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25届高考语文二轮复习小说指导练----铺垫艺术
解题思路点拨:
铺垫是指在一个人物出场前或者一个事件发生前,为了显示人物性格或暗示人物命运,增强高潮的必要性和真实感,使故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显得自然,作者常常安排一系列非主要情节或细节,作为作品主要情节发生、发展的准备。
铺垫的作用:
1、铺垫在人物上,在一个主要人物上出场前做极力的铺垫,是给人物造势,吊足读者的胃口,引发读者的好奇,增强读者的期待感。
2、情节上,能构成伏笔和照应,使作品逻辑合理,情节发展既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也能为高潮的到来做铺垫举例。
3、气氛上,通过铺垫,可以渲染气氛,形成“山雨欲来”的情势,促使读者产生期待、盼望的急迫心情,这样就大大增强了作品的吸引力。
4、从读者的角度看,读者热爱适当的铺垫,没有一定铺垫的故事总是显得不够真实自然,甚至有点莫名其妙。读者也喜欢从作者的铺垫中去探知答案,以此获得乐趣与成就感。
铺垫的类型:
1.人物铺垫
小说的人物出场,有单刀直入,也有铺垫烘托。如果想要给为一个人物出场做铺垫,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呢?
1)提前几章甚至几十章给即将要出现的人物挖坑,埋伏笔暗示,让读者对这个人有点印象。这种尤其是小说中半路杀出来的人物,若前面没有铺垫就会显得很突兀。
2)如果要出场的人物很厉害,就以传闻的方式,别人的对话、还可以通过一个厉害的人物来衬托等方式衬托。
3)对人物外貌、语言、动作等描写很多时候也是对人物性格、命运的一种铺垫。
2.情节铺垫
在一篇小说中,作者会写很多的情节,以此来推动故事的发展。但是一个重要情节的来临或者说爆发,为了达到那个效果,前面必然需要铺垫。
3.气氛铺垫
气氛的铺垫一般会用到环境的描写,包括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来渲染故事气氛,营造一定的氛围,为故事的开展做铺垫。
强化训练:
1、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师承
聂鑫森
小车终于从拥挤的城区挣扎出来,拐上了去省城的高速公路。
“朱老爷子,车上高速了,请坐稳!”市建设局长尊文边说边使劲按了一下喇叭。
“尊文,你该说了吧,拉着我去省城干什么?”
“丹斧先生,你主持设计、监造的江天阁,已经开始装修了,领导、专家,还有老百姓,谁见了不说好?你功不可没!”
朱丹斧的头微微昂了昂,嘴角溢出自矜的微笑。
一眨眼,他已从湘中大学古建筑系退休十年了。在古建筑这个领域,朱丹斧的名声经久不衰,而且他还是海内外颇有名声的书法家,颜字的底子,却融入了楚简汉简的意味,自成面目,尤善写擘窠大字,行内人誉其为“丹斧作字,大大益善”。
一年前,当尊文叩访退了休的朱丹斧,恳请他出山时,老爷子很爽快地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江天阁各处的匾额、楹联,要由他来邀请国内的著名学者、书法家撰稿和书写,半通不通的文字和水爬虫似的书法,那是对江天阁的亵渎。
现在,绝大多数匾额、楹联的原件都联翩而至,确实质量精良。只有江天阁一层正面的那块横匾,上面的“江天阁”三个字,到底由谁来写,朱丹斧还在反复考虑之中。但他早在心里自立规矩,阁上任何地方他决不写一个字!
朱丹斧说:“你到底拉着我去哪里?”
“去你的学生苏步谦家。”
“就是省建设厅厅长苏步谦?”
“是。”
“停车!他是学生,我是老师;他是官,我是民。我不能去拜访他!”
车并没有停下来。
尊文说:“朱先生,我遇到难事了,非得你出面不可。”
“什么难事?”
“江天阁的建造,苏厅长很重视,给市里拨了不少钱。市长听说苏厅长的毛笔字写得不错,就邀请他写‘江天阁’这块匾,还说和苏厅长约好了,让我今天去取。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总得过一过你的法眼吧?”
朱丹斧的一块脸黑了下来,说:“苏步谦虽是高官,但并不是书坛高手。写匾的大字称为榜书。写这块匾,他还不够格!”
尊文问:“那我们干脆打道回府?”
“不!我这个学生的品行,我还是了解的。他身在官场,一定有什么苦衷吧。”
小车在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停在了苏家小院子的门前。
院子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洁白芬芳。
他们很快在客厅里坐下来。苏步谦的妻子忙着沏茶,摆上水果和点心。
苏步谦亲热地坐在朱丹斧的身边,问寒嘘暖。“先生的气喘病,现在是否好些了?”
“一直在服中药,倒没怎么发作。”
“这就好。先生出版的书,我都买了来读,还做了笔记,真是开窍。您发表在报刊上的书法作品,我也看了不少,越来越老辣了,人书俱寿,当学生的真的很高兴。”
朱丹斧微笑着,他听出苏步谦的话里,透出一种真诚和纯净,没有丝毫的做作,这很不容易。便问道:“步谦,还练字吗?”
