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脊轩志-2024-2025学年高中语文文言文全注译评

260　 项 脊 轩 志 归有光 (一) 作者作品 1. 选自 《震川先生集》 卷十七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1 年版)。 2. 归有光 (1507—1571), 字熙甫, 又字开甫, 别号震川, 又号项脊生, 世 称 “震川先生”。 他自幼苦读, 9 岁能文, 但仕途并不顺利, 60 岁才中进士, 授 县令职, 一生郁郁不得志。 归有光崇尚唐宋古文, 其散文风格朴实, 感情真挚, 是明代 “唐宋派” 代表作家, 被称为 “今之欧阳修”, 后人称赞其散文为 “明文 第一”, 与唐顺之、 王慎中并称为 “嘉靖三大家”, 又与胡友信齐名, 世称 “归 胡”。 著有 《震川先生集》 《三吴水利录》 等。 (二) 题解 项脊轩, 书斋名, 有双重意思: 一是说它窄小, 如在项脊之间; 一是因作者 远祖归道隆曾在江苏太仓县的项脊泾住过, 有怀宗追远之义。 记、 志、 书、 表, 古代常见文体名, 都属于古代与韵文相对的 “散文” 的范 畴, 共同点: 以记事为主, 夹叙夹议。 志, 即 “记”, 是古代记叙事物、 抒发感 情的一种文体。 　 　 项脊轩, 书斋名 旧 旧日的,原来的 南阁子 房屋名 也。 语助,表判断 项脊轩,是原来的南阁子。 ▶点出项脊轩的 来 历。 着 一 “旧”字,流露出 怀旧的情怀。 室 内室 仅 仅仅 方 方圆,周围 丈, 一丈 可 可以 容 容纳 一人 一个人 屋里仅仅一丈见方, 　 　 　 只可容纳一个人 居。 居住 百年 上百年 老屋, 老屋子 尘泥 同义连用, 泥土 渗 透过 漉( lù), 漏下 雨泽 雨水 下 名作状,往下 注; 流 居住。 　 这是已有上百年的老屋子,　 (屋顶墙头上的)泥土漏下,　 雨水也往下流; 每 每当 移 移动 案, 桌案 每当移动桌案时, 顾视 环视 无 没有 可 可以 置 放置,安放 者。 助,与“可置”构成者字结构,……的地方 环视一周没有可以挪置 (桌案) 的地方。 又 又 北 北面 向, 朝着 　 又朝北, 北向: 宾语 前 置,即 “向北”。 不能 不能 得 获得,照到 日, 太阳,阳光 不能照到阳光, ▶项脊轩修葺前的特点为狭 小、破旧、阴暗,渲染出一种 衰败、阴冷、凄清的气氛,为 修葺后的明亮、幽雅作反衬。 日 白天 过 过了 午 中午 已 已经 昏。 昏暗 天一过中午就已经昏暗。 余 我 稍 副,稍稍 为 做 修葺(qì), 同义连用,修补 使 让,叫 不 表否定 　 上 　 名作状,从上面 　 我稍稍做了修补,　 　 　 　 　 　 使它不从上面漏土漏雨。 漏。 水从孔隙透过或滴下 　 前 名作状, 在前面, 指阁子北面 　 辟 开 　 四 量词,四扇 窗, 窗子 垣 矮墙,也泛指墙 墙 墙壁 　 周 围绕 　 庭, 院子 　 　 　 　 　 　 前面开了四扇窗子, 四周围绕院子砌上墙, 垣墙周庭:语序倒 置,即 “周庭垣墙”。 垣墙:同义连用,名 作动,砌上垣墙。 以 介, 用 当 对着 南 南边 日, 日光 日影 日光 反 方向相背 照, 照射 用(北墙)对着南边射来的日光,日光反射照过来, 室 室内 始 才 洞 明亮 然。 助,形容词词尾,不译　 　 室内才明亮起来。 261　 又 又 杂 掺杂,混杂 植 栽种 兰 兰花 桂 桂树 竹木 竹子 于 在 庭, 庭院 我又在庭院里错杂地种上兰花、桂树、竹子等, 杂植兰桂竹木 于庭: 状 语 后 置,即 “ 于庭杂 植兰桂竹木”。 旧时 往日的 栏楯(shǔn), 同义连用,栏杆 亦 副,也 遂 连,就 增 增加 胜。 形作名,光彩 往日的栏杆, 也就增加了光彩。 