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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说“木叶”》练习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吴均的《答柳恽》说:“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这里用“高树”是不是可以呢?当然也可以。曹植的《野田黄雀行》就说:“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这也是千古名句,可是这里的“高树多悲风”却并没有落叶的形象,而“寒风扫高木”则显然是落叶的景况了。前者正要借满树叶子的吹动,表达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这里叶子越多,感情才越饱满;而后者却是一个叶子越来越少的局面,所谓“扫高木”者岂不正是“落木千山”的空阔吗?然则“高树”则饱满,“高木”则空阔,这就是“木”与“树”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木”在这里要比“树”更显得单纯,所谓“枯桑知天风”这样的树,似乎才更近于“木”;它仿佛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这正是“木”的第一个艺术特征。 要说明“木”字何以会有这个特征,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把这些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它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着我们,它之富于感染性启发性者在此,它之不落于言筌者也在此。而“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却正是具有着一般“木头”“木料”“木板”等的影子,这潜在的形象常常影响着我们会更多地想起了树干,而很少会想到了叶子,因为叶子原不是属于木质的,“叶”因此常被排斥到“木”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这排斥也就是为什么会暗示着落叶的缘故。而“树”呢?它是具有繁茂的枝叶的,它与“叶”都带有密密层层浓荫的联想。所谓“午阴嘉树清圆”(周邦彦《满庭芳》),这里如果改用“木”字就缺少“午阴”更为真实的形象。然则“树”与“叶”的形象之间不但不相排斥,而且是十分一致的。也正因为它们之间太多的一致,“树叶”也就不会比一个单独的“叶”字多带来一些什么,在习于用单音词的古典诗歌中,因此也就从来很少见“树叶”这个词了。至于“木叶”呢,则全然不同。 (摘编自林庚《说“木叶”》) 材料二: 刘勰《文心雕龙 隐秀》篇:“情在词外曰‘隐’,状溢目前曰‘秀’。”刘勰所谓词外之情即言外之意,这两句话可以说最简明扼要地概括了诗的语言的本质。中国传统诗论和传统哲学爱讲“言不尽意”“言有尽而意无穷”,这恰恰是重视诗的语言不同于一般非诗的语言的表现,恰恰说明了诗的语言乃是以说出的东西暗示出未说出的“无穷之意”。如果语言根本不能表意,那还有什么诗的艺术可言呢?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所以也特别重视发挥语言的诗性,重视用诗的语言表达无穷之意。 诗的语言不能像平常说话或科学的逻辑论证那样铺陈展开,它要求用尽量少的语言表达尽量多的内涵,所谓“言约旨远”“语少意足,有无穷之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为了要含蓄不露,暗示较大的未说出的东西的空间,诗中的言辞一定要量少而含金量大,否则,就成为无诗意的散文了。王力先生曾以杜甫《春日忆李白》中的两联为例具体说明了诗的语言的这一特征:“例如杜甫的《春日忆李白》中两联:‘清新庾开府,俊逸鲍参军。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若依散文的语法看,这四句话是不完整的,但是诗人的意思已经完全表达出来了。李白的诗,清新得像庾信的诗一样,俊逸得像鲍照的诗一样。当时杜甫在渭北(长安),李白在江东,杜甫看见了暮云春树,触景生情,就引起了甜蜜的友谊的回忆来。这个意思不是很清楚吗?假如增加一些字,反而令人感到是多余的了。” (摘编自张世英《语言的诗性与诗的语言》) 材料三: 诗的多义性与词汇学上所谓词的多义性有相通的地方,诗歌可以借助词的多义性以取得多义的效果,然而它们并不是一回事。 按照词汇学的解释,词义是客观事物或现象在人们意识中的概括的反映,是由使用这种语言的群体在使用过程中约定俗成的。由于语言中词的数量有限,不可能一对一地表示复杂的客观事物和现象,所以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多义词。然而,不管一个词有多少种意义,这些意义都是确定的,可以在词典里一一注明。而且这些意义都是社会性的,为社会所公认的。而诗的多义性与词汇学上所说的词的这种多义性不同。诗人不仅要运用词语本身的各种意义来抒情状物,还要艺术地驱使词语以构成诗的形象,在读者头脑中唤起种种想象和联想,激起种种情感的波澜。诗人写诗的时候往往运用艺术的手法,部分地强调着或者改变着词语的意义,赋予它们以诗的情趣,使一个本来具有公认的、确定的意义的词语,带上复杂的意味和诗人主观的色彩。