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24泸山语文
素养综合训练十九
文学作品阅读(一)
一、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题目。(15分)
姑姑的月光
李国明
①姑姑千里迢迢来看望爷爷。那天,她一个人蹲在院子老枣树下抹眼泪。
②那是个深秋的周末,树上的枣红彤彤的,整个院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我放学走进院子,叫了一声:“姑姑!”
③姑姑抬起头,眼睛红肿地望着我。她每次来,见到我时,总会展开双臂,抱起我旋转,还夸我长高了,长俊了,长成了大姑娘。可这次,姑姑的脸上却笼上一团阴云,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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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爹说,你姑姑从小就是个孩子王,假小子。偷瓜摸枣,爬树登高,摸鸟蛋,啥危险干啥,可没少挨你爷爷的鞋底子、笤帚疙瘩。
⑤傍晚,爹在爷爷床边也睡下了。我写完作业后,正在煤油灯下洗着脚。突然,院子里“咕咚”一声,像一个重物摔在地上。我惊着了,抓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紧紧握住,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⑥月光如银,洒满了整个庭院,枣树下躺着一个人,一个中年女人的轮廓。那不是我姑姑吗?她在干吗?我脑海里忽然飞来不祥的预感,目光飞快地往枣树枝丫上寻找,一旦发现有悬挂着的绳索之类,我会拼命跑过去阻止姑姑的异常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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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接下来,姑姑爬树的动作,打消了我那些顾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爬树的姿态,那么笨拙艰难,又那么竭尽全力。和姑姑同龄的那棵枣树,与水桶一般粗,她两手死死把着树干,沉如磨盘的身体,往上一蹿一蹿。哇!她竟然站到了第一个树杈上。
⑧姑姑又把身体蜷缩成一只刺猬,抱着树干,滑了下来。她第二次爬上树杈,就看不出那么吃力了。她喘息着,用袖口擦一擦额头上的汗珠,仰望着圆镜一样的月亮想心事。
⑨“姑!”树下的我迎着月光轻轻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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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姑姑从树上滑下来,抱紧了我。她的泪光和月光一样晶莹剔透,皎洁温和。她说:“这是咱俩的小秘密,拉钩上吊一百年……”
⑪自从姑姑出嫁后,有很多年没见她了。她那双也曾柔软过的手掌,现在已经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⑫ 第二天,阳光明媚。姑姑拆洗完爷爷的被褥,又把爷爷推到院里的老枣树下晒太阳。
⑬爹走过来,俯下身去,指着姑姑说:“爹,你再看看,她是谁?”
⑭爷爷迷离的目光,在他深陷的眼窝里闪了闪,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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⑮一旁的姑姑,歪过头去,抽泣了一会儿,回转身,面对着爷爷。她开始脱去西服外套,露出那件多年前爷爷给她买的素花上衣。姑姑手里握一根长竹竿,噌噌几下,已爬到了那棵枣树的树杈上。她用竹竿用力敲打树枝,红枣噼噼啪啪掉落,落在水缸里,落在柴堆上,落在爷爷的头上。几只鸡在惊吓中叫着,飞上了墙头。
⑯爷爷从轮椅上猛地站起来,四处望着,像在寻找什么,又弯下腰去,脱掉脚上的一只布鞋,使出浑身力气吼道:“二丫,疯丫头,给爹下来!迟了,爹打疼你的屁股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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⑰“哈哈!爹,你打!打呀!”姑姑拧着眉毛,一副得意的神态。
⑱爷爷不依不饶,索性把鞋子投向姑姑,骂道:“疯丫头,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⑲姑姑丢掉竹竿,从树上出溜下来,攥紧爷爷的手,说:“爹!你认出二丫来了?没错,我就是二丫呀!”
⑳姑姑抱紧爷爷,孩子般张大嘴,哇哇哭起来。
一周以来,姑姑家里的电话源源不断打过来。那边说,没有姑姑的家,简直不像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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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对姑姑说:“爹也认出你了,你也陪了他好多天,回吧!”
