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初高中衔接阅读中设问方式“如何模式”推断突破口阐释与训练

2025年初高中衔接阅读中设问方式“如何模式”推断突破口阐释与训练 考点: 1. 高适《送裴别将之安西》——“如何”模式:边塞诗阔大意境与壮志情怀 2. 石舒清《清洁的日子》——“如何”模式:塑造人物形象 3. 屈大均《江皋》——“如何”模式:“诗中有画”的特点 4. 张炜《橘颂》——“如何”模式:理论应用 5. 《童区寄传》《柳子厚墓志铭》——“如何”模式:塑造人物形象 【考点研究】 一、高考语文阅读中设问方式“如何模式”推断突破口 (一)基于文本要素的核心推断维度 1. 表达方式与修辞手法的识别 表达方式:记叙(顺叙/倒叙/插叙)、描写(人物/景物/细节)、抒情(直接/间接)、议论、说明等,是理解“如何叙事/说理/抒情”的基础。 修辞手法:比喻、拟人、排比等手法的作用需结合语境分析。例如,“打比方”可通过“生动形象说明XX特点”推断作者如何增强文本趣味性;“对比”则通过“突出XX与XX的差异”揭示深层逻辑。 2. 结构逻辑与说明顺序的拆解 说明顺序:时间顺序(如历史年代、四季交替)、空间顺序(方位词提示)、逻辑顺序(总分、主次、现象到本质),直接决定“如何组织说明内容”。 篇章结构作用:句子在文中的“承上启下”“伏笔铺垫”“首尾呼应”等作用,可通过定位上下文逻辑关系推断作者如何构建文本框架。 (二)分题型实战推断策略 1.“如何表现主题/情感”类设问 突破口:从景物描写和人物描写切入。景物描写需分析其“渲染气氛”“烘托人物心情”或“象征主题”的作用;人物描写(肖像/动作/心理)可推断作者如何塑造形象以承载情感。 示例:若问“文章如何通过环境描写表现主人公的孤独”,可结合“自然环境描写揭示时间/地域特点”及“渲染凄凉气氛”的作用,联系具体景物(如“残阳”“空巷”)进行分析。 2.“如何论证观点/说明事理”类设问 突破口:聚焦说明方法与论证结构。例如,“列数字”通过具体数据增强说服力,“作比较”通过对比突出事物特征,可直接对应“如何使说明更准确”。 答题逻辑:先指出手法(如“举例子”),再说明“通过XX事例具体说明XX道理”,最后关联观点(如“使论证更具普遍性”)。 3.“如何体现语言特色”类设问 突破口:从关键词句和语体风格入手。说明文需关注“准确严密”的限定词(如“大约”“可能”),散文则分析“生动形象”的修辞或炼字(如动词、形容词的选用)。 注意事项:避免笼统回答“语言优美”,需具体到“比喻使语言形象化”“排比增强气势”等可验证的手法。 (三)通用推断步骤与避坑指南 1.三步推断法 定位区间:根据设问关键词锁定原文段落,标注相关句子(如含修辞、过渡词的语句)。 匹配术语:将文本特征与“表达方式”“说明方法”“结构作用”等术语对应,避免脱离专业概念。 结合主旨:所有“如何”类答案需指向文本核心(主题/观点/情感),确保手法与目的统一。 2.常见误区规避 避免空泛:需具体说明“XX手法如何实现XX效果”,而非仅列举术语(如答“用了比喻”不如“用比喻将XX比作XX,生动说明XX”)。 忌脱离原文:优先引用原文关键词句或概括原意,“抄原文答题为上策,概括原文为中策”,严禁脱离文本主观臆断。 (四)总结 “如何模式”设问的本质是 “手法+效果+目的”的三维推断,需以文本要素(表达方式、结构、修辞)为工具,结合题型特点定位突破口,最终回归“作者如何通过文本形式实现表达意图”的核心逻辑。日常训练中可通过标注高频考点术语(如“逻辑顺序”“承上启下”)和分析真题案例强化敏感度。 【考点示例】 一、高适《送裴别将之安西》——“如何”模式:边塞诗阔大意境与壮志情怀 文本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各题。 送裴别将之安西 高适 绝域眇难跻,悠然信马蹄。 风尘经跋涉,摇落怨暌携①。 地出流沙外,天长甲子西。 少年无不可,行矣莫凄凄。 注:①暌携:聚散,离合。 导语 高适此诗以“绝域”“流沙”勾勒边塞苍茫,空间之辽远(地出流沙外)与时间之漫长(天长甲子西)交织,形成雄浑意境。“风尘”“摇落”暗含艰辛,却以“少年无不可”转出豪迈,在离愁中注入盛唐特有的昂扬气概。全诗刚健沉郁,既有边塞风物的壮阔描绘,又见诗人对友人的勉励,刚柔相济,典型体现盛唐边塞诗的精神内核。 问题 本诗是如何体现边塞诗阔大意境与壮志情怀的?请简要分析。 答案 ①“绝域”“风尘”“流沙”等意象,勾勒出边塞荒芜、苍凉又辽阔的地域风貌,营造雄浑壮阔的意境。 ②送别友人的不舍,对友人建功立业的期望与鼓励,体现边塞诗的壮志豪情。 ③“绝域”的遥远、“风尘”的艰苦与“少年无不可”的昂扬斗志形成对比,突出友人英勇无畏;以“流沙外”“甲子西”的阔大空间与悠长时间烘托出友人征程的壮丽,强化边塞诗的雄浑意境与壮志情怀。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表达技巧的能力。 ①“绝域眇难跻”“地出流沙外”“风尘经跋涉”,极远之地渺茫难至、疆域延伸至沙漠之外、风沙尘土中长途跋涉。“绝域”“流沙”以地理极限空间凸显边塞苍茫荒凉;“风尘”具象化旅途艰险。三者叠加,勾勒出苍茫、壮阔且艰苦的边塞图景,奠定雄浑基调。 ②“少年无不可,行矣莫凄凄”,诗人以“少年”点明裴别将英勇气概,“无不可”直言其无所不能;“莫凄凄”强劝莫悲切,将离愁转化为对建功立业的炽热鼓舞,典型体现边塞诗的昂扬情怀。 ③“绝域眇难跻”与“少年无不可”形成强烈对比——地理艰险愈甚,愈凸显少年精神之昂扬。“地出流沙外”“天长甲子西”,以浩瀚时空为背景,烘托“行矣莫凄凄”征程之壮阔雄浑。“摇落怨暌携”,以秋景萧瑟、离愁别怨为铺垫,至“行矣莫凄凄”的劝勉激昂的骤转——悲凉场景反衬出建功立业的炽热豪情。三重反衬紧密交织,将边塞的荒凉艰险转化为壮志的磅礴底色,典型体现边塞诗“境愈阔而情愈豪”的特质。 译文 那遥远的地方渺茫难以到达,你却悠然自得地骑马前行。 经历了风尘仆仆的跋涉,落叶飘零,离别的愁绪令人哀怨。 那地方位于流沙之外,天边遥远的西方。 年轻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出发吧,不要悲伤。 赏析 1.诗歌意象与情感表达 (1)边塞环境的苍凉与友人的从容 绝域眇难跻,悠然信马蹄:开篇以“绝域”点明安西的偏远艰险,“眇难跻”强调路途遥远难行;而“悠然信马蹄”则以友人从容信步的姿态,形成反差,暗含对其勇气的赞赏。 地出流沙外,天长甲子西:“流沙”“甲子西”等意象勾勒出西域的广袤与荒凉,“地出”“天长”以空间的辽阔衬托征途的孤寂,却也暗含盛唐开拓边疆的时代背景。 (2)离别之情与豪迈劝慰 风尘经跋涉,摇落怨暌携:“风尘”“跋涉”概括旅途艰辛,“摇落”既指秋日萧瑟之景,也隐喻离别时的伤感(“怨暌携”),但诗人并未沉溺于悲情。 少年无不可,行矣莫凄凄:结尾以“少年”称许友人,用“无不可”“莫凄凄”直抒胸臆,将离愁转化为对建功立业的期许,体现盛唐士人积极进取的精神风貌。 2.高适的边塞诗风格与文学地位 (1)诗人简介与创作背景 高适(约704—765年),字达夫,曾任刑部侍郎、散骑常侍,封渤海县侯,世称“高常侍”。其诗笔力雄健,气势奔放,与岑参并称“高岑”,同为边塞诗派代表人物。《送裴别将之安西》正是其边塞题材的典型作品,洋溢着“奋发进取、蓬勃向上的时代精神”。 (2)诗歌艺术特色 意境雄浑:通过“绝域”“流沙”等壮阔意象,展现边塞的苍茫与宏大,奠定豪迈基调。 情感转折:从“怨暌携”的离愁到“莫凄凄”的劝慰,情感由抑转扬,凸显乐观精神。 语言质朴:全诗无华丽辞藻,以白描手法直抒胸臆,符合盛唐边塞诗“雄浑自然”的审美追求。 (3)后世评价与文学史意义 高适与岑参、王昌龄、王之涣合称“边塞四诗人”,其作品不仅记录了盛唐边疆的开拓历史,更以“雄浑悲壮”的风格丰富了唐诗的题材与意境。《送裴别将之安西》虽非其最知名之作,但通过送别场景的刻画,浓缩了盛唐士人“投笔从戎”的壮志与友情,成为边塞诗中“壮别”主题的经典范例。 二、石舒清《清洁的日子》——“如何”模式:塑造人物形象 文本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清洁的日子 石舒清 天气是再好没有了。 母亲就决定在今天扫屋。 她起得很早。夜的巨翼还没有完全收起时,她就已经洗毕大净。每次扫屋,母亲总是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母亲还烙几个油馒,一遍遍在父亲耳边轻着声音唤他醒来,请他点几炷香,再把油馒口道了。母亲说油馒不能说吃,要说口道。等父亲口道罢油馒,母亲觉得扫屋才可以开始。 母亲缓缓地扫着院子,刷、刷的声音清爽而忧伤,像一片一片荫凉落在我们身上。扫帚是父亲新扎的。羽很长,像孔雀半开的屏幕。母亲每一扫帚出去,面前都会新生出洁净的一片。关于扫院,父母也有着不少学问。比如扫帚也不能握得太紧,得适度地松着,使扫帚的每一部分都能得到利用。