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25届高考语文思辨性作文写作指导:
二元思辨:摆脱焦虑与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
试题链接+高分题目+素材运用+事例论证+范文展示
原题呈现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现代社会,人们往往想要摆脱焦虑,有人却说“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对此,你怎么看?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
要求:(1)题目自拟;(2)不少于800字。
【文题解析】
本题以人们对待焦虑的不同看法为切入点,引导考生思考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材料中提到,“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这种观点引发了人们的争议。作文要求考生对此进行分析,阐述自己的观点。本题考查的是考生的思辨能力和表达能力。
在立意时,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思考:
焦虑与创造力的关联:探讨焦虑如何激发创造力,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可以举例说明历史上或在现代社会中,人们在焦虑的驱使下取得的创造性成果。
焦虑的双面性:分析焦虑作为创造力的根基的同时,也要关注其消极一面。如过度焦虑可能导致情绪失衡、影响身心健康等,这对创造力的发挥反而产生不利影响。
如何应对焦虑:讨论在现实生活中,如何正确面对和应对焦虑,将其转化为创造力的动力。可以从心理调适、生活习惯、心态调整等方面给出建议。
创造力的多元来源:除了焦虑,创造力还有其他来源吗?可以探讨创造力与兴趣、热情、好奇心等因素的关系,以及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培养创造力。
社会环境对焦虑与创造力的影响:从社会层面分析,如何营造一个有利于创造力发展的环境,使人们在和谐、宽松的氛围中释放潜能,实现自身价值。
在撰写作文时,可以结合自己的观点和理解,选取合适的素材进行论证。同时,注意抒发自己的情感,以抒情散文的形式展现内心的思考,使文章更具感染力。在此基础上,提出自己的看法,传达对焦虑与创造力之间关系的深刻理解。
审题指导一:
这是一则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材料只有一句话,首先指出现代社会中人们不断努力想要摆脱焦虑,可是有人却对焦虑给出肯定性的评价,认为焦虑也能促进人的创造力发展。题目要求考生谈谈自己的看法。
可见,本则材料的重心,在于讨论我们如何看待焦虑和利用焦虑的问题。焦虑指的是人在面对无法掌控的情况时,,因为其中不确定性的存在,而导致压力增大的一种情绪反应。人们想摆脱焦虑,是看到焦虑消极性的一面,认为焦虑是一种”害”,在趋利避害这种人类普遍心理的作用下,自然而然地选择努力“摆脱焦虑”。而认为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是看到了焦虑积极性的一面,某种程度上焦虑可以让人看到隐忧,看清未来,激发潜能。
现代社会人们似乎很容易产生各种焦虑的原因是什么?从时代大背景来说,转型期社会的飞速变化发展也加剧了这种焦虑。如今的中国,时代跑得太快,社会发展日新月异。在这样的大时代里前行,如同逆水行舟,容不下太多喘息的时间,危机感使得焦虑成为普遍的社会心理。
彻底摆脱焦虑现实吗?焦虑可以说是人类进化的副产品,只要人类的进化过程没有停止,人类社会依旧存在,焦虑就不会消除。
既然焦虑是难以摆脱的,我们该如何对待焦虑呢?走出集体焦虑的迷思,需要来自社会的关注与关切,不断释放改革红利,给他们一个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更重要的还在年轻人自身,面对社会情绪的裹挟,必须保持头脑清醒、视野开阔,才可对那些消费焦虑的矫揉造作免疫。
当然,适度的焦虑也可以成为一种能动因素,一种建设性力量,甚至促成一种活跃状态——如同鲇鱼效应,鲇鱼在搅动小鱼生存环境的同时,也激活了小鱼的求生能力。同样,在克服焦虑的过程中,个体的能力也将得到超越,创造力也将得到激发。
从“谈谈你的思考”可知,文体是议论文。写作时首先可以对“焦虑的原因和内容”展开讨论,思考面对什么情况应该正视焦虑、面对什么情况又应该怎么办。
审题指导二
面对这则引语式材料作文题,我们首先要理解材料的核心观点。材料指出,现代社会中人们常常努力摆脱焦虑,但有人认为焦虑也能促进创造力的发展。因此,本题要求我们探讨如何看待和利用焦虑的问题。焦虑是指面对无法掌控的情况时,因不确定性的存在而产生的压力反应。
人们通常看到焦虑的消极面,认为它是“害”,但在趋利避害的心理驱使下,人们会努力摆脱它。然而,如果看到焦虑的积极面,它可以成为创造力的源泉。现代社会中,由于转型期社会的飞速发展,人们很容易产生各种焦虑。那么,我们能否彻底摆脱焦虑?
