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2025届上海市虹口区高三下学期期中学生学习能力诊断测试语文试卷

2025年上海市虹口区二模语文试卷 2025.4 一 积累应用 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映阶碧草自春色，__________。（杜甫《__________》） （2）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__________，则告诉不许。（李密《陈情表》） （3）《过秦论》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具体描写了六国军队被秦国追击时惨烈的战场景象。 2. 按要求选择。 明清时期，一系列国家政治制度的变革，使得文书行政权完全集中于皇帝手中， ， ， ， ， 。然而文书繁琐的现象却（ ）。至崇祯元年，皇帝下令官员用百字左右将上呈的疏奏进行摘要，贴附于文末，以便阅读。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①朱元璋也屡次下诏反繁文、减案牍 ②皇帝需处理大量文书 ③洪武朝专门颁布条例规范文书行政 ④《明实录》中载“虚词失实，浮文乱真，朕甚厌之”就反映了这种情况 ⑤因此在文书制度上也为适应这一需求进行了调整 A. ②③①④⑤ B. ②⑤③①④ C. ⑤②③①④ D. ⑤③②①④ （2）下列成语填入语段括号里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屡教不改 B. 卷土重来 C. 屡禁不止 D. 死灰复燃 二 阅读 70分 （一）（17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前言 斯蒂芬·平克 ①本书所谈论的可谓人类历史最重大之事。无论你是否相信，纵观历史长河，暴力呈现下降趋势。而今天，我们也许正处于人类有史以来最和平的时代。暴力下降的过程不是平滑的，暴力未全然消失，这一趋势也不能确保会持续下去。但无论我们观察人类数千年的历史还是短期事态，暴力的下降趋势无可置疑。 ②人类这个物种从暴力中后撤经历了种种发展，我将其归为六大趋势。 ③第一个趋势是以千年为尺度的过程。我们这个物种的大部分进化史在狩猎、采集和栽种社会中完成。大约5000年前，人类从这种无政府状态开始向第一个具有城市和政府的农耕文明过渡。伴随这一转变，无政府自然状态下的常规劫掠和打杀减少了，暴力死亡下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我将这个和平阶段称作“平靖进程”。 ④第二个过渡期历时500多年。从中世纪晚期到20世纪这段时间，欧洲国家的凶杀率下降了90%—98%。社会学家诺伯特·埃利亚斯在他的《文明的进程》中将这一令人讶异的暴力下降归因为分散割据的封建小邦整合为中央集权的大国，并形成一个支持商贸发展的架构。与他所见一致，我将这一趋势称为“文明的进程”。 ⑤第三个变迁跨越几个世纪，起点大致是17和18世纪的理性时代和欧洲启蒙运动。这一阶段，第一次出现了有组织的社会运动，推动废除那些已被社会接受的暴力形式，比如奴隶制、决斗、残酷处罚等，形成了和平主义的第一个高潮。历史学家称其为“人道主义革命”。 ⑥第四个变迁始于二战结束。战后几十年间，人类见证了史无前例的发展：一般而言，超级大国和发达国家之间停止了战争。历史学家将这一佳景称为“长期和平”。 ⑦第五个趋势是武装冲突越来越有节制。虽然从新闻报道中人们还很难相信这一结论。但自冷战结束，各种武力冲突包括内战、种族清洗等在世界范围内一直在下降。我称之为“新和平”。 ⑧最后，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标志着战后时代的到来，人们对较小规模的侵犯行为，包括对少数族裔和虐待动物也越来越反感。随着接连不断的社会运动，民权、女权、同性恋者权利和动物权利，这些概念的延伸逐一登场，我将此阶段称为“权利革命”。 ⑨推动暴力下降的因素我归为如下几条。 ⑩四位善良天使。人之初并非性本善，亦非性本恶，人生来就具备某些动机，引导他们离弃暴力，趋向合作和利他。共情，让我们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并与他人利益产生认同。自制，让我们能预测冲动行事的后果并加以抑制。道德感，将一套规则和戒律约束同一文化的群内关系。当然，部落的、威权的、道学的规则却经常会增加暴力。理性，让我们超脱有限的视角，思索我们的生活方式，寻求改善的途径，并引导我们天性中的其他美德。 ⑪五种历史力量。在最后一章中，我要同时引入心理学和历史学，辨识那些有利于人类的和平动机和驱使暴力成倍下降的外生力量。利维坦，即国家和司法垄断了武力的使用，化解了掠夺性的攻击，抑制复仇冲动，避免各方的自利式偏见。商业，是一个可以共赢的正和游戏，技术进步使产品交换和思想交流可跨越的距离越来越远，参与的人群越来越大，他人的生命也因此更有价值，不易成为被妖魔化和非人化的目标。女性化进程，文化对女性的利益和价值越来越予以尊重。提高妇女赋权的文化总是更少鼓吹暴力。世界主义的力量，包含识字率、流动性和大众媒体，都有助于人们换位到与自己不同的人的角度思考，扩大同情的范围。最后，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人类事务中具有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理性的滚梯使人们认识到暴力循环的无益，克制将一己之私置于他人利益之上的特权，并重新审视暴力，将其看作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一场争夺胜负的竞赛。 ⑫一旦人们意识到暴力在下降，他们眼中的世界将与以前有所不同。人们开始意识到，公园里嬉戏的异族通婚的家庭，拿元首当笑料尽情调侃的喜剧演员，那些在危机时悄悄偃旗息鼓而不是战争升级的国家，我们身边这些习以为常的细节，对我们祖先而言都是无法实现的乌托邦。今天我们得以享有和平，是因为过去几代人痛感暴力的蹂躏，为减少暴力而付出了努力，今天我们也应继续努力。确实，对暴力在减少的认识，最有效地证明了人类的努力是值得的。人性中的残暴，长久以来就是道德教化的对象。认识到某种力量能减弱人的残暴性，我们就能找出其中的因果关系。与其追问“为什么会有战争”，也可以多问问“为什么会有和平”。不仅穷究我们做错了什么，也可以探讨我们还做对了什么。 （有删改） 3. 能够依据文章内容做出的一项推断是（ ） A. 有组织的社会运动必将推动废除现有暴力形式。 B. 发展商业可以提升我们对他人生命价值认识。 C. 所有的规则意识都将有助于减少生活中的暴力。 D. 意识到暴力下降人们一定会成为和平的力量。 4. 以下对第⑪段画线句中“理性的滚梯”的含义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人类事务中发挥作用非一次性完成，而是一步步推进的。 B. 随着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人类事务中发挥作用，人们对问题的理解逐渐深化。 C. 人类在处理复杂事务过程中，理性代代相传，人类认识呈逐渐升高的趋势。 D. 人类处理复杂事务的过程充满艰难困苦，必须像爬梯子一样奋勇向上攀登。 5. 概括本文的论述思路。 6. 小虹在读完本文和以下语段后，觉得两者有相似之处，请帮她分析两者思想内容的异同。 可以肯定的是，怜悯心是一种自然的感情，它能缓和每一个人只知道顾自己的自爱心，从而有助于整个人类的互相保存。它使我们在看见别人受难时毫不犹豫地去帮助他。在自然状态下，怜悯心不仅可以代替法律、良风美俗和道德，而且还有这样一个优点：它能让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对它温柔的声音充耳不闻。它能使每一个身强力壮的野蛮人宁可到别处去寻找食物，也不去抢夺身体柔弱的孩子或老人费了许多辛苦才获得的东西。在训导人们方面，它摒弃了“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这样一句富于理性和符合公正原则的精辟格言，而采用“在谋求你的利益时，要尽可能不损害他人”这样一句出自善良天性的格言，尽管这句格言没有前一句格言完善，但也许更有用处。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不应当在高深的理论中而应当在这种自然的感情中去寻找人即使没有受过教育的熏陶也不愿意做恶事的原因。虽然苏格拉底和具有他那种素养的人可以通过理性而获得美德，但是，如果人类的生存要依靠组成人类的人的推理的话，则人类也许早就灭亡了。 （节选自卢梭《怜悯是人的天性》）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黄土地有一双巧手 吕敏讷 ①世界上最巧的手，是黄土的手。 ②黄土地一定有一个针线笸箩，里面装着剪刀、尺子、顶针、丝线、纺锤……它为土地剪裁图案，织出不同质地的布匹，缝成各式衣衫，还绣出彩色的锦缎。初春，它的指尖刺破大地布满黑色老茧的表皮，从土层里一针一针挑出绿芽，紧锣密鼓地，用钩针牵着长长的丝线，日夜不停地拼命织呀钩呀，赶制一件绿衣衫。它忙碌地编织着，一刻也不曾放下手中的工具，一天一天，一件新衣织得规模宏大起来，越来越厚实，浅绿变成深绿，直到土地脱去破旧的外套，穿上新的衣裙。 ③夏天，黄土的衣衫厚实而又壮观，看上去体态雍容，蓬蓬勃勃。此时，黄土的手更加忙碌，它要打理土地，修剪整理，分出层次。麦子是万千健将，在夏季的主场参赛，全副武装，列队整齐，训练有素。在阳光下，肤色越来越接近黄土，在海浪一样翻滚的绿意里，麦子镶嵌其中，成熟干练，麦穗是留给黄土最珍贵的礼物。 ④秋天，大地的外套需要涂上各种颜色，绣上各色果实和籽粒，删减掉多余枝叶。黄土的手，让田野这个巨大的调色板有了用武之地。鹅黄、浅绿、深蓝、橙红、金橘……地上的脚步忙乱起来，人们眼花缭乱，想把所有的颜色收藏起来。 ⑤冬天，黄土地又喜欢上了素描，用粗细不同的黑笔，勾勾画画，描出大地上那些静物的轮廓。