苏步谦说:“字倒是常练,练的是先生的字体,可惜邯郸学步,却没什么进步,惭愧。”
“可否让我看看。”
“正好请您赐教哩。”
不一会,苏步谦拿来一叠写了字的宣纸,请朱丹斧品评。平心而论,字写得还是不错的,骨力开张,筋肉饱满,只是行气显得有些滞涩。
尊文待朱丹斧品评完了,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苏厅长,我们市长邀请你写‘江天阁’的大匾,不知写好了没有?他让我来取哩。”
苏步谦呷了口茶,说:“我和你们市的市长是省委党校培训班的同学,又因工作原因多有来往,关系还是不错的,他让我来写,有感情上的因素,也有出于工作上的考虑。我虽力拒,但他不依,唉,真让我进退维谷。”
尊文望了一眼朱丹斧,然后说:“苏厅长,你就别推辞了,朱先生把着关哩。”
朱丹斧只觉得脸一下子就热了,这个看似简单、平和的场面,蕴含着几多复杂的内容。市长请苏步谦写匾,而苏步谦却不能坚辞,情感和工作两方面的关系,都赖以互相维系和支持,虽世俗却是常例。尊文硬把他拉来,同意或不同意苏步谦写匾,都可让这一对师生去权衡,上对市长下对市民,尊文都有个交代了。
此生还从未遇到这样尴尬的境地,朱丹斧不知道如何应付了。好在苏步谦马上接过话头,说:“我也练了好多张纸,这几个字太难写了,一生气,全烧了。先生,你给我写个帖式吧,我天天照着练,再写不好,则可另请高明,也就皆大欢喜了。”
朱丹斧松了口气,说:“磨墨备纸吧。”
“先生,内人已在书房备好了墨,抻好了纸,就等先生挥毫了。”
朱丹斧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
书房很宽敞,一面墙上,挂着朱丹斧当年赠苏步谦的一个中堂,写的是:以冰雪之操自励,则品曰清高;以穹隆之量容人,则德曰广大。
朱丹斧站在中堂前,看了好一阵,说:“步谦,你还留着它。”
“天天看,天天念,做人处世,受益多多。”
“好!”
朱丹斧转身走到书案前,握起一支笔杆粗壮、笔毫如拳的大斗笔,濡足了墨,写下“江天阁”三个大字,端庄朴茂,老辣拙劲,神完气满。接着,换支长毫笔,落下“师贤居人于兔年仲春”一行小字。
苏步谦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先生之字,内力饱满,造型雄健,学生这辈子是学不到了。”
尊文问:“朱先生,怎么不写上你的尊姓大名?”
“师贤居人是我的号,也是我的夫子自道。”
……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朱丹斧收到一个快件专递,拆开来,竟是一叠用八行笺写的信,一色工工整整的小楷字。是苏步谦寄来的,信是这样写的:朱先生:
几日前,先生枉访寒舍,令学生至今汗颜不已。
同学盛情邀我题匾,应之有愧,却之生隙,如之奈何!即便坚辞不就,他亦会去另觅一位领导题写,届时此事则更无转机矣。
江天阁雄奇巍峨,是先生心血之作,将与漫长岁月并存。此中匾额、楹联,理应由文化名人题写,再经优良刻匠传神会意,以令其流光溢彩。先生为著名古建专家及书法家,岂可不留下手泽?我诓先生在寒舍题下“江天阁”三字,其意亦在此,望先生海涵。只是可否补写先生落款之尊姓大名?
我已将书件托裱后递交我的同学,并说明先生之身份。我知先生一生雅逸自许,唯恐有污清名,但此事光明磊落,于理于情,无可指斥,万勿推辞。
江天阁落成典礼之时,定登门叩访,再聆教诲,其喜何如!
苏步谦顿首
朱丹斧读完信,不禁唏嘘叹息……
(节选自2023年5月《红岩》,有删改)
小说直到结尾部分才交待苏步谦决定让老师朱丹斧题写匾额,但前文已为此作了多处铺垫,请概述其中四处。
2、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同学
林斤溪
这个女人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二十八九岁了。不过她爱笑,老是笑,笑声又响亮,好像十八九的大姑娘。
这时候还是早上,还看得见太阳斜斜地落在地上。一会儿,纽扣摊子全摆出来,人来人往,就会把太阳挤得看不见了。这时候街上的摊子也不少,那是笼屉蒸着、油锅炸着、汤锅煮着的早点摊子……这些摊子等会儿大部分要退场,不退的,也会叫纽扣摊子挤得看不见的。这时候街上人也不少,买菜的,吃早点的,买菜兼吃早点的,买菜吃早点兼谈生意互通信息的。
那笑着的女人转着身子,让着来往的人们,招呼着跟在她身后的一个男人。这男人也不过二十八九吧,不过头发已经悄悄地在额角那里,往上拔了。女人笑着转着眼睛四下溜着,看中了一个汤圆摊子,那里刚生上火,还没有开锅,也还没有主顾,正好坐下来说说话。女人说:
“坐着坐着,想不到你会到我们这个乡下地方来。”
“乡下地方?现在是大名鼎鼎的纽扣市场,先进地区。”
“先进不先进,还没有定性呢。不过你来做什么?是买还是卖?都不是吧?搞调查?办案子?”
女人单刀直入。男人慢言细语,上半句总是试探,下半句总留着余地。他又诚恳又细心,又处处藏着精明,他说:“你看我像个干什么的?”
“我看你就是个老同学。”
“我来开开眼界呀!”
“你们在城里的同学,常见面吗?”
“也常见也不常见,不过见面常常说起你。”
女人高兴,又笑又叫道:“是吗,骂我吧,笑我吧?”
