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届高考语文复习:古代文化常识提升练
2024-11-01
|
24页
|
397人阅读
|
0人下载
内容正文:
文言文阅读 古代文化常识
1.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文侯受子夏经艺,客段干木①,过其闾,未尝不轼也。秦尝欲伐魏,或曰:“魏君贤人是礼国人称仁上下和合未可图也。”文侯由此得誉于诸侯。
(节选自《史记·魏世家》)
材料二:
上欲废太子,立戚夫人子赵王如意。吕后恐,乃使建成侯吕泽劫留侯,强要曰:“为我画计。”留侯曰:“顾上有不能致者,天下有四人。今公诚能无爱金玉璧帛,令太子为书,卑辞安车,因使辩士固请,宜来。上知此四人贤,则一助也。”汉十二年,上从击破布军归,疾益甚,愈欲易太子。及燕,置酒,太子侍。四人从太子,年皆八十有余,须眉皓白,衣冠甚伟。上怪之,问曰:“彼何为者?”四人前对,各言名姓。上乃大惊,曰:“吾求公数岁,公辟逃我,今公何自从吾儿游乎?”四人皆曰:“陛下轻士善骂,臣等义不受辱,故恐而亡匿。窃闻太子为人仁孝,恭敬爱士,天下莫不延颈欲为太子死者,故臣等来耳。”上曰:“烦公幸卒调护太子。”四人为寿已毕,趋去。上起去,罢酒。竟不易太子者,留侯本招此四人之力也。
(节选自《史记·留侯世家》)
材料三:
论者或曰:“魏文式段干木之闾,秦兵为之不至,非法度之功。虽全国有益,非所贵也。”夫法度之功者,谓何等也?养三军之士,明赏罚之命,严刑峻法,富国强兵,此法度也。六国之亡,皆灭于秦兵。六国之兵非不锐,士众之力非不劲也,然而至于破亡者,强弱不敌,众寡不同,虽明法度,其何益哉?使童子变孟贲之意②,孟贲怒之,童子操刃与孟贲战,童子必不胜,力不如也。孟贲怒,而童子修礼尽敬,孟贲不忍犯也。秦之与魏,孟贲之与童子也。夫力少则修德,兵强则奋威。秦以兵强,威无不胜。却军还众,不犯魏境者,贤干木之操,高魏文之礼也。高皇帝议欲废太子,吕后患之,子房教以敬迎四皓而厚礼之,太子遂安。夫太子敬厚四皓,以消高帝之议,犹魏文式段干木之闾,却强秦之兵也。
(节选自王充《论衡·非韩》)
[注]①段干木:战国初魏国名士。②孟贲:战国时勇士。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燕,同“宴”,指宴饮,成语有“新婚燕尔”,其中的“燕”字意思与此相同。
B.怪,以……为怪,意动用法,与《师说》中“不耻相师”的“耻”用法相同。
C.为寿,向尊长敬酒并祝长寿,《鸿门宴》“沛公奉卮酒为寿”的礼仪与此相同。
D.式,同“轼”,指扶轼,与《周亚夫军细柳》“改容式车”的“式”意思相同。
2.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文后的题目。
材料一:
古者未有君臣、上下之时,民乱而不治。是以圣人列贵贱,制爵位,立名号,以别君臣上下之义。地广,民众,万物多,故分五官而守之。民众而奸邪生,故立法制为度量以禁之。是故有君臣之义、五官之分、法制之禁,不可不慎也。处君位而令不行,则危;五官分而无常,则乱;法制设而私善行,则民不畏刑。君尊则令行,官修则有常事,法制明则民畏刑。法制不明,而求民之行令也,不可得也。民不从令,而求君之尊也,虽尧、舜之知,不能以治。明王之治天下也,缘法而治,按功而赏。凡民之所疾战不避死者,以求爵禄也。士有斩首、捕虏之功,必其爵足荣也,禄足食也;农不离廛者,足以养二亲,治军事。故军士死节,而农民不偷也。今世君不然,释法而以知,背功而以誉。故军士不战,而农民流徙。臣闻:道民之门,在上所先。故民,可令农战,可令宦游,可令学问,在上所与。上以功劳与,则民战,上以诗书与,则民学问。民之于利也,若水于下也,四旁无择也。民徒可以得利而为之者,上与之也。瞋目扼腕而语勇者得,垂衣裳而谈说者得,迟日旷久积劳私门者得。尊向三者,无功而皆可以得,民去农战而为之,或谈议而索之,或事便嬖而请之,或以勇争之。故农战之民日寡,而游食者愈众,则国乱而地削,兵弱而主卑。此其所以然者,释法制而任名誉也。故明主慎法制。言不中法者,不听也;行不中法者,不高也;事不中法者,不为也。言中法,则听之;行中法,则高之;事中法,则为之。故国治而地广,兵强而主尊,此治之至也。人君者不可不察也。
(节选自《商君书·君臣》)
材料二:
公孙鞅之治秦也,设告相坐而责其实,连什伍而同其罪,赏厚而信,刑重而必。民用力劳而不休,逐敌危而不却,故其国富而兵强。然而无术以知奸,则以其富强也资人臣而已矣。
(节选自《韩非子·定法》)
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疾,文中是“奋力”的意思,与《劝学》中“声非加疾也”的“疾”字意思相同。
B.宦游,指外出求官或做官,与唐代王勃诗中“同是宦游人”的“宦游”意思相同。
C.便嬖,君主左右受宠爱的人,与“便嬖不足使令于前与”中的“便嬖”意思相同。
D.相坐,指相连坐治罪,与《苏武传》中“副有罪,当相坐”的“相坐”意思相同。
3.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文后的题目。
材料一:
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置之,而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义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对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是乎?与汝偕隐。”遂隐而死。晋侯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
(节选自《左传·僖公二十四年》)
材料二:
介子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耳。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何!唯二三子者,以为己力,不亦诬乎?”文公即位,赏不及推。推母曰:“盍亦求之?”推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推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安用文?”其母曰:“能如是,与若俱隐。”至死不复见。推从者怜之,乃悬书宫门曰:“有龙矫矫,顷失其所,五蛇从之,周遍天下。龙饥无食,一蛇割股,龙返其渊,安其壤土。四蛇入穴,皆有处所,一蛇无穴,号于中野。”文公出,见书曰:“嗟!此介子推也。吾方忧王室,未图其功。”使人召之则亡,遂求其所在,闻其入绵上山中。于是文公表绵上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唯君在矣”与“唯君图之”(《烛之武退秦师》)两句中的“唯”字含义不同。