黄土累了，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于是它画出黑色的床，描出白色的厚棉被，然后，这双皲裂的手，涂点润肤油，哈着气，可缓一缓了，黄土小心地呵护这双手，怕它冻伤。 ⑥黄土地大智若愚，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低眉顺眼，把自己的智慧藏在一双巧手里，不喧哗，不炫耀，只把手头的活儿做好，把一年四季的农时把握好，在内心生长出无穷无尽的根叶，结出籽粒。 ⑦黄土的心里是锦绣文章。满地的繁华葱茏，是赋，铺排夸张，有着一泻千里的恢宏。万顷平畴是意蕴悠远的歌，唱出大江大河的气韵。高山上，一绺鹅黄，一绺浅绿，是现代诗，短小、简约。方正平整的麦田里，麦子熟了，是一首首格律诗，平平仄仄地押着韵，风吹过，大地就摇头晃脑地轻声诵读起来。 ⑧黄土织出的布匹，质地各不同。粗麻布、纯棉布、条绒布。土色、褐色、黑色。不同的布料，都物尽其用，边角料也有大用。 ⑨黄土地剪裁时太有想象力，它把一些黄土从山尖上随意丢下，像丢下几张巨大的褐色棉毯，毯子向山下随意滚落时，产生了一些褶皱。褶皱并不规则，有的宽，有的窄，有的方正，有的扁圆，铺出不同形状的田块，像农夫额头的皱纹，有的深，有的浅。不同的褶皱形成不同的土台土条土包，这样的田块，样貌各不相同，但无论怎样组合，都是一幅首尾完整的图画。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地。土地没有天生丽质，它们的美，在于能长出植物和庄稼，它们是田块最好的衣衫和美妆。 ⑩黄土地是农夫一生的工作场，这个岗位是泥土做的金饭碗。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从田地上下岗。从别处下岗的人，田地也不嫌弃，将他们全部收留。小篆的“田”字，是阡陌纵横或沟浍四通的农田形象。纵横排列，那些非横即竖的黑道道，是地上的小路，在泥土里四通八达，不会让人无路可走。田恰如农夫的脸，褶皱各不相同但有着一个共同的名字。在这一点上田和农夫极为相似，尤其是山区的田和山区的农夫，农夫各个面容各异，但每一张面容都无一例外的写满农夫二字的特点。 ⑪田地没有脾气，只有极强的感恩之心，主家种什么，它就努力长什么。种什么都一样，种什么都狠命地发芽，长苗，抽穗，结果，以回报养育之恩。在这一点上，田和农夫也极为相似。于是我找到了答案：他们俩，千百年来相处得那么好，说相敬如宾也不准确，应该是生死之交，永不分离。 ⑫农夫的手，粗粝，青筋暴起，却能让黄土生动，绚丽多姿；黄土的手，轻盈，灵敏，藏大美于无形，黄土用自己巧手回报大地，一年一年，大地都是新的，穿着各式衣衫。 （有删改） 7. 第②段画线句很有表现力，请加以赏析。 8. 根据文意，概括标题中“巧”的内涵。 9. 扣住第⑪段中的“生死之交”，赏析本文的构思之妙。 10. 学校将开展主题为“人与自然”读书节活动，小虹为此编写了两组相关阅读材料（见下表），但对于把本文编入哪一组犹豫不决。请为她做出选择并阐释理由。 人与自然 甲组 乙组 《赤壁赋》（苏轼） 《乡土中国》（费孝通） 《故都的秋》（郁达夫） 《故乡》（鲁迅） 《我与地坛》（史铁生） 《边城》（沈从文） （三）（7分） 阅读下面两首诗歌，完成各题。 【甲】酬张少府 [唐] 王维 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自顾无长策，空知返旧林。 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 【乙】题所居 [宋] 黄子稜 青衫木笏尚初官，未老金鱼是等闲。世上几多名将相，门前谁有此溪山。 市楼晚日红高下，客艇春波绿往还。人过小桥频指点，全家都在画图间。 11. 以下对两首诗的分析不准确的一项是（ ） A. 甲诗第一联中表达的心态看似达观，实则透露出自己的抱负无法实现的无奈情绪。 B. 甲诗第二联写诗人心境，蕴含深深的失落与迷茫，流露出诗人对归隐生活的向往。 C. 乙诗第一联中的“金鱼”指代富贵，表达了诗人积极入世、不做等闲之辈的抱负。 D. 乙诗第四联运用比喻手法，生动描绘出如诗如画美感，暗示生活的和乐与美好。 12. 请从意境营造的角度分析两首诗第三联的异同。 （四）（20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①李昉字明远，深州饶阳人。从父右资善大夫沼无子，以昉为后，荫补斋郎，选授太子校书。复拜中书舍人、翰林学士。 ②太宗即位，加昉户部侍郎。从攻太原，车驾次常山。常山即昉之故里，因赐羊酒，俾召公侯相与宴饮尽欢，里中父老及尝与游从者咸预焉。七日而罢，人以为荣。师还，以劳拜工部尚书兼承旨。 ③王师讨幽蓟不利，遣使分诣河南、东，籍民为兵，凡八丁取一。昉等相率奏曰：“近者分遣使籍河南、东四十余郡之民以为边备，非得已也。然河南之民素习农桑，罔知战斗，一旦括集，必致动摇，若因而啸聚，更须剪除。如此，则河北闾阎既困于戎马，河南生聚复扰于萑蒲。矧当春和，有妨农作。陛下若以明诏既颁，难于反汗，则当续遣使臣，严加戒饬。所至点募，人情若有不安，即须少缓，密奏取裁，庶免后患。”上嘉纳之。 ④淳化二年，复以本官兼中书侍郎、平章事，监修国史。三年夏，旱蝗，既雨。时昉与张齐贤、贾黄中、李沆同居宰辅，以燮理非材，上表待罪，上不之罪。 ⑤昉和厚多恕不念旧恶在位小心循谨无赫赫称。好接宾客，江南平，士大夫归朝者多从之游。昉素与卢多逊善，待之不疑，多逊屡谮昉于上，或以告昉，不之信。及入相，太宗言及多逊事，昉颇为解释。帝曰：“多逊居常毁卿一钱不直。”昉始信之。上由此益重昉。 ⑥昉居中书日，有求进用者，虽知其材可取，必正色拒绝之。已而擢用，或不足用，必和颜温语待之。子弟问其故，曰：“用贤，人主之事；若受其请，是市私恩也，故峻绝之，使恩归于上。若不用者，既失所望，又无善辞，取怨之道也。” ⑦论曰：《诗》云：“允也天子，降予卿士，实维阿衡，实左右商王。”言有是君则有是臣，有是臣则足以相是君也。 （节选自《宋史·列传第二十四》，有删改） 13.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车驾次常山 （2）俾召公侯相与宴饮尽欢 14.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籍民为兵 （ ） A.命令 B. 征税 C. 践踏 D. 登记 （2）河南生聚复扰于萑蒲（ ） A.草丛 B. 盗贼 C. 害虫 D. 陷阱 15. 第⑤段画浪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 请用“ /” 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昉和厚多恕不念旧恶在位小心循谨无赫赫称。 16. 把第⑤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昉素与卢多逊善，待之不疑，多逊屡谮昉于上，或以告昉，不之信。 17. 概括第③段中李昉劝谏皇帝的主要理由。 18. 文末作者认为“有是君则有是臣，有是臣则足以相是君也”。你是否同意这样的评论？请结合文中事例阐述理由。 （五）（10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阅 耕 轩 记 [明]胡俨 ①余昔忝华亭学官，尝从郡邑长吏祀神海上。竣事旋舻，泛沧波道瑶溪而返。时维仲春，风日暄淑，景物妍丽。乃舍舟，携二三冠者散步于垂杨芳草之间。有颀一翁，貌古而颠白，衣冠甚都。命童孥载稼器，指画程督①，心舒目行，阅耕于东皋南亩之上。余异之，揖而问曰：“翁沮溺之俦欤？遭逢圣治，不可以忘世也。其鹿门之庞欤？” ②翁曰：“咈哉！古者无不授田之家，衣食足则教化行。后世末作兴，故民无恒业。苟无恒业，则国异政家殊俗，其于先王之教贸贸焉莫知所从矣。故苏秦之言曰：‘使我有负郭田二顷，岂能佩六国相印？’夫秦以口舌揣摩捭阖诸侯，取不义之富贵，犹蛣蜣之抟臭腐，醯鸡之集瓮盂。曾不知耻，反意得志满。使当时之人波流风靡，辨诈以相高，侥幸而不顾，先王仁义之道不绝如线。其为害岂细故哉！迹其所由，无恒业故耳。使秦有恒业，必知自守，纵不得为智士仁人之所为，亦岂甘心于妾妇穿窬之行耶？吾老矣，幸遇不干戈、不饥馑、不疾疫，得以优游，享夫雍熙之乐。故不沮溺、不庞公，惟以求吾自适而已。”余闻翁之言，顾谓冠者曰：“真长者！子其识之。” ③他日，陈景祺氏适余，手一卷而请曰：“家严阅耕轩，愿子记之。”余惕然而悟阅耕家瑶溪，因以畴昔所遇衣冠状貌询之曰：“得非尊公乎？”景祺笑曰：“ 。”于是述余昔之所遇，并翁之所言，录为一通，以寄景祺。洪武丙子夏四月记。 【注】①程督：监督工程劳役等。 19. 对第①段画线句内容分析恰当的一项是（ ） A. 作者曾担任华亭县负责教育的官员，并曾听从府县长官的建议在海边祭祀神明。 B. 作者曾担任华亭县负责教育的官员，有一次曾跟着府县的长官去海边祭祀神明。 C. 作者曾建造了华亭县学校，有一次曾跟着府县的长官去海边祭祀神明。 D. 作者曾建造了华亭县学校，并曾听从府县长官的建议在海边祭祀神明。 20. 推测第①段中作者问“翁沮溺之俦欤”的原因。 21. 在第③段的横线上填入一句话，使前后文意贯通。 22. 概括本文的写作意图。 三 写作 70分 23. 作文。 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一旦强大的机器成为思想的引擎，必将给芦苇带来深刻的变化。 这句话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2025年上海市虹口区二模语文试卷 2025.4 一 积累应用 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映阶碧草自春色，__________（杜甫《__________》） （2）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__________，则告诉不许。（李密《陈情表》） （3）《过秦论》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具体描写了六国军队被秦国追击时惨烈的战场景象。 【答案】 ①. 