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137
«聊斋志异»
«聊斋志异»计十二卷四百九十一篇五十余万字,狐仙鬼怪和凡夫俗子,达官贵人和贩夫走
卒,穷酸书生和市井小民,承平盛世和兵戈抢攘,仁义忠信和杀人越货,谈婚论嫁和反目成仇,
民间契约和对簿公堂,家道中落和东山再起,邻里乡间和异国风情,乃至柴米油盐和诗与远方,
你想看的故事聊斋先生都能信手拈来.整个«聊斋志异»,是明清之际世道人心的标本,是满当
当的中国文化的基因密码.
聊斋先生是可敬的.他在夫人的劝说下,放下了半世功名.先生不幸文章幸,中国文坛少
了一位“范进”,多了一位文豪.毫不夸张地说,«聊斋志异»深深地影响了国民性格的塑造.
“聊斋”,早先叫“面壁居”,盖空间狭小,只容一床一桌二板凳而已.“门庭之凄寂,则冷淡如僧;
笔墨之耕耘,则萧条似钵”,聊斋先生像个苦行僧一样在化缘故事,创造之艰辛可想而知.然
“聊斋”终成世界上最伟大的书屋之一.名言“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就出自“黄
狸黑狸,得鼠者雄”(«聊斋志异»卷四,«驱怪»).
聊斋先生是可怕的.文刀笔剑,江湖有“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骨三分”(郭沫若
语)的美称.不过,没做亏心事的莫怕他.故事,是他复仇的屠妖之剑,指桑骂槐,不带一个脏
字.比如,他写曾经刁难他的朱学使:
学使朱矞三家,门限下有蚰蜒,长数尺.每遇风雨即出,盘旋地上如白练.按蚰蜒形
若蜈蚣,昼不能见,夜则出,闻腥辄集.或云:蜈蚣无目而多贪也.
(«聊斋志异»卷十一,«蚰蜒»)
这个只有五十余字的故事,字字珠玑,却没有一字不在骂人.譬如,为何开篇指名道姓,却
不说人只说蚰蜒? 为何蚰蜒“长数尺”? 为何“如白练”“若蜈蚣”? 为何“昼不能见,夜则出”?
为何“闻腥辄集”? 为何结尾不按惯例“异史氏曰”? 聊斋先生捻须不语,聪明的读者自然明白.
聊斋先生又是可亲可爱的.«聊斋志异»文字晓畅易懂,但故事总是荡气回肠.先生也不
作高深之态,即使狐仙鬼怪故事,也多人间烟火气.每每读«聊斋志异»,总觉得先生像小时候
讲故事哄我们睡觉的长辈,智慧又亲切.
蒲松龄说:“文贵反,反得要透;文贵转,转得要圆;文贵落,落得要醒;文贵宕,宕得要灵.”
这“反转落宕”,真乃故事的千金秘方.蒲松龄,就是那个最会讲故事的人.
聊斋先生1715年辞世,享年76岁.«聊斋志异»可谓毕其一生才华与心血,清代纪晓岚
说:“留仙之才,余诚莫逮其万一.”意思是说:我纪晓岚的才华,还不及蒲松龄先生的万分之一.
138
后人则评价«聊斋志异»是中国古代文言短篇小说的巅峰之作.毕飞宇钟爱«促织»,他的
«故事课»一书开篇即是«看苍生绵延,听波涛汹涌———读蒲松龄‹促织›».他说:“在我眼里,
«促织»是一部伟大的史诗,作者所呈现出来的艺术才华足以和写«离骚»的屈原、写‘三吏’的杜
甫、写«红楼梦»的曹雪芹比肩.我愿意发誓,我这样说是冷静而克制的.”莫言则说:“我从小就
听着很多跟蒲松龄写的非常类似的民间故事长大.长大后又认真读了他的书,从他的作品里
感受到很多的教义.尽管不是一个朝代的人,但我认为,他就是我的导师.”
那么,还等什么? 我们一起打开«聊斋志异»,寻找这些有趣的故事和人物吧!
作为数十万字的文言小说集,全部阅读对大家来说比较困难.我们萃取出原书三分之一
的内容作为精华,根据人物类型或主题(题材)进行了分类整理,共计170篇,32个题材.在
“上榜理由”中,提取了对应故事的“看点”,并根据中学生的适应性罗列“推荐指数”,大家可以
按图索骥,汲取«聊斋志异»最有营养的故事.
