技等内容，体现其多元内涵。 10. 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提出“乡土本色”的概念，认为“从基层上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请 结合文本，分析《谷雨种大田》中体现了哪些“乡土本色”的特征。 【答案】 依附土地：农人世代耕种“大田”，视土地为生存根本，即便关东干旱仍坚守故土，体现“土气”中的坚韧。 遵循传统：引用农谚、《诗经》古语，遵循节气规律耕作，展现对农耕知识的传承与敬畏。 务实精神：从选种、备具到现代智能农机应用，体现因地制宜、务实求真的生产态度。 集体关怀：“五谷供给千家万户”“物阜民丰”等表述，隐含乡土社会“共生共荣”的集体意识。 文化延续：传统农具进博物馆，但农耕精神通过科技得以延续，体现乡土文化在时代中的适应性。 【解析】需紧扣费孝通“乡土本色”的核心特征（如依附土地、重视传统、务实性、集体性），结合文本具体内容分析，避免空泛。 好题冲关 模拟通关 一、（2025·和平·二模）按要求填空。 碑 孙 犁 赵庄村南有三间土坯房，一围篱笆墙，面临着滹沱河，那是赵老金的家。 自从敌人在河南岸安上炮楼，老人整天到河边去，有鱼没鱼，就在这里呆一天。看看天边的山影，看看滹沱河从天的边缘那里白茫茫地流下来，像一条银带，在赵庄的村南曲敛了一下，就又奔到远远的东方 去了。 “五一”事变以后，这里一向是常住八路军和工作人员的。这些日子，每逢赵老金睡下了，母亲和女儿小菊到了东间，把窗户密密地遮起来，一盏小小的菜油灯挂在机子的栏杆上，女儿登上机子，母亲就纺 起线来。 现在是九月底的天气，夜深了，河滩上起了风，听见沙子飞扬的声音，窗户也呼打呼打的响。屋里是纺车和机子的合奏。 母亲忽然听见窗户上啪啪地响了两下，她停了一下纺车，以为是风吹的，就又纺起来。立时又是“啪啪啪”的三下，这回是这么清楚，连机子上的女儿也听见了，转眼望着这里。 母亲把耳朵贴到窗纸上去，外面就有这么一声非常清楚、熟悉又亲热的声音：“大娘！” “哎呀！李连长来了！”母亲一下就出溜下炕来，把纺车也带翻了。女儿又惊又喜地把机子停止，两手接着柱板，嘱咐着母亲：“你看你，小心点。” 母亲摘下灯来，到外间去开了门，老李一闪进来，随手又关了门，说：“大伯在家吗？” “在家里。干什么呀，这么急？” “我们有十几个人要过河，河里涨了水，天气又凉，不好浮。看见河边有一只小船，我们又不会驶， 叫大伯来帮帮忙。” 小菊听着，连忙从机子上下来到西间去了。 “十几个人？他们哩？”大娘问。 “在外边。我是跳墙进来的。”老李说。 “那你就快点吧！”大娘向着西间喊了一声。 “来了。走吧，同志。”老金已经穿好衣服，在外间等候了。 大娘掩好门，回到屋里，和女儿坐在炕上。她听着，河滩里的风更大了，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风杀了，一股寒气从窗子里透进来。 老金回来，他的胡子和鬓角上挂着一层霜。他很忧愁地说：“变天了，赶上了这么个坏天气！要是今黑间封了河，他们就不好过来了。”一家三口，惦记着那十几个人，放心不下。早晨，天没亮，大娘就去开了门。满天满地霜雪，草垛上，树枝上全挂满了。树枝垂下来，霜花沙沙地飘落。河两边水浅的地方，果然已经结了冰，中间的水流却更浑浊汹涌了。 当大娘正要转身回到屋里的时候，在河南边响起一梭机枪。这是一个信号，平原上的一次残酷战斗开 始了。机枪一梭连一梭，响成一个声音。中间是清脆沉着的步枪声。一家人三步两步跑到堤埝上，朝南望着。 赵老金忘记了那飞蝗一样的子弹，探着身子望着河那边。他看见那一小队人退到了河边。当他们一看出河里已经结了冰，中间的水又是那么凶的时候，微微踌躇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又转过身去了，他们用河岸作掩护，开始向三面的敌人疯狂地射击。 老金看见就在那烟火里面，这一小队人钻了出来，先后跳到河里去了。他们跳进结冰的河里，用枪托敲打着前面的冰，想快些扑到河中间去。但是腿上一阵麻木，心脏一收缩，他们失去了知觉，沉下去了。 老金他们冒着那么大的危险跑到河边，也只能救回来两个战士。他们那被水湿透的衣裳，叫冷风一吹，立时就结成了冰。 “你们昨晚上过去了多少人？” “二十个。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战士们说。 “老李呢？” “李连长死在河里了。” 这样过了两天，天气又暖和了些。太阳很好，赵老金吃过午饭，一句话也不说，就到河边去了。他把网放在一边，坐在沙滩上抽一袋烟。河边的冰，叫太阳一照，乒乓地响，反射着太阳光，射得人眼花。老金往河那边望过去，直到那看不清楚的远方，出现一抹黑色的树林，一个村庄，村庄边上露出黄色的炮楼。 老金把眼光收回来。他好像又看见那一小队人从这铺满小麦的田地里渡过来，纵身到这奔流不息的水里。他站立起来，站到自己修好的一个小坝上去。他记得很清楚，那两个战士是从这个地方爬上岸来的。 他撒下网去，他一网又一网地撒下去，慢慢地拉上来，每次都是叹一口气。几天来只打上一只军鞋和一条空的子弹袋，就这点东西吧，他也很珍重地把它们铺展开晒在河滩上。 这些日子，大娘哭得两只眼睛通红。小菊却是一刻不停地织着自己的布，她用力推送着机子，两只眼狠狠地跟着那来往穿送的梭转。她用力踏着踏板，用力卷着布。 有时她到河岸上去叫爹吃饭，在傍晚的阳光里，她望着水发一会呆，她觉得她的心里也有一股东西流走了。 老头固执得要命，每天到那个地方去撒网。一直到冬天，要封河了，他还是每天早晨携带一把长柄的木锤，把那个小鱼场砸开，“你在别处结冰可以，这地方得开着！”于是，在冰底下憋闷一夜的水，一下就冒了上来，然后就又听见那奔腾号叫的流水的声音了。这声音使老人的心平静一些，他轻轻地撒着网。他不是打鱼，他是打捞一种力量，打捞那些英雄们的灵魂。 那浑黄的水，那卷走白沙又铺下肥土的河，长年不息地流，永远叫的是一个声音，固执的声音，百折不回的声音。站立在河边的老人，就是平原上的一幢纪念碑。 一九四六年春于冀中。 （有删改） 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 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 文中画横线的两处“到河边去”，都体现了赵老金对战争局势的担忧和紧张。 B. 大娘和小菊夜间纺线前“把窗户密密地遮起来”、李连长跳墙进来等细节暗示了战争形势的紧张，与上 文“敌人在河南岸安上炮楼”相照应。 C. 小说写敌我交战时，“机枪一梭连一梭，响成一个声音。中间是清脆沉着的步枪声”，说明双方力量悬殊， 表现出八路军战士虽勇敢沉着，但伤亡惨重的现实。 D. 小说两次写战士跳进冰河的场景，一实一虚，强化了八路军战士战斗的艰苦和牺牲的悲壮。 E. 《碑》展现出一种符合战争残酷的凝重悲壮，与孙犁的代表作《荷花淀》题材相同，但风格不同。 【答案】AC 【解析】A项错误：第一处“到河边去”是赵老金日常的习惯，体现的是他对家乡河水的深情与守护，并非直接体现对战争局势的担忧；第二处“到河边去”则是在战斗发生后，体现他对战士们的牵挂和怀念。两者情感内涵不同，不能简单概括为“对战争局势的担忧和紧张”。 C项错误：文中“机枪一梭连一梭，响成一个声音。中间是清脆沉着的步枪声”主要表现战斗的激烈和八路军战士的沉着勇敢，并未直接暗示“双方力量悬殊”或“伤亡惨重”，后者是通过后续情节（如仅两人幸存）表现的。 B、D、E项正确：B项细节描写与上文呼应，体现战争环境的紧张；D项通过虚实结合的手法强化了战士牺牲的悲壮；E项准确指出了《碑》与《荷花淀》在风格上的差异（前者悲壮凝重，后者清新诗意）。 2.结合文本分析赵老金的人物形象。 【答案】 赵老金是一位朴实、善良、坚韧、深明大义的普通农民形象。具体表现为： 善良热心：深夜毫不犹豫帮助八路军渡河，冒着危险救助落水战士。 深沉坚韧：战斗后持续到河边打捞，实则是打捞战士的遗物和精神，体现对英雄的深切怀念与坚守。 沉默坚毅：他话语不多，但行动始终如一，如每天砸冰撒网，象征对和平的渴望和对战士的敬仰。 家国情怀：他将个人情感与民族命运紧密相连，是抗战时期中国农民群体的典型代表。 【解析】赵老金不是轰轰烈烈的英雄，而是通过日常行动展现其精神内核。他的“固执”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抗争与纪念，体现了普通人在战争中的伟大。 3.环境常常富有暗示性和象征性，能够烘托氛围，隐喻主题。请据此分析文中两处画波浪线的环境描写的 作用。 【答案】 第一处（九月底的河滩风声）： 烘托氛围：夜深风寒，暗示局势紧张危险，为李连长的突然到来营造紧张氛围。 象征意义：风声沙响隐喻战争环境的残酷与不安定。 第二处（太阳照冰河）： 烘托氛围：冰面反射阳光，看似明亮却暗含寒意，象征战斗的壮烈与牺牲的悲怆。 隐喻主题：冰河既是战士牺牲的实际环境，也象征英雄精神凝固于历史中，等待后人铭记。 【解析】两处环境描写一暗一明，均与战争背景紧密相关，既写实又象征，强化了小说的悲剧色彩和纪念意义。 4.陈联记在《论孙犁抗日小说的情感叙事》一文中评价说：“《碑》中所描述的‘纪念碑’一头连着百姓， 一头连着战士；既是有形之碑，也是无形之碑。”请结合文本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答案】 “一头连着百姓，一头连着战士”：赵老金一家代表百姓，对战士的救助、怀念体现了人民与军队的深情厚谊。战士们的牺牲为保护百姓而战，二者命运紧密相连，共同构成抗战的基石。 “有形之碑”：指赵老金每日打捞的实物（如军鞋、子弹袋），以及他站立河边的身影，成为具象的纪念象征。 “无形之碑”：指人民对英雄的永恒怀念、战士精神的传承，以及历史对牺牲的铭记，是一种精神性的存在。 【解析】“碑”既是实指战士遗物与老人行动，也是虚指人民心中的纪念与民族精神。小说通过这一意象，展现了战争中最深刻的联结——军民一心，精神永存。 5.孙犁的小说呈现“诗意化”的审美特征，请从意象选取、人物塑造、语言特色三个角度中任选其二，结 合文本分析这一特点。 【答案】 意象选取的诗意化： 如“滹沱河”“冰河”“纺车”“梭子”等意象，既是日常生活的真实写照，又蕴含深刻象征意义（如河水流淌象征时间与生命，纺车声象征坚韧等待）。 “碑”这一核心意象，虚实结合，将悲壮的历史凝固为诗意的纪念。 语言特色的诗意化： 语言简洁含蓄，富有节奏感，如“河边的冰，叫太阳一照，乒乓地响，反射着太阳光，射得人眼花”。 善用白描与暗示，避免直白血腥，却通过环境与动作传递深沉情感，如“她用力踏着踏板，用力卷着布”，暗示小菊内心的悲愤与坚韧。 【解析】孙犁以诗意的笔触写战争，淡化血腥场面，突出人性美与精神美，使小说在悲壮中蕴含崇高，在朴素中见深刻。 二、（2025·河西·一模））按题目要求填空。 秋日私语 程黧眉 我现在住的地方远离北京城中心，在山脚下。我在院子里种了十几种树，每天早上醒来，就会听到外面小鸟的叫声：“啾——”有时是一声，有时是两三声，好像每棵树上都挂着小鸟。 家中的两个男孩都去上大学了，留下的钢琴好久没动，都跑音了。我找来调琴师调了调，就开启了每天属于我的美好时光。 是的，每天上午，我收拾好客厅里的杂物，洗漱完毕，打开门廊的大门，让山里的空气流进来，然后打开琴盖，坐在琴凳上，开始了随心所欲的弹奏。起初是瞎弹，男孩们小时候初学钢琴时，我每天盯着他们练琴，不仅熟悉了五线谱，他们弹曲子时哪怕有一个错音我也听得出来，但是人无法永远停留在最好的状态，我完全忘掉了五线谱。是的，十几年已然过去，男孩们长大成人了。 我弹的曲子是《秋日私语》。两年前的秋天，我开始摸索着弹奏这支曲子，没有找老师，用最笨的方法。那个时候我正忧心忡忡，父亲在医院的 ICU 里跟病魔搏斗着，我无法去看他，就用弹琴来忘却，忘却时间，忘却父亲的病痛，同时忘却我对父亲的思念。我每天闭门练琴，决心在父亲出院的时候弹给他听。 我想象着父亲靠在沙发上听我弹琴的样子，即便弹得磕磕绊绊，他也依然会很欣赏地微笑着看着我——这是超越了音乐范畴的欣赏。然而，那个秋天还没有过完，父亲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随后是母亲，她确实听到了我弹得磕磕绊绊的《秋日私语》，然而秋天一过，冬天刚刚到来，她就匆匆追随父亲去了。 哀伤占据了我所有的时日。我沉浸在这支曲子里，每天弹，不厌其烦地弹，仿佛我最亲爱的两个人、最愿意给我捧场的两个听众，依然在我身边。 弹着弹着，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只要和弦响起，窗外就会有一群小鸟蜂拥而至。开始我以为是错觉，后来发现并不是。如果我不弹琴，它们只是在树上断断续续地鸣叫；而一旦琴声响起，它们就叽叽喳喳欢呼雀跃呼朋引伴，好像相约着来听我弹琴。刹那间，小鸟的独唱变成了集体合唱。鸟鸣伴着我的琴声，仿佛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会心地相约，琴声是我们的暗号。我失去父母的蚀骨的哀痛，似乎有了一个存放的地方。 今年夏天，小儿子回来度假，因为时差的关系，他每天几乎睡到中午才起床。为了不吵醒他，我取消了上午弹琴的计划。一天上午，在我平时弹琴的时间，我和先生在餐桌旁喝茶，突然听到“噗噗”的声音。 我起身走到客厅，声音不见了，回到餐桌旁，声音又响起，好像是书柜上方的空调口发出的。我们面面相觑，是猫、老鼠，还是松鼠？再仔细听，似乎是小鸟！请物业工程部的人过来搭了梯子上去，打开空调的回风口，洞口幽深，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小动物身在何处。但是“扑通扑通”的声音更大了，能明显分辨出翅膀扇动的声响，于是大家一致认定是小鸟。但是怎么能够让它出来呢？师傅说不要关闭这个回 风口，等它自己飞出来。 然而到了下午，它还没有飞出来，有时安静得无声无息。我担心起来：它会不会饿？会不会渴？会不会憋死了？各种担忧接踵而来。傍晚，我有些焦虑了，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房顶的那个洞口。 小安呀小安，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给这只小鸟取了名字。 先生明白我的心意，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为啥不弹琴给它听？”我腾地跳了起来，对呀！一天只顾忧心忡忡，没有想起用琴声呼唤它。我急急忙忙掀开琴盖，弹起了那首《秋日私语》。 令人惊讶的是，果然，小安发出了鸣叫，而且从出风口的百叶空隙里露出了翅膀一角。原来，空调有出风口和回风口，它们貌似相通，其实是两个通道。小安被憋在出风口处了，那里是一个百叶窗，它啾啾地叫着，翅膀不停地从百叶口处支棱出来。我用手机录下它的叫声，经过一天的幽闭，它的声音依然清脆悦耳，这让人欣喜。 我和先生开始了营救工作，然而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出风口。无奈之下，给当初装修的工长打电话，可他明天上午才能赶到。 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我一次次去看小安，因太晚了怕吵着邻居，我不敢弹琴，就一遍一遍打开手机，播放视频里它的叫声。