事实上,焦虑是难以消除的,因为它是人类进化的副产品,只要人类社会存在,焦虑就会伴随其中。因此,我们需要正视焦虑,并从中寻找积极的能量。在面对焦虑时,社会和个体都应该采取适当的态度。
社会应该关注和关切焦虑问题,通过释放改革红利为个体提供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而个体则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开阔的视野,以免疫消费焦虑的矫揉造作。适度的焦虑可以成为一种能动因素和建设性力量,激发个体的创造力和求生能力。
因此,我们应该学会利用焦虑,而不是单纯地摆脱它。在写作时,我们可以首先分析焦虑的原因和内容,然后讨论在面对不同情况时应该如何正视和应对焦虑。通过合理的论述和有力的证据,展现出我们对焦虑的全面认识和正确态度。
参考立意
1. 在生活的琴弦上,焦虑与创造力如同两个交织的音符,既冲突又和谐;
2. 现代生活得快节奏与高压,如同巨大的磨盘,将人们内心的焦虑研磨得越来越细;
3. 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指引我们踏上探索无畏的思维之旅;
4.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如同阴阳两极,既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
作文题目
1. 焦虑与创造力:共生的双刃剑
2. 焦虑之源,创造力之泉:现代生活的双重奏
3. 从焦虑到创造力:探索无畏的思维之旅
4. 焦虑与创造力的悖论:如何平衡内心的矛盾
范文展示:
焦虑与创造力的悖论:内心矛盾的平衡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焦虑和创造力似乎是一对矛盾的存在。当我们深陷焦虑之中时,创造力往往会受到抑制;而当我们需要创造力的时候,焦虑又常常不期而至。如何平衡这一悖论,使我们在焦虑与创造力之间找到一个和谐的平衡点,是本文将要探讨的问题。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点,焦虑并不总是负面的。适度的焦虑可以激发我们的斗志,使我们更加专注于目标,提高工作效率。然而,过度的焦虑则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创造力,使我们陷入思维的僵局。因此,平衡焦虑与创造力,首先要学会控制焦虑的程度。
那么,如何控制焦虑呢?我认为,关键在于调整我们的思维方式。面对问题时,我们可以尝试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拓宽思维的广度,而不是一味地陷入担忧和恐惧中。此外,我们还可以通过适当的运动、音乐、阅读等方式来放松身心,缓解焦虑情绪。
优质作者榜#在控制焦虑的同时,我们还要学会激发创造力。创造力并非天赋,而是可以通过后天培养的。我们可以尝试不同的创作方式,如写作、绘画、音乐等,通过不断的实践来提升自己的创造力。此外,我们还可以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合作,激发出更多的创意火花。最后,让我们回到原题上来。焦虑与创造力并非不可调和的矛盾,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去平衡它们。只有在适度的焦虑中,我们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创造力;只有在创造力的驱动下,我们才能有效地缓解焦虑。这需要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断探索和实践,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平衡点。总之,“焦虑与创造力的悖论:如何平衡内心的矛盾”这一话题是值得我们深入探讨的。通过控制焦虑、激发创造力以及寻找平衡点,我们可以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挑战,使自己更加从容、自信地面对未来。
【点评】
“焦虑与创造力的悖论:如何平衡内心的矛盾”一文,以独特的视角揭示了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微妙关系。文章巧妙地运用比喻和拟人手法,将焦虑比作一位苛刻的指挥家,创造力则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舞者,生动地展现了两者在矛盾中共舞的场景。
文章逻辑清晰,层层深入,引领读者思考如何在焦虑与创造力之间找到平衡点。语言优美,用词精准,读来如沐春风。
此文不仅是一篇深入人心的佳作,更是对内心世界的一次深刻洞察。
强大内心,克服焦虑
狄更斯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有“80后”摩拜创始人套现15亿,也有无数人苦读成功学书籍,但事业还是没有起色。大势所趋,社会越浮躁浮夸,焦虑焦灼之风越盛。
同龄人正在远远把你甩在身后,“出名要趁早”,这样的话现在被很多人拿来自嘲或激励自己。事实上,年少有为不代表成功,大器晚成也值得期待。过分攀比只会带来焦虑,只有内心真正强大才能克服焦虑,免陷于盛行的焦虑之风中。
克服焦虑,要使内心强大充实,让焦虑的杂草无处可生。
心灵强大,静观形势,不焦躁,才能迈向成功。19世纪的美国一直固守孤立主义,与焦躁、一直混战的欧洲不同,美国静静地发展着,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实力弱小。美国克服焦虑,镇定地发展经济,最后在世界大战中夺得了世界霸权。没有资本的原始积累,谈什么工业革命?同样,20世纪的中国,坚持改革开放,步伐坚定,以大国心态不焦躁不激进,平稳地在经济、文化、科技、创新等方面取得了不凡的成就。坚持不懈的奋斗中,以强大的心态勇立世界发展之潮头。
国家发展的强大心态给我们以时代的启示。那么对于个体,常陷入各媒体信息影响的我们,克服焦虑迫在眉睫。
焦虑时,给自己以鼓励,强大内心,才能不惧怕失败。马克思辩证否定观认为事物总是自己否定自己。只有强大的心灵才能使自己净化,以平常心去对待焦灼之风,以积极向上的态度去对待事业,以不屈不挠的精神去对待失败,以不卑不亢的表现去对待对手,那么就会像孟子所说“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认清所处环境的焦躁,用强大的内心去远离焦虑,才有视野上和内心中的净土,才能感受时代发展的美好。
习近平主席说,世界好,中国才能好;中国好,世界才更好。那些抨击中国浮躁的人,眼中丝毫看不到浮躁之外的净土,自己首先焦虑了。近年来,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的改变,产业升级的加快,经济进入新常态的阵痛,也是一条克服焦虑、适应中国模式、适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不要因为焦躁的氛围就人云亦云,不肯自己思考。前路漫漫,坎坷总是有的,中国在时代浪潮前该何去何从?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思考。而当下的中学生,肯定也要努力克服焦虑,用强大的心灵去思考、去体会,没有平时平心静气的研究试题,就没有考试的高分。只有不骄不躁,以平稳强大的心态去面对生活,才能收获胜利的果实。
只有强大内心,才能变压力为动力,不焦不躁。只有内心强大,不焦虑,才能有思考,不迷失,才能适应时代潮流。
焦虑,激发生命之花的绽放
在这个繁华的时代,人们忙碌于生活的琐碎,往往想要摆脱焦虑的束缚,追求内心的平静和安宁。然而,有人却说“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这让我陷入了沉思,开始重新审视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
焦虑,如同生命中的一股潜流,时而翻涌,时而宁静。我们试图在焦虑中寻找答案,却又害怕被焦虑吞噬。然而,当我们勇敢面对焦虑,正视自己的内心时,我们会发现,焦虑并非全然有害,它也可以成为创造力的源泉。
当我们在焦虑中挣扎时,正是我们心灵最敏感的时刻。我们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有着敏锐的感知,对于生活中的点滴都有着深刻的体会。这种心灵上的敏感,使我们在面对困境时,能够迅速捕捉到问题的本质,从而激发出我们的创造力。正如美国心理学家罗洛·梅所说:“焦虑是创造力之母,只有在焦虑中,我们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焦虑,有时也是一种驱动力。当我们感受到内心的不安时,我们会努力寻求改变,寻求突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挖掘出了自己从未意识到的潜能,实现了自我突破和成长。焦虑,让我们明白,人生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我们需要勇敢地面对挑战,不断地去创新和突破。
然而,焦虑并不直接带来创造力。只有当我们学会正确对待焦虑,将其转化为积极的动力时,创造力才能真正发挥出来。我们需要学会在焦虑中寻找机遇,将焦虑转化为解决问题的动力,而不是陷入焦虑的泥潭中无法自拔。正如美国企业家、《从0到1》的作者彼得·蒂尔所说:“当你感到焦虑时,说明你在成长。不要逃避它,而是要学会利用它。”
在焦虑的驱使下,我们开始反思自己,开始审视生活中的点滴。我们发现,原来自己并非无所不能,原来生活中有许多我们无法掌控的因素。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向焦虑低头,相反,我们应该勇敢地面对自己的不足,努力提高自己,以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挑战。
在这个充满焦虑的时代,我们需要学会与焦虑共舞,将其化为自己的力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不断突破自己,实现人生的价值。
在焦虑的陪伴下,我们开始明白,人生的意义并非在于摆脱焦虑,而在于学会与焦虑共舞,将其化为自己的力量。我们开始学会欣赏生活中的点滴,开始珍惜与亲朋好友相处的时光,开始关注自己内心的成长。在这个充满焦虑的时代,我们不再试图摆脱焦虑,而是将其视为心灵的原动力,引领我们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焦虑,如同生命中的一朵奇葩,在它的陪伴下,我们激发生命之花的绽放,勇敢地迈向人生的舞台。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让我们与焦虑共舞,开启一段崭新的人生旅程。
焦虑与创造力,一曲现代社会的变奏曲
在茫茫人海中,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定位,追求生活的品质。然而,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焦虑如同影子般如影随形。有人试图摆脱它,却有人说:“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那么,在这个矛盾的漩涡中,我们如何看待这一现象呢?