按本表归类阅读,可适当提高阅读速度,又可形成系统的阅读认知,可谓一举多得.
«聊斋志异»榜单
序号 篇名 上榜理由 重要人物 推荐指数
序言
1 聊斋自志 聊斋先生苦心孤诣,由此可以洞察 — ★★★
题材1:天狐
2 酒友 嗜酒的书生遇上嗜酒的狐狸 车生,狐 ★★
3 雨钱 博洽狐翁啥都好说,谈钱就伤感情了 狐翁,滨州秀才 ★★
4 封三娘 狐仙成了闺蜜,又当了红娘 封三娘,范十一娘 ★★
5 武孝廉 武孝廉薄情寡义,死有余辜 石某,狐女 ★★
6 伍秋月 勇武青年为狐仙杀官差,劫狱获新生 王鼎,伍秋月 ★★
7 荷花三娘子 狐仙报恩方式是送他一个娘子 宗湘若,狐女,荷花三娘子 ★★
8 阿绣 真假“阿绣”,扑朔迷离 阿绣,阿绣姐,刘子固 ★★
9 凤仙 凤仙送的“魔镜”是刘生的励学神器 刘赤水,凤仙 ★★
10 长亭 翁婿相仇,岂有此理 石太璞,长亭 ★★
11 郭生 神秘狐狸戏弄没有自知之明的书生 郭生,狐 ★★
12 绩女 绩女之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绩女,老媪 ★★
13 娇娜 男生女生之间单纯、美好的友谊 公子,娇娜,孔雪笠 ★★★
14 青凤 温婉多情狐女,耿直狂放书生 青凤,耿去病 ★★★
15 婴宁 活泼天真,不可多得之善狐 婴宁,王子服 ★★★
16 莲香 狐女和鬼女同时爱上书生的故事 桑晓,莲香,李氏 ★★★
17 九山王 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狐仙布下复仇大计 狐叟,李生 ★★★
139
续表
序号 篇名 上榜理由 重要人物 推荐指数
18 红玉 幸亏红玉,不然冯秀才一家死无葬身之地 红玉,冯相如 ★★★
19 胡氏 男狐想娶人间女可没那么容易 胡氏,巨家 ★★★
20 狐谐 狐仙巧舌如簧,舌战群儒 狐娘子 ★★★
21 辛十四娘 丈夫被冤入狱,狐妻历尽苦难营救 辛十四娘,冯生 ★★★
22 青娥 人与仙结缘 霍桓,青娥 ★★★
23 小翠 “无心之德”,是谓“大德” 小翠 ★★★
24 小梅 知恩图报的套路,各不相同的个性 王慕贞,小梅 ★★★
25 张鸿渐 好人皆有好报 张鸿渐,施舜华,方氏 ★★★
题材2:妖狐
26 董生 对妖狐没有抵抗力,后果很严重 董生,王生 ★★
27 姬生 本来想感化狐狸的,结果被狐狸蛊惑了 姬生 ★★
28 画皮 王生罪有应得,王妻代受屈辱 王生,陈氏 ★★★
题材3:书生
29 瞳人语 可知何谓非礼勿视也 方栋 ★
30 阿宝 迂讷呆痴书生逆袭记 孙子楚,阿宝 ★
31 郭秀才 郭秀才那点能耐在狐仙面前就是儿戏 郭秀才 ★
32 陈锡九 善恶终有报 陈锡九,陈妻 ★★
33 爱奴 徐生的庸俗鲁莽导致的悲剧结局 徐生,爱奴 ★★
34 劳山道士 好逸恶劳,终无所获 王七 ★★★
35 沂水秀才 这个书生真掉价 沂水秀才 ★★★
36 于去恶 科举考试,书生割舍不去的痛 陶圣俞,于去恶 ★★★
37 佟客 班门弄斧,不识泰山 董生,佟客 ★★★
38 王子安 可笑可鄙,不亚于«儒林外史» 王子安 ★★★
39 书痴 读书入魔,也不是什么好事 郎玉柱 ★★★
40 嘉平公子 当公子哥只有好看的皮囊 嘉平公子,温姬 ★★★
41 苗生 洞悉一群书生的幽暗心理 苗生,龚生,蒋生 ★★★
42 叶生 死了都要考,为何 叶生 ★★★
43 成仙 一对好朋友,抗争司法不公和人间荒诞 周生,成生 ★★★