小安很乖，很有耐心，视频里的它每叫一声，小安就回应一声，很有节奏。 先生说，感觉小鸟是来找我的，它肯定是我的听众。小安是我那群知音小鸟中的一个？我突然有如神启般醍醐灌顶，或许是这几天听不到我的琴声，它想方设法来探个究竟？我更加心疼小安了。 几乎一夜不眠的我，第二天一大早就站到沙发上去看小安，显然它已没有昨天那么大的力气，扑腾几下就不动了。我又跑到楼外查看，那个空调管道与墙面的连接处露出一个洞，显然小安就是从这个洞口飞进去的，兜兜转转，它飞到出风口处，却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小安啊小安，你真是一个奋不顾身执着探寻的小精灵。 我坐到琴凳上开始弹琴，我弹得很慢，很轻，一边弹一边倾听小安的声音，它的叫声没有昨天悦耳了，但听起来依然充满了期待。 终于听到门外工长停车的声音了。我屏住呼吸，心里怦怦跳，等待工长打开出风口的百叶窗，慢慢卸掉隐蔽在百叶缝隙里面的螺丝，小心翼翼地晃动着百叶窗罩。罩子刚刚打开小安就冲破牢笼迫不及待地飞了出来。它先是飞到窗帘下面，又飞到厨房的台面上，最后落到紫红色的沙发上。我蹲在沙发前，终于清晰地看见了它的模样：它很小很小，黄色的小嘴，机灵的眼神，灰色的羽毛。虽然才过了一天一夜，可是我觉得我们是老朋友，在一起有一辈子那么长。 先生用一双大手把小安捧在手心，它显得那么小，毛茸茸的，萌萌的，让人怜爱。他走到大门外，双手一张，小安瞬间飞向天空。 小安飞走了。我后悔没有给它一点水，没有给它一粒米。先生说大自然中什么都有，它需要的是自由，天高任鸟飞。是的，经历了这一天一夜的禁锢，小安重获自由，终于与它的小伙伴们相聚，它一定更加享受翱翔的快乐。 下几场大雨后，北京的秋天真正到来了。假期过去，我的两个大男孩都要整装出发了，他们大学毕业，将要去远方开始新的征程。我希望他们像小安一样，对一切充满好奇，勇敢地去闯天下，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像小安一样，不论遇到什么险阻，都能用耐心和坚持挺过去，迎接他们的将是蔚蓝的天空。 送他们到机场回来，我又开始弹奏钢琴。此刻，我的心安宁了许多。看到男孩们充满朝气的背影，离别的悲伤萌发出希望和力量。早秋的阳光有如黄金般热烈，树叶沙沙作响，风从山那边吹进屋里。生命轮回，万物生长，从冬到春，从夏到秋，生生不息。《秋日私语》这秋天的旋律，绕过房梁传到窗外，一直飘到天空中——献给我在天上的父母，献给远方的男孩们，当然，还有窗外叽叽喳喳飞来的小鸟们，这里面一定有小安。 6.文章中多次出现《秋日私语》这首曲子，有什么作用？ 【答案】 作为情感线索：贯穿全文，串联起“我”对父母的思念、对生命的感悟以及对孩子的期望，使文章结构严谨。 象征意义：曲子不仅是音乐，更象征着“我”与父母、自然（小鸟）以及生命之间的深层联系。 推动情节：琴声引来小鸟，引发小安被困及营救事件，推动故事发展。 深化主题：通过曲子的反复弹奏，表达对生命轮回、亲情与自然的思考，突出“生生不息”的主题。 【解析】文章中以《秋日私语》为纽带，将个人情感、家庭记忆与自然现象紧密联系。琴声既是“我”宣泄情感的途径，也是与外界（小鸟）沟通的媒介，多次出现强化了文章的抒情性和哲理性。 7. 简要分析文中画横线的语句抒发了作者怎样的心情。 【答案】画横线语句（“哀伤占据了我所有的时日……依然在我身边”）抒发了作者深切的悲痛与怀念之情，同时透露出一种藉由琴声与回忆获得慰藉的复杂心境。 【解析】“哀伤占据了我所有的时日”直接表达失去父母后的痛苦；“仿佛我最亲爱的两个人……依然在我身边”则通过幻觉式的想象，体现作者对父母的依恋与不舍。琴声成为情感寄托，既哀伤又充满温情的追忆。 8. 请结合文本，谈谈你对文章最后一段中“生命轮回，万物生长，从冬到春，从夏到秋，生生不息”这句 话的理解。 【答案】这句话是对生命循环与自然规律的深刻感悟： 生命更迭：父母离世、孩子长大远行，生命在告别与新生中延续。 自然象征：春秋交替、万物生长，隐喻生命虽有逝去，但希望与成长永不停息。 情感升华：作者从个人哀伤中走出，认识到生命的意义在于传承与向前，从而获得内心的安宁。 【解析】结合全文，作者通过父母的离世、小鸟的被困与放飞、孩子的成长等事件，最终领悟到生命虽有无常，但自然与亲情的力量永恒，体现了一种豁达与超越。 9. 下列对文章内容与写法的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 A. 文章开头写远离北京城中心的居住环境和家中的钢琴，为后文写自己弹奏《秋日私语》提供了特定的场 景。 B. 小儿子假期归来，“我”取消了上午的弹琴计划，表现“我”对儿子的关爱，为小安的出现和被困的情 节做铺垫。 C. “我”每天弹钢琴曲《秋日私语》，起初是为了忘却父亲的病痛和对他的思念，后来是因为遵守与小鸟的 约定。 D. 文中写被困在空调出风口的小鸟听到琴声后有反应，说明它懂得这是我对她的救助，同时也突出了“我” 弹的琴声美妙。 E. 文章结尾处“我”希望男孩们像小安一样勇敢闯天下，有耐心，表达了“我”对孩子们的期望，深化了 主题。 【答案】CD 【解析】C项错误：“后来是因为遵守与小鸟的约定”不准确。文中“我”弹琴最初是为排遣对父亲的思念，后来成为与小鸟的默契，但并非“约定”，而是自然的情感共鸣。 D项错误：“说明它懂得这是我对它的救助”过度解读。小鸟对琴声的反应更多是一种本能或条件反射，而非理解人类的意图；且“突出琴声美妙”并非主要目的，而是强调情感联结。 A、B、E项正确：A项开头环境描写确实为后文铺垫；B项取消弹琴计划体现母爱，并为小安事件埋下伏笔；E项结尾的期望深化了生命与成长的主题。 真题感知 一、（2024·天津·高考真题） 一个平常的故事 ——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 何其芳 我来到了延安。难道这真需要一点解释吗？ 在开出了许多新窑洞的山上，在道路上，在大会中，我可以碰到太多太多的我这样的知识青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虽说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他的故事，当我和他们一样忙着工作和学习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急于来谈说我的？ 因为我曾经写了《画梦录》？ 这不是一个好理由。那本小书，那本可怜的小书，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孩子为他自己制造的一些玩具。它和延安中间是有着很大的距离的，但并不是没有一条相通的道路。 或者因为我来得比较困难，比较晚？是的，我时常感到比我更年轻一些的人要比我幸福一些。我回顾我的过去：那真是一条太长、太寂寞的道路。我幼年时候的同伴们，那些小地主的儿子，现在多半躺在家里抽着鸦片，吃着遗产。我中学时候的同学们现在多半在精疲力竭地窥伺着、争夺着或者保持着一个小位置。我在大学里所碰到的那些有志之士，多半喜欢做着过舒服的生活的梦，现在大概还是在往那个方向努力。从这样一些人的中间我走着，走着，我总是在心里喊：“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我感到异常孤独，异常凄凉。来到延安，我时常听见这样一个习惯语，“起模范作用”。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它和我自己的那句话的意思差不多。不过大家说着它的时候，不是带着悲凉的心境而是带着快活的、积极的意味。 我想我大概并不是一个强于思索和反抗的人，总是由于重复又重复的经历、感受，我才得到一个思想；由于过分沉重的压抑，我才开始反叛。 我时常用寂寞这个字眼，我太熟悉它所代表的那种意味、那种境界和那些东西了，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到现在。我怀疑我幼时是一个哑子、一直到十二岁我才开始和书本说起话来。当我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哭泣着、要求着家里让我去上中学，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并不曾明显地想到新式学校比私塾好，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 这个幼稚的时期继续得相当长久，一直到我二十二岁，也就是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用幻想，用青春，而且，让我嘲笑一下那时的我吧，用家里差不多按期寄来的并不怎样美丽的汇票。生活在这样的小天地里，我并不感到满足，如我曾经在别处写过的，“我遗弃了人群而又感到被人群所遗弃的悲哀”。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如同在酸辛的苦涩的生活里得到一点糖果。我觉得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我没有更大的志愿、更大的野心，因为我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对于许多事情还没有责任感。 一个阴晦的下午，我独自在一条僻静的街上走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卖报的孩子从我的对面走过来，挂着一个盛报纸的布袋，用可怜的声音叫着一些报纸的名字。我看着他，我忽然想起了我家里的一个小兄弟。一种复杂的思想掠过我的脑子，我想到他和我的那个兄弟一样年幼，为什么他却要在街头求乞似的叫喊着；我想到人类为什么这样自私自利；我想到难道因为他不是我的兄弟，我就毫不注意，毫不难过地让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忽然决心买一份他的报，因为没有零钱，我给一块钱让他找。当他到街旁的小铺里去兑换，我又忽然想，难道我真还要他把那点钱找还我吗？于是我跑进胡同里，一直跑回了我住的地方。一种沉重的难过压在我心里，我哭泣了一会儿。正因为每个母亲只爱她的儿子，每个哥哥只帮助他的弟弟，人间才如此寒冷。我的生活限制着我的思想更进一步。我不知道人间之所以缺乏着人间爱，基本上由于社会制度的不合理。 但我终于从幼稚走向成熟。我丧失了我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我的翅膀断折。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我晚上的梦也变了颜色：从前，一片发着柔和的光辉的白色的花，一道从青草间流着的溪水，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而现在，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我走得非常疲乏而又仍得走着的路。 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我不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梦想者，也不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即使我不能拿起武器和兵士们站在一起射击敌人，我也应该去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而且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这样可以减少一点我自己的惭愧。 我来到了延安。 我是想经过它到华北战场去。我还不知道我自己需要从它受教育。在这里，因为生活里充满了光明和快乐，时间像一支柔和的歌曲一样过逝得容易而又迅速，而且我现在以我的工作来歌唱它，以我生活在这里来作为对于它的辩护，而不仅仅以文字。在这里，当我带着热情和梦想谈说着人类和未来，再也不会有人暗暗地嘲笑。在这里，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完全告别了我过去的那种不健康不快乐的思想，而且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地旋转着，旋转着。我已经消失在它们里面。 一九四〇年五月八日 （选自《何其芳全集》，有删节）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前五段用反问句、设问句引起下文，句式灵活多变，文意层层推进，有助于带动读者一起思考。 B.“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和“起模范作用”意思差不多，但“我”在不同的环境中说出来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C.“这个幼稚的时期”一段中，为了表达对之前个人生活的不满和自嘲，作者用倒装句式与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来增强效果。 D.最后一段作者用三个“在这里”，从生活工作到崇高理想、再到思想认识，逐层深入地总结了延安带给他的巨大变化。 E.作者回顾过去用“寂寞”“凄凉”，谈到延安则用“光明”“快乐”，不同感情色彩的词语蕴含着不同的态度与倾向。 【答案】CD 【解析】C项错误：“这个幼稚的时期”一段中，作者并未使用倒装句式，而是通过平实的叙述和排比手法（如“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表达对过去生活的反思，并非强调“不满和自嘲”而刻意使用倒装。 D项错误：最后一段的三个“在这里”并非逐层深入，而是并列关系，从生活、理想、思想三个侧面总结延安对“我”的全面影响，没有明显的层级递进。 A、B、E项正确：A项指出前五段句式灵活，带动读者思考；B项对比“榜样”与“模范作用”的不同心境；E项通过词语感情色彩体现作者态度转变，均符合文意。 2.如何理解题目中的“平常”二字？（4分） 【答案】“平常”一词既指作者来到延安的方式与许多知识青年相似，并无特殊之处；也暗示在延安这个集体中，个人故事融入群体，个体变得“平常”。但更深层上，作者通过“平常”反衬出延安精神的伟大——它让无数迷茫的知识分子找到归宿，实现精神蜕变，这种“平常”背后是时代洪流中个人与集体关系的深刻思考。 【解析】需结合文章开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及结尾“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等语句，理解“平常”的双重含义：表面是个人经历的普通，实质是集体主义对个体价值的升华。 3.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哪些人或事促成了“我”的成长？