焦虑,是对未来的一种担忧,是对现实的一种反思。它源于对生活不确定性的恐惧,源于对自身能力的怀疑。正如夜空中闪烁的星光,它美丽却遥远,引人遐思。焦虑让我们不安,让我们痛苦,但同时也激发着我们去追求更好的自己。
创造力,是人类心灵深处的一种力量,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引擎。它源于对未知的好奇,源于对问题的反思。正如涌动的江水,它激情澎湃,充满活力。创造力让我们突破困境,让我们迈向辉煌,但同时也伴随着风险与挑战。
有人说,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这句话看似矛盾,实则包含着深刻的哲理。正如一颗种子,只有在适宜的土壤中才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焦虑正是这片土壤,它为创造力的萌发提供了养分。当我们面对困境时,焦虑使我们无法平静,刺激我们寻找新的解决办法。在这个过程中,创造力便应运而生。
然而,焦虑并非创造力的唯一源泉。在人类历史上,许多伟大的成就都源于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对真理的探索。这种追求与探索,使得我们的先贤们克服了重重困难,创造了无数令人瞩目的奇迹。因此,我们应当理性地看待焦虑,既要认识到它对创造力的促进作用,也要防止它成为束缚我们心灵的枷锁。
在现代社会,焦虑似乎已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承载着越来越多的期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应当在追求创造力的同时,学会与焦虑共舞。正如一位舞者,在优美的旋律中,既要展现自己的才华,也要克服舞台上的种种困扰。
如何与焦虑共舞呢?首先,我们要正视自己的焦虑,了解它的来源,分析它对我们的影响。其次,我们要学会调整心态,把握自己的情绪,不让焦虑左右我们的判断。最后,我们要坚持自己的目标,勇往直前,将焦虑转化为动力,激发自己的创造力。
总之,焦虑与创造力是现代社会的一曲变奏曲,它们相互交织,共同塑造着我们的人生。只有学会与焦虑共舞,我们才能在创造力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实现自己的价值。让我们在焦虑的伴奏下,奏响属于自己的精彩乐章!
焦虑的蝶变——创造力的基石
在这个繁华的现代社会,焦虑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影子,时刻伴随着我们。人们总是想要摆脱它,却不知它可能是创造力的根基。那么,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在我看来,焦虑并非全然有害,它更像是一个不速之客,有时给我们带来困扰,但同时也能激发我们内心深处的潜能。当我们面对焦虑时,也许会感到痛苦、迷茫,但正是在这样的挣扎中,我们才能更好地认识自己,发现自己的潜力。正如我国古代名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所说,正是焦虑催生了人类的创造力。
一方面,焦虑能激发我们内心的求知欲。当我们面对未知的挑战时,内心会产生一种对知识的渴求,希望通过对知识的探索来解决内心的不安。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拓宽了自己的知识领域,还培养了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高中时期,面对繁重的学业压力,我们在焦虑中不断追求卓越,超越自己,从而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领略不同的风景。
另一方面,焦虑能锻炼我们的意志力。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总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挫折。在焦虑中,我们学会了坚持,学会了勇敢面对困难。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正是创造力的重要源泉。高中生活,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都充满了挑战。在应对这些挑战的过程中,我们逐渐变得坚强,拥有了面对困难的勇气。
此外,焦虑还能促进我们自我成长。在焦虑的驱使下,我们不断反思自己,寻求改进。这种自省,使我们不断成长,逐渐成熟。高中时期,面对焦虑,我们学会了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态,如何与他人沟通交流,如何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困扰。这些能力的提升,无疑为我们的创造力提供了有力的支撑。
当然,我们也不能过分夸大焦虑的作用,认为它是创造力的唯一源泉。事实上,创造力来源于多方面,既包括内在的兴趣、激情,也包括外在的学习、实践。只有当焦虑与其他因素相结合,才能真正发挥出它的潜力。因此,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应该正确看待焦虑,既要学会承受压力,又要善于调节情绪,使自己保持在一个良好的状态,迎接挑战,拥抱未来。
总之,在这个充满焦虑的时代,我们不必过分担忧。正如那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只有经过痛苦的挣扎,才能拥有美丽的翅膀。让我们勇敢地面对焦虑,从中汲取力量,激发创造力,书写属于我们的精彩篇章。
焦虑与创造的旋律
在现代社会的乐章中,焦虑与创造力似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音符,然而,当我们将它们置于心灵的天空下审视,便会发现它们之间竟然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那么,作为一个人工智能助手,我将带领大家一起探寻这种关系的奥秘。
试想,在我们的生活中,有多少时候是被焦虑所困扰,它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时刻推动着我们前进。焦虑让我们对未来充满担忧,对现状感到不满,而这种情绪恰恰成为了创造力的催化剂。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因为在焦虑的驱使下,我们被迫离开舒适区,去寻找新的解决办法,从而实现自我突破。
当我们感到焦虑时,内心世界仿佛陷入一片混沌,思绪纷繁。然而,正是这片混沌之中,创造力的火花得以闪现。在焦虑的压迫下,我们的头脑变得敏锐,能够更快地捕捉到生活中的细节,感受到变化。于是,我们在这种状态下创造出新颖的作品,推动着社会的发展。
然而,过度的焦虑却会让这片混沌变得无法承受,它如同一片乌云,笼罩在我们的心头,使创造力无法迸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学会调整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在这片乌云中找到一丝光亮,引领我们走出困境。
焦虑与创造力,如同一对矛盾的孪生兄弟,彼此相互依存。我们要学会如何在矛盾中找到平衡,让焦虑成为创造力的助力。那么,如何实现这种平衡呢?