44 连城 比«梁祝»更感人的才子佳人故事 乔生,连城 ★★★
45 狂生 无知者无畏,无产者也无畏 狂生,刺史 ★★★
140
续表
序号 篇名 上榜理由 重要人物 推荐指数
题材4:精怪
46 八大王 酒后无德、知恩不报者,不如鳖 八大王,冯生 ★★★
47 藏虱 除害要彻底 乡人某 ★★★
48 大人 降伏巨怪的竟然是一女子 大人,某女子 ★★
49 大鼠 猫的智谋 狮猫,大鼠 ★★
50 放蝶 官场的那些事,什么奇葩都有 王进士,于重寅 ★★★
51 鸽异 三个“明珠暗投”的故事,啼笑皆非 张公子,某公 ★★★
52 黑兽 蒲松龄不会错过讥讽贪官污吏的机会 黑兽 ★★★
53 鸿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鸿 ★★
54 绿衣女 才貌双全的女子,竟然是一只绿蜂 绿衣女,于生 ★★
55 禽侠 鹳鸟复仇,三年不晚 鹳鸟 ★
56 青蛙神 薛崑生当了蛙神的女婿,理当珍惜 薛崑生,十娘 ★
57 又 一文足观民间慈善不举之原因 富贾周某 ★★
58 蛇人 人蛇之情,可赞可叹 二青,小青 ★★
59 西湖主 俘获公主芳心的不是别的,是才华 陈弼教,洞庭君公主 ★★
60 小猎犬 生物灭蚊,不眠夏夜的脑洞 卫中堂,小猎犬 ★★
61 野狗 似为战乱死尸遍野之惨状 野狗 ★
62 义犬 主人厚葬的一条狗 黑犬 ★
题词5:鬼魅
63 王者 真得如此“王者”,人间何来贪官 王者,巡抚 ★
64 棋鬼 恋棋成癖,真可谓死不悔改 襄阳书生 ★★
65 章阿端 听过“偷生”,有听说“偷死”的么 章阿端,戚生,戚生妻 ★★
66 鬼令 古人是这样行酒令的 教谕展先生 ★★
67 宦娘 以琴结缘,极致浪漫 温如春,宦娘,良工 ★★
68 聂小倩 «倩女幽魂»故事原版 聂小倩,宁采臣,燕生 ★★★
69 柳氏子 当亲生儿子是个讨债鬼 柳氏,柳氏子 ★★★
70 聂政 人间道义还需聂政还魂主持 王生,聂政 ★★★
71 席方平 小民申冤,处处碰壁 席方平 ★★★
72 妖术 我命由我不由天,人鬼大战人必胜 于公 ★
73 尸变 可怖杀人,案情有蹊跷 女尸 ★★
74 谕鬼 且看聊斋先生的骈文功底 石尚书 ★★★
141
续表
序号 篇名 上榜理由 重要人物 推荐指数
75 陆判 跟判官交朋友,器官移植不用愁 陆判,朱尔旦 ★★
76 连琐 一个女鬼有文化 连琐,杨于畏 ★★★
题材6:神仙
77 雹神 原则和变通,神仙有人情 李左车 ★
78 仙人岛 有幸参加神仙的聚会 王勉 ★★
79 葛巾 牡丹仙子姐姐不怒自威,吓退群盗 葛巾 ★★
80 齐天大圣 大圣走入了聊斋,还是当年的大圣吗 许盛,大圣 ★★
81 黄英 有道是:人固不可苟求富,然亦不必勿求贫 马子才,黄英 ★★
82 雷曹 雷神报恩:我把星星摘下送给你 乐云鹤,雷神 ★★★
83 绛妃 文辞优美,且看聊斋先生的赋辞功夫 绛妃,余 ★★★
84 牛 疫情当前,尤其不能有私心 陈华封,瘟神 ★★★
85 神女 人仙结缘的背后,是人性的光辉 米生,神女 ★★★
86 白于玉 除却巫山不是云,吴生弃儒追仙去也 吴青庵 ★
题材7:僧道
87 颠道人 摆谱别在仙道前,后果很严重 颠道人,邑贵 ★
88 僧孽 阴阳报应之说,此故事一以明了 张生兄(兴福寺僧人) ★★
89 金世成 恶僧不乏忠粉,怪哉 金世成 ★★
90 种梨 惩戒吝啬人,快哉 货梨乡人,破衣道士 ★★
