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8课 陈情表
作家
作品
李密(224—287),字令伯,又名虔,犍为武阳(今四川省彭山县)
人,晋初散文家。祖父李光曾为蜀国朱提太守。父早亡,母改嫁,由
祖母刘氏抚养成人。年轻时师事名儒谯周。曾任蜀汉尚书郎,多次
出使东吴,甚有才辩。蜀亡后,屏居乡里,以孝闻,《晋书·李密传》
说:祖母有疾,他痛哭流涕,夜不解衣,侍其左右。膳食、汤药他必亲
口尝后才让祖母用。
背景
链接
公元263年,司马昭子司马炎(晋武帝)废魏帝曹奂,建立了西晋王朝。当时东吴尚
踞江左。晋武帝为了安抚蜀汉旧臣,同时也为使东吴士臣倾心相就,以减少灭吴的阻
力,对蜀汉旧臣采取了怀柔政策,授予官职以示恩宠。与此同时,当时李密以孝闻名于
世,晋武帝承继汉代以来以孝治天下的策略,实行孝道,以显示自己清正廉明,同时也用
孝来维持君臣关系,维持社会的安定秩序。正因如此,李密屡被征召。李密作为亡蜀之
臣,心存疑虑,进退两难。若辞不赴命,必引起皇帝猜疑,受到怪罪;若赴命任职,又非李
密的本意,于是以“乌鸟私情”,祖母“供养无主”为由,写了此表。李密抓住了“孝”字大
做文章,却又不从大道理讲起,而是委婉陈辞,动之以情,恰到好处地解决了“不从皇命”
的难题。无怪乎晋武帝看了表章以后说“士之有名,不虚然哉”,终于准如所请。并嘉勉
他的孝心,赐给奴婢两人,使郡县供养他的祖母。刘氏亡后,李密丧限期满,才入京任太
子洗马,后官至汉中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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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古诗文同步译注
续表
文体
知识
本文的题目是《陈情表》,“表”是一种奏章,用于臣下向君主陈请谢贺。“陈”是陈述
的意思,在文中可陈之情有:情况(事实);衷情(孝情、苦情、忠情);情理(忠孝之道)。
“表”是古代实用性文体的一种。从汉代开始,应用类的文体已经区分为章、奏、表、
议四种。刘勰《文心雕龙·章表篇》说:“章以谢恩,奏以按劾,表以陈情,议以执异。”
“表”虽然也是一种公文文体,但并不是为了表达对国家大事的意见主张,只是臣子为了
向皇帝陈述自己的请求。因此,奏议类的公文是以议论为主的,章表类的公文则是以抒
情为主的。在中国文学史上,有一些著名的以“表”这种文体写作的文章,历来受到人们
的称道,如孔融的《荐祢衡表》、曹植的《求自试表》、诸葛亮的《出师表》。
文脉
梳理
臣 密 言:臣 以 险 衅,夙 遭 闵 凶。
臣李密上表陈说:我因为命运坎坷,年幼遭遇不幸。
以:介词,因为。衅(xìn):祸患。夙:早。这
里指年幼的时候。闵(mǐn):同“悯”,忧伤。
凶:不幸。
指丧父。
生 孩 六 月, 慈 父 见 背; 行 年 四 岁,舅 夺 母 志。
刚生下来六个月,慈父就弃我而死去。年龄到了四岁,舅父强逼母亲改变守节之志。
见背:背弃我。这是死的委婉说法。行年:年岁,年龄。舅夺母志:舅父强
逼母亲改变守节之志。这里是改嫁的讳饰说法。母志,母亲想守节的志向。
祖母 刘 愍臣 孤 弱,
祖母刘氏怜悯我年幼丧父,
躬亲抚养。
亲自抚养我。
愍:怜惜。
躬亲:亲自。
臣少多疾病,九岁 不 行,零丁孤苦, 至于 成立。
我幼年经常生病,九岁还很柔弱,孤苦伶仃,一直到成人自立。
不行:不会走路。
成立:成人自立。
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 衰 祚 薄, 晚有儿息。
既没有叔伯,又缺少兄弟,家门衰微,福分浅薄,很晚才有子嗣。
终:又。鲜(xiǎn):少。门:家门。衰:衰微。
祚(zuò):福。薄:浅薄。晚:很迟。儿息:子嗣。
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 应门五尺 之 僮, 茕茕 孑 立, 形 影 相 吊。
外面没有什么近亲,家里没有照应门户的童仆,生活孤单没有依靠,只有自己的身体和影子互相安慰。
外:指自己一房之外的亲族。强(qiǎnɡ)近:勉强接近。应门:照应门
户。茕茕(qiónɡqiónɡ):孤单的样子。形:身体。影:影子。吊:安慰。
而 刘 夙 婴 疾病,
而祖母刘氏一直被疾病缠绕,
常 在 床 蓐,臣侍 汤 药,未 曾 废 离。
时常卧床不起;我侍奉(她)喝水吃药,不曾间断离开过。
夙:早。这里指多年。婴:缠绕。蓐(rù):
草席,草垫子。废离:停止侍奉而离开。
逮奉 圣 朝, 沐 浴 清 化。
到了晋朝建立,(我)受到了晋朝清明教化的滋润。
逮:到。奉:承奉。圣朝:对朝廷的尊称。沐
浴:这里指承受恩泽。清化:清明的教化。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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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太守臣 逵察臣孝廉,后 刺 史臣荣举臣 秀才。 臣以 供养无 主,