隔叶黄鹂空好音 ②. 蜀相 ③. 欲苟顺私情 ④. 伏尸百万 ⑤. 流血漂橹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掌握文学常识、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有：“蜀”“苟”“橹”。 2. 按要求选择。 明清时期，一系列国家政治制度的变革，使得文书行政权完全集中于皇帝手中， ， ， ， ， 。然而文书繁琐的现象却（ ）。至崇祯元年，皇帝下令官员用百字左右将上呈的疏奏进行摘要，贴附于文末，以便阅读。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①朱元璋也屡次下诏反繁文、减案牍 ②皇帝需处理大量文书 ③洪武朝专门颁布条例规范文书行政 ④《明实录》中载“虚词失实，浮文乱真，朕甚厌之”就反映了这种情况 ⑤因此在文书制度上也为适应这一需求进行了调整 A. ②③①④⑤ B. ②⑤③①④ C. ⑤②③①④ D. ⑤③②①④ （2）下列成语填入语段括号里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屡教不改 B. 卷土重来 C. 屡禁不止 D. 死灰复燃 【答案】（1）B （2）C 【解析】 【小问1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句子衔接排序的能力。 这段文字描述的是明清时期文书行政权集中于皇帝手中的情况。 首先，需要确定语段的开头，前文说“文书行政权完全集中于皇帝手中”，后面应该即描述皇帝处理大量文书的情况，因此②句“皇帝需处理大量文书”应放在首位。 接着，由于文书行政权集中于皇帝手中，文书制度也进行了调整以适应这一需求，所以⑤句“因此在文书制度上也适应这一需求进行了调整”应紧随其后。 然后，更进一步形成了文书行政的规范，即③句“洪武朝专门颁布条例规范文书行政”。 ①句“朱元璋也屡次下诏反繁文、减案牍”与④句“《明实录》中载‘虚词失实，浮文乱真，朕甚厌之’就反映了这种情况”内容上呼应。且横线后面有“然而文书繁琐的现象却……”，可见①④应放在最后。 因此，正确的顺序应为②⑤③①④。 故选B。 【小问2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屡教不改：意思是多次教育，仍不改正。 卷土重来：比喻遭受挫折或失败后，重新恢复势力。 屡禁不止：指多次发布禁止做某件事情的命令却没有达到目的，这种事情仍继续发生，没有停止。 死灰复燃：已经熄灭的火灰又燃烧起来；比喻已经失败了的势力又重新活动起来。 结合语境，朱元璋屡次下诏反繁文、减案牍，“然而”表转折，表明文书繁琐的现象并未得到禁止。所以此处应选：屡禁不止。 故选C。 二 阅读 70分 （一）（17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前言 斯蒂芬·平克 ①本书所谈论的可谓人类历史最重大之事。无论你是否相信，纵观历史长河，暴力呈现下降趋势。而今天，我们也许正处于人类有史以来最和平的时代。暴力下降的过程不是平滑的，暴力未全然消失，这一趋势也不能确保会持续下去。但无论我们观察人类数千年的历史还是短期事态，暴力的下降趋势无可置疑。 ②人类这个物种从暴力中后撤经历了种种发展，我将其归为六大趋势。 ③第一个趋势是以千年为尺度的过程。我们这个物种的大部分进化史在狩猎、采集和栽种社会中完成。大约5000年前，人类从这种无政府状态开始向第一个具有城市和政府的农耕文明过渡。伴随这一转变，无政府自然状态下的常规劫掠和打杀减少了，暴力死亡下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我将这个和平阶段称作“平靖进程”。 ④第二个过渡期历时500多年。从中世纪晚期到20世纪这段时间，欧洲国家的凶杀率下降了90%—98%。社会学家诺伯特·埃利亚斯在他的《文明的进程》中将这一令人讶异的暴力下降归因为分散割据的封建小邦整合为中央集权的大国，并形成一个支持商贸发展的架构。与他所见一致，我将这一趋势称为“文明的进程”。 ⑤第三个变迁跨越几个世纪，起点大致是17和18世纪的理性时代和欧洲启蒙运动。这一阶段，第一次出现了有组织的社会运动，推动废除那些已被社会接受的暴力形式，比如奴隶制、决斗、残酷处罚等，形成了和平主义的第一个高潮。历史学家称其为“人道主义革命”。 ⑥第四个变迁始于二战结束。战后几十年间，人类见证了史无前例的发展：一般而言，超级大国和发达国家之间停止了战争。历史学家将这一佳景称为“长期和平”。 ⑦第五个趋势是武装冲突越来越有节制。虽然从新闻报道中人们还很难相信这一结论。但自冷战结束，各种武力冲突包括内战、种族清洗等在世界范围内一直在下降。我称之为“新和平”。 ⑧最后，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标志着战后时代的到来，人们对较小规模的侵犯行为，包括对少数族裔和虐待动物也越来越反感。随着接连不断的社会运动，民权、女权、同性恋者权利和动物权利，这些概念的延伸逐一登场，我将此阶段称为“权利革命”。 ⑨推动暴力下降的因素我归为如下几条。 ⑩四位善良天使。人之初并非性本善，亦非性本恶，人生来就具备某些动机，引导他们离弃暴力，趋向合作和利他。共情，让我们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并与他人利益产生认同。自制，让我们能预测冲动行事的后果并加以抑制。道德感，将一套规则和戒律约束同一文化的群内关系。当然，部落的、威权的、道学的规则却经常会增加暴力。理性，让我们超脱有限的视角，思索我们的生活方式，寻求改善的途径，并引导我们天性中的其他美德。 ⑪五种历史力量。在最后一章中，我要同时引入心理学和历史学，辨识那些有利于人类的和平动机和驱使暴力成倍下降的外生力量。利维坦，即国家和司法垄断了武力的使用，化解了掠夺性的攻击，抑制复仇冲动，避免各方的自利式偏见。商业，是一个可以共赢的正和游戏，技术进步使产品交换和思想交流可跨越的距离越来越远，参与的人群越来越大，他人的生命也因此更有价值，不易成为被妖魔化和非人化的目标。女性化进程，文化对女性的利益和价值越来越予以尊重。提高妇女赋权的文化总是更少鼓吹暴力。世界主义的力量，包含识字率、流动性和大众媒体，都有助于人们换位到与自己不同的人的角度思考，扩大同情的范围。最后，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人类事务中具有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理性的滚梯使人们认识到暴力循环的无益，克制将一己之私置于他人利益之上的特权，并重新审视暴力，将其看作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一场争夺胜负的竞赛。 ⑫一旦人们意识到暴力在下降，他们眼中的世界将与以前有所不同。人们开始意识到，公园里嬉戏的异族通婚的家庭，拿元首当笑料尽情调侃的喜剧演员，那些在危机时悄悄偃旗息鼓而不是战争升级的国家，我们身边这些习以为常的细节，对我们祖先而言都是无法实现的乌托邦。今天我们得以享有和平，是因为过去几代人痛感暴力的蹂躏，为减少暴力而付出了努力，今天我们也应继续努力。确实，对暴力在减少的认识，最有效地证明了人类的努力是值得的。人性中的残暴，长久以来就是道德教化的对象。认识到某种力量能减弱人的残暴性，我们就能找出其中的因果关系。与其追问“为什么会有战争”，也可以多问问“为什么会有和平”。不仅穷究我们做错了什么，也可以探讨我们还做对了什么。 （有删改） 3. 能够依据文章内容做出的一项推断是（ ） A. 有组织的社会运动必将推动废除现有暴力形式。 B. 发展商业可以提升我们对他人生命价值的认识。 C. 所有的规则意识都将有助于减少生活中的暴力。 D. 意识到暴力下降的人们一定会成为和平的力量。 4. 以下对第⑪段画线句中“理性的滚梯”的含义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人类事务中发挥作用非一次性完成，而是一步步推进的。 B. 随着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人类事务中发挥作用，人们对问题的理解逐渐深化。 C. 人类在处理复杂事务过程中，理性代代相传，人类认识呈逐渐升高的趋势。 D. 人类处理复杂事务的过程充满艰难困苦，必须像爬梯子一样奋勇向上攀登。 5. 概括本文的论述思路。 6. 小虹在读完本文和以下语段后，觉得两者有相似之处，请帮她分析两者思想内容的异同。 可以肯定的是，怜悯心是一种自然的感情，它能缓和每一个人只知道顾自己的自爱心，从而有助于整个人类的互相保存。它使我们在看见别人受难时毫不犹豫地去帮助他。在自然状态下，怜悯心不仅可以代替法律、良风美俗和道德，而且还有这样一个优点：它能让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对它温柔的声音充耳不闻。它能使每一个身强力壮的野蛮人宁可到别处去寻找食物，也不去抢夺身体柔弱的孩子或老人费了许多辛苦才获得的东西。在训导人们方面，它摒弃了“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这样一句富于理性和符合公正原则的精辟格言，而采用“在谋求你的利益时，要尽可能不损害他人”这样一句出自善良天性的格言，尽管这句格言没有前一句格言完善，但也许更有用处。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不应当在高深的理论中而应当在这种自然的感情中去寻找人即使没有受过教育的熏陶也不愿意做恶事的原因。虽然苏格拉底和具有他那种素养的人可以通过理性而获得美德，但是，如果人类的生存要依靠组成人类的人的推理的话，则人类也许早就灭亡了。 （节选自卢梭《怜悯是人的天性》） 【答案】3. B 4. D 5. 答案示例：作者首先提出人类暴力呈下降趋势，我们或许正处于有史以来最和平的阶段，接着指出从 “平靖进程”到“文明进程”“人道主义革命”“长期和平”“新和平”“权利革命”展现人类暴力减少的六大趋势；进而列举了共情、自制、道德感、理性等四位人性的善良天使，和利维坦、商业、女性化进程、世界主义力量、理性的滚梯等五种历史力量，从内在动机和外生力量两方面探究了暴力下降的原因；最后指出意识到暴力下降有助于人们认清历史和当下，并呼吁人们继续反思人类行为以减少尚存暴力。 