91 丐僧 不受、不答、不闻、不应,四不僧恐乃真僧 济南一僧 ★★★
92 西僧 “围城”心理的最早阐述 西僧 ★★★
93 赌符 珍爱生活,远离赌博 蒲氏族人,韩道士 ★★★
94 金和尚 “自成一派”的金和尚,骄奢淫逸 金和尚 ★★★
题材8:生死
95 汤公 汤进士冥界走了一遭,竟然复活了 汤聘 ★★
96 祝翁 笑看生死世上少有,然而似有难言苦衷 祝翁 ★★★
97 鲁公女 且看书生张于旦是如何返老还童的 鲁公女,张于旦 ★
98 三生(卷一) 所谓前世今生,人畜轮回 刘孝廉 ★★
99 三生(卷十) 有些仇,来世再报 湖南某,兴于唐 ★★
100 耿十八 贫贱夫妻百事哀 耿十八 ★★
题材9:义女
101 邵九娘 妻妾“宫斗”大戏,好多反转 邵女,柴廷宾,金氏 ★
142
续表
序号 篇名 上榜理由 重要人物 推荐指数
102 王桂庵 芸娘,是个烈女子 芸娘 ★
103 小二 即使本领通天,也要用在正道上 小二,丁生 ★★
104 颜氏 女扮男装,参加科举扬名立万 颜氏 ★★
105 商三官 少女为父复仇,须眉汗颜 商三官 ★★★
106 庚娘 屡遭危难,且看庚娘智勇应对 庚娘,唐氏 ★★★
107 青梅 狐女生的女儿有高格 青梅,阿喜 ★★★
108 妾击贼 正妻这才知道,小妾身怀武艺 益都富家某妾 ★★★
109 胡四娘 炎凉世态,浅薄人情,亲姊妹也不例外 胡四娘 ★★★
110 细柳 一个想婚姻由我不由父母的女子 细柳 ★★★
111 瑞云 男主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 贺生,瑞云 ★★★
题词10:官吏
112 老龙船户 无头连环惨案,终得昭雪 朱徽荫 ★
113 梦狼 窃叹天下官虎吏狼者,比比也 白甲 ★★
114 王司马 都说兵不厌诈 王司马 ★★
115 于中丞 于中丞断案如神 于中丞 ★★
116 司训 两个丑态毕现的猥琐官吏 两个司训 ★★
117 鸮鸟 有一种贪腐,叫发国难财 杨县令 ★★
118 一员官 这个世上确实好官不多 吴同知,张知府 ★★
119 促织 一只蟋蟀,一家人的命运 成名,成名子 ★★★
120 续黄粱 做梦当宰相,居然有模有样 曾孝廉 ★★★
121 潞令 残暴县令,令人发指 宋国英 ★★★
122 三朝元老 再看聊斋先生骂人的语言艺术 某中堂,洪承畴 ★★★
123 夏雪 终于知道当官的为何喜欢奉承话了 大王 ★★★
题材11:公案
124 郭安 大开眼界,还有这样断案的 两个县令 ★★
125 胭脂 一桩命案迷雾重重 鄂秋隼,胭脂,施愚山 ★★
126 折狱 费公仁爱,迷案多被破解 费祎祉 ★★
127 冤狱 一桩冤案,幸亏关帝老爷的跟班看不下去了 朱生,阳谷县令 ★★★
128 诗谳 周元亮,少有的明白官 周元亮 ★★★
题材12:故家子
129 窦氏 始乱终弃,渣男终得报应 南三复,窦氏 ★★
130 申氏 什么世道,逼良为盗 申氏 ★★
143
续表
序号 篇名 上榜理由 重要人物 推荐指数
131 丐仙 看一个人的善良,是对弱者的态度 高玉成 ★★
132 王成 自古英雄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 王成 ★★★
题材13:家庭
133 二商 一对亲兄弟,无奈妯娌不和 大商,二商 ★★
134 锦瑟 悍妇的尺度,让人瞠目结舌 王生,王生妇,锦瑟 ★★
135 镜听 当妻子得知丈夫出息,那扬眉吐气 郑氏次妇 ★★★