（6分） 【答案】 ① 卖报孩子的触动：让“我”意识到社会不公和人间冷漠，初步思考社会制度问题； ② 抗战的爆发：促使“我”从梦想者转变为有责任感的成人，决心奔赴前线； ③ 延安的环境与人：通过集体生活、工作和学习，让“我”告别过去不健康的思想，实现迅速成长； ④ 昔日同伴的对比：幼年同伴沉溺鸦片、中学同学追逐小利、大学同窗贪图安逸，让“我”坚定“要做榜样”的决心。 【解析】需从具体事件（卖报孩子、抗战）、环境（延安）以及人物对比（同伴、同学）等多角度分析，体现“我”从个人孤独到集体觉醒的成长过程。 4.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4分） 【答案】画线句运用比喻手法，将“我”比作“小齿轮”，将延安集体比作“巨大的机械”，生动形象地表现出个人融入集体后的规律性、快乐与价值感；“旋转着”重复使用，强调这种新生活的持续性与活力。语言质朴而富有感染力，体现了作者对延安生活的认同与歌颂。 【解析】从修辞（比喻、反复）、关键词（“快活地规律地”“消失”）和情感表达（集体主义精神）三个层面赏析。 5.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5分） ①锦绣山河 ②故乡印记 ③青春价值 ④历史风云 【答案】编入栏目③ 青春价值。 理由：本文核心是作者从迷茫青年到找到人生方向的成长历程，体现了青春时期对理想、责任与价值的追寻。延安作为精神归宿，让“我”实现从个人主义到集体主义的蜕变，这正是青春价值的升华。其他栏目如“锦绣山河”（写景）、“故乡印记”（怀乡）、“历史风云”（宏大叙事）均与本文主题不符。 【解析】需紧扣文章主旨——个人成长与精神觉醒，强调“青春”与“价值”的关联，而非地理、历史或怀旧主题。 二、（2022·天津·高考真题） 天下黄河 卓 然 我知道黄河，是父亲和母亲告诉我的。 小时候，母亲常常对我们说，夜间睡觉的时候把耳朵贴在枕头上，静静地听，可以听到黄河的涛声。秋虫唧唧，夜凉如水，我和弟弟妹妹伏在枕头上听黄河。似乎确有一阵又一阵涛声如歌传来，一忽儿澎湃交响，一忽儿宛若丝竹，隐约如春雷，又像冬天的风。 父亲曾不止一次带我们到山头上去看黄河。怕山不够高，父亲就把我们轮流架在肩膀上，说那样就一定能够望到黄河。天色微明，遥远的天地之间真的会有一条黄色或者褐色的带子，一忽儿漪波纹澜，清晰可见，一忽儿又漾漭无际，浑沦不清。这时候，父亲会很自信地指着那条涣漫而神奇的影子对我们说：“看啊，那就是黄河！” 我知道父亲指给我们看的并不是黄河，知道母亲让我们听的也不是黄河的涛声，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远居于太行深处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黄河、向往黄河？我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想引来黄河水，滋润儿女们的心灵，浇灌儿女们的梦？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要问一问父亲的。父亲听了，憨厚地笑了笑，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厖。”父亲的话似乎只说了半截，他没有清楚地告诉我，他为什么那样喜欢黄河；也没有说清楚，我们的祖祖辈辈为什么“都是这样的”。 我能够理解了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是生活在我们藿谷洞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慢慢告诉我的。在金色遍野的秋天，在飞雪点点的冬夜，在嫩寒勾萌的春色里，在简陋的小四合院中，在望得见河汉的草棚里，在老屋的土炕上，在村边的老槐树底，无不有祖祖辈辈用自己灵巧的或者笨拙的双手，以剪纸、面塑、泥塑、石雕、木刻、布艺、瓦器、陶瓷，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女人会剪一对黄河鲤鱼，剪一朵开在黄河岸上的腊梅花儿，贴在小屋的墙上，贴在暖烘烘的炕头上，贴在匀着春光的窗户上，贴在家里的缸缸罐罐上。看上去都是富贵，感觉到都是安详，都是那么情深深而意重重，都是那么纯真而质朴。那其中的一剪一刀、一弯一铰，无不带着对黄河的向往。 最让人心动的，是回响在黄河两岸的民歌。风尘仆仆的黄河儿女，站在黄土高坡上，顶着西北风，可着嗓子吼：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厖”“东山上点灯西山上明厖” “桃花你就红来杏花你就白厖？” “三十三棵荞麦九十九道楞厖” 每一首歌，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生命的根。似乎只有这样，我们的祖祖辈辈才活得自信，活得风光，活得滋润，活出精神。 为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我决定去寻找黄河，去体验黄河，去寻找和体验属于我们祖祖辈辈的黄河。 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在我脚下，那是一条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 然而，毕竟是站在高处，毕竟是俯视黄河，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与愧疚。因为从我脚下流过的黄河，有一点瘦弱，有一点卑微。我感觉我轻慢了黄河，亵渎了黄河。于是，我决定走下太行山头，走到黄河边上，去亲近黄河，去拥抱黄河，去拜谒黄河。 时间正是晚秋，我循着曹操走过的羊肠坂徒步下山。几处残痕，几若断肠，被秋风裹在山坡上，被稀疏的荒草半掩半埋，给人一种瑟瑟发冷的感觉。石崖上，“古羊肠坂”四个老字还在，放眼望去，满目沧桑。秋风劲厉，掠过枯黄的衰草，发出尖细的哨鸣，我似乎听得见曹操在沉吟：“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淅淅沥沥的秋雨，把曹孟德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打得又湿又冷。羊肠坂逼仄，弯弯曲曲，难道，羊肠坂也在寻寻觅觅，寻找魏武当年的鞭影？ 我又在寻找什么呢？ 沿着黄河向上走，一边走，一边欣赏那有生命、有思想、有灵魂的黄河之水。漪流回澜，总是能让人陷入回忆之中。 在我记忆中，黄河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一条苦难的河。灾难总是发生在春夏之交，或者夏秋之间。其时，总会有一群又一群黄泛区的灾民逃上太行山来，拥到村子里挨家挨户乞讨。太行山高，太行自古天下脊，黄河说什么也漫不上去。那些逃上山来的灾民，很少会有人在我们村子里居留不去，大都会在灾后回到黄河边上，再种粟菽，重整桑梓。那里既可以寄托生命，也可以存放心灵。他们选择了黄河，把黄河当作母亲，黄河也把他们当作儿女。母亲用圣洁的黄河水为儿女们洗礼，洗出了一身永远不能够褪去的金黄色。 唯其苦难太多，九十九道弯才弯得那么有力度，那么有刚性，那么有韧性。像一张又一张弓，发出一支又一支岁月无法阻挡的响箭，风雨无法销蚀的飞镝。 浩浩汤汤的大河，在带走泥沙的同时，是不是也带走了苦难，带走了软弱，带走了屈辱和卑怯？ 又过去了数十个冬夏春秋，而今，黄河顺流而下，原来清流婉转的地方水更清了，原来浊流横涌的地方水也清了。一个又一个水上公园，柳如绿绦，荷如锦毡，桥影如虹，游人如织，笑声盈盈。这是不是黄河的时代高度呢？这是不是黄河的历史高度呢？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了黄河。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弯弯曲曲，寻寻觅觅，原来黄河在寻找自己的锦绣前程厖 （选自韩小蕙编《2021中国散文年选》，有删改） 6.下列文中加点字的读音完全正确的一项是（ ） A.唧（jī）唧 漪（qí）波 憨（hān）厚 B.笨拙（zhuó） 俯瞰（kàn） 桀骜（ào） C.亵渎（dú） 拜谒（yè） 逼仄（zè） D.粟菽（shū） 飞镝（zhé） 锦毡（zhān） 【答案】C 【解析】 A项“漪波”应读“yī bō”； B项“笨拙”应读“bèn zhuō”； D项“飞镝”应读“fēi dí”，“镝”为多音字，此处指“箭镞”，读“dí”。 C项全部正确。 7.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 A. 小时候，母亲让我听黄河，父亲指给我看黄河，像祖辈一样，把黄河根植于儿女心中，这为后文我寻找黄河、体验黄河做了铺垫。 B. 藿谷洞的人们用剪纸、泥塑、民歌等艺术形式来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寄寓祥和之意，反映出他们对当时苦难生活的不满。 C. 作者由羊肠坂古道走近黄河畔，也走“进”黄河史。历史上黄河的泛滥带来灾难，但黄河儿女以巨大的刚性与韧性重建家园。 D. 文章引用曹操的诗句渲染悲凉气氛，表现出远行的我急切盼望归家的羁旅怀乡之愁，为文章增加了文化韵味和历史厚度。 E. 文章以我对黄河的理解随年龄增长而逐渐加深为线索，在时空的切换中，用充满诗意的语言表达出深厚的情意和深沉的思索。 【答案】BD 【解析】 B项，错误。藿谷洞人们通过艺术形式表达对黄河的向往与赞美，并非“对苦难生活的不满”，而是体现对生活的热爱与精神的寄托。 D项，错误。引用曹操诗句是为了渲染历史沧桑感，并非表达“我”的羁旅怀乡之愁，而是突出黄河的历史厚重感。 8. 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答案】运用比喻与拟人，将月光下的黄河比作“和婉的白银色”，赋予其“柔媚”“婉约”“幽雅”等人格化特质，生动展现黄河温柔静谧的一面。 色彩与意境营造，“熔金”“灿若图绣”“白银色”等词勾勒出黄河在不同光线下绚丽多变的画面，增强视觉美感。 对比手法，与白日黄河的“桀骜不驯”形成对比，突出黄河刚柔并济的丰富性格。 语言诗化，多用叠词（“溶溶”“点点”）和四字短语，节奏舒缓，音韵和谐，与月色黄河的宁静氛围相契合。 【解析】此句通过多角度描写，既展现黄河的自然之美，又隐喻其文化内涵的深邃与多元。 9.文章多次运用对比手法，请列举说明 【答案】父母心中的黄河与真实黄河的对比：父母描述的黄河充满诗意与神秘，后文“我”亲见黄河的瘦弱卑微，形成理想与现实的对比。 黄河日夜景色的对比：白日“熔金”“壮美”与月夜“和婉”“柔媚”的对比，展现黄河的多重风貌。 历史苦难与当下安宁的对比：过去黄泛区的灾荒与现今“水上公园”“笑声盈盈”的对比，突出黄河的时代变迁。 俯视与平视黄河的对比：站在高处感觉黄河“瘦弱卑微”，走近后感受到其“刚性与韧性”，体现认知的深化。 【解析】通过多重对比，既丰富黄河的形象，又层层推进作者对黄河的理解与情感升华。 10. 纵观全文，作者通过记写黄河抒发了哪些情感？ 【答案】对黄河的敬畏与赞美：通过父母、村民的艺术表达及亲身见闻，歌颂黄河的壮美与文化底蕴。 对祖辈精神的传承感：黄河象征民族坚韧、质朴的生命力，作者表达对祖辈苦难中坚守的敬仰。 对历史与时代的思考：从曹操的沧桑到今日黄河的治理成效，感慨黄河承载的民族苦难与新生。 对生命根源的追寻：黄河是“生命的根”，作者通过寻找黄河，完成对文化身份与精神归宿的认同。 【解析】文章以黄河为情感载体，融合个人记忆、集体历史与时代变迁，表达了对民族文化的深沉眷恋与理性思考。 37 / 37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考点04 现代文阅读之散文阅读 考点 题型 语言连贯（选句复位） 选择、简答 年份 试卷 作者、篇名 主题 题号 考查内容 2024 天津卷 何其芳《一个平常的故事——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 青春、价值 16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7 重点词语的含义 18 梳理文章内容 19 鉴赏文章句子 20 迁移和探究文本反映的人生价值和时代精神 2022 天津卷 卓然《天下黄河》 乡土情怀 16 字音 17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8 鉴赏文章句子 19 分析表达句子 20 分析全文情感底蕴 2021 天津卷 方龄贵《送一位远征的友人——给到×北工作的L》 爱国主义 16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7 分析作品语段作用 18 鉴赏文章句子 19 分析人物形象的特点 20 个性化解读，并迁移探究青年与国家民族的关系 2020 天津卷 梁衡《线条之美》 艺术思考 16 理解分析文章内容 17 鉴赏文中句子 18 分析作品语段内容，赏析表达效果 19 梳理文章内容 20 知识迁移并鉴赏诗歌 考情探究 一、考点分布 近4年天津卷对于文学类文本阅读的考查，主要是以选择+简答形式进行考查：考查词语在文中的含义、文本理解和赏析、文本风格赏析，主旨探究等。 二、命题规律 1.天津卷文学类文本阅读基本考查散文，而散文的选文以中国现当代散文为主，内容上贴近生活，注重哲理性、抒情性，注重人文精神和文化内涵。 2.命题的考点设置、设问方式、答案拟定等远离所谓“套路”“模板”，创设情境，因文设题，还原学生的思维过程，考查思维品质、审美能力、文化价值取向。 3.题型稳定，形式上有客观题和主观题，但主要还是侧重于主观题的考查，侧重对文章组织和结构、艺术手法以及主要语句的考查。 三、备考策略 1.提升阅读能力，散文和小说不可偏废。阅读理解题首先是对文章内容的梳理和理解，因此提升自己的散文和小说的阅读能力尤为重要。 2.研究高考真题，做到心中有数。真题具有导向的作用和“稳”的特点，因此，要注意研究真题涉及的考点和考查方式，进行方法总结，方能做到心中有数。 3.规范审题，规范作答。利用好文本信息以及题干信息，圈画关键词，找准切入点，分点作答。 四、命题预测 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天津卷）语文科目考试说明中，有关此考点的内容如下： 六、文学类文本阅读 具体要求如下： 理解与分析：理解文中重要词语、句子的含义；分析文章结构，把握文章思路。 鉴赏与评价：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语言艺术和表达技巧（如修辞手法、表现手法）。 探究与感悟：探讨作品的创作背景和创作意图，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作品的意蕴、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 考点梳理 一、定义：在中国现代文学中，散文是与诗歌、小说、戏剧并列的一种文学体裁，指不讲究格律的散体文章，包括写人、记事、抒情类散文以及杂文、随笔、游记等。