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细品诗家之语,学写文学短评
——第三单元写作任务学案
1、 明确文学短评的定义
· 阅读文学作品时,从自己的感受出发,用简要的文字把自己对作品的理解、分析和评价写出来,就是文学短评。
· 文学短评是一种精短的、以作家作品等作为评论对象的议论性文章。
2、 对比阅读,明确文学短评与读后感的区别
材料一: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人生中似乎处处是枷锁:学习、工作、家庭、名利、金钱、欲望。每当我们深信自己生而自由,却摆不脱面前种种冗杂与困顿时,总会想学陶渊明,干脆跳出这樊笼,栽五颗垂柳在宅院里,弄花草时抬头便见着南山。陶公代表的似是一种放荡,自由,
一甩袖子就走的飘逸,是生活失意时痛斥所谓浮华的精神依靠,仿佛因为他,一切的远走高飞、愤世嫉俗,都化作了退隐高士的旷达。然,陶渊明的山水田园生活舒心吗?
大可以说他煎熬:在生产力不发达的过去,纵使他“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一小方土地全年的耕收,定然很难供给陶渊明一家的生存需求。而与人世相隔绝自然也就意味着孤立无援,除了只能送他酒的一众好友,他恐怕没有多少经济支撑。可见,山水之间也有生活之苦,陶公的归去,不是为了我们所渴望的自在安适。
他追求自由。他不肯为五斗米折腰,不肯受尘网的纷纷束缚,他要酒要诗要田园要自然,可他也做好了失去的觉悟。失去稳定的工作,失去了温饱的来源,失去若他一朝不堪贫困,再返还俗世的可能。羁鸟归林,势必迎风雨而无荫蔽;池鱼思渊,亦知遇湍流之难求生。陶渊明却心甘情愿接受他的冗杂困顿,他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并且为此愿意付出代价。他甚至写诗作辞来歌。唱它们,而他的作品正因其中纯粹的自得而永恒。反观我们,只有像渊明一样隐居,才是自由吗?万事皆有其明与暗,利与弊,如何选择,仅在个人。“寓形宇之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寻到终生理想固不易,坚守本心更难。读了陶渊明,面对人生之“形役”,我们能否像他一样潇洒,也像他一样坚定?“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周盈衣)
材料二:
周郎,东坡心中的“梦”
——《念奴娇·赤壁怀古》衬托手法的运用
《念奴娇·赤壁怀古》衬托手法的运用《念奴娇·赤壁怀古》,东坡游赤壁,于“如画”江山中怀古之“豪杰”,创造出了周瑜这一“羽扇纶巾”的英雄形象;周瑜是东坡心中的“梦”,寄托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东坡是如何塑造周郎这一艺术形象的?又是如何以周瑜抒发自身感怀的呢?我们探讨这两个问题。
以壮景衬英雄。词上片写景,开篇“大江东去”与后文“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起”一起,构铸出一幅雄壮开阔的图景。“石”是“乱石”,表现山石的陡峭,一个“穿”字,写出山直插云霄的气势,给人以动感;“涛”是“惊涛”,拍击江岸,“卷”出“千堆雪”——“千堆雪”,是以静写动,以“雪”白浪花之巨大,突出“惊涛”之有力与“乱石”之屹立不倒。作者以雄劲之笔力,写“周郎赤壁”之壮丽,正是为了还原古战场之声势,突出动荡而劲健有力的“三国”时代。而开篇“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不仅写空间中一泻千里的“大江”,更是写时间长河中冲刷“淘”洗下的“风流人物”——“大江东去”的气势,也即那个时代的“风流人物”在历史舞台上尽展风姿与智慧的气势。周瑜就是在这陡峭山石与惊涛骇浪的“奇景”中登场—作者以“奇景”衬“奇人”,以千古磅礴之江山衬名高累世之英雄:周瑜。
以美人衬英雄。词的下片抒作者怀古幽情。一个“遥想”将我们带入那遥远的时代。“当年”“公瑾”怎样呢?“小乔初嫁了”——周瑜刚刚结婚;结婚年龄,正是青春最美年华,周瑜确实“雄姿英发”。如此年华,正获大战胜利,爱情事业双丰收,这是怎样的一种志得意满?东坡在此,有意将24岁皖城之战的胜利与34岁赤壁之战的胜利混而为一,以美貌如花之小乔衬托周瑜之年轻有为、风采过人。只有这样,“才子配佳人”婚姻幸福,事业有成,才能是苏轼眼中的“风流人物”——此处之“风流”正与开篇之“风流”相映成趣,一指功业,一指爱情——也让整首词在豪放刚健中不失柔情与蜜意,令人遐想、羡慕。
以战争衬英雄。赤壁之战,它危及东吴政权,关系吴国生死,何其重要。然在苏轼笔下,周瑜不是披坚执锐、枕戈待旦的传统英雄形象,而是自带一种“仙气”,颇有出尘之感的“羽扇纶巾”形象;而且在“谈笑”神情之间,那强大的曹魏水军,便“灰飞烟灭”了——大有战争烽烟中,我自不沾一丝硝烟气的神清气闲;不在意世间荣辱兴衰,却又掌握着休戚存亡的潇洒。东坡以形写神,周瑜成竹在胸的自信、稳操胜券的从容、蔑视强敌的气概,就在这寥寥几笔中刻画得淋漓尽致。
在壮丽景物的渲染中,在娇艳美人的衬托下,在残酷战争的从容中,周瑜这一英雄被东坡塑造得栩栩如生。其实,东坡笔下的周瑜,就是他心中的自己——苏轼“赤壁怀古”,就是以英雄衬自己的华发早生、壮志难酬。
总结:
材料一为读后感,特点为:结合本人实际,联系社会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