6. 答案示例： 同：①两者都认为同情怜悯是人的自然情感：卢梭认为，怜悯心是一种自然情感；本文作者认为，共情是人与生俱来的品质。 ②两者都肯定了同情怜悯对于人类社会的巨大意义：卢梭认为，怜悯心能缓和自爱心，并有助于整个人类的互相保存；文本作者认为，共情让我们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并与他人利益产生认同。 异：①从思想内涵看，卢梭此段只是论述怜悯心的重大意义，而本文的视角更为开阔，它是把共情和自制、道德感、理性放在一起论述它们对于推动社会发展的作用。 ②卢梭更相信自然人性的力量，他认为怜悯心可以代替法律、良风美俗和道德，它无需外在的教化或施加；而本文作者则在强调人性力量的同时，也关注了各种外在力量的共同推动作用。 ③卢梭在此段中有意弱化了理性的力量，他认为高深的理论和外部的介入不仅无益于美德的获取，而且会妨碍人类的发展；而本文作者则更强调理性的发展以及其他外在力量对于人类社会的推进作用。 【解析】 【导语】这篇前言以宏阔的历史视野，系统论证了人类暴力下降的六大趋势及内在动因。平克通过“平靖进程”“文明进程”等历史分期，构建了暴力递减的实证框架；又以“善良天使”（共情/自制/道德/理性）与“五种历史力量”（利维坦/商业/女性化/世界主义/知识理性）的双维度阐释机制，打破了传统人性善恶的二元论。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信息进行理解推断的能力。 A.文章第⑤段提到“这一阶段，第一次出现了有组织的社会运动，推动废除那些已被社会接受的暴力形式”，但“必将推动废除现有暴力形式”中“必将”表述过于绝对，现有暴力形式不一定都能通过有组织的社会运动被废除。 B.根据第⑪段“商业，是一个可以共赢的正和游戏，技术进步使产品交换和思想交流可跨越的距离越来越远，参与的人群越来越大，他人的生命也因此更有价值，不易成为被妖魔化和非人化的目标”，可以推断出发展商业能够让人们更重视他人生命价值，提升对他人生命价值的认识。 C.“所有的规则意识”错，第⑩段明确指出“道德感，将一套规则和戒律约束同一文化的群内关系。当然，部落的、威权的、道学的规则却经常会增加暴力”，说明不是所有的规则意识都有助于减少生活中的暴力。 D.“意识到暴力下降的人们一定会成为和平的力量”中“一定会”过于绝对，意识到暴力下降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就一定会成为和平的力量。 故选B。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的重要概念的分析理解能力。 D.“理性的滚梯”强调的是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事务中逐步推进、认识逐渐深化的过程，而不是说人类处理复杂事务的过程充满艰难困苦需要像爬梯子一样奋勇向上攀登，该选项没有准确理解“理性的滚梯”的含义。 故选D。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提出观点：根据“无论你是否相信，纵观历史长河，暴力呈现下降趋势。而今天，我们也许正处于人类有史以来最和平的时代”可知，作者开篇点明人类暴力呈下降趋势，且当下可能处于最和平阶段，这是全文论述的核心观点，为后续的讨论奠定基础。 阐述六大趋势：根据“第一个趋势是以千年为尺度的过程……第五个趋势是武装冲突越来越有节制……我称之为‘新和平’”“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标志着战后时代的到来……我将此阶段称为‘权利革命’”可知，作者依次介绍了人类暴力减少的“平靖进程”“文明进程”“人道主义革命”“长期和平”“新和平”“权利革命”这六大趋势，具体呈现了人类从暴力中后撤的发展历程。 探究下降原因：作者列举了共情、自制、道德感、理性等四位人性的善良天使，从内在动机方面分析了人类离弃暴力的因素；“五种历史力量。在最后一章中，我要同时引入心理学和历史学……理性的滚梯使人们认识到暴力循环的无益……”作者阐述了利维坦、商业、女性化进程、世界主义力量、理性的滚梯等五种历史力量，从外生力量角度探究了驱使暴力下降的原因，全面且深入地剖析了暴力下降的缘由。 总结呼吁：根据“一旦人们意识到暴力在下降，他们眼中的世界将与以前有所不同……今天我们也应继续努力”“与其追问‘为什么会有战争’，也可以多问问‘为什么会有和平’。不仅穷究我们做错了什么，也可以探讨我们还做对了什么”可知， 作者指出意识到暴力下降能让人们重新认识历史和当下，进而呼吁人们持续反思人类行为，以进一步减少尚存的暴力，使论述具有现实意义和指导价值。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某一问题，提出自己个性化见解的能力。 相同点： ①根据“可以肯定的是，怜悯心是一种自然的感情”以及“人之初并非性本善，亦非性本恶，人生来就具备某些动机，……并与他人利益产生认同”可知，两者都认为同情怜悯是人的自然情感。 ②根据“怜悯心是一种自然的感情，它能缓和每一个人只知道顾自己的自爱心，从而有助于整个人类的互相保存”以及“共情，让我们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并与他人利益产生认同”可知，两者都肯定了同情怜悯对于人类社会的巨大意义。 不同点： ①根据“可以肯定的是，怜悯心是一种自然的感情，……从而有助于整个人类的互相保存”以及“四位善良天使。人之初并非性本善，亦非性本恶，人生来就具备某些动机，引导他们离弃暴力，趋向合作和利他。共情，让我们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理性，让我们超脱有限的视角……”可知，卢梭只是论述怜悯心的重大意义，而本文将共情与自制、道德感、理性放在一起。 ②根据“在自然状态下，……还有这样一个优点：它能让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对它温柔的声音充耳不闻”以及“四位善良天使。人之初并非性本善，亦非性本恶，人生来就具备某些动机，引导他们离弃暴力，趋向合作和利他。共情，让我们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五种历史力量。在最后一章中，我要同时引入心理学和历史学，辨识那些有利于人类的和平动机和驱使暴力下降的外生力量。利维坦，即国家和司法垄断了武力的使用……”可知，卢梭更相信自然人性的力量，而本文作者在强调人性中善良天使（包括共情等）这些内在动机的力量。 ③根据“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不应当在高深的理论中而应当在这种自然的感情中去寻找人即使没有受过教育的熏陶也不愿意做恶事的原因。……并引导我们天性中的其他美德”“知识和理性在处理人类事务中具有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将其看作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一场争夺胜负的竞赛”可知，卢梭有意弱化了理性的力量，而本文作者则更强调理性的发展。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黄土地有一双巧手 吕敏讷 ①世界上最巧的手，是黄土的手。 ②黄土地一定有一个针线笸箩，里面装着剪刀、尺子、顶针、丝线、纺锤……它为土地剪裁图案，织出不同质地的布匹，缝成各式衣衫，还绣出彩色的锦缎。初春，它的指尖刺破大地布满黑色老茧的表皮，从土层里一针一针挑出绿芽，紧锣密鼓地，用钩针牵着长长的丝线，日夜不停地拼命织呀钩呀，赶制一件绿衣衫。它忙碌地编织着，一刻也不曾放下手中的工具，一天一天，一件新衣织得规模宏大起来，越来越厚实，浅绿变成深绿，直到土地脱去破旧的外套，穿上新的衣裙。 ③夏天，黄土的衣衫厚实而又壮观，看上去体态雍容，蓬蓬勃勃。此时，黄土的手更加忙碌，它要打理土地，修剪整理，分出层次。麦子是万千健将，在夏季的主场参赛，全副武装，列队整齐，训练有素。在阳光下，肤色越来越接近黄土，在海浪一样翻滚的绿意里，麦子镶嵌其中，成熟干练，麦穗是留给黄土最珍贵的礼物。 ④秋天，大地的外套需要涂上各种颜色，绣上各色果实和籽粒，删减掉多余枝叶。黄土的手，让田野这个巨大的调色板有了用武之地。鹅黄、浅绿、深蓝、橙红、金橘……地上的脚步忙乱起来，人们眼花缭乱，想把所有的颜色收藏起来。 ⑤冬天，黄土地又喜欢上了素描，用粗细不同的黑笔，勾勾画画，描出大地上那些静物的轮廓。黄土累了，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于是它画出黑色的床，描出白色的厚棉被，然后，这双皲裂的手，涂点润肤油，哈着气，可缓一缓了，黄土小心地呵护这双手，怕它冻伤。 ⑥黄土地大智若愚，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低眉顺眼，把自己的智慧藏在一双巧手里，不喧哗，不炫耀，只把手头的活儿做好，把一年四季的农时把握好，在内心生长出无穷无尽的根叶，结出籽粒。 ⑦黄土的心里是锦绣文章。满地的繁华葱茏，是赋，铺排夸张，有着一泻千里的恢宏。万顷平畴是意蕴悠远的歌，唱出大江大河的气韵。高山上，一绺鹅黄，一绺浅绿，是现代诗，短小、简约。方正平整的麦田里，麦子熟了，是一首首格律诗，平平仄仄地押着韵，风吹过，大地就摇头晃脑地轻声诵读起来。 ⑧黄土织出的布匹，质地各不同。粗麻布、纯棉布、条绒布。土色、褐色、黑色。不同的布料，都物尽其用，边角料也有大用。 ⑨黄土地剪裁时太有想象力，它把一些黄土从山尖上随意丢下，像丢下几张巨大的褐色棉毯，毯子向山下随意滚落时，产生了一些褶皱。褶皱并不规则，有的宽，有的窄，有的方正，有的扁圆，铺出不同形状的田块，像农夫额头的皱纹，有的深，有的浅。不同的褶皱形成不同的土台土条土包，这样的田块，样貌各不相同，但无论怎样组合，都是一幅首尾完整的图画。