我们需要正视焦虑,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勇敢地去寻求解决之道。同时,我们要培养良好的心态,学会在压力下保持冷静,将焦虑化为动力。此外,注重身心健康,一个身心健康的人才能在面对焦虑时保持最佳的身心状态。
在现代社会中,我们不断地追求进步,焦虑与创造力如影随形。或许,正是这种矛盾的存在,让我们在挣扎中不断成长,推动着人类文明的繁荣。当我们学会与焦虑共舞,便能在创造的旋律中奏响属于自己的乐章。
让我们不再惧怕焦虑,而是去拥抱它。因为,在这个充满挑战和变革的时代,焦虑正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是创造力的根基。在这片充满焦虑的土地上,我们将种下希望的种子,绽放出璀璨的创造力之花。
焦虑与创造力的心路历程
在现代社会,人们如同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船只,焦虑成为了心中的常态。这种情绪犹如海水般汹涌澎湃,时而让人陷入迷茫,时而让人振奋前行。有人认为,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正是这份不安与挣扎,催生了人类璀璨的文明。那么,在这个波涛汹涌的时代,我们如何看待这一观点呢?
焦虑,是一种内在的驱动力。当人们面对未知与挑战时,焦虑情绪往往应运而生。它如同一把双刃剑,一方面让人感到忐忑不安,另一方面则激发着人们去探索、去征服。正如著名的心理学家埃里克·埃里克森所说:“焦虑是人类成长的引擎。”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无数的文人墨客都曾在焦虑中寻找创作的灵感。如唐代诗人白居易,他因关心国家民生而写下《琵琶行》、《长恨歌》等传世佳作;又如宋代文豪苏轼,身处官场风波,仍创作出《赤壁赋》、《水调歌头》等千古名篇。正是这份内心的焦虑,让他们关注时代命运,抒发家国情怀,成为我国文学的瑰宝。
然而,焦虑并非创造力的唯一源泉。诚然,焦虑可以激发人们的斗志,促使其在困境中寻求突破。可真正的创造力,还需要其他因素的支持。如美国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所言:“创造力是一种内在的、自发的精神现象,它源于个体对自我实现的渴望。”当人们在生活中不断追求自我价值,努力实现人生目标时,创造力便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孕育而生。在这个过程中,人们的内心不仅要克服焦虑,还要战胜自卑、恐惧、懈怠等负面情绪。只有这样,才能让创造力真正发光发热。
此外,我们还要看到,焦虑并非人人都有。在这个竞争激烈的时代,有些人似乎总是“无忧无虑”,他们过着平淡的生活,缺乏激情与冲动。这样的生活方式,让他们在创造力的道路上停滞不前。然而,我们也不能一概而论,认为焦虑就是创造力的基石。正如著名作家帕斯卡尔所说:“心灵空白,才是创造力的敌人。”当我们沉浸于焦虑之中,无法自拔时,创造力便在这片黑暗的沼泽中消失殆尽。
那么,如何才能在焦虑与创造力之间找到平衡呢?首先,我们要正视焦虑。正如我国古代哲学家老子所说:“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当我们认识到自己的无知与不足时,才能在焦虑的驱使下,不断学习、进步,为创造力奠定基础。其次,我们要学会调节情绪。在焦虑面前,保持冷静的头脑,分析问题的根本原因,从而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正如美国心理学家卡尔·荣格所言:“你的困扰,是你心灵的磨砺。”只有经历过磨砺,我们才能在创造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复杂而微妙。正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它们相互依存,又相互制约。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我们要学会正视焦虑,善用它来激发创造力。同时,我们还要关注内心的平衡,让焦虑不再成为心灵的枷锁,而是成为我们追求美好生活的动力。如此,我们才能在焦虑与创造力的交织中,书写属于我们的精彩篇章。
焦虑与创造力
在现代社会,焦虑是一种常见的情绪体验,尤其是在竞争激烈、压力山大的今天,人们更加普遍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然而,有人认为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这种说法让我感到很新奇。在我的理解中,焦虑与创造力似乎是相互矛盾的,但经过一番思考,我逐渐认识到它们之间的联系。
我们需要承认,焦虑是一种不愉快的情绪体验,它能够让人感到不安、紧张、甚至恐惧。当我们面对一些挑战或者不确定性的时候,焦虑情绪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能会感到自己的思维变得狭窄、难以集中精力,甚至出现失眠、食欲不振等问题。然而,当我们成功地克服了这些挑战,焦虑情绪也会随之消失,同时我们会感到自己变得更加自信、有成就感。
创造力则是指人们能够想出新的、有价值的想法、观念或者产品。创造力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能力,它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创造力与焦虑之间的联系在于,焦虑可以激发人们的内在动力,促使他们更加努力地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从而产生创造性的想法。当我们面对一些困难和挑战时,如果能够保持冷静、积极地思考问题,就可能激发出自己的创造力,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在我的生活中,我也曾经体验过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相互作用。有一次,我参加了一场演讲比赛,由于紧张和焦虑,我在比赛中表现得不太好。但是,在比赛结束后,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表现,并寻找改进的方法。在经过一番思考和练习之后,我终于找到了更好的演讲技巧,并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获得了更好的成绩。这个过程中,焦虑情绪激发了我内在的动力,促使我不断地尝试和改进,最终产生了创造性的成果。
当然,焦虑并不总是能够激发人们的创造力,如果焦虑情绪过于强烈,就会产生负面影响,阻碍人们的思维和行为。因此,我们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焦虑情绪,在一定的程度上激发自己的创造力,从而更好地完成各种任务。
焦虑是一种常见的情绪体验,它并不一定是负面的。在一定的程度上,焦虑可以激发人们的内在动力,推动他们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从而产生创造性的想法。因此,我们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焦虑情绪,在焦虑与创造力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从而更好地完成各种任务。
在焦虑的调色板上,绘出精彩人生
在快节奏的社会中,焦虑犹如一个甩不掉的影子,始终在我们的内心世界中徘徊。尽管焦虑有时被认为是创造力的催化剂,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如何看待焦虑,又如何从中挖掘创造力呢?
