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读写资料:迟子建散文
【作者简介】
迟子建,女,汉族,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中国作协第六、七届全委会委员,中国作协第九届主席团成员 ,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 黑龙江省作协主席,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
1983年,开始文学创作。1984年,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
1987年,进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研究生班学习。199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同年,毕业后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
1991年,出版长篇小说《茫茫前程》。1993年,获得庄重文文学奖。1996年,获得首届鲁迅文学奖。
2000年,出版长篇小说《伪满洲国》。2005年,出版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 2009年,获得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2010年,出版长篇小说《白雪乌鸦》。 2015年,出版长篇小说《群山之巅》。 2019年9月23日,迟子建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
2020年1月15日,当选为黑龙江省政协第十二届委员会副主席。 2020年9月,长篇小说《烟火漫卷》出版。2021年12月16日,当选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委员。现任第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常委。
【语言特色】
迟子建在进行文学创作时,为了使读者能够更深刻地了解小说的深层意蕴,她还将语言色彩化。她在小说中使用了大量的色彩词汇,期望通过这些色彩语言的运用来更好地凸显文本的主题。迟子建对童年、对故乡、对大自然的书写中就运用了这些色彩语言,她通过这些色彩语言向读者展现了故乡北极村和大自然的原始风貌,阅读她的作品时就如同在欣赏一幅幅美丽的画卷,生动、形象。
【人物评价】
迟子建是当今文坛一颗耀眼的明星,她是三次获得鲁迅文学奖(中国首位)、一次获得冰心散文奖、一次庄重文文学奖、一次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一次茅盾文学奖等文学大奖的作家,在所有这些奖项中,包括了散文奖、中短篇小说奖、长篇小说奖等。部分作品在英、法、日、意等国出版,是当代中国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作家之一。 (央视网评)
向后退,退到最底层的人群中去,退向背负悲剧的边缘者;向内转,转向人物最忧伤最脆弱的内心,甚至命运的背后。然后从那儿出发倾诉并控诉,这大概是迟子建近年来写作的一种新的精神高度。(评论家谢冕评)
在盈满泪水但又不失其冷静的叙述中,在处处悬疑却又诗意盎然的文字间,在命运相济而又态度迥异的女性人物里,作者向我们推演的不仅仅是一个个悲剧,而是在寻觅悲剧背后的原因。天灾、人祸以及它的难以逆料和无法克服。比起简单的描写底层生活的小说,迟子建显然超越了表象的痛苦,直抵命运的本质。(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奖颁奖辞评)
【练习一】往事回味
(一)白雪红灯的年
①除夕清晨,我被零星的爆竹声扰醒。撩开窗帘,见山色清幽,霞光已经把兴安岭的一道道雪线映红了。看来老天也知道过年了,特意让霞光化作春联,贴在山间。想必老天贴的春联,是用云彩做的砚台,用银河之水做的墨汁,用彩虹做的笔管,所以这不凡的春联看上去明丽脱俗,充满了朝气。
②我喜欢大自然的红色,如朝霞晚霞。可对针织品的红色,我热爱不起来。我不喜欢红色的床盖、窗帘和衣服,见了它们,眼睛会疼。前年春节回家,妈妈给我的卧室挂上了一幅红地黄花的新窗帘,我感觉窗前就像飘着两朵乌云,说不出的压抑。结果,当夜就把米色的窗帘换回去,这才心意舒畅,安然入梦。二十五岁前,我还穿过几件红衣,戴过红帽子。可是近二十年来,红色衣服在我的衣橱中几乎绝迹了。我钟爱黑白和灰色。每年除夕,家人大红大紫地装扮自己,我依然素衣素服,最多穿上一双红袜子。结婚的时候,我打了一件红色毛线开衫。可婚礼一过,就把它压在箱底了。一个朋友说,我命运的变故与爱穿黑白色的衣服有关,这说法着实把我吓着了。如果那样的衣服真的是生活的下下签,我为什么要屡屡抽中它们呢?于是,我尝试着改变颜色,将眼界放在水粉和橘黄上。可对于红色,我还是有些犹疑和畏惧。
③今年元旦过后,我逛商场的时候,看到了一件枣红色的羊绒开衫。它软软的,茸茸的搭在衣架上,很有点邻家女孩的味道,让人觉得亲切。它的红是收敛的红,红得有分寸,有气质,不张扬,不造作,我动心了。但因为它是红色的,还是心存着警惕,从它身边走开。回家后,我的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件红衫,它像一团火在我心中燃烧。于是,隔了几天,把它买回,即刻穿在身上。站在镜子面前,觉得自己身披霞光,便没舍得脱下,一路穿进年关。如今,它陪伴着我,给家门贴上了大红的春联和福字。那烫金的大红春联,看上去就像两行飞向天空的金丝雀,门中央的福字,讨人喜欢,给人喜气洋洋的感觉。
④家中有了春联和灯笼,如同有了门神和天使的眼睛,关上这样的门时,虽然知道家中无人,可却觉得屋子里是有呼吸和脚步声的。
⑤我锁上自家的门,下楼,去弟弟家。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