B.“身之文也”的“文”为文饰、修饰之意,与“文过饰非”的“文”含义不同。
C.悬书,指把情况和意见要求写在缣帛上悬挂出来,多是对当局者的批评和指责,后发展成为“揭帖”。
D.表,指中国古代向帝王上书陈情言事的一种文体,如《出师表》。文中“表”则不同,为立石碑之意。
4.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文后的题目。
材料一:
子产①之从政也,择能而使之。冯简子能断大事,子大叔②美秀而文,公孙挥③能知四国之为,而又善为辞令,裨谌能谋,谋于野则获。郑国将有诸侯之事,子产乃问四国之为于子羽,且使多为辞令,与裨谌乘以适野,使谋可否,而告冯简子,使断之,事成,乃授子大叔使行之,以应对宾客。是以鲜有败事。郑大夫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
(节选自《春秋左氏传·襄公》)
注释:①公孙氏,名侨,字子产,又字子美,谥成。②游吉,即子大叔或子太叔,又称“世叔”。③公孙挥,字子羽,春秋郑国人。
材料二:
郑子产作丘赋。国人谤之,子宽以告。子产曰:“何害?苟利社稷,死生以之。且吾闻为善者不改其度,故能有济也。民不可逞,度不可改。《诗》曰:‘礼义不愆,何恤于人言。’吾不迁矣。”及盟子产争承曰昔天子班贡轻重以列列尊贡重周之制也卑而贡重者甸服也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贡惧弗给也敢以为请诸侯靖兵,好以为事。行理之命,无月不至,贡之无艺①,小国有阙,所以得罪也。诸侯修盟,存小国也。贡献无及,亡可待也。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以争,至于昏,晋人许之。既盟,子大叔咎之曰:“诸侯若讨,其可渎乎?”子产曰:“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②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③人于萑苻④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⑤,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
(节选自《春秋左氏传·昭公》)
注释:①艺:极限。②狎:亲近。③取:通“聚”④萑苻(huánfú):芦苇丛生的水泽,代表强盗出没的地方。⑤慢:对上司无理。下列对文中加下划线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国,即“诸侯国”,广义上指封建时代及其以前人类文明时期共主(天子、皇帝)对其家族、功臣给予的封地。
B.乡校,古时乡间的公共场所,既是学校,又是乡人聚会议事的地方。后也用于指学校教育。
C.社稷,即土谷之神。君主祭土地和五谷神来祈求国事太平,五谷丰登,后用“社稷”代指国家。
D.子,即先秦“公侯伯子男”五爵之一,文中的子是对“子大叔”的简称,不属于五等爵位之列。
5.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文后的题目。
竟陵王刘诞,字休文,文帝第六子也。元嘉二十年,年十一,封广陵王,食邑二千户。二十一年,监南兖州诸军事,出镇广陵。寻以本号徙南徐州刺史,后改封随郡王。上欲大举北讨,命诸蕃并出师,莫不奔败;唯诞中兵参军柳元景先克弘农、关、陕三城,多获首级,关、洛震动。会诸方并败退,故元景引还。明年,义宣举兵反,有荆、江、兖、豫四州之力,势震天下。上即位日浅,朝野大惧,欲奉乘舆法物,以迎义宣,诞固执不可,然后处分。上流平定,诞之力也。初,讨元凶劭,诞与上同举兵,有奔牛之捷,至是又有殊勋。上性多猜,颇相疑惮。而诞造立第舍,穷极工巧,园池之美,冠于一时。多聚才力之士,实之第内,精甲利器,莫非上品,上意愈不平。
孝建二年,乃出为使持节、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上以京口去都密迩,犹疑之。大明元年秋,又出为都督六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余如故。诞既见猜,亦潜为之备,至广陵,因索虏①寇边,修治城隍,聚粮治仗。嫌隙既著,道路常云诞反。三年,豫章民陈谈之上书诉枉,称:“弟咏之昔蒙诞采录,随从历镇;大驾南下,为诞奉送笺书,经涉危险,时得上闻。咏之恒见诞与左右小人傅元祀潜图奸逆,咏之恐一旦事发,横罹其罪。密以告建康右尉黄宣达,并有启闻,希以自免。元祀弟知咏之与宣达来往,自嫌言语漏泄,即具以告诞,诞大怒,令左右饮咏之酒,逼使大醉。因言咏之乘酒骂詈,遂被害。自顾冤枉,事有可哀。”吴郡民刘成、建康民陈文绍等又诣阙上书,怀冤申诉。其年四月,上使有司劾诞,乃贬爵为侯,遣令之国。上将诛诞,以义兴太守垣阀为兖州刺史,配以羽林禁兵,遣给事中戴明宝随阆袭诞,诞呼左右及素所畜养数百人,勒兵自卫。
七月二日,车骑大将军沈庆之率军进攻,克其外城,又克小城。诞走趋后团,队主沈胤之追及诞于桥上,诞举刀自卫,胤之伤诞面,因坠水,引出杀之,传首京邑。时年二十七。因葬广陵,贬姓留氏。
(节选自《宋书·竟陵王刘诞传》)
(注)①索虏,南北朝时南朝对北朝的辱称;“索”指发辫,古代北方民族多有发辫,故称。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食邑,中国古代国君封赐所属卿、大夫作为世禄的田邑(包括土地上的劳动者在内)。
B.乘舆,古代特指天子和诸侯所占有的疆土,又泛指皇帝用的器物,也用作帝王代称。
C.使持节,魏晋南北朝时掌地方军政的官常加使持节称号,拥有诛杀中级以下官吏之权。
D.有司,指主管某部门的官吏,古代设官分职,各有专司,故称有司;也可泛指官吏。
6.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贞观十五年,太宗谓侍臣曰:“守天下难易?”侍中魏征对曰:“甚难。”太宗曰:“任贤能、受谏诤,即可。何谓为难?”征曰:“观自古帝王,在于忧危之间,则任贤受谏。及至安乐,必怀宽怠,言事者惟令兢惧,日陵月替,以至危亡。圣人所以居安思危正为此也安而能惧岂不为难”。
(节选自《贞观政要·君道》)
材料二:
帝幸九成宫,宫御舍湋川宫下。仆射李靖、侍中王珪继至,吏改馆宫御以舍靖、珪。帝闻,怒曰:“威福由是等邪!何轻我宫人?”诏并按之。征曰:“靖、珪皆陛下腹心大臣,宫人止后宫扫除隶耳。方大臣出,官吏谘朝廷法式;归来,陛下问人间疾苦。夫官舍,固靖等见官吏之所,吏不可不谒也。至宫人则不然,供馈之余无所参承。以此按吏,且骇天下耳目。”帝悟,寝不问。后宴丹霄楼,酒中谓长孙无忌曰:“魏征、王珪事隐太子、巢剌王时,诚可恶,我能弃怨用才,无羞古人。然征每谏我不从,我发言辄不即应,何哉?”征曰:“臣以事有不可,故谏,若不从辄应,恐遂行之。”帝曰:“弟即应,须别陈论,顾不得?”征曰:“昔舜戒群臣:‘尔无面从,退有后言。’若面从可,方别陈论,此乃后言,非稷、蒐所以事尧、舜也。”帝大笑曰:“人言征举动疏慢,我但觉其妩媚耳!”征再拜曰:“陛下导臣使言,所以敢然;若不受,臣敢数批逆鳞哉!”后幸洛阳,次昭仁宫,多所谴责。征曰:“隋惟责不献食,或供奉不精,为此无限,而至于亡。故天命陛下代之,正当兢惧戒约,奈何令人悔为不奢?若以为足,今不啻足矣;以为不足,万此宁有足邪?”帝惊曰:“非公不闻此言。”