先前有名叫逵的太守举荐我为孝廉,后来又有名叫荣的刺史举荐我为秀才。我因(祖母刘氏)无人供奉赡养,
辞 不赴命。
辞谢不接受任命。
辞:辞谢。命:诏
命,指察举令。
诏 书 特下,拜臣郎 中,寻 蒙 国 恩,除 臣 洗 马。
(陛下)特地下达诏书,任命我为郎中,不久又蒙受朝廷的恩典,任命我做太子洗马。
诏书:皇帝的命令或文告。特:副词,特地。下:颁发。拜、除:都是授予官职的意
思。郎中:官名。寻:不久。蒙:蒙受,承蒙。洗马:官名,太子的属官,掌管图书。
猥 以 微 贱,
我这样卑微低贱的人,
当 侍 东宫,非臣 陨首 所 能 上 报。
担当侍奉太子的职务,(陛下的恩遇)不是我杀身捐躯所能报答的。
猥:辱,自谦之词。以:介词,凭借……
身份。微:小,卑微。贱:地位低下。
当:担任。东宫:太子居住的地方。这里指
太子。陨(yǔn)首:头落地,指不惜性命。
臣 具 以 表 闻,
(当时)我(把自己的苦衷)全部写进奏章上呈报,使(陛下)知道,
辞 不 就 职。
表示辞谢,不能到任。
具:全部。以:介词,用。闻:使动
用法,使……知道。就:赴任,到职。
诏 书 切 峻,
(现在)诏书(又下达),言辞急切而严厉,
责 臣 逋 慢;
指责我有意回避,怠慢上命;
切:急切。峻:严峻、严厉。逋
(bū):逃避。慢:怠慢、轻慢。
郡 县 逼 迫, 催臣 上道;
郡县官员层层逼迫,催促我马上上路;
州司 临 门,急于 星 火。
州官登门催赶,比流星坠落还要急。
郡县:这里指自己所在郡县的官员。州司:指自己所
在州的官员。临:到。于:介词,比。星火:流星。
臣 欲奉诏奔 驰, 则 刘病 日笃;欲 苟 顺 私 情,则 告诉 不 许:
我想奉命急速上路,但(祖母)刘氏的病一天比一天重;想姑且迁就私情(侍奉祖母),但报告申诉不被允许:
臣 之 进 退,实 为 狼狈。
我的处境进退两难,实在是十分狼狈。
奔驰:指赴京就职。日笃:一天比一天重。日,名词作状语,
一天天;笃,病重。顺:迁就,依顺。告诉:报告申诉。不许:
不被允许。进退:古代出仕为进,辞官为退,这里指上任为官
和在家侍奉的两难境地。为:是。狼狈:形容进退两难的窘状。
伏惟圣朝以 孝治 天下,凡 在 故 老, 犹 蒙 矜 育, 况臣 孤苦,特 为尤 甚。
我想圣朝凭借孝道治理国家,凡年老而德高的旧臣,尚且都受到怜悯抚育,何况我孤单贫苦,更是不同寻常。
伏惟:伏在地上想。旧时奏疏中下级对上级常用的敬语。以:介词,凭。凡:副词,凡是。故老:
年老而德高的旧臣。犹:连词,尚且。矜育:怜悯抚育。矜,同情,怜悯;育,抚育。特:副词,表示
超出寻常的意思,特别,格外。
尤、甚:都有突出、更加之意。
且 臣 少仕伪 朝,历 职 郎 署, 本图 宦达,
再说我年轻时做过蜀汉的官,曾连续任职郎官,本来就希望做官显达,
不矜 名 节。
并不顾惜自己的名誉节操。
矜:顾惜。名:名誉。节:节操。李密这样说
是怕晋武帝怀疑自己拒不出仕是顾惜名节。
今 臣 亡国 贱 俘,至微 至陋,
现在我是蜀国的卑贱的俘虏,十分卑微浅陋,
过 蒙 拔 擢,宠命优渥,岂敢 盘桓, 有 所希 冀。
(却)受到(朝廷)过分的提拔,恩惠优厚,怎么敢徘徊不前而有非分的企求呢。
拔擢(zhuó):提拔。宠命:
恩命,指拜太子洗马之事。
优渥(wò):优厚。盘桓:徘徊不前的样子,指拖延
不就职。希冀:希望、企图。这里指非分的企求。
但 以 刘 日薄 西 山, 气息奄奄,
只因为祖母刘氏(的生命)像太阳接近西山,呼吸短促而微弱,
人命危 浅, 朝 不 虑 夕。
生命垂危活不长久,早晨不能想到晚上会怎样。
但:只。以:介词,因为。薄:迫近。奄奄:气息微弱、
将要断气的样子。危浅:指生命垂危。浅,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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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古诗文同步译注
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 无臣,无以 终 余年。
我没有祖母,不能活到今日;祖母没有我,不能度过剩下的岁月。
无以:固定短语,一般用在动词前,对
某种事情赖以实现的条件、办法等加
以否定,意思是“没有用来……
的东西、办法”。终:使……终。
母、孙二人,更相为命, 是 以 区 区 不 能 废 远。
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因为这样,我的内心不愿废止奉养,远离祖母。
更相:交互。更,轮流,更替。是以:因
为这样。区区:拳拳,形容感情恳切。
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 之日 长,报养刘之 日 短 也。
