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宫赋-2024-2025学年高中语文文言文全注译评

135　 阿 房 宫 赋 杜牧 (一) 作者作品 1. 选自 《樊川文集》 卷一 (《杜牧集系年校注》, 中华书局 2008 年版)。 2. 杜牧 (803—852), 字牧之, 京兆万年 (今陕西西安) 人, 晚唐杰出的诗 人、 散文家, 文、 赋、 诗皆工, 尤长七绝。 他的诗清丽自然, 又能反映社会现实, 在晚唐诗坛独树一帜, 人称 “小杜”, 以别于杜甫。 与李商隐齐名, 人称 “小李 杜”。 平生好读书, 喜论兵, 有经邦济世之志。 曾任湖州刺史、 中书舍人等官。 著有 《樊川文集》。 (二) 写作背景 本文写于唐敬宗宝历元年 (825), 杜牧在 《上知己文章启》 中谈到本文的 写作缘起时说: “宝历大起宫室, 广声色, 故作 《阿房宫赋》。” 这篇赋借写阿房 宫的兴建和毁灭, 揭露秦王朝统治者的穷奢极欲, 并借古讽今, 阐述天下兴亡的 道理。 (三) 题解 阿房宫, 秦宫殿, 遗址在今陕西西安西郊, 始建于秦始皇三十五年 (前 212), 为建造阿房宫, 秦朝耗费了大量人力、 物力、 财力, 到秦亡时尚未完工。 赋, 是古代兼具诗歌和散文特点的一种文学体裁, 其主要特点在于铺陈事 物, 铺叙夸张, 讲究文采, 句式多以四言、 六言为主, 韵散结合, 结尾部分往往 发一点议论, 以寄托讽喻之意。 本文是作者借古讽今之作。 　 　 六 六国 王 君王 毕, 完结,指为秦国所灭 六国灭亡了, 六王:战国末 期齐、楚、燕、 韩、赵、 魏 六 国的君王。 四海 代指天下 一, 数作动,统一 蜀 四川 山 山岭 兀, 本义为山高而上平,此指光秃 天下统一了, 四川的山都光秃了, 兀:这里形 容山上树木 已被砍伐殆 尽。 阿房(ē páng) 秦宫殿名 出。 出现,建成 覆压 同义连用,覆盖 三百 数词 余 多 里, 长度单位 阿房宫才建成了。 　 覆盖三百多里地, 三百余里:数作名, 三百 多 里 的 地 方。 形容宫殿楼阁接连 不断,占地极广。 隔离 同义连用,隔开,遮蔽 遮蔽了天空和太阳。 天 天空 日。 太阳 　 隔离天日: 此句形容宫 殿楼阁的高 大。 骊( lí)山 山名 北 名作状,向北 构 建造 而 连,承接 西 名作状,向西 折, 转弯 直 一直 走 通向 咸阳。 秦朝首都 从骊山北边建起,又转向西面, 一直通到咸阳。 咸阳:古 咸 阳 在 骊 山 西 北。 二 两条 川 河流 溶溶, 河水盛大的样子, 渭水和樊川水势盛大, 二川: 指 渭 水 和 樊 川 两条河。 流 流动 入 进入 宫 阿房宫 墙。 墙壁 五步 隔五步远 一 一座 楼, 高楼 十步 隔十步远 流进了阿房宫墙里边。 每隔五步就有一座高楼, 隔十步 阿 房 宫 赋 136　 一 一座 阁; 台阁 廊 走廊 腰 腰部 缦 萦绕 回, 曲折 就有一座台阁; 走廊萦绕曲折, 廊腰:连 接 高 大建筑的走廊, 好像人的腰部, 故称。 檐牙 像牙齿一样高高突起的屋檐 高 名作状,向高处 啄; 鸟啄食 高高翘起的屋檐(像鸟嘴)向高处啄食; 各 各自 抱 依随 地 大地 势, 形势 钩 通向 心 中心 斗 争斗 角。 屋角 盘盘 盘旋的样子 焉, 助,形词尾 各自依随地形, 各种建筑物都与中心区相连,屋角相对,好像兵戈相斗。 回环曲折, 囷囷(qūn) 曲折回旋的样子 焉, 形词尾 蜂房 蜂巢,名作动,像蜂巢 水涡(wō), 水的漩涡,名作动,像水涡 矗 矗立 不 不 知 知道 其 代,它们 几千万 数词 像蜂房、水涡一样(稠密层叠), 矗立着,不知道它们有几千万座。 落。 座。 