借 借入 　 书 书籍 　 满 表作动,摆满 　 架, 书架 　 偃仰 俯仰,这里指安居、休息 　 啸 长啸 　 歌, 吟唱 　 冥 静,静默 　 然 形词尾 兀 孤兀,独自 坐, 端坐 借来的书籍摆满书架, 　 　 我安居室内,长啸或吟唱, 有时又静静地独自端坐着, 万　 　 籁( lài) 指各种　 自然界的声响 　 有 与“无”相对 　 声; 声音 　 而 转折连词 　 庭 庭院 　 阶 台阶 　 寂寂, 寂静,安静 　 小鸟 小鸟 　 时 时常 　 来 飞来 　 啄食, 鸟用嘴取食 听到自然界各种各样的声音; 　 而庭院、阶前却静悄悄的, 小鸟不时飞下来啄食, 人 人 至 到 不 表否定 去。 离开 人到了也不离开。 　 三五 十五 之 的 夜, 夜晚 明 明亮 月 月亮 半 半截 墙, 墙壁 农历每月十五的夜晚,明月高悬,照亮半截墙壁, 半墙:名 作 动, 照 亮半墙。 桂 桂树 影 影子 斑 各色的花纹或斑点 驳, 混杂,杂糅 桂树的影子错杂, 风 微风 移 吹动 影 花影 动, 摇动 微风吹来,花影摇动, 珊珊 　 树影摇动的样子 可 值得 爱。 喜爱　 美好可爱。 [评析]叙写项脊轩修葺前后的 不同风貌,以写景为主,字里行 间倾注了作者对“轩”的由衷热 爱。 本段用“喜”贯串。 　 　 然 然而 余 我 居 居住 于 在 此, 这里 多 形作动,有许多 可 值得 喜, 欢喜 亦 也 多 形作动,有许多 可 值得 悲。 悲伤 然而我住在这里, 既有许多可喜的事, 也有许多可悲的事。 ▶此句是承上启下的 过渡句,“多可喜”照 应上一段,“多可悲” 统摄下文。 先 次序或时间在前的 是 这 　 　 　 在此以前, 　 庭 庭院 中 内、里 通 相通 南 南方 北 北方 为 成为 一。 一体 　 庭院南北相通成为一体。 通南北: 即 “南北 通”。 迨 (dài) 等到 诸父 伯父、叔父的统称 异 不同, 分开 等到伯、叔分家, 爨(cuàn), 烧火做饭　 　 　 内 室内 外 室外 多 许多 置 设置 小门 小门 墙, 墙壁 室内外设置了许多小门墙壁, 往往 到处 而 连,表修饰,不译 是。 判断动词 东 东家的 犬 狗 　 到处都是。 东家的狗(听到西家的声音) 西 名作状,向西 吠, 叫 客 客人 逾 越过 庖 厨房 而 连,表顺承 宴, 名作动,赴宴 就对着西家叫,客人得越过厨房去吃饭, 逾庖而宴:因为 多置小门墙,所以 宴客的时候客人 要经过厨房。 鸡 鸡 栖 栖息 于 在 厅。 厅堂 鸡在厅堂里栖息。 栖于厅: 状 语 后 置,即“于 厅栖”。 庭 庭院 中 内、里 始 开始 庭院中开始是篱 为 是 篱, 篱笆 已 随后 为 是 墙, 墙壁 凡 一共 再 两次 变 改变 矣。 家 了　 家中 有 同“无” 老妪(yù), 老婆婆 笆隔开,　 然后又砌了墙, 一共变了两次。 　 　 家中有个老婆婆, 尝 曾经 居 居住 于 在 此。 这里　 曾经在这里居住。 居于此:状 语后 置, 即 “于此居”。 妪, 老婆婆 先 对已经死去的尊长或祖先的尊称 大母 祖母 婢 婢女 也, 判断 乳 名作动,喂奶、哺育 二世, 指父亲和自己两代人 先 妣 　 去世的母亲 老婆婆,　 　 　 　 　 　 是我去世的祖母的婢女,　 　 　 　 　 　 　 　 给父亲和自己两代人喂过奶,　 　 先母对她 抚 对待 之 她 甚 很,非常 厚。 优厚 很好。 ▶由老妪 引出对祖 母和母亲 的忆述。 室 房屋 西 名作状,向西 连 相连 于 和 中闺, 内室 先妣 去世的母亲 尝 曾经 一 一次 至。 来到 妪 老婆婆 每 经常 房子的西边和内室相连, 先母曾经来过一次。 　 　 老婆婆经常 谓 对 余 我 曰: 说 “某 这个 所, 地方 而 同“尔”,你的 母 母亲 立 站立 于 在 兹。” 这儿 妪 老婆婆 又 又 曰: 说 “汝 你的 姊 姐姐 在 在 吾 我 怀, 胸前 对我说: 　 　 “这个地方,　 　 你的母亲曾经站在这儿。” 　 　 　 