我今年四十四岁,祖母今年九十六岁,这样(看来),我尽忠于陛下的日子还长,而报答奉养祖母的日子却不多了。
是:代词,指代前面说的情况。
于:介词,对、向。之:助词,的。
乌 鸟 私 情, 愿 乞 终 养。
(我怀着)乌鸦反哺的心情,乞求(陛下)允许我为祖母养老送终。
乌鸟私情:乌鸦反哺之情。据传乌鸦衰老时幼鸦会捕食喂它,这
里比喻对长辈的孝养之情。愿:希望。乞:乞求。终养:养老至终。
臣 之辛苦,非独蜀 之 人士
我的辛酸苦楚,不仅仅是蜀中人士
及二州牧伯所 见 明知,皇天后土实 所 共 鉴。
以及梁州、益州的长官们明白知晓的,天地神明,实在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辛苦:辛酸苦楚。独:只,单单。
及:连词,和,以及。二州:
汉中、蜀中分属于梁州、益州。皇
天:指天。后土:指地。鉴:明察。
愿 陛下 矜愍 愚 诚, 听 臣 微 志, 庶刘 侥幸,
希望陛下您怜悯我愚拙的诚心,满足我微不足道的心愿,或许刘氏能侥幸地
保卒余年。
安度残年。
矜愍:怜惜,怜恤。诚:诚心。听:听任,允许。庶:希望。
侥幸:获得意外的利益或意外地免去不幸。保:安。
臣 生 当 陨 首,
(若您成全,)我活着应当杀身报效朝廷,
死 当 结 草。
死后也当结草报恩。
生:活着。当:应该,应
当。结草:指死后报恩。
臣 不 胜 犬马 怖惧 之情 , 谨
我怀着如同犬马在主人面前那种恐惧的心情,恭敬地
拜 表以 闻。
上表奏报陛下。
怖惧:恐惧,害怕。情:心态,心情。以犬马在主人面前的状态自
比,这是臣子谦卑的话。谨:恭敬。拜:递上。以:连词,而,来。
一、重要字音
险衅
∙
(xìn) 闵∙
凶(mǐn) 祚∙
薄(zuò)
期
∙
(jī)功强∙
(qiǎng)近
茕茕
∙
(qióng)孑∙
(jié)立 优渥∙
(wò)
刘病日笃
∙
(dǔ) 犹蒙矜∙
育(jīn)
过蒙拔擢
∙
(zhuó) 责臣逋∙
慢(bū)
二、通假字
1.夙遭闵∙
凶(闵,通“悯”,不幸的事)
2.零丁∙∙
孤苦(零丁,通“伶仃”,孤独)
3.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
(蓐,通“褥”,草席子)
4.臣密今年四十有∙
四(有,通“又”,又)
5.臣具∙
以表闻(具,通“俱”,全;都)
三、古今异义
1.至于成立∙∙
古义:成人自立。
今义:①组织、机构等筹备成功,开始存在;②
有根据,站得住。
2.告诉∙∙
不许
古义:申诉(苦衷)。
今义:把事情向人陈述、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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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臣之辛苦∙∙
古义:辛酸悲苦。
今义:身心劳苦。
4.九岁不行∙∙
古义:不会走路。这里形容柔弱。
今义:不可以,不被允许;不中用。
5.非臣陨首所能上报∙∙
古义:报答皇恩。
今义:向上级报告。
6.晚有儿息∙∙
。
古义:子女,这里指子。
今义:今无此义。
7.而刘夙婴疾病∙∙∙
。
古义:①婴:被……缠着。②疾病:多指病重。
今义:①婴:今无此义。②疾病:指病。
8.逮∙
奉圣朝。
古义:及,到达。
今义:捉;捕
9.前太守臣违察∙
臣孝廉。
古义:考察后予以推荐,选举。
今义:仔细观看;调查
10.寻∙
蒙国恩。
古义:随即,不久。
今义:①探求;找。②古代长度单位,八尺
(一说七尺或六尺)为一寻。
11.除∙
臣洗马。
古义:任命,授职。
今义:去掉;清除
12.庶∙
刘侥幸,保卒余年。
古义:大概、或许。
今义:①众多。②平民;百姓。③宗族的旁
支;非正妻所生的孩子(跟“嫡”相对)。
13.是以区区∙∙
不能废远。
古义:形容自己的私情,诚挚恳切。
今义:多指少。
14.臣之辛苦∙∙
。
古义:指辛酸苦楚的处境。
今义:指劳累的意思。
15.不胜犬马∙∙
怖惧之情。
古义:为谦辞。
今义:指动物。
四、一词多义
1.薄
①门衰祚薄∙
,晚有儿息(浅薄)
②日薄∙
西山,气息奄奄(迫近)
③狐裘不暖锦衾薄∙
(厚度小,与“厚”相对)
④不宜妄自菲薄∙
,引喻失义(鄙薄,轻视)
⑤岁种薄∙
田一顷余(贫瘠)
2.少
①臣少∙
多疾病(年轻,年纪小)
②邻国之民不加少∙
(数量少,不多)
③自经丧乱少∙
睡眠(缺少,短少)
④少∙
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少顷,一会儿)
⑤丈夫亦爱怜其少∙
子乎(排行在后的)
3.终
①既无叔伯,终∙
鲜兄弟(相当于“又”)
②无以终∙
余年(结束,度完)
③愿乞终∙
养(终了,结束)
④未果,寻病终∙
(死)
⑤齐人未尝赂秦,终∙
继五国迁灭(终究,终归)
⑥吾尝终∙
日而思矣(全,整)
4.当
①当∙
侍东宫(任,承担……职务)
②臣生当陨首,死当∙
结草(应当,应该)
③木兰当∙
