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三单元 智慧沉淀(战国时的“士”)
战国时期的“士”包含着各种各样有一技之长的人,范文澜先生将其分为四类:学士、策士、术士、食客。学士又称文士,包括儒、墨、道、法等百家学者,他们从事教育,著书立说,提出理论,批评社会,他们的最大特征是知识分子,在文化上的贡献最大。策士即政治家,也成纵横家、说客或者辨士,他们依靠自己的政治军事才能游说国君以建立功业,如苏秦、张仪、公孙衍等,《战国策》中记录了大量有关他们的故事和言行。术士是具有各类专业技能的人,包括:天文、地理、医药、阴阳、卜筮、占梦、风水等。食客包括形形色色的各类人才,他们数量最大,流品也最杂,从侠客武士到鸡鸣狗盗之徒都可以成为食客。
由此可见,战国时期的“士”不一定都是知识分子,但其中被称为学士或者文士的却又在事实上构成了一个独立的知识阶层。
秦魏为与国
《战国策》
“秦、魏为与国。齐、楚约而欲攻魏,魏使人求救于秦,冠盖相望,秦救不出。
魏人有唐且者,年九十余,谓魏王曰:“老臣请出西说秦,令兵先臣出,可乎?”魏王曰:“敬诺。”遂约车而遣之。
唐且见秦王,秦王曰:“丈人芒然乃远至此,甚苦矣。魏来求救数矣,寡人知魏之急矣。”唐且对曰:“大王已知魏之急而救不至者,是大王筹策之臣无任矣。且夫魏一万乘之国,称东藩,受冠带,祠春秋者,以为秦之强足以为与也。今齐、楚之兵已在魏郊矣,大王之救不至,魏急则且割地而约齐、楚,王虽欲救之,岂有及哉?是亡一万乘之魏,而强二敌之齐、楚也。窃以为大王筹策之臣无任矣。”
秦王喟然愁悟,遽发兵,日夜赴魏,齐、楚闻之,乃引兵而去。魏氏复全,唐且之说也。”
魏世家
《史记》
“秦昭王谓左右曰:“今时韩、魏与始孰强?”对曰:“不如始强。”王曰:“今时如耳、魏齐与孟尝、芒卯孰贤?”对曰:“不如。”王曰:“以孟尝、芒卯之贤,率强韩、魏以攻秦,犹无柰寡人何也。今以无能之如耳、魏齐而率弱韩、魏以伐秦,其无柰寡人何亦明矣。”左右皆曰:“甚然。”中旗冯琴而对曰:“王之料天下过矣。当晋六卿之时,知氏最强,灭范、中行,又率韩、魏之兵以围赵襄子于晋阳,决晋水以灌晋阳之城,不湛者三版。知伯行水,魏桓子御,韩康子为参乘。知伯曰:‘吾始不知水之可以亡人之国也,乃今知之。’汾水可以灌安邑,绛水可以灌平阳。魏桓子肘韩康子,韩康子履魏桓子,肘足接于车上,而知氏地分,身死国亡,为天下笑。今秦兵虽强,不能过知氏;韩、魏虽弱,尚贤其在晋阳之下也。此方其用肘足之时也,愿王之勿易也!”于是秦王恐。
齐、楚相约而攻魏,魏使人求救于秦,冠盖相望也,而秦救不至。魏人有唐雎者,年九十余矣,谓魏王曰:“老臣请西说秦王,令兵先臣出。”魏王再拜,遂约车而遣之。唐雎到,入见秦王。秦王曰:“丈人芒然乃远至此,甚苦矣!夫魏之来求救数矣,寡人知魏之急已。”唐雎对曰:“大王已知魏之急而救不发者,臣窃以为用策之臣无任矣。夫魏,一万乘之国也,然所以西面而事秦,称东藩,受冠带,祠春秋者,以秦之强足以为与也。今齐、楚之兵已合于魏郊矣,而秦救不发,亦将赖其未急也。使之大急,彼且割地而约从,王尚何救焉?必待其急而救之,是失一东藩之魏而强二敌之齐、楚,则王何利焉?”于是秦昭王遽为发兵救魏。魏氏复定。”
晏子使楚
《晏子春秋》
晏子将使楚。楚王闻之,谓左右曰:“晏婴,齐之习辞者也。今方来,吾欲辱之,何以也?”左右对曰:“为其来也,臣请缚一人,过王而行,王曰:‘何为者也?’对曰:‘齐人也。’王曰:‘何坐?’曰:‘坐盗。’”
晏子至,楚王赐晏子酒,酒酣,吏二缚一人诣王。王曰:“缚者曷为者也?”对曰:“齐人也,坐盗。”王视晏子曰:“齐人固善盗乎?”晏子避席对曰:“婴闻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今民生长于齐不盗,入楚则盗,得无楚之水土使民善盗耶?”王笑曰:“ 圣人非所与熙也,寡人反取病焉。”
【素材积累】
1、 明朝著名思想家、文学家李贽
李贽幼年丧母,随父读书,学业进步迅速。自幼倔强,善于独立思考,不受儒学传统观念束缚,具有强烈的反传统理念。最后被诬下狱,他选择坚持自己的想法,自刎死于狱中。
在政治主张方面,李贽反对将儒家言论视为行为准则的“假圣”和理学家的“存天理灭人欲”的思想,主张发展经济富国强兵,只有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最“最好的政治”。
在文学方面,李贽主张思想解放,提倡“童心说”,认为创作要“绝假还真”,抒发己见。
李贽的一生充满着对传统和历史的重新考虑,也对后期的思想解放和资本主义萌芽产生了一定影响。
(适用于打破陈规、不惧强权、坚持自我、倔强好学、义与利等话题)
2、负荆请罪——廉颇与蔺相如同为赵国大臣,廉颇身为大将对比自己出身低微但官职却比自己高的蔺相十分不服气,并对其他人说只要一见到蔺相如就会羞辱他一番。蔺相如听到后每次都避免和廉颇相见,其实是以国家利益为重,不想与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