而读者在读诗的时候,他们的想象、联想和情感,以及呈现在他们脑海里的形象,虽然离不开词义所规定的范围,却又因人因时而有所差异。生活经验、思想境界、心理气质和文艺修养互不相同的读者,对同一句诗或一句诗中同一词语的意义,可以有不同的体会。同一读者在不同的时候读同一首诗,体会也不完全一样。可见,诗歌的多义带有一定程度的主观性和不确定性。一首含义丰富的诗歌,好像一颗多面体的宝石,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光的不同折射和色的不同组合。 另外,在词汇学里讲词的多义性,是把同一个词在不同语言环境中的不同意义加以总结,指出它的本义和引申义。如果孤立地看,一个词固然有多种意义,但在具体的时候,一般说来,一次只用其一种意义,歧义是一般情况下使用语言时需要特别避免的毛病。但是在诗歌里,恰恰要避免词义的单一化,总是尽可能地使词语带上多种意义,以造成广泛的联想,取得多义的效果。中国古典诗歌的耐人寻味,就在于这种复合的作用。“诗无达诂”这句话,如果理解为诗是不能解释的,那么这句话当然是错误的。如果从诗的多义性上理解,这句话倒也不无道理,由于中国古典诗歌具有多义性,读诗的时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人们有不同的体会和理解,这是很自然的。 (摘编自袁行霈《中国古典诗歌的多义性》)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寒风扫高木”中的“高木”换成“高树”,从词义上看也是可以的,但这样就改变了意境,没有了叶子越来越少的空阔感。 B.材料二刘勰所说的“情在词外曰‘隐’”,指诗的语言具有暗示性,其中蕴藏的言外之意,需要读者在阅读时思考、感悟。 C.材料三认为一个词语的意义是确定且具有社会性的,但在诗歌中,词语被诗人艺术化,其意义变得不确定且有极强的主观性。 D.象征性和隐喻性语言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很常见,往往有“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效果,中国古典诗歌耐人寻味的原因就在此。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无边落木萧萧下”中杜甫选用“落木”而非“落叶”并非偶然,这是敏感而有修养的中国诗人们挖掘出的语言形象中潜在的力量。 B.《归园田居》中“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正是材料二强调诗的“言约旨远”“语少意足”,指向一个“虚室生白”的明朗境界。 C.材料三中所提“诗无达诂”即所谓的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正如读《故都的秋》有人读出孤寂悲凉,有人读出眷念热爱。 D.三篇选文分别选取中国古典诗歌语言的暗示性、隐秀性、多义性作为论题,虽切入点不同,但都从宏观上对相应的文艺理论做阐释。 3.在中国古典诗歌中“月亮”意蕴丰富,以下不是其意蕴的一项是( ) A.思乡怀人 B.游移漂泊 C.时间永恒 D.孤独离别 4.诗歌语言的暗示性让诗歌呈现“丰富多彩、一言难尽”之美,请结合材料分析概括我们阅读古诗时如何去感受诗歌语言的暗示性。 5.材料三中提到“诗人写诗的时候往往运用艺术的手法,部分地强调着或者改变着词语的意义,赋予它们以诗的情趣,使一个本来具有公认的、确定的意义的词语,带上复杂的意味和诗人主观的色彩”,以所学诗词为例,佐证此观点。 要求:点明词语,举出具体诗句,并结合内容分析其在两个不同语境中的意蕴。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①“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九歌》)自从屈原歌唱出这动人的诗句,它的鲜明的形象,影响了此后历代的诗人们,许多为人传诵的诗篇正是从这里得到了启发。“木叶”是那么突出地成为诗人们笔下钟爱的形象。 ②“木叶”是什么呢?按照字面的解释,“木”就是“树”,“木叶”也就是“树叶”,可是我们在古代的诗歌中为什么很少看见用“树叶”呢?这里关键显然在“木”这一字。 ③首先我们似乎应该研究一下,古代的诗人们都在什么场合才用“木”字呢?自屈原开始把它准确地用在一个秋风叶落的季节之中,此后的诗人们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鲜明的形象,这就不是偶然的了。例如“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吴均《答柳恽》)和“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曹植《野田黄雀行》)。这里的“高树多悲风”并没有落叶的形象,而“寒风扫高木”则显然是落叶的景况了。前者正要借满树叶子的吹动,表达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这里叶子越多,感情才越饱满;而后者却是一个叶子越来越少的局面,所谓“扫高木”者岂不正是“落木千山”的空阔吗?然则“高树”则饱满,“高木”则空阔,这就是“木”与“树”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木”要比“树”更显得单纯,它仿佛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这正是“木”的第一个艺术特征。 ④要说明“木”字何以会有这个特征,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把这些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却正是具有着一般“木头”“木料”等的影子,这潜在的形象常常影响着我们会更多地想起了树干,而很少会想到了叶子。而“树”呢?它是具有繁茂的枝叶的,它与“叶”都带有密密层层浓荫的联想。然则“树”与“叶”的形象之间不但不相排斥,而且是十分一致的。也正因为它们之间太多的一致,“树叶”也就不会比一个单独的“叶”字多带来一些什么,在习于用单音词的古典诗歌中,因此也就从来很少见“树叶”这个词了。至于“木叶”呢,则全然不同。这里又还需要说到“木”在形象上的第二个艺术特征。 ⑤“木”不但让我们容易想起了树干,而且还会带来了“木”所暗示的颜色性。树的颜色,即就树干而论,一般乃是褐绿色,这与叶也还是比较相近的。至于“木”呢,它可能是透着黄色,而且在触觉上它可能是干燥的而不是湿润的。于是“木叶”就自然而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它是属于风的而不是属于雨的,这是一个典型的清秋的性格。 ⑥“木叶”之与“树叶”,不过是一字之差,“木”与“树”在概念上原是相去无几的,然而到了艺术形象的领域,这里的差别就几乎是一字千里。 (摘编自林庚《说“木叶”》) 材料二: ①林庚先生的《说“木叶”》开头引用屈原《九歌》的名句,说明“木叶”已成为诗人笔下颇受钟爱的形象。对于为什么会造成这种诗歌语言现象,林先生认为关键在于一个“木”字:“它仿佛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这是“木”的第一个艺术特征。 ②林先生认为要说明“木”何以有这个特征,就涉及诗歌语言的暗示性问题:“木”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具有一般“木头”“木料”等的影子,这潜在的形象使我们更多地想到了树干。林先生还谈到了“木”的第二个艺术特征:“木”所暗示的颜色。“木”可能是透着黄色,而且在触觉上它可能是干燥的而不是湿润的;于是“木叶”就自然而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 ③但笔者认为这样说并不恰当。人们看到“木”首先想到的是一棵树。人们看到“树”首先想到的也是一棵树。由“木”想到“木头”等,是现代人的联想方式,古代诗人写诗时恐怕不是如此,至于由“木”想到门栓等,并由此产生一种“微黄与干燥之感”,也显得同样牵强。 ④那么,是不是像林先生所说:“木”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呢?大量的古诗证明并非如此简单。“木”与秋天并无必然联系。比如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中描述的“木欣欣以向荣”,就是指春夏季枝叶繁茂的树。 ⑤另一方面,是不是像林先生所说:“树”就是“具有繁茂的枝叶的”,与“叶都带密密层层浓荫的联想”呢?事实证明不是这样。诗中写秋天的情景,并不乏用“树”的,比如杜甫写深秋景色的诗句“黄牛峡静滩声转,白马江寒树影稀”,用的就是“树影”而非“木影”。 ⑥可见“木”也可以是充满活力,枝繁叶茂的,而“树”也可能是叶落飘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的。如刘禹锡的名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此诗“树”“木”对举,和林先生的说法恰恰相反:行将枯萎的树不用“木”而用“树”,生机勃勃的树不用“树”却用“木”。 ⑦因此,古人诗句咏及树的形象,或用“木”,或用“树”,而不大可能有林先生所说的那么多差别和讲究,本来并不复杂的道理,我们不必想那么深奥,“木叶”和“树叶”在形象上并没有什么差别。 ⑧至于古人喜欢用“木叶”或“落木”而不用“树叶”,笔者认为可以这样解释,“木”“落”“叶”在古代汉语中都是入声字,入声是一个短促的调子,“木叶”或“落木”读起来朗朗上口,有种掷地有声的铿锵的韵律美。还有可能是因为“木”字在书面语中用得较多,“树”字在口语中用得多,“木叶”就比“树叶”庄重些。更为重要的是,“木叶”最初出现于屈原作品中,“诗骚”向来被奉为经典,加上“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这一句,优美动人,意境浑然,被誉为“千古言秋之祖”(胡应麟语),“木叶”也便成为一个意味深厚的意象原型了。后人写诗文用“木叶”不仅显得古雅,而且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内涵。 (摘编自李睿《也说“木叶”》) 6.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诗歌语言具有暗示性,我们不会察觉它的存在,只有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才能意识到,并用它来成就丰富多彩的诗歌世界。 B.材料一在“木”和“树”的对比分析中把论证推向深入,进而引出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 C.材料二认为人们见到“木”首先想到的是树,由“木”想到“木头”,是现代人的联想,古代诗人写诗时不是如此。 D.