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届高三语文教材回归文言重点篇目复习《谏太宗十思疏》
2025-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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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2026届高三语文教材回归文言重点篇目复习
《谏太宗十思疏》
【复习目标】
1.复习掌握《谏太宗十思疏》中的重点文言知识,积累文言词汇。
2.结合课下注释,疏通文言之意;通过文意分析,赏析论证方法,并尝试运用。
3.认识“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在当时的作用;通过问题解决,明确“十思”等内容的深远意义。
【知识梳理】
(一)通假字
①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同“震”,威吓)。
②则思无以怒而滥刑(通“毋”,不要)
(二)古今异义
①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古义:树木的根。今义:指事物的本质)。
②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古义:放纵情感,即“骄傲”。今义:尽情)。
③人君当神器之重(古义:特指封建社会的国家政权。今义:泛指祭祀用品)。
④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古义,使……谦虚;今义,一种谦虚的美德。)
⑤傲物则骨肉为行路(古义:亲人。今义:自己的身体。)
⑥臣虽下愚。(古义:下愚,最愚昧无知的人。今义:今无此意。)
(三)词类活用
(1)名词作状语
①貌恭而不心服(名词作状语,貌,表面上;心,在心里)。
②君人者(做君主)
(2)名词作动词
江海下百川(名词作动词,居于……之下)。
(3)动词作名词
诚能见可欲(动词作名词,指想要的东西)。
(4)形容词作名词
①则思正身以黜恶(形容词作名词,奸恶的小人、不好的行为)
②择善而从之(形容词作名词,有才能的人;好的意见)
③居安思危(形容词作名词,安逸的环境;危险的情形)
④人君当神器之重(形容词作名词,重任、重权)。
⑤想谗邪(形容词作名词,邪恶的小人)。
⑥简能而任之(形容词作名词,有才能的人)。
(5)形容词作动词
①智者尽其谋(形容词作动词,用尽)。
②源不深而望流之远(形容词作动词,流长远)。
③能克终者盖寡(形容词作动词,坚持到底)。
④塞源而欲流长者(形作动,长远)
(6)使动形容词的使动用法
①正身以黜恶(形容词的使动用法,使……端正)。
②思虚心以纳下(形容词的使动用法,使……谦虚)。
③弘兹九德(形容词的使动用法,使……光大)。
④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使动用法,使……稳固)
⑤欲流之远者(使动用法,使……流得远)
⑥知止以安人(使动用法,使……安宁)
⑦何必劳神苦思(使动用法,使……劳累)
(7)意动
①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形容词的意动用法,以……为乐,喜欢)。
②忧懈怠,则慎思而敬终(意动用法,以……为忧)
(四)特殊句式
1.判断句
①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者也。
②载舟覆舟,所宜深慎。
2.省略句
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之)为度。(民众)终苟免而不怀仁。
3.倒装句
(1)状语后置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状语后置,“以严刑”“以威怒”是介词结构,作“董”的状语,正常语序为“以严刑董之”)戒奢以俭
(2)宾语前置则思知足以自戒(宾语前置,“自戒”应为“戒自”)则思谦冲而自牧(宾语前置,“自牧”应为“牧自”)
(3)定语后置
居域中之大
4.固定句式
(1)岂取之易而守之难乎(固定结构,“岂……乎”是固定句式,一般译为“难道……吗”)。
(五)文化常识
关于魏征:魏征,字玄成。唐朝宰相、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和史学家。其为人直言进谏,推行王道,主张“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居安思危,戒奢以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薄赋敛”“轻租税”等,辅佐唐太宗共创“贞观之治”,成为“一代名相”,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第四位。
关于疏:疏,奏文的一种。作为文体,是古代官员向皇帝进言以使下情上达的进谏文书。比较著名的如贾谊的《论积贮疏》、诸葛亮的《街亭自贬疏》、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等。有时私人交往的书信也称为“疏”,如陶渊明的《与子俨等疏》。
皇帝的称谓:
(1)神器:指“帝位”,古时认为“君权神授”,所以称帝位为神器。
(2)万岁:本为祝颂之辞。古人敬酒祝寿的祝词,后用于祝颂帝王,再后来就成为帝王的代称。
(3)陛下:陛,指宫殿的台阶。古代臣子不敢直接和皇帝对话,就告诉在陛下的人,请他们转达,所以用陛下代称皇上。
(4)天子:古代认为帝王的权力受命于天,所以称皇帝为天子。
(5)圣驾:驾,本指皇帝的车驾,古人认为皇帝当乘车行天下,于是用“驾”代称皇帝。
皇帝的号:
(1)谥号:古代帝王死后,朝廷的礼官根据他们的生平事迹给予的一种称号。谥号有表扬性的、批判性的、同情性的三类。
(2)庙号:帝王死后,在太庙立室奉祀,并追尊名号,称庙号。庙号常用“祖”或“宗”,如汉高祖、唐玄宗等。太宗是中国古代帝王常见的庙号。从汉朝开始,王朝开国皇帝的庙号通常为“太祖”,第二代帝王的庙号常常为“太宗”。
(3)年号:封建帝王纪年的名号,如“贞观”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年号。
(4)改元:新皇帝即位后,一般都要改变纪年的年号,称为改元。一君在位而多次改用新年号也称改元。
可畏唯人:可怕的只是人民(的力量)。人,本应写作“民”,因避唐太宗李世民的名讳而写作“人”。
垂拱:出自《尚书·周书·武成》:“纯信明义,崇德报功,垂拱而天下治。”“垂拱而治”也常作“垂衣裳而治”。“垂衣裳”出自《易经·系辞下》:“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
【素材积累】
【简介】
《谏太宗十思疏》是魏征写给唐太宗的一篇奏疏。唐太宗即位初期,因隋鉴不远,故能励精图治。随着功业日隆,生活渐加奢靡,魏征以此为忧,多次上疏劝谏,本文是其中的一篇。文中,魏征紧扣“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规劝唐太宗在政治上要慎始敬终,虚心纳贤,赏罚公正;用人时要知人善任,简能择善;生活上要崇尚节俭,不轻用民力。这对在当时历史条件下的安邦治国思想作了非常精辟的论述,其主题是提醒唐太宗,要想使国家长治久安,君王必须努力积聚德义,具体提出了居安思危、戒奢以俭等十条建议,语重心长,态度恳切。
【摘录】
1.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
2.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
3.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
【素材运用】
适用角度1:听取意见
生活是一部“作品”,我们每个人都是创造生活的“作家”,而那些穿行于我们生活的人则是我们的“读者”。那么,应当怎样对待这些“读者”的“呼声”呢?我认为,应当“善则听之,恶则弃之”。
有许多孤介自守的人,自以为才智过人,对自己“读者”的“呼声”一概不听。比如自比太阳的尼采,抛却周围一切星辰,最终自取灭亡;比如西楚霸王项羽,沉浸于“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诱人名声里,最后迷失了自我。唐太宗能够虚心听取魏征的意见,演绎出历史上难得的君臣相得。读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可以充分体会他的忠诚;而唐太宗的纳谏,也让我们见识了明主的风范。
适用角度2:治国之道
国家的兴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统治者的治国理念。一个圣明的君主,不仅对自身要求严格,更能够听取臣子的意见,最终将国家治理好。唐太宗就是一个明君,他多年励精图治,让唐初呈现出难得的盛世景象。而这一盛世背后,则与他能虚心听取臣子意见有关。魏征是著名的敢于直谏的大臣,他的《谏太宗十思疏》,是提醒统治者保持清醒的一剂良药。其中居安思危、戒奢以俭等建议,在很大程度上表现出对君王行为的规范。而这种规范,则能够让君王获得民众的拥护与爱戴。
适用角度3:居安思危
“忧劳可以兴国”,突出忧虑辛劳是国家长治久安的保障;“逸豫可以亡身”,点明贪图安乐是国家走向衰败甚至灭亡的必经之路。因此,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在治理国家的过程中非常重要。
春秋战国时期,秦国开始发展经济,积极变法,国力日渐强盛,最终宰割天下,吞并诸侯,“序八州而朝同列”。但是,秦始皇之后开始了骄奢的生活,最终是“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相比之下,唐太宗在开创了唐初的盛世之后,并没有在繁荣之中迷失,而是居安思危,多方谋划。他的大臣魏征更是积极配合,并以一篇《谏太宗十思疏》让唐太宗清楚了自己应该努力的方向。君臣的默契,成就了唐初的繁荣。
【巩固练习】
一、解释加点词
(1)臣闻求木之长①者,必固其根本②;欲流之远者,必浚③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源不深而望流之远,根不固而求木之长,德不厚而思国之理④,臣虽下愚,知其不可,而况于明哲乎!人君当⑤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极天之峻,永保无疆之休⑥。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德不处⑦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者也。
①____________②____________③____________④____________⑤____________
⑥____________⑦____________
(2)凡百①元首,承天景②命,莫③不殷④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⑤终者盖⑥寡。岂取之易而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⑦,则纵情以傲⑧物⑨。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⑩之以严刑,振⑪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⑫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其可忽乎!