长 长长的 桥 桥梁 卧 趴 波, 水波 长桥趴(在)水面上, 卧: 后省介 词 “ 于 ”, 在。 　 未 没有 云 云彩 何 副,怎么 龙? 名作动,出现龙 没有云彩怎么出现了龙? ▶ 此 句 形 容 长 桥 似 龙。 《周易·乾卦》有“云从龙” 的话,所以人们认为有龙 就该有云。 复 双层的 道 道路 行 跨越 空, 半空 双层通道跨越半空中, 复道:在楼阁之间架 木筑成的通道。 因上 下两层都有通道,叫 做复道。 不 不 霁( jì) 雨过天晴 何 怎么 虹? 名作动,出现彩虹 高低 高高低低 冥 深远 迷, 迷惑 不是雨过天晴怎么出现了彩虹? 高高低低让人迷惑, 不 不 知 知道 西 西面 东。 东面 歌 唱歌 台 台阁 暖 温暖 响, 声响 春光 春天的景象 融融; 温暖和乐 舞 跳舞 殿 宫殿 分不清西和东。 人们在台上唱歌,歌声响起,好像充满着暖意,如同春光那样和暖。 人们在殿中舞蹈, 冷 凄冷 袖, 衣袖 风雨 名作动,风雨交加 凄凄。 凄冷的样子 一日 一天 之 音助,无义 内, 里 一 一座 宫 宫殿 之 音助 间, 空间内 舞袖飘拂,好像带来寒气, 如同风雨交加那样凄冷。 一天之内, 同一座宫殿里, 而 连,转折 气候 天气冷暖 不 不 齐。 一样,相同 天气冷暖却不一样。 [评析]写阿房宫的雄 伟壮丽,突出了它的规 模宏大和精美绝伦的建 筑艺术。 　 　 妃 妃子 嫔(pín) 嫔妃 媵(yìng) 陪嫁女 嫱(qiáng), 宫廷里的女官 王 君王 子 女儿 皇 君王 孙, 孙女 (六国君王)的各等宫妃, 他们的女儿和孙女, 王、 皇: 变 文同义,都 指 六 国 君 王。 辞 离开 辞别(六国的) 楼 楼阁 下 走下 殿, 宫殿 楼阁宫殿, 辞、下: 变 文 同 义。 辇(niǎn) 名作状,乘辇车 来 来 于 助,词尾 秦。 秦国 乘辇车来到秦国。 辇: 君 王 及 后 妃 所 乘 的车。 朝(zhāo) 名作状,早晨 歌 唱歌 夜 名作状,夜里 弦, 名作动,弹琴 早晚唱歌弹琴, 朝歌、夜弦:互 文见义,早晨晚 上都有唱歌和弹 琴的。 为 成为 秦 秦始皇 宫人。 宫女 明 明亮 星 星星 荧荧, 明亮的样子 开 打开 妆 梳妆 镜 铜镜 也; 语助,判断 绿 墨绿 云 云彩 成为秦始皇的宫女。 明亮的星星光闪闪的, (原来是她们)打开了梳妆的镜子;乌黑的云 扰扰, 纷乱的样子 梳 梳理 晓 早上 鬟(huán) 头发 也; 判断 渭 渭水 流 水流 涨 上涨 腻, 油腻,脂膏 弃 泼掉 脂 脂粉 水 洗脸水 也; 判断 彩纷纷扰扰, (原来是她们)早上梳理头发; 渭水涨起了脂膏, (原来是她们)泼掉了洗脸水; 涨腻:涨起了脂 膏。 下 文 “ 脂 水”,指含有脂粉 的洗脸水。 烟 烟雾 斜 横斜 雾 烟雾 横, 横斜 烟雾横斜缭绕, 烟斜、雾 横: 变 文 同义。 焚 焚烧 椒 香料名 兰 香料名 也。 判断 雷霆 震雷,霹雳 乍 突然 惊, 惊响 (原来是她们)在焚烧香料。 震雷突然惊响, 宫车 皇帝坐的车 过 驶过 也; 判断 辘辘 车行的声音 远 形作动,远离 听, 动作名,听觉范围 杳(yǎo) 远 不 不 知 知道 其 代,他 (原来是)宫车驶过; 　 　 轱辘辘的车声逐渐远离了耳边, 远远地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所 助,所构,……的地方 之 动,到 也。 语助,陈述 一 每一处 肌 肌肤 一 每一种 容, 姿容 尽 形作动,极尽 态 姿态 极 形作动,极尽 妍, 美丽 每一处肌肤,每一种姿容, 都极尽美丽的姿态, 137　 尽态、极 妍: 互 文 见义。 缦 同“慢”,久 立 站立 远 远远地 视, 望 而 连,承接 望 盼望 幸 宠幸,被动式 焉。 