(节选自《新唐书·魏征传》)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侍中,秦时始置,隋改称纳言,唐复称侍中,为门下省长官,乃宰相之职。
B.“固靖等见官吏之所”与“固一世之雄也”(《赤壁赋》)两句中的“固”字含义相同。
C.“诚可恶”与“诚能见可欲”(《谏太宗十思疏》)两句中的“诚”字含义不同。
D.所以,表方法、凭借,与(《石钟山记》)中“此世所以不传也”的“所以”含义相同。
7.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
(甲)
时秦昭王与楚婚,欲与怀王会。怀王欲行,屈平曰:“秦,虎狼之国,不可信,不如毋行。”
怀王稚子子兰劝王行:“奈何绝秦欢!”怀王卒行。入武关,秦伏兵绝其后,因留怀王,以求割地。怀王怒,不听。亡走赵,赵不内。复之秦,竟死于秦而归葬。
长子顷襄王立,以其弟子兰为令尹。楚人既咎子兰以劝怀王入秦而不反也。屈平既嫉之,虽放流,眷顾楚国,系心怀王,不忘欲反。冀幸君之一悟,俗之一改也。其存君兴国,而欲反覆之,一篇之中三致志焉。然终无可奈何,故不可以反。卒以此见怀王之终不悟也。人君无愚智贤不肖,莫不欲求忠以自为,举贤以自佐;然亡国破家相随属,而圣君治国累世而不见者,其所谓忠者不忠,而所谓贤者不贤也。怀王以不知忠臣之分,故内惑于郑袖,外欺于张仪,疏屈平而信上官大夫、令尹子兰,兵挫地削,亡其六郡,身客死于秦,为天下笑,此不知人之祸也。……
令尹子兰闻之,大怒,卒使上官大夫短屈原于顷襄王,顷襄王怒而迁之。
(节选自《屈原列传》)
(乙)
秦人伐楚,取八城。秦王遣楚王书曰:“始寡人与王约为兄弟盟于黄棘太子入质至欢也太子陵杀寡人之重臣不谢而亡去寡人诚不胜怒使兵侵君王之边 。今闻君王乃令太子质于齐以求平。寡人与楚接境,婚姻相亲。而今秦、楚不欢,则无以令诸侯。寡人愿与君王会武关,面相约,结盟而去,寡人之愿也!”楚王患之,欲往恐见欺,欲不往恐秦益怒。昭睢曰:“秦,虎狼也,有 并诸侯之心,不可信也!”怀王之子子兰劝王行,王乃入秦。秦王令一将军诈为王,伏兵武关,楚王至则闭关动之,与俱西至咸阳,朝章台,如藩臣礼,要以割巫、黔中郡。楚王欲盟,秦王欲先得地。楚王怒曰:“秦诈我,而又强要我以地!”因不复许,秦人留之。楚大臣患之,乃相与谋曰: “吾王在秦不得还,要以割地,而太子为质子齐。齐、秦合谋,则楚无国矣!”。昭睢曰:“王与太子俱困于诸侯,而今又倍王命而立其庶子,不宜!”乃诈赴于齐。齐湣王召群臣谋之,或曰:“不若留太子以求楚之淮北。”齐相曰:“不可。郢中立王,是吾抱空质而行不义于天下也。”其 人曰:“不然。郢中立王,因与其新王市曰:“予我下东国,吾为王杀太子。不然,将与三国共立之。”齐王卒用其相计而归楚太子。楚人立之。
十八年,楚怀王亡归。秦人觉之,遮楚道,怀王从间道走赵。赵主父在代,赵人不敢受。怀王将走魏,秦人追及之,以归。十九年,楚怀王发病,薨于秦,秦人归其丧。楚人皆怜之,如悲亲戚。诸侯由是不直秦。
臣光曰:甚哉秦之无道也,杀其父而劫其子;楚之不竞也,忍其父而婚其仇。乌呼,楚之君诚得其道,臣诚得其人,秦虽强,乌得陵之哉!故人主不务得道而广有其势,是其所以危也。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秦并六国》)
A.令尹:春秋战国时代楚国最高官衔,是掌握整治事务、发号施令的最高官,总揽军政大权于身。
B.迁:指变动官职,既可以指晋升或调动官职,也可以指贬谪、放逐。
C.入质:指诸侯、属国或藩部送其子弟于中央朝廷或其他诸侯,作为抵押或表示臣服。文中的人质就是顷襄王。
D.郡:古代行政区域,始见于战国时期。秦分天下为三十六郡,郡县的长官由地方推举产生。
8.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一)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摘选自《大学之道》
(二)
见善,修然必以自存也;见不善,愀然必以自省也。善在身,介然必以自好也;不善在身,菑①然必以自恶也。故非我而当者,吾师也;是我而当者,吾友也;谄谀我者,吾贼也。故君子隆师而亲友,以致恶其贼。好善无厌,受谏而能诚,虽欲无进,得乎哉?小人反是,致乱而恶人之非己也,致不肖而欲人之贤己也,心如虎狼、行如禽兽而又恶人之贼己也。谄谀者亲,谏争者疏,修正为笑,至忠为贼,虽欲无灭亡,得乎哉?
以善先人者谓之教,以善和人者谓之顺;以不善先人者谓之谄,以不善和人者谓之谀。是是、非非谓之知,非是、是非谓之愚。伤良曰谗,害良曰贼。是谓是、非谓非曰直。趣舍无定谓之无常,保利弃义谓之至贼。
志意修则骄富贵,道义重则轻王公,内省而外物轻矣。传曰:“君于役物,小人役于物。”此之谓矣。身劳而心安为之利少而义多为之事乱君而通不如事穷君而顺焉故良农不为水旱不耕,良贾不为折阅②不市,士君子不为贫穷怠乎道。夫骥一日而千里,驽马十驾则亦及之矣。故跬步而不休,跛鳖千里;累土而不辍,丘山崇③成;厌④其源,开其渎,江河可竭;一进一退,一左一右,六骥不致。彼人之才性之相县⑤也,岂若跛鳖之与六骥足哉?然而跛鳖致之,六骥不致,是无它故焉,或为之,或不为尔。
道虽迩,不行不至;事虽小,不为不成。其为人也多暇日者,其出人不远矣。
(选自《荀子·修身》,有删改)
【注】①菑:同“灾”,灾害。②折阅:折本,亏损。③崇:同“终”。④厌:同“压”,堵塞。⑤县:同“悬”。
A.《大学之道》中“格物”“致知”等于今天所说的追求知识和真理,也是修身必须具备的基本文化素养。
B.《荀子·修身》中的“小人”与儒家定义的“君子”相对,是指社会地位低的人。诸葛亮《出师表》“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中的“小人”也是这个意思。
C.江河,现在一般是大河的泛称。但在古代主要是指长江和黄河。如《鸿门宴》“将军战河南,臣战河北”和《过秦论》“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中的“河”皆指黄河。
D.马拉车走一天的路程叫“一驾”。《荀子•劝学》“驽马十驾,功在不舍”和本文“夫骥一日而千里,驽马十驾则亦及之矣”中的“驾”含义相同。
