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23—2024学年高二下学期第一次月考
语文
考生注意:
1.本试卷共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请将各题答案填写在答题卡上。
3.本试卷主要考试内容:部编版选择性必修下册第一单元。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意象的运用,是加强叙事作品诗化程度的一种重要手段。它是中国人对叙事学与诗学联姻所做的贡献,它在叙事作品中的存在,往往成为行文的诗意浓郁和圆润光泽的突出标志。
意义在许多叙事之作中是不直白地说出来的,是渗透到行文的每一个细胞中的。叙事的过程既要表达意义,又要隐藏意义,使意义不是唾手拾得,而是细心解读方可得到的。因而在意象别有意味地渗透在行文之时,意象可以作为意义的聚光点、意义的蓄水池,对作品的意义渗透进行有散有聚的调节,形成意义的聚散分合的体制。
叙事作品往往是以情节或非情节的跳跃性思路作为行文的线索的。在情节与情节的转换之间,设置一个意象,可以使转换不流于生硬简陋,而在从容转换中蕴含着审美意味。在情节与非情节的转换之间,如果也能设置一个意象,跳跃就会变得更加潇洒,甚至产生一点蒙太奇的效果。意象的重复出现也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重复中的反重复,在物象的重现之中包含着意义的增添和递进,这就有助于形成行文脉络的层次感和节奏感。
叙事文学积蓄和保存审美意味的手段甚多,比如成功的人物性格、深刻的人生哲理、独特的生活细节,都可以从其各自的角度积存审美意味。但意象的积存效能又有其独到之处,一个或独特,或别致,或精彩,或锃亮的意象,往往具有相当程度的综合性,综合着物象和意义,综合着细节和哲理,综合着主题和结构,由这种综合方式对审美意味加以积存,就更能有效地达到耐人咀嚼、余味无穷的效果。某些有趣的意象,往往走入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成了文学给生活增添的“味之素”。《西游记》中套在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儿”,就常常被人用作对不规范行为进行强制性约束的规矩的代名。
然而,意象既有醒目的功能,但对于过分炫目之处也须有所限制,求其醒目而不过分炫目,乃是发挥意象功能之道。
(摘编自杨义《中国叙事学》)
材料二:
作为诗歌结构中的细胞,“意象”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任何一首意象诗都是通过诗人情感的调遣,把“意象”这个基本的诗歌构件组合成一幢大厦。
诗人在创作构思时,饱蘸感情,神游八极,想象的翅膀遨游于大千世界中,终于找到了那个契合的点,于是诗人收拢翅膀,将意(情志)溶入点(象)上,凝固在那里。唐代诗人王昌龄对此曾做过精辟的论述:“搜求于象,心入于境,神会于物,因心而得。”一个诗人无论其感情如何饱满,思想多么深刻,想象怎样丰富,如果他未能找着“合适”的意象,没有“想象的凝固”,思想感情则如流水中的浮萍,没有归属,在此情形下,终究难以成诗。意象是诗人思想驻足的“家园”。
语言是思维的外壳,人类无比丰富的心灵世界,深奥高超的思维精灵皆赖语言而运转和传递。而语言从符号学的观点看,它又是一种符号。符号学家认为,文学作品包含着两套符号系统:文学语言是外在的第一级的符号系统,它的“能指”(符号形式)是语言的声音形式及其书写符号,它的“所指”(符号内容)则是语言的表意性、表象性、表情性等多项内容所组成的审美表意系统。“符号化作用”意义非凡,人与人之间要表达、要感知,离不开此“符号”,“符号”之于诗人更是如此,思之万千,情丝万缕,无以表达,犹如“毛”无以“皮”附,他人亦无从知晓。如此,意象乃谓诗歌之“皮”,诗人心灵所附焉,他人知晓之源流处也。
“意象”是诗人“久用精思,未契意象,力疲智竭,放安神思,心偶照镜,率然而生”,经过殚精竭虑的这样一个艰苦创造的过程,将心中之“意”和与之相类相溶的“象”交融契合而成的。因此,诗人笔下的“意象”蕴藏着诗人对事物本质的把握,蕴藏着诗人对自己乃至对人类心灵世界的探测。诗人心灵中的刹那颤动,在诗中得以永恒,意象在此时也成为超越时空的“常青树”。例如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诗人选取了“孤帆、船的远影、水天尽头”等意象,极尽了诗人送孟浩然时那种依依不舍之情,而诗人那时的送别之情,也在诗中得以永恒。此类例子俯拾皆是,现当代诗中也不胜枚举,如戴望舒的《雨巷》、舒婷的《致橡树》等。
以有限表现无限,充分扩大诗歌生命的张力和审美潜能,是诗人作诗时所孜孜以求的。尽管人类语言具有模糊性特征(汉语言的模糊性特征尤其突出),为诗人表情达意创造了自由广阔的天地和丰富多样的物质手段,但是古今诗人们还是感到了语言的贫乏,“言不达意”“言不尽意”的矛盾困扰着他们,在既不能生造字又不能另设语法的情况下,诗人们只有在“意象”上下功夫了,只有在扩大“意象”的外延和开掘其内涵上去惨淡经营。于是,诗人们根据自己丰富复杂的情绪思想的需要,在表达形式上或做较大的反逻辑跳跃,或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