助,陈述 有 有 不 没有 见 见到 者, 助,者构,……的 久久地伫立,远远地凝望, 盼望着受到宠幸。 有三十六年没有见到(皇帝)的。 三十六 数词 年。 年 　 ▶此句语序倒置,译为“有三十六年 不见者”。 见:后省宾语“皇帝”。 三 十六年:指嬴政在位期间(前 247— 前 210)。 燕 燕国 赵 赵国 之 助,的 收藏, 动作名,收藏的珍宝 韩 韩国 魏 魏国 之 的 燕国、赵国收藏的珍宝, 韩国、魏国保管的 经营, 动作名,保管的珍宝 齐 齐国 楚 楚国 之 的 精英, 精品宝物 珍宝, 齐国、楚国的精品宝物, ▶ 以 上 三 句 互 文见义。 几 多少 世 代 几 多少 年, 年 剽(piāo)掠 同义连用,掠夺 其 代,他们的 人, 人民 (不知)多少代多少年, 掠夺他们的人民, 倚叠 堆叠,堆积 如 如同 山。 山 一旦 忽然有一天 不能 不能 有, 保有 输 运输 来 来到 其 代,这 间。 地方 鼎 名作状,把宝鼎 铛(chēng) 名作动,当作铁锅 堆积得像山一样。 一旦不能保有, 运到这里来。 把宝鼎当作铁锅, 玉 名作状,把美玉 石, 名作动,当作石头 金 名作状,把黄金 块 名作动,当作土块 珠 名作状,把珍珠 砾, 名作动,当作沙砾 弃掷 同义连用,丢弃 把美玉当作石头, 把黄金看作土块,把珍珠看作沙砾, 丢弃得 逦迤( lǐ yǐ), 连续不断,到处都是 秦人 秦国人 视 看待 之, 代,珍宝 亦 副,也 不 不 甚 副,很 惜。 珍惜 到处都是, 秦国人看待它们, 也不很珍惜。 [评析]用铺叙、夸张的手法,淋漓尽 致地描写了宫中美女之多、珍宝之富, 极写宫中的荒淫奢靡,为下文的议论 埋下伏笔。 　 　 嗟乎! 叹词,唉 一 一个 人 人 之 助,的 心, 心思 千万 数词 人 人 之 助,的 心 心思 也。 助,判断 秦 秦始皇 爱 喜爱 纷奢, 繁华奢侈 人 百姓 唉! 一个人的心思, 就是千万人的心思。 秦始皇喜欢繁华奢侈, 百姓 亦 副,也 念 顾念 其 代,自己的 家。 家庭 奈何 为什么 取 搜刮 之 代,财宝 尽 竭尽 锱铢(zī zhū), 重量单位 也顾念自己的家。 为什么搜刮钱财竭尽一丝一毫, 锱铢:一锱等于六铢,一 铢约等于后来一两的二 十四分之一。 极言其细 微。 用 使用,挥霍 之 代,财宝 如 如同 泥沙? 泥沙 使 让 负 承担 栋 大梁 之 助,的 柱, 柱子 多 多 于 介,比 南亩 田地 之 助,的 农夫; 农民 挥霍起来却像泥沙一样呢? 让承担大梁的柱子, 比田地里的农民还多, 南亩:泛指土地。 因南坡向 阳,古人种地多在南坡,故称。 此句为状语后置,即“于南亩 之农夫多”。 架 搭 梁 横梁 之 助,的 椽, 椽子 多 多 于 介,比 机 织机 上 上面 之 助,的 工 做工 女; 女子 搭在横梁上的椽子, 比织机上做工的织女还多; ▶状语后置, 即“于机上之 工女多”。 钉头 横梁露在外面的头 磷磷, 有棱角的样子,形容突出 多 多 于 介,比 在 放在 庾(yǔ) 谷仓 之 助,的 粟 小米 粒; 米粒 钉头纷纷突起, 比存在谷仓的小米粒还多; ▶状语后置, 即“于在庾之 粟粒多”。 瓦缝 屋瓦间的缝隙 参差(cēn cī), 纵横错落 多 多 于 介,比 周 全 身 身体 之 助,的 帛 布帛 缕; 丝线 瓦缝纵横错落, 比全身衣服的丝线还多; ▶ 状 语 后 置,即“于周 身 之 帛 缕 多”。 直 竖的 栏 栏杆 横 横的 直的横的栏杆, 槛( jiàn), 栏杆 　 栏、槛: 变 文 同 义。 多 多 于 介,比 九土 九州 之 助,的 城郭; 同义连用,城墙 比九州的城墙还多; ▶ 状 语 后 置,即“于九 土 之 城 郭 多”。 