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参照秘密级管理★启用前
试卷类型:A
2023级高一上学期期中校际联合考试
语文试题
2023.11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考生号等填写在答题卡和试卷指定位置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创立儒学,培养儒生,进而影响中国思想文化和教育发展方向,肇始于孔子。孔子私人办学,招生授徒,要求学生儒服委质,服膺儒教,“女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将“君子儒”作为学校培养目标,完全跳出了春秋之前以社会身份地位区分“君子”“小人”的传统认知,转而从道德品质和人格修养来区分“君子”与“小人”,也用以区分“君子儒”与“小人儒”,实现其教育目标。因此,孔子儒学教育不是一般地培养儒生,而是要培养“君子儒”,这是毫无疑问的。
“君子儒”的性格虽然可从多方面加以描述,但其性格特质是“快乐”,这可从孔子教育实践中得到证明。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实现了孔子教育培养目标,可称为“君子儒”。孔子赞许颜回之贤,是因为颜回养成了快乐的君子人格。在孔子看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坦荡必然导向快乐,而快乐正是“君子儒”的性格特质。孔子将“乐以忘忧”作为自己的人格特征,认为自己是个“快乐”的人,这便为我们认识“君子儒”的性格特质指明了方向。
“孔颜乐处”的确是可以寻觅而得的,因为它有具体的为学进路让求学者能够通达。孔子提出的“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便是对这一为学进路的凝练概括。
孔子所云“诗”“礼”“乐”有两个层面的含义:一是“数术”层面,即作为语言形态的“诗(言)”,作为仪式形态的“礼(仪)”。作为声音形态的“乐(yuè)”;一是“义理”层面,即作为意志品质的“诗(志)”,作为理性人格的“礼(理)”,作为快乐精神的“乐(lè)”。孔子所云“诗”“礼”“乐”虽不排斥“数术”,却主要不从这一层面立论,他所注重的是“君子儒”的人格养成。从孔子的教育思想和教学实践来看,“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应该是“君子儒”人格养成的几个阶段,主要包括意志品质、思维习惯、性格特征和精神面貌,而不是某种具体文本或若干技艺,尽管这些文本和技艺在君子人格养成教育过程中不可缺少。
将“兴于诗”之“诗”理解为《诗》文本并不妥当。在孔子时代,虽然“诗”与“乐”有所分离。“赋诗言志”已经可以不依赖于“乐”,但它仍然执行着某种“礼仪”功能。如果将“兴于诗”之“诗”理解为《诗》文本,不仅与“诗”的生产和应用的历史事实不符,而且与孔子以周代礼乐文化教育弟子的教学实践也不一致。
从文字学来看,“诗”与“志”本是一字。《说文解字》:“诗,志也。”闻一多《神话与诗》和朱自清《诗言志辨》都认为“‘志’与‘诗’原来是一个字”。近年出土的战国楚竹书有“志”“诗”互释互训的文句,如郭店楚简《语丛一》之“诗所以会古今之志也”,“诗”字从“言”从“寺”,“志”字从“心”从“寺”,二字仅“言”与“心”之别;楚竹书《孔子诗论》中“诗”字或从“止”从“口”,或从“止”从“言”,而“志”字从“止”从“心”,也是“言(口)”与“心”之别。因为“志”是“诗”的内在依据,“诗”是“志”的语言表达。所以,“兴于诗”就是“兴于志”,文字学和文献学均可证明。
这样说来,孔子所云“兴于诗”,就是要求弟子通过学“诗”养成君子人格之“志”。这里的“诗”,既可从“数术”层面理解为《诗》,也可从“义理”的层面理解为“志”。“兴于诗”不能简单地理解为兴起于《诗》的文本,而应该理解为通过学“诗”兴起学者的君子之“志”,这种“志”既包含了意志品质,也包含了情感态度,可以是“见贤思齐”的好善之德,也可以是“见不贤而内自省”的恶恶之心。这是学者“立身成德”的第一步,是基础,也是起始。
同理,“立于礼”和“成于乐”也包括“数术”和“义理”两个层面。在孔子看来,“礼”的核心是“理”,是“君子儒”行事之依据,立身之根本。“立于礼”指示了“君子儒”人格养成的行为准则,成为其树立社会形象的标志和自我实现的手段。
至于“成于乐”,自然与音乐教育有关。在音乐教育中,以“诗”起兴,以“礼”立容,以“乐”成章,完成一个教学过程,是符合当时教学实际的。然而,“成于乐”并不以学习音乐知识为目的,而是指向“君子儒”人格培养。祭祀和音乐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关键是通过这些手段达到培养“君子儒”的目的,只有“君子儒”才能践行礼乐文化,弘扬礼乐精神。
孔子儒学教育重视人格培养,“成于乐”就是通过学习养成君子人格的坦荡情怀和快乐精神。这样理解“成于乐”,就和“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