老婆婆又说:　 “你姐姐在我怀中, 呱(gū)呱 婴儿啼哭的声音 而 连,表修饰 泣; 哭泣 娘 母亲 以 用 指 手指 叩 敲着 门扉 同义连用,房门 曰:‘儿 说　 　 孩子 寒 寒冷 乎? 呢 欲 想要 食 吃 乎?’ 呢 呱呱地哭泣;　 　 　 　 　 　 　 　 你母亲用手指敲着房门说:　 　 　 　 　 　 ‘孩子是冷呢? 还是想吃东西呢?’ 吾 我 从 在 板 门板 外 外面 相 偏指副词,……她 为 给 应(yìng)答。” 同义连用,回答 我在门外一一回答她。” ▶细节传神。 一叩一问,充分表现出 先母的舐犊深情。 而老妪相为应答, 也于平淡的叙述中展现出逼真的情 景,使人如闻其声,如见其景。 语 话 未 没有 毕, 完毕 话还没有说完, 余 我 　 泣, 哭泣 　 妪 老婆婆 　 亦 也 　 泣。 哭泣 　 　 余 我 自 从 束发 指 15 岁 读书 读书 轩 指项脊轩 中, 内、里 我就哭起来,老婆婆也流下了眼泪。 我从 15 岁起就在轩内读书, 束发:古代男孩成童时(15 岁)束发 为髻,因以代指成童之年。 读书:后 省介词“于”,在。 读书轩中:状语后 置,即“(于)轩中读书”。 　 　 　 　 　 　 　 　 　 　 　 项 脊 轩 志 262　 一日, 一天 大母 祖母 过 探望 余 我 有一天,祖母来看我, 曰: 说 “吾 我的 儿, 孩子 说:　 “我的孩子, 久 好久 不 没有 见 见到 若 你 影, 身影 何 为什么 竟 整 日 天 默默 沉默,不作声 在 待在 此, 这里　 好久没有见到你的身影了,　 为什么整天默默地待在这里, 大 副,很 类 像 女郎 女孩子 也?” 表疑词 很像个女孩子呀?” 比 等到 去, 离开 以 用 手 手 阖 关闭 门, 门 等到离开的时候,用手关上门, 自语 自言自语 曰:“吾 说:“我们 家 家里 读书 读书 久 长久 不 没有 　 自言自语地说:“我们家读书长久没有人考取 效, 效果　 功名了, 不效:指 没有人考 取功名。 儿 孩子 之 助,用在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不译 成, 取得成就 则 副,表推断,是 可 可以 待 等待 乎!” 呀 这孩子取得成就, 是指日可待的呀!” 顷 不久,一会儿 之, 音节助词 持 拿着 一 一个 象笏 象笏 至, 来到 　 　 不一会儿,　 　 　 拿着一个象笏过来, 象笏(hù):象牙制的手板。 古代品级较高的官员朝见 君主时执笏, 供指画和记 事。 笏多以象牙、玉制成。 曰: 说 “此 这 吾 我 祖 祖父 太常公 太常公 说:　 “这(是)我祖父太常公宣德年间 宣德 宣德 间 年间 执 拿着 此 这 以 连,表目的,去 朝, 上朝 拿着去上朝用的, 太常公:归有光祖母 的祖父夏昶(chǎng), 在明宣德年间曾任太 常寺卿。 他 别的,以后 日 日子 汝 你 当 应当 　 以后你会用到它!” 用 用到 之!” 它 瞻 瞻视 　 　 　 　 　 　 瞻视 顾 回顾 遗 遗留 迹, 痕迹 如 好像 在 在 昨日,令 昨天　 　 让 人 人 长 长久 号(háo) 哭 不 表否定 自 自己 禁( jīn)。 忍受得住 回顾先人留下的旧物,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真让人忍不住放声大哭。 [评析]:叙写项 脊轩的变迁,回忆 母亲和祖母的往 事。 本段用 “悲” 贯串。 　 　 轩 项脊轩 东 东边 故 以前 尝 曾经 为 是 厨, 厨房 项脊轩的东边以前曾经是厨房, 人 人们 往, 到……去 从 由、自 轩 项脊轩 前 前面 过。 经过 　 人们到那里去,必须从轩前经过。 　 