9.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及智宣子卒,智襄子为政,与韩康子、魏桓子宴于蓝台。智伯戏康子而侮段规。智国闻之,谏曰:“主不备,难必至矣!”智伯曰:“难将由我。我不为难,谁敢兴之!”对曰:“今主一宴而耻人之君相,又弗备,曰‘不敢兴难’,无乃不可乎!”弗听。智伯请地于韩康子康子欲弗与段规曰智伯好利而愎不与将伐我不如与之彼狃于得地必请于他人,他人不与,必向之以兵,然则我得免于患,而待事之变矣。”康子曰:“善。”使使者致万家之邑于智伯。智伯悦。又求地于魏桓子,桓子欲弗与。任章曰:“何故弗与?”桓子曰:“无故索地,故弗与。”任章曰:“无故索地,诸大夫必惧。吾与之地,智伯必骄。彼骄而轻敌,此惧而相亲。以相亲之兵待轻敌之人,智氏之命必不长矣。主不如与之以骄智伯,然后可以择交而图智氏矣,奈何独以吾为智氏质乎!”桓子曰:“善。”复与之万家之邑一。智伯又求蔡、皋狼之地于赵襄子,襄子弗与。智伯怒,帅韩、魏之甲以攻赵氏。襄子将出,曰:“吾何走乎?”从者曰:“长子近,且城厚完。”襄子曰:“民罢力以完之,又毙死以守之,其谁与我?”从者曰:“邯郸之仓库实。”襄子曰:“浚民之膏泽以实之,又因而杀之,其谁与我?其晋阳乎,先主之所属也。”乃走晋阳。三家以国人围而灌之,城不浸者三版。智伯行水,魏桓子御,韩康子骖乘。赵襄子使张孟谈潜出见二子,曰:“臣闻唇亡则齿寒。今智伯帅韩、魏而攻赵,赵亡,则韩、魏为之次矣!”二子曰:“我心知其然也,恐事未遂而谋泄,则祸立至矣。”张孟谈曰:“谋出二主之口,入臣之耳,何伤也!”二子乃阴与张孟谈约,为之期日而遣之。襄子夜使人杀守堤之吏,而决水灌智伯军。智伯军救水而乱,韩、魏翼而击之,襄子将卒犯其前,大败智伯之众,遂杀智伯,尽灭智氏之族。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卷一·三家分晋》)
A.为政,指治理国家、执掌国政、处理政事,也指执政者。文中指智襄子执掌国政。
B.仓库,古代藏谷物的处所为仓,藏兵器、兵车的处所为库;现代还指储藏其他物资的处所。词义扩大。
C.阳,指水的南面,晋阳因城池建在晋水之南而得名;也指山的南面,如“泰山之阳,汶水西流。”
D.骖乘,古人乘车时,骖乘在车右陪乘,负责行车安全。如《鸿门宴》樊哙担任沛公的“骖乘”。
10.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甲
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
(节选自《烛之武退秦师》)
乙
秦将伐魏,魏王闻之,夜见孟尝君,告之曰:“秦且攻魏,子为寡人谋,奈何?”孟尝君曰:“有诸侯之救,则国可存也。”王曰:“寡人愿子之行也!”重为之约车百乘。孟尝君之赵,谓赵王曰:“文愿借兵以救魏!”赵王曰:“寡人不能。”孟尝君曰:“夫敢借兵者,以忠王也。”王曰:“可得闻乎?”孟尝君曰:“夫赵之兵非能强于魏之兵,魏之兵非能弱于赵也。然而赵之地不岁危而民不岁死,而魏之地岁危而民岁死者,何也?以其西为赵蔽也,今赵不救魏魏歃盟于秦是赵与强秦为界也地亦且岁危民亦且岁死矣此文之所以忠于大王也”赵王许诺,为起兵十万、车三百乘。
(节选自《战国策·魏策三》)
A.春秋时有公、伯、侯、子、男五等爵位。晋文公当时为侯爵,故称“晋侯”;秦穆公当时为伯爵,故称“秦伯”;郑文公当时为伯爵,故称“郑伯”。
B.执事,指做事情,主持工作,也指办事的官吏,后来也用于表示对对方的敬称。
C.寡人,指寡德之人,春秋战国时期君王、诸侯常如此谦称自己,在文中是魏王自称。
D.乘,古时一车四马为一乘。文中的“百乘”即一百辆兵车。“百乘”“千乘”常用作兵力的代称。
参考答案:
1.A
A.错误。同“宴”,宴饮。/同“宴”,安乐,欢乐。句意:等到安闲的时候,设置酒宴。/弃妇诉说原夫再娶与新欢作乐,后反其意,用作庆贺新婚之辞,形容新婚时的欢乐。
B.正确。句意:皇上感到奇怪。/不以互相学习为耻。
C.正确。句意:四个人敬酒祝福已毕。/刘邦献上一杯酒向项伯祝酒。
D.正确。句意:魏文侯从段干木居住的里巷经过,手扶车轼表示敬意。/表情严肃起来,扶着车前横木俯下身子,表示敬意。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文侯师从子夏学经书,以客礼对待段干木,经过他的乡里,没有一次不凭轼敬礼的。秦国曾想进攻魏国。有人说:“魏君对贤人特别敬重,魏国人都称赞他的仁德,上下和谐同心,不能谋取。”文侯因此得到诸侯的赞誉。
(节选自《史记•魏世家》)
材料二:
皇上想废掉太子,立戚夫人生的儿子赵王如意。吕后很害怕,就派建成侯吕泽胁迫留侯,竭力要挟说:“一定得给我出个主意。”留侯说:“回想皇上不能招致而来的,天下有四个人。现在您果真能不惜金玉璧帛,让太子写一封信,言辞谦恭,驾着(用四匹马拉的)安车,趁机派能言善辩之士恳切地聘请,他们应当会来。皇上知道这四个人贤能,那么这对太子是一大帮助。”汉十二年,皇上随着击败黥布的军队回来,病势更加沉重,愈发想更换太子。等到宴饮的时候,设置酒宴,太子在旁侍奉。那四人跟着太子,他们的年龄都已八十多岁,须眉洁白,衣冠非常奇特。皇上感到奇怪,问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四个人上前对答,各自说出姓名。皇上于是大惊说:“我访求先生们好几年了,先生们都逃避我,现在先生们为何自愿跟随我儿交游呢?”四人都说:“陛下轻慢士人,喜欢骂人,我们讲求道义,不愿受辱,所以惶恐地逃跑躲藏起来。我们私下闻知太子为人仁义孝顺,谦恭有礼,喜爱士人,天下人没有谁不伸长脖子想为太子拼死效力的。因此我们就来了。”皇上说:“烦劳诸位始终如一(善始善终)地好好调教保护太子吧。”四个人敬酒祝福已毕,小步快走离去。皇上起身离去,一直到酒宴结束,皇上最终没有更换太子,原本是留侯招致这四个人发生了效力。
(节选自《史记•留侯世家》)
材料三:
议论者中有人说:“魏文侯从段干木居住的里巷经过,手扶车轼表示敬意,秦军因此不去攻打魏国,并不是法制的功效。虽然在保全国家方面有好处,也不值得重视。”那么,法制的功能,指的是什么呢?养活三军士兵,明确赏罚法令,严厉刑法,富国强兵,这就是法制。六国灭亡,都灭亡在秦国的军队。六国的军队并非不精锐,士兵的力量也并非不强,然而甚至于被打败灭亡,这是因为强弱不相当,多少不一样,即使明确了法制,那又有什么益处呢?假使小孩违背了大力士孟贲的心意,孟贲发怒,小孩持刀跟孟贲对打,小孩肯定不能取胜,因为力量远远不如孟贲。要是孟贲发怒,而小孩讲究礼节,对他非常恭敬,孟贲才会不忍加害。秦国与魏国,就像孟贲与小孩一样。力量弱小就该修养德行,军队强大就该发扬威力。秦国凭借军队强大,威力无穷战无不胜。撤回军队,不去侵犯魏国领土,是因为秦军尊重段干木操行贤良,推崇魏文侯的礼义。汉高皇帝主张想废掉太子刘盈,吕后很担忧,张子房(张良)教太子用谦恭的态度去迎请四皓,并丰厚地礼遇他们。太子的地位安稳了太子敬重厚待四皓,来消除了高皇帝废掉太子的想法,就像魏文侯到里巷对段干木表示敬意,退掉了强大的秦军一样。
(节选自王充《论衡•非韩》)
2.A
A.“意思相同”错误,不同。“疾”,奋力;/劲疾。句意:凡是人民奋力作战不畏死亡的。/声音并没有加大。
B.正确。句意:可以让他们游走求官。/都是远离家乡,在外做官的人。
C.正确。句意:有的人依附权贵而获得奖赏。/左右受宠爱的大臣不够用呢?