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地。土地没有天生丽质，它们的美，在于能长出植物和庄稼，它们是田块最好的衣衫和美妆。 ⑩黄土地是农夫一生的工作场，这个岗位是泥土做的金饭碗。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从田地上下岗。从别处下岗的人，田地也不嫌弃，将他们全部收留。小篆的“田”字，是阡陌纵横或沟浍四通的农田形象。纵横排列，那些非横即竖的黑道道，是地上的小路，在泥土里四通八达，不会让人无路可走。田恰如农夫的脸，褶皱各不相同但有着一个共同的名字。在这一点上田和农夫极为相似，尤其是山区的田和山区的农夫，农夫各个面容各异，但每一张面容都无一例外的写满农夫二字的特点。 ⑪田地没有脾气，只有极强的感恩之心，主家种什么，它就努力长什么。种什么都一样，种什么都狠命地发芽，长苗，抽穗，结果，以回报养育之恩。在这一点上，田和农夫也极为相似。于是我找到了答案：他们俩，千百年来相处得那么好，说相敬如宾也不准确，应该是生死之交，永不分离。 ⑫农夫的手，粗粝，青筋暴起，却能让黄土生动，绚丽多姿；黄土的手，轻盈，灵敏，藏大美于无形，黄土用自己巧手回报大地，一年一年，大地都是新的，穿着各式衣衫。 （有删改） 7. 第②段画线句很有表现力，请加以赏析。 8. 根据文意，概括标题中“巧”的内涵。 9. 扣住第⑪段中的“生死之交”，赏析本文的构思之妙。 10. 学校将开展主题为“人与自然”的读书节活动，小虹为此编写了两组相关阅读材料（见下表），但对于把本文编入哪一组犹豫不决。请为她做出选择并阐释理由。 人与自然 甲组 乙组 《赤壁赋》（苏轼） 《乡土中国》（费孝通） 《故都的秋》（郁达夫） 《故乡》（鲁迅） 《我与地坛》（史铁生） 《边城》（沈从文） 【答案】7. 示例：①画线句巧妙运用比喻和比拟手法。 ②“指尖刺破大地”“日夜不停拼命地织”，赋予黄土地以人的情态，描绘了大地的勤奋与生机； ③又把陈年的黑土比作“老茧”，把植物比作“衣衫”， 形象而精准地描绘黄土地上尖尖的草芽顶破板结的黑土钻出地面、植物生长迅速、大地一片绿意盎然的初春景致； ④“刺破”“挑出”“织”“钩”等一系列动词精准而形象地传递了春天的生机勃勃，为静态画面增加了动态的美感。 8. 示例：标题中“巧”的内涵： ①灵巧，用种种方法和工具装点自己，描绘出四季不同的美； ②精巧（工巧、精致、美丽），藏大美于无形，创造出绚丽多姿的世界； ③慧巧（智巧、智慧），大智若愚，充满想象力，善于把握农时，把繁华葱茏铺满大地。 9. 示例：本文围绕黄土地与农夫之间“生死之交”的关系，①交融了黄土地有一双巧手装扮出四季之美和农夫的手让黄土地生动绚丽两根抒情线索；②以“黄土地是农夫一生的工作场”为交织点，阐发了对黄土地和农夫共有的装扮大地之美及大智若愚、老实憨厚，回报养育之恩的人格精神之美的赞美；③领悟两者是“生死之交”，又进一步揭示了自然与人相互依存的紧密关系。文意层层推进，构思巧妙。 10. 示例：编入甲组的理由：①文体：这组阅读材料体裁均为散文，且涉及古今散文，可以使读者在类似的话题下，对古今散文的不同表达有清晰的认识。 ②主题：这组作品的主题都涉及“人与自然”的关系，与读书节的主题相契合。《故都的秋》在对秋味的吟唱中表达对故都的热爱，《赤壁赋》是在自然中体会宇宙的变与不变，《我与地坛》则是在自然中感受生命的存在与丰富而反视自身，本文则是阐发了对黄土地和农夫共有的装扮大地之美及大智若愚、老实憨厚、回报养育之恩的人格精神之美的赞美，揭示了自然与人相互依存的紧密关系。 ③语言：这组作品的语言既有散文语言共有的抒情性，又各有鲜明特点。如《赤壁赋》的辞藻华美，意境深远；《故都的秋》清新细腻，情感深沉；《我与地坛》质朴真挚，哲思深刻；本文的语言清新诗意，形象生动。将这些作品组成一组阅读材料有助于读者了解散文语言的多样风格。 编入乙组的理由：①文体：《乡土中国》是从传统农村入手研究中国基层生活的经典学术著作，《故乡》《边城》则是描写旧中国农村社会的经典小说，而本文是描绘农村与土地的抒情散文，在一定程度上，与前两部作品形成了体裁上的互补，可以使读者通过不同体裁的作品多方位地了解农村生活。 ②主题：《乡土中国》中《乡土本色》一章围绕“乡土性”阐释了人与土地的依附关系；《故乡》《边城》也将主人公的命运与其生活的乡村环境紧紧联系在一起；本文则通过阐发对黄土地和农夫共有的装扮大地之美及大智若愚、老实憨厚，回报养育之恩的人格精神之美的赞美，揭示自然与人相互依存的紧密关系。四部作品不仅内容上互为参照，也与读书节的主题相契合。 ③语言：这组作品的语言各有鲜明特点。如《乡土中国》的语言简洁朴实、深入浅出，兼具学术性与通俗性；《故乡》的语言简洁凝练而富有感情，生动形象而具有讽刺意味；《边城》的语言清新自然、质朴醇厚，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本文的语言则清新诗意、形象生动。将这些作品组成一组阅读材料，有助于读者感受相同主题下不同作品的语言风格。 【解析】 【导语】这篇散文以拟人化手法将黄土地比作“巧手”，通过四季更迭展现其“织造”大地的神奇能力。作者以细腻的笔触描绘黄土从春到冬的劳作：春织绿衣、夏理麦浪、秋绣彩锦、冬描素裹，将农耕文明的诗意与土地的灵性完美融合。文中巧妙运用纺织意象贯穿全篇，既展现土地的生命力，又暗喻农人与土地的共生关系。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学作品语言表现力的赏析能力。 ①比喻与比拟手法的融合：将“陈年黑土”比作“黑色老茧”（“大地布满黑色老茧的表皮”），形象地写出土地历经寒冬后的板结状态；将“植物生长”比作“赶制绿衣衫”（“赶制一件绿衣衫”），赋予自然以生命的动态感。“指尖刺破”“挑出绿芽”“织呀钩呀”等拟人化表达（“它的指尖”“日夜不停地拼命织”），赋予黄土地以人的“巧手”特质，展现其“主动创造”的生命力。 ②动词的精准运用：“刺破”“挑出”“织”“钩”等动词（“刺破大地……挑出绿芽”“织呀钩呀”），动态化呈现初春万物萌发的过程，仿佛黄土地在“亲手编织”绿色衣衫，凸显春天的蓬勃生机与黄土地的“灵巧”。 ③画面感与季节特征：通过“浅绿变成深绿”（后文）的色彩变化，结合画线句中“绿衣衫”的比喻，完整勾勒出大地从荒芜到葱郁的蜕变，体现黄土地“用巧手装扮四季”的核心特点。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概括和理解能力。 ①灵巧：四季装扮的创造力。“它为土地剪裁图案，织出不同质地的布匹，缝成各式衣衫，还绣出彩色的锦缎”（②段），概括黄土地以“针线笸箩”中的工具（剪刀、尺子、顶针等）打造四季美景的“灵巧”。 四季具体表现：春织绿衣衫（“赶制一件绿衣衫”）、夏修层次（“修剪整理，分出层次”③段）、秋涂色彩（“涂上各种颜色，绣上各色果实”④段）、冬画素描（“用粗细不同的黑笔，勾勾画画”⑤段），展现其“装点自己”的多样手法。 ②精巧：藏大美于无形的智慧。“黄土地大智若愚……把自己的智慧藏在一双巧手里，不喧哗，不炫耀，只把手头的活儿做好，把一年四季的农时把握好”（⑥段），点明其“慧巧”本质——低调却深谙自然规律。“黄土的心里是锦绣文章……满地的繁华葱茏，是赋……万顷平畴是意蕴悠远的歌”（⑦段），以文学比喻强调黄土地创造的“大美”非刻意炫耀，而是自然天成的“精巧”。 ③慧巧：把握农时与想象力。“黄土地剪裁时太有想象力……褶皱并不规则……铺出不同形状的田块……都是一幅首尾完整的图画”（⑨段），体现其“想象力”带来的田块之美。“只把手头的活儿做好，把一年四季的农时把握好”（⑥段）， 直接点明“巧”的核心是对农时的精准把握与智慧运用。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构思的分析能力。 ①双线交织的结构：“黄土地是农夫一生的工作场，这个岗位是泥土做的金饭碗。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从田地上下岗”（⑩段）——点明土地与农夫的依存关系。 “田地没有脾气，只有极强的感恩之心，主家种什么，它就努力长什么……种什么都狠命地发芽，长苗，抽穗，结果，以回报养育之恩”（⑪段）——土地对人的“感恩”。“他们俩，千百年来相处得那么好……应该是生死之交，永不分离”（⑪段）——直接点题“生死之交”。明线：黄土地的“巧手”创造四季之美（②——⑨段），暗线：农夫的手让土地“生动绚丽”（⑫段“农夫的手，粗粝……却能让黄土生动”）。 ②交织点：“黄土地是农夫一生的工作场”（⑩段），土地为农夫提供生存根基，农夫以劳作回馈土地，二者缺一不可。 ②共性特质的挖掘：土地“大智若愚，老实憨厚”（⑥段），农夫“粗粝，青筋暴起”却“藏大美于无形”（⑫段），二者均以“默默奉献”为纽带， 如土地“种什么都狠命地发芽”（⑪段），农夫“不喧哗，不炫耀，只把手头的活儿做好”（⑥段）。 ③主题升华： 从“装扮大地之美”到“生死之交”，揭示人与自然并非简单的“利用关系”，而是“相互依存、生死与共”的深层联系（“永不分离”），构思由表及里，层层递进。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本文与甲组共性： ①文体一致（散文）：本文与甲组《赤壁赋》《故都的秋》《我与地坛》均为散文体裁，如文中“黄土地有一双巧手”以抒情性语言描绘自然与农夫，与《故都的秋》“清、静、悲凉”的散文笔调一致。 ②主题契合（人与自然的关系）：本文核心是“自然（黄土地）与人类（农夫）相互依存”（“生死之交，永不分离”⑪段），与《赤壁赋》“寄蜉蝣于天地”的天人哲思、《我与地坛》“自然启示生命”的主题相通。文中“黄土用自己巧手回报大地……农夫的手让黄土生动”（⑫段），体现人与自然的双向互动，类似《我与地坛》中史铁生从地坛领悟生命意义的“人地关系”。 ③语言风格（抒情性与文学性）：本文大量使用比喻（“黄土的心里是锦绣文章”⑦段）、拟人（“黄土地又喜欢上了素描”⑤段），与《故都的秋》“像花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的细腻描写、《赤壁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诗意语言风格一致，均以文学性语言传递对自然的感悟。 