“前几天我还说,回忆中学时代,你给我的印象是:勇敢的化身,快乐的象征。”
“真的吗?你咬文嚼字,可不要嚼舌头。你说,怎么会给你这么个伟大印象?”
“因为你特别,你突出。那时候大家都不谈恋爱。有的不懂,有的不敢,有的有一套大道理:妨碍学习啦,影响不好啦。你呢,偏偏恋了又爱,爱了又恋。”
女人又笑起来,这回不是大笑,不过嗓音又厚又亮又气长。说:“想不到落在这个乡下地方,猴着,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男人估摸着火候,照直说道:“是想不到,真想不到,那么多人追你,你却怎么选上了他。”
“那时候不嫁给他,活着都没意思了似的。嫁了他,才知道这个人真坏。”
“听说蜜月期间,他就打你了。”
“打还打得刁钻古怪。我跟他到乡下来,没有几天,就觉得沉闷,不习惯,我就唱歌,本来我最喜欢唱歌……”
“你就是唱歌和笑。”
“我一唱歌,就有些人站到窗外来听。那时候乡下真叫闭塞。有一天,他在窗外吵了几句,气冲冲跑到屋里来打我……”
男人顺下眼睛看着桌面,不让人看见他这时候的眼色。那女人却不知觉,只管说下去,也不小点声,她不怕满街的人都听见。说着还带着笑声,开朗到这个地步:“……打完了,他出去,锁上门,我只好钻进被窝里。”
“封建恶霸!听说你闹过离婚?”
“闹过。”
“怎么没有结果呢?”
“闹是闹,真想到离婚后的生活,我就傻了。一个孤单单的女人,多空虚,多困难。”
这回男人笑了起来,他的笑是不出声的,可又洋洋得意的:“放心好了,你现在也还年轻,又漂亮,又爽朗,包你走到哪里,哪里有人追,没有工夫空虚。”
对男人这一番话,女人倒不笑了,只说了声:“老了。”
这时,摆摊的端过来两碗粉白细嫩、珠子般的汤圆。女人让了让,在这让的工夫,她打量了老同学:“你倒还那么漂亮,不过原先那种女性美少了。那时候女同学都喜欢你,偏我觉着你太‘女’。”
“我的黄金时代已经白白过去了,现在也还是孤家寡人。不过不要说我了,说你,你要是想找个比他好的,太容易了。”
“他给我一个深刻的印象,男人就是那么坏。好的男人或许有,不过我挑人家,人家也挑我呀,怎么会挑上我呢。”
“请问——”男人又咬文嚼字了,“好坏之分,主要分在哪里?”
女人好像是认真想了一想,但又很快回答道:“在人前是这样,背着人还是这样。太阳光下是这样,黑夜里还是这样。”
男人点着头,靠近点女同学,说话更加细软,但也更加明显字字背后是精明:“你不能太便宜他了,越便宜他越不识货。你先离开他,给点颜色看看再说。要他拿出钱来,他发的财里有你的一份。衣服要带走,首饰铺盖要带走,不能傻子一样,就算了。”
“好可怜啊!”女人爽爽快快地叹息一声。
“一口气也不叹给他。现在这种事情太普通了,都算不得悲剧了。”
“离开他没有什么,长离短离都不要紧,我已经没有一点点爱他了。只是我到哪里去呢?哪里马上有住的、有吃的,有安身的地方呢?”
女人家说着拿起汤匙,却不吃,只搅着珍珠似的粉团子玩。男人再靠近一点,再细软一点说道:“放心,你有那么多同学呢。要不,要是你愿意,先在我那里住下来也很方便……”
女人从汤碗上边抬起眼睛,望着男人,眼睛里出现笑影,忽然一抬头笑着唱起《达阪城的姑娘》来:
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
一定要嫁给我
带着你的财产
还有你的妹妹
赶着马车来
女人是压着嗓子小声哼唱的。不过那声音还是浑厚,特别是元气充足。男人听了头半句,就低下头来捞汤圆吃,再不愿意别人看见他的眼神。女人唱完了,望着男人已经悄悄上拔的额角,说:“你有办法解决一部卡车吗,要有,我立刻跟你一道走。”
“什么,你们……”
“不,他做他的纽扣,我自己搞了个运输组,还不敢叫公司。”
这时,太阳已经全部落下地来,但是街上已经严严地摆齐了纽扣摊子,好像都看不见太阳了。
(摘编自2024年1月《小说月报》)
女人最终不会离开丈夫跟同学走,文中有多处铺垫,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3、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患难之交
(英)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三十年来,我一直研究我的人类同胞,但至今了解不多。每当有人跟我说他对一个人的第一次印象向来不错的时候,我就耸耸肩。我想这种人不是无知,就是自大。拿我自己来说,我发现,认识一个人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感到困惑。
我产生这些想法,是因为我在今天早上的报纸上看到爱德华•海德•伯顿在神户去世的消息。他是个商人,在日本经商多年。要不是听他亲口讲述这个故事,我根本不会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来。他个子很小,身高不过五英尺四英寸,身材纤细,白头发、蓝眼睛,红红的脸上布满皱纹。
我们在一起玩桥牌。他打得不错,牌风也好。无论在玩牌的时候,还是在后来一起喝酒的时候,他的话都不多,但说的话却都合情合理。他挺幽默,但并不咋呼。他在俱乐部里似乎人缘不错,后来,在他走了以后,人家都说他是个顶呱呱的人。事有凑巧,我们俩都住在格兰德大酒店。第二天他请我吃饭。我见到了他的太太——一位肥肥胖胖、满面笑容的半老妇人——和他的两个女儿。这显然是和睦恩爱的一家人。
伯顿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主要还是他这个人和善。他那双温和的蓝眼睛有种令人愉快的神情。他说话的声音轻柔——你无法想象他会提高嗓门大发雷霆;他的笑容和蔼可亲。这个人吸引你,是因为你从他身上感到他对别人的真正的爱。同时他也喜欢玩牌,喝鸡尾酒,他能绘声绘色地讲个来劲儿的段子什么的,他年轻时多少还是个运动员。他是个阔佬,但他的每一个便士都是自己挣来的。我想,人们喜欢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非常瘦小、脆弱,容易激起你的保护欲。你觉得他甚至连只蚂蚁都不忍伤害。
一天下午,我正坐在格兰德大酒店的大堂里,伯顿走了进来,在我旁边的椅子里坐下。
“喝一点,怎么样?”