材料二认为古人写诗咏树,用“木”或用“树”,没有太多差别和讲究,所以“木叶”和“树叶”在形象上并无差别。 7.根据材料一和材料二,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将“木叶”和“树叶”进行对比,突出了“木叶”比“树叶”更有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还会带来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 B.材料一引用“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曹植《野田黄雀行》),来举例论证“树”的形象是饱满的。 C.材料一和材料二都引用诗句“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但是二者的目的却并不相同。 D.材料二是一篇驳论文,和《拿来主义》一样先立后破,破立结合,层层深入,环环相扣,结构条理清楚。 8.下列各项中,不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二观点的一项是( ) A.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秦观《三月晦日偶题》) B.“古木阴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志南《绝句》) C.“黄牛峡静滩声转,白马江寒树影稀”(杜甫《送韩十四江东觐省》) D.“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无名氏《庭中有奇树》) 9.杜甫《登高》中有两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请运用材料一观点,说说诗中用“木”的理由。 10.请根据材料二,简要分析古人喜欢用“木叶”“落叶”而不用“树叶”的原因。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木叶”是什么呢?按照字面的解释,“木”就是“树”,“木叶”也就是“树叶”,这似乎是不需要多加说明的。可是问题却在于:我们在古代的诗歌中为什么很少看见用“树叶”呢?其实“树”倒是常见的,例如屈原在《橘颂》里就说:“后皇嘉树,橘徕服兮。”而淮南小山的《招隐士》里又说:“桂树丛生兮山之幽。”无名氏古诗里也说:“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可是为什么单单“树叶”就不常见了呢?一般的情况,大概遇见“树叶”的时候就都简称之为“叶”。例如说:“叶密鸟飞碍,风轻花落迟。”(萧纲《折杨柳》)“皎皎云间月,灼灼叶中华。”(陶渊明《拟古》)这当然还可以说是由于诗人们文字洗练的缘故,可是这样的解释是并不解决问题的,因为一遇见“木叶”的时候,情况就显然不同起来。诗人们似乎都不再考虑文字洗练的问题,而是尽量争取通过“木叶”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柳恽《捣衣诗》)“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沈佺期《古意》)可见洗练并不能作为“叶”字独用的理由,那么“树叶”,为什么从来就无人过问呢?至少从来就没有产生过精彩的诗句。而事实又正是这样的,自从屈原以惊人的天才发现了“木叶”的奥妙,此后的诗人们也就再不肯轻易把它放过,于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诗歌的语言中,乃又不仅限于“木叶”一词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诗中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这里的“落木”无疑正是从屈原《九歌》中的“木叶”发展来的。按“落木萧萧下”的意思当然是说树叶萧萧而下,照我们平常的想法,那么“叶”字似乎就不应该省掉。例如我们无妨说“无边落叶萧萧下”,岂不更为明白吗?然而天才的杜甫却宁愿省掉“木叶”之“叶”而不肯放弃“木叶”之“木”,这道理究竟是为什么呢?事实上,杜甫之前,庾信在《哀江南赋》里已经说过:“辞洞庭兮落木,去涔阳兮极浦。”这里与《九歌》的关系是脉络分明的。而杜甫之后,黄庭坚又继续了杜甫的发展,写出《登快阁》那首诗中的名句:“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这里我们乃可以看到“落木”一词确乎并非偶然了。古代诗人们在前人的创造中学习,又在自己的学习中创造,使得中国诗歌语言如此丰富多彩,这不过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 (摘编自林庚《说“木叶”》) 材料二: 林庚先生的《说“木叶”》是高中教材中的名篇。在这篇文章中,林庚先生运用了“印象式或感悟式”的批评方法分析了“木叶”。然而这种批评方法在研究“木叶”问题上存在一定的偏差,作者所运用的研究方法不适合解决自己所提出的问题。简言之,就是“选错了方法”。印象式的批评自有其意义与价值,然而这种方法有时不能触及古典词汇产生的本源问题。其实要说明古典诗文中为什么多用“木叶”一词,而不用“树叶”,只需要运用文字学分析“木”与“树”字即可。从文字起源的角度和最初的意义来看,“木”为象形字,为名词;“树”为形声兼会意字,为动词,意思是种植。