D.正确。句意:设立告奸和相连坐治罪的制度来责求犯罪的实情。/副使有罪,应该连坐到你。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古时没有君臣上下等级的时候,人民纷乱不得治理。所以圣人划分贵贱,设立爵位,建立名号,来区别君臣上下的等级关系。由于国土广阔,人口众多,物产丰富,所以分设五官来管理。人口众多就会产生奸邪之事,所以创立法度作为行为标准来限制奸邪产生。所以有君臣上下的等级关系、五官的职守、法律的限制,行事不能不慎重。处在君位而命令行不通,那就危险了;五官分设却没有常规,那就乱套了;法度已经建立,而私惠风行,那么人民就不惧怕刑罚了。国君受到尊崇,法令才能推行;官吏清明,政事才有常规;法度分明,人民才惧怕刑罚。法度不明,而要求人民服从法令,那是不可能的。百姓不服从法令,却希望国君受到尊崇,即使有尧、舜那样的智慧,也不能做到。明君治理天下,遵照法度来处理政事,按照功劳行赏。凡是人民奋力作战不畏死亡的,不过是为了求得爵禄。战士有斩得敌人首级、抓获俘虏的功劳,一定让他的爵位足以荣耀,俸禄足够养活家人。农民不离开居所,足够奉养双亲,供给军队所需粮草。因此,士兵才肯殊死战斗,农民才不情怠。当今的国君却不是这样,他们抛开法度而任人以智慧,不注重功劳而任人以声誉。所以将士不肯作战而农民迁徙。我听说:引导百姓的关键在于国君的倡导。农民,可以让他们务农作战,可以让他们游走求官,可以让他们致力做学问,这些都取决于国君的给予。国君按战功给予赏赐,人民就奋勇作战;国君按人民所读《诗》《书》的水平赐予爵禄,人民就致力做学问。人民对利益的追逐,好比水向低处流一样,是没有东西南北方向的选择的。人民可以获利而乐于做的事,就是君主的赏赐。气势汹汹好尚勇武的人得到奖赏,游手好闲高谈阔论的人得到奖赏,成年累月攀附效力于权贵的人得到奖赏。尊崇以上三种人,他们没有功劳而得到奖赏,那么,人民就要放弃农战而做这些事了。有的人用空谈去求得奖赏,有的人依附权贵而获得奖赏,有的人用悍勇去争得奖赏。所以从事农战的人民日益减少,而游荡吃闲饭的人越来越多。那样,国家就会混乱,国土会被削减,军队弱而国君地位卑微。产生这种结果的原因,是国君抛开法度而相信虚名。所以,明主重视法度。不合法度的言论不听,不合法度的行为不推崇,不合法度的事情不做。言语符合法度,就听从;行为符合法度,就推崇;事情符合法度,就去做。所以国家太平,国土扩大;军队强大,国君地位尊崇,这就是国家治理的最高境界,做国君的不能不明察。
材料二:
商鞅治理秦国,设立告奸和相连坐治罪的制度来责求犯罪的实情,使什伍之家互相监视、同受责罚,该厚赏的一定厚赏,该重罚的一定重罚。百姓努力劳作也不休息,追赶敌人即使危险也不退却,所以国家富足、军队强大。但是,君主没有术了解奸邪,只不过是用国家的富强帮助奸臣罢了。
3.B
A.正确,只有;/希望。句意:现在只有国君在世了。/希望君主考虑谋划这件事。
B.错误,装饰品;/文饰、修饰。句意:是身上的装饰品。/文过饰非:指用漂亮的言词掩饰自己的过失和错误。
C.正确。句意:于是就写了文章挂在宫门上。
D.正确。句意:于是文公就在绵上立起界石,把整个绵山封给他。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晋文公赏赐跟随他逃亡的人,介之推不去要求赏赐爵禄,(晋文公)赏赐爵禄也没有考虑到他。介之推说:“献公的儿子有九个,现在只有国君在世了。惠公、怀公没有亲近的人,国内外都厌弃他们。上天不让晋国灭绝,就一定会有君主。主持晋国祭祀的人,不是国君又是谁呢?这实在是上天的安排,而跟随文公逃亡的人却以为是自己的力量,这不是欺罔吗?偷窃别人的财物,都称之为盗,何况窃取上天的功劳当作自己的力量呢?下面的人把他们的罪过当作合乎道义的事情,上面的人对奸邪行为给予赏赐,上下相互欺骗,难以和(他们)相处啊。”他的母亲说:“你为什么不也去请求赏赐?就这样死了,又能怨恨谁呢?”介之推回答说:“谴责别人的罪过而又效仿他们,罪过就更大了。况且我说出埋怨的话,(以后)更不应吃国君的俸禄了。”他的母亲说:“也要让国君知道这件事,怎么样?”介之推回答说:“言语,是身上的装饰品。身子将要隐藏,哪里还要用言语去装饰它?这样做就是去求显露了。”他的母亲说:“你能够像你说的这样去做吗?我和你一起隐居。”于是母子俩隐居到死去。晋文公没有找到他,便用绵上作为他的祭田。说:“用它来记下我的过失,并且表彰善良的人。”
材料二:
介子推说:“献公的儿子有九个,只有公子您还活着。老天不灭绝晋国,晋国一定会有君主的。主持晋国宗庙祭祀的人,不是您还能是谁呢?只是那几个随从流亡的人以为您复国是他们的力量,这不是胡说吗?”文公即位后,赏赐功臣,没有赏到介子推。介子推的母亲说:“为什么不也去请求赏赐呢?”介子推说:“谴责别人的罪过而又效仿他们,罪过就更重了。况且我说出埋怨的话,(以后)更不应吃国君的俸禄了。”他的母亲说:“也应该让他们知道你的心思。”介子推说:“言语是自身的漂亮的装饰,自身即将隐居,哪里还需要漂亮的装饰呢?”他的母亲说:“能像这样,我和你一道去隐居。”一直到死,介子推母子再没有露过面。曾经与介子推一起跟随文公流亡的人很同情他们,于是就写了文章挂在宫门上,说:“有一条龙英姿勃勃,忽然丧失了生活场所,五条蛇跟随着它,游遍了天下。龙饿了没有吃的,一条蛇割下大腿肉给龙充饥,龙回到自己的深渊,对它的生活土壤感到满意。四条蛇进入洞穴,也都有了生活场所,只剩下一条蛇没有自己的洞穴,在野外哀号。”文公出来,看见文章,说:“这条蛇就是介子推了。我正在担忧王族间的事情,没有考虑到他的功劳。”文公便派人去召见介子推,但他已经出走,又派人寻求他隐居的地方,听说他已经住进绵上的山里。于是文公就在绵上立起界石,把整个绵山封给他,作为介子推的田地,叫作介山。
4.D
D.“子是对‘子大叔’的简称”错,文中是对对方的尊称。
参考译文:
材料一:
郑国大夫子产参与执政,选择贤能的人来任用他。冯简子能够决断国家大事,子大叔貌美俊秀而有文采;公孙挥能够知道四周邻国诸侯的行动,并且还善于做外交辞令,裨谌善于谋划计略,在野外谋划就能获得成功。郑国将有诸侯之间重大政治活动的时候,子产就向子羽询问四周邻国所做的事情,并让他多参加谈判等交涉的活动,然后和裨谌一同乘车去到郊外,让他谋划怎样做可行,怎样做不行。然后把计划告诉冯简子,让他参与决断,一切准备妥当,就交给子大叔让他去执行,来应对各国宾客。因此子产执政时很少有失败的事情发生。郑国大夫然明对子产说:“把乡校毁了,怎么样?”子产说:“为什么毁掉?人们早晚干完活儿回来到这里聚一下,议论一下施政措施的好坏。他们喜欢的,我们就推行;他们讨厌的,我们就改正。这是我们的老师。为什么要毁掉它呢?我听说为人忠善来减少怨恨,没听说过靠摆威风来防止怨恨。”
材料二:
郑国子产制订丘赋制度。国内的人都责备他,子宽把话告诉子产。子产说:“有什么妨害?如果对国家有好处,(个人)生死都由它去。况且我听说做好事的不改变他的法度,所以能够有所成功。百姓不可放纵,法度不可改变。《诗》说:‘礼仪和道义没有过失,为什么担忧别人说话?’我不变更了!” 等到结盟的时候,子产争论进贡物品的轻重次序,说:“从前天子确定进贡物品的次序,轻重是根据地位排列的。地位尊贵,贡赋就重,这是周朝的制度,地位低下而贡赋重的,这是距天子附近的小国。郑伯,是男服。让我们按照公侯的贡赋标准,恐怕不能足数供应的,谨敢以此作为请求。诸侯之间应当休息甲兵,从事于友好。使者催问贡税的命令,没有一个月不来到。贡赋没有个限度,小国不能满足要求而有所缺少,这就是得罪的原因。诸侯重温旧盟,这是为了使小国得以生存。贡赋没有个限制,灭亡的日子将会马上到来。决定存亡的规定,就在今天了。”从中午开始争论,直到晚上,晋国人同意了。结盟以后,子大叔责备子产说:“诸侯如果来讨伐,难道可以轻易地对待吗?”子产说:“国家不和别国竞争,也就会遭到欺凌,还成个什么国家?”郑国的子产得了病,(他)对子大叔说:“我死(以后),您必定主政。只有道德高尚的人能够用宽厚(的政策)使民众服从,其次(的政策)没有比刚猛更有效(的了)。比如烈火,民众望见就害怕它,所以很少死(在其中)的。水柔弱,民众轻视并和它嬉戏,就很多死(在其中)的,所以宽厚(的政策)难(以实施)。”(子产)病数月后死去。 大叔执政,不忍心严厉,而施行宽柔政策。郑国(因此)很多盗贼,(他们)从沼泽地招集人手。大叔后悔了,说:“我早听从(子产)夫子的,不会到此地步。”发步兵去攻击沼地的盗贼,将他们全部杀灭,盗贼(才)稍微被遏止。 孔子说:“好啊!政策宽厚民众就怠慢,(民众)怠慢就用刚猛(的政策)来纠正。(政策)刚猛民众就受伤害,(民众受)伤害了就施与他们宽厚(的政策)。用宽大来调和严厉;用严厉来补充宽大,政治因此而调和。”
5.B
B.“乘舆,古代特指天子和诸侯所占有的疆土”错误,依据文化常识“乘舆指:①旧指皇帝或诸侯所用的车舆。②泛指皇帝用的器物。③泛指车马。④战车”判断,此处应是“皇帝或诸侯所用的车舆”。
故选B。
参考译文:
竟陵王刘诞,字休文,是南朝宋文帝第六子。元嘉二十年,十一岁他,被封为广陵王,拥有二千户的食邑。二十一年,监理南兖州各个军营的事务,出任镇守广陵县。不久,凭借本号迁徙到南徐州任刺史,后来改任随郡王。皇上想要大举北讨,命令各个藩郡一起出兵,没有不逃跑失败的;只有刘诞的中兵参军柳元景首先攻克了弘农、关、陕三座城池,斩获了很多首级,关、洛发生震动。恰巧各个军队一起被打败撤退,所以元景也率领军队还来了。第二年,南郡王刘义宣举兵谋反,掌握着荆、江、兖、豫四州的军力,声势浩大。孝武帝即位不久,朝中大乱,孝武帝想把皇帝的仪仗送给刘义宣,迎接他入朝,刘诞坚决的阻止了他,这之后讨伐叛军。皇上的地位渐渐平稳下来,这都是刘诞的功劳。当初,讨伐元凶刘劭,刘诞与皇上共同起兵,拥有奔牛的捷报,至此又有不同的功勋。皇上生性多猜疑,十分惧怕忌惮他。并且刘诞建造府邸,其府邸建筑之精巧与园林之优美冠绝一时。大多聚集文武英才在其府内,配备精甲利器,没有不是上等品的,皇上的猜忌就更加深重。
孝建二年,于是出任使持节、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皇上因为京口距离都城过近,就更加猜疑他了。在大明元年秋天,又出任为都督六州的诸军事和南兖州的刺史,剩下的像原来一样。刘诞已经被猜疑,也秘密地为此做准备,到广陵后,借着北朝侵犯边境之际,修理整治城池,积蓄粮草,置办兵器。君臣之间的嫌隙日益加深。民间也时常有流言传出,均称刘诞必反。大元三年,豫章人陈谈之上书告状,说:“我弟弟陈咏之过去曾蒙受刘诞录用,跟随他守镇;皇上正值南下,替刘诞奉送书信,几经危险境地,才能够使皇上听说。陈咏之经常看见刘诞与身边小人傅元祀暗中谋划叛逆之事,咏之害怕有一天事情败露,意外遭受罪罚。就把这件事偷偷地报告给建康右尉黄宣达,并把这事传开,希望自己能免以罪责。傅元祀的弟弟知道了陈咏之与黄宣达来往,就报告了刘诞,刘诞大怒,命令身边的人与陈咏之一起喝酒,将他灌醉,反诬陷陈咏之酒后狂言,将他杀害,请求陛下为我弟伸。回过头来看实属冤枉,实在令人悲哀啊。”吴郡百姓叫刘成的、建康百姓叫陈文绍等又到朝廷上书,含冤申诉。这一年四月,皇上使有关部门弹劾刘诞,于是被贬爵位为侯位,遣派他离国。皇上将要诛杀刘诞,让义兴太守垣阀担任兖州的刺史,让他率领羽林禁军,派遣给事中戴明宝跟随垣阀袭击刘诞,刘诞号召左右手下以及平时所供养的几数百人,率兵自我保卫。
七月二日,车骑大将军沈庆之率领军队进攻他,攻下他的外城,又攻克了内城。刘诞逃到后花园,队主沈胤之追逐刘诞到桥上,刘诞举起大刀自卫,胤之刺伤刘诞的脸,就坠入水中,又把他拉出来杀了,并把他的头传送到都城报功。刘诞死时年仅27岁。尸体埋在广陵,孝武帝将其姓贬为留氏。
6.D
A.正确。
B.正确。本来。句意:本来就是李靖等接见官吏的地方。/本来是当世的一位英雄人物。
C.正确。的确、确实/如果真的。句意:的确可恶。/如果真的能够做到一见到自己所喜欢的东西。
D.错误。表方法、凭借/……的原因。句意:这不是稷、蒐用来侍奉尧、舜的做法。/这(就是)世上没有流传下来(石钟山得名由来)的缘故。
7.D
D.“郡县的长官由地方推举产生”说法错误。秦朝统一后,在全国推行郡县制。郡县长官的产生方式主要是中央任命。
故选D。
参考译文:
(甲)