他拍了拍手招呼侍者过来,要了两杯杜松子汽酒。侍者端来酒的时候,有个人从外面街上走过,见到我招了下手。
“你认识特纳吗?”在我点头致意的时候,伯顿问道。
“我是在俱乐部里认识他的。听说他是个靠国内寄钱过日子的人。”
“是呀,我想是的。在这儿这种人可不少。”
“他桥牌打得不错。”
“这种人一般都玩得不错。去年这里有一个人,凑巧还和我同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桥牌打得那么好的高手。我想你在伦敦没有碰见过他。他说他叫伦尼•伯顿。我相信,他加入过一些相当高级的俱乐部呢。”
“嗯,我实在不记得这个名字。”
“他称得上是桥牌高手。好像对牌有一种本能似的,简直神了。我那会儿常和他一起玩牌。他在神户住了一段时间。”
“说来也是件有趣的事,”他说,“他人不坏。我挺喜欢他。他总是衣冠楚楚,样子挺帅。长得也算英俊,蜷曲的头发,两颊白里透红。女人都对他着迷。你知道,他没有什么害人之处,就是野了点。自然,他酒喝得太凶了。这种人总是这样。他每个季度收到一小笔钱,靠打牌再赚一点。他赢了我不少钱,这我可知道。”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他身上没有钱的时候,就来找我了,再说他还和我同姓。有一天,他到我办事处来见我,要我给他个差使。当时我颇为惊讶。他告诉我说家里不再给他寄钱了,他要干活儿了。我问他多大年纪。
‘三十五。’他说。
‘你一直都干什么来着?’我问道。
‘嗯,没怎么干过事。’他说。
我禁不住笑了。
‘眼下恐怕不能帮你忙了,’我说,‘你再过三十五年来找我,到时候我再看看能帮些什么忙。’
他没有动弹,脸色变得相当苍白。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这一阵子他牌运一直不好。原来他不甘心老打桥牌,便赌起扑克来,结果输了个精光。他一个子儿也没有,所有的东西都拿去当了。他连酒店的账都付不出,人家也不肯再赊账给他。他已经山穷水尽。要是找不到点事干,他只好自杀。
我瞧了他一会儿。我能看出他已经完全垮了。这一阵子他酒喝得比以前更凶,看上去足有五十岁。姑娘们当时要是瞧见他,准不会对他那么着迷了。
‘嗯,你除了打牌以外,难道什么也不会干吗?’我问他。
‘我会游泳,’他说。
‘游泳!’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种回答听起来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我读大学时曾经代表学校参加游泳比赛。’
我听出了一点他话里的意思。上大学时自以为了不起的人我见得多了,我才不吃这套呢。
‘本人年轻时也是个游泳好手,’我说,‘你不会不知道盐谷俱乐部吧。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从那里出发,游过灯塔直到垂水小溪上岸。一共三英里多路,灯塔一带有激流,游起来挺费劲。’
我把这事告诉了那位与我同姓的年轻人,并对他说,要是他能游过去,我就给他一个差使。
我看得出,他吓了一跳。
‘你不是说你是游泳好手吗?’我说。
‘我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他回答说。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他望了我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他说了,‘你要我什么时候游呢?’
我看了看表。刚过十点。
‘你游这段距离大概要花一个钟头零一刻多一些。我到十二点半开车到小溪那里去接你,带你到俱乐部换衣服,然后一起吃午饭。’
‘就这样吧,’他说。
我们握了握手。我祝他好运,他就走了。那天上午我有好些事要办,到十二点半总算勉强赶到了垂水小溪。其实我根本用不着这么赶,他压根儿就没露面。”
“他临阵脱逃了?”我问。
“没有,他没有临阵脱逃。他确实出发了。当然喽,他喝酒作乐早把身体搞垮了。灯塔周围的激流他对付不了。大约有三天,我们都没找到尸体。”
我好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我感到有些震惊。然后我问了伯顿一个问题。
“你提出给他差使的时候,是不是知道他准会淹死?”