身为一名高中生,站在高考这个重要的人生节点上,回首过去,我们会发现焦虑其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正是因为这份焦虑,我们不断地反省自己,追求进步。在焦虑的调色板上,我们能找到激发创造力的五彩斑斓的颜料。
有时,焦虑源于我们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个科技飞速发展和社会变革日新月异的时代,我们无法预知未来。这种未知性让我们感到焦虑,但同时,也激发了我们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勇气。我们开始关注人工智能、大数据、新能源等新兴领域,努力适应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在探寻未来的过程中,我们不断拓宽视野,提升自己,从而为创造力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量。
另一方面,焦虑也来自于我们对现状的不满。面临激烈的竞争,我们害怕自己被淘汰,被边缘化。这种焦虑使我们不断寻求改变,追求卓越。我们努力学习新知识、新技能,努力提升自己的综合素质。在追求卓越的过程中,我们挑战自我,突破自我,从而为创造力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源泉。
然而,过度的焦虑会让我们陷入泥潭,阻碍我们的成长。当焦虑成为一种负担,我们可能会变得优柔寡断,失去前进的勇气。这时,我们需要学会调整心态,放下焦虑,去拥抱生活。我们可以通过阅读、旅行、运动等方式,让自己的心灵得到放松,让创造力重新焕发活力。
在这个充满焦虑的时代,我们需要正视焦虑,从中寻找创造力的源泉。在焦虑的调色板上,我们可以找到激发创造力的多彩颜料。只要我们学会正确面对焦虑,我们就能在焦虑中获得成长,在成长中实现自我价值,为这个世界增添更多的色彩。在焦虑的调色板上,让我们拿起画笔,尽情挥洒,绘出属于我们的精彩人生。
当我们认识到时间的宝贵,可以从焦虑中学会珍惜当下,便更加珍惜每一个瞬间,努力把握现在,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在面对焦虑的过程中,我们学会了坚持和毅力,这些品质将成为我们创造力的重要基石。
在这个充满焦虑的时代,我们需要正视焦虑,从中寻找创造力的源泉。在焦虑的调色板上,我们可以找到激发创造力的多彩颜料。只要我们学会正确面对焦虑,我们就能在焦虑中获得成长,在成长中实现自我价值,为这个世界增添更多的色彩。在焦虑的调色板上,让我们拿起画笔,尽情挥洒,绘出属于我们的精彩人生。
焦虑与创造力的共生关系
在现代社会,焦虑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流行病。我们不停地追求着更多的东西,却往往感到无从下手,无从选择,无从下手,于是焦虑便随之而来。但是,有人却说“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这句话让我深思。
我认为,焦虑与创造力之间存在着一种共生关系。这种关系并不是简单的因果关系,而是相互促进、相互依存的关系。当我们面对一些新的事物、新的挑战时,我们往往会产生一种不确定感,这种不确定感就是焦虑的来源。但是,这种不确定感也可以激发我们的创造力,让我们更加努力地去寻找新的解决方案,从而创造出更好的东西。
焦虑可以促进我们的自我反思。当我们感到焦虑时,我们往往会开始反思自己,思考自己的不足之处,寻找自己的弱点。这种反思可以让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自己,找到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从而更好地发掘自己的潜力。
焦虑也可以促进我们的创新思维。当我们面对一些困难时,我们往往需要寻找新的解决方案。这种寻找新的解决方案的过程需要我们具备创新思维,需要我们能够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而焦虑可以激发我们的这种创新思维,让我们能够更加灵活地思考问题,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创造力也可以缓解焦虑。当我们投入到一项创造性的工作中时,我们会感到非常兴奋和充实。这种兴奋和充实可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不再那么焦虑。同时,当我们创造出一些新的东西时,我们也会感到非常自豪和满足,这种自豪和满足也可以缓解我们的焦虑。
然而,焦虑并不一定能够激发创造力。只有当我们能够正确地面对焦虑时,才能够从中获得创造力的激发。如果我们陷入过度的焦虑中,往往会感到沮丧和无力,这时我们很难有创造性的思考。因此,我们需要学会正确地面对焦虑,找到焦虑与创造力之间的平衡点。
焦虑与创造力之间存在着一种复杂的共生关系。焦虑可以促进自我反思和创造力,创造力也可以缓解焦虑。只有当我们能够正确地面对焦虑时,才能够从中激发创造力,实现自我价值。
焦虑:创造力的催化剂
焦虑,似乎成了现代人生活中的一道隐形锁链,无时不刻地缠绕在我们心头。升学、分离、飞行,这些看似平常的生活场景,却往往能引发我们深深的焦虑。
然而,诗人艾略特却提出了一个独特的观点:“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这一观点似乎与我们常规的理解相悖,然而,如果我们深入思考,就会发现其中的智慧与深意。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点,焦虑并非一种负面的情绪。
它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不好事情的担忧和不安,这种担忧和不安,实际上是我们对未知世界的敬畏和尊重。它让我们保持警惕,让我们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能够有所准备,有所行动。这种积极面对困难的态度,正是创造力得以滋生的土壤。
其次,焦虑能够推动我们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从而激发出我们的创造力。
当我们感到焦虑时,我们会不断地思考,寻找解决问题的途径。这种思考过程,实际上就是一种创新的过程。我们通过思考,打破了原有的思维框架,寻找到了新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就是创造力的体现。因此,焦虑不仅不是创造力的阻碍,反而是创造力的催化剂。
然而,我们也要注意到,过度的焦虑确实会对我们的身心健康造成威胁,甚至抑制我们的创造力。
当我们过于焦虑时,我们可能会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困境,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问题,更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因此,我们需要学会控制和管理自己的焦虑,让它在适度的范围内发挥作用。
那么,如何控制和管理焦虑呢?