爹去车站,给姑姑买好了回家的高铁票。姑姑要走的头一天夜里,爷爷又不认得姑姑了。大夫说,唤醒老人家的记忆,对他病情的恢复大有帮助。
月光下的姑姑,把爷爷推到枣树下,反复地爬上爬下,累得她满头大汗,可爷爷还是眼皮低垂,没精打采地斜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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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爹对姑姑说:“看你眼睛熬成啥样了,一宿又没睡。”爹给姑姑打点好行李,骑着电动车强行送姑姑去车站。半路上,姑姑叫爹停车。她说:“咱爹这个样子,我走了,怎么会心安呢?”
爹拗不过姑姑,只好让姑姑又留了下来。那个月光如洗的夜晚,姑姑搬来长长的竹梯,搭在老屋房檐上。
我疑惑不解地问爹:“姑姑要做啥?”爹说:“她?还能做啥,掏鸟窝呗!”
(选自2022年《小小说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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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请用简洁的语言概括本文的主要内容。(3分)
本文记叙了姑姑为了唤醒爷爷的记忆,重新爬枣树、掏鸟窝的事。
2.文章多次写了“月光”,有什么作用?(4分)
题目中的“月光”点明了主要情节发生的时间:月夜。“月光”是文章的线索。“月光”营造了温馨的氛围,体现了姑姑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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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结合语境,按要求赏析词句。(4分)
(1)姑姑丢掉竹竿,从树上出溜下来,攥紧爷爷的手。(赏析加点词的作用)
加点词语是动作描写,生动形象地写出姑姑在树上听到爷爷认出了自己后,快速下树的动作,表现了姑姑激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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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两手死死把着树干,沉如磨盘的身体,往上一蹿一蹿。(从修辞的角度赏析句子)
写出姑姑如今爬树时的害怕和紧张,爬树的艰难。为了唤醒爷爷的记忆,五十岁的姑姑冒着生命危险爬树,表现了姑姑对爷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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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文章最后姑姑有没有唤醒爷爷的记忆?请结合全文内容进行推断,并说明理由。(4分)
示例:唤醒了。姑姑月夜练习爬树,次日爬树打枣这样的场景唤起了爷爷曾经的记忆。在爷爷再次失忆后,姑姑仍不放弃,坚持留下来,期望通过再现掏鸟窝这样的儿时场景唤醒爷爷的记忆。爷爷对姑姑小时候的往事保留深刻的记忆,在记忆深处藏着对姑姑的爱,所以姑姑一定可以通过重现场景唤醒爷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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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题目。(15分)
梨花开了
青辰
①离上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学费还差一大截,母亲催促父亲想办法,父亲低头沉默着,光秃秃的屋子里,有种被生活压迫的窒息感。我怏怏地问母亲,为什么不向邻居借点钱。母亲无奈地说:“借了之后拿什么还,而且邻居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②最后,父亲红着眼眶问我:“还想去上学吗?”我拼命点头。父亲朝我一挥手、我乖乖跟在他身后朝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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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到后山要经过一片竹林,竹林里落了一层厚厚的竹叶和笋壳,踩上去嘎吱作响。我满腹疑惑,猜不出父亲究竟要干什么。直到进入山中,父亲站在一棵腰身粗的大树前,压低嗓门对我说,只要咱们把这棵树砍了,拖到集市上卖了,你的学费就有着落了。
④我大吃一惊。原来,父亲是要“偷”树。在那个年代,没有审批手续,即使自家的树也不可以砍,情节严重的还会被抓起来坐牢。我知道,父亲也是万般无奈。可我绝不接受父亲为了我读书冒这样的险。当时我就哭了,打定主意退学,不再让父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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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开学前两天,父亲一进门就喜滋滋地冲我喊:“丫头,你可以上学了,村里出面联系学校,把你的学费全免了……”躺在床上,多日魂不守舍的我听完前半部分,瞬间回神,高兴地跳了起来。
⑥多年后,我读完大学回老家镇中学教书,假期就和父亲一起打理梨园。当年准备砍树的那片后山,早就被父亲承包,种上了许多梨树。灿烂春阳下,梨花重重叠叠争相盛放,赶着来赴这场久违的邀约。在星光、月光的映衬下,梨花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把整个乡村的夜晚渲染得明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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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梨花芳菲,白墙红瓦、翠竹掩映,仿佛一幅清新古典的田园画。途经的路人忍不住驻足观看,连声夸赞。婚纱摄影馆的老板发现了这处美景胜地,特意推出父亲的梨园作为摄影景点,大受欢迎。渐渐地,父亲的梨园成为远近闻名的风景,一到周末,三三两两周边城镇的居民就来此赏花游玩。