“木叶”与“树叶”从现代汉语构词来看,均为“偏正结构”,可解释为“树木的叶子”;但从古代汉语语法来看,“树”为动词,不可能与“叶”构成“偏正结构”的词语。当然,后来“树”与“木”的意义均有所转化,其中尤其是“树”字的变化为大,因为“树”字由动词更多变为名词,特别是到了今天,“树”的基本义已经为名词了。“树”字的词性由动词变为名词,从先秦中晚期已经开始了,但在当时毕竟“树”字的主要词性为动词,因此屈原《九歌》中出现“木叶”一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中华民族传统文人写作时又很讲究用词有“出处”,因此即使后世在口语中出现了“树叶”一词,而文学家在作品中却更多地保留有出处的“木叶”。 杜甫《登高》诗中为什么说“落木”?这是因为杜甫本身不是要写“落叶”,而是要写“落叶的林木”。实际这联诗的上下句,恰好省略了“叶”与“水”两个字: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补出“叶”与“水”则是:无边落木(之叶)萧萧下,不尽长江(之水)滚滚来。读者阅读古典文学作品,无论怎样解读“落木”,恐怕也不会出现林庚说的那种情况——有“死心眼的人会误以为是木头自天而降”,因为古人不会忽略文字学与文学的关系。我们只要对“落”字的本义进行一下考证即可。《说文解字》中是这样说的:“落:凡艸曰零,木曰落。”这段的意思很明确,古人对待秋天植物的凋零有不同的说法,对于草本植物(即“艸”)称“零”,对于木本植物称“落”。所以,会出现“落木”一词,是因为树叶凋零古代就称为“落”,以“落”冠于“木”字之前,是再贴切不过的了(所以不会出现“零木”、“落草”这样的词,至于“落草为寇”另当别论)。而“落木”一词,其意义就是“正在凋零(落叶)的树木”。因此,“落叶”和“落木”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摘编自程滨《重说“木叶”——文字学是解读古典文学的基础》) 11.关于“木叶”与“树叶”在古代诗歌中的使用差异,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林庚通过举例分析,指出“木叶”能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而备受青睐,“树叶”则因过于直白而从未被人使用。 B.程滨认为林庚分析“木叶”时选错了方法,推出用文字学解读古典诗文比用印象式的批评更有其意义与价值。 C.林庚强调“木叶”的使用有审美传承,而程滨认为“木叶”的使用仅受语法限制,与文学传统并无关系。 D.林庚写诗人们感受到“木叶”的奥妙,弃用“树叶”,而程滨指出“树”在古代汉语中主要作动词使用。 1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两位作者都使用了屈原《九歌》和杜甫《登高》来分析观点,说明他们都认同“木叶”比“树叶”更具诗意。 B.两则材料使用了“似乎是”“尽量争取”“一定的偏差”“更多变为”等词语,可见都有语言表达准确的特点。 C.从屈原到杜甫、黄庭坚,“木叶”“落木”等词汇的传承与发展,体现了古代诗人对前人语言艺术的借鉴与创新。 D.林庚采用印象式批评方法,程滨运用文字学考证方法,不同的研究方法使他们对“木叶”的分析有了不同见解。 13.下列选项中的“木”与杜甫“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木”意境最接近的一项是( ) A.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陶渊明《归去来兮辞》) B.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吴均《答柳恽》) C.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常建《题破山寺后禅院》) D.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刘禹锡《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 14.请举例说明两则材料在学术写作上不同的语言风格。 15.请简要分析材料一和材料二的论证思路。 二、古代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下面小题。 清平乐 宋 晏几道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①去。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 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此后锦书②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注:①兰舟:木兰舟,以木兰树所造之船。此处泛指船只。②锦书:书信的美称。前秦苏若兰织锦为字成回文诗,寄给丈夫窦涛。后世泛称情书为锦书。 16.下列对于这首词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词的上片巧妙运用白描手法,描绘了一幅渡口送别的画面。 B.词的下片中“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表达情感激烈,从“锦书休寄”可以感受到女子的负气和怨念。 C.