行文自由，不讲究音韵，不讲究对仗。 二、散文的基本特征 1.基本特征：“形散神不散”。散文的“形”指散文中用来表情达意的人物、事物、景物、器物等；“形散”指散文的取材广泛自由，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表现方法不拘一格。散文的“神”指蕴含于外在的“形”中的思想感情或哲理；“神不散”指散文要表达的中心思想明确而集中。 （1）内容特征：题材广泛多样。其纵贯古今，横亘中外，表现自然与社会，寄寓人生百态、家长里短，取材十分广泛。 （2）形式特征：以个人抒情为主，融抒情、叙述、议论于一炉；从细处落笔，小中见大；从侧面暗示，发挥读者的想象力；写法自由，体式不拘。 2.意境深邃，抒情性强。 作者借助想象与联想，由此及彼、由浅入深、由实而虚等依次写来，可以融情于景、寄情于事、寓情于物、托物言志，注重表现作者的生活感受，表达作者的真情实感，情感真挚；实现物我的统一，展现出更深远的思想，使读者领会更深的道理。 3.语言优美、凝练。风格或清新隽永，或质朴无华，或富于文采。 所谓优美，就是指散文的语言清新明丽，生动活泼，富于音乐感，行文如涓涓流水，叮咚有声，如娓娓而谈，情真意切。 所谓凝练，是说散文的语言简洁质朴，自然流畅，寥寥数语就可以描绘出生动的形象，勾勒出动人的场景，显示出深远的意境。散文力求写景如在眼前，写情沁人心脾。 三、散文的分类 散文类别 文体特点 表现手法 代表作品 写景 状物 散文 写景 散文 抓住景物特征描绘，渲染气氛，表现主题 借景抒情、寓情于景 《荷塘月色》 状物 散文 描摹刻画具体物件，托物寄意或赋予其社 会内容情感 托物言志、象征 《白杨礼赞》 写人叙事散文 选取一个侧面或片段记人叙事 叙述、描写 《背影》 议论说理散文 以议论为主，文笔灵活，寓哲理于形象 议论、象征 《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 四、散文的结构类型 分类 特点 思路 教学关联 静赏式 定点定景，多方写景；联想深化主题 景点概述 景点静赏 景点联想 《故都的秋》 感悟式 撷取日常生活片段，以情感或见闻为线索 抒情触媒 相关场景 相关人物生活感悟 《藤野先生》 参游式 移步换景，景变情迁；虚实相间，篇末点题 入景 赏景 联想 收束 《荷塘月色》 象征式 形在写物，旨在象征；卒章显志 描摹物由物及人言志向 《囚绿记》 追怀式 抓住景物或人的主要特征，表达寄托的情思 眼前景从前景怀念情 《背影》 五、散文的结构思路分类及特点 结构 分类 特点 纵向思路 时间顺序 按照一定的顺序组织材料，重在反映过程。 关联教材:《荷塘月色》既有空间顺序的转换，又有时间的变化。 空间顺序 逻辑顺序 横向思路 “总一分”式(分:层进式、并列式) 围绕一个中心，多角度、多侧面地加以叙写。 关联教材:《故都的秋》整体结构关系属“总一分”式，中间主体段落一一五幅图画，在结构关系上属并列式。 对比式 纵横交错式 六、散文线索的类型 1.时空连“线”。在大多写人记事及游记类散文中，有一些表明时空转换的词语，把这些词联系起来，就能领悟、把握文章的线索。如《桃花源记》：缘溪行→忽逢桃花林→复前行→便得一山→从口入→复行数十步→既出……便扶向路→及郡下→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2.因物取“线”。出现于叙事及抒情类的文章，常用一个具体事物或象征事物贯串全文，作为行文线索，以突出文章主旨。如《记一辆纺车》，全文以怀念在延安时使用过的一辆纺车开头，接着从三方面写怀念纺车的原因：一是纺车保证了“丰衣”，坚持了抗战；二是纺线也是一种很有趣的生活；三是纺线使大家的思想感情发生了深刻变化。最后再以怀念纺车作结点明主旨。 3.以情导“线”。阅读时要细心分析材料之间的内在联系，厘清感情发展变化的轨迹，以此导出文章的线索。如《荷塘月色》以作者“心情的不宁静—游荷塘排遣不宁静—喜悦与哀愁—惦着江南更添苦闷一回到现实，仍不宁静”的感情变化为线索。 4.反复出“线”。阅读时，可以通过文章中反复出现的抒情议论的语句或富有意味的事物去认识、把握线索。如《树”“实在是不平凡的一种树”等语句在文中反复出现四五次，可见“赞美白杨树的不平凡”就是本文的线索。 5.定“神”看“线”。这种方法适用范围广，就是从中心思想的高度去审视、把握文章的线索。如魏巍《我的老师》记叙的事虽多，但都为表现对蔡老师的难忘：“回忆—依恋一思念”便是线索。 七、散文句段的作用 (一)开头句段作用 1.开篇点题：总领全文，点明主旨，或表达与主旨相关的某种情感（奠定感情基调）。 2.开篇不点题：开启（引出）下文，或与下文形成对照，或为下文作铺垫。 3.开篇描写景物：从结构上看可能是铺垫；从景物描写上看，作用是勾勒环境、提供背景、营造（渲染）某种气氛等。 4.开篇设置悬念，吸引读者；开篇抒情，引起读者共鸣；抑扬开篇，强化读者印象。 (二)中间句段作用 1.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2.前后呼应作用，或照应开头，或照应结尾。 3.转换作用，是全文内容、思路的转换（由写景转向抒情、由叙述转向议论、由正面转向反面等)。 4.为下文的情节作铺垫，引起下文。 (三)结尾句段作用 1.总结全文，点明题旨，深化中心，呼应开头，或兼而有之。 2.委婉含蓄，意在言外，发人深省。3.暗示主题或深化作者感情。 （四）引用性材料作用 1.某一事件：引出下文的议论或抒情，在结构上往往具有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在内容上具有深化或启迪作用。 2传说故事：增强文章的传奇性、事物的神秘性；丰富文章内容；引起读者兴趣；含蓄地引出（或表明）……观点。 3.史实：反思历史、以古证今或借古讽今，具有例证的作用。 4.诗句：增强文章的诗情画意，使文章具有意境美；丰富文章内容；引起读者兴趣；含蓄地引出（或表明）……观点。 5.名言：论证了……观点、阐明了 事理，增强文章说服力；丰富文章内容。 （五）插入材料作用 1.与上下文构成虚实相映、正反对照、递进烘托、“总一分”印证的关系。 2.对全文中心起强化、突出作用。 3.在结构上宕开一笔，形成波澜。 （六）反复出现的句子 1.在内容上有突出内容（主旨）、强化感情等作用。 2.在结构上有交代线索、前后呼应等作用。 3.在表达方式上运用了反复的修辞手法，有强化或一唱三叹的效果。 八、散文的表达技巧 （一）常见的修辞手法及作用 1.比喻：形象生动地描写事物，讲解道理。 2.拟人：赋予事物人的性格、思想、感情和动作，使事物人格化，从而呈现生动形象的表达效果。 3.夸张：突出特征，揭示本质，给读者留下鲜明而深刻的印象。 4.排比：条理清晰，节奏鲜明，增强语势。 5.对偶：形式整齐，音韵和谐，互相映衬，互为补充。 6.反复：强调某种意思，强化抒情效果，富有感染力。 7.设问：自问自答，引人注意，启发思考。8.反问：语气强烈，态度鲜明，感情充沛。 （二）常见的表现手法及作用 1.象征：借用某种具体形象的事物暗示特定的人物或事理，以表达真挚的感情和深刻的寓意。其表达效果是寓意深刻、形象而含蓄，耐人寻味。 2.抑扬：包括欲扬先抑和欲抑先扬，指在作品中为了更好地颂扬或贬抑某人物或事物，经常采用的以“扬（抑）”为手段，以“抑（扬）”为目的的写作技法。其表达效果是在前后的反差中突出写作对象的特征，两相对照，形成起伏之势，给读者以深刻印象，增强作品的艺术效果。 3.虚实结合：把抽象的述说与具体的描写结合起来，或者是把对眼前现实生活的描写与回忆、想象、历史等结合起来。其表达效果是抓住重点，或以实衬虚，或以虚衬实，突出写作对象的本质特征，从而鲜明地刻画人物的性格，凸显事物的特点，集中揭示题旨。 4.衬托：为了突出主要事物，用类似的事物或对立的事物来“烘云托月”。其表达效果是通过渲染、描绘某一相关事物来突出所要表现的事物的特点，营造氛围。 5.渲染：本是一种国画技法，一般是在需要强调的地方运用浓墨重彩，使画面形象的某一方面更为突出。用于文学创作，就是指正面着意描写。其表达效果是强化和丰富艺术形象，渲染氛围，使人感觉情景更加真实。 6.点面结合：指详写和略写相结合。所谓“点”，指对某个事物或多个事物的详细描写；所谓“面”，指对多个事物的概括描写。其表达效果是既能反映出事物的全貌，又能突出重点，表达事件的普遍意义和特殊意义。 7.以小见大：也称“小中见大”，即通过小题材、小事件和细节来揭示重大主题，反映深广内容的写作方法。抓住最能体现大主题、看似平凡细小却包含典型意义和人生哲理的小事件来叙写，感人且具有社会意义。 8.动静结合：指构成画面的事物中，有的是动态的，有的是静态的，二者有机地结合在同一个画面中。这种手法常体现在写景片段中。其表达效果是以动衬静（或“以静衬动”），起烘托作用，二者相得益彰。 9.联想和想象：“联想”是由某人或某事物而想起其他相关的人或事物的心理过程；“想象”是在脑海中凭借现有的记忆和信息进行加工，从而产生新的形象的心理过程。联想与想象经常在一起使用，可以使文章内容更为丰富，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生动，增强文章的艺术表现力。 10.对比：把两个相反、相对的事物或同一事物相反、相对的两个方面放在一起，用比较的方法加以描述或说明。其表达效果是突出主要事物或事物的主要特点，使形象更鲜明。 （三）常见的表达方式及作用 1.记叙 （1）记叙角度，包括第一人称叙述、第二人称叙述、第三人称叙述。 第一人称：便于直接抒情，能自由地表达思想感情，给读者以亲切自然、真实生动之感。 第二人称：增强文章的抒情性和亲切感，便于交流感情、呼告抒情，有对话效果；用于物时，往往能产生拟人化的效果。 第三人称：多用于记叙散文中，不受时空限制，灵活自如，可以全面地反映现实生活。 （2）记叙详略，包括详写、略写。 详写：突出细节，渲染气氛，多用铺陈手法，突出中心。 略写：起补充作用，使内容更加充实。 （3）记叙方法，包括顺叙、倒叙、插叙、补叙。顺叙：有头有尾，条理清晰。 倒叙：造成悬念，增强文章的吸引力，引人入胜。 插叙：对中心内容起补充、解释或衬托的作用。 补叙：使文章结构完整，行文跌宕起伏。 2.描写 （1）感觉角度，包括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等。 （2）观察角度，包括定点观察、移步换景等。 （3）写景角度，包括远近结合、高低结合、内外结合等。 在散文中运用描写的表达方式，能够多侧面、立体化地刻画描写对象，展现描写对象不同 的特征，最终又组合成多样统一的艺术整体，从而展现描写对象的全貌、基调和总体特征，进而表达某种情趣和理趣。 3.抒情 （1）直抒胸臆：可以淋漓尽致地表达感情，形成强烈的感染力。阅读时“情语优先”，要关注带有感情色彩的词语和句子，把握作者的情感倾向。 （2）间接抒情，包括借人抒情、借景抒情、借物抒情等。 借人抒情：刻画人物性格，反映人物的心理活动，推动情节的发展；描摹人物的语态，更好地展现人物的内心世界，表现人物的性格特征，借此传达作者的情感态度。 借景抒情：寓情于景、情景交融、以乐景衬哀情、以哀景衬乐情等。（注意分析景物描写的作用） 借物抒情：借物喻人，托物言志，富有象征意义。（注意联想和想象的运用，领悟作者寄寓物中的深刻意义) 在散文中运用抒情的表达方式，可以突出人、景、物的特征，渲染气氛，表达感情，深化文章的中心思想，增强文章的感染力。 4.议论 抒情、记叙散文中运用较少，而在哲理散文中运用相对较多。在散文中运用议论，可以使文章观点鲜明、深刻，具有较强的哲理性。 （四）结构技巧 1.开门见山 特点：开篇直入正题，不拐弯抹角、拖泥带水。 艺术效果：①突出中心，使主题更鲜明；②总领全文；③行文不枝不蔓，干脆利落。 2. 卒章显志 特点：结尾点明文章主旨或作者的思想感情。 艺术效果：①深化文章内容，升华主题思想；②总结全文，使结构完整；③有水到渠成之感，有强调之效。 3.照应题目 特点：文章正文与题目相照应。 艺术效果：①紧扣中心写作，不枝不蔓，行文紧凑集中；②反复点题，有突出中心之效。 4.首尾呼应 特点：文章开头与结尾相照应。 艺术效果：①突出中心，深化主题；②使文章结构完整、严谨。 5.前后照应 特点：上下文的内容前伏后应。 艺术效果：①内容完整，真实可信；②构思精巧，行文缜密，结构圆合严密。 九、散文常见的语言风格（也适用于小说） 语言鉴赏4角度 鉴赏角度 特点或作用 用词之美 动词、形容词 ①准确；②精练；③生动、形象、传神。 叠字、叠词 ①增强语言的生动性、形象性，使语言具有绘画美；②韵律铿锵悦耳，使语言富有音乐美；③叠字可以组成整齐的句式，使语言具有建筑美；④叠字能使意思强化，起到强调作用；⑤叠字能使上下文联系紧密，使人有一气呵成之感。 反复 突出某种思想，强调某种情感，具有强烈的抒情性和感染力。 化用成语或古语 富有文采，典雅优美。 句式之美 长句短句结合 行文错落有致，生动活泼，富于变化。 整句散句结合 句式参差，错落有致，节奏顿挫，音韵和谐。 风格之美 豪放、柔婉、直露、含蓄、质朴(平实)、华丽(典雅)、庄重、诙谐、轻松、简洁、细腻等。 手法之美 修辞之美 如比喻句、排比句、拟人句、对偶句、反问句等。修辞方式是指修饰文字词句，运用各种方法，使语言表达得准确、鲜明而生动有力，情感真挚、强烈而又引人入胜的一种文学手法。 描写之美 如白描，细描，动静结合(以动衬静)，视、嗅、听结合(有色有声)，对比，衬托，铺陈渲染，等等，使描写细致生动、形象鲜明。 【附：语言的风格之美】 1.豪放：所表现的题材多为雄心伟业；所描写的景象境界开阔；所运用的动词富有力度，形容词和副词色彩鲜明，抒情激越昂扬；多用排比、夸张、反复、反问等修辞手法。 2.柔婉：所表现的对象纤巧细致；所表现的情感细致缠绵；所描写的画面色调柔和，修辞上少用排比、夸张、反问等修辞手法。 3.直露：表达作者的感受和观点比较直接。 4.含蓄：不直接表情达意，而是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多用象征、设问、比喻等修辞手法。 5.质朴（平实）：语言通俗化、口语化，少用修辞手法，少用描绘性语言。 6.华丽（典雅）：讲究节奏韵律，多用描绘性语言，多用引用、排比、对偶、用典等修辞手法。 7.庄重：文章的话题较为严肃，语言凝重，句式整。 考点精讲 典例引领 典例01 古草木本心说 春日负暄，读《闲情偶寄》颇得兴味。书中，李渔把草木之种大类分为三：木本、藤本、草本。文中直言木本其岁较长者，根深故，藤本弱而待扶，根略浅故，而草本经霜辄坏，为寿止能及岁，根愈浅故。结以“是根也者，万物短长之数也，欲丰其得，先固其根，吾于老农老圃之事，而得养生处世之方焉”。初读深以为是，草木喻人无比恰切，唯有“深根”才能“坚而难痿”。可一杯茶的工夫，却又另有所思。 木本生而为木，便具备根深蒂固的能力、藤本、草本，生而为草木，即使想把根绵延而下，奈何属种限制，天性如此如何逆转？我想若是草本罔顾天然一味向下扎根，恐怕经岁亦不可得，也许还会因此丧失生命中可能唯一一次蓬勃的春、烂漫的夏和自在结籽的秋。 有的人总是习惯把问题想得太过复杂。可能最好的生命状态并不是“较劲”，而应是顺应，顺应天性，顺应四时，顺应变化。说草本不能深根故不堪大用者本就带着某种偏见，哪怕是如李渔这般率性浪漫的雅士，也难免以“人性”对自然万物进行“理性”的投射。