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楚雄州中小学2023~2024学年上学期期中教育学业质量监测
高三年级语文试卷
考生注意:
1.本试卷共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请将各题答案填写在答题卡上。
3.本试卷主要考试内容:高考全部内容。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我们无疑生活在一个热衷于造词的年代。在商业领域,这一点尤为凸显,不论是早些时候的病毒营销,还是近两年的共享经济,新生的词汇总会携带着人们的希望或恐慌,随着商业浪潮向我们席卷而来。太阳底下无新事,2018年,某商业机构公布了名为“孤独经济”的白皮书,并在其中推出了“孤独社交”这一概念。它描述了一种“线上活跃、线下落寞”的生存状态,也传递了一种现实生活中孤独难耐,通过社交媒体进行“补偿性交往”的人际行为,这样一种因果推演似乎可以解释诸多现实问题,例如我们可以将那些联机在网游中狂欢的行为,看作是在掩盖生活中的落寞;也可以将那些在互联网上寻找陌生网友的行为,看作是在形单影只的夜晚中,一种在虚拟世界里的自我麻痹。如果这样一种关系成立的话,那么,两种社会态度便会自然浮出水面:对创业者而言意味着机遇,陌生人网络社交领域大有可为;对社会而言则未必是一件好事,因为它威胁到了现实社群的凝聚性,进而会摧毁现实社群中的人际纽带。
如果我们试图在学术版图中寻找与“孤独社交”相互映照的概念,麻省理工学院学者雪莉·特克尔提出的“群体性孤独”,也许是最恰当的思考起点。特克尔的导师是美国著名社会学家大卫·理斯曼。特克尔沿袭了理斯曼的名著《孤独的人群》,在互联网时代向前又走了一步,表达了人们因为社交软件而彼此疏离的反讽现实:我们越来越迷恋虚拟世界中的社交关系,进而与现实世界中更加真实的亲密关系越走越远。互联网一方面实现了“天涯若比邻”的人类愿景,却在另一方面,将“比邻”放逐到天涯。因此,我们便不难解释如下的现象:在朋友聚会中,我们总是忍不住查看某软件上的最新消息提醒,或者无意识地重复翻看自己的朋友圈;即便和亲人享受晚间时光时,每个家庭成员也都在对着智能手机发呆,好像是活在各自的“气泡”里。我们可以远离现实中的人群,却绝不能失去线上的友邻。
互联网为何会造成这种反社交的讽刺结果呢?按照特克尔的观点,其中的缘由可以简单总结为三条。其一是互联网提供了舒适的“浅层社交”,为我们剔除掉现实中的种种复杂与牵绊。特克尔以一个访谈中的故事为证。2003年,美国出现了一款叫作《第二人生》的游戏。这个游戏最大的特点在于,游戏者并不是为了分出胜负,而是希望在互联网中为自己建立一个新的家园。在《第二人生》中,人们可以购买土地、建造房屋、结交朋友、参加聚会,甚至与网友结婚。一个在婚姻中产生失望的男人对特克尔倾诉说,他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一边摇晃着孩子们的秋千,一边在《第二人生》中和陌生人倾诉衷肠。如果我们对现实中的亲密关系产生挫败感、无助感,那么,这款游戏当然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个出口,成为我们最安全的庇护所,我们对现实的不满,也都可以从游戏中找到安慰。进一步讲,线下社交与线上社交自此形成了巨大反差,前者复杂、多变,时常会让我们产生挫败感、无助感;后者简单、理想化,总能让我们感到满足、幸福。
其二是互联网带给我们虚假的友谊想象。特克尔再次分享了一个故事。有一次,她在社交媒体上向一位自己钟爱的作家发出好友邀请,那位作家也接受了这份邀请。此时,特克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餐厅的画面,两个人在网络世界的虚拟餐桌旁坐了下来,但现实地考虑一下,特克尔觉得自己太把这件事情当真了——虽然社交媒体上显示,两个人已经成为“好友”,但实际上,他们在现实中连朋友都算不上。这就是网络和现实的区别。特克尔认为,互联网社交本质上是一种单薄社交,它能为我们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碎片化的弱连接。当我们在社交媒体上拥有几百位关注者时,仿佛已经成为社交场中游刃有余、收获颇丰的猎手,但这幅热闹场景的背后,难掩这样略显悲伤的悖论:现代人在社交网站上可以拥有几百个所谓的好友,但如果人们被问到在遇到紧急情况时会向谁求助时,越来越多的人表示,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自己的家人。
其三是互联网让人们的社交时间形成此消彼长之势。这一逻辑假定一个人投入到社交的时间总量是有限的,那么,徘徊在互联网中的时间便不可避免地占用现实生活中的社会交往时间。后续的实证研究也给出了类似的量化结论:在网上冲浪1分钟,与家庭成员的交流就会减少20秒,与朋友的交流减少7秒,与同事的交流减少11秒。按照这一逻辑,从时间分配上看,线上关系与线下关系更像是一种此消彼长的零和博弈。
总结来看,这样三种担忧——浅层社交替代深层社交,虚拟想象替代真实关系,线上社交挤出线下社交——共同映照了“孤独社交”这一概念的内核:人们很可能会逃离真实厚重的线下社交,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