他轻轻地咯咯一笑,用那双和善又坦率的蓝眼睛望着我。他用手摩挲着下巴。
“哦,那时我的办事处可没有空缺呀。”
小说的结尾令人震惊、出人意料,其实在前文爱德华的叙述中有多处铺垫和暗示。请找出来,并结合原文分析。
4、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各小题。
村庄里的高塔
罗隆翔
深秋的傍晚,金黄色的稻穗在秋风中连连点头,一眼望不到边的稻田像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子的海洋。凉爽的秋风将稻田的泥土清香送入人们鼻端,一天的劳作结束了,人们都在讨论明天的收成。
收割稻谷是头等的大事,稻谷割下来之后,会卖到黑石城,换回布匹、奶酪等物品,也换回拇指大小的能源核心。一颗小小的能源核心足以驱动一辆巨大的蒸汽车,村里的高塔也需要很多这样的能源核心来驱动。他们要弄到足够多的能源核心,让这座高塔运行一万年。大人们说,①这座高塔是祖先们移民到这个世界时建造的通信塔。
这是一片土地肥沃的盆地,是一片世外桃源。盆地唯一的豁口就是黑石城,但那座城市有着严密的防护设施,千百年来,通常只有零零散散的机器人溜进来。
稻谷收割完成,小布看见痘哥要开着蒸汽车到黑石城卖粮食,就软磨硬泡跟着去了。
在13岁的小布眼中,黑石城是一座大城市。
痘哥买了能源核心和一批金属锭。之后,痘哥带小布到猎人行会,替小布的爸爸领回收养的孤女,名叫阿璃。据说她原本住在遥远的观海城,但几个月前,那座城市被机器人洗劫,援军赶到时,只剩她一个人活下来。
小布一直都挂念着吃黑石城烧鸡的事儿,对那个阿璃完全不感兴趣;但当他见到她时,只觉得一阵燥热跃上脸颊,一直聒噪不停的他就像突然坏掉的收音机,再也没吭声,脚步也僵硬起来,烧鸡被彻底遗忘了
阿璃的手很巧,她总是随身携带绣花绷子和针线,闲着没事就静静地绣花,拿去卖,赚点钱补贴家用。小布问阿璃:“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机器人作乱呗,见人就杀……”阿璃小声回答说。
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也许是想起了可怕的事,小布挥舞着手臂说:“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机器人来了,我就一拳把它打穿!你看我的肌肉,很结实吧?”其实他根本没几两肌肉,瘦皮猴一只。
阿璃捂着嘴笑了。
薄薄的木板门外传来村长的声音:“有些年轻人打算跟随今天那个候选人去对付机器人!……”毫无疑问,村长在客厅跟小布的爸爸商量事情。
一个年轻的声音问:“这高塔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守着它?”
小布的爸爸说:“这是信号发射塔。很久以前,地球联邦拥有大量太阳系外殖民星球,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其中一颗,这些信号发射塔能指示地球联邦的飞船在星球上起降。它的建造方法遗失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它。也许哪一天,我们的同胞会乘坐着飞船从天而降,带来失传已久的高科技。”
小布问阿璃:“‘高科技’是什么?”
阿璃说:“高科技是一种知识,一个拥有高科技的文明,能做到很多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比如制造一个巨大的保护罩笼罩着整座城市,在里面装上气候调节器,让整座城市冬暖夏凉;制造一艘像城市一样大的飞船,载着数以万计的人飞往别的行星……”
备战了。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大批士兵在收割后的农田里进行操练。
一个星期之后,军队奔赴前线,②村庄一下子冷清起来,有了深秋的萧索气息。
小布说:“跟我说说地球时代的故事。”
阿璃缓缓地说起那些古老的故事。从古希腊的青铜计算器说起,说到冯·诺依曼的计算机,说到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机的诞生,最后说到了机器人的叛乱,讲到七千年前人类联军镇压反叛的机器人时,她突然打住不说了。
战争初期比较顺利,第三个星期,数不清的机器人集结起来,向人类发动了反攻!村庄的防线被撕开,更多的机器人逐步逼近高塔,朝村庄拥来!
突然间,大片的火流星从天而降,漆黑的椭圆形空降舱砸落在机器人中间!一群士兵冲出空降舱,他们的动能自动枪绵密的弹雨无情地吞噬了那些机器人。
村民带着空降兵的军官去见村长,村长双手颤抖着激动地说:“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七千年……”
军官敬了一个军礼,说:“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一直没回复我们的联络信号?”村长愕然,问:“你们很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军官说:“我们的宇宙高速航道就从你们星系附近经过,每次我们都会发信号询问你们是否需要帮忙,可你们从未回复过,我们也不方便介入你们的生活。看到你们自得其乐地猎杀机器人,愉快地玩蒸汽机,也不好打扰你们……这次,是看事情失控了,才紧急出兵的。”
村长顿时明白了,他浑身颤抖,说:“我们的信号塔……高塔……的解码器很久以前就坏了……”
军官问:③“是谁破坏了信号发送装置?”
终于下雪了……高塔上,阿璃看着雪花落在掌心,对小布说:“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雪花,除了你,我几乎没有朋友,现在我告诉你:我活了七千年……”
阿璃说她走投无路时被机器人叛军收留了,叛军让她作为内应跟随人类登上了这座殖民星球。可是阿璃不想为机器人卖命,她怕人类数量过多会引起叛军的注意招来杀戮,也更不希望人类掌握太空时代的高科技回地球找叛军复仇飞蛾扑火,于是她不断派遣机器人攻击人类,削减人类数量,把人类“锁死”在蒸汽时代……
一个陌生人带领两名士兵走上高塔:“所以,操纵那些工程机器人猎杀离开山谷的人类、破坏信号塔的人就是你?”