①____________②____________③____________④____________⑤____________
⑥____________⑦____________⑧____________⑨____________⑩____________
⑪____________⑫___________
(3)君①人②者,诚③能见可欲④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⑤,惧满溢则思江海下⑥百川,乐盘⑦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⑧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⑨谗邪⑩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⑪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总此十思,弘⑫兹九德,简⑬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⑭,信者效⑮其忠。文武争驰,在君无事⑯,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鸣琴垂拱,不言而化⑰。何必劳神苦思,代下司⑱职,役聪明之耳目,亏⑲无为之大道哉!
①____________②____________③____________④____________⑤____________
⑥____________⑦____________⑧____________⑨____________⑩____________
⑪____________⑫___________⑬___________⑭____________⑮___________
⑯___________⑰___________⑱___________⑲____________
二、一词多义
1.信
①信者效其忠( )
②愿陛下亲之信之( )
③小信未孚,神弗福也( )
2.诚
①必竭诚以待下( )
②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
3.下
①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 )
②虽在下愚,知其不可( )
③代下司职( )
4.本
①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 )
②今存其本不忍废( )
③若止印二三本( )
5.简
①简能而任之( )
②衣冠简朴古风存( )
③若止印二三本,未为简易( )
6.而
①源不深而望流之远( )
②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 )
③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 )
④蟹六跪而二螯( )
7.其
①必固其根本( )
②奔车朽索,其可忽乎( )
③失其所与,不知( )
④吾其还也( )
8.以
①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 )
②虽董之以严刑( )
③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 )
④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 )
三、课内字词句基础知识积累检测
1.下列对课文中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信者效其忠”的“信”与《兰亭集序》中“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的“信”意思不同。
B.“则思正身以黜恶”的“正”与“则思知止以安人”的“安”用法相同。
C.“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与《促织》中“村中少年好事者驯养一虫”的句式相同。
D.“谏”是“规过、劝善”的意思,在古代专用于对帝王、上级、尊长的劝告,规劝其改正不当的言行。
2.下列对课文中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斯亦伐根以求木茂”的“斯”与《陋室铭》中“斯是陋室”的“斯”意思相同。
B.“能克终者盖寡”的“克”与成语“克勤克俭”的“克”意思不同。
C.“则思正身以黜恶”的“恶”与“简能而任之”的“能”用法相同。
D.“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者也”与《师说》中“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的句式相同。
四、文言翻译
1.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
2.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
3.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
4.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
五、拓展练习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甲)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岂其取之易而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其可忽乎?