本文与乙组共性： ①文体方面（散文特性互补）：乙组中《乡土中国》是学术著作，《故乡》《边城》是小说，而本文是抒情散文。散文这种体裁能以独特的视角和细腻的情感展现自然与人文风貌，与前两部作品在体裁上形成互补。例如本文以抒情性笔触描绘黄土地与农夫的关系，让读者从散文的角度感受农村生活的韵味，与《乡土中国》从学术层面研究、《故乡》《边城》从小说角度叙述相得益彰，使读者能从不同体裁全面了解农村生活。 ②主题方面（人与土地依存关系）： 《乡土中国》中《乡土本色》一章围绕“乡土性”阐释了人与土地的依附关系，强调了土地对于乡村社会和人的重要性。本文同样聚焦于人与土地，通过描写黄土地四季的变化以及农夫与土地的紧密联系，揭示了自然与人相互依存的紧密关系。《故乡》《边城》将主人公的命运与其生活的乡村环境紧紧联系在一起。在本文中，黄土地与农夫也是生死之交，永不分离。农夫在土地上辛勤劳作，土地为农夫提供生存的基础，二者相互成就。例如“农夫的手，粗粝，青筋暴起，却能让黄土生动，绚丽多姿；黄土的手，轻盈，灵敏，藏大美于无形，黄土用自己巧手回报大地”，这种人与土地相互依存、相互成就的关系与《故乡》《边城》中人物与乡村环境的关系是一致的，都体现了自然与人的紧密联系。 ③语言方面（语言风格各异且各有特色）： 《乡土中国》的语言简洁朴实、深入浅出，兼具学术性与通俗性。《故乡》的语言简洁凝练而富有感情，生动形象而具有讽刺意味。《边城》的语言清新自然、质朴醇厚，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本文语言清新诗意、形象生动，如“黄土地一定有一个针线笸箩，里面装着剪刀、尺子、顶针、丝线、纺锤……它为土地剪裁图案，织出不同质地的布匹，缝成各式衣衫，还绣出彩色的锦缎”，将黄土地比作有一双巧手，形象地描绘出黄土地在四季变化中对大地的装扮，语言富有诗意和想象力。本文语言清新自然，如“黄土的心里是锦绣文章。满地的繁华葱茏，是赋，铺排夸张，有着一泻千里的恢宏。万顷平畴是意蕴悠远的歌，唱出大江大河的气韵”。将本文与乙组作品组成一组阅读材料，有助于读者感受相同主题下不同作品的语言风格。 （三）（7分） 阅读下面两首诗歌，完成各题。 【甲】酬张少府 [唐] 王维 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自顾无长策，空知返旧林。 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 【乙】题所居 [宋] 黄子稜 青衫木笏尚初官，未老金鱼是等闲。世上几多名将相，门前谁有此溪山。 市楼晚日红高下，客艇春波绿往还。人过小桥频指点，全家都在画图间。 11. 以下对两首诗的分析不准确的一项是（ ） A. 甲诗第一联中表达的心态看似达观，实则透露出自己的抱负无法实现的无奈情绪。 B. 甲诗第二联写诗人心境，蕴含深深的失落与迷茫，流露出诗人对归隐生活的向往。 C. 乙诗第一联中的“金鱼”指代富贵，表达了诗人积极入世、不做等闲之辈的抱负。 D. 乙诗第四联运用比喻手法，生动描绘出如诗如画的美感，暗示生活的和乐与美好。 12. 请从意境营造的角度分析两首诗第三联的异同。 【答案】11. C 12. 示例： 同：两首诗的第三联都通过自然景物与生活场景的结合（或都采用了动静结合手法等），营造出一种平和静谧（宁静恬淡）的意境。 异：①意象的选择：王诗选择了松风、山月、解带、弹琴等意象，偏向于自然与隐逸生活的结合，更具超然物外的意味；黄诗选择了市楼、晚日、客艇、春波等意象，偏向于人间烟火与自然景物的结合，更具生活气息。 ②动静的处理：王诗以静为主，松风轻拂，山月清照，弹琴的动作也是轻柔的，整体更显静谧与超然；黄诗则写市楼静立中客艇往来穿梭，凸现出一种宁静中的活力。 ③意境情感基调：王诗带有隐逸的色彩，情感更为超脱，表现出对世俗的疏离与对自然的亲近；黄诗带有一种对世俗生活的欣赏与满足，情感较为平和。 【解析】 【导语】这两首诗均展现了隐逸情怀，但意境迥异。王维的甲诗以“松风”“山月”勾勒出空灵淡远的禅意，透露出晚年超脱尘世的心境；黄子稜的乙诗则用“晚日”“春波”描绘出明丽生动的市隐图景，洋溢着对闲适生活的满足。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理解和赏析能力。 C.“表达了诗人积极入世、不做等闲之辈的抱负”错，乙诗第一联“青衫木笏尚初官，未老金鱼是等闲”，意思是自己官职低微，还只是个初任的小官，对于富贵（金鱼指代富贵）并不看重，视其为等闲之物，表达的是诗人对功名利禄的看淡。 故选C。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比鉴赏诗歌意象、意境和表现手法能力。 相同点：都通过自然景物与生活场景的结合（或都采用了动静结合手法等），营造出一种平和静谧（宁静恬淡）的意境。甲诗“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描绘了松风轻轻吹拂，诗人解开衣带，在山月的映照下悠然弹琴的画面；乙诗“市楼晚日红高下，客艇春波绿往还”，展现了傍晚时分市楼在夕阳下错落有致，红色的余晖映照在江面上，客艇在绿色的春波中往来穿梭的景象。两者都描绘出一种静谧、清幽的氛围，让人感受到一种远离尘世喧嚣的宁静之美。 相异点： ①意象的选择 王诗：“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明确出现了松风、山月、解带、弹琴等意象。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松风是自然的风，山月是自然的月，解带、弹琴是隐逸生活的典型行为，将自然与隐逸生活紧密结合，营造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意境。 黄诗：“市楼晚日红高下，客艇春波绿往还”，提到了市楼、晚日、客艇、春波等意象。市楼代表着人间烟火，晚日、春波是自然景物，客艇在春波中往来穿梭，将人间烟火与自然景物巧妙融合，营造出一种充满生活气息的意境。 ②动静的处理 王诗：松风轻拂，山月清照，弹琴的动作也是轻柔舒缓的。整联诗以静为主，松风、山月、弹琴等意象共同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体现出诗人内心的宁静与超脱。 黄诗：市楼静立，而客艇在春波中往来穿梭。通过静立的市楼和往来的客艇形成动静对比，在宁静的氛围中凸显出一种活力，使画面更加生动，表现出一种宁静中的动态美。 ③意境情感基调 王诗：松风、山月下的弹琴，都体现出诗人对世俗的疏离。整首诗带有明显的隐逸色彩，诗人通过描绘自然与隐逸生活相结合的意境，表达出对自然的亲近和对世俗的超脱，情感基调较为超脱。 黄诗：诗人描绘市楼的热闹景象，营造出一种对世俗生活的欣赏与满足的意境，诗人对眼前的生活充满了喜爱，情感基调较为平和，体现出对生活的热爱和满足。 （四）（20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①李昉字明远，深州饶阳人。从父右资善大夫沼无子，以昉为后，荫补斋郎，选授太子校书。复拜中书舍人、翰林学士。 ②太宗即位，加昉户部侍郎。从攻太原，车驾次常山。常山即昉之故里，因赐羊酒，俾召公侯相与宴饮尽欢，里中父老及尝与游从者咸预焉。七日而罢，人以为荣。师还，以劳拜工部尚书兼承旨。 ③王师讨幽蓟不利，遣使分诣河南、东，籍民为兵，凡八丁取一。昉等相率奏曰：“近者分遣使籍河南、东四十余郡之民以为边备，非得已也。然河南之民素习农桑，罔知战斗，一旦括集，必致动摇，若因而啸聚，更须剪除。如此，则河北闾阎既困于戎马，河南生聚复扰于萑蒲。矧当春和，有妨农作。陛下若以明诏既颁，难于反汗，则当续遣使臣，严加戒饬。所至点募，人情若有不安，即须少缓，密奏取裁，庶免后患。”上嘉纳之。 ④淳化二年，复以本官兼中书侍郎、平章事，监修国史。三年夏，旱蝗，既雨。时昉与张齐贤、贾黄中、李沆同居宰辅，以燮理非材，上表待罪，上不之罪。 ⑤昉和厚多恕不念旧恶在位小心循谨无赫赫称。好接宾客，江南平，士大夫归朝者多从之游。昉素与卢多逊善，待之不疑，多逊屡谮昉于上，或以告昉，不之信。及入相，太宗言及多逊事，昉颇为解释。帝曰：“多逊居常毁卿一钱不直。”昉始信之。上由此益重昉。 ⑥昉居中书日，有求进用者，虽知其材可取，必正色拒绝之。已而擢用，或不足用，必和颜温语待之。子弟问其故，曰：“用贤，人主之事；若受其请，是市私恩也，故峻绝之，使恩归于上。若不用者，既失所望，又无善辞，取怨之道也。” ⑦论曰：《诗》云：“允也天子，降予卿士，实维阿衡，实左右商王。”言有是君则有是臣，有是臣则足以相是君也。 （节选自《宋史·列传第二十四》，有删改） 13.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车驾次常山 （2）俾召公侯相与宴饮尽欢 14.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籍民为兵 （ ） A.命令 B. 征税 C. 践踏 D. 登记 （2）河南生聚复扰于萑蒲（ ） A.草丛 B. 盗贼 C. 害虫 D. 陷阱 15. 第⑤段画浪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 请用“ /” 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昉和厚多恕不念旧恶在位小心循谨无赫赫称。 16. 把第⑤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昉素与卢多逊善，待之不疑，多逊屡谮昉于上，或以告昉，不之信。 17. 概括第③段中李昉劝谏皇帝的主要理由。 18. 文末作者认为“有是君则有是臣，有是臣则足以相是君也”。你是否同意这样的评论？请结合文中事例阐述理由。 【答案】13. （1）停留，驻扎（2）使，让 14. ①. D ②. B 15. 昉和厚多恕/不念旧恶/在位小心循谨/无赫赫称。 16. 示例：李昉向来与卢多逊交好，对他毫不怀疑，卢多逊多次在皇帝面前诋毁李昉，有人把这件事告诉李昉，但他并不相信（这件事）。 17. 示例：①河南的百姓都是普通农民，并不懂战斗，强征他们作战，必然会引起强烈不满。