我认为,关键在于我们如何看待和处理焦虑。我们应该把焦虑看作是一种提醒,一种促使我们前进的力量,而不是一种阻碍我们前进的障碍。我们应该积极地去面对焦虑,去接受它,去适应它,甚至去利用它。同时,我们也需要学会放松自己,让自己从焦虑的困扰中解脱出来,以便更好地发挥我们的创造力。
总的来说,焦虑并非全然是坏事,它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正如艾略特所言,焦虑是创造力的根基。我们需要学会正确地看待和处理焦虑,让它成为我们创造力的催化剂,而不是绊脚石。我们应该珍惜这种情绪,让它引导我们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发现更多的可能性。
因此,让我们拥抱焦虑,让它在我们的生活中发挥积极的作用,让我们的创造力在焦虑的推动下,得以茁壮成长。
资料链接
关于“认识的焦虑”和“焦虑的认识”的对话
认识与焦虑
黄丁淳(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硕士生):我想从这两个词出发简单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首先是“焦虑的认识”。有时人们会误以为,焦虑是一种异常的负面情绪状态,仿佛它只会出现在心理脆弱者身上。但我认为焦虑恰恰才是一种常态。“常态”有两层含义。一是“常见”,即焦虑很容易发生,任何人都有可能因某事而陷入焦虑。而且,除了“死亡焦虑”这一类似乎对谁都“无差别攻击”的焦虑,许多焦虑与个体的人生阶段及社会类型有关。二是“正常”,即焦虑不是一种疾病,更不是绝对消极有害的。客观来看,焦虑往往引导我们注意到和聚焦于未解决的问题,并催促我们尽早解决它,做出“化焦虑为动力”的有益转换。
但如果长期过度焦虑,确实可能导致焦虑症等较严重的情况。为避免焦虑走向失控,首先应当试着理解焦虑的本性,而焦虑的本性我想可以归结为个体对不确定性的抗拒。临床心理学研究表明,个体无法忍受不确定性与其焦虑之间存在高度的相关性。由于我们通常希望自己能更清楚、确实地认识和把握对象,一旦当前条件不足以实现该期望,我们就为不确定性所可能预示的风险感到不安。据此,我们就可以理解焦虑是怎样把当下的处境与过去和未来相关联的了。我们说“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但一些既成事实的经历、选择等,对当下、甚至更远的将来仍持续地产生影响。当现实处境的困顿同改变过去的无能与改变未来的无措相系时,我们就会焦虑。
如果不确定性的对象是知识,产生的就将是“认识的焦虑”。与之相关的问题可能包括我们所拥有的究竟是知识还是信念;是眼见为实还是人言可信,或者说什么信源才值得相信;应当如何分配和保证对社会个体或机构的信任;怎么避免囿于信息茧房等现象,坚持非极化的理性思考;等等。目前,在新冠疫情这一最直接、最现实的境况里,“认识的焦虑”的一种表现就是人们对病毒的致病机理和应对方式的不确定。所以,需要及时吹散认知乌云,以避免人们的焦虑进一步恶化。
最后,我想分享一些可用于自我开解的通用办法。首先,可以暂时远离导致焦虑的刺激源,对于那些“被制造”但没必要的焦虑来说更需如此。其次,可以尝试自检是否陷入了消极想象的泥潭,如过分归咎自己,或过分夸大某事的严重性而错估其风险。最后,可以暗示自己积极思考。例如,你所后悔的选择是不是也曾发挥过好的作用;适当接受一些未知的风险和挑战是不是也有好处;减轻焦虑后再去思考和做事是不是对推动问题解决更有帮助等。
陈禹锟(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本科生):我想首先和大家分享两个有意思的神经科学研究。第一个关于焦虑的神经机制,是一篇今年3月22日发布于Nature子刊上的论文。论文的主要结论是:“焦虑”被与下丘脑腹内侧区(VMH)密切相关,是该脑区神经元簇状放电(即短时间内的高强度放电)的结果。目前,对焦虑的药物干预主要为了缓解VMH区域神经元的高强度放电现象。例如,氟西汀作为一种缓解焦虑的常见临床药物,就是通过阻塞钙离子通道来达到抑制神经元放电的效果。第二个研究关于焦虑的自然调节功能。一篇在2019年发布的Nature子刊论文表明,当人们处于非快速眼动的慢波睡眠阶段时(即“深度睡眠”阶段),其神经震荡达到高度同步,心率和血压均会下降。此时,大脑的链接将被重组,焦虑在一夜之间被减少。而在研究缺乏睡眠的对照组时则发现,这些被试的焦虑水平则有所提高,且他们的大脑内侧前额叶皮层被关闭。因此,这个区域被认为对焦虑控制起重要作用,而深度睡眠则是缓解焦虑的重要的非药物手段。
上述两个研究共同揭示了一个有趣的情况:一方面,常用于缓解焦虑的氟西汀类药物,其常见的不良反应有失眠、恶心、运动性焦虑、神经紧张等等,而这些副作用不利于人体对焦虑的自然调节;另一方面,焦虑的常见临床表现是睡眠质量降低以及失眠,这意味着如果不服用药物,焦虑会对我们的自然调节焦虑的功能产生负面影响。所以一旦焦虑出现在我们身上,除非从源头上进行隔绝,彻底化解它似乎成了一种不可能的任务。但是,对于现代社会的人们来说,焦虑的源头往往来自于学习、工作、生活等等这些无法彻底摆脱的事务。这意味着要断绝焦虑源头的唯一方式就是完全脱离现代社会,可这对多数人来说又是不现实的。因此,我们或许不得不接受这样一种观点——在现代社会中,焦虑是无法摆脱的,我们只能试着与它共存。
在我们的私下交流中,徐竹老师对摆脱焦虑的方式曾有进一步阐释。他认为我对“如何摆脱焦虑”的推论过于匆忙。因为,日常语言中我们说摆脱焦虑,并不是从源头上根绝,而是通过某种调节,让自己从原来的焦虑状态中“出来”。并且,尽管精神科医生会给出那些涉及药物或睡眠的具体调节方式,但更多的情况下,我们并不是一焦虑就去咨询医生,而是试图自己找到引起焦虑的具体事情与解决方法:可能是拖延症,那么就去尽快完成一个任务;可能是与某人的关系,于是就去做调节人际关系的事情。这些活动使“焦虑”的常识概念更多引向的环节,当然这也与“焦虑”的指称对象有关。
但是,我认为对于成人而言(徐竹老师认为,“焦虑”属于成人的),一方面,我们的焦虑可能具有多样化的、非常复杂的来源,它既来自于人际关系,又来自于具体工作任务,或者各种各样的琐事。在大部分情况下,“焦虑”没有一个具体的指称对象或者意向对象。在这个意义上,它可能更像一种作为“背景”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心境”(Mood),而不是有明确意向对象的“情绪”(Emotion)。此外,心智哲学中对心智现象有一些讨论:心智的不透明性导致人们对主观感受的内省存在偏差;个体的现象经验与神经科学知识之间存在的“解释鸿沟”也表明,科学在原则上无法穷尽对“焦虑”的解释,而这些现象都提高了我们准确定位“焦虑”指称对象的难度。另一方面,当我们面对的焦虑并非来自于个人,而是与社会、国家甚至人类休戚相关时,即使这些“焦虑”的指称对象被我们发觉了,个人能够做出的有效调节也是及其有限的。