这时秦昭王与楚国通婚,要求和怀王会面。怀王想去,屈原说:“秦国是虎狼一样的国家,不可信任,不如不去。”
怀王的小儿子子兰劝怀王去,说:“怎么可以断绝和秦国的友好关系!”怀王终于前往。一进入武关,秦国的伏兵就截断了他的后路,于是扣留怀王,强求割让土地。怀王很愤怒,不听秦国的要挟。他逃往赵国,赵国不肯接纳。只好又到秦国,最后死在秦国,尸体运回楚国安葬。
怀王的长子顷襄王即位,任用他的弟弟子兰为令尹。楚国人都抱怨子兰,因为他劝怀王入秦而最终未能回来。屈原也为此怨恨子兰,虽然流放在外,仍然眷恋着楚国,心里挂念着怀王,念念不忘返回朝廷。他希望国君总有一天醒悟,世俗总有一天改变。屈原关怀君王,想振兴国家改变楚国的形势,一篇作品中,都再三表现出来这种想法。然而终于无可奈何,所以不能够返回朝廷。由此可以看出怀王始终没有觉悟啊。国君无论愚笨或明智、贤明或昏庸,没有不想求得忠臣来为自己服务,选拔贤才来辅助自己的。然而国破家亡的事接连发生,而圣明君主治理好国家的多少世代也没有出现,这是因为所谓忠臣并不忠,所谓贤臣并不贤。怀王因为不明白忠臣的职分,所以在内被郑袖所迷惑,在外被张仪所欺骗,疏远屈原而信任上官大夫和令尹子兰,军队被挫败,土地被削减,失去了六个郡,自己也被扣留死在秦国,为天下人所耻笑。这是不了解人的祸害。……
令尹子兰得知屈原怨恨他,非常愤怒,终于让上官大夫在顷襄王面前说屈原的坏话。顷襄王发怒,就放逐了屈原。
(乙)
秦国向楚国发动进攻,夺取八座城池。秦王派人送信给楚王说道:“当初我与大王约为兄弟,在黄棘立盟,你派太子来我国做人质,彼此关系非常融洽。谁知楚太子凌辱杀害了我的重臣,不辞而别,我实在气愤难忍,所以才派兵攻打你的边境。现在听说大王将太子送到齐国充当人质,求得和解。我国与楚国相邻接壤,相互通婚,结为婚姻亲家。如果今日秦国与楚国不能友好相处,就无法去号令别的诸侯。我希望与大王在武关会面,当面结成友好盟约,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啊。”楚怀王为此深感忧虑,想前往赴约,又担心上当受骗,想不去又担心秦国会更加愤怒。丞相昭睢说:“秦国如豺狼一般,有吞并各诸侯之心,不可以相信呀!”楚怀王的儿子子兰却劝怀王去赴约,于是楚怀王到了秦国。秦王命令一位将军装扮成自己,并在武关埋伏下重兵,楚王一到便关闭城门将他劫持,带着他西行到咸阳,秦王在章台宫以藩臣的礼节接待了他,逼迫楚怀王割让巫郡、黔中郡。楚王想与秦王缔结盟约,秦王却想先得到土地。楚王愤怒地喊道:“秦国欺骗了我,又强迫我割地!”不肯答应。秦国便把他扣留下来。楚国的大臣们都十分担忧,就一起商量说:“我们的君王被秦国扣留不能回国,还以割地相威胁,而太子又在齐国充当人质。假如齐国、秦国联合一起对付我们,那么楚国就要灭亡了!”于是打算拥立在国内的王子继承王位。昭睢说:“君王和太子都被困在国外,现在我们又违背君王的意愿去拥立他的庶子,不合适。”于是到齐国假称楚怀王去世,要迎太子回国即位。齐滑王召集群臣商量对策,有人建议:“不如扣留太子要求楚国割让淮河以北的土地。”齐国的丞相说:“不能这样做。如果我们扣留了太子,楚国就会另立新王,这样,我们就等于空守一个人质又在世人面前蒙受不仁不义的罪名。”那个主张扣留太子的人又说:“不见得。如果楚国拥立新王,我们就与新王做交易,说:“让给我们下东国,我们替你杀掉太子。不然,将会联合秦、韩、魏三国共同出兵送太子回国继承王位。”齐潜王最后听取了丞相的意见,送楚太子回国,楚国便立他为楚王。
周赧王十八年(前297年),楚怀王逃跑,准备回到楚国。结果被秦国人发现,秦王派人封锁了通往楚国的道路,楚怀王只好从小路逃到赵国。此时赵主父在代郡,赵国人不敢接纳他。楚怀王又准备逃往魏国却被秦国人追上,又被捉住送回秦国。周赧王延十九年(前296年),楚怀王生病,死在了秦国,秦人将他的灵柩送回楚国。楚国人都非常哀怜他,像是自己的亲人死了一样十分悲伤。各诸侯从此不再尊重秦国。
臣司马光说:秦国太霸道无理了,不仅害死楚怀王,还威逼其子楚襄王;楚国太软弱无能,也太不争气了,忍受杀父之仇,又与自己的敌人通婚。呜呼!楚国的国君如果能掌握正确的治国之道,如果能任用贤能的大臣,秦国即使强大,又怎敢肆意凌辱楚国呢!所以作为一国的君主,不求治国之道而只想扩张势力,这正是国家处于危险境地的原因。
8.B
B.“‘小人’与儒家定义的‘君子’相对,是指社会地位低的人”错误,结合“致乱而恶人之非己也,致不肯而欲人之贤己也,心如虎狼、行如禽兽而又恶人之贼己也”可知,文中的“小人”指品德低下、卑鄙无耻的人。
参考译文:
(一)
在古代,意欲将高尚的德行弘扬于天下的人,则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意欲治理好自己国家的人,则先要调整好自己的家庭;意欲调整好自己家庭的人,则先要修养好自身的品德;意欲修养好自身品德的人,则先要端正自己的心意;意欲端正自己心意的人,则先要使自己的意念真诚;意欲使自己意念真诚的人,则先要获取知识;获取知识的途径则在于探究事理。探究事理后才能获得正确认识,认识正确后才能意念真诚,意念真诚后才能端正心意,心意端正后才能修养好品德,品德修养好后才能调整好家族,家族调整好后才能治理好国家,国家治理好后才能使天下太平。
(二)
看到善良的行为,感到美好就一定想把它保存在自己身上;看到不好的行为,感到忧惧就一定拿它来反省自己;善良的品行在自己身上,一定坚定不移地爱好自己;不良的品行在自己身上,一定像有灾祸一样似地厌恶自己。所以指出我的缺点而批评又恰当的人,就是我的老师;肯定我,而赞赏又恰当的人,就是我的朋友;阿谀奉承我的人,就是害我的人。所以君子尊重老师,亲近朋友,而极端痛恨那些谄媚自己的贼人。追求好的德行永远不满足,受到劝告能够警惕,这样即使不想进步,可能吗?小人则与此相反,自己极其昏乱,却还憎恨别人指出自己的过失;自己极其无能,却要别人说自己贤能;自己的心地像虎、狼,行为像禽兽,却又恨别人指出其罪恶;对阿谀奉承自己的就亲近,对规劝自己改正错误的就疏远,把善良正直的话当作对自己的讥笑,把极端忠诚的行为看成是对自己的戕害,这样的人即使想不灭亡,可能吗?