小布像狼犬一样跳起来,抢在阿璃面前问:“你是谁?”
阿璃似乎早就猜到这人迟早会出现,说:“调查官先生,请问,当年那场机器人叛乱,最后的结局是……”她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调查官说:“那些金属疙瘩早在几千年前就变成铁锈了。你真不该破坏这座高塔,否则几千年前你就该收到胜利的消息了。”
阿璃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白折腾了几千年!④她笑了,清澈的眼泪从稚嫩的脸庞滑落。
没等小布回过神来,阿璃突然闪向高塔边缘,纵身一跳!小布想都没想,冲过去试图抓住她,但他只抓住了一把寒冷的空气。阿璃单薄的身子像雪花一样飘落……
(有删改)
阿璃的身份揭晓,令人震惊,但前文实则有多处铺垫和暗示,请找出三处加以分析。
5、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心与手
[美]欧·亨利
在丹佛车站,一帮旅客拥进开往东部方向的BM公司的快车车厢。在一节车厢里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她身边摆满了有经验的旅行者才会携带的豪华物品。在新上车的旅客中走来了两个人。一位年轻英俊,神态举止显得果敢而又坦率;另一位则脸色阴沉,行动拖沓,他们被手铐铐在一起。
两个人穿过车厢过道,一张背向的位子是唯一空着的,而且正对着那位迷人的女人。
他们就在这张空位子上坐了下来。年轻的女子看到他们,脸上即刻浮现出妩媚的笑容,圆润的双颊也有些发红。接着只见她伸出那戴着灰色手套的手与来客握手。她开口说话的声音听上去甜美而又舒缓,让人感到她是一位爱好交谈的人。
她说道:“噢,埃斯顿先生,怎么,他乡异地,连老朋友也不认识了?”
年轻英俊的那位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强烈地一怔,显得局促不安起来,然后他用左手握住了她的手。
“费尔吉德小姐,”他笑着说,“我请求您原谅我不能用另一只手来握手,因为它现在正派用场呢。”
他微微地提起右手,只见一副闪亮的“手镯”正把他的右手腕和同伴的左手腕扣在一起。年轻姑娘眼中的兴奋神情渐渐地变成一种惶惑的恐惧。脸颊上的红色也消退了。
她不解地张开双唇,力图缓解难过的心情。埃斯顿微微一笑,好像是这位小姐的样子使他发笑一样。他刚要开口解释,他的同伴抢先说话了。这位脸色阴沉的人一直用他那锐利机敏的眼睛偷偷地观察着姑娘的表情。
“请允许我说话,小姐。我看得出您和这位警长一定很熟悉,如果您让他在判罪的时候替我说几句好话,那我的处境一定会好多了。他正送我去内森维茨监狱,我将因伪造罪在那儿被判处7年徒刑。”
“噢,”姑娘舒了口气,脸色恢复了自然,“那么这就是你现在做的差事,当个警长?”
“亲爱的费尔吉德小姐,”埃斯顿平静地说道,“我不得不找个差事来做。钱总是生翅而飞的。你也清楚在华盛顿是要有钱才能和别人一样地生活。我发现西部是赚钱的好去处,所以——,当然警长的地位自然比不上大使,但是——”
“大使,”姑娘兴奋地说道,“你可别再提大使了,大使可不需要做这种事情,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你现在既然成了一名勇敢的西部英雄,骑马,打枪,经历各种危险,那么生活也一定和在华盛顿时大不一样。你可再也不能和老朋友们一道了。”
姑娘的眼光再次被吸引到了那副亮闪闪的手铐上,她睁大了眼睛。
“请别在意,小姐,”另外那位来客又说道,“为了不让犯人逃跑,所有的警长都把自己和犯人铐在一起,埃斯顿先生是懂得这一点的。”
“要过多久我们才能在华盛顿见面?”姑娘问。
“我想不会是马上,”埃斯顿回答,“我想恐怕我是不会有轻松自在的日子过了。”
“我喜爱西部,”姑娘不在意地说着,眼光温柔地闪动着。看着车窗外,她坦率自然,毫不掩饰地告诉他说:“妈妈和我在西部度过了整个夏天,因为父亲生病,她一星期前回去了。我在西部过得很愉快。金钱可代表不了一切,但人们常在这点上出差错,并执迷不悟地——”
“我说警长先生,”脸色阴沉的那位粗声地说道,“这太不公平了,我需要喝点酒,我一天没抽烟了。你们谈够了吗?现在带我去抽烟室好吗?我真想过过瘾。”
这两位铐在一起的旅行者站起身来,埃斯顿脸上依旧挂着迟钝的微笑。
“我可不能拒绝一个抽烟的请求,”他轻声说,“这是一位不走运的朋友。再见,费尔吉德小姐,工作需要,你能理解。”他伸手来握别。
“你现在去不了东部太遗憾了。”她一面说着,一面重新整理好衣裳,恢复起仪态,“但我想你一定会继续旅行到内森维茨的。”
“是的,”埃斯顿回答,“我要去内森维茨。”
两位乘客小心翼翼地穿过车厢过道进入吸烟室。
另外两个坐在一旁的旅客几乎听到他们的全部谈话,其中一个说道:“那个警长真是条好汉,很多西部人都这样棒。”
“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就担任一个这么大的职务,是吗?”另一个问道。
“年轻!”第一个人大叫道,“为什么——噢!你真的看准了吗?我是说——你见过把犯人铐在自己右手上的警官吗?”