要是扫帚把儿握得太紧,就会使一部分扫帚常常遭使用着,一部分常常被闲置着,最终常使用的那一部分耗损完了,闲置的这一部分想用也没办法用了。诸如此类的学问,父母亲很早就给我们教授了。他们似乎在针尖大的一件事上也有不少学问。小时候也常常跟他们学,现在却忍不住一再想,①他们这样的学问有什么用呢? 屋子颓废地坐着。它漠然地望着母亲,像一个久病的人用无活力的眼睛望着给她配药的大夫。实际上我们都不愿到屋里去。我们更愿意待在院子里。这被长羽的扫帚扫过的院子多么洁净,多么亮啊,多么新啊。②院子怎么就不陈旧呢?怎么就不像一间屋子那样把自己老得衰朽不堪呢? 邻居小伙伴们纷纷前来帮我们搬东西。盆盆罐罐、碗碗碟碟在院子里叠叠摞摞你倚我靠摆了大大一片。想不到黑洞洞的屋子里竟藏着这么多有头有脸、五花八门的东西,觉得这屋子真是一个魔盒。③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东西?这么多东西,究竟都是谁一件一件攒起来的?像看着沉睡千年,一旦出土的文物一样,伙伴们都显得兴趣盎然,叽叽喳喳喋喋不休地议论着沉默得很深的它们。 母亲走了过来,轻轻拍拍我的肩,说:“你来,咱们娘儿俩去扫屋子。” 这空荡荡的屋子把我吓了一跳。再站一会儿,屋子里似乎亮了一些,屋顶的朽腐程度看得更真切了。看见有的椽子之间被蛛网联系着;看见有的椽子歪曲着身子,凭借歪曲,它们比别的椽子更显醒目。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挂着蛛网,蜘蛛也看得见,像坦克那样沉默在网上。网上也有另外一些虫子,都已经枯干了,有的虫子已残缺不全。 屋墙上到处都是铁似的锈迹和老人斑似的污块。有一些我们叫作毛油眼的多足虫像是获得了什么讯息,用它无数的手脚在墙上疯狂地跑来跑去。有一些则一动不动,像在入神地聆听什么。 真不相信自己天天住在这样一间屋子里。 母亲也在屋子的角角落落看了一会儿,她脸上的惊讶和惶恐要比我少得多。母亲的脸几乎是平静的,使我看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她突然脱下鞋,向一个一动不动的多足虫子拍去。“啪”的一声响,声音异常地大,那虫子就掉了下来。就近看时,已被打扁了,身体蜷缩在一起,众多的足也只余了零星的几个。母亲看看鞋底,突然摇摇头,将鞋又穿上了。 母亲用围巾严严地罩住自己,只露出两只眼睛。然后拿着扫帚,站在两个叠起来的凳子上。凳子发出“叭叭”的声音,母亲让我把抖动的凳子扶牢。我仰头吃力地看,觉得母亲扫着一个很高的地方。宽宽一扫帚掠过去,屋顶上的灰尘大雾一样落下来。真是大快人心,原来灰尘是这样的易于被扫落。 汗已经渗出母亲的肩头了,与土尘混在一起,油污污的,但母亲并不显得疲惫。她似乎欣慰于自己发现的这几个鼠洞。有一个鼠洞在风匣后面的墙上,而且离地尺余高。母亲把一个铁钩子探入洞里去,果然就钩出针线包、火柴、木口琴一类东西来,都已体无完肤了。还有指头蛋大的一片纸,原来是五块钱。 这畜生干的好事,④为这五块钱,父亲和母亲怎样地动了一场干戈,它们就不知道吗?况且它们把这拿去做什么用呢? 母亲拿着余剩的一点钱看了很久。 后来母亲在泥巴里掺了石子儿,把那一个个隐蔽的阴森森的鼠洞泥上。我记得母亲已经无数次泥鼠洞了,在泥巴里面掺了盐和沙子。在我看来那一个鼠洞被泥得再结实不过,我想不会有鼠洞了。但母亲每一次清扫都要泥好几个鼠洞,鼠洞似乎是无穷无尽的,似乎永远都会有。我不知道我们的这间屋子里究竟有多少老鼠,但老实讲,就仅仅死去的它们而言,我已经见过不少了。有一次不知它们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有六个老鼠死在炭仓里了,母亲让我用簸箕端了它们去倒掉。走着走着,我突然恐怖起来,扔了簸箕就跑回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原来伙伴们早就跑干净了。我和母亲把屋子里扫落的尘土背出来,倒在后面的院子里。我们要用这些尘土压茅坑,使它们化为肥料。后院里杏花遮遮掩掩、羞羞答答地开了,引来了许多的蜜蜂,嗡嗡嗡嗡地飞着,像一条清澈的河流向很遥远的地方,布谷鸟也在远处叫着,使人听来感动得想哭。 背了近两背斗,才把扫下来的尘土背干净。母亲似乎想感慨一下,但又化为一种羊肠小道一样的叹息。房子果然高了一些,像一个一百多岁的糟老头子洗了一个大净,大净的痕迹还是看得出来的。 “扫一扫跟不扫就是不一样啊。”母亲由衷地说。 又往地上来来回回洒了清水。把门大开,把窗子大开,阳光斜斜地照进房子里来。