②如果因此引起百姓聚众叛乱，必然会使河南河北都陷于动乱，从而进一步影响国家的稳定。③现在正当春耕季节，把这么多农民强征去当兵，势必会影响农业生产。 18. 示例：同意。从文中看宋太宗和李昉是君明臣贤的典范，所以说他们是相互成就的。 君明：①识才用才。宋太宗多次晋升李昉官职，从即位初的户部侍郎一直到宰辅大臣，充分说明他对李昉的赏识和重用。 ②尊贤重赏。路过常山时，故意让公侯和李昉家乡父老一起饮宴七日，好让李昉倍感荣耀。 ③从谏如流。战事不利想要征用农民时，在李昉劝谏下及时改正并对李昉赞赏有加。 ④明辨是非。遇到自然灾害时，李昉等人请罪，宋太宗认为并不是他们的过错。卢多逊多次诋毁李昉，李昉不信还为他解释，宋太宗因此更看重李昉。 臣贤：①敢于谏言。当宋太宗因战事不利想要征用农民时，李昉及时加以劝谏，维护百姓和国家利益。 ②思虑周密。李昉劝谏时，既指明要害，又顾全皇帝脸面，并给予具体操作建议，可谓思虑缜密。 ③恪尽职守。国家发生自然灾害时，李昉等人认为自己治理不力，向皇帝请罪，可谓勇于担当。 ④为人宽厚。卢多逊多次在皇帝面前诋毁李昉，李昉不信还为他解释。当有人没能得到朝廷任用时，李昉必定会和颜悦色地宽慰他，尽显谦和宽厚。 ⑤公正无私。李昉在选拔人才时，根据国家的需要量才录用，维护君威，绝不借机谋私。 【解析】 【导语】这篇《宋史·李昉传》通过典型事例展现了北宋名臣李昉的政治智慧与人格魅力。文章以“和厚多恕”为纲，选取谏止征兵、宽待政敌、慎用人才等典型事件，立体呈现其“燮理阴阳”的宰相风范。作者采用“卒章显志”手法，结尾引用《诗经》强调君臣相得的政治理想，实则暗含对李昉“小心循谨”却能“实左右商王”的赞叹。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次：停留，驻扎。句意：皇帝的车驾停驻在常山。 （2）召：使，让。句意：让他召集公侯一起宴饮。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籍：登记。句意：登记百姓为士兵。 故选D。 （2）萑蒲：盗贼。句意：河南的百姓又受到盗贼的骚扰。 故选B。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李昉为人和厚宽恕，不记旧恶。在职位上小心谨慎，没有显赫的名声。 “和厚多恕”为并列形容词短语，作“昉”的谓语，其后断句； “旧恶”为“不念”的宾语，其后断句； “无赫赫称”承前省主语，其前断句。 故断句为：昉和厚多恕/不念旧恶/在位小心循谨/无赫赫称。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素”，一向、向来；“善”，交好；“屡”，多次；“谮”，诋毁；“或”，有人。 【1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然河南之民素习农桑，罔知战斗，一旦括集，必致动摇”，河南的百姓都是普通农民，并不懂战斗，强征他们作战，必然会引起强烈不满。 “若因而啸聚，更须剪除。如此，则河北闾阎既困于戎马，河南生聚复扰于萑蒲”，如果因此引起百姓聚众叛乱，必然会使河南河北都陷于动乱，从而进一步影响国家的稳定。 “矧当春和，有妨农作”，现在正当春耕季节，把这么多农民强征去当兵，势必会影响农业生产。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的能力。 “有是君则有是臣，有是臣则足以相是君也”的意思是“是有贤明的君王就有贤能的臣子，有贤能的臣子就足以辅佐贤明的君王”。从文中看宋太宗和李昉是君明臣贤的典范，所以说他们是相互成就的。 君明： ① “太宗即位，加昉户部侍郎”“师还，以劳拜工部尚书兼承旨”“时昉与张齐贤、贾黄中、李沆同居宰辅”，由此看出，宋太宗多次晋升李昉官职，从即位初的户部侍郎一直到宰辅大臣，充分说明他对李昉的赏识和重用。体现了太宗识才用才。 ② “从攻太原，车驾次常山。常山即昉之故里，因赐羊酒，俾召公侯相与宴饮尽欢，里中父老及尝与游从者咸预焉。七日而罢，人以为荣”，由此看出，路过常山时，故意让公侯和李昉家乡父老一起饮宴七日，好让李昉倍感荣耀。体现了太宗尊贤重赏。 ③ “上嘉纳之”，由此看出，战事不利想要征用农民时，在李昉劝谏下及时改正并对李昉赞赏有加。体现了太宗从谏如流。 ④“三年夏，旱蝗，既雨。时昉与张齐贤、贾黄中、李沆同居宰辅，以燮理非材，上表待罪，上不之罪”，由此看出，遇到自然灾害时，李昉等人请罪，宋太宗认为并不是他们的过错。“上由此益重昉”，由此看出，卢多逊多次诋毁李昉，李昉不信还为他解释，宋太宗因此更看重李昉。这些体现了太宗明辨是非。 臣贤： ① “王师讨幽蓟不利，遣使分诣河南、东，籍民为兵，凡八丁取一。昉等相率奏曰……”，由此看出，当宋太宗因战事不利想要征用农民时，李昉及时加以劝谏，维护百姓和国家利益。体现李昉敢于谏言。 ② “近者分遣使籍河南、东四十余郡之民以为边备，非得已也……矧当春和，有妨农作。陛下若以明诏既颁，难于反汗，则当续遣使臣，严加戒饬。所至点募，人情若有不安，即须少缓，密奏取裁，庶免后患”，由此看出，李昉劝谏时，既指明要害，又顾全皇帝脸面，并给予具体操作建议，可谓思虑缜密。 ③ “时昉与张齐贤、贾黄中、李沆同居宰辅，以燮理非材，上表待罪”，由此看出，国家发生自然灾害时，李昉等人认为自己治理不力， 向皇帝请罪，可谓勇于担当。体现李昉恪尽职守。 ④ “昉素与卢多逊善，待之不疑，多逊屡谮昉于上，或以告昉，不之信。及入相，太宗言及多逊事，昉颇为解释”“已而擢用，或不足用，必和颜温语待之”，由此看出，卢多逊多次在皇帝面前诋毁李昉，李昉不信还为他解释。当有人没能得到朝廷任用时，李昉必定会和颜悦色地宽慰他，尽显谦和宽厚。体现李昉为人宽厚。 ⑤“昉居中书日，有求进用者，虽知其材可取，必正色拒绝之”，由此看出，李昉在选拔人才时，根据国家的需要量才录用，维护君威，绝不借机谋私。体现李昉公正无私。 参考译文： ①李昉字明远，是深州饶阳人。他的叔父右资善大夫李沼没有儿子，就把李昉当作自己的后代，李昉因此被补为斋郎，被选拔任命为太子校书。后来又被授予中书舍人、翰林学士的官职。 ②太宗即位后，提升李昉为户部侍郎。他跟随太宗攻打太原，皇帝的车驾停驻在常山。常山就是李昉的故乡，于是太宗赏赐给他羊酒，让他召集公侯一起宴饮，尽情欢乐，乡里的父老以及曾经和他一起游学的人都参加了。七天后才结束，人们都以此为荣。军队返回后，因为李昉的功劳，他被任命为工部尚书兼承旨。 ③朝廷军队征讨幽蓟地区没有成功，派遣使者分别到河南、东边地区，登记百姓为士兵，凡是八个男丁中选取一个。李昉等人相继上奏说：“最近分别派遣使者登记河南、东边四十多个郡的百姓作为边防准备，这是不得已的事情。然而河南的百姓一向习惯于农耕桑蚕，不知道战斗，一旦被征集，必定会导致社会动荡，如果因此而聚众作乱，又必须加以剿除。这样一来，河北的百姓已经困于战乱，河南的百姓又受到盗贼的骚扰。况且正当春耕时节，有妨碍农业生产。陛下如果认为已经颁布的明诏难以收回，那么应当继续派遣使臣，严加告诫。所到之处进行点募，如果人心不安，就应当稍微延缓，秘密上奏请示裁决，或许可以避免后患。”皇上赞赏并采纳了他们的意见。 ④淳化二年，李昉又以原职兼任中书侍郎、平章事，监督修撰国史。淳化三年夏天，发生了旱灾和蝗灾，后来下了雨。当时李昉与张齐贤、贾黄中、李沆一同担任宰相，因为治理国家没有才能，上表请求治罪，皇上没有治他们的罪。 ⑤李昉为人和厚宽恕，不记旧恶。在职位上小心谨慎，没有显赫的名声。喜欢接待宾客，江南平定后，士大夫归附朝廷的人大多跟随他交往。李昉向来与卢多逊交好，对他毫不怀疑，卢多逊多次在皇帝面前诋毁李昉，有人把这件事告诉李昉，但他并不相信（这件事）。等到李昉担任宰相后，太宗谈到卢多逊的事情，李昉多次为他解释。太宗说：“卢多逊平常诋毁你一文不值。”李昉这才相信。皇上因此更加看重李昉。 ⑥李昉在中书省任职时，有求他提拔任用的人，即使知道这个人有才能可以任用，也一定严肃地拒绝他。不久后这个人被提拔任用，或者发现并不适合任用，李昉一定和颜悦色地对待他。子弟问他原因，他说：“任用贤能的人，是君主的事情；如果接受他们的请求，就是出卖私人的恩惠，所以我要严厉地拒绝他们，使恩惠归于君主。如果不用这个人，他就会失望，又没有好的言辞可以解释，这是招致怨恨的做法。” ⑦评论说：《诗经》说：“确实有这样的天子，就会赐予我这样的卿士，实在是国家的栋梁，实在是辅佐商王的左右手。”意思是说有这样的君主就有这样的臣子，有这样的臣子就足以辅佐这样的君主。 （五）（10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阅 耕 轩 记 [明]胡俨 ①余昔忝华亭学官，尝从郡邑长吏祀神海上。竣事旋舻，泛沧波道瑶溪而返。时维仲春，风日暄淑，景物妍丽。乃舍舟，携二三冠者散步于垂杨芳草之间。有颀一翁，貌古而颠白，衣冠甚都。命童孥载稼器，指画程督①，心舒目行，阅耕于东皋南亩之上。余异之，揖而问曰：“翁沮溺之俦欤？遭逢圣治，不可以忘世也。其鹿门之庞欤？” ②翁曰：“咈哉！古者无不授田之家，衣食足则教化行。后世末作兴，故民无恒业。苟无恒业，则国异政家殊俗，其于先王之教贸贸焉莫知所从矣。故苏秦之言曰：‘使我有负郭田二顷，岂能佩六国相印？’夫秦以口舌揣摩捭阖诸侯，取不义之富贵，犹蛣蜣之抟臭腐，醯鸡之集瓮盂。曾不知耻，反意得志满。使当时之人波流风靡，辨诈以相高，侥幸而不顾，先王仁义之道不绝如线。其为害岂细故哉！迹其所由，无恒业故耳。使秦有恒业，必知自守，纵不得为智士仁人之所为，亦岂甘心于妾妇穿窬之行耶？吾老矣，幸遇不干戈、不饥馑、不疾疫，得以优游，享夫雍熙之乐。故不沮溺、不庞公，惟以求吾自适而已。”余闻翁之言，顾谓冠者曰：“真长者！子其识之。” ③他日，陈景祺氏适余，手一卷而请曰：“家严阅耕轩，愿子记之。”余惕然而悟阅耕家瑶溪，因以畴昔所遇衣冠状貌询之曰：“得非尊公乎？”景祺笑曰：“ 。”于是述余昔之所遇，并翁之所言，录为一通，以寄景祺。洪武丙子夏四月记。 【注】①程督：监督工程劳役等。 19. 对第①段画线句内容分析恰当的一项是（ ） A. 作者曾担任华亭县负责教育的官员，并曾听从府县长官的建议在海边祭祀神明。 B. 作者曾担任华亭县负责教育的官员，有一次曾跟着府县的长官去海边祭祀神明。 C. 作者曾建造了华亭县学校，有一次曾跟着府县的长官去海边祭祀神明。 D. 作者曾建造了华亭县学校，并曾听从府县长官的建议在海边祭祀神明。 20. 推测第①段中作者问“翁沮溺之俦欤”的原因。 21. 