(选自《谏太宗十思疏》
(乙)
上问侍臣:“创业与守成孰难?”房玄龄曰:“草昧之初,与群雄并起角力而后臣之,创业难矣!”魏征曰:“自古帝王,莫不得之于艰难,失之于安逸,守成难矣!”上曰:“玄龄与吾共取天下,出百死得一生,故知创业之难。征与吾共安天下常恐骄奢生于富贵祸乱生于所忽故知守成之难然创业之难,既已往矣;守成之难,方当与诸公慎之。”玄龄等拜曰:“陛下及此言,四海之福也。”
(选自《资治通鉴·唐纪》)
(丙)
贞观十一年,太宗谓魏征曰:“比来所行得失政化,何如往前?”对曰:“若恩威所加,远夷朝贡,比于贞观之始,不可等级而言。若德义潜通,民心悦服,比于贞观之初,相去又甚远。”太宗曰:“远夷来服,应由德义所加。往前功业,何因益大?”征曰:“昔者四方未定,常以德义为心。旋以海内无虞,渐加骄奢自溢。所以功业虽盛,终不如往初。”太宗又曰:“所行比往前何为异?”征曰:“贞观之初,恐人不言,导之使谏。三年已后,见人谏,悦而从之。一二年来,不悦人谏,虽黾勉听受,而意终不平,谅有难色。”太宗曰:“诚如公言,非公无能道此者。人皆苦不自觉,公向未道时,都自谓所行不变,及见公论说,过失堪惊。公但存此心,朕终不违公语。”
(选自《贞观政要·论纳谏第五》)
1.文中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在答题卡上写出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
征A与B吾C共D安E天F下G常H恐I骄J奢K生L于M富N贵O祸P乱Q生R于S所T忽U故V知W守X成Y之Z难
2.下列选项中加点字翻译与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
A.则纵情以傲物 善假于物
B.貌恭而不心服 根不固而求木之长
C.承天景命 至若春和景明
D.能克终者盖寡 战无不克
3.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甲文中作者概括了历代统治者能善始却不能善终的历史教训,得出了“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的结论。
B.乙文中唐太宗说对于守成之难,现在应当慎之又慎,房玄龄听了之后拜服,改变了自己“创业难”的观点。
C.丙文中魏征认为当时的唐王朝恩泽声威比贞观初年要大,但是在德行仁义方面却不如贞观初年,唐太宗对此很不理解。
D.三篇短文围绕治理国家阐述了主张,甲文作为奏疏,言辞诚恳急切;乙文和丙文利用对话,塑造了进谏和纳谏的典型形象。
4.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
(2)自古帝王,莫不得之于艰难,失之于安逸,守成难矣!
5.丙文中唐太宗听了魏征的话之后说自己“过失堪惊”,“过失”指什么?
---答案与解析---
一、解释加点词
(1)①生长,这里指长得好 ②草木的根 ③疏通水道 ④治理得好,秩序安定 ⑤主持,掌握 ⑥喜庆,福禄 ⑦保持,维持
(2)①所有的 ②大 ③没有谁,没有人 ④深 ⑤能,能够 ⑥表示推断 ⑦实现其志愿 ⑧轻视,蔑视 ⑨人 ⑩督察 ⑪同“震”,威吓 ⑫想念,怀念
(3)①主宰,统治 ②民,百姓。唐代为了避李世民的讳,用“人”字代“民”字 ③如果,假设 ④足以引起欲念的事物,贪图的东西 ⑤养 ⑥居于……之下 ⑦快乐 ⑧慎 ⑨思考,考虑 ⑩以谗言陷害别人的邪恶之人 ⑪不恰当地 ⑫光大 ⑬选择,选拔 ⑭仁爱,宽厚 ⑮进献,献出 ⑯变故,事故,多指战事、灾异等 ⑰教化 ⑱主管,掌管 ⑲减损,损害
二、一词多义
1.信
答案 ①诚实,形容词 ②信任,动词 ③信用,名词
2.诚
答案 ①诚心,名词 ②确实,副词
3.下
答案 ①居于……之下,名词活用作动词 ②下等的,名词 ③臣下,名词
4.本
答案 ①本源、基本,名词 ②底本,名词 ③书册、本子的计量单位,量词
5.简
答案 ①挑选,动词 ②简单,形容词 ③简便、容易,形容词
6.而
答案 ①表转折,连词 ②表递进,连词 ③表承接,连词 ④表并列,连词
7.其
答案 ①它,代词 ②难道,副词 ③自己,代词 ④还是,语气助词
8.以
答案 ①表修饰,连词 ②用,介词 ③表目的,来,连词 ④把,介词
三、课内字词句基础知识积累检测
1.