户织(面对着)
④有大石当∙
中流(在,处在)
⑤匈奴使来,汉亦留之以相当∙
(抵押,抵偿)
⑥卿当∙
日胜贵(会,将会)
⑦安步以当∙
车(当作)
⑧阴阳易位,时不当∙
兮(合适,恰当)
5.则
①臣欲奉诏奔驰,则∙
刘病日笃(连词,表转折,
可是,但是)
②年十岁则∙
诵古文(连词,表承接,便,就)
③此则∙
岳阳楼之大观也(副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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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古诗文同步译注
④口耳之间则∙
四寸耳(副词,仅,只)
⑤美则∙
美矣,而未大也(连词,表让步,倒是)
五、词类活用
(一)名词用作动词
1.臣少仕∙
伪朝(做官)
2.历职∙
郎署(任职)
(二)名词作状语
1.非臣陨首所能上∙
报(向上)
2.臣不胜犬马∙∙
怖惧之情(像犬马)
3.则刘病日∙
笃(一天天地)
4.外∙
无期功强近之亲,内
∙
无应门五尺之僮
(在外面;在家里)
(三)形容词用作动词
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
(远离)
(四)形容词用作名词
1.夙遭闵凶∙∙
(忧患凶丧之事)
2.猥以微贱∙∙
(卑微低贱的身份)
(五)使动用法
臣具以表闻
∙
/拜表以闻
∙
(使……闻)
六、文言句式
1.非臣陨首所能上报(判断句)
2.今臣亡国贱俘(判断句)
3.急于星火(状语后置句)
4.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状语后置句)
5.是以区区不能废远(宾语前置句)
七、文化常识
“表”,意义同“疏”,古代的一种文体,是古
代大臣给皇帝的奏章,多用于臣向君陈请谢贺。
“孝廉”,汉代所设荐举人才的一种科目,举
孝顺父母、品行方正的人。
“秀才”,汉代所设选拔人才的一种科目,文
中是优秀人才的意思,与科举考试的“秀才”含
义不同。
古代官职任免升降的术语:任职授官的有
任、授、除、拜、封、征、辟、荐、举等;关于降级免
职的有罢、免、解、贬、谪、革、左迁等;关于调动
职务的有移、调、徙等。
作者写此奏章,陈述自己不能奉诏的原因,
提出终养祖母的要求。围绕着“情”“孝”二字反
复陈述自己家庭的不幸以及和祖母相依为命的
苦况亲情,表达了对新朝宠遇的感激涕零以及
孝顺祖母的哀哀衷情。
1.请补写出“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
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后面省略的
一句话,并想想作者为什么要省略这句话?
参考答案:故臣当终养祖母,不能废远。
李密在分析矛盾时将孝治天下的理与祖母病
笃须尽孝的情作了对照,应作什么选择其情
理不言而喻。
2.假设你是晋武帝,正与李密面谈,此时李密直
接提出了终养祖母的请求,你能不能一两句
话就把李密驳得哑口无言? 并想想作者为什
么写自己少仕伪朝的事?
参考答案:晋武帝可能会说,既然你要终养祖
母以尽孝心,为什么在蜀汉你又出来做官呢?
因此,李密深知,这段历史是不能回避的,只
能剖明自己心迹:一仕伪朝“本图宦达,不矜
名节”,二在圣朝“宠命优渥,岂敢盘桓”,让晋
武帝明白自己的忠心。最后再以一幅祖母病
笃图深深打动了晋武帝,让他明了自己不能
出仕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祖母病重,从而提
出不能废远的要求。
3.李密最后提出解决尽孝与尽忠两者矛盾的办
法是什么? 他是怎样提出这个办法的?
参考答案:作者以列数字作对比的方式提出
了先尽孝后尽忠这一解决矛盾的办法,合情
合理,再加上李密在最后再表忠心,不容晋武
帝置疑,不得不答应李密的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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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尽忠日长,尽孝日短:先尽孝后尽忠。
“尽节”“报养”———忠孝两全。
4.将本文的第三段和第一段调整一个位置,先
讲理后讲情好不好?
参考答案:出于情,归于理,先动之以情,再晓
之以理,陈情于事,寓理于情。总之,全文首
先陈述个人悲惨遭遇及家庭凄苦,突出母孙
的特殊关系,作为陈情的依据。继则写自己
愿意奉诏,但又以刘病日笃,处于狼狈之境,
借以博取晋武帝的同情。再则抬出以孝治天
下的大旗,恳求准许所请。同时更表明自己
心迹,排除了不愿出仕的政治因素。最后提
出解决矛盾的方案。全文构思缜密,脉络分
明,具有很强的逻辑力量。
5.作为一国之君的晋武帝为什么要以孝治天
下,而不是以忠治天下?