这篇小说结尾暗示了什么?前文对这一结尾作了哪些铺垫?
参考答案
1.①朱丹斧书法自成面目,尤善写擘窠大字;
②苏步谦不想题匾,但又不想伤了同学感情,进退维谷;
③苏步谦提前准备好了让朱丹斧题字的笔墨;
④苏步谦请求老师写个帖式;
⑤苏步谦慨叹“先生之字”,他“这辈子是学不到了”。
【分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小说情节技巧的能力。
铺垫手法是作者在故事的前期部分引入一些看似次要或不重要的情节或细节,实际上是在为后续的高潮或重要事件做铺垫,从而增加故事的吸引力和读者的期待感。由题干可知,考生需要到上文找到与“苏步谦决定让老师朱丹斧题写匾额”相关的情节。
由文本“而且他还是海内外颇有名声的书法家,颜字的底子,却融入了楚简汉简的意味,自成面目,尤善写擘窠大字,行内人誉其为 ……”可知,朱丹斧是非常有名声的书法家,书法自成一家,为后文苏步谦决定让老师朱丹斧题写匾额作了铺垫;
由文本“我和你们市的市长是省委党校培训班的同学,又因工作原因多有来往,关系还是不错的,他让我来写,有感情上的因素,也有出于工作上的考虑。我虽力拒,但他不依,唉,真让我进退维谷”可知,苏步谦不想题匾,但又不想伤了同学感情,进退维谷,为后文苏步谦让老师题写匾额作了铺垫;
由文本“‘先生,内人已在书房备好了墨,抻好了纸,就等先生挥毫了。’朱丹斧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可知,苏步谦早已准备好了让朱丹斧题字的笔墨,为后文苏步谦决定让老师朱丹斧题写匾额作了铺垫;
由文本“先生,你给我写个帖式吧,我天天照着练,再写不好,则可另请高明,也就皆大欢喜了”可知,苏步谦请求老师写个帖式,为后文苏步谦决定让老师朱丹斧题写匾额作了铺垫;
由文本“苏步谦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先生之字,内力饱满,造型雄健,学生这辈子是学不到了’”可知,苏步谦慨叹“先生之字”,他“这辈子是学不到了”,为后文苏步谦决定让老师朱丹斧题写匾额作了铺垫。
2. ①自身方面,从一出场一直就是笑着的,可以看出对生活的现状没有强烈不满;自己搞了运输组,说明她是独立的女强人,无需轻易依附男人。②对男同学不是十分满意。“我看你就是个老同学”语意双关,表面是说两人是老同学,有止于老同学之意。她不喜欢男同学的“女”,男同学开始就不是她满意的人。③现在对丈夫并没有强烈的不满,比如回忆那次挨打,全程带着笑声。“闹是闹,真想到离婚后的生活,我就傻了”言语间透露出并没有真心要离婚。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概括小说相关情节的能力。
在小说里,为了显示人物性格和人物命运之间关系发展的合理性,增强高潮的必然性和真实感,使故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显得自然,作者常常安排一系列非主要情节或细节,作为作品的主要情节发生、发展的准备,这就是铺垫。据此分析理解相关情节即可。
“她爱笑,老是笑,笑声又响亮,好像十八九的大姑娘”,自身方面,从一出场一直就是笑着的,可以看出对生活的现状没有强烈不满;“我自己搞了个运输组,还不敢叫公司”,自己搞了运输组,说明她是独立的女强人,无需轻易依附男人。
“那时候女同学都喜欢你,偏我觉着你太‘女’”,男同学开始就不是她满意的人。“你看我像个干什么的?”“我看你就是个老同学”语意双关,表面是说两人是老同学,那就是做同学了,没有要发展的意思。
“说着还带着笑声,开朗到这个地步:‘……打完了,他出去,锁上门,我只好钻进被窝里’”,能全程带着笑声回忆那次挨打,说明现在对丈夫并没有强烈的不满;“闹是闹,真想到离婚后的生活,我就傻了。一个孤单单的女人,多空虚,多困难”,言语间透露出并没有真心要离婚。
3.①当伦尼请求爱德华帮忙时,伦尼告诉爱德华三十五岁的他至今没做过什么事时,爱德华“禁不住笑了”。接着,爱德华说:“再过三十五年来找我吧,那时我再看看能帮些什么忙。”这暴露出爱德华的冷漠、毫无恻隐之心。
②当爱德华说起伦尼说自己除了玩纸牌,还会“游泳”时,他说:“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种回答听起来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当爱德华听伦尼说他读大学时曾经代表学校参加游泳比赛,他说:“上大学时自以为了不起的人我见得多了,我才不吃这套呢。”这些都能表现出爱德华骨子里的傲慢。
③虽然爱德华看出伦尼已经完全垮了,伦尼酒喝得比以前更凶,看上去足有五十岁,但是他还是提出让伦尼去挑战游泳。当伦尼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爱德华提议时,爱德华“什么也没说,只是耸耸肩”。爱德华的一系列举止背后有一颗冷酷的心。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小说情节安排的能力。
由“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他身上没有钱的时候,就来找我了,再说他还和我同姓。有一天,他到我办事处来见我,要我给他个差使。当时我颇为惊讶。他告诉我说家里不再给他寄钱了,他要干活儿了。我问他多大年纪”“‘你一直都干什么来着?’我问道”“‘嗯,没怎么干过事。’他说”“我禁不住笑了”可知,当伦尼请求爱德华帮忙时,伦尼告诉爱德华三十五岁的他至今没做过什么事时,爱德华“禁不住笑了”。接着,爱德华说:“再过三十五年来找我吧,那时我再看看能帮些什么忙。”这暴露出爱德华的冷漠、毫无恻隐之心。
