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文言文双文本专练-------《韩非子》+苏轼作品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宋裹公与楚人战于涿谷上,宋人既成列矣,楚人未及济,右司马购强趋而谏曰:“楚人众而宋人寡,请使楚人半涉,未成列而击之,必败。”襄公曰:“寡人闻君子曰:‘不重伤,不擒二毛,不推人于险,不迫人于厄,不鼓不成列。’今楚未济而击之,害义。请使楚人毕涉成阵而后鼓士进之。”右司马曰:“君不爱宋民,腹心不完,特为义耳。”公曰:“不反列,且行法。”右司马反列,楚人已成列撰阵矣,公乃鼓之。宋人大败,公伤股,三日而死。此乃慕自亲仁义之祸。夫必恃人主之自躬亲而后民听从,是则将令人主耕以为食,服战雁行也民乃肯耕战,则人主不泰危乎!而人臣不泰安乎!
(节选自《韩非子·外储说左上》)
材料二:
苏子曰:《春秋》书战,未有若此之严而尽也。宋公,天子之上公。以天子之上公,而当夷狄之微者,至于败绩,宋公之罪,盖可见矣。而《公羊传》以为文王之战不过此,学者疑焉,故不可不辩。
宋襄公非独行仁义而不终者也。以不仁之资盗仁者之名尔而宋襄公执鄫子用于次睢之社。君子杀一牛犹不忍,而宋公戕一国君若犬豕然,此而忍为之,天下孰有不忍者耶!泓之役,身败国衄,乃欲以不重伤、不禽二毛欺诸侯。人能紾[注]其兄之臂以取食,而能忍饥于壶餐者,天下知其不情也。襄公能忍于鄫子,而不忍于重伤二毛,此岂可谓其情也哉?
以愚观之,宋襄公,王莽之流。襄公以诸侯为可以名得,王莽以天下为可以文取也。其得丧小大不同,其不能欺天下则同也。其不鼓不成列,不能损襄公之虐;其抱孺子而泣,不能盖王莽之篡。使莽无成则宋襄公,使襄公之得志,亦一莽也。
(节选自苏轼《宋襄公论》)
[注]紾:弯转,扭曲。
1.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以不仁A之资B盗C仁者D之名尔E而宋襄公F执鄫子G用H于次睢之社。
2.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趋,指小步跑,与成语“趋之若鹜”“趋炎附势”中的“趋”意思不同。
B.二毛,指头发斑白的老人,与《出师表》中“深入不毛”的“毛”意思不同。
C.《春秋》是中国古代儒家典籍“六经”之一,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史书。
D.鼓,指击鼓进攻,与“一鼓作气”的“鼓”意思相同。
3.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右司马购强认为在宋国兵力处于劣势的背景下,应该利用楚国人还没有完全渡过河就发动攻击,这样宋国能够以少胜多,打败楚国。
B.宋襄公对右司马购强的批评十分不满,命令购强立即回到军队行列中,否则接受军法处置。结果等楚国布置好阵势后,宋国被打得大败。
C.宋楚之战,《春秋》写宋襄公以高贵之身去做卑微的事,战败之罪显而易见;《公羊传》却赞誉他如周文王。其中的分歧疑义,苏轼认为有必要辩明。
D.在苏轼看来,宋襄公和王莽类似,宋襄公“不攻击还未列好阵势的敌人”,并不能减损他本性暴虐的程度;王莽抱着孺子哭泣,并不能掩盖他篡夺权位的野心。
4.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是则将令人主耕以为食,服战雁行也民乃肯耕战。
(2)襄公能忍于部子,而不忍于重伤二毛,此岂可谓其情也哉?
5.苏轼认为宋襄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这样认为?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
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节选自苏轼《刑赏忠厚之至论》)
材料二:
为人臣者陈而言,君以其言授之事,专以其事责其功。功当其事,事当其言,则赏;功不当其事,事不当其言,则罚。故群臣其言大而功小者则罚,非罚小功也,罚功不当名也;群臣其言小而功大者亦罚,非不说于大功也,以为不当名也害甚于有大功,故罚。昔者韩昭侯醉而寝,典冠者见君之寒也,故加衣于君之上。觉寝而说,问左右曰:“谁加衣者。”左右对曰:“典冠。”君因兼罪典衣与典冠。其罪典衣,以为失其事也;其罪典冠,以为越其职也。非不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