参考答案:忠和孝是中华民族的两大基本传
统道德行为准则,孝与忠相辅相成,成为中
国社会思想道德体系的核心。
封建统治者重视“孝道”的宣传,最终是为了
达到以孝劝忠的目的。孝是手段,忠是目
的;孝是前提,忠是结果。《大学》之“八目”
即是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
国、平天下。“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
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所谓治国必先齐其
家,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
不出 家 而 成 教 于 国;孝 者,所 以 事 君 也,
……”统治者利用孝道来教化百姓,就是修
其身的过程。向广大民众宣扬孝行,就是希
望以此影响人们,以齐其家,最终达到治国
平天下的目的。“治国必先齐其家”指出了
以孝齐家对治国的重要性。“孝者,所以事
君也”,把人们行孝的对象直接指向为君主。
《礼记·祭义》则说 “事君不忠,非孝也。”更
加明 确 地 指 出 对 君 主 不 忠,就 是 不 孝 的
表现。
6.李密竟以一篇不足五百字的表章,让天子一
改初衷收回成命,请分析他是如何说理的。
参考答案:①以凄恻之情动人主之心。
《陈情表》将祖孙相依的情感写得凄楚哀婉,
恻然动人。一开始作者并没有直截了当地提
出不能应诏,而是简明陈述自己的凄惨身世
和祖母的凄凉晚境,以哀情动人,文中显示的
形单影只的悲凉气氛,令人一洒同情之泪。
②以婉转之理封人主之口。
李密在“孝”字上做文章,将自己的行为纳入
晋武帝推崇的社会价值观念之中。李密之境
遇“特为尤甚”。“特”“尤”两字,强调处境非
同一般,更应受到“圣朝”的怜悯眷顾。况且,
尽“孝”也未必不能尽“节”,“臣密今年四十有
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
长,报养刘之日短也”,此番话,是在歌颂圣朝
“清化”的前提下说的,言辞婉曲,理由充分。
③以谦卑之态释人主之疑。
李密是蜀汉旧臣,故贬低自己的“名节”:在蜀
为郎,“本图宦达,不矜名节”。作者描摹自己
的心境:“当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作
者甚至说,接到诏令,竟欲“奉诏奔驰”,走马
赴任,“岂敢盘桓,有所希冀”。这样将自己摆
在一个“亡国贱俘”的位置,作出诚惶诚恐的
姿态,这种十分谦卑的态度,自然容易取得朝
廷的同情和谅解。
④以诚款之辞消人主之念。
李密进行了忠诚表白,“生当陨首,死当结
草”,为笼络天下士人,晋武帝不仅一时打消
了征召之念,而且作出了对李密的孝心予以
嘉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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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古诗文同步译注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5题。
李密字令伯,犍为武阳人也,一名虔。父早
亡,母何 氏 改 醮
∙
。密 时 年 数 岁,感 恋 弥 至,烝
烝①之性,遂以成疾。祖母刘氏,躬自抚养,密
奉事以孝谨闻。刘氏有疾,则涕泣侧息,未尝解
衣,饮膳汤药必先尝后进。有暇则讲学忘疲,而
师事谯周②,周门人方之游夏
∙∙
。
少仕蜀,为郎。数使吴,有才辩,吴人称之。
蜀平,泰始初,诏征为太子洗马。密以祖母年
高,无人奉养,遂不应命。乃上疏曰:臣以险衅,
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
夺母志。祖母刘悯臣孤弱,躬亲抚养。……
帝览之曰:“士之有名,不虚然哉!”乃停召。
后刘终,服阕
∙∙
,复以洗马征至洛。司空张华问之
曰:“安乐公
∙∙∙
何如?”密曰:“可次齐桓。”华问其
故,对曰:“齐桓得管仲而霸,用竖刁而虫流。安
乐公得诸葛亮而抗魏,任黄皓而丧国,是知成败
一也。”次问:“孔明言教何碎?”密曰:“昔舜、禹、
皋陶相与语,故得简雅;《大诰》与凡人言,宜碎。
孔明与言者无己敌,言教是以碎耳。”华善之。
出为温令,而憎疾从事,尝与人书曰:“庆父
不死,鲁难未已。”从事白其书司隶司隶以密在
县清慎弗之劾也密有才能常望内转而朝廷无援
乃迁汉中太守自以失分怀怨
。及赐饯东堂,诏
密令赋诗,末章曰:“人亦有言,有因有缘。官无
中人,不如归田。明明在上,斯语岂然!”武帝忿
之,于是都官从事奏免密官。后卒于家。
(选自《晋书·列传第五十八》,有删改)
【注】 ①烝烝(zhēn):淳厚的样子。
②谯周:人名。
1.下列对文中画波浪线部分的断句,正确的一
项是 ( )
A.从事白其书司隶/司隶以密在县清慎/弗
之劾也/密有才能/常望内转/而朝廷无
援/乃迁汉中太守/自以失分怀怨
B.从事白其书司隶/司隶以密在县清慎/弗
之劾也/密有才/能常望内转/而朝廷无
援/乃迁汉中太守/自以失分怀怨
C.从事白其书司隶/司隶以密在县/清慎弗
之劾也/密有才能/常望内转/而朝廷无
援/乃迁汉中太守/自以失分怀怨
D.从事白其书司隶/司隶以密在县/清慎弗
之劾也/密有才/能常望内转/而朝廷无
援/乃迁汉中太守/自以失分怀怨
2.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
是 ( )
A.“醮”,古时指女子出嫁。古代表示女子出
嫁的词还有“归”,如《桃夭》有“之子于归,
宜其室家”一句;“适”,如《孔雀东南飞》有
“贫贱有此女,始适还家门”一句。
B.“游夏”,即子游和子夏,都是孔子的著名
弟子。文中说谯周的门人把李密比作“游
夏”,意思是说他博览群书,精通文学。
C.“服阕”,守丧期满除服。阕,终了。古人重视
孝道,为去世的父母守孝是孝道的一种重要
表现。《陈情表》中有“外无期功强近之亲”
一句,“期”和“功”就是指为父母守孝的期限
不同而制定的两种不同的孝服。
D.“安乐公”,即三国时蜀汉后主刘禅,蜀汉
昭烈皇帝刘玄德的儿子。刘禅资质平庸,
无政治才能,断送了蜀汉江山。著名的
“乐不思蜀”的典故就出自他的身上,这个