在黑洞洞的屋子里,细细的几束阳光真是比金子还显得贵重。 母亲忍不住伸手去摸阳光。 母亲说:“要是把屋子像场面那样晾开,整个晒一晒该多好呢。”“要是没有屋顶就可以晒到了。”我说。显然这话是很愚蠢的,母亲笑着摇了摇头。 (有删减) 问题 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作者是如何塑造母亲这一人物形象的。 答案 ①正面描写:小说运用动作描写和肖像描写,如“缓缓地扫着院子”“站在两个叠起来的凳子上”“汗已经渗出母亲的肩头了”等,塑造出勤劳能干的母亲形象;运用语言描写,如通过母亲“扫一扫跟不扫就是不一样啊”的话,展现出她热爱生活的形象。 ②侧面描写:小说通过院子里一大片盆罐碗碟叠叠摞摞你依我靠的环境描写,衬托出母亲精打细算、俭朴持家的形象;通过“我”对母亲无数次泥鼠洞的回忆,展现出母亲坚忍勤劳的形象。 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描写手法的能力。 正面描写:小说运用动作描写和肖像描写,结合“母亲缓缓地扫着院子,刷、刷的声音清爽而忧伤,像一片一片荫凉落在我们身上”“然后拿着扫帚,站在两个叠起来的凳子上。凳子发出‘叭叭’的声音,母亲让我把抖动的凳子扶牢”“汗已经渗出母亲的肩头了,与土尘混在一起,油污污的,但母亲并不显得疲惫”可知,塑造出勤劳能干的母亲形象;运用语言描写,结合“‘扫一扫跟不扫就是不一样啊。’母亲由衷地说”可知,通过母亲“扫一扫跟不扫就是不一样啊”的话,展现出她热爱生活的形象。 侧面描写:结合“盆盆罐罐、碗碗碟碟在院子里叠叠摞摞你倚我靠摆了大大一片。想不到黑洞洞的屋子里竟藏着这么多有头有脸、五花八门的东西,觉得这屋子真是一个魔盒。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东西?这么多东西,究竟都是谁一件一件攒起来的?像看着沉睡千年,一旦出土的文物一样,伙伴们都显得兴趣盎然,叽叽喳喳喋喋不休地议论着沉默得很深的它们”可知,小说通过院子里一大片盆罐碗碟叠叠摞摞你依我靠的环境描写,衬托出母亲精打细算、俭朴持家的形象;结合“后来母亲在泥巴里掺了石子儿,把那一个个隐蔽的阴森森的鼠洞泥上。我记得母亲已经无数次泥鼠洞了,在泥巴里面掺了盐和沙子。在我看来那一个鼠洞被泥得再结实不过,我想不会有鼠洞了。但母亲每一次清扫都要泥好几个鼠洞,鼠洞似乎是无穷无尽的,似乎永远都会有”可知,通过“我”对母亲无数次泥鼠洞的回忆,展现出母亲坚忍勤劳的形象。 【考题对接】 一、屈大均《江皋》——“如何”模式:“诗中有画”的特点 阅读下面这首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江皋 【清】屈大均 翠微春更湿,烟雨欲无山。 白鹭一溪影,桃花何处湾? 渔村疏竹外,古渡夕阳间。 田父不相识,相随谷口还。 1.本诗以写景见长,具有“诗中有画”的特点。请结合相关内容,简要赏析本诗是如何体现这一特点的。 一、屈大均《江皋》【答案】 1.①善于选择典型意象。诗歌选用春山、白鹭、桃花、渔村、疏竹、古渡、夕阳等意象,描绘出一幅清幽静美的春日江皋图。 ②善于构建画面空间。诗人从远山起笔,再写近处的白鹭、桃花,又远眺渔村、古渡。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层次分明。 ③善于运用丰富色彩。春山青翠,烟雨灰蒙,白鹭桃花明丽,落日余晖柔和,画面丰富多彩。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表达技巧的能力。 ①诗歌通过精心挑选的意象群构建画面。“翠微春更湿”以“翠微”描绘春山青翠欲滴的质感,“湿”字更强化了春雨润泽的意境。“白鹭一溪影”与“桃花何处湾”形成动静结合的画面。“渔村疏竹外”的疏朗竹影与“古渡夕阳间”的沧桑渡口,共同勾勒出远离尘嚣的乡村景致。这些意象既独立成趣,又相互映衬,共同构成完整的春日江皋图卷。 ②诗人以高超的空间调度能力构建画面纵深。开篇“烟雨欲无山”以朦胧远景拉开序幕,继而“一溪影”将视线收至中景溪面,再通过“何处湾”的设问引导目光向溪流远方延伸。“渔村疏竹外”又将视野推向远处村落,“古渡夕阳间”则让画面向水平方向延展。这种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的视角转换,既符合自然观察逻辑,又赋予画面电影镜头般的流动感。 ③诗歌展现出精湛的色彩表现力。“翠微”的青色基底上,“白鹭”的纯白与“桃花”的粉红形成鲜明对比,在烟雨朦胧的灰调背景中格外醒目。“夕阳”为画面染上温暖的橙黄光晕,与疏竹的翠绿、古渡的褐赭形成丰富的色彩层次。诗人通过冷暖色调的交替运用,既保持了春日画面的清新基调,又避免了色彩单一。 【导语】这首《江皋》以清新淡雅的笔触勾勒出一幅江南烟雨图。诗人通过“翠微”“烟雨”“白鹭”“桃花”等意象,营造出朦胧湿润的春日意境。后两联转入人文景观,渔村、古渡、田父的描绘,使画面更富生活气息。全诗语言简练,意象鲜明,色彩明丽,动静结合,充分展现了“诗中有画”的艺术特色,流露出诗人对田园生活的向往之情。 【译文】 春天的翠绿山色更加湿润,仿佛被细雨浸润过一般。细雨如烟,仿佛要将山峦隐没,只剩下朦胧的景色。 白鹭一溪影:一只白鹭在溪水中留下倒影,显得格外宁静。桃花盛开的地方是在哪个水湾呢?这里表达了诗人对美景的追寻与好奇。渔村外边,稀疏的竹林环绕,显得宁静而幽雅。古老的渡口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与沧桑。田间的老人与诗人互不相识,彼此之间没有交集。两人却在山谷的入口处不期而遇,又各自离去,留下一丝淡淡的遗憾。 【赏析】 1.《江皋》诗作的意象与情感表达 (1)自然意象的多重象征 秋日江景:通过“秋风”“白鸟”“青林”等意象,构建开阔萧瑟的画面,如“独立对秋风”中,诗人以孤独身影融入天地,暗含遗民的苍凉心境。 植物隐喻:“荻花争作向南梢”以荻花向阳生长的姿态,隐喻对南明故国的眷恋;“黄花不入渊明兴”则借菊花自况,表达不愿归隐、心系家国的复杂情感。 空间场景:“渔村疏竹外”“古渡头”等元素,勾勒出岭南水乡的独特风貌,兼具地理标识与漂泊意象。 (2)情感基调的矛盾统一 隐逸与忧思的交织:诗中“闲客”身份与“独立秋风”的孤寂形成对比,表面闲适背后是“虚负一番秋”的壮志未酬。 时空错位的悲慨:“往事东随毂水流”将历史沧桑融入自然流逝,“农夫不认识”则以日常场景的陌生感,暗示朝代更迭后的身份迷失。 2.屈大均的创作背景与诗风特征 (1)生平经历对创作的影响 屈大均(1630—1696)为明末清初岭南三大家之一,曾参与抗清活动,后避祸为僧,中年返儒。其诗歌兼具屈原的骚怨精神与杜甫的写实风格,《江皋》系列诗作正是他“以诗纪史”理念的体现,如“北风寒入骨”既写实景,亦暗喻清廷统治下的压抑。 (2)艺术手法的鲜明特色 情景交融:“绿涨晴波失远汀”以水景的动态变化,隐喻乱世中失序的山河。 用典自然:“渊明兴”“兰亭”等典故的化用,将个人命运与历史文化传统相联结,增强诗歌的厚重感。 语言锤炼:“红馀晚树迷幽谷”中“馀”“迷”二字,精准描绘战乱后自然与人文的残破之美。 (3)《江皋》的文学史意义与后世影响 屈大均的《江皋》诗作不仅记录了明清易代之际的社会图景,更开创了岭南诗歌“雄奇悲壮”的风格范式。其“以地域景观承载家国情怀”的创作模式,对近代黄遵宪等人的“诗界革命”产生深远影响。正如《皇明四朝成仁录》被禁毁却流传后世,这些“江皋”诗篇亦成为民族记忆的隐秘载体,展现了文人在乱世中坚守气节的精神力量。 二、张炜《橘颂》——“如何”模式:理论应用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橘颂 张炜 老文公等待儿子一家从海外归来,独自住了很久。陪伴他的是一只叫“橘颂”的猫。 冬日将尽,春天就要到了。入夜之后,屋里有些冷。“我是一个老家伙了,身上没有火力,所以更需要火炉。”他这样说时,橘颂跳到了膝上,“你就是我的火炉。” 他坐在桌前,拥着橘颂,把灯苗捻大。端详了一会儿屋子,觉得墙上光光的,应该贴点什么。“我要写一张大字了。”他说着,起身弓腰,下巴压在橘颂额上,去一个角落翻找笔墨和宣纸。蘸了饱墨,想想要写的字。最后写了八个字:“深固难徙,更壹志兮。” 署上名字,盖了印章。贴在墙上,退远些看。意犹未尽,再写一张:“青黄杂,文章烂兮。”橘颂站在刚贴好的大字下面,仰脸看着。老文公念了两遍,对它说:“这是楚国大诗人屈原的诗啊,他在赞美一棵橘树。” 入睡前大洋那边来了电话。因为诸多原因,一家人的归期又要拖延。 一夜睡睡醒醒。总是响着孙子纯稚的声音。①梦中有一双小手搂住颈部,睁眼一看是橘颂。 上午九时,太阳好极了。老文公站在门前,看对岸那片石屋。它在阳光下变幻,从山腰到岸边,高高低低呈现不同色泽,向阳的一面金色闪烁。“我如果是个画家,会一遍遍画这个村子。” 他一想起幢幢石屋都是空置的,就一阵沮丧。他不会原谅那些离去的人。 