在有些人眼里，万物皆为说理的“论据”，得意于“反躬自省”的同时，可能已经带有了傲慢与偏见。 大椿与野草，谁又比谁的生命高贵？草木若不对自己有情，又有谁怜？它的有情只是顺应生命的本质，合乎天道伦常，自然坦荡。我观草木本心，实是得养生为人之法。 草木是极自爱的，它们以一颗天然之心生长于阳光风雨中，又把这份自爱挥洒给天地。春风里的萌发是一种唤醒，事实上我们不是因为花开才意识到春来，而是那尚未没马蹄的浅草遥遥地铺来，才驿动了心扉。夏日的疯长，是野草对生命的礼赞，更是对博大的另一重诠释。当人们置身旷野，没有人不会在心旷神怡中暗暗自叹渺小，那一望无际的原野以碧绿和苍翠在诉说，任何博大都是个体生命的铺陈。 而秋阳下的收与敛则是草木对生命历程的从容，它们慢慢枯黄，然后卷曲，无比坦荡地走向斜阳与尾声，当风来的时候它们轻轻把怀里的种子抛给另一个春天。这时的衰草，人们往往视而不见，更遑论看到那些微小到微不足道的草籽已经开启了一场崭新的旅程，如果人们细察这个阶段的草木，一定会对生命有更深刻的认识，可惜人们很少注意“渺小”的生命课堂。冬日沉寂，那些枯草或是在皑皑的雪被里趴伏，等待着分离与降解；又或是被付之一炬，湮灭在一场浩大的“狂欢”中。总之，草木的一生定然是一场或无用或有用的消弭。它们已经在短短的一年中，向我们展示了生命的原初与寂灭，它们一次又一次告诉我们该如何完成这绝不草率的人生，又该如何淡然地写下生命的壮美，如何不着力地让“有意义”活在天地万物间。然而，只有并不太多的人才能懂得草本的生命之美，正如诗人云，“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草木的表与里，同样写满了韧性的辩证法。一株草身上往往交融着刚与柔，以一种内部的劲韧完成着生命之外的精神表达。我确实见过扎根弥深之草。十多年前在甘肃支援教育，初秋的西部已是轻寒，午饭后的闲散时光总被我用来登山晒背。定西的山是土山，远近都是一色的黄，山路也是土路，走在上面总是足扰一层“烟云”。见到那株草是很偶然的，如果不是一次小型的山壁坍塌，我绝想不到一株随处可见的草在土下竟有如此庞大的根系。说是山体的坍塌有些言过其实，或许只是一辆车不经意地碰撞，抑或是为取土地挖掘，总之那条熟悉的小路边上，山壁断裂，随之露出来的是犹如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的草根，中间的主根粗壮，宽有两指，四处延展的根系由粗而细，尾端犹如末梢神经，几不可察。仰头看去，地表上的植株不过只比普通的野草稍大寸许，一样的灰头土脸，一样的粗糙恣意。那一刻的感受我至今仍难以忘怀，放眼望去，山上那零星点缀的野草与低矮的植被再不敢等闲视之，它们在这荒凉的土山之上落地扎根，顺应着四时与天性，深耕着自己的生命。 是的，除了深耕，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语能形容我对一株草的理解。它们生而为草本，又落地于这样艰苦的环境，贫瘠的土壤和难得遇见的雨水，它们别无选择也不去选样，只是奋力地向下找寻，直到力所不能及，那根须的尽头细小到丝缕难比。它们向泥土里扎根，不是因为想要假年于自然，它们只是在寻找那点珍贵的水汽，把这注定的短促生命过完。它们身上自带一种天然的蓬勃，脆弱的身躯与坚硬的根系，构成了劲韧的底层逻辑：以其柔应天时，在可观看的世界里维持着草的本来样貌；以其坚应本心，在不可见的视域中完成着草的精神影像。在对生命的深耕中，草木与松柏本就别无二致，奈何生命的局限是不可逾越的鸿沟，这种必然的衰止，带有宿命论的悲壮，可这并不是我们敬重松柏而轻慢草木的理由，草木一秋，应叹其本心焉。道理极其简单，万事万物，谁不在各种局限之中？又有几人能真正如草木般深耕生命直至力有不逮？ 草木之本心，恰因其生命的短促而更让人难忘，它们的坦荡与自在，从容与劲韧，本应被礼赞，而人们很难意识到茫茫寰宇中，自己的生命与草木或无二无别，反而轻慢了那些草木。好在草木无法在意，也无心在意。 （选自《天津日报》2025 年 3 月 4 日，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 A. “大椿与野草，谁又比谁的生命高贵”以反问强调万物平等，是为了证明作为低等的生命也要保有上进 之心，不能自甘堕落。 B. “当风来的时候它们轻轻把怀里的种子抛给另一个春天”中的“怀里”象征守护，“抛给春天”象征生 命延续。 C. 作者描写甘肃定西的野草，以“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的草根”这一比喻，突出草本植物根系的脆弱与不 堪一击。 D. 作者认为草木的“自爱”是顺应天性的自然表达，这种“自爱”既成就了自身生命的圆满，也启示人类 应摒弃对自然的傲慢。 E. 文章结尾“好在草木无法在意，也无心在意”，既呼应前文对草木“自爱”的礼赞，也暗含对人类轻慢 自然的委婉批评。 【答案】AC 【解析】A项错误：原文中“大椿与野草，谁又比谁的生命高贵”并非为了证明“低等生命也要上进”，而是强调万物生命本质的平等，反对人类以功利眼光评判自然。作者主张草木应顺应天性而非“较劲”，与“上进之心”无关。 C项错误：比喻“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的草根”是为了突出草根系统的坚韧与庞大，而非“脆弱与不堪一击”。后文明确提到“坚硬的根系”“劲韧的底层逻辑”，与此矛盾。 B、D、E项正确： B项：符号解读符合文本象征意义； D项：紧扣“自爱”“顺应天性”与对人类启示； E项：结尾的“不在意”呼应前文草木的坦荡，暗含对人类的批评。 【方法总结】 细节比对法：选项表述需与原文逐字比对，警惕偷换概念（如A项“上进”）、曲解修辞（如C项比喻方向）。 主旨关联法：正确选项需契合文章核心思想（如万物平等、顺应天性）。 2.文中“草木本心”的意蕴是什么？请结合全文简要概括。 【答案】顺应天性：草木不违逆自然规律，坦然接受生命周期（如春萌、夏长、秋收、冬藏）； 坚韧深耕：在局限中尽力向下扎根，以柔韧姿态完成生命使命（如定西野草）； 坦荡从容：不执着于寿命长短，在衰亡中传递种子，淡然面对消弭； 平等自爱：不羡松柏之长存，以自身方式实现生命价值，诠释万物无贵贱。 【解析】从草木四季轮回、定西野草案例及作者议论中提炼关键词，分点概括。 【方法总结】 关键词提取法：抓住重复出现的核心词（如“顺应”“深耕”“坦荡”）。 例证归纳法：结合具体事例（如野草四季、定西草根）反向推导特质。 3.请分析首段划线处引述李渔作品中相关文字的作用。 【答案】引出议题：借李渔“根深寿长”的观点，提出草木与人生的关联，为下文讨论做铺垫； 形成对比：作者后文反驳李渔的“人性投射”，强调草木顺应天性而非盲目深耕，突出主旨； 增强文化深度：引用经典作品，增加文脉厚度，引发读者思考。 【解析】从结构（引出话题）、内容（对比反衬）、文化（引用价值）三方面分析。 【方法总结】 引作用分析法：区分“引内容”与“引作用”，从结构、内容、修辞三角度思考。 对比思维：注意引用观点与作者观点的异同，常构成对比或铺垫。 4.赏析划波浪线的句子“总之那条熟悉的小路边上，山壁断裂，随之露出来的是犹如化石切片般纵横延伸 的草根，中间的主根粗壮，宽有两指，四处延展的根系由粗而细，尾端犹如末梢神经，几不可察。仰头看 去，地表上的植株不过只比普通的野草稍大寸许，一样的灰头土脸，一样的粗糙恣意。” 【答案】比喻生动：以“化石切片”喻草根纵横之态，以“末梢神经”喻根系细微，化抽象为具体，突出草根的坚韧与精密； 细节描写：“宽有两指”“灰头土脸”等具象刻画，强化视觉冲击，展现地下根系与地上植株的巨大反差； 情感渗透：通过“仰头看去”“难以忘怀”等主观感受，表达对野草顽强生命力的震撼与敬意； 为议论铺垫：具体描写为后文“深耕生命”的哲理讨论提供实证基础。 【解析】从修辞、描写、情感、结构四个层面赏析，结合上下文目的。 【方法总结】 多角度赏析：语言（修辞、用词）、内容（细节、情感）、结构（铺垫、呼应）缺一不可。 目的导向：所有手法最终服务于主旨（此处突出草木的坚韧与价值）。 5.文中说“在对生命的深耕中，草木与松柏本就别无二致”，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生命深耕”的理解， 并联系现实谈谈启示。 【答案】 “生命深耕”指： 在局限中极致努力：如草本在短暂寿命和贫瘠环境中仍向下扎根，尽力延展生命深度； 顺应本心的坚韧：不因注定短暂而潦草，以柔韧姿态完成使命，实现精神层面的“劲韧”。 【启示】 拒绝功利评判：社会常以“成就大小”衡量价值，但如草木般在自身条件下尽力即为高贵； 接纳局限而奋进：普通人虽无天才之资，仍可“深耕”领域（如岗位、爱好），活出坦荡从容； 尊重万物本性：教育、管理中应避免“一刀切”，尊重个体差异与天性发展。 【解析】先解词（结合文本定义），再分点谈启示（由个体到社会）。 【方法总结】 内涵外延法：先界定概念（文本内），再扩展至现实（文本外）。 分层递进：启示从个人到社会，由浅入深，体现思考深度。 典例02 埙曲自村庄来 袁国燕 （1）春阳抚过瓦缝上一株摇曳的草，探进屋檐，照在皮影、纸扇、纺车、老虎枕、织布机上……这些早已退场的童年旧物，似隐士在此静静隐居，身上却落满惊喜的目光。 （2）此刻，人流像彩色的潮水，在渭北高原的袁家村街头漫溢。我顺着人潮，漫步在袁家村康庄老街。哐当哐当的机杼声，嘤嘤嗡嗡的纺线声，吟唱着霓裳布衣曲。木头窗框上，一面“布庄”老粗布幌子高高扬起，独自成帆，引渡着一拨又一拨游客。 （3）耳边忽然响起低沉悠远的乐曲，神秘深幽，弥空漫谷。熟悉的曲谱，却散发着远古的况味。心顿时一跳：埙声！不由肃然而立，四下寻觅。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看到一家陶埙坊。三十多岁的店主站在门口，对着话筒，鼓起腮帮忘情吹奏。 （4）渐渐记起来，这是《西游记》女儿国中的插曲。深情的爱、思念的苦，被这上古之器吹得缠绵雍容。亘古的爱恋，幻化成天籁之音，穿过喧嚣，回荡在村子上空。 （5）围观的游客越来越多，有人录视频、拍照，有人跟着埙曲小声哼唱。几个小孩拽着大人进了店铺，清澈而好奇的目光，看向这些用泥土做成的神奇乐器。 （6）吹埙人并不急于招呼顾客，专心吹着他的埙曲。身后的铺子里，梨形埙、葫芦埙、笔筒埙、牛头埙，正等待着有缘人。门口，埙形状的钥匙链、挂件、哨子等文创产品，用挂绳坠在伞状的展示架上，随风轻轻晃动。古老陶埙在后世的新创意中，有了多种变身。 （7）若要追溯这陶埙的前世，至少得活过 6000 岁。在西安半坡遗址考古中，它惊世亮相。古老先民打破混沌和蒙昧，代代探索，以智慧与匠心，播下一颗文明的种子。 （8）《诗经·小雅·何人斯》写道：“伯氏吹埙，仲氏吹篪。”记载了埙篪的和谐之音、和睦之情。埙器被半坡先民造出来，已经在世间响彻了几千余年。而我，却一直只闻其名，未近其身。与它相遇，偶然而又必然。 （9）5 年前的秋天，跟随西安几位音乐家去拜访制埙人。至终南山下一个村子，敲开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一脚就踏进埙的世界：刚刚捏塑的坯、正在锅炉里烧炼的胎、出炉后等待主人调音的成品……一只埙被赋予生命的过程，或者说一堆土疙瘩变雅器的过程，一览无余。 （10）制埙人四十来岁，隐居在村里烧制埙、演奏埙。经过他一番介绍，我才知道，制作埙要经过选土洗泥、醒泥、拉坯、修胎、开孔、阴干、烧制七大步骤，才能成为发声之器。 其间，仅醒泥期就得一年。而选土成泥，还须是关中的黄土与井水。传说天帝用泥捏了人，而人，却用泥和智慧捏了这埙，借天地之力发声。无疑，这每一件埙器，是黄土与火淬炼的结晶，也萦绕着天地人的灵气呢。 （11）我轻轻抚摸埙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与祖先这么近。小小的乐器，竟有历史的体温。 （12）那天，制埙人谈得兴起，即兴演奏，我虽听不懂曲谱，却被那种怆然之情、幽独之境深深打动。告别时，主人赠我们亲手做的埙。我双手接过，不由放在唇边，深吸一口气，缓缓鼓起腮吹，它竟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响。 （13）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埙，对这种神秘的乐器，内心充满敬畏。兴致勃勃地向主人讨要曲谱，回家特意准备了一个硬皮笔记本，在封面上郑重写下：学埙记。 （14）遗憾的是，我没有坚持下去。离开古老的村庄，离开泥土和地气，在城市逼仄的居室里，人和埙都失了灵气，声音哑而短促，甚或咋吹也不响，更谈不上能吹出叠音、打音、滑音、气震音。 （15）但我时常拿出埙来把玩。净手，打开手机收藏的埙曲，将光滑沉实的陶埙握在掌心，用我的体温唤醒它，那黝黝黑釉渐渐沁亮油润。 （16）今天，在袁家村听到久违的埙声，一下想起了我的埙，想起终南山上的制埙人。忽然明白，埙曲之所以迅速摄住一个人，只因它不仅是乐声，还是历史的回音、大地的回响、心灵的回应。 （17）我不知道，店铺里这些静默的埙，是不是由终南山烧制而来，我也不知道，这个吹埙人自哪里来，有怎样的故事，但可以确定的是，在袁家村的泥土之上、天空之下、人潮之中，这些八音孔、十音孔，溢满了古韵与灵气。 （18）纷纷思绪中，一曲埙乐终了。吹埙人进了店铺，人声重新鼎沸。我从埙曲营造的意境里醒来，眼前依然是老屋、古碑，布庄高悬的蓝布幌子，还有一头拉磨的驴。对面店铺老铜壶煮茶的香气，扑鼻沁心。擦肩而过的游客手持直播杆，眼里闪着亮晶晶的欣喜。老时光和新时光，在眼前变幻交织。 （19）索性坐下来，坐在埙的袅袅余音里，悠悠浸入这个 1300 多岁的村庄。黄土山坳，田地屋舍，油坊铁铺，脉脉含情，分娩着时光，也滋养着一代代追光的主人。 （20）而埙声，让时光横刀立马，也惊醒，也沉醉。 （21）我在聆听埙，也在聆听袁家村的奋斗史。一个坚守根和魂的村庄，成功打造文旅 IP，让旧时光与新时代在此相逢。有人说，来袁家村，可以追梦童年，可以安放乡愁。我只想在这样一个且奋斗、且悠 闲的村庄里，以埙为伴，过一种中国式雅士生活。 （22）幽幽埙音，从时光深处走来，吹尽一个村庄的晨昏和风雨、悲喜和丰收、探索和奋进。古老的埙和古老的村，就这样邂逅在新时代，敞开了一肚子的中国故事。 （选自《人民日报海外版》2024 年 04 月 13 日第 07 版） 6.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 作者将埙比作“文明的种子”，既呼应了半坡遗址的考古发现，又象征着先民以智慧和匠心孕育出的文 化传承至今。 B. 文章引用“伯氏吹埙，仲氏吹篪”，既增添了文章的文化底蕴，又体现了埙在古代就已被人们用于表达 情感的历史渊源。 C. 文中多次描写制埙人“隐居”终南山的生活，意在突出传统手艺人远离现代社会、坚守纯粹技艺的精神 追求。 D. “埙声让时光横刀立马”一句，以拟人化手法生动表达了埙声让时光停留、震撼人心。 E. 文章风格清新明丽，从开头的春阳普照到结尾的新旧邂逅，让读者在阅读中感受到明亮美好、积极向上 的氛围。 【答案】CE 【解析】C项：文中描写制埙人“隐居”终南山，主要是为了表现其专注、沉静的制作环境，而非刻意“远离现代社会”。制埙人仍通过埙的制作与演奏传播文化，并未完全脱离现代生活。 