故事与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形成
强烈的反差。
·66·
高中古诗文译注与训练 选择性必修下册
3.下列对文章内容的概述,不恰当的一项是
( )
A.文中李密与张华的对话,表现出李密对忠
贤兴国、奸佞误国的认识极其深刻。
B.晋武帝征召李密为太子洗马,李密以祖母
年高、无人奉养为由,没有接受官职。
C.李密为官清廉,为人正直,很有才能,却始
终没有得到皇上的赏识,未能调回京城任
职,因此心怀怨言。
D.李密在祖母刘氏过世后,应征太子洗马,
实现他在《陈情表》中所说的先尽孝后尽
忠的诺言。
4.将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数使吴,有才辩,吴人称之。蜀平,泰始
初,诏征为太子洗马。
(2)安乐公得诸葛亮而抗魏,任黄皓而丧国,
是知成败一也。
5.文中说“密有才能”,请从文中找出能体现李
密“有才能”的三个事例。
《陈情表》中铺叙的语言技巧
张启武
《陈情表》云:我从小很苦,祖母把我带大。
现在祖母有病在身,我要在她身边照料她。陛
下您要我做官,我非常感激,可是我怎么能离开
她呢? 况且,陛下您也是提倡以孝治天下的啊。
我先尽孝后尽忠,愿陛下您答应我。
寥寥数语就可以表述清楚的事,作者却写
下五百多字。为什么呢? 这要从作者的写作目
的谈起。
李密原是蜀汉后主刘禅的郎官。公元263
年,司马昭灭蜀汉,李密成了亡国之臣,仕途已
失,便在家供养祖母刘氏。公元265年,晋武帝
请李密出来做官,先拜郎中,后又拜为太子洗
马。晋武帝为什么要这样重用李密呢? 第一,
当时东吴尚据江左,为了减少灭吴的阻力,收拢
东吴民心,晋武帝对亡国之臣实行怀柔政策,以
显示其宽厚的胸怀。第二,李密当时以孝闻名
于世,晋武帝承继汉代以来以孝治天下的策略,
实行孝道,以显示自己的清正廉明,同时也用孝
来维持君臣关系,维持社会的安定秩序。正因
为如此,李密屡被征召。
李密为什么“辞不就职”呢? 大致有这样三
个原因:第一,李密确实有一个供养祖母刘氏的
问题,像文中所说“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第
二,李密是蜀汉旧臣,自然有怀旧的思想,况且
他还认为汉主刘禅是一个“可次齐桓”的人物,
对于晋灭蜀汉是有一点不服气的;第三,古人
讲,做官如履薄冰。
为了感动对方,达到目的,作者抓住“孝”
字,极力宣扬感情,甚至不惜堆砌词语,但毫无
雕琢之痕,达到了极好的抒情效果。文中,作者
突出了三种情绪,用语伸缩有致,行于当行,止
于当止,让人折服,显示了高超的语言技巧。
一、个人身世之悲
文章一开始就追叙自己一生的悲惨遭遇:
“臣以险衅,夙遭闵凶。”作者不惜笔墨,再写三
大不幸:“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
·76·
第一部分 古诗文同步译注
母志。祖母刘悯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
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让人心生
怜悯。这还不够,继写家族悲剧:“既无伯叔,终
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
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如此家境,清贫、孤单,
让读者心 酸 泪 流。最 后,“茕 茕 孑 立,形 影 相
吊”,形象地刻画了幼年时经历的寂寞、悲怆、冷
酷、凄厉无告、遭人白眼的惨境,对祖母的感激
之情就不言而喻了。作者如泣如诉,层层递进,
虽显琐碎,但用词考究,无累赘之感。字字哀
痛,声声落泪,叙事与抒情水乳交融。
二、奉养祖母之切
作者反复提到祖母病
情之危,如“刘夙婴疾病,常
在床 蓐”,“但 以 刘 日 薄 西
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
不虑夕”,“刘病日笃”,此时
此境,自己理应在家中照料,否则就是不孝。作
者很自然地把自己欲奉养祖母的愿望流露于字
里行间,并反复陈述自己奉养之心不改:“臣侍汤
药,未曾废离。”“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
臣,无以终余年。母、孙二人,更相为命,是以区
区不能废远。”“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
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
土实所共鉴。”最后,作者的奉养之心变为渴求:
“愿陛下矜悯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
年。”作者写出了自己跟祖母血肉相连、不可分
离的紧密关系,然后不遗余力地诉说请求晋武
帝体恤下情,发自肺腑,动人神魄。同时自然流
露的真情也成功地消除了晋武帝对自己的某些
疑虑。
三、对新朝之感激
作者在文中显出对圣朝的不胜感激。先说
恩遇:“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
秀才。”“诏书特下,拜臣郎中,寻蒙国恩,除臣洗
马。”作者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猥以微贱,当
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凡在故老,犹蒙
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今臣亡国贱俘,至
微至陋,过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
冀。”作者把自己压低,把国恩抬高,一个“贱”字,
仍感不足,再加上一个“微”字和一个“陋”字,而
且是“至微至陋”,前朝降臣恩荣加身,必然欣慰、
惶恐,感奋不已,效忠不二,这正是晋武帝所急切
希望看到的。最后不忘再加一句“臣生当陨首,
死当结草”,再次强调自己对晋武帝的不二忠心。
面对这样的忠臣,晋武帝还有何求呢?