余 我 扃( jiōng) 关闭 牖(yǒu) 窗户 　 我关上窗户住在里面, 而 连,表顺承 　 居, 居住 久 长久 之, 音助 时间长了, 能 能够 以 根据 足 脚步 音 声音 辨 辨别 人。 哪个人 　 能够根据脚步声辨别是谁。 　 轩 项脊轩 凡 一共 四 四次 遭 遭过 火, 火灾 得 能够 不 表否定 　 　 　 项脊轩一共遭过四次火灾,　 能够不被焚 焚, 焚毁,被动式 殆 恐怕、可能 毁, 　 大概是 有 有 神 神灵 护 保护 者。 语助,表陈述 有神灵在保护着它吧。 [评析]叙写自己闭门苦读的情景 以及小轩多次遭火灾却未被焚毁 的事。 　 　 …… 　 　 余 我 既 已经 为 作 此 这篇 志, 记事的书或文章 后 ……之后 五年, 五年 吾 我的 妻 妻子 来 来到 归, 女子出嫁 时 时常 至 来到 轩 项脊轩 中, 内、里 我已经作了这篇志, 过了五年,　 　 我的妻子嫁到我家来, 她时常来到轩中, 从 跟、向 余 我 问 询问 古 古代的 事, 事情 或 或者 凭 身子靠着 几( jī) 低矮的桌子 学 学习 书。 写字 吾 我 妻 妻子 归宁, 出嫁的女子回娘家省亲 述 转述 向我问一些古代的事情, 或者伏在桌旁学写字。 　 　 　 　 　 　 　 　 我妻子回娘家省亲,　 　 　 　 (回我 诸 众,各个 小妹 小妹 语 话 曰: 说 “闻 听说 姊 姐姐 家 家里 有 同“无”相对 阁子, 阁子 且 连, 那么 何 什么 谓 叫 阁子 阁子 也?” 语助,表示疑问 其 这 后 以后 家后)转述小妹们的话说:“听说姐姐家有个阁子, 那么什么叫阁子啊?” 　 　 　 　 　 　 　 　 这以后 六年, 六年 吾 我的 妻 妻子 死, 去世 室 项脊轩 坏 破败 不 没有 修。 整修 六年,　 我的妻子去世,　 　 小轩破败没有整修。 ▶“室坏”与“妻 死” 相联系,写 出作者无限的 凄 凉 和 哀 伤 之情。 其 这 后 以后 二年, 余 两年　 我 久 长久 卧 卧床 病 生病 又过了两年,　 　 我很长时间生病卧床, 无 没有 聊, 依靠、依赖 乃 就 使 命令、派遣 人 人 复 再次 葺 修缮 南阁子, 南阁子 其 它 制 形制、规制 稍 稍微 异 不同 于 比 前。 过去 闲极无聊, 就派人再次修缮南阁子, 规制跟过去稍有不同。 异于前:状 语后 置, 即 “于前异”。 然 然而 自 自从 后 在……之后 余 我 多 大多 在 在 外, 外边 然而此后我多在外边, 自:后 省宾语 “此”。 不 表否定 常 时常 居。 居住 不常住在这里。 [评析]补记婚后与项 脊轩有关的一段生活, 主要表现作者丧妻前后 的感情变化。 263　 　 　 庭 庭院 有 与“无”相对 枇杷树, 枇杷树 吾 我 妻 妻子 死 去世 之 的 年 那年 所 助,与“手植”构成所字结构,……的 手 名作状,亲手 植 种植 庭院中有一株枇杷树,　 　 　 是我妻子去世那年亲手种植的, 也, 判断 今 现在 　 已 已经 　 　 亭亭 直立的样子 　 　 如 像 　 　 盖 伞盖 　 　 矣。 了 现在已经高高地直立着,(枝叶繁茂)像伞盖一样了。 [评析]此段无一字言 及思念,而思念之情却 极为真挚感人。 1. 结构严谨, 文脉贯通。 文章由项脊轩写起, 以项脊轩作结, 用一间旧屋 作为线索, 将人物、 事件联系起来, 又用或悲或喜的感情作为贯穿全文的意脉, 把那些看似散漫无章的生活琐事联在一起, 构成一个完整的有机整体, 使全文结 构严谨, 文脉贯通。 2. 善于撷取生活的细节来表现人物。 例如, 通过关切的话语、 喃喃自语、 “持一象笏至” 等细节, 表现出祖母对孙儿的关心、 疼爱与期待。 　 　 3. 语言简朴精练, 描摹事物活灵活现。 母亲之言、 祖母之言、 妻子转述诸 小妹之言都十分形象生动。 　 　 　 　 　 　 　 　 　 