答案 C
解析 A项正确,前者是“诚信”,后者是“确实”;B项正确,都是使动用法,“使……端正”,“使……安宁”;C项错误,前者为状语后置,后者为定语后置;D项正确。
2.
答案 B
解析 A项正确,都是代词,这;B项错误,二者意思相同,都是“能够”;C项正确,都是形容词活用作名词;D项正确,都是判断句式。
四、文言翻译
1.答案 竭尽诚心,胡越之人也将同心同德;傲视别人,至亲骨肉也会成为不相干的路人。
2.答案 即使用严酷的刑罚监督百姓,用威风怒气来吓唬人民,(人们)最终苟且免于刑罚但不会感恩戴德,表面上恭敬而在内心里却不服气。
3.答案 害怕受蒙蔽,就想到虚心采纳臣下的意见,畏惧说坏话的人,就想到端正自己的品德来斥退奸恶小人。
4.答案 施加恩泽,就要考虑不要因为一时高兴而奖赏不当,动用刑罚,就要想到不要因为一时发怒而滥用刑罚。
五、拓展练习
1.GOU
【解析】句意:魏征与我共同安定天下,常常担心富贵而导致骄奢,忘乎所以而产生祸乱,所以懂得守成更难。“安”的宾语为“天下”,所以应在“下”后面断开,即在G处断开;“恐”的宾语为“骄奢生于富贵”“祸乱生于所忽”,并且“骄奢生于富贵”和“祸乱生于所忽”句子结构一致,所以应分别在“贵”“忽”后面断开,即在O、U处分别断开。故GOU三处断。
2.B
【解析】A.“物”,指人。/外物。句意:就放纵自己的性情来傲视别人。/善于凭借外物。B.“而”均为连词,表示转折。句意:表面上恭顺而不是内心里悦服。/树根不稳固却想要树木生长。C.“景”,重大。/日光。句意:承受上天的重大使命。/至于春风和煦,阳光明媚的日子。D.“克”,能够。/攻克。句意:能够坚持到底的大概不多。/攻战没有不取胜的。
3.B
【解析】B.“房玄龄听了之后拜服,改变了自己‘创业难’的观点”错误。由原文“上曰:‘玄龄与吾共取天下,出百死得一生,故知创业之难。征与吾共安天下,常恐骄奢生于富贵,祸乱生于所忽,故知守成之难。然创业之难,既已往矣;守成之难,方当与诸公慎之。”玄龄等拜曰:‘陛下及此言,四海之福也。’”可知,房玄龄听了唐太宗的话之后拜服,但是并没有说改变自己“创业难”的观点。
4.(1)即使用严酷的刑罚来督责(人们),用威风怒气来吓唬(人们),人们最终只求苟且免于刑罚而不怀念感激国君的仁德。(2)自古以来的帝王,莫不是从艰难境地取得天下,又于安逸中失去天下,守成更难!