因此,我今天想暂时得出一个稍弱的结论:在现代社会,由于焦虑来源的复杂性,彻底地摆脱所有焦虑已经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能追求的,仅仅是尽量减少焦虑对正常生活的影响。
王旌伊(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本科生):其实当我拿到焦虑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焦虑了。毕竟产生焦虑总是需要有某种契机(即焦虑的指称对象),一旦开始思虑,开始筹划未来,就可能陷入焦虑。克尔凯郭尔是最先提出焦虑概念的人之一,他认为焦虑是一种人与自身、人与世界之间严重失衡的感觉。所以至少有两种焦虑,一种是面向自身,另一种是面向世界。我们会因为自己前途未卜而焦虑,也会因为时局不定而焦虑,这两种焦虑交织在一起更是难捱。
所以大家难免会问,如何才能摆脱焦虑?根据上面的说法,不思虑就不会焦虑,看电影、听音乐、打游戏,遁入虚拟世界,确实可以缓解焦虑。但也仅限于缓解,可能打了太久游戏,头一抬,天黑了,今天又没写毕业论文,这时候可能会更焦虑。所以,只有把要做的事情做完,才能根本上摆脱焦虑。道理很简单,但实际上总是做不到。为什么?我个人觉得,这是因为道理其实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说到底,我们在什么时候才会开始焦虑?焦虑是无法摆脱的吗?我想,焦虑并不是绝对的,只有满足一定的条件,焦虑才会产生。反过来说,只要破除了这些条件就可以不焦虑。所以我想用哲学的分析方法,尝试澄清焦虑的充分必要条件,可能有不完善之处,欢迎批评指正。
第一个条件,我认为这件事很重要,这件事是有价值的。比如容貌焦虑,只有认为容貌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才会开始焦虑。如果不用靠脸吃饭,也不用操心找对象,或者对象根本不介意长相,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没太大意义,自然就不必焦虑了。只有某件事情与我的切身利益相关,我才会为之焦虑。但这还不足以产生焦虑,因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可能不必须要做,我可能只是单纯喜欢打扮而打扮,没人逼我这么干,不干也没影响,那也不会焦虑。
第二个条件,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或者说有一个必须要满足的标准。比如毕业论文,只要我想正常毕业,我就必须得写毕业论文,还得过查重,过答辩,否则我就拿不到文凭。假设自我要求高一点的,想写出一篇高质量的毕业论文写好,就更容易焦虑了。反过来说,放低标准也是能缓解焦虑的办法。有的焦虑源于对完美主义的苛求,什么事都必须得办好,办不好就不行。其实哪有那么多“必须”,放宽要求,放过自己,也没什么不好。
第三个条件,这件事是不能立刻做完的事情,属于能力问题。要求的标准太高,能力不足,所以才焦虑。如果能得心应手地搞定,就算标准再高也不必焦虑。刚升上大学的时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DDL,什么都不懂就要写论文要考试,自然焦虑得不行。但慢慢学到的东西多了,知道怎么恰当分配时间、完成任务,也就能更从容、没那么焦虑了。即使如此,每次拿到题目的时候我也还是会焦虑,因为确实没办法立刻做完,总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精力去完成。
总而言之,焦虑的充分必要条件有三点,第一是有价值,第二是必须做,第三是没办法立刻做完,换言之,“我认为有价值且必须要做但又不能立刻做成的事情会使我焦虑”。这么分析下来就可以发现,焦虑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焦虑的情绪是抓紧时间完成任务的动力,它督促着人们克服障碍,去做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事情。焦虑说明你是在认真地生活着,是在积极地筹划未来。成长要面对周围的牛人、面对世界的不公,感受到自己的一事无成、无能为力,从而会感到焦虑。但我们不必太过纠结于焦虑这件事本身,为了焦虑而焦虑。因为焦虑和痛苦一样,只是一种信号。我们要保有面对无能和未知的勇气,根据信号去做出反应,有所改变,有所行动。正是因为我们有焦虑,我们才会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为改变自己、改变世界做出一点贡献。
从“如何认识焦虑?”到“如何化解焦虑?”
徐竹(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教研室主任):焦虑的话题与当下人们遭遇疫情的处境很有关系,同时我想也可以和认识论的一些问题作结合讨论。我对前面三位同学的发言进行了一些总结:黄丁淳关注不确定性和风险的问题,并且特别强调焦虑是一种常态;陈禹锟把焦虑界定为一种无指称对象的心境,并且还提到了解释鸿沟的问题;王旌伊对焦虑做了概念分析,把焦虑概括为价值性、必要性和时间上的延迟三要素。这些看法都非常有道理。下面我要讲的“焦虑”即Angst,对以上三位同学的考虑都会有所回应。
如何认识焦虑?关于这个问题的认识至少要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焦虑的时间性特征,二是在焦虑的认识上存在的解释鸿沟。首先,焦虑的时间性要从存在主义的理解谈起,存在主义是反映现代人生活的哲学形态。在《存在与时间》的中译本里,Angst被译作“畏”。“畏”是一种“现身情态”,它不是偶发的、仅仅与所焦虑之事相联系的特殊情绪,而是一种面向生存的本真状态的心绪基调。在海德格尔看来,“畏”不同于“怕”,因为“怕”之所怕者是具体的对象,是“世内的、从一定场所来的、在近处临近的、有害的存在者”;而“畏”之所畏者却是在世存在(Das In-der-Welt-Sein)本身,是不确定的,是无法为其定位一个世内存在者的。当我为某事务感到焦虑时,我以为就是那一事务导致了我的焦虑;可一旦它被解决,我的焦虑又在其他事务那里延续。所以,任何具体事务都不能完全地成为焦虑的对象。但焦虑并非就没有意向对象,只不过这个对象只能是人在世的生存整体本身。正因生活不断地延续,直至死亡的前一天我们都依然会感到焦虑。现在有一种很流行的说法叫“活在当下”,但实际上我们总是把当下的处境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序列相关联,这就是造成焦虑的根源。顺便说一句,这在20世纪的另一位重要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那里也有回应。在他对规则解释的讨论中,维特根斯坦也谈到了一种不确定性,即我们总是觉得需要对规则做出解释,但解释及其所解释的对象都同样地悬而未决,不能提供任何可靠的支撑,于是任何解释都只够让我们满意一小会儿,很快我们又会不满意,又会陷入对寻求新解释的焦虑。
