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古代人类的迁徙和区域文化的形成
教科书分析
本课教科书将古代人类的迁徙和区域文化的形成划分两个较大的历史阶段:一是源于公元前2000年的印欧人的迁徙;二是自公元前2世纪开始的亚欧游牧民族的迁徙。针对这两个阶段,教科书分别以“学习聚焦”栏目对其重点作出了提示,即:“印欧人的迁徙推动了亚欧大陆中西部几个重要文化区域的形成和发展。”“亚欧游牧民族大迁徙促进了区域文化的发展。”
通过对“学习聚焦”栏目内容的概括和梳理,不难发现,本课内容的主要线索有两条,一是前后两个历史阶段的民族迁徙的方向和结果,二是民族迁徙对于区域文化形成和发展的影响。
在学术界,普遍认为印欧民族、亚欧游牧民族的迁徙学说属于人类学或者民族学范畴,教科书的描述更加注重在时间和空间上强调由族群迁徙带来的对古代文化区域的塑造,在教学设计中应该更加关注以时空观念和家国情怀为导线的历史学科核心素养的养成。
印欧人的称呼源于其语言系统,考古学和人类学学者普遍认为,古印欧人大概形成在北起北冰洋,南至黑海、里海之滨,东起乌拉尔山脉,西至波罗的海的东欧草原一带,这里平均海拔约170米,其地理和气候条件非常适宜游牧。古印欧人在这里学会了驯养马匹并驾驶马车,这成为印欧人后来迁徙的交通工具。大约公元前2500年开始,受到气候等自然条件变迁和印欧人自身族群发展的影响,印欧人诸部落开始陆续向欧亚大陆的其他地区迁徙。
向西迁徙的印欧人广泛生活在今天的中欧、西欧和南欧,还有一支向东南方向迁徙的先后到达了伊朗高原和印度半岛。在迁徙的过程中,印欧人与这些地区的原居民之间发生着各种接触,凭借马匹使用的速度优势和金属冶炼技术的优势,印欧人得以征服或者与原居民交融,在这些地区逐渐形成了新的民族和新的文化。小亚细亚的赫梯人、伊朗高原的波斯人、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希腊人和侵入印度的雅利安人都是印欧人迁徙与交融的产物。他们的语言文化虽然还都属于印欧语系,但是经历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迁徙、与其他民族的接触与交融、对新的地理环境的适应等因素塑造了这些地区各具特色的区域文化。
从公元前3世纪开始,亚欧大陆的游牧部落开始了又一轮迁徙活动。这次,位于亚欧大陆东、西两侧北部的游牧部落将其南部的统一帝国设定为迁徙与征服目标。在东亚,生活在蒙古草原周边的匈奴、鲜卑等游牧民族不断向黄河流域的秦、汉、晋等中原王朝发动进攻;在西欧,起源于斯堪的纳维亚、遍布于西欧北部的日耳曼人部族不断蚕食罗马帝国的疆域。到了7世纪,阿拉伯半岛上的阿拉伯人又向北、向西开始了迁徙活动,建立了地跨欧、亚、非的阿拉伯帝国。
这一轮的迁徙与碰撞不仅改变了亚欧的政治格局,也推动着民族交融的发生和新的区域文化的塑造。在东亚,进入黄河流域的游牧文化与原来这一地区的中原文化汇合交融,原来中原王朝南迁的部族又将黄河流域的生产生活经验带到了长江以南的区域,与原来生活在那里的居民交融发展,这两拨交融都为区域文明注入了新的内容与活力。而阿拉伯帝国则成为了沟通欧、亚、非文明的桥梁和使者,保留并创造了一批优秀的文明成果。
本课教科书的核心观点是:虽然古代世界人们对于地球的认知尚不够全面和完备,交通和通信条件也明显落后于近现代,但是各个民族、国家政权、文化区域之间并非处于隔绝的状态。除了丝绸之路之类的洲际商业道路能够带动各地区在经济和思想文化领域的交流,更大范围、更深程度的文化交融是由民族迁徙而引发的。迁徙的主体往往是更具流动性的游牧民族,例如印欧人、匈奴人、日耳曼人等;迁移的方式主要是借助于马和马车;迁移的目标主要是寻找气候适宜、物质生活条件较好的地理区域;迁移的过程中产生了与目的地原住居民的碰撞和交流;迁移的结果是在新的地理区域形成了新的民族、产生了新的民族区域文化。正是这些新的民族和文化,书写了人类文明发展的历史,塑造了世界上丰富多彩的文化。
在本课的教学过程中,虽然要关注印欧人和亚欧游牧民族迁徙的历史进程,但是切勿陷入“迁徙史”的狭窄视野中,更应该关注在古代民族迁徙过程中新的民族文化、区域文化的形成和发展历程,关注“迁徙”与“文化塑造”的关系,最后聚焦于古代世界的文化成果上。
教学目标
了解古代历史上几次大规模的民族迁徙的主体、时间阶段、空间方向、迁徙结果等基本历程,理解古代印欧人和亚欧游牧民族的迁徙改变了世界政治格局和民族构成,认识不同地域间的人类通过相互接触和学习,丰富了各自的文化内涵,塑造了各具特色的区域文化。
在时空定位印欧人、亚欧游牧民族迁徙概况的基础上,通过材料研习,结合民族学和地理学知识解释区域文化的形成与发展,运用唯物史观探究古代民族迁徙的原因。
通过了解古代世界区域文化的形成与发展历程,加深对世界优秀文化遗产的认识,尊重世界文化的多样性,认识到各地区、各民族之间的文明交流有助于打破隔阂,互学互鉴能够塑造丰富的文化成果,以更加开放、包容的心态面对世界。
教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