由“‘嗯,你除了打牌以外,难道什么也不会干吗?’我问他”“我会游泳,’他说”“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种回答听起来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可知,当爱德华说起伦尼说自己除了玩纸牌,还会“游泳”时,他说:“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种回答听起来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当爱德华听伦尼说他读大学时曾经代表学校参加游泳比赛,他说:“上大学时自以为了不起的人我见得多了,我才不吃这套呢。”这些都能表现出爱德华骨子里的傲慢。
由“我把这事告诉了那位与我同姓的年轻人,并对他说,要是他能游过去,我就给他一个差使”“‘我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他回答说”“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他望了我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可知,虽然爱德华看出伦尼已经完全垮了,伦尼酒喝得比以前更凶,看上去足有五十岁,但是他还是提出让伦尼去挑战游泳。当伦尼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爱德华提议时,爱德华“什么也没说,只是耸耸肩”。爱德华的一系列举止背后有一颗冷酷的心。
4.①阿璃住在遥远的观海城,是否真是被机器人洗劫后的幸存者,村庄的人不容易获取到真实信息,这为阿璃隐藏身份做了铺垫。
②小布问到阿璃外面世界怎样,阿璃小声回答且脸色不好,说明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她内心的秘密;她又用“机器人……见人就杀”这样的话吓唬小布,和前文机器人不时出来祸乱人类以及后文阿璃不时操纵机器人猎杀人类相呼应。
③阿璃讲地球时代历史说到人类联军镇压反叛的机器人时,突然打住不说,暗示这段故事跟她有切身关系,和后文她讲述自己被叛军收养相呼应。
④阿璃年龄并不大,可是她熟知高科技和古老地球时代的知识,显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博学,暗示她活了很长时间,和后文“我活了七千年”相呼应。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描绘一个未来的农耕村庄,以及村民与机器人之间的冲突,展现了一幅传统与科技交织的图景。小布与阿璃的互动传达出人类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恐惧,而阿璃的结局则强调了技术滥用的危害和自我赎罪的主题。作品通过高塔和信号的象征,批判了科技时代信息隔绝的悲剧,揭示了人类在技术进步和伦理道德之间的复杂关系。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由原文“这是一片土地肥沃的盆地,是一片世外桃源。盆地唯一的豁口就是黑石城,但那座城市有着严密的防护设施,千百年来,通常只有零零散散的机器人溜进来”“据说她原本住在遥远的观海城,但几个月前,那座城市被机器人洗劫,援军赶到时,只剩她一个人活下来”可知,阿璃住在遥远的观海城,是否真是被机器人洗劫后的幸存者,村庄的人不容易获取到真实信息,这为阿璃隐藏身份做了铺垫。
②由原文“‘机器人作乱呗,见人就杀……’阿璃小声回答说。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也许是想起了可怕的事”可知,小布问到阿璃外面世界怎样,阿璃小声回答且脸色不好,说明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她内心的秘密;她又用“机器人……见人就杀”这样的话吓唬小布,和前文机器人不时出来祸乱人类以及后文阿璃不时操纵机器人猎杀人类相呼应。
③由原文“最后说到了机器人的叛乱,讲到七千年前人类联军镇压反叛的机器人时,她突然打住不说了”可知,阿璃讲地球时代历史说到人类联军镇压反叛的机器人时,突然打住不说,暗示这段故事跟她有切身关系,和后文她讲述自己被叛军收养相呼应。
④由原文“从古希腊的青铜计算器说起,说到冯·诺依曼的计算机,说到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机的诞生,最后说到了机器人的叛乱……”可知,阿璃年龄并不大,可是她熟知高科技和古老地球时代的知识,显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博学,暗示她活了很长时间,和后文“我活了七千年”相呼应。
5.暗示承认自己是罪犯的人才是真正的警长,而埃斯顿才是罪犯。铺垫有以下几处:①埃斯顿的神情。当姑娘给他打招呼时,他显得局促不安。②埃斯顿的语言。当姑娘问多久能见面时,他说我想恐怕我是不会有轻松自在的日子过了。③自称是罪犯的人的神情。这位脸色阴沉的人一直用他那锐利机敏的眼睛偷偷地察看着姑娘的表情。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及分析作品结构的能力。
第一问,可联系全文内容来分析,“你见过把犯人铐在自己右手上的警官吗”说明埃斯顿和所谓的犯人的身份应该对调,即承认自己是罪犯的人才是真正的警长,而埃斯顿才是罪犯。
第二问,在文中处处有铺垫,如“年轻英俊的那位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强烈地一怔,显得局促不安起来”可见埃斯顿见到熟人时显得非常不自然,怕对方看出自己的身份;如当问及多久能在华盛顿见面时,他说“我想恐怕我是不会有轻松自在的日子过了”这也是暗示;如“他刚要开口解释,他的同伴抢先说话了,这位脸色阴沉的人一直用他那锐利机敏的眼睛偷偷地观察着姑娘的表情”,从自称是罪犯的人的神情看,对后边的结果也是一个暗示,暗示装得像真警察的原来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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