身上晒暖了,他要回屋了。 每天十至十二时,是老文公最好的工作时间。他在日历上标出醒目的周末,这一天如果无风无雨,就要去河岸游走。这是橘颂最愉快的时刻。 他一想到这条河、这片山地属于自己的祖居地,就有一种异样的亲近感。这是一代接一代开垦出来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老辈人选中了这里。为什么筑起这么大一片石屋。屋子从河的南岸盖起,一直爬向高坡,幢幢相挨,全由一块块石头垒成。那需要多少血汗劳苦,还有耐心。他从来没有进入十字街口那些高大的石屋内部。那是自己的家族老宅,是太爷爷亲手设计修建的。 老文公背着橘颂,在一条条石板路上走着。穿行宽街,迈进窄巷。不知踏向多少石阶,钻过多少胡同,它们曲折回环,让人迷路是很容易的。“我如果在小时候,会多么迷恋这种地方。”他对橘颂感叹。 现在也不算晚。他觉得只要胸和腰没有发出抗议,还能在这里钻进钻出。这些拱门、石柱、门上的雕刻,真是美极了。这全是用凿子一下下琢出来的。 一只壁虎在石缝间蹿动,橘颂跳过去。石墙上垂下一棵小蓟,它的刺叶掩护了壁虎。再过一段时间,小蓟粉茸茸的丝瓣就绽放了。 高高的梧桐,桐花正含苞待放,它们垂直向上,每一束都像待燃的灯烛。榆树生出了密密的榆钱,可惜太高,无法采摘。“那是真正的美味。”他仰脸看着树冠说。 橘颂跟在身后,并不跑远。老文公早就迷路了,只好不时抬头看看太阳。街巷多得数不清,因为全是石头垒成,所以极陈旧极结实,面目相似。②石块被一代代抚摸和踩踏,许多地方泛着瓷亮。 身上出汗了。转出一个巷口,老文公一眼看到了那个瘦高的老人,他依旧站在台阶上,身边挨紧了那个小男孩。他呼唤一声:“棘拐老哥!” 瘦高的老人转过脸来,拐杖捣捣石阶,算是应答。 橘颂一看到水根,就爬到了老文公的背上。 他和橘颂跟上爷孙俩,一起往前走着。老文公不再担心迷路了。 走了一会儿,一连下了几个台阶,看到了前边的十字街口。“我答应过,要领你看你太爷爷盖起的大屋,这就去吧。”老棘拐往前指指,从腰上摸出一串钥匙。 随着挨近那儿,老文公的脚步也在变快。他一直盯着老棘拐手中那串长长短短的钥匙。 门打开了。门板很厚,门槛很高。院内是石板地,磨得很亮。一进院就是长长的厢房,有雕花小窗,窗前有一棵正在变绿的苍老石榴树。从小窗往里望,什么都看不清。 正屋高敞。屋内梁木很粗,颜色有些深。老文公想在屋里待一会儿,吸着淡淡的松脂气味。老棘拐先一步走出,站在阳光里等他。院里是彩色卵石铺成的图案,那是大丽花瓣,还有一只凤凰。院子左右各有一个月亮门,通向分开的两个小院。这里栽了海棠和丁香,还有不认识的树。太静,花香太浓。 “这两个小院,再加前边的大屋,以前做过学校。”老棘拐声音沉沉的,看着水根。 老文公明白,水根该上学了。 老棘拐一连打开几间屋子,里面都是堆积的桌凳。墙上有黑板。③老文公走到跟前,看着上面残留的几个大字:天、地、山、水。 老文公揪紧橘颂的两只胖爪,转身对老棘拐说:“如果您不嫌弃,我可以每周抽出两个下午,教水根识字。还有,简单的算术。” 老棘拐的眼睛变得尖亮:“真是这样?” 老文公点头。 老棘拐把水根揪紧,让他站到老文公对面,说:“鞠躬!” 出了小院是长长的有顶盖的回廊,曲曲折折通向不同的石屋。“我走糊涂了,这又是一个捉迷藏的好地方。”老文公惊奇于这座建筑,也惊奇于一直走在前面的老棘拐:这人比自己大,腿脚还这么灵便。 从院里出来,老棘拐告诉老文公:村头儿是自己的远亲,所以才将大石屋的钥匙留给他。“人都去了镇子和城里。我不走。村子有几百年了,这里才是家。” 老文公点头:“村里还有李转莲。” 老棘拐的目光转向西南方。那边的高坡上,一幢幢石屋在阳光下闪亮。他点点头:“一个好人。” “一直是她自己?” “她十八岁,男人去支边,一走再没音信。后来有个弹棉花的男人,一走又没音信。” “她的命真苦。” 老棘拐的目光从石屋那儿收回,看着他:“④是那两个男人命苦。他们走了,再也喝不到这儿的好水了。” 老文公低下头。他在想李转莲,想那个田垄整齐的小院、海棠树、鸡和鹅。“那两个男人再也看不到这些了。”他在心里说。 (有删改) 1.作者认为“比较明显的、强烈的诗性,这极有可能是当代所有好小说所必备的品格”,请结合文本分析小说的“诗性”是如何体现的。 二、张炜《橘颂》【答案】 1.①多处描绘了石头村古朴又富有生趣的典型风物,充满诗情画意。 ②文中引用了屈原的诗句,语言雅致,简约淡然,具有诗性韵味。 ③展现时代变迁下石头村人与人、人与自然间的情感,真挚美好。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解读的能力。 (1)内容诗意化。 文中多处描绘了石头村古朴又富有生趣的典型风物,如“一只壁虎在石缝间蹿动,橘颂跳过去。石墙上垂下一棵小蓟,它的刺叶掩护了壁虎。再过一段时间,小蓟粉茸茸的丝瓣就绽放了。”“高高的梧桐,桐花正含苞待放,它们垂直向上,每一束都像待燃的灯烛。”“一进院就是长长的厢房,有雕花小窗,窗前有一棵正在变绿的苍老石榴树。”“院里是彩色卵石铺成的图案,那是大丽花瓣,还有一只凤凰。院子左右各有一个月亮门,通向分开的两个小院。这里栽了海棠和丁香,还有不认识的树。太静,花香太浓。”这些描写都充满诗情画意;还有,老文公给自己的宠物猫取了“橘颂”这么儒雅而有诗意的名字; (2)语言诗意化。 屈原的重要作品《九章》中,有名篇曰《橘颂》,写的是对橘树的赞美。橘树固守南国土地的形象,是诗人矢志不移的情怀的写照。小说中,老文公书写的两句诗——“深固难徙,更壹志兮”“青黄杂糅,文章烂兮”,均出自《橘颂》。屈原诗句的引用,语言雅致,简约淡然,让全文弥漫着一种诗的意境。 (3)主旨情感诗意化。 文中说老文公“一想到这条河、这片山地属于自己的祖居地,就有一种异样的亲近感”,文中老文公说榆钱是真正的美味,以及“上面残留的几个大字:天、地、山、水”,展现时代变迁下石头村人与自然间真挚美好的情感;文章写了老文公老棘拐带老文公参观了老辈们建造的石屋,村里还有留守老人的李转莲,以及老文公主动对老棘拐说的话——“如果您不嫌弃,我可以每周抽出两个下午,教水根识字。还有,简单的算术。”这些都展现时代变迁下石头村人与人间真挚美好的情感。 三、《童区寄传》《柳子厚墓志铭》——“如何”模式:塑造人物形象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①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杀以为俗。汉官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童区寄②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 童寄者,柳州荛牧儿也。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下上,得绝,因取刃杀之。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甚善。”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以缚即炉火烧绝之,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节选自柳宗元《童区寄传》,有删减) 材料二: 子厚,讳宗元。少精敏,无不通达。其后以博学宏词,授集贤殿正字,蓝田尉。俊杰廉悍,议论证据今古出入经史百子踔厉风发率常屈其座人。名声大振,一时皆慕与之交。诸公要人,争欲令出我门下,交口荐誉之。 元和中,出为柳州刺史。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③,则没为奴婢。子厚与设方计,悉令赎归。其尤贫力不能者,令书其佣,足相当,则使归其质。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比一岁,免而归者且千人。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 (节选自韩愈《柳子厚墓志铭》,有删减) 【注】①鬣(li ):髭须。②童:儿童。区( u)寄:姓区名寄。③相侔(m u):相等。 1.柳宗元在《童区寄传》中是如何塑造区寄这一人物形象的?请简要说明。 三、《童区寄传》《柳子厚墓志铭》【答案】 1.①环境烘托,写越地僮仆的悲惨命运; ②情节设计,写了两次与贼的周旋。 ③细节描写,第一次侧重动作描写,第二次侧重语言描写。 ④作者评价,如开篇议论点明区寄行为的非凡性。 ⑤贼人的轻视及刺史对他的态度,侧面表现。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章艺术手法的能力。 ①由材料一“越人少恩……斯亦奇矣”可知,开篇先写越地“少恩”风俗,揭示当地贩卖儿童成风、官府纵容的黑暗背景。强调“户口滋耗,少得自脱”的普遍现象,反衬区寄“以十一岁胜”的非凡,在整体压抑的社会环境中突出区寄反抗的难能可贵。 ②由材料一“一人去为市……因取刃杀之”“为两郎僮……无所不可”可知,情节上采用双重对抗结构:第一次趁贼醉酒“背刃断缚”突显机敏,杀贼表现决断力。第二次以“为两郎僮不如为一郎僮”的说辞麻痹敌人,夜间火中脱困显示沉着。 ③由材料一“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以缚背刃,力下上”“为两郎僮……无所不可”可知,第一次逃脱主要是动作描写,写了“伪儿啼”的伪装、“背刃力下上”的精准。第二次逃脱主要是语言描写,写区寄说服强盗时抓住对方逐利心理,短短数语展现他超龄智慧。细节描写使人物形象具象化,增强真实感和感染力。 ④由材料一“越人少恩……恣所为不问”“惟童区寄十一岁胜,斯亦奇矣”可知,开篇“斯亦奇矣”的议论定调,结尾“刺史奇之”与开篇相呼应,通过作者权威视角强化人物的传奇色彩。 ⑤由材料一“寄伪儿啼……贼易之”“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可知,贼人的轻视反衬区寄的深藏不露,刺史欲留用体现其才能超出常人。侧面衬托,通过他人反应间接塑造形象。 【导语】这两则材料展现了柳宗元的多维形象:材料一通过区寄智斗豪贼的传奇故事,揭露了唐代越地贩卖人口的黑暗现实,以白描手法塑造了机智勇敢的童子形象;材料二则从墓志铭角度,勾勒出柳宗元作为政治家(改革奴婢制度)、教育家(培养后进)和文坛领袖(雄辩博学)的立体形象。两文互补,既见其文学笔力,更显其人文关怀。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柳先生说:越地的人寡恩薄情,无论生男生女,都把他们当作货物一般看待。父兄就为贪图钱财而把他们卖掉。如获得的钱财还不能满足他们的贪欲,便去偷他人的子女,用绳索捆绑、用刑具禁锢他们。甚至有的成年人因敌不过束缚者也被逼为奴仆。当时在大路上互相残杀已习染成风。汉族官吏则利用这种恶习为自己谋利,只要能得到僮仆,他们就放纵而不加追究。因此,越地人口减少,很少有人能逃脱做僮仆的悲惨命运。只有区寄,以十一岁的小小年纪却战胜了绑架他的强盗,这也算够奇特的了。 儿童区寄,是柳州地区打柴放牛的孩子。有两个蛮横的强盗把他绑架了,反背着手捆起来,用布蒙住他的嘴,想到集市上把他卖掉。区寄装着小孩儿似的哭哭啼啼,害怕得发抖,做出一副孩子常有的胆小的样子。强盗并不把他放在心上,相对喝酒,喝醉了。其中一个强盗离开前去集市谈买卖孩子的生意,另一个躺下来,把刀插在路上。区寄暗中伺察他睡着了,就把(捆绑自己的)绳子靠在刀刃上,用力地上下磨动,(绳子)断了,于是拿起刀杀死了强盗。区寄逃出去没多远,那个上集市谈买卖的强盗回来了,抓住区寄,非常惊恐,打算要杀掉他。区寄急忙说:“做两个主人的奴仆,哪里比得上做一个主人的奴仆呢?主子你果真能保全我的性命并好好待我,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强盗盘算了很久,心想:“与其杀死这个奴仆,哪里比得上把他卖掉呢?与其卖掉他后两个人分钱,哪里比得上我一个人独吞呢?好极了!”他越发把区寄捆绑得结实。到了半夜,区寄自己转过身来,把捆绑的绳子就着炉火烧断了,又拿过刀来杀掉了做买卖的强盗。然后大声呼喊,整个集市都惊动了。 集镇的差吏把这件事报告了州官。州官又报告给府官。府官召见了区寄,年幼老实罢了。刺史颜证认为他与众不同,便留他做小吏,区寄不愿意。 材料二: 子厚,名叫宗元。少年时就很精明聪敏,没有不明白通晓的事。后来又通过博学宏词科的考试,被授为集贤殿、蓝田尉的官职。他才能出众,方正勇敢,发表议论时能引证今古事例为依据,精通经史诸子典籍,议论时才华横溢,滔滔不绝,常常使在座的人折服。因此名声轰动,一时之间人们都敬慕而希望与他交往。那些公卿贵人争着想让他成为自己的门生,异口同声的推荐赞誉他。 元和年间,京官外任做柳州刺史。当地习惯于用儿女做抵押向人借钱,约定如果不能按时赎回,等到利息与本金相等时,债主就把人质没收做奴婢。子厚为此替借债人想方设法,都让他们把子女赎了回来;那些特别穷困没有能力赎回的,就让债主记下子女当佣工的工钱,到应得的工钱足够抵消债务时,就让债主归还被抵押的人质。观察使把这个办法推广到别的州县,到一年后,免除奴婢身份回家的将近一千人。衡山、湘水以南准备考进士的人,就把子厚当做老师,那些经过子厚亲自讲授和指点的人所写的文章,全都可以看得出是合乎规范的。 ( 1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