⑧村里发现了其中蕴藏的商机,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号召其他人将闲置土地都种上梨树,并请技术员到村里示范教授科学栽培梨树。在村里的动员下,母亲率先开办起家庭食堂,供游客吃饭,其他有条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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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也纷纷开起农家乐。七八年的时间,村子被打造成生态旅游村。春天,络绎不绝的游客来村里休闲观光;初秋时,村里邀请外地客商前来参加品果订货会,分外热闹。
⑨记得第一年砂梨成熟时,父亲特意开车给我送来一箱梨。当时,我已调到县城工作并安家。我一口咬下去,汁水流溢,甘甜润喉,眯着眼睛回味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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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每到收获季节,父母总要留一小枝梨子在枝头,我不解其意,母亲说是要报恩。我问报谁的恩呢?母亲说:“地啊,树啊,每个帮助过我们的人啊。”我笑了,我知道母亲除了想给游客们制造一点惊喜,更多的是想给越来越多的鸟儿留下些许粮食。从母亲的言语间,我感受到了她的感激和谢意。过去的苦难早已被岁月磨砺成闪亮的珍珠,在我们心里发出温润的光。今朝和往昔终于能平和共处,融于一体了。
(选自《小品文选刊》,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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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修辞的角度品味文中第⑥段画线句子的表达效果。(4分)
灿烂春阳下,梨花重重叠叠争相盛放,赶着来赴这场久违的邀约。
拟人,作者将梨花拟人化,让梨花具有人一样的动作和心理,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梨花在灿烂春阳下开得繁茂的情景 ,从中可以读出作者看见梨花绽放的喜悦之情。(意思相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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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文章开头写了父亲带“我”去“偷”树这件事,请简要回答作者这样写的目的是什么?(4分)
表明当时“我”家生活困难,已到了要“偷”的地步,为后文写父亲种梨树,“我”家生活有所改善做铺垫。(意思相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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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每到收获季节,父母为什么总要留一小枝梨子在枝头?(3分)
为了报恩,想给游客们制造一点惊喜,想给越来越多的鸟儿留下许粮食。(意思相近即可)
4.“梨花开了”有什么含义?请简要回答。(4分)
父亲种的梨树开花了,我们一家人过上了欣欣向荣的生活,村里人也过上了像梨花一样的美丽生活,蕴含着对村里人勤劳、智慧的赞美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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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题目。(15分)
灯光若月
泉 涌
①距清明还有一些时日,清明雨急不可待地就到了,淅淅地,惹得街头两旁树叶乱舞——一些飘落在地面,一叶叠着一叶,把人们对先辈的思念织得愈发细致了些,紧密了些。
②我突然忆起去世二十多年的四娘来。她像一块朴实的土地,又像曾经点亮夜色的那束若月的灯光,一生除了繁衍生息和照亮他人,没有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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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四爷是当地有名的裁缝,做的多是些制作衣服的活计,家里家外的大小事儿全压在了四娘的身上。四娘体形单薄,个子不高,身体也不是太好,但一年四季天不亮就起床,下地耕田、砍柴做饭、种菜喂猪、照顾孩子,把家里打理得井然有序。自我记事起,四娘从未脱离过田土,粗糙的双手迸裂着一条条细线大小的口子,像一些黑色的线虫爬在上面。即便如此,四娘也从未感到委屈、发过牢骚,脸上始终扬着笑容。
④四娘家住新屋院子,到水田,有一二里路远的垄沟。为了让粮食收成好些,四娘将一担担牛粪、猪屎等肥料在畚箕里垒了又垒,有时甚至垒到了畚箕的中央,再运到田里。沉重的担子压得她更加矮小,走在田埂上,踉踉跄跄,远看似一个小土堆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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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我十岁那年的一天傍晚,从竹子坨挑稻草回家,在新屋院子歇脚。四娘也刚好忙完田里的事回到家中,准备剁猪草煮猪食挑井水。堂哥立国、新国想上前帮忙,被四娘断然制止。“你们到背后赛枞山上去安安心心读书,屋里的事不用你们插手。”说完又对我说:“小毛,你也跟哥哥们一起到山上去看看书,晚上到这里吃了饭再回家。”自从堂哥治国考上大学后,四娘这个传统的农村妇女对文化有了自己的理解,也有了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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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赛枞山上全是硕大的枞树,一棵紧挨一棵,夕阳在针状的树叶上铺了一层金光,树叶间金光又漏在地上,犹如生出了一些珍珠。晚风吹来,树叶发出“呼”“呼”的波浪声,加上山林里鸟儿的扑腾声,堂哥们的读书声,好多次我就“醉”在这样的环境里。