E项：文章风格并非“清新明丽”，而是深沉古朴，带有历史厚重感。埙声的“低沉悠远”、村庄的“古老”气息等，都营造出一种悠远、深沉的氛围，而非“明亮美好”。 【方法总结】 注意选项中的绝对化表述（如“远离现代”“纯粹技艺”），需结合原文细节判断。 文章风格需从整体语言特点、意象选择（如“黄土”“古碑”）和情感基调（如“历史的体温”）综合把握。 7.赏析文中第（2）段画横线的句子。 【答案】句子运用比喻和拟人手法，将“人流”比作“彩色的潮水”，生动写出游客众多、涌动向前的场景；“布庄幌子独自成帆”则赋予静态事物以动态生命力，暗示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引领作用。机杼声、纺线声的听觉描写，营造出浓厚的传统乡村氛围，为后文埙声的出现埋下伏笔。 【解析】 比喻：“人流像彩色的潮水”突出人多与流动感。 拟人：“布庄幌子独自成帆”赋予幌子主动“引渡”游客的意味，象征传统文化对现代人的召唤。 听觉描写：以“哐当”“嘤嘤嗡嗡”等拟声词还原乡村手工艺场景，增强画面感。 【方法总结】 赏析句子需从修辞手法（比喻、拟人）、感官描写（视觉、听觉）和深层含义（象征、铺垫）多角度分析。 注意句子在上下文中的作用（如为后文埙声出现营造氛围）。 8.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发展离不开具有工匠精神的人，从哪些地方可以看出制埙人的工匠精神？ 【答案】严谨的制作流程：遵循选土、醒泥、拉坯等七大步骤，醒泥需一年体现耐心。 对材料的讲究：坚持用关中黄土与井水，保证埙的品质与地域文化特色。 专注与热爱：隐居村庄潜心制埙、演奏，不为外界干扰，体现对传统的坚守。 传承与创新：开发梨形埙、牛头埙等新造型，以及钥匙链等文创产品，让古老艺术焕发新生。 【解析】 第（10）段详细描述制埙流程的复杂与时间成本，体现精益求精。 第（6）段提到埙的多种形态和文创产品，显示制埙人在传统基础上的创新。 【方法总结】 工匠精神通常体现在：流程严谨、材料讲究、专注投入、创新传承。 答题时需结合原文具体细节，避免空泛概括。 9.纵观全文，作者通过记写袁家村的埙乐抒发了哪些情感？ 【答案】对传统文化的敬畏：埙作为6000年文明的载体，让作者感到“与祖先这么近”。 对乡村文化的眷恋：埙声唤起乡愁，袁家村成为“安放乡愁”的载体。 对技艺传承的赞叹：制埙人的工匠精神和埙的现代创新让作者深感敬佩。 对古今融合的欣慰：传统埙声与现代文旅结合，让古老村庄焕发新生机。 【解析】 第（11）（16）段直接表达对埙的历史厚重感的敬畏； 第（21）段提到“追梦童年”“安放乡愁”，体现情感归属； 第（6）（22）段强调埙在新时代的创新与传播。 【方法总结】 情感分析需从作者直抒胸臆的语句、意象的象征意义（如“黄土”“古碑”）和全文主旨综合提炼。 注意情感的多层次性（历史感、乡愁、赞叹、希望等）。 10. 1300岁的袁家村成功打造文旅IP，请你依据本文总结袁家村的成功经验并探究根由。 【答案】成功经验： 保留传统元素：皮影、纺车、老粗布等旧物营造原生态乡村氛围。 创新文化表达：将埙等古乐器与现代文创结合（如埙形钥匙链），吸引年轻游客。 沉浸式体验：游客可聆听埙曲、参与手工艺制作，感受文化生命力。 文旅融合：以传统文化为核心IP，结合乡村旅游、直播推广等方式扩大影响。 根由： 文化根脉深厚：袁家村拥有1300年历史，埙、纺织等技艺承载在地文化基因。 顺应时代需求：现代人渴望“乡愁”与“雅士生活”，传统与新时代的碰撞契合精神需求。 【方法总结】 第（2）（18）段展现传统场景与现代游客的互动； 第（6）（21）段强调创新与文旅IP的打造； 第（22）点明“旧时光与新时代相逢”的成功本质。 即时检测 一、（2025·河西·三模） 家乡的阁楼 赵翼如 爱家乡，难道只是蘸着油漆粉刷那古老的庭院？ ——题记 过去，我常爱用五颜六色的赞美词串成项链，献给我亲近而古老的家乡。忽然有一天，线崩珠散，散珠呻吟着，好似在声声怨我：“别化妆了，还我无粉黛的颜面！”还你素面，原是何等苍白！ 但我还是撩起久远的运河水，为家乡洗面。 铅粉飘走了，于是，碧沉沉的水面映出一排飞檐阴森的阁楼，依稀带着影子般的宁静，微微倾斜着，似在向蓝天诉说它们遥远的过去…… “好一片小桥流水人家！”某著名导演来家乡拍片，发出了惊叹，他找到了拍摄古代影片的典型环境。 可不是小桥流水人家？望不到头的十八条巷，弯弯曲曲，似乎十八年也走不完。仿佛在几世纪前，它们还年轻而左顾右盼探索道路的时候，突然被一道御旨立地封疆，从此不再活动了。人站街中，几乎伸脚就能踏到两边的门坎；在阁楼上吸烟，烟能熏黑对面的房檐。七阁八楼挤在一起，空间只留下一线天，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咯噔，咯噔……”踏着石板路，绕上罗锅桥，望那碧水青苔，听那吱吱橹声，岂不发怀古之幽情？今人不见古时人，今楼曾经住古人；今人古人若流水，长住阁楼皆如此…… 看，小巷深处走来一人，虽没有穿长衫，裹青巾，却也斯斯文文地背着手，低首沉吟，缓缓踱步。再看，小桥上驰来一辆推土车，推车的小伙子像是从天而降的哪叱，虽然缺少文化，却不乏气力···这一慢一快，一文一武，多么和谐地统一在古老阁楼的背景上！ 然而，和谐终究被打破了——外出两年还乡，十八条巷正从大地上消失，小街窄道被拉成一条宽直的马路；那位导演若再来拍小桥流水人家，滚滚的车轮将要带他跨上高速公路！ 仿佛每块石头，每寸土地，都张开嘴吐着热气，一排六层楼房拔地而起，显赫大方，与当初那婉约的阁楼相比，不啻是铜琶铁板唱“大江东去，浪淘尽……” 小阁楼的废墟正在清除。粗大的绳索套在残壁上、断墙上，几十人赤膊拉紧绳索，一、二、三！又一障碍轰然倒地，腾起迷眼的烟尘，留下一片碎砖。在工人抽烟喝水的空隙，却有几个居民呆呆地在废墟前站定，目光中流露出几丝依恋。 我走进阁楼，抚摸着被白蚁蛀出空洞的墙柱，望着那像一页读腻了的书似的昏黄天花板。它的主人，何以还要留恋这些呢？ 推开木窗，一眼望见古运河水，我蓦然明白了——雨后的水，浓绿光滑，浮着阁楼的倒影，映着故乡人的明眸·……啊！这条河，没有浩浩荡荡的气势，也没有开阔的远景可以让人游目骋怀，它披着暗绿色的外衣，凭着它柔和的曲线，妩媚的姿态，在慢节奏的小城市里懒懒地伸展着，像美女般缠绕着那围它而立的一排排阁楼。 是啊，小阁楼内外的生活，就像这缓流的河水，一点一点地浸润了故乡人的心，他们与小阁楼几十年、几百年酿成的情感，怎能一旦消脱呢？ 我想起自己家的阁楼。她藏着我童年的甜蜜，寄着我少年的憧憬。我常常在楼梯的窗口临河眺望，和缓的微风吹过，轻灵的鸟掠过，我的梦幻在怡然自得中飘过·..忽然，木楼梯一响，是妈妈带好吃的回家了；木梆子一敲，准是门口卖馄饨的老汉又唤我了……我还记得我家屋檐下有棵被蛀空的老树，树上常见一个小东西，那是蜗牛，它背着个小房子，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探一探路，爬一爬。我曾用小棒棒去捣它，骂它窝在“小屋里”爬不快呢。岂不知我们的祖先早已“常笑蜗牛带屋行”了！而我自己住的阁楼——正室厢房，门窗关闭，布置井然，恰显出缓慢的生活节奏！ 我探身窗外，欲再寻几片回忆，可是机器的轰鸣使我心头猛惊，老运河仿佛也在激动、震颤，一股湍流冲向小阁楼的倒影，把它拉长，扯碎，带走了··难道我还处在童年和少年？我不该进入青年和壮年吗？我不该在完成了古老的使命之后把空间让给更新的生命？ 1.作者为什么在文中多处写到“运河水”？（3分） 2.文章写了家乡不同阶段的哪些阁楼？这些阁楼有什么特点？（6分） 3.赏析文中画横线的语句。（5分） 4.简析文章题记“爱家乡，难道只是蘸着油漆粉刷那古老的庭院？”在全文起到怎样的作用。（3分） 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本文用字传神，比喻精当，将阁楼的命运放在历史的背景下去观照，意境深远。 B.文章以阁楼为抒写对象，既有对家乡阁楼的褒扬，也有对其弊端的揭示，抑扬有度。 C.本文以“家乡阁楼”为切入点，并以此展开描写和回忆，转换自然，收纵自如。 D.篇末妙用设问，卒章显志，表达这样一种思考：阻碍社会前进的，便应当被摈弃。 E.本文多处运用对比，鲜明地表现了时代的进步、家乡人的守旧和“我”的理性。 二、（2025·和平·三模） 谷雨种大田 一 谷雨，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来有踪，去有影，那么羞答答，那么慢悠悠。对农家而言，谷雨吉祥着 呢，人们总是在盼望与等待中实现心愿…… 谷雨之前的每篇节气书写，立春也好，雨水也罢，对关东人来说，也仅仅是个概念性的存在。说真的，“雨水”无雨，“惊蛰”无声，“春分”不暖——天一直冷呢！之后的日子里，虽体感渐获暖意，冰雪不断消融，但人们仍会时不时地见到如蝶的雪花飘舞。只有谷雨到来，春天的大幕才仿佛在布谷鸟的歌唱中盛大开启。 不错，谷雨在东北人的印象里，无疑是个自带强烈仪式感的节气。它落脚就呈现不凡的样貌——为春 立命，为播种而发势。民谚开宗明义：谷雨种大田！ 二 何谓大田？就是农家人世世代代耕种的土地。听上去粗朴，却可以从这个词中领略其诗意的浪漫情怀。 知道吗？唱响“大田”二字的不是今天的我们，而是三千多年前的古人，最早应该是在那部被誉为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的《诗经》里唱响的。其《小雅·大田》中，就有“大田多稼，既种既戒，既备乃事。 以我覃耜，俶载南亩……”的吟诵。不必逐字深究，只要熟读，其意也就自现了。随之，心也就豁然起来——大田多种庄稼，选好种子，修好农具，一切准备完毕，我就要背起锋利的犁具，去南面的田地里种庄 稼了。 于吟诵中玩味，又隐隐感觉出，“大田”似乎还另有含义。大田绝非单是耕种的土地，还应包含着所种的大田作物，亦田野里秋天飘香的五谷。一个“谷”字了得，在关东是“大田作物”的集合——玉米、水稻、小麦、高粱、谷子、糜子…… 五谷的名称中自带“谷”字，又恰与“雨”相遇，于是乎谷雨这个平常的节气，却又有些非同寻常的意味了。民以食为天，五谷尤为先。因而，五谷的春种秋收冬藏，乃亘古之大计！于现代社会而言，“谷”又是重要的饲料和生产原料，可以转化成肉、蛋、奶，也可以生产出食品、药品、燃料等等。五谷的作用和价值，关系国计民生之根本。五谷为农家所耕，但其所产之物不仅仅供给自家，还供给千家万户。 如此理解，大犁下田，种子入地，即为人们播下了希望。而这时人们所祈盼着的，是抓全苗、保丰收，以求得个物阜民丰、国运昌隆、天下大安。 三 “谷”与“雨”结伴而来，于是有了“谷雨”的节气。细思谷雨得名的缘由，可见古人之初衷。是啊，若在种子下地前后，酣畅淋漓地来场透雨，那也就天遂人愿了。农家人所求无多，此乃一年中之大好！ 世间人们向往美好，盼望着好雨相随，但关东的情况与江南不同。事实往往是，正当关东人为春旱而发愁时，落脚江南的“谷雨”，却在秀美的山川和明丽的田野间，借得氤氲着的天气，开启了一场场以花命名的“雨”。谷雨外，还有杏花雨、桃花雨、黄梅雨等等，从春到夏到秋。每种花雨都照应着一桩农事，滋养着、催生着撒在地里的种子，孕育着生命和梦想，给耕耘那方田地的人以希望和福祉。 在关东，谷雨虽与江南时节相同，可老天在雨水的分配上，却十分偏心。我的故乡在吉林西部的白城，地处辽阔的松嫩平原腹地。据地质专家说，远古时期这里曾是一望无际的“松嫩平原古大湖”，那时雨量丰沛着呢！可从何时起雨量减少，使其成为吉林西部半干旱地区？谁也说不清。由此，乡亲们便有“谷雨难得雨”和“春雨贵如油”的感慨。 尽管这样，自打先民们走进这里，人们就从没因少雨而嫌弃它，或心生远去他乡的念头。面对干旱，人们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料峭的春寒里，大家心里依然念着“谷雨种大田”的农谚，不管它有雨没雨，反正从这天起，人们凝心智、借天时、乘地利，巧妙编排大田播种程序，竭尽全力地满足落地种子所需要的温度、水分和光照。智慧终成甘霖，滋润着土地，催种子生根、发芽、扬花，并结出果实……如此，也真是不负苍天不负人了。 四 春潮在望，心中那个最壮丽的节气——谷雨又款款而至。 在关东，如今设施农业外的“大田”，仍从这个时节开种。岁月，已经将老耲耙、扣地犁杖、敷土拉子、点葫芦、粪筐子等一起带进了博物馆。 谷雨一到照例开犁时，农家人给农机合作社主席打个电话，约定时间，只需你把种子、肥料送到田间，随后再发个大田位置，合作社的免耕机便开进了你家的地里，然后就任由农机手发挥了——GPS 导航，大面积小面积，按预定时间全部搞定，且保全苗、保增产、保增收。如今，通过现代化的设施与灌溉技术，水已经能按需供给。 当下，最牛的是“新农人”，他们多经营水稻种植，现代化程度更高。从育苗到插秧、喷药、供水，已全部实现自动化。插秧时节，只需人工将稻苗装到插秧机上，有人驾驶的，一个人操作即可完成；而无 人机插秧的，则只需你将秧苗装上，“操盘手”在键盘上那么简单弄弄，即按预定保质保量完成。 谷雨还是谷雨，大田依旧是大田，“种”始终是个硬道理。世世代代，“种”来“种”去，沉潜着悠悠的农耕文化，悠悠的节气故事，以及悠悠的乡爱乡愁…… （《光明日报》（2025 年 04 月 18 日有删改） 6.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 文章开篇点明谷雨是春天最后一个节气，用“羞答答”“慢悠悠”赋予谷雨人格化的特征，将节气的自 然变化转化为含蓄温婉的拟人化表达。 B. 文中将江南谷雨时节多“杏花雨”“桃花雨”，与关东“谷雨难得雨”进行对比，展现不同地域在谷雨 时节的气候差异，以及由此产生的不同农事状态。 C. 作者以细腻笔触描绘故乡白城远古曾为雨量丰沛的“松嫩平原古大湖”，如今却成为半干旱地区，这种 今昔对比仅仅是为了介绍当地的地理变迁史。 D. 文章从《诗经》中“大田”的吟诵，到现代“新农人”的自动化种植，以时间为线索，串联起农耕文化 的传承与发展，展现了时代进步下农业生产方式的巨大变革。 E. 全文综合运用叙述、描写、抒情等表达方式，既饱含对农耕文化的深情，又融入理性思考，语言兼具诗 意与质朴，结构上层层递进，抒情性多于理性思考。 7.请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 8. 理解“岁月，已经将老耲耙、扣地犁杖、敷土拉子、点葫芦、粪筐子等一起带进了博物馆”这句话的含 义。 9.结合文章，分析“谷雨种大田”的多重意蕴。 10. 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提出“乡土本色”的概念，认为“从基层上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请 结合文本，分析《谷雨种大田》中体现了哪些“乡土本色”的特征。 好题冲关 模拟通关 一、（2025·和平·二模）按要求填空。 碑 孙 犁 赵庄村南有三间土坯房，一围篱笆墙，面临着滹沱河，那是赵老金的家。 自从敌人在河南岸安上炮楼，老人整天到河边去，有鱼没鱼，就在这里呆一天。看看天边的山影，看看滹沱河从天的边缘那里白茫茫地流下来，像一条银带，在赵庄的村南曲敛了一下，就又奔到远远的东方 去了。 “五一”事变以后，这里一向是常住八路军和工作人员的。这些日子，每逢赵老金睡下了，母亲和女儿小菊到了东间，把窗户密密地遮起来，一盏小小的菜油灯挂在机子的栏杆上，女儿登上机子，母亲就纺 起线来。 