136 珊瑚 这一家子和好可不那么容易 珊瑚,臧姑 ★★★
题材14:悍妇
137 马介甫 所谓的悍妇,大概是被惯坏了的缘故 杨万石,尹氏 ★★★
138 江城 古代的妻管严是个什么样子 江城,高蕃 ★★★
题材15:科举
139 何仙 揭露科举黑幕,蒲松龄是不遗余力的 李忭 ★
140 贾奉雉 科举取士,竟是如此荒谬 贾奉雉 ★★
题材16:民变
141 白莲教 异教是一种战争动员的力量 徐鸿儒 ★
题材17:偷盗
142 骂鸭 还真有人求人找骂的,哭笑不得 白家庄居民某 ★★★
143 盗户 现实很荒诞,争以“盗户”为荣 盗户 ★★★
题材18:商贾
144 富翁 这个富翁眼光真贼 富翁,某少年 ★★★
145 云翠仙 绝情赌徒,竟然逼妻为娼 梁有才,云翠仙 ★★
题材19:儿童
146 珠儿 不幸家庭遇上妖僧,上演人鬼情未了 珠儿 ★★
147 贾儿 十岁少年杀狐救母 贾儿 ★★
148 牧竖 小孩与狼 牧竖,狼 ★★
题材20:酒徒
149 酒狂 有一种爱酒如命,叫死了也要喝 缪永定 ★★
150 秦生 酒瘾上来了,管它毒酒还是醋 秦生,丘行素 ★★
题材21:经济
151 王十 “异史氏”论盐政,颇有洞见 王十 ★★★
144
续表
序号 篇名 上榜理由 重要人物 推荐指数
题材22:风水
152 堪舆 关于风水这件事,太较真是不对的 宋侍郎二位公子 ★★★
题材23:行刑
153 快刀 砍头这件事,看来还是刀快点好 某盗 ★
题材24:骗术
154 念秧 各种骗术,防不胜防 王子巽,吴生 ★★
155 局诈 高明的骗术,是要设“局” 某御史,某副将军,李生 ★★★
题材25:清玩
156 余德 余秀才家的奇异物件 余德 ★
题材26:赌博
157 任秀 有人昧着良心贪财,有人蠢蠢欲动好赌 申竹亭,任秀 ★
题材27:幻术
158 鸲鹆 动物版的“无间道” 八哥 ★★
159 偷桃 当代大卫科波菲尔之流较之若浮云 术人父子 ★★
160 口技 古代是这样卖假药的 卖药女子 ★★
161 济南道人 大型魔术又上演了 济南道人 ★★
162 钱流 最小的故事,最丰的意蕴 杜和 ★★★
题材28:武术
163 黄将军 力大无穷,有两种表现 黄得功 ★
164 武技 技不如人,还不知江湖深浅,是要栽跟头的 李超 ★★
165 老饕 山外有高山,人外有高人 老饕,邢德 ★★
题材29:侠义
166 崔猛 崔猛,字勿猛.看古人名字,就有智慧 崔猛,李申 ★★
题材30:医术
167 医术 唉,名医何必多识字乎 张氏,韩翁 ★★★
题材31:异国
168 夜叉国
东方版的«鲁滨逊漂流记»,皮相与人生价
值挂钩,丑美荒诞对调
徐姓商人,徐彪 ★★
169 罗刹海市 浓浓的人情味 马骥 ★★
题材32:灾害
170 地震 感同身受的大地震 众生 ★★
145
蒲松龄的同乡好友王士祯为«聊斋志异»题诗,这首诗高度概括了该书的文学价值和思想
价值:
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
1姑妄言之姑听之.“聊斋”通篇皆在“志异”.“异”的表现,一在不说人间正常故事,二
在即使说人间正常故事也不同于正常逻辑.荒诞不经构成了本书不同于“严肃文学”的“姑妄
之言”,但读者要“姑听之”,因为非严肃的外壳里装的是严肃的生活和处世哲学.
2豆棚瓜架雨如丝.这句是写聊斋的故事谈论的场所.在豆棚瓜架之下,人们听着雨谈
着聊斋解闷,此句诗道出了聊斋故事接地气,老百姓喜闻乐道.