⑦入夜,四娘依然催促堂哥们到屋里学习,并提醒把煤油灯拨亮些,别伤了眼睛。厢房里,四娘却在昏黄、微弱的灯光下,帮着四爷在衣物上一针一针认真地缝着扣眼。四娘把头几乎贴在了煤油灯边,粗糙的右手中,细长的缝衣针不停地在衣物上穿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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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不知过了多久,四娘起身,拿了家中那盏唯一的马灯,坚持送我回家。出门前,她小心地将头靠近马灯边,双眼透过玻璃灯罩,全神地看着马灯的灯芯,右手一点点转动小圆轴,直到灯芯露出一定的长度,这样一来,相比要费煤油得多。“啪”的一声,火柴划过的声音响起,房间里瞬间亮堂了许多。
⑨没有月亮的夜晚,山村里伸手不见五指,在屋中还明亮的灯光一到室外,瞬间就暗淡了下来,也照不了多远。新屋院子到我家里有一里多路,全是田间小道,有些地方一侧是落差十多米的水田或池塘,一脚踩空,极可能滑落下去。一路上,四娘不停地提醒我“慢点”“踩稳点”。或许是因为年幼视力好,或许是习惯了山村的夜色,那晚的灯光,比圆月发出的光更加明亮,田间的小路也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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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我到家后,四娘执灯仍站在屋门外,“小毛,你进屋后我再走。”我关上门后,进到后堂屋,一些光亮从窄小的窗户穿了进来,像极了月光。
⑪ “灯光恰似月,人面并入春。”十数年来,那抹如月的灯光让堂哥们悉数走出了大山,我也离开了老家。
⑫随着岁月的流逝,许多过去的事儿在我的记忆中渐渐模糊,甚至遗忘,但那夜的煤油灯光却温暖了我的世界。有的时候,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夜路上,特别希望前面有一处灯光,哪怕它看起来是那么微弱、暗淡,却如皎洁的月光。
[选自达州日报2023年3月31日第六版(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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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①段中“织”字用得非常精妙,请作分析。(2分)
“织”原意是用丝、麻、棉、毛等物编制物品,在这里化抽象为具体,表现出人们思念之细、思念之深,引出下文“我”对去世的四娘的回忆。
2.请从修辞角度赏析第③段中画线的句子。(2分)
粗糙的双手迸裂着一条条细线大小的口子,像一些黑色的线虫爬在上面。
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手上的口子比作线虫,写出了四娘劳作的艰辛,表达“我”对她繁重劳作的怜惜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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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⑥段写到“好多次我就‘醉’在这样的环境里”。请说说“我”因何而“醉”。(4分)
“醉”指沉醉、陶醉。“我”沉醉于山林间夕阳映照下来的美景,还有耳边听到的树叶声、鸟鸣声,还有堂哥的读书声,山林的一切让“我”可以暂时避开繁重的农活,还能读书学习,这让“我”的心情得到放松,感到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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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请结合文章内容,说说四娘是一个怎样的人。(3分)
①勤劳能干,她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然有序;②积极乐观,繁重的农活没有压垮她,她始终保持着微笑;关心家人,不让孩子插手屋里的事,让他们安心读书,帮四爷缝补衣服;③热心善良,留“我”在家出晚饭,天黑后,害怕路上有危险,一直打着灯送“我”进到屋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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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请分析文章最后一段的作用。(4分)
结构上:照应标题,与开头写“我”回忆起四娘的内容相照应,总结全文;内容上:点明文章中心,赞美四娘的善举和鼓励“我”用功学习,就好像漆黑路上的灯光一样,如月般皎洁,照亮了“我”前行的路,为“我”指引方向,让“我”走出大山,走向外面,而且温暖了“我”的心灵,表现出“我”对四娘的怀念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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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讲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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