《陈情表》围绕一个“孝”字,以“愿乞终养”
“辞不赴命”为主旨,语言铺叙成章,凄恻婉转,
表现了一个孝孙的拳拳之心,令人感动。
《陈情表》的语言大可称道,不仅在于它善
于煽情的一面,而且在语言形式上作者也下了
很大的功夫。作者采用了不少排比、对偶句式,
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不断重复的内容。如“既无
伯叔,终鲜兄弟”“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
五尺之僮”,以长幼、内外皆无亲来显示自己的
孤苦伶仃。又如以“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
史臣荣举臣秀才”的对句表明李密的孝名与才
名并传。再如以“诏书切峻,责臣逋慢。郡县逼
迫,催臣上道”的四字句排比渲染出圣命逼人的
紧张气氛。“生当陨首,死当结草”则表示了作
者誓报恩德的冰心诚意。《陈情表》的写作多用
四字句,杂以参差句,语言练达,朗朗上口。此
文的问世,也为后世提供了众多的惯用语,如
“躬亲抚养”“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急于星火”
“日薄西山”“气息奄奄”“朝不虑夕”“更相为命”
“生当陨首,死当结草”等,均成为人们信手拈来
的词句。
李密的《陈情表》,不以构思奇妙见长,但感
情真挚朴实,铺叙增悲,悲情动人,词意恳切,发
自肺腑,兼之行文畅达,因而历久不衰,光彩照
人。李密的陈述,使晋武帝为之动容。晋武帝
阅后说:“士之有名,不虚然哉!”
(摘自《语文教学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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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古诗文译注与训练 选择性必修下册
人惜春伤春的迟暮之悲;③全词写生机勃勃的柳色
春景,反衬空城巷陌的荒凉凄清,这些景象则暗含
了词人伤时感世的家国之痛。
3.B B项,“暗示人物心情也随之好转,‘还见’则透露
出词人的惊喜之感”理解有误,一场秋雨刚停歇,庭
院景物更显萧瑟凄凉,又见暗淡萤火,闻凄切虫声,
离别愁绪更添一层。
4.解析:通过“又对西风离别”可知是眼前的实景;“想
文君望久”“归来后”是想象离别之后的情形。表达
的情感结合“销魂处”“送客重寻西去路”分析,可知
是依依不舍之情;结合“翠尊双饮”“闲看月”分析,
可知是词人想象别后友人归家与亲属团聚的情景,
表达了词人对友人的良好祝愿。
答案:主要使用了虚实结合(联想、想象)的手法。
前六句着重写江边送别的情景,通过“西风”“洲渚”
“烟水”“船棹”“行舟”等眼前之景,表达了词人对友
人的依依不舍之情;后六句写词人想象别后友人归
家与亲属团聚的情景,表达了词人对友人的良好
祝愿。
5.C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的理解和赏析能力。
C.“都以爱情故事为典故”说法错误。“纵豆蔻词
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是化用杜牧的诗句,这一
句并不是以爱情故事为典故,而是以昔日的“杜郎
俊赏”“豆蔻词工”“青楼梦好”等风流繁华,来反衬
今日的风流云散、对景难排和深情难赋。
故选C。
6.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情感的把握能力。
“汉家陵阙起秋风,禾黍满关中”中“关中”指陕西省
一带,此句是说,刘邦虽然战胜项羽夺取了政权,取
得了胜利,但如今陵阙照样为漫山遍野的庄稼所遮
掩,同样也逃不掉历史长河的消磨。表达了对英雄
盛世不在、历史沧桑变幻的慨叹。
姜夔词序中写到的“黍离”体现在词句中则是“过春
风十里。尽荠麦青青”,意思是昔日繁华热闹的扬
州路,如今长满了青青荠麦,一片荒凉。而这些景
象是由什么造成的呢? 接着词人用“自胡马窥江去
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交代了这一原因,词人使