【解析】(1)“虽”,即使;“董”,督责;“振”,通“震”,震慑;“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状语后置句。(2)“莫不得之于艰难”,莫不是从艰难境地取得天下;“失之于安逸”,于安逸中失去天下。
5.对待谏言的态度发生变化,由劝导提意见,到喜欢听取意见,再到勉强听取意见,并且这种变化自己并没有察觉。
【解析】由原文“征曰:‘贞观之初,恐人不言,导之使谏。三年已后,见人谏,悦而从之。一二年来,不悦人谏,虽黾勉听受,而意终不平,谅有难色。’太宗曰:‘诚如公言,非公无能道此者。人皆苦不自觉,公向未道时,都自谓所行不变,及见公论说,过失堪惊。公但存此心,朕终不违公语。’”可知,魏征说:“贞观初年,担心别人不进言,引导大家规谏。三年以后,见有人进谏,能高兴采纳听从。最近一两年来,不喜欢别人进谏,虽然努力听取和接受,而内心始终不高兴,确实有为难的样子。”太宗说:“的确如你说的,除了你是没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都苦于不能自己察觉毛病,你刚才未讲时,我自认为所做的事没有变化,等到听你论说后,我的过失已很惊人。你只要保持这样白'忠心,我终究不违背你话的。”所以,“过失”指的是对待谏言的态度发生变化,由劝导提意见,到喜欢听取意见,再到勉强听取意见,并且这种变化自己并没有察觉。
参考译文:
(甲)
(古代)所有的帝王,承受了上天赋予的重大使命,他们没有一个不为国家深切地忧虑而且治理成效显著的,但一旦功业建成就德性衰减。国君开头做得好的实在很多,能够坚持到底的大概很少。难道是取得天下容易守住天下困难吗?当初取得天下时才能有余,现在守天下就显得才能不足,什么原因呢?因为处在深重的忧虑之中,一定能竭尽诚心来对待臣民。成功之后,就放纵自己的性情来傲视别人。竭尽诚心,吴越之人也将同心同德;傲视别人,至亲骨肉也会成为不相干的路人。即使用严酷的刑罚来督责(人们),用威风怒气来吓唬(人们),人们最终只求苟且免于刑罚而不怀念感激国君的仁德,表面上恭敬但在心里不服气。(臣民)对国君的怨恨不在大小,可怕的只是百姓的力量;(他们像水一样)能够负载船只,也能颠覆船只,这是应当深切戒慎的。用腐烂的绳索驾驭疾驰的马车,这样可以忽视不理吗?
(乙)
太宗问身边大臣:“创业与守成哪个难?”房玄龄:“建国之前,与各路英雄一起角逐争斗而后使他们臣服,还是创业难!”魏征说:“自古以来的帝王,莫不是从艰难境地取得天下,又于安逸中失去天下,守成更难!”太宗说:“玄龄与我共同打下一江一山,出生入死,所以更体会到创业的艰难。魏征与我共同安定天下,常常担心富贵而导致骄奢,忘乎所以而产生祸乱,所以懂得守成更难。然而创业的艰难,已成为过去的往事,守成的艰难,正应当与诸位慎重对待。”玄龄等人行礼道:“陛下说这一番话,是国家百姓的福气呀!”
(丙)
贞观十一年,太宗对魏征说:“近来我所作的事的得失及政治教化,比以前如何?”魏征回答说:“如果就恩泽声威所能达到,远处的外族前来朝贡的情况来说,与贞观初年相比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如果从德义与百姓暗中相通,民心高兴诚服来说,比贞观初年又相差很远。”太宗说:“远方处族来归服,应当是由于施与德义,过去的功业为什么反而更大呢?”魏征说:“过去天下未安定,常把德义铭记在心,不久,因国内平安无事,逐渐增加骄奢自满的情绪。所以功业虽然盛大,德义始终赶不上贞观初年,太宗又说:“所作的事比以前有哪些不同?”魏征说:“贞观初年,担心别人不进言,引导大家规谏。三年以后,见有人进谏,能高兴采纳听从。最近一两年来,不喜欢别人进谏,虽然努力听取和接受,而内心始终不高兴,确实有为难的样子。”太宗说:“的确如你说的,除了你是没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都苦于不能自己察觉毛病,你刚才未讲时,我自认为所做的事没有变化,等到听你论说后,我的过失已很惊人。你只要保持这样白'忠心,我终究不违背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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