“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此句运用借景抒情的手法,从“一棹碧涛”“晓莺轻啼”可以感受到主人公喜悦的心情。 D.此词从送者视角描写,惟妙惟肖地刻画出了一个痴中含怨的女子形象。 17.《说“木叶”》中谈到“木”的暗示性。本词中“柳”也具有较强的暗示性,它能让你联想到哪些画面,具有怎样的暗示性? 三、语言文字运用 阅读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要说明“木”字何以会有这个特征,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把这些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 …… 木叶不同于“静夜四无邻,荒居旧业贫。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中的黄叶,因为那黄叶还是静静地长满在一树上,在那蒙蒙的雨中,它虽然具有“木叶”微黄的颜色,却没有“木叶”的干燥之感,因此也就缺少那飘零之意,而且它的黄色由于雨的湿润,也显然是变得太黄了。所以“木叶”是属于风的而不是属于雨的,属于爽朗的晴空而不属于沉沉的阴天,这是一个突出的清秋的性格。至于“落木”呢,则比“木叶”还更显得空阔。它连“叶”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点绵密之意也洗净了。 “落木千山天远大”充分说明了这个空阔,这是到了要斩断柔情的时候了。而“木叶”呢?它出现在那“袅袅秋风”之中,也仍然带着那袅袅不断的余情,所谓“日暮风吹,叶落依枝”恰足以说明这“叶”的缠绵的一面。然则“木叶”与“落木”又还有着一定的距离,它乃是“木”与“叶”的统一,疏朗与绵密的交织,一个迢远而情深的美丽的形象。这却又正是那《九歌》中湘夫人的性格形象。 18.文中画横线的句子有两处语病,请修改,但不得改变原意。 19.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可以改成“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在概念的背后,我们留心就会察觉它的存在”,语意上并没有变化,但表达效果不如原文,请简要说明原因。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诗人们似乎都不再考虑文字洗练的问题,而是尽量争取通过“木叶”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柳恽《捣衣诗》)“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沈佺期《古意》)可见洗练并不能作为“叶”字独用的理由,那么“树叶”为什么从来就无人过问呢?至少从来就没有产生过精彩的诗句。而事实又正是这样的,屈原以惊人的天才发现了“木叶”的奥妙,此后的诗人们也就再不肯轻易把它放过,于是熟能生巧,一用再用,而在诗歌的语言中,乃又不仅限于“木叶”一词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诗中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这里的“落木”无疑正是从屈原《九歌》中的“木叶”发展来的。按“落木萧萧下”的意思当然是说树叶萧萧而下,照我们平常的想法,那么“叶”字似乎就不应该省掉。例如我们无妨说“无边落叶萧萧下”,岂不更为明白吗?然而天才的杜甫却宁愿省掉“木叶”之“叶”而不肯放弃“木叶”之“木”,这道理究竟是为什么呢?事实上,杜甫之前,庾信在《哀江南赋》里已经说过:“辞洞庭兮落木,去涔阳兮极浦。”这里与《九歌》的关系是脉络分明的。我们乃可以看到“落木”一词确乎并非偶然了。古代诗人们在前人的创造中学习,又在自己的学习中创造,使得中国诗歌语言如此丰富多彩,这不过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 20.下列各句中的引号,与文中画波浪线处引号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 A.包身工基本的人权都没有,对于工作他们根本没有“做”或者“不做”的选择自由。 B.建筑的“文章”也可因不同的命题,有“大文章”或“小品”。 C.还有几位“大师”们捧着几张古画和新画,在欧洲各国一路的挂过去,叫作“发扬国光”。 D.“生存还是毁灭”这段著名独白集中揭示了哈姆雷特内心的冲突。 21.选段中作者引用了大量古代诗句,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22.文中画横线的部分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增删少量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 阅读下面一段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从“木叶”发展到“落木”,其中关键显然在“木”这一字,其与“树叶”或“落叶”的不同,也正在此。“树叶”可以不用多说,在古诗中很少见人用它;就是“落叶”,虽然常见,也不过是一般的形象。(1) 诗歌语言的(2) 不同于一般的概念,差一点就会差得很多;而诗歌语言之不能单凭借概念,也就由此可见。从概念上说,“木叶”就是“树叶”,原没有什么可以辩论之处;可是到了诗歌的形象思维之中,后者则无人过问,前者则不断发展;像“无边落木萧萧下”这样大胆的发挥创造性,难道不怕死心眼的人会误以为是木头自天而降吗?