管 竹管 弦 丝弦 呕哑(ōu yā), 音乐声 各种乐器演奏的嘈杂的音乐声, 管弦:制作 乐 器 的 材 料,代指乐 器。 多 多 于 介,比 市 闹市 人 人 之 助,的 言语。 同义连用,说的话 比闹市上人们说的话还多。 ▶ 状 语 后 置,即“于市 人 之 言 语 多”。 使 让 天下 天下 之 助,的 人, 人们 不敢 不敢 言 说 让天下的人们, 不敢说(不 而 连,转折 敢 敢 怒。 愤怒 独夫 失去民心的统治者 之 助,的 心, 心思 日 名作状,一天天地 益 更加 骄 骄横 固。 顽固 戍 戍守 卒 卒众 叫, 呐喊 满)却心里充满愤怒。 独夫秦始皇的心, 一天天地更加骄横顽固。 征戍的卒众呐喊起来, 阿 房 宫 赋 138　 戍卒:指陈胜、 吴广等人。 他 们本是征发戍 边的卒众。 函谷 函谷关 举, 攻克,被动式 楚人 楚国人,指项羽 一 一把 炬, 火炬 函谷关被攻破, 楚国人项羽放了一把火, 一炬: 数作动, 放 了 一 把火。 可怜 可惜 焦 烧焦 土! 泥土 可惜(阿房宫)变成了一片烧焦的泥土。 焦土:名作动, 变成焦土。 前 省主语 “ 阿房 宫”。 [评析]夹叙夹议,点明正是 由于秦统治者骄奢淫逸,滥 用民力,致使农民揭竿而起, 一举灭秦。 　 　 呜呼! 叹词,唉 灭 灭掉 六国 六国 者 助,者构,……的 六国 六国 也, 判断 非 不是 秦 秦国 也; 判断 族 使……灭族 秦 秦国 者 者构,的 秦 秦国 也, 判断 唉! 灭掉六国的就是六国自己, 不是秦国; 使秦国灭族的就是秦国自己, 非 不是 天下 代天下人 也。 判断 嗟乎! 叹词,唉 使 假使 六国 六国 各 各自 爱 爱惜 其 代,他们的 人, 人民 则 连,就 足 完全 以 可以 拒 抵抗 秦; 秦国 不是天下人。 唉! 假使六国各自爱惜他们的人民, 就完全可以抵抗秦国; 使 假使 秦 秦国 复 副,又 爱 爱惜 六国 六国 之 助,的 人, 人民 则 就 递 传递 三 第三 世 代 可 可以 至 到 万世 万代 而 连,承接 为 作 君, 君王 假使秦国又爱惜六国的人民, 就能传到第三代乃至一万代而做君王, 谁 谁 得 能 而 连,修饰 族灭 同义连用,使灭族 也? 助,疑问 谁能灭掉它呢? 族灭:后 省 宾 语 “它”。 秦人 秦国人 不 没有 暇 空闲 自 自己 哀, 动作为动,为……悲哀 秦国人没有空闲为自己悲哀, 自哀:宾 语 前 置, 即 “ 哀 自”。 而 连,承接 后人 后代人 哀 为……悲哀 之; 代,他们 后人 后代人 哀 为……悲哀 之 他们 而 连,转折 不 不 鉴 名作意动,以……为鉴 之, 他们 于是后人为他们悲哀; 后人为他们悲哀却不以他们为鉴, 亦 也 使 让 后人 后代人 而 承接 复 再 哀 为……悲哀 后人 后代人 也。 陈述 也会让更后来的人再为秦以后的人悲哀。 [评析]转入议论,进一步指 出,六国、秦国灭亡的根本原 因,都在于“不爱其人”,要唐 统治者吸取秦亡的教训。 1. 骈散结合, 错落有致。 本文发挥了骈文的某些长处, 如铺排、 对偶、 押韵 等, 同时也大量使用单句散行, 增强了表现力。 如在用了 “五步一楼, 十步一 阁; 廊腰缦回, 檐牙高啄; 各抱地势, 钩心斗角” 六个四字句后, 接以 “盘盘焉 ……矗不知其几千万落” 一个散行的长句。 句子整散结合, 长短不拘, 节奏鲜 明, 更富于表现力。 2. 比喻形式多样, 贴切、 生动、 形象。 例如: “长桥卧波, 未云何龙? 复道 行空, 不霁何虹?” 作者不说 “长桥卧波如龙, 复道行空似虹”, 而是故作疑问, 表明人们看到 “长桥” 和 “复道”, 就像看到了真正的 “龙” 和 “虹” 一样。 这 就婉转而形象地描绘出了阿房宫里桥梁和复道的奇丽壮观。 