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南充高中高2023级第一学期第二次月考
语文试题
(时间:150分钟 总分:150分命、审题人:蒋海龙 彭娇)
注意事项:
1:答题前,考生务必在答题卡上将自己的学校、姓名、班级、准考证号用0.5毫米黑色签字笔填写清楚,考生考试条形码由监考老师粘贴在答题卡上的“条形码粘贴处”。
2.选择题使用2B铅笔填涂在答题卡上对应题目标号的位置上,如需改动,用橡皮擦擦干净后再填涂其它答案;非选择题用0.5毫米黑色签字笔在答题卡的对应区域内作答,超出答题区域答题的答案无效;在草稿纸上、试卷上答题无效。
3.考试结束后由监考老师将答题卡收回。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论述类文本阅读(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九歌》)自从屈原吟唱出这动人的诗句,它的鲜明的形象,影响了此后历代的诗人们。
“木叶”是什么呢?按字面解释,“木”就是“树”,“木叶”也就是“树叶”。可为何古诗中少见用“树叶”呢?这当然可以说是诗人们文字洗炼的缘故。然而一遇见“木叶”,情况就显然不同,诗人们争取通过“木叶”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可见洗炼并不能作为“叶”字独用的理由,那么“树叶”为什么无人过问呢?自从屈原在《九歌》里吟唱出了“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一句,发现了“木叶”的奥妙,此后的诗人们便将其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诗歌的语言中,又不仅限于“木叶”一词,如杜甫的“无边落木萧萧下”。从“木叶”到“落木”,其中关键显然在“木”字。诗歌语言的精妙不同于一般概念,差一点就会差得很多,而诗歌语言之不能单凭借概念,也就由此可见。
那么,古代的诗人们都在什么场合才用“木”字呢?也就是说,都在什么场合“木”字才恰好能构成精妙的诗歌语言呢?自屈原开始把它准确地用在一个秋风叶落的季节之中,此后的诗人们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鲜明的形象。例如吴均的《答柳恽》说:“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这里用“高树”是不是可以呢?当然也可以。曹植的《野田黄雀行》说“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这也是千古名句,可是这里的“高树多悲风”却并没有落叶的形象,而“寒风扫高木”则显然是落叶的景况了。“高树多悲风”借满树叶子的吹动,表达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这里叶子越多,感情才越饱满;而“寒风扫高木”却是一个叶子越来越少的局面,所谓“扫高木”者岂不正是“落木千山”的空阔吗?然则“高树”则饱满,“高木”则空阔,这就是“木”与“树”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木”在这里要比“树”更显得单纯,它仿佛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这正是“木”的第一个艺术特征。
要说明“木”字何以会有这个特征,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诗人们将语言形象中的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形成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而“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却正是具有着一般“木头”“木料”等的影子,这潜在的形象常常影响着我们更多地想起树干,而很少会想到叶子。而“树”呢?它具有繁茂的枝叶,它与“叶”都带有浓荫的联想。所谓“午阴嘉树清圆”,这里的“树”与“叶”的形象之间不但不相排斥,而且十分一致。由此可见,“树叶”并不比一个单独的“叶”字多带来些什么,而“木叶”则全然不同。这里又还需要说到“木”在形象上的第二个艺术特征。
“木”不但让我们想起树干,而且还带来了“木”所暗示的颜色性。树的颜色,就树干而论,一般是褐绿色,这与叶也比较相近。至于“木”呢,它可能是透着黄色,且在触觉上它可能是干燥的而不是湿润的,如我们所习见的门闩、棍子等。这种关于“木”的更为普遍的潜在的暗示,使“木叶”带上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有着疏朗清秋的气息。至于“落木”,则比“木叶”还显得空阔,它连“叶”字所留下的一点绵密之意也洗净了。
——(摘编自林庚《说“木叶”》,有删改)
材料二:所谓“移情作用”,指人在聚精会神中观照一个对象自然或艺术作曲时,由物我两忘达到物我同一;把人的生命和情趣“外射”或移注到对象里去,使本无生命和情趣的外物仿佛具有人的生命活动,使本来只有物理的东西也显得有人情。
移情作用是极端的凝神注视的结果,它是否发生以及发生时的深浅程度都随人随时随境而异。诗文的妙处往往都从移情作用得来。例如“菊残犹有傲霜枝”句的“傲”,“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句的“相看”和“不厌”,都是原文的精彩所在,也都是移情作用的实例。
从移情作用,我们可以看出内在的情趣常和外来的意象相融合而互相影响。每个诗的境界都必有“情趣”和“意象”两个要素。情趣是可比喻而不可直接描绘的实感,如果不附丽到具体的意象上去,就根本没有可见的形象。我们抬头一看,或是闭目一想,无数的意象就纷至沓来,不成章法,不具生命,必须有情趣来融化它们,贯注它们,才内有生命,外有完整形象。
这个道理也可以适用于诗的欣赏,诗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