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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单元 探索与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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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古代诗歌意象
【文本一】
中国古代诗歌意象的特征
意象是诗歌的基本单位。意象是诗歌艺术的精灵。我国古代诗歌中的意象具有哪些特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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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单元 探索与创新
意象具有较强的情感性特点
刘勰说过,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诗歌中的意象或多或少,或淡或浓地浸染着诗人的情思。这又可以分为两个方面。
第一,意象本身具有的固定情感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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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单元 探索与创新
古诗词中的某些意象,因经过文人的多次使用而具有相对固定的思想情感。它们与民族的历史文化、传统习俗、生活方式、心理特点等方面发生各种各样的联系,在历史的适应中被赋予了某些特定的言外之意和情感色彩。例如,中国诗词中的“月亮”就是一个含有哀思、别情(思乡)的象征意象:“长安一片月”“床前明月光”(李白),“月是故乡明”“永夜月同孤”(杜甫)。又比如,中国古代有“望帝啼鹃”的神话传说,杜鹃在古诗词中常与悲苦之事联系在一起。李白《蜀道难》:“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白居易《琵琶行》:“杜鹃啼血猿哀鸣。”杜鹃的悲啼总是能触动诗人的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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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意象蕴含着诗人特定的情感。
诗人的情感是变化的,具有不确定性。某天某时某刻或许都有不同的情感交叉,要表达这些复杂的情感,诗人并不是直接抒发,而往往是借助最能触动这些心情的意象来体现。这些意象是蕴含着诗人特定的情感的。比如“游子身上衣”并不是表现一件普通的衣服,而是表现阳光普照般的母爱;“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中的“病树”和“沉舟”也不是现实事物的真实写照,而是诗人惆怅而不颓废的思想表现。“春花”“秋月”从意象本身具有的固定情感倾向看,应该是预示着热烈活泼、积极向上的暖色,但由于意象蕴含着作者特定的情感,因此也就有了李煜的“春花秋月何时了”这样表现伤感情调的抒情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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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需要注意的是,诗人选择意象也会考虑到意象本身的“形、声、色、态”等方面。意象色彩的冷暖通常传递着诗人不同的情感体验。一般暖色预示着热烈活泼,积极向上,意气风发;冷色代表着冷漠低沉,消极颓废,孤寂凄凉。再有一点就是,成熟的诗人都具有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如李白的豪放不羁,杜甫的忧国忧民,杜牧的清丽雅致,李商隐的残冷隐涩等,无不折射着诗人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宏观的人生内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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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单元 探索与创新
意象往往体现出含蓄性的特点
古诗中的意象往往言在此而意在彼,具有含蓄、暗示的特质。正因为此,借景(物)抒情、融情于景(物)、情景交融等“婉曲”的抒情方式和比喻、拟人、象征、对比等修辞手法的运用成了大家一致的艺术追求。有了“月”和“江”的组合,于是就有了张若虚“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的人生探问和深沉的宇宙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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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有的以物喻人,如屈原的诗歌常用香草、美人比喻美好的事物或君子;用恶禽、臭物比喻小人。有的以物寄情思,如“月亮”是“思乡”的同义语,“折柳”代表“离别、留恋”之意。有的借景抒情,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杜甫《春望》)也有的意象是作者思想的流露和愿望的表达。如“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孟浩然《望洞庭湖赠张丞相》),“舟楫”并非指船,而是指引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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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的表达具有虚实性的特点
诗歌的艺术魅力在“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梅尧臣)。这“如在目前”的便是实象,“见于言外”的便是虚象。实象侧重客观事物的再现,而虚象则是由实象诱发和开拓的审美想象空间,具体表现在诗文中则是一种暗示、象征等的运用。“境生于象外”,虚象体现着整个意境的艺术品位和审美效果。分清虚实对我们鉴赏诗歌有着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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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的内涵具有丰富性的特点
中国古代诗人由于受特定环境的影响,不同的诗人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对同样的意象会产生不同的感受,在抒写心灵时力求“意”与“象”、“物”与“我”的完美结合。同样是美酒,曹操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而李白却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杜甫则说“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余杯”。同是李白,“酒”在他的笔下又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种时乐、时悲,时愁、时喜,时离、时合的情绪都是通过“酒”这一意象来表达的。“酒”这一文化现象在古典诗歌中被赋予了丰富的内涵。李白的诗句“浮云游子意,落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