用善良的言行来引导别人的叫做教导,用善良的言行来附和别人的叫做顺应;用不良的言行来引导别人的叫做谄媚,用不良的言行来附和别人的叫做阿谀。肯定正确的(言行)、否定错误的(言行)叫做明智,否定正确的(言行),肯定错误的(言行)叫做愚蠢。中伤贤良叫做谗毁,陷害贤良叫做残害。对的就说对、错的就说错叫做正直。取舍没有个定规叫做反复无常,为了保住利益而背信弃义的叫做大贼。
志向美好就能傲视富贵,把道义看得重就能藐视王公;内心醒明,那么身外之物就微不足道了。古书上说:“君子役使外物,小人被外物所役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啊。身体劳累而心安理得的事,就做它;利益少而道义多的事,就做它;侍奉昏乱的君主而显贵,不如侍奉陷于困境的君主而顺行道义。所以优秀的农夫不因为遭到水灾旱灾就不耕种,优秀的商人不因为亏损而不做买卖,有志操和学问的人不因为贫穷困厄而怠慢道义。那骏马一天能跑千里,劣马走十天也就能达到了。所以一步半步地走个不停,瘸了腿的甲鱼也能走到千里之外;堆积泥土不中断,土山终究能堆成;塞住那水源,开通那沟渠,那么长江黄河也会枯竭;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就是六匹骏马拉车也不能到达目的地。各人的资质悬殊,哪会像瘸了腿的甲鱼和六匹骏马之间那样大呢?然而,瘸了腿的甲鱼能够到达,六匹骏马却不能到达,这没有其他的缘故啊,有的去做、有的不去做罢了!
路程即使很近,但不走就不能到达;事情即使很小,但不做就不能成功。那些活在世上而闲荡的时间很多的人,他们即使能超出别人,也决不会很远的。
9.C
C.“阳,指水的南面,晋阳因城池建在晋水之南而得名”错误。阳,指水的北面。晋阳,因城池建在晋水之北而得名。
故选C。
参考译文:
等到智宣子去世,智襄子智伯治理政事,与韩康子、魏桓子在蓝台宴饮。智伯戏弄韩康子,又侮辱他的谋士段规。智国听说后,劝谏道:“主公没有防备,灾祸就一定会来!”智伯说:“灾祸要由我才能发起。我不发起灾祸,谁敢发起灾祸!”智国说:“如今主公一次宴会就使他人的君主与其谋士受到侮辱,又不防备,说‘他们不敢发起灾祸’,这种态度恐怕不行吧!”智伯不听。智伯向韩康子索要土地,韩康子不想给。谋士段规说:“智伯贪财好利,又刚愎自用,如果不给他土地,他就要攻打我们,不如给他。他一旦习惯于贪求得到土地,一定又会向别人索要土地,别人不给,他一定会用武力对付别人,这样我们就能够免于灾祸,等待事情发展变化。”韩康子说:“好主意。”派使臣向智伯献上有万户居民的封地。智伯大喜。智伯又向魏桓子索要土地,魏桓子不想给。谋士任章说:“为什么不给呢?”魏桓子说:“无缘无故索要土地,所以不给。”任章说:“智伯无缘无故地向人索要土地,一定会引起诸位大夫的恐惧。我们给他土地,智伯一定会骄傲。智伯那边骄傲而轻视敌人,诸位大夫这边恐惧而互相团结。用互相团结的军队对付轻敌的智伯,智氏的命运一定不会长久了。主公不如给智伯所求的土地,使智伯骄傲自大,然后我们可以选择盟友共同图谋灭掉智氏的大计,又何必单单让我们作为智伯的攻击目标呢!”魏桓子说:“很好。”也给了智伯一块有万户居民的封地。智伯又向赵襄子索要蔡、皋狼两处地方,赵襄子不给。智伯大怒,率领韩、魏两家的军队攻打赵氏。赵襄子准备出逃,说:“我逃到哪里去呢?”随从说:“长子城最近,而且城墙坚厚完整。”赵襄子说:“百姓精疲力竭地修好城墙,又拼死为我守城,谁能和我同心?”随从又说:“邯郸城的仓库很充实。”赵襄子说:“搜刮民财使仓库充实,又由此引来战争使他们送命,谁能和我同心?还是到晋阳吧,这是先主叮嘱过的地方。”于是逃往晋阳。(智伯、韩康子、魏桓子)三家用国人组成的军队包围晋阳,又引水淹城,城墙只差六尺高没有被淹没。智伯巡视水势,魏桓子为其驾车,韩康子站在车的右面护卫。赵襄子派张孟谈秘密出城见韩康子、魏桓子二人,说:“我听说唇亡则齿寒。如今智伯率领韩、魏围攻赵家,赵家灭亡,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韩、魏了。”韩康子、魏桓子二人也说:“我们心里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只怕事情没有成功而计谋先泄露出去,那么大祸就会马上临头。”张孟谈说:“计谋出自二位主公之口,进入我的耳朵,有什么妨碍呢?”于是两人就暗地里与张孟谈约定,为联手攻杀智氏约定日期,而后送他回城了。赵襄子夜里派人杀掉了智伯军中守堤的官吏,掘堤放水冲淹智伯的军队。智伯的军队为救水淹而大乱,韩、魏两家军队分别从两侧杀入夹击智伯军,赵襄子率领士兵正面进攻智伯军的前队,大败智伯军,于是杀死智伯,全部诛灭智氏宗族的人。
10.A
A. “春秋时有公、伯、侯、子、男五等爵位”表述错误,应为“春秋时有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
参考译文:
甲
在夜晚有人用绳子将烛之武从城楼放下去,见到秦穆公,烛之武说:“秦、晋两国围攻郑国,郑国已经知道要灭亡了。假如灭掉郑国对您有好处,怎敢冒昧地拿这件事情来麻烦您。然而越过别国把远方的郑国作为秦国的东部边邑,您知道这是困难的,为什么要灭掉郑国而给邻国增加土地呢?邻国的势力雄厚了,您秦国的势力也就相对削弱了。如果您放弃围攻郑国而把它当作东方道路上招待过客的主人,出使的人来来往往,郑国可以随时供给他们缺乏的东西,对您也没有什么害处。而且您曾经给予晋惠公恩惠,惠公曾经答应给您焦、瑕二座城池。然而惠公早上渡过黄河回国,晚上就在那里筑城防御,这是您所知道的。晋国,怎么会有满足的时候呢?现在它已经在东边使郑国成为它的边境,又想要向西扩大边界。如果不使秦国土地亏损,它到哪里去夺取土地?削弱秦国对晋国有利,希望您考虑一下!”秦伯非常高兴,就与郑国签订了盟约。派遣杞子、逢孙、杨孙戍守郑国,秦伯就回国了。
乙
秦国准备攻打魏国,魏王听说以后,晚上会见了相国孟尝君,告诉他说:“秦国准备攻打魏国,您为我出谋划策,该怎么办?”孟尝君说:“如果有诸侯的救援,那么国家可以保全。”魏王说:“我希望您为我走一趟。”并郑重地为他准备好一百辆战车。孟尝君到了赵国,对赵王说:“我希望借兵来救魏国。”赵王说:“我不能借。”孟尝君说:“敢来向大王借兵的,是忠于大王的人啊。”赵王说:“可以听听你的道理吗?”孟尝君说:“赵军并不比魏军强,魏军并不比赵军弱。可是赵国年年太平无事,百姓也不见年年死亡;相反魏国年年战乱,百姓年年有死亡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魏国在西边成了赵国的屏障。如果赵国不救魏国,魏国就要与秦国结盟。这样,赵国就等于直接和强秦为邻。赵国将年年有战乱,百姓将年年有死亡。这就是我所说的‘忠于大王’啊。”赵王答应借兵,于是为魏国派兵十万,战车三百辆。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相关资源
示范课
由于学科网是一个信息分享及获取的平台,不确保部分用户上传资料的 来源及知识产权归属。如您发现相关资料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联系学科网,我们核实后将及时进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