3. 描写、 铺排与议论并用。 本文前两段以描写和议论作铺垫。 但是, 无论描 写还是议论, 都大量采用了铺排的手法, 叙事言情, 极尽其致, 气势夺人, 令人耳 目一新。 描写中铺排的例子, 如 “明星荧荧, 开妆镜也” 一段; 议论中铺排的例 子, 如结尾一段的正反述说。 这固然是赋体的传统写法, 但值得称道的是杜牧没有机 械地堆砌词语, 而是写得华美而不冗杂, 恰到好处。 139　 阿 房 宫 赋 ● ● ● ● 宫室建筑———宏伟瑰丽 宫内生活———荒淫奢靡 结局———自食恶果 历史教训———委婉讽谏 ì î í ï ï ï ï 类别 示例 类别 示例 古 今 异 义 钩心 斗角 钩心斗角 ∙∙∙∙ (古义: 指各种建筑物与中心区 相连, 屋角相互对峙, 像兵戈相斗; 今 义: 人与人之间互相攻击较量) 明星 明星 ∙∙ 荧荧, 开妆镜也 (古义: 明亮的星光; 今义: 指行业中做出成绩, 出了名的人) 精英 齐楚之精英 ∙∙ (古义: 指金玉珍宝等物; 今 义: 优秀人才) 可怜 楚人一炬, 可怜 ∙∙ 焦土 (古义: 可惜; 今 义: 值得怜悯) 隔离 隔离 ∙∙ 天日 (古义: 遮断, 遮蔽; 今义: 不 让聚在一起, 避免接触) 一 词 多 义 一 (1) 六王毕, 四海一 ∙ (动词, 统一) (2) 楚人一 ∙ 炬, 可怜焦土 (数词, 一把) (3) 黄鹤一 ∙ 去不复返 (副词, 一旦) (4) 而或长烟一 ∙ 空 (副词, 全, 都) (5) 用心一 ∙ 也 (形容词, 专一) (6) 合从缔交, 相与为一 ∙ (名词, 一体) 爱 (1) 秦爱 ∙ 纷奢, 人亦念其家 (动词, 喜爱) (2) 使秦复爱 ∙ 六国之人 (动词, 爱惜, 爱护) (3) 不爱 ∙ 珍器重宝肥饶之地 (动词, 吝惜) 取 (1) 奈何取 ∙ 之尽锱铢, 用之如泥沙 (动 词, 夺取) (2) 青, 取 ∙ 之于蓝, 而青于蓝 (动词,提取) (3) 今入关, 财物无所取 ∙ (动词, 拿) (4) 今若遣此妇, 终老不复取 ∙ (动词, 同 “娶”, 娶妻) 一 词 多 义 族 (1) 族 ∙ 秦者秦也, 非天下也 (动词, 灭族) (2) 士大夫之族 ∙ , 曰师曰弟子云者 (名, 类) (3) 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 ∙ 矣 (名词, 家族) 词 类 活 用 一 六王毕, 四海一 ∙ (数词作动词, 统一) 弦 朝歌夜弦 ∙ (名词作动词, 弹琴, 奏乐) 高 廊腰缦回, 檐牙高 ∙ 啄 (名词作状语, 向高 处) 蜂房 水涡 蜂房水涡 ∙∙∙∙ (名词作动词: 蜂房, 像蜂房; 水涡, 像水涡) 辇 辇 ∙ 来于秦 (名词作状语, 坐辇车) 铛 石 鼎铛 ∙ 玉石 ∙ (名词的意动用法: 铛, 看作铁 锅; 石, 看作石头) 鉴 后人哀之而不鉴 ∙ 之 (动词的意动用法, 以……为鉴) 云 龙 长桥卧波, 未云 ∙ 何龙 ∙ ? (云, 名词作动词, 出现了云; 龙, 名词作动词, 出现了龙) 下 辞楼下 ∙ 殿 (下, 名词作动词, 走下) 族 谁得而族 ∙ 灭 (族, 使……灭族, 名词作使 动) 特 殊 句 式 判 断 句 灭六国者六国也, 非秦也; 族秦者秦也, 非天下也 ( “……也” 表判断) 倒 装 句 多于市人之言语 (状语后置句, 应为 “于 市人之言语多”) 省 略 句 谁得而族灭也 ( “族灭” 后省略宾语 “秦”) 被 动 句 戍卒叫, 函谷举。 ( “举”, 动词本身表被 动, 被攻占) 阿 房 宫 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