用了拟人化的手法,连“废池乔木”都在痛恨金人发
动的这场不义战争,物犹如此,何况于人! 写出了
朝廷抵抗不力,金兵入侵致 使 曾 经 繁 华 的 扬 州 长
街,如今满眼尽是青青荠麦的情况,诗人借此表达
了对如今扬州城凋残破败的痛心,对发动掠夺战争
的金兵及南宋王朝投降政策有所谴责。
答案:萨词中写刘邦战胜了项羽建立了汉朝,而今
昔日繁盛的汉家陵阙也是秋风瑟瑟,禾黍满眼,表
达了对英雄盛世不在、历史沧桑变幻的慨叹。姜词
中写曾经繁华的扬州长街,如今满眼尽是青青荠
麦,而这一切皆因朝廷抵抗不力,金兵入侵所致,诗
人借此表达了对如今扬州城凋残破败的痛心,对发
动掠夺战争的金兵及南宋王朝投降政策有所谴责。
第8课 陈情表
1.A “清慎”一词是对李密的评价,断句应在“清慎”
后,排除C、D两项,然后判断“密有才能”一句,可
以排除B项。
2.C “期”和“功”是指一房之外的亲族守孝的时间,
“期”为穿一周年孝服的人,“功”分为穿九个月和五
个月孝服的人。所以不是“为父母守孝”,古时为父
母守孝一般是三年。
3.C “始终没有得到皇上的赏识”错。
4.(1)数,多次;使,出使;称,称赞;(2)得,得到;抗,抗
衡;丧,使……丧国。
答案:(1)(他)多次出使吴国,有才智机辩,吴人称
赞他。蜀国被平定后,泰始初年,晋武帝下令征召
他为太子洗马。
(2)安乐公得到诸葛亮的帮助就能与魏国抗衡,任
用黄皓而使国家灭亡,从这可知他们成败的原因是
一样的。
5.解析:在通读全文的基础上,找出能体现他人对李
密的评价和态度的事例,然后用自己的话概括即可。
答案:①谯周的门人把李密比作子游和子夏;②李
密曾经多次出使吴国,吴人称赞他;③皇帝多次征
召李密做官。
参考译文
李密字令伯,犍为武阳人,别名虔。父亲很早就
去世了,母亲何氏改嫁。当时李密只有几岁,感伤眷
念备至,(因为)笃深的孝道之情,于是积郁成疾。祖
母刘氏亲自抚养他,李密侍奉祖母以孝顺和恭谨闻名
当时。祖母刘氏有病时,(他)就哭泣,并斜靠着休息,
(为侍候祖母)夜里不曾脱衣而眠,祖母的饭菜汤药,
他总要尝过之后才让祖母食用。李密有空闲就去学
习,忘记了疲乏,他的老师是谯周,谯周的门人把他比
作子游和子夏。(意思是说他博览五经,精通《春秋左
氏传》,以文学见长)
他年轻时在蜀汉做郎官。(他)多次出使吴国,有
才智机辩,吴人称赞他。蜀国被平定后,泰始初年,晋
武帝下令征召他为太子洗马。李密因为祖母年迈,没
有人侍奉供养,就没有接受官职。于是他上书说:臣
下因命运坎坷,小时候就遭到不幸。刚出生六个月,
我慈爱的父亲就去世了;年纪到了四岁,舅舅又逼迫
母亲改嫁了。祖母刘氏怜惜我孤苦病弱,便亲自抚养
我。……
皇帝看了李密的表章说:“名士之名不虚啊!”于
是就不再征召李密。后来,李密的祖母去世了,等到
李密的服丧期结束,皇帝又征召李密到洛阳任洗马。
司空张华问他说:“您觉得安乐公刘禅怎么样?”李密
说:“可以和齐桓公相提并论。”张华问他为什么这样
说,李密答道:“齐桓公得管仲而称霸天下,用了竖刁
而死后不得及时安葬。安乐公得到诸葛亮的帮助就
能与魏国抗衡,任用黄皓而使国家灭亡,从这可知他
们成败的原因是一样的。”张华又问:“孔明的言教为
什么这样琐碎?”李密答道:“过去舜、禹、皋陶相与交
谈时,就显得简洁雅致;《大诰》是和平常人说话,适宜
琐碎。没有和孔明旗鼓相当的谈论者,他的言教就显
得琐碎。”张华认为他说得好。
后来(李密)做到温令一职,却厌恶从事,曾经给
别人写信说:“庆父不死,鲁国的祸患不止。”从事拿着
他的信向司隶告状,司隶认为李密在县里清廉谨慎,
驳回了从事对李密的弹劾。李密很有才能,常常希望
得到升迁,而朝廷里没有为他说话的人,只能升任为
汉中太守一职。自己认为朝 廷 没 有 重 用 他,很 有 怨
言。等到皇上在东堂赐宴为他送行的时候,让李密作
诗,(他)在诗的最后写道:“人也有言,有因有缘。做
官朝中无人,不如回去耕田。圣上光明在上,这话岂
能这样说!”武帝为此很生气,于是都官从事奏请皇帝
罢免了李密的官职。后来,他在家中辞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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