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9课 复活(节选)
一、基础巩固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3题。
女主人公玛丝洛娃是托尔斯泰确定的全书枢纽、着力塑造的在俄国文学和世界文学人物画廊中大放异彩的艺术形象。
托尔斯泰塑造玛丝洛娃这一形象时的确是煞费苦心的。小说一开始,作者就让她进入一个①____的生活的万花筒。形形色色的人物都跟女主人公联系起来,有的用语言,有的用目光,有的用行动,有的用意念。这种②___的联系,不仅烘托出人物的形象,而且浓郁地透射出时代特征和社会气氛,一方面是令人窒息的无穷苦难,一方面是灵魂糜烂的荒淫与无耻!
玛丝洛娃的苦难不断加深,她性格的复杂也更加豁露出来。她出身于社会的最下层,却又自认为高出于其他的苦难人。她天资聪颖,阅历丰富,能看清许多残酷的社会现象,识透上层人物的丑恶灵魂,但有时又天真得要命,容易轻信别人的③___,因此受骗上当。她在苦难的深渊中感到绝望,以致自暴自弃,但这样也只是为了要麻痹自己,要不然她就无法生活下去。这一情况也说明天性纯洁的玛丝洛娃并没有完全灭亡,一旦时机成熟,她在精神上就会“复活”。托尔斯泰塑造的迷人的这一艺术形象,深刻反映了他对下层人民极其真挚的感情,因此小说能那么强烈地震撼读者的心灵,从而对暗无天日的沙皇俄国社会发出“我控诉!”。
1.请以“托尔斯泰”为开头,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改为三个短句。
2.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
3.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两处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二、能力提升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后面的问题。
文本一:
(玛丝洛娃案件审讯后的第二天)
等到聂赫留朵夫同陪审员们一块儿走进法庭,昨天的那种程序就开始了,又是大叫一声:“开庭了!”又是那三个有领章的人登上高台,又是肃静,又是陪审员们在高背椅上坐下,又是那几个宪兵,又是那幅画像,又是那个司祭。
开庭前的种种准备工作也跟昨天一样,只是陪审员的宣誓和庭长对陪审员的一番交代免掉了。
今天审理的是一个撬锁窃盗案。被告由两个手握出鞘的军刀的宪兵押上来,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身材瘦削,脸色灰白,脱了血色,身上穿着灰色长囚衣。他独自一个人坐在被告席上,皱起眉头打量着走进法庭的人。这个小伙子被控同一个伙伴撬开一个仓库的锁,从那里偷出几条旧的粗地毯,一共价值三卢布六十七戈比。根据起诉书上的说法,这个小伙子同肩上扛着粗地毯的伙伴正在走路,却被一个警察拦住。这个小伙子和他的同伙就立刻认罪,于是双双被关进了监狱。这个小伙子的伙伴已经在监狱里死掉,现在只剩下小伙子一人受审。那几条旧的粗地毯放在物证桌上。
这个案子的审讯工作完全像昨天一样,有供词,有罪证,有证人,有证人的宣誓,有审问,有鉴定人,有追根究底的盘问,总之各种花样无不齐备。充当证人的警察每逢庭长、公诉人、辩护人问他话,总是有气无力地回答几个字“是,老爷”或者“我不知道,老爷”,然后又是“是,老爷”……不过,尽管他表现出士兵的愚鲁和死板,人们还是可以看出他怜惜那个小伙子,不乐意讲他逮捕小伙子的情形。
另一个证人是失主,年老的房主,那几条粗地毯就是他的。他分明是肝火旺的人,法庭上问他承认不承认那些粗地毯是他的,他很不高兴地承认说是他的。可是等到副检察官开始问他打算拿那些粗地毯做什么用,他是不是很需要那些东西,他就冒火了,回答说:
“我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要是我早知道它们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那我非但不会找它们,反而情愿倒贴一张红票子,哪怕倒贴两张也成,免得让人家硬拉到这儿来受审。光是坐马车我就差不多花掉五个卢布了。况且我的身体也不好。我有疝气病,还有风湿病。”
证人们是这样说的。至于被告本人,对所有的罪行一概招认,像被捉住的小野兽那样茫然失措地四下里张望,用时断时续的声调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出来。
案子是清楚的,可是副检察官仍旧像昨天那样耸起肩膀,提出一些巧妙的、意在引诱狡猾的犯人上钩的问题。他在发言中证实这个盗窃案是在一个住人的地方犯下的,而且是撬开锁进去的,因此那个小伙子应当受到最重的惩罚。
庭长也像昨天那样扮演着公正无私的角色,向陪审员详细解释那些他们本来就知道,而且也不可能不知道的规矩。法庭也像昨天那样有好几次宣布审讯暂停,大家就又去抽烟,民事执行吏就又吆喝一声:“开庭了!”两个宪兵就又坐在那里,握着出鞘的军刀吓唬犯人,同时竭力不让自己打盹。
从这个案子的审讯可以了解到这个小伙子没有找到工作。他在小饭馆里碰见的那个跟他一样的伙伴,比他失业更早。有一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喝醉酒,撬开锁,从那儿随手拿走了一些东西。他们被捕了。他们照实供认了罪行,被关进监狱。伙伴在候审期间死掉了。现在这个小伙子就作为社会必须与之隔绝的危险人物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