现在是九月底的天气，夜深了，河滩上起了风，听见沙子飞扬的声音，窗户也呼打呼打的响。屋里是纺车和机子的合奏。 母亲忽然听见窗户上啪啪地响了两下，她停了一下纺车，以为是风吹的，就又纺起来。立时又是“啪啪啪”的三下，这回是这么清楚，连机子上的女儿也听见了，转眼望着这里。 母亲把耳朵贴到窗纸上去，外面就有这么一声非常清楚、熟悉又亲热的声音：“大娘！” “哎呀！李连长来了！”母亲一下就出溜下炕来，把纺车也带翻了。女儿又惊又喜地把机子停止，两手接着柱板，嘱咐着母亲：“你看你，小心点。” 母亲摘下灯来，到外间去开了门，老李一闪进来，随手又关了门，说：“大伯在家吗？” “在家里。干什么呀，这么急？” “我们有十几个人要过河，河里涨了水，天气又凉，不好浮。看见河边有一只小船，我们又不会驶， 叫大伯来帮帮忙。” 小菊听着，连忙从机子上下来到西间去了。 “十几个人？他们哩？”大娘问。 “在外边。我是跳墙进来的。”老李说。 “那你就快点吧！”大娘向着西间喊了一声。 “来了。走吧，同志。”老金已经穿好衣服，在外间等候了。 大娘掩好门，回到屋里，和女儿坐在炕上。她听着，河滩里的风更大了，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风杀了，一股寒气从窗子里透进来。 老金回来，他的胡子和鬓角上挂着一层霜。他很忧愁地说：“变天了，赶上了这么个坏天气！要是今黑间封了河，他们就不好过来了。”一家三口，惦记着那十几个人，放心不下。早晨，天没亮，大娘就去开了门。满天满地霜雪，草垛上，树枝上全挂满了。树枝垂下来，霜花沙沙地飘落。河两边水浅的地方，果然已经结了冰，中间的水流却更浑浊汹涌了。 当大娘正要转身回到屋里的时候，在河南边响起一梭机枪。这是一个信号，平原上的一次残酷战斗开 始了。机枪一梭连一梭，响成一个声音。中间是清脆沉着的步枪声。一家人三步两步跑到堤埝上，朝南望着。 赵老金忘记了那飞蝗一样的子弹，探着身子望着河那边。他看见那一小队人退到了河边。当他们一看出河里已经结了冰，中间的水又是那么凶的时候，微微踌躇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又转过身去了，他们用河岸作掩护，开始向三面的敌人疯狂地射击。 老金看见就在那烟火里面，这一小队人钻了出来，先后跳到河里去了。他们跳进结冰的河里，用枪托敲打着前面的冰，想快些扑到河中间去。但是腿上一阵麻木，心脏一收缩，他们失去了知觉，沉下去了。 老金他们冒着那么大的危险跑到河边，也只能救回来两个战士。他们那被水湿透的衣裳，叫冷风一吹，立时就结成了冰。 “你们昨晚上过去了多少人？” “二十个。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战士们说。 “老李呢？” “李连长死在河里了。” 这样过了两天，天气又暖和了些。太阳很好，赵老金吃过午饭，一句话也不说，就到河边去了。他把网放在一边，坐在沙滩上抽一袋烟。河边的冰，叫太阳一照，乒乓地响，反射着太阳光，射得人眼花。老金往河那边望过去，直到那看不清楚的远方，出现一抹黑色的树林，一个村庄，村庄边上露出黄色的炮楼。 老金把眼光收回来。他好像又看见那一小队人从这铺满小麦的田地里渡过来，纵身到这奔流不息的水里。他站立起来，站到自己修好的一个小坝上去。他记得很清楚，那两个战士是从这个地方爬上岸来的。 他撒下网去，他一网又一网地撒下去，慢慢地拉上来，每次都是叹一口气。几天来只打上一只军鞋和一条空的子弹袋，就这点东西吧，他也很珍重地把它们铺展开晒在河滩上。 这些日子，大娘哭得两只眼睛通红。小菊却是一刻不停地织着自己的布，她用力推送着机子，两只眼狠狠地跟着那来往穿送的梭转。她用力踏着踏板，用力卷着布。 有时她到河岸上去叫爹吃饭，在傍晚的阳光里，她望着水发一会呆，她觉得她的心里也有一股东西流走了。 老头固执得要命，每天到那个地方去撒网。一直到冬天，要封河了，他还是每天早晨携带一把长柄的木锤，把那个小鱼场砸开，“你在别处结冰可以，这地方得开着！”于是，在冰底下憋闷一夜的水，一下就冒了上来，然后就又听见那奔腾号叫的流水的声音了。这声音使老人的心平静一些，他轻轻地撒着网。他不是打鱼，他是打捞一种力量，打捞那些英雄们的灵魂。 那浑黄的水，那卷走白沙又铺下肥土的河，长年不息地流，永远叫的是一个声音，固执的声音，百折不回的声音。站立在河边的老人，就是平原上的一幢纪念碑。 一九四六年春于冀中。 （有删改） 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 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 文中画横线的两处“到河边去”，都体现了赵老金对战争局势的担忧和紧张。 B. 大娘和小菊夜间纺线前“把窗户密密地遮起来”、李连长跳墙进来等细节暗示了战争形势的紧张，与上 文“敌人在河南岸安上炮楼”相照应。 C. 小说写敌我交战时，“机枪一梭连一梭，响成一个声音。中间是清脆沉着的步枪声”，说明双方力量悬殊， 表现出八路军战士虽勇敢沉着，但伤亡惨重的现实。 D. 小说两次写战士跳进冰河的场景，一实一虚，强化了八路军战士战斗的艰苦和牺牲的悲壮。 E. 《碑》展现出一种符合战争残酷的凝重悲壮，与孙犁的代表作《荷花淀》题材相同，但风格不同。 2.结合文本分析赵老金的人物形象。 3.环境常常富有暗示性和象征性，能够烘托氛围，隐喻主题。请据此分析文中两处画波浪线的环境描写的 4.陈联记在《论孙犁抗日小说的情感叙事》一文中评价说：“《碑》中所描述的‘纪念碑’一头连着百姓， 一头连着战士；既是有形之碑，也是无形之碑。”请结合文本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5.孙犁的小说呈现“诗意化”的审美特征，请从意象选取、人物塑造、语言特色三个角度中任选其二，结 合文本分析这一特点。 二、（2025·河西·一模））按题目要求填空。 秋日私语 程黧眉 我现在住的地方远离北京城中心，在山脚下。我在院子里种了十几种树，每天早上醒来，就会听到外面小鸟的叫声：“啾——”有时是一声，有时是两三声，好像每棵树上都挂着小鸟。 家中的两个男孩都去上大学了，留下的钢琴好久没动，都跑音了。我找来调琴师调了调，就开启了每天属于我的美好时光。 是的，每天上午，我收拾好客厅里的杂物，洗漱完毕，打开门廊的大门，让山里的空气流进来，然后打开琴盖，坐在琴凳上，开始了随心所欲的弹奏。起初是瞎弹，男孩们小时候初学钢琴时，我每天盯着他们练琴，不仅熟悉了五线谱，他们弹曲子时哪怕有一个错音我也听得出来，但是人无法永远停留在最好的状态，我完全忘掉了五线谱。是的，十几年已然过去，男孩们长大成人了。 我弹的曲子是《秋日私语》。两年前的秋天，我开始摸索着弹奏这支曲子，没有找老师，用最笨的方法。那个时候我正忧心忡忡，父亲在医院的 ICU 里跟病魔搏斗着，我无法去看他，就用弹琴来忘却，忘却时间，忘却父亲的病痛，同时忘却我对父亲的思念。我每天闭门练琴，决心在父亲出院的时候弹给他听。 我想象着父亲靠在沙发上听我弹琴的样子，即便弹得磕磕绊绊，他也依然会很欣赏地微笑着看着我——这是超越了音乐范畴的欣赏。然而，那个秋天还没有过完，父亲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随后是母亲，她确实听到了我弹得磕磕绊绊的《秋日私语》，然而秋天一过，冬天刚刚到来，她就匆匆追随父亲去了。 哀伤占据了我所有的时日。我沉浸在这支曲子里，每天弹，不厌其烦地弹，仿佛我最亲爱的两个人、最愿意给我捧场的两个听众，依然在我身边。 弹着弹着，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只要和弦响起，窗外就会有一群小鸟蜂拥而至。开始我以为是错觉，后来发现并不是。如果我不弹琴，它们只是在树上断断续续地鸣叫；而一旦琴声响起，它们就叽叽喳喳欢呼雀跃呼朋引伴，好像相约着来听我弹琴。刹那间，小鸟的独唱变成了集体合唱。鸟鸣伴着我的琴声，仿佛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会心地相约，琴声是我们的暗号。我失去父母的蚀骨的哀痛，似乎有了一个存放的地方。 今年夏天，小儿子回来度假，因为时差的关系，他每天几乎睡到中午才起床。为了不吵醒他，我取消了上午弹琴的计划。一天上午，在我平时弹琴的时间，我和先生在餐桌旁喝茶，突然听到“噗噗”的声音。 我起身走到客厅，声音不见了，回到餐桌旁，声音又响起，好像是书柜上方的空调口发出的。我们面面相觑，是猫、老鼠，还是松鼠？再仔细听，似乎是小鸟！请物业工程部的人过来搭了梯子上去，打开空调的回风口，洞口幽深，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小动物身在何处。但是“扑通扑通”的声音更大了，能明显分辨出翅膀扇动的声响，于是大家一致认定是小鸟。但是怎么能够让它出来呢？师傅说不要关闭这个回 风口，等它自己飞出来。 然而到了下午，它还没有飞出来，有时安静得无声无息。我担心起来：它会不会饿？会不会渴？会不会憋死了？各种担忧接踵而来。傍晚，我有些焦虑了，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房顶的那个洞口。 小安呀小安，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给这只小鸟取了名字。 先生明白我的心意，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为啥不弹琴给它听？”我腾地跳了起来，对呀！一天只顾忧心忡忡，没有想起用琴声呼唤它。我急急忙忙掀开琴盖，弹起了那首《秋日私语》。 令人惊讶的是，果然，小安发出了鸣叫，而且从出风口的百叶空隙里露出了翅膀一角。原来，空调有出风口和回风口，它们貌似相通，其实是两个通道。小安被憋在出风口处了，那里是一个百叶窗，它啾啾地叫着，翅膀不停地从百叶口处支棱出来。我用手机录下它的叫声，经过一天的幽闭，它的声音依然清脆悦耳，这让人欣喜。 我和先生开始了营救工作，然而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出风口。无奈之下，给当初装修的工长打电话，可他明天上午才能赶到。 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我一次次去看小安，因太晚了怕吵着邻居，我不敢弹琴，就一遍一遍打开手机，播放视频里它的叫声。小安很乖，很有耐心，视频里的它每叫一声，小安就回应一声，很有节奏。 先生说，感觉小鸟是来找我的，它肯定是我的听众。小安是我那群知音小鸟中的一个？我突然有如神启般醍醐灌顶，或许是这几天听不到我的琴声，它想方设法来探个究竟？我更加心疼小安了。 几乎一夜不眠的我，第二天一大早就站到沙发上去看小安，显然它已没有昨天那么大的力气，扑腾几下就不动了。我又跑到楼外查看，那个空调管道与墙面的连接处露出一个洞，显然小安就是从这个洞口飞进去的，兜兜转转，它飞到出风口处，却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小安啊小安，你真是一个奋不顾身执着探寻的小精灵。 我坐到琴凳上开始弹琴，我弹得很慢，很轻，一边弹一边倾听小安的声音，它的叫声没有昨天悦耳了，但听起来依然充满了期待。 终于听到门外工长停车的声音了。我屏住呼吸，心里怦怦跳，等待工长打开出风口的百叶窗，慢慢卸掉隐蔽在百叶缝隙里面的螺丝，小心翼翼地晃动着百叶窗罩。罩子刚刚打开小安就冲破牢笼迫不及待地飞了出来。它先是飞到窗帘下面，又飞到厨房的台面上，最后落到紫红色的沙发上。我蹲在沙发前，终于清晰地看见了它的模样：它很小很小，黄色的小嘴，机灵的眼神，灰色的羽毛。虽然才过了一天一夜，可是我觉得我们是老朋友，在一起有一辈子那么长。 先生用一双大手把小安捧在手心，它显得那么小，毛茸茸的，萌萌的，让人怜爱。他走到大门外，双手一张，小安瞬间飞向天空。 小安飞走了。我后悔没有给它一点水，没有给它一粒米。先生说大自然中什么都有，它需要的是自由，天高任鸟飞。是的，经历了这一天一夜的禁锢，小安重获自由，终于与它的小伙伴们相聚，它一定更加享受翱翔的快乐。 下几场大雨后，北京的秋天真正到来了。假期过去，我的两个大男孩都要整装出发了，他们大学毕业，将要去远方开始新的征程。我希望他们像小安一样，对一切充满好奇，勇敢地去闯天下，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像小安一样，不论遇到什么险阻，都能用耐心和坚持挺过去，迎接他们的将是蔚蓝的天空。 送他们到机场回来，我又开始弹奏钢琴。此刻，我的心安宁了许多。看到男孩们充满朝气的背影，离别的悲伤萌发出希望和力量。早秋的阳光有如黄金般热烈，树叶沙沙作响，风从山那边吹进屋里。生命轮回，万物生长，从冬到春，从夏到秋，生生不息。《秋日私语》这秋天的旋律，绕过房梁传到窗外，一直飘到天空中——献给我在天上的父母，献给远方的男孩们，当然，还有窗外叽叽喳喳飞来的小鸟们，这里面一定有小安。 6.文章中多次出现《秋日私语》这首曲子，有什么作用？ 7. 简要分析文中画横线的语句抒发了作者怎样的心情。 8. 请结合文本，谈谈你对文章最后一段中“生命轮回，万物生长，从冬到春，从夏到秋，生生不息”这句 话的理解。 9. 下列对文章内容与写法的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 A. 文章开头写远离北京城中心的居住环境和家中的钢琴，为后文写自己弹奏《秋日私语》提供了特定的场 景。 B. 小儿子假期归来，“我”取消了上午的弹琴计划，表现“我”对儿子的关爱，为小安的出现和被困的情 节做铺垫。 C. “我”每天弹钢琴曲《秋日私语》，起初是为了忘却父亲的病痛和对他的思念，后来是因为遵守与小鸟的 约定。 D. 文中写被困在空调出风口的小鸟听到琴声后有反应，说明它懂得这是我对她的救助，同时也突出了“我” 弹的琴声美妙。 E. 文章结尾处“我”希望男孩们像小安一样勇敢闯天下，有耐心，表达了“我”对孩子们的期望，深化了 主题。 真题感知 一、（2024·天津·高考真题） 一个平常的故事 ——答中国青年社的问题：“你怎样来到延安的？” 何其芳 我来到了延安。难道这真需要一点解释吗？ 在开出了许多新窑洞的山上，在道路上，在大会中，我可以碰到太多太多的我这样的知识青年。我已经消失在他们里面。虽说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他的故事，当我和他们一样忙着工作和学习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急于来谈说我的？ 因为我曾经写了《画梦录》？ 这不是一个好理由。那本小书，那本可怜的小书，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孩子为他自己制造的一些玩具。它和延安中间是有着很大的距离的，但并不是没有一条相通的道路。 或者因为我来得比较困难，比较晚？是的，我时常感到比我更年轻一些的人要比我幸福一些。我回顾我的过去：那真是一条太长、太寂寞的道路。我幼年时候的同伴们，那些小地主的儿子，现在多半躺在家里抽着鸦片，吃着遗产。我中学时候的同学们现在多半在精疲力竭地窥伺着、争夺着或者保持着一个小位置。