在第③段的横线上填入一句话，使前后文意贯通。 22. 概括本文写作意图。 【答案】19. B 20. 示例：沮溺（长沮、桀溺）是古代著名的隐士。作者遇见的老翁身材修长，容貌古朴，满头银发，服饰精美，而且有仆从相随，绝非普通的农夫，却在指挥耕田农作，作者因此怀疑他也是个隐士，故有此问。 21. 然 22. 示例：作者通过记述老翁的言行，①赞美了老翁隐逸闲雅的生活姿态以及洞明世理的智慧，②并借老翁之言论述了使百姓有耕田守恒业的重要性，③同时也借老翁之口颂扬了当时的清明政治。 【解析】 【导语】本文以明代文人胡俨的视角，通过偶遇老翁的对话展开对“恒业”与治世之道的探讨。文章结构精巧：首段以春日邂逅铺设田园意境，次段借老翁之口批判苏秦之流无恒业者的投机，末段以“阅耕轩”点题，形成首尾呼应。文中运用对比手法（沮溺/庞公、先王之教/战国辩士），并化用蛣蜣、醯鸡等典故，凸显作者对儒家“恒业安民”思想的推崇。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翻译的能力。 忝：表示（自己处于某种地位、职务）辱没对方或他人，自己有愧；从：跟从。句子翻译为：作者曾担任华亭县负责教育的官员，有一次曾跟着府县的长官去海边祭祀神明。 故选B。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翁沮溺之俦欤”的意思是“您是像长沮、桀溺那样的人吗”。关于长沮、桀溺的典故：春秋时代，孔子周游列国，宣传他的政治主张。一天，在路上看见两个人在田中耕作。孔子叫子路去问他们渡口在什么地方。原来，这两个耕田人一个叫长沮、一个叫桀溺，是两位隐士。原文为“有颀一翁，貌古而颠白，衣冠甚都。命童孥载稼器，指画程督，心舒目行， 阅耕于东皋南亩之上。余异之”，作者遇见的老翁身材修长，容貌古朴，满头银发，服饰精美，而且有仆从相随，绝非普通的农夫，却在指挥耕田农作，作者因此怀疑他也是个隐士，故有此问。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根据前文语境“得非尊公乎”，意思是“难道这不是您父亲吗”，结合后文语境“景祺笑曰”可知，应该是他的父亲，所以，这里空格处表达的意思是“你说的是对的”，因此可以填写“然”。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探究文中思想观点的能力。 “古者无不授田之家，衣食足则教化行。后世末作兴，故民无恒业。苟无恒业，则国异政家殊俗”“夫秦以口舌揣摩捭阖诸侯，取不义之富贵，犹蛣蜣之抟臭腐，醯鸡之集瓮盂。曾不知耻，反意得志满。使当时之人波流风靡，辨诈以相高，侥幸而不顾，先王仁义之道不绝如线。其为害岂细故哉！迹其所由，无恒业故耳。使秦有恒业，必知自守，纵不得为智士仁人之所为，亦岂甘心于妾妇穿窬之行耶”，老翁之言论述体现了使百姓有耕田守恒业的重要性，从这些话语中也可以看出老翁隐逸闲雅的生活姿态以及洞明世理的智慧。 “吾老矣，幸遇不干戈、不饥馑、不疾疫，得以优游，享夫雍熙之乐。故不沮溺、不庞公，惟以求吾自适而已”，老翁之言反映了当时的清明政治。 参考译文： ①我过去曾屈就担任华亭学官，曾跟随郡邑长吏到海上祭祀神灵。祭祀完毕，乘船返回，乘船航行在沧波之中，经瑶溪而返。当时正值仲春时节，春风和煦，阳光温暖，景物美丽可爱。于是我们舍弃舟船，带着两三个年轻人漫步在垂杨芳草之间。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容貌古朴，须发皆白，衣冠整齐美观。他命令童仆们搬运农具，亲自指挥、监督农事，心情舒畅，目光游移，在东皋南亩之上查看耕作情况。我觉得他很奇特，便上前行礼问道：“您是长沮、桀溺那样的隐士吗？如今逢上太平盛世，不可以忘却世事啊。您难道是鹿门山的庞德公吗？” ②老人说：“不对啊！古时候没有不分配田地的家庭，百姓衣食充足，教化就能施行。后世不从事农业的人增多，所以百姓没有固定的职业。百姓没有固定的职业，国家政治就会不同，家庭风俗就会各异，他们对于先王的教化就会茫茫然不知从何学起了。所以苏秦说：‘假如我有城郊的二顷良田，我怎么会佩戴六国相印呢？’苏秦凭借言辞游说诸侯，以权谋取不义之富贵，就像屎壳郎滚粪球，像醋瓮中的小飞虫聚集在瓮盂上。他竟然不知道羞耻，反而得意洋洋。当时的人随波逐流，以狡诈相互标榜，心存侥幸而不顾后果，先王的仁义之道岌岌可危。它造成的危害难道是小事吗？探究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百姓没有固定的职业。假如苏秦有固定的职业，一定会知道自我约束，即使不能成为智士仁人所做的事，又怎么会甘心于像小妾小偷那样的行为呢？我老了，有幸遇上没有战乱、没有饥荒、没有疾疫的时代，能够悠闲自在地生活，享受太平盛世的欢乐。所以我既不是长沮、桀溺那样的隐士，也不是庞德公那样的隐逸之士，只求自己舒适自在罢了。”我听了老人的话，回头对年轻人说：“真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啊！你们要记住他的话。” ③后来有一天，陈景祺来拜访我，手里拿着一卷书稿，请求说：“家父的阅耕轩，希望您为它写一篇记。”我忽然醒悟过来，想到阅耕轩在瑶溪，于是根据过去所遇到的那位老人的衣着容貌询问陈景祺说：“莫非就是您的父亲吗？”陈景祺笑着说：“正是。”于是我叙述了我过去所遇到的情况，以及老人所说的话，整理成一篇文章，寄给陈景祺。这是洪武丙子年夏四月的记载。 三 写作 70分 23. 作文。 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一旦强大的机器成为思想的引擎，必将给芦苇带来深刻的变化。 这句话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答案】例文： 打破算法牢笼，重塑思维自由 帕斯卡尔将人喻为“会思想的芦苇”，点明人类思想的独特与珍贵。然而，在人工智能与算法主导的时代，从信息茧房的形成到思维的同质化，算法正悄然侵蚀着我们的思维自由。唯有打破这层牢笼，才能让人类思想重获自由生长的空间，绽放独特的光芒。 算法构建的牢笼，正以“个性化”之名行思维禁锢之实。各大社交平台与资讯软件，依据用户的点击、浏览记录，通过复杂的算法为每个人量身定制信息推送。看似贴心的服务，实则是将用户困在由相似观点、偏好内容构成的“回声室”中。当我们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永远是熟悉的观点、相近的话题，久而久之，便失去了接触多元思想的机会。长此以往，我们的思维逐渐僵化，批判能力与创新能力也在这种“舒适圈”中被消磨。 打破算法牢笼，是重塑思维自由、守护人类思想主体性的必然选择。人类思想的魅力，在于其多样性与独特性。正如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思维碰撞才能激发创新的火花，推动社会的进步。文艺复兴时期，正是因为打破了中世纪神学思想的禁锢，多元思想得以交流融合，才诞生了众多伟大的艺术与科学成就。在当代，也唯有挣脱算法的束缚，我们才能接触到更广泛的知识与观点，拓宽思维的边界。例如，主动跳出算法推荐的局限，去阅读经典著作、参与不同领域的讨论，我们便能从不同的视角看待世界，培养批判性思维与创新能力。只有打破算法牢笼，才能避免成为算法的傀儡，真正掌握思想的主动权。 重塑思维自由，需要个人、社会与技术多方共同努力。作为个体，我们要保持清醒的认知，主动打破信息茧房。培养独立思考的习惯，不盲目接受与传播。社会层面，应加强对公众媒介素养的教育，提高人们辨别信息、抵御算法影响的能力；鼓励多元文化的发展，营造开放包容的思想交流环境。从技术角度，开发者应优化算法设计，在保障用户体验的同时，增加多元信息的推荐，避免过度个性化导致的思维固化。 当算法的阴影笼罩思想的天空，唯有挣脱牢笼，让思维在自由的空气中舒展，我们才能保持思想的活力与创造力，在技术浪潮中坚守人类思想的独特价值。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这道作文题以“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为隐喻，将人类的脆弱性与思想的独特性结合，再引入“强大的机器成为思想的引擎”这一时代现象，核心在于探讨科技发展对人类思想与存在方式的影响，极具时代感与思辨空间。从隐喻角度理解，“会思想的芦苇”强调人类虽如芦苇般脆弱渺小，但思想赋予其独特价值与尊严。而“强大的机器成为思想的引擎”指向人工智能、大数据等现代科技深度介入人类思维过程的现实，比如AI写作辅助、算法推荐信息等。这里需辩证思考：一方面，机器能拓展人类思维边界，如超级计算机助力科学研究、大数据分析优化决策；另一方面，过度依赖机器可能导致人类思想惰性，使思维被算法框架束缚，甚至丧失独立思考能力。题目中的“深刻变化”既包含积极意义上的赋能，也暗含消极层面的挑战，要求考生从正反两方面展开思辨，结合当下人工智能迅猛发展、信息爆炸的时代背景，思考人类如何在科技浪潮中保持思想的主体性与创造性，体现“破”与“立”的辩证关系。 写作时，文章开篇可通过描述现代生活中人们依赖智能设备的场景，引出论点：科技对人类思想的影响是双刃剑，需在接纳赋能中坚守思想的独立与深度。主体部分分三层展开。第一层论述机器对人类思想的积极推动作用，以人工智能辅助科研突破、大数据挖掘复杂社会规律为例，说明机器能帮助人类突破认知局限，拓展思维广度。第二层探讨过度依赖机器带来的危机，结合算法推荐导致信息茧房、AI写作使人丧失原创表达能力等现象，指出机器可能削弱人类主动思考的意愿，导致思想同质化与浅薄化。第三层将视角聚焦于青年一代，强调在科技浪潮中，青年既要善用机器工具提升思维效率，又要警惕其潜在危害，通过阅读经典、参与现实实践、保持批判性思维，守护思想的独特性与生命力。结尾部分，提出人类与机器应是“协作而非替代”的关系，唯有以独立思想驾驭科技工具，才能在时代发展中既享受技术红利，又不失为人的本质尊严，让“芦苇”在机器引擎的助力下绽放更独特的思想光芒。 立意： 1.打破算法牢笼，重塑思维自由。 2.在科技浪潮中，筑牢独立思考的根基。 3.让机器成为思想的翅膀，而非枷锁。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