3料应厌作人间语.可以说,聊斋先生是那个时代“非主流”的文人,或者按那个时代的
主流价值观,先生是个失败的文人.但显然,按现在的标准来说,先生是一个“超时代”的文人,
他的价值在于,极不满意彼时的旧人间,而苦心孤诣地设计一个新人间.
4爱听秋坟鬼唱诗.著作带有诗性的强烈抒情韵味,是小说和诗歌品格的融合,或者说
是故事的趣味性和诗歌的抒情性的融合.而且,作品每每传递的是“秋坟鬼唱”的悲剧气息,用
聊斋先生的话说,就是“妄续«幽冥»之录”,“仅成孤愤之书”.
概括来说,本书的阅读价值在于:
狐仙鬼怪的故事载体,如话家常的叙述口吻.人间新风的文学使命,情趣皆丰的人文
价值.
1言与文不可偏废.文言小说,万万不可抱有猎奇的心态,满足于情节的走马观花.阅
读时,可参考现代译文,但不可跳过原文.阅读文言小说也是文言知识的一场阅读修炼,要有
意识地做好文言知识笔记.日读«聊斋志异»,对于文言语感和故事思维的浸润大有裨益.
2演绎经典.复述故事,更可以尝试当说书人,或改编成白话文故事剧本,向同学朋友讲
述聊斋故事,或开班级聊斋故事会.
3品评人物.(1)给重要人物做“人物名片”,或贴“形象标签”.(2)比较同类人物的形象
差异.
4提取故事的意义.(1)串联“异史氏曰”,绘制聊斋先生的思想图表.(2)仿作、另作故
事评语,多元解读故事意义.
5借鉴故事语法与故事思维.(1)洞察每个故事的不同“套路”.(2)学会用故事去表达
想法、改造世界.
1了解一些古代狐仙鬼怪的文化常识.譬如狐妖,据说分天狐、妖狐、凡狐三个等级,而
危害人间的往往是妖狐、凡狐;再如一些民间思想,如因果、轮回等.
2批判性阅读.聊斋先生及其作品所传达的一些价值观,哪些是可以继承和发扬的,哪
146
些需要摈弃,哪些可以改造和完善,哪些对应了当下的一些社会现象,可以带着这些问题进行
阅读.
3注意人物言行的内在逻辑,剖析人物的心理、态度及思想,即“为什么这样说/做?”这对
于解读故事很有帮助.
周次 任务 目标 完成情况
第一周 阅读«聊斋志异»榜单第1-25篇 完成“任务套餐一”
第二周 阅读«聊斋志异»榜单第26-45篇 完成“任务套餐二”
第三周 阅读«聊斋志异»榜单第46-76篇 完成“任务套餐三”
第四周 阅读«聊斋志异»榜单第77-100篇 完成“任务套餐四”
第五周 阅读«聊斋志异»榜单第101-128篇 完成“任务套餐五”
第六周 阅读«聊斋志异»榜单第129-150篇 完成“任务套餐六”
第七周 阅读«聊斋志异»榜单第151-170篇 完成“任务套餐七”
第八周 专题研读 完成相关专题探究任务
一、阅读«聊斋自志»,回答问题.
披萝带荔,三闾氏感而为骚;牛鬼蛇神,长爪郎吟而成癖.自鸣天籁,不择好音,有由然矣.
松落落秋萤之火,魑魅争光;逐逐野马之尘,罔两见笑.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情类黄州,喜人谈
鬼.闻则命笔,遂以成编.久之,四方同人,又以邮筒相寄,因而物以好聚,所积益夥.甚者:人
非化外,事或奇于断发之乡;睫在眼前,怪有过于飞头之国.遄飞逸兴,狂固难辞;永托旷怀,痴
且不讳.展如之人,得毋向我胡卢耶? 然五父衢头,或涉滥听;而三生石上,颇悟前因.放纵之
言,有未可概以人废者.
松悬弧时,先大人梦一病瘠瞿昙,偏袒入室,药膏如钱,圆粘乳际.寤而松生,果符墨志.
且也:少羸多病,长命不犹.门庭之凄寂,则冷淡如僧;笔墨之耕耘,则萧条似钵.每搔头自念:
勿亦面壁人果是吾前身耶? 盖有漏根因,未结人天之果;而随风荡堕,竟成藩溷之花.茫茫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