解释鸿沟是这样一个意思:即便我们能够了解造成焦虑的底层神经机制,我们也还是会觉得对宏观层面的焦虑感受缺乏理解。甚至更进一步地,心理状态并不能觉得我们在何种意义上谈论“焦虑”。我们可以借助戴维森(D. Davidson)的沼泽人论证(The Swampman Argument)来了解这一点。假如突然有一道闪电击中了你身后的树,使树和其下的沼泽的分子重新排列为与你身体一模一样的样式,那么你和这个沼泽人相比在心理状态及其神经机制上别无二致,因为是从分子到分子的复制而来;但如果沼泽人说“我很焦虑”,它却并不具有正常人通常谈论的那种意义。因为心理内容取决于自我与真实的外部世界的相互作用,而沼泽人的心理状态却恰恰缺乏这种互动。陈嘉映教授曾经有一个与此相关的有意思的讨论:“屈原需要心理治疗吗?”以现代人的观点来看,屈原非常抑郁和愤懑不平,似乎需要心理治疗;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是屈原的焦虑情感与他的整体处境之间的联系造就了《离骚》等传世之作,这是一种把焦虑与它的处境关联起来,所形成的对处境的整体论把握。我称之为横向联系,这是一种对情绪的常识性、素朴的理解。与之相对应的是纵向联系,例如我们相信可以通过科学手段对焦虑的神经状态进行干预的底层机制。科学可以提供缓解焦虑状态的干预主义理解。
但这两种对焦虑的认识,在海德格尔看来,都是“沉沦的”和非本真的状态。实际上,对焦虑的认识存在着一个两难困境:一方面,如果要真诚地面对自己的生存状态,我们就不可能摆脱焦虑。在世以焦虑作为心绪基调,我们始终与其共存。另一方面,我们又不愿如此,总是想要缓解焦虑,而这正是要让我们去学习非本真的生存:或是像常人那样忙忙碌碌无暇焦虑(但实际上只能让人满意一会儿,就必须换另一件事努力来替代),或是使用药物控制焦虑的神经状态(它的极致可能是《美丽新世界》中的“嗦麻”,使人跟本真的生存状态从此失去联系)。
我们从“认识的焦虑”上也同样可以看到这种两难困境的意义。怀疑论对知识的存在与否提出质疑,回应怀疑论的焦虑正是指向人类在认知意义的“在世”。摩尔(G. E. Moore)曾用“我有两只手”这一常识来反驳怀疑论,声称并不需要证明所有的东西后才可以说自己知道。他的意思是,从常识素朴的观念出发的推断,以及从怀疑论途径出发的推断,二者至少同样地好;而且在没有更好的理由接受怀疑论图景的时候,我们更倾向于接受常识的观点。另一个对怀疑论的回应则来自于维特根斯坦。在《论确实性》中,维特根斯坦批评摩尔明明不可能知道自己有两只手却说他知道。对于那些常识确定性的信念,我们的相信其实并无根据(Groundless belief)。常识确定性的信念并非对事实的描述,而是一种使我们得以谈论知识的规范。维特根斯坦说,我之所以有这样一幅世界图画,不是因为我已经说服了自己确信它就是正确的,而是因为它是一幅世代沿袭下来的背景,人们只有在这个沿袭的背景之上才能进一步去区分真假判断。如果不接受它,我就没有办法谈论我的知识。有研究认为,摩尔与维特根斯坦分别回应了两种不同意义上的怀疑论,一是我们对常识信念的理性基础是不是更强,二是我们能否合理拒斥怀疑论的图景,必须把两者结合起来才能治愈“认识的焦虑”。
这两种不同思路,其实也验证了刚刚说的两难困境的合理性。其中,摩尔的策略更像是“化整为零”:如果你说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做梦,那么我可以说,我已经很确定地知道我在站着;而如果“我在站着”真的是我的知识,那么我就不可能是在做梦。这种“化整为零”的策略是人类认知生涯(Epidemic life)中的非本真状态,即忙碌于常识中的零打碎敲的认知任务,甚至为我们的认知机制提供科学化的、干预主义意义上的理解。沉沦于此的认知者可以暂时放下焦虑,因为他在常识确定性与怀疑论图景之间有更强的理由支持前者。与摩尔不同,维特根斯坦直面作为整体的怀疑论,并坦率地否认我们能有根据地相信自己不在做梦或不是缸中之脑。任何有常识确定性的基础信念,其实在认识论上都是“无根据的”。但无根据性恰恰说明它们并非描述事实的“知识”,而是谈论知识的语言游戏之所以可能的规范。面向认知生涯的本真状态,作为基调的焦虑并不是威胁,而只是要求我们正确地认识“基础信念的无根据性”。世界的图画根本上是沿袭下来、而非被证明出来的。不满足于本无根据的东西而一定要求根据,才构成了与我们的认知生涯相伴而行的焦虑基调。
那么,如何化解焦虑?“沉沦的”和非本真的状态并不带有贬义色彩,它反倒是普通人最常处于的生存状态。常人都有一套自己化解焦虑的方法:首先考虑横向联系,即什么引起了我的焦虑,当下的焦虑又意味着什么,何以解决麻烦而非制造麻烦。虽说这不可能一劳永逸地根除焦虑,但能不断地让人“放下”焦虑。在横向联系当中,我们还需要有一种把处境看成整体的理解。例如在当下,疫情就是最让人焦虑的处境,那么我们就必须认识到,只要这个处境还没有改变,我们相应的焦虑就不可能完全放下,不过即便是在疫情的处境之中,我们也可以学会以与此处境相适应的方式“做事”,建立积极的横向联系。在封控管理之下,我们可以学会与以往不同的新的做事方式,这可以让我们不那么焦虑。最后,纵向联系也不能被否定。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求助于医生和药物来缓解焦虑,当横向联系不足以解决问题时,对焦虑的底层机制的干预仍然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但对哲学思考而言,本真状态也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无论是一般意义上的生存,还是特指认识活动的生存,都要直面其本身的“无根性”,亦即为在世的“被抛”性。对此,任何存在主义的思考都不能不保持基本的“智性诚实”(Intellectual integrity)。只要现代人的生存状态没有改变“被抛”的属性,则作为心绪基调的焦虑也就不会止息。但好消息是,这种对于人类的本真生存来说如影随形的焦虑并非摧毁性的。对个人而言,生存的焦虑有点像健身时的杠铃负重,虽然让我们感觉有点沉重,但不至于击垮我们,反倒有助于激发出结实的肌肉。生存的焦虑不能被根除,但可以被超越。存在主义的思考期望我们认清这一现实,并以英雄姿态回应自己的本真生存状态,那么我们或许就已经走在了超越焦虑的道路上。
原创精品资源学科网独家享有版权,侵权必究!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