我在大学里所碰到的那些有志之士，多半喜欢做着过舒服的生活的梦，现在大概还是在往那个方向努力。从这样一些人的中间我走着，走着，我总是在心里喊：“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我感到异常孤独，异常凄凉。来到延安，我时常听见这样一个习惯语，“起模范作用”。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它和我自己的那句话的意思差不多。不过大家说着它的时候，不是带着悲凉的心境而是带着快活的、积极的意味。 我想我大概并不是一个强于思索和反抗的人，总是由于重复又重复的经历、感受，我才得到一个思想；由于过分沉重的压抑，我才开始反叛。 我时常用寂寞这个字眼，我太熟悉它所代表的那种意味、那种境界和那些东西了，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到现在。我怀疑我幼时是一个哑子、一直到十二岁我才开始和书本说起话来。当我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哭泣着、要求着家里让我去上中学，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并不曾明显地想到新式学校比私塾好，仅仅由于一种朦胧的欲求，一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对新环境的渴慕而已。 这个幼稚的时期继续得相当长久，一直到我二十二岁，也就是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给我自己制造了一个美丽的、安静的、充满着寂窦的欢欣的小天地，用一些柔和的诗和散文，用带着颓废的色彩的北平城的背景，用幻想，用青春，而且，让我嘲笑一下那时的我吧，用家里差不多按期寄来的并不怎样美丽的汇票。生活在这样的小天地里，我并不感到满足，如我曾经在别处写过的，“我遗弃了人群而又感到被人群所遗弃的悲哀”。我写着一些短短的诗和散文，我希望和我同样寂寞的孩子也能从它们得到一点快乐和抚慰，如同在酸辛的苦涩的生活里得到一点糖果。我觉得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对于人类和世界的一点贡献。我没有更大的志愿、更大的野心，因为我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对于许多事情还没有责任感。 一个阴晦的下午，我独自在一条僻静的街上走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卖报的孩子从我的对面走过来，挂着一个盛报纸的布袋，用可怜的声音叫着一些报纸的名字。我看着他，我忽然想起了我家里的一个小兄弟。一种复杂的思想掠过我的脑子，我想到他和我的那个兄弟一样年幼，为什么他却要在街头求乞似的叫喊着；我想到人类为什么这样自私自利；我想到难道因为他不是我的兄弟，我就毫不注意，毫不难过地让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忽然决心买一份他的报，因为没有零钱，我给一块钱让他找。当他到街旁的小铺里去兑换，我又忽然想，难道我真还要他把那点钱找还我吗？于是我跑进胡同里，一直跑回了我住的地方。一种沉重的难过压在我心里，我哭泣了一会儿。正因为每个母亲只爱她的儿子，每个哥哥只帮助他的弟弟，人间才如此寒冷。我的生活限制着我的思想更进一步。我不知道人间之所以缺乏着人间爱，基本上由于社会制度的不合理。 但我终于从幼稚走向成熟。我丧失了我的充满着寂寞的欢欣的小天地。我的翅膀断折。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我晚上的梦也变了颜色：从前，一片发着柔和的光辉的白色的花，一道从青草间流着的溪水，或者一个穿着燕子的羽毛一样颜色的衣衫的少女；而现在，一座空洞的屋子，一个愁人的雨天，或者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路，我走得非常疲乏而又仍得走着的路。 抗战来了。对于我它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我不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梦想者，也不复是一个怯懦的人，我已经像一个成人一样有了责任感，我应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应该到前线去。即使我不能拿起武器和兵士们站在一起射击敌人，我也应该去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而且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这样可以减少一点我自己的惭愧。 我来到了延安。 我是想经过它到华北战场去。我还不知道我自己需要从它受教育。在这里，因为生活里充满了光明和快乐，时间像一支柔和的歌曲一样过逝得容易而又迅速，而且我现在以我的工作来歌唱它，以我生活在这里来作为对于它的辩护，而不仅仅以文字。在这里，当我带着热情和梦想谈说着人类和未来，再也不会有人暗暗地嘲笑。在这里，我这个思想迟钝而且情感脆弱的人从环境，从人，从工作学习了许多许多，有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迅速的进步，完全告别了我过去的那种不健康不快乐的思想，而且像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地旋转着，旋转着。我已经消失在它们里面。 一九四〇年五月八日 （选自《何其芳全集》，有删节）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前五段用反问句、设问句引起下文，句式灵活多变，文意层层推进，有助于带动读者一起思考。 B.“我一定要做一个榜样”和“起模范作用”意思差不多，但“我”在不同的环境中说出来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C.“这个幼稚的时期”一段中，为了表达对之前个人生活的不满和自嘲，作者用倒装句式与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来增强效果。 D.最后一段作者用三个“在这里”，从生活工作到崇高理想、再到思想认识，逐层深入地总结了延安带给他的巨大变化。 E.作者回顾过去用“寂寞”“凄凉”，谈到延安则用“光明”“快乐”，不同感情色彩的词语蕴含着不同的态度与倾向。 2.如何理解题目中的“平常”二字？（4分） 3.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哪些人或事促成了“我”的成长？（6分） 4.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4分） 5.学校文学社团拟编辑文学读本，如果收录这篇文章，你认为将其编入以下哪个栏目最合适？请说明理由。（5分） ①锦绣山河 ②故乡印记 ③青春价值 ④历史风云 二、（2022·天津·高考真题） 天下黄河 卓 然 我知道黄河，是父亲和母亲告诉我的。 小时候，母亲常常对我们说，夜间睡觉的时候把耳朵贴在枕头上，静静地听，可以听到黄河的涛声。秋虫唧唧，夜凉如水，我和弟弟妹妹伏在枕头上听黄河。似乎确有一阵又一阵涛声如歌传来，一忽儿澎湃交响，一忽儿宛若丝竹，隐约如春雷，又像冬天的风。 父亲曾不止一次带我们到山头上去看黄河。怕山不够高，父亲就把我们轮流架在肩膀上，说那样就一定能够望到黄河。天色微明，遥远的天地之间真的会有一条黄色或者褐色的带子，一忽儿漪波纹澜，清晰可见，一忽儿又漾漭无际，浑沦不清。这时候，父亲会很自信地指着那条涣漫而神奇的影子对我们说：“看啊，那就是黄河！” 我知道父亲指给我们看的并不是黄河，知道母亲让我们听的也不是黄河的涛声，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远居于太行深处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黄河、向往黄河？我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母亲，为什么那么想引来黄河水，滋润儿女们的心灵，浇灌儿女们的梦？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要问一问父亲的。父亲听了，憨厚地笑了笑，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厖。”父亲的话似乎只说了半截，他没有清楚地告诉我，他为什么那样喜欢黄河；也没有说清楚，我们的祖祖辈辈为什么“都是这样的”。 我能够理解了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是生活在我们藿谷洞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慢慢告诉我的。在金色遍野的秋天，在飞雪点点的冬夜，在嫩寒勾萌的春色里，在简陋的小四合院中，在望得见河汉的草棚里，在老屋的土炕上，在村边的老槐树底，无不有祖祖辈辈用自己灵巧的或者笨拙的双手，以剪纸、面塑、泥塑、石雕、木刻、布艺、瓦器、陶瓷，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女人会剪一对黄河鲤鱼，剪一朵开在黄河岸上的腊梅花儿，贴在小屋的墙上，贴在暖烘烘的炕头上，贴在匀着春光的窗户上，贴在家里的缸缸罐罐上。看上去都是富贵，感觉到都是安详，都是那么情深深而意重重，都是那么纯真而质朴。那其中的一剪一刀、一弯一铰，无不带着对黄河的向往。 最让人心动的，是回响在黄河两岸的民歌。风尘仆仆的黄河儿女，站在黄土高坡上，顶着西北风，可着嗓子吼：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厖”“东山上点灯西山上明厖” “桃花你就红来杏花你就白厖？” “三十三棵荞麦九十九道楞厖” 每一首歌，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生命的根。似乎只有这样，我们的祖祖辈辈才活得自信，活得风光，活得滋润，活出精神。 为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我决定去寻找黄河，去体验黄河，去寻找和体验属于我们祖祖辈辈的黄河。 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在我脚下，那是一条波澜雄阔，又婉娈多姿的黄河。 然而，毕竟是站在高处，毕竟是俯视黄河，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与愧疚。因为从我脚下流过的黄河，有一点瘦弱，有一点卑微。我感觉我轻慢了黄河，亵渎了黄河。于是，我决定走下太行山头，走到黄河边上，去亲近黄河，去拥抱黄河，去拜谒黄河。 时间正是晚秋，我循着曹操走过的羊肠坂徒步下山。几处残痕，几若断肠，被秋风裹在山坡上，被稀疏的荒草半掩半埋，给人一种瑟瑟发冷的感觉。石崖上，“古羊肠坂”四个老字还在，放眼望去，满目沧桑。秋风劲厉，掠过枯黄的衰草，发出尖细的哨鸣，我似乎听得见曹操在沉吟：“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淅淅沥沥的秋雨，把曹孟德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打得又湿又冷。羊肠坂逼仄，弯弯曲曲，难道，羊肠坂也在寻寻觅觅，寻找魏武当年的鞭影？ 我又在寻找什么呢？ 沿着黄河向上走，一边走，一边欣赏那有生命、有思想、有灵魂的黄河之水。漪流回澜，总是能让人陷入回忆之中。 在我记忆中，黄河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一条苦难的河。灾难总是发生在春夏之交，或者夏秋之间。其时，总会有一群又一群黄泛区的灾民逃上太行山来，拥到村子里挨家挨户乞讨。太行山高，太行自古天下脊，黄河说什么也漫不上去。那些逃上山来的灾民，很少会有人在我们村子里居留不去，大都会在灾后回到黄河边上，再种粟菽，重整桑梓。那里既可以寄托生命，也可以存放心灵。他们选择了黄河，把黄河当作母亲，黄河也把他们当作儿女。母亲用圣洁的黄河水为儿女们洗礼，洗出了一身永远不能够褪去的金黄色。 唯其苦难太多，九十九道弯才弯得那么有力度，那么有刚性，那么有韧性。像一张又一张弓，发出一支又一支岁月无法阻挡的响箭，风雨无法销蚀的飞镝。 浩浩汤汤的大河，在带走泥沙的同时，是不是也带走了苦难，带走了软弱，带走了屈辱和卑怯？ 又过去了数十个冬夏春秋，而今，黄河顺流而下，原来清流婉转的地方水更清了，原来浊流横涌的地方水也清了。一个又一个水上公园，柳如绿绦，荷如锦毡，桥影如虹，游人如织，笑声盈盈。这是不是黄河的时代高度呢？这是不是黄河的历史高度呢？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了黄河。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弯弯曲曲，寻寻觅觅，原来黄河在寻找自己的锦绣前程厖 （选自韩小蕙编《2021中国散文年选》，有删改） 6.下列文中加点字的读音完全正确的一项是（ ） A.唧（jī）唧 漪（qí）波 憨（hān）厚 B.笨拙（zhuó） 俯瞰（kàn） 桀骜（ào） C.亵渎（dú） 拜谒（yè） 逼仄（zè） D.粟菽（shū） 飞镝（zhé） 锦毡（zhān） 7.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 A. 小时候，母亲让我听黄河，父亲指给我看黄河，像祖辈一样，把黄河根植于儿女心中，这为后文我寻找黄河、体验黄河做了铺垫。 B. 藿谷洞的人们用剪纸、泥塑、民歌等艺术形式来表现他们心中的黄河，寄寓祥和之意，反映出他们对当时苦难生活的不满。 C. 作者由羊肠坂古道走近黄河畔，也走“进”黄河史。历史上黄河的泛滥带来灾难，但黄河儿女以巨大的刚性与韧性重建家园。 D. 文章引用曹操的诗句渲染悲凉气氛，表现出远行的我急切盼望归家的羁旅怀乡之愁，为文章增加了文化韵味和历史厚度。 E. 文章以我对黄河的理解随年龄增长而逐渐加深为线索，在时空的切换中，用充满诗意的语言表达出深厚的情意和深沉的思索。 8. 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已而，水月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9.文章多次运用对比手法，请列举说明 10. 纵观全文，作者通过记写黄河抒发了哪些情感？ 12 / 28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