而我们的诗人杜甫,却(3) 冒这危险,创造出那(4) 、形象鲜明的诗句;这冒险,这形象,其实又都在这一个“木”字上,然则这一字的来历岂不大可思索吗?在这里我们就不得不先来分析一下“木”字。 (节选自《说“木叶”》) 23.依次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词语,最恰当的一组是( ) A.如果 精妙 不如 万世流芳 B.原来 精妙 宁可 千古流传 C.如果 曼妙 宁可 千古流传 D.原来 曼妙 不如 万世流芳 24.下列对文段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古诗中“树叶”很少被用到,没有“落叶”的使用频率高。 B.诗歌语言不能单凭概念,还要考虑诗歌的形象思维。 C.诗歌语言主观性强,不像科学性的语言那么严密,差一点儿也无所谓。 D.正是因为杜甫大胆的发挥创造性,才有了“无边落木萧萧下”这样的名句。 25.依次填入下面文段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组是( ) 要说明“木”字何以会有这个特征, 。 。 , 。 ①它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着我们 ②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把这些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 ③它之富于感染性启发性者在此,它之不落于言筌者也在此 ④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 A.④②①③ B.①④②③ C.①②③④ D.④①②③ 26.把下列句子组成语意连贯的语段,排序最恰当的一项是( ) ①意象是形成意境的材料,意境是意象组合之后的升华。 ②这恐怕是每一个善于读诗,可以与之谈诗的人都会有的体验。 ③境与象的关系,全面而确切的表述应该是:境生于象而超乎象。 ④意象好比细微的水珠,意境则是飘浮于天上的云。 ⑤那飘忽的、变幻的、色彩斑斓的、千姿百态的云,它的魅力恰如诗的意境。 ⑥云是由水珠凝集而成的,但水珠一旦凝集为云,则有了云的千姿百态。 A.③①②④⑥⑤ B.①③②④⑥⑤ C.③①④⑥⑤② D.①③④⑥⑤② 四、作文 27.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林庚在《说“木叶”》一文中,通过对诗歌意象的细腻分析,揭示了古典诗歌中“木叶”所蕴含的丰富审美意蕴。这种对文字的深入品味,体现了传统文化中“慢工出细活”的智慧。然而,当今社会,短视频、碎片化阅读、AI快速成文等现象盛行,人们追求“即时满足”,效率至上成为了主流价值观。 请结合你的学习、生活体会,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快”与“慢”的辩证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9《说“木叶”》练习》参考答案 1.C 2.D 3.B 4.①要理解词语本身的意义(概念意义),还要展开联想和想象去感受词语(概念)背后的情趣和旨意。②丰富生活经验,提升思想境界、艺术修养等,增强对诗歌的感受力和理解力。 5.答案示例一:①“洞庭湖”在“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与“玉鉴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中有不同的意趣。②杜甫笔下的洞庭湖分裂吴、楚,吞吐日月星辰,气势宏伟,浩渺壮阔,诗人由此发出由衷的礼赞及个人漂泊无定、国家多灾多难的孤弱无助、迷茫痛苦的悲叹;张孝祥笔下的洞庭湖在月光下,像一块硕大的玉镜、一片无垠的玉田,光洁明净、澄澈浩渺,一叶扁舟浮于其上,茫茫宇宙与渺小自我和谐统一,不禁让诗人胸襟开阔、豪迈洒脱。 答案示例二:①“江月”在“别时茫茫江浸月”与“唯见江心秋月白”中有不同的意趣。②“别时茫茫江浸月”中月洒江面,苍茫迷离,烘托诗人与友人离别时的凄凉氛围,暗示诗人孤寂的心情;“唯见江心秋月白”中江月融合,悠远清冷,既烘托琵琶曲的悠长余韵又暗含孤寂苦涩。 6.B 7.D 8.D 9.①“木”含有落叶的因素,表示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几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刚好和“下”契合; ②“落木”有微黄干燥之感,烘托出了萧瑟之感,营造了凄凉的清秋气息。 10.①“木”“落”“叶”在古代汉语中都是入声字,入声是一个短促的调子,“木叶”或“落木”读起来朗朗上口,有种掷地有声的铿锵的韵律美; ②“木”字在书面语中用得较多,“树”字在口语中用得较多,“木叶”就比“树叶”庄重些; ③“木叶”意味深厚,用“木叶”,不仅显得古雅,而且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内涵。 11.D 12.A 13.B 14.①材料一多引诗句,富有诗意,更显语言优美,如“皎皎云间月,灼灼叶中华”等。 ②材料二注重考据,学术规范,更显语言严谨,如用《说文解字》对“落”字的本义进行考证等。 15.①材料一采用“疑问 例证 结论”的文学批评思路,以“为什么不用树叶”设问,通过诗句比较得出结论。 ②材料二采用“观点 文字学分析 历史考察 结论”的考据思路,论述为何多用“木叶”一词及“落叶”和“落木”的区别。 16.C 17.①联想:春晨渡口,岸边杨柳依依,柳条迎风飞舞,女子送别心爱男子乘船离去。可是柳枝有情,春风无意;送者有情,行者无意;一个独立津渡、满怀离情;一个意浅,一个情深;行者去意已决,送者依依不舍,柳絮飞扬,离去的渡船渐行渐远。(围绕“柳”展开本词离别画面的描绘即可) ②暗示性:古有折柳送别的习俗,词中的“柳”暗含离情的意思,“柳”同“留”,女子苦苦挽留却依然“留不住”解舟远去的男子,曾经的温馨,今日的离去,此时女子心情如杨柳的枝枝叶叶凌乱而错综复杂,柳的每一枝、每一叶都暗示着女子痴中含怨的离愁别绪。(围绕“离愁别绪”展开分析即可) 18.①“所以”放于“木叶”之后,改成“‘木叶’所以……”; ②“突出的清秋的性格”改为“典型的清秋的性格”。 19.①原文用了一个“躲”字,运用拟人,用形容人动作的“躲”字比拟诗歌的暗示性,生动形象地描绘了暗示性不易被人觉察的特点,形象生动; ②原文使用了双重否定的句式,语意比一般肯定句更重,更突出强调了捕捉诗歌暗示性需要阅读者的敏感和修养。 20.A 21.①增强说服力。引用柳恽、沈佺期的诗句作例证,论证诗人们通过“木叶”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为作者的观点提供了有力论据。 ②增添了文章的文化意味和审美意蕴。从屈原创造性地发现“木叶”的奥妙,到杜甫在《登高》中对“落木”的再创造,引用揭示了古代诗人的继承和创新。 22.①在“屈原”前填加“自从”。 ②将“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调换位置。 23.B 24.C 25.A 26.C 27.例文:快慢相济:在疾驰时代守护心灵的节奏 林庚先生在《说 “木叶”》中,以庖丁解牛般的细致,从 “木叶” 与 “树叶” 的一字之差里,品出了古典诗歌中 “洞庭波兮木叶下” 的萧瑟意境,析出了 “木叶” 所承载的秋的清寂与生命的律动。这份逐字揣摩、沉潜往复的 “慢”,恰如文火慢炖的浓汤,熬出了文字背后的深层意蕴,也彰显了传统文化中 “慢工出细活” 的独特智慧。然而反观当下,短视频以十几秒的节奏轰炸视觉,碎片化阅读用片段化信息填充时间,AI 成文只需输入指令便能快速生成文本 ——“即时满足” 的浪潮下,“快” 似乎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尺。但在我看来,“快” 与 “慢” 并非非此即彼的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的辩证存在,唯有把握好二者的平衡,才能在疾驰的时代中守住心灵的节奏。 “快” 是时代发展的必然选择,为我们的学习与生活注入高效便捷的动力。在信息爆炸的当下,“快” 让知识传递突破了时空的限制:借助在线学习平台,我们能快速获取不同地区的优质课程,在短时间内补充薄弱学科的知识;利用思维导图工具,可迅速梳理复杂的知识体系,提升学习效率。在生活中,快递行业的 “快” 让远方的礼物及时送达,导航软件的 “快” 帮助我们避开拥堵、准时赴约。正如高铁的飞驰缩短了城市间的距离,“快” 的效率也让我们有更多精力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去应对现代社会的多元挑战。若无这份 “快”,我们或许仍停留在信息闭塞、步履迟缓的过去,难以跟上时代前行的步伐。 “慢” 是沉淀自我的必要途径,为我们的成长积蓄深厚持久的力量。林庚先生品读 “木叶” 的过程,没有追求速成,而是在反复吟咏、细细思索中,才触碰到诗歌意象的灵魂。这种 “慢”,在学习中尤为珍贵。当我们面对一篇复杂的文言文时,若只追求快速翻译,往往会忽略文字背后的文化内涵与作者的情感寄托;唯有放慢速度,逐字疏通文意,结合历史背景品味遣词造句的精妙,才能真正理解文本的深层价值。在生活中,“慢” 也是感受美好、滋养心灵的良方:周末午后,慢下来读一本好书,让文字在心中慢慢发酵;漫步公园时,慢下来观察花草的生长、聆听鸟儿的鸣叫,才能发现平凡生活中的诗意。就像酿酒需要漫长的发酵过程,人的成长也需要 “慢” 的沉淀,在循序渐进中积累知识、涵养心性,才能让内心变得丰盈而坚定。 “快” 与 “慢” 并非相互排斥,而是需要我们根据实际需求灵活调配的节奏。一味求 “快”,容易让人陷入浮躁的漩涡:为了快速完成作业而敷衍了事,反而导致知识漏洞堆积;沉迷于短视频的即时快感,会逐渐丧失深度思考的能力。而过分求 “慢”,则可能错失发展的机遇:在竞争激烈的学习中,若迟迟不推进学习进度,会被他人拉开差距;面对紧急任务时,若一味拖延,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真正的智慧,在于在 “快” 与 “慢” 之间找到平衡点:课堂上紧跟老师的节奏快速吸收知识,课后放慢速度整理笔记、巩固难点;利用碎片化时间快速浏览新闻资讯,每周留出固定的 “慢时光” 进行深度阅读与反思。这种张弛有度的节奏,既能让我们高效应对学习生活中的各项事务,又能守护好内心的平静与深度。 时代的车轮在加速前行,但我们不必被 “快” 的浪潮裹挟着失去方向。正如林庚先生用 “慢” 的坚守挖掘出 “木叶” 的审美意蕴,我们也可以在 “快” 与 “慢” 的辩证统一中,既拥抱时代的效率,又守护心灵的深度。让 “快” 成为我们前行的助力,让 “慢” 成为我们沉淀的基石,以快慢相济的智慧,在疾驰的时代中走出属于自己的稳健步伐。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