项 脊 轩 志 ● ● ● ● 　 多可喜 修葺前: 小、 旧、 暗 修葺后: 亮、 静、 雅{ 多可悲 家庭败落 悼念亡母 怀念祖母 { 补　 记 忆妻旧事 借树怀妻{ ì î í ï ï ï ï ï ï ï ï 类别 示例 类别 示例 通假 字 古 　 今 　 异 　 义 而 而 ∙ 母立于兹 (同 “尔”, 你的) 一 南北为一 ∙ (古义: 整体; 今义: 数词, 表示 数量) 方 丈 室仅方丈 ∙∙ (古义: 一丈见方; 今义: 佛寺或 道观中住持所住的房间, 也指寺院的住持) 凡 凡 ∙ 再变矣 (古义: 总共; 今义: 平凡) 先 先 ∙ 大母婢也 (古义: 已经去世的; 今义: 常 指 “在前的”, 与 “后” 相对) 古 今 异 义 一 　 词 　 多 　 义 归 吾妻来归 ∙ (古义: 旧时指女子出嫁; 今 义: 回来) 已 始为篱, 已 ∙ 为墙 (古义: 后来, 不久; 今义: 已经; 停止) 始 (1) 室始 ∙ 洞然 (连词, 才) (2) 始 ∙ 为篱, 已为墙 (副词, 起初、 先) 过 (1) 日过 ∙ 午已昏 (动词, 超过) (2) 大母过 ∙ 余曰 (动词, 探望) (3) 从轩前过 ∙ (动词, 经过) 当 (1) 以当 ∙ 南日 (动词, 对着) (2) 他日汝当 ∙ 用之 (助动词, 应当) 　 　 　 　 　 　 　 　 　 　 　 项 脊 轩 志 264　 续表 类别 示例 类别 示例 一 　 词 　 多 　 义 词 类 活 用 置 (1) 顾视无可置 ∙ 者 (动词, 放置) (2) 内外多置 ∙ 小门 (动词, 设置) 而 (1) 余扃牖而 ∙ 居 (连词, 表顺承, 无义) (2) 万籁有声, 而 ∙ 庭阶寂寂 (连词, 但, 表示转折) (3) 而 ∙ 母立于兹 (代词, 你, 你的) 为 (1) 始为篱, 已为 ∙ 墙 (动词, 是) (2) 轩东故尝为 ∙ 厨 (动词, 作为) (3) 庭中通南北为 ∙ 一 (动词, 成为) (4) 吾从板外相为 ∙ 应答 (介词, 给) 以 (1) 以 ∙ 当南日 (介词, 用来) (2) 以 ∙ 手阖门 (介词, 用) (3) 能以 ∙ 足音辨人 (介词, 凭借, 根 据) 谓 (1) 且何谓 ∙ 阁子也 (动词, 叫作) (2) 妪每谓 ∙ 余曰 (动词, 告诉) 所 (1) 某所 ∙ , 而母立于兹 (名词, 地方) (2) 吾妻死之年所 ∙ 手植也 ( “所” 与 “手植” 组成所字结构, 意思是 “……的”) 先 (1) 先 ∙ 是, 庭中通南北为一 (名词, 以前) (2) 先 ∙ 大母婢也 (形容词, 已经去世的) 乳 乳 ∙ 二世 (名词作动词, 喂奶、 哺育) 宴 客逾庖而宴 ∙ (名词作动词, 吃饭) 词 　 　 类 　 　 活 　 　 用 特 　 殊 　 句 　 式 朝 执此以朝 ∙ (名词作动词, 上朝) 效 吾家读书久不效 ∙ (名词作动词, 取得效 果) 垣墙 垣墙 ∙∙ 周庭 (名词作动词, 砌墙) 下 雨泽下 ∙ 注 (名词作状语, 朝下, 向下) 北 又北 ∙ 向 (名词作状语, 朝北) 西 东犬西 ∙ 吠 (名词作状语, 朝西) 手 吾妻死之年所手 ∙ 植也 (名词作状语, 亲 手, 亲自) 多 多 ∙ 可喜, 亦多 ∙ 可悲 (形容词作动词, 有 许多) 判 断 句 项脊轩, 旧南阁子也 ( “也” 表判断) 省 略 句 (1) 又杂植兰桂竹木于庭 (句前省略 主语 “余”) (2) 使不上漏 ( “使” 后省略兼语 “之”) (3) 余自束发读书轩中 ( “读书” 后省 略介词 “于”) 倒 装 句 (1) 尝居于此 ∙∙∙ (介词结构后置, “居于 此” 应为 “于此居”) (2) 室西连于中闺 ∙∙∙∙ (介词结构后置, “连于中闺” 应为 “于中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