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修辞立其诚》同步练习 2023-2024学年统编版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
4.1《修辞立其诚》同步练习
一、论述类文本阅读
阅读下面一段文字,完成各题。
曼德维尔已经很清楚地认识到:如果大自然不赋予人类以怜悯心来支持他的理性,那么,人类尽管有种种美德,也终归会成为怪物。但是,曼德维尔没有看到的是,人类的种种社会美德(曼德维尔否认人类有这种美德)全都是从这个品质中派生出来的。的确,人们所说的慷慨、仁慈和人道,如果不是指对弱者、罪人和整个人类怀抱的怜悯心,又指的是什么呢?其实,从深层次的意义上看,人们所说的善意和友谊,无非就是对某一个特定的对象所抱有的持久的怜悯之心而已,因为我们希望某一个人不受苦,不是希望他幸福,又是希望他什么呢?即使说怜悯心真的只不过是使我们设身处地地为受苦的人着想的一种感情(这种感情在野蛮人心中不明显,但甚强烈;而在文明人心中虽较明显,但很微弱)。这种说法,除了更加有力地证明我的论点符合真理以外,还能说明什么呢?的确,在旁边观看的动物愈是对受难的动物的痛苦感同身受,它的同情心便愈是强烈。很显然,这种感同身受的程度,在自然状态下比在理智状态下更真切得多。理智使人产生自爱心;而加强自爱心的,是头脑的思考。自爱心使人汲汲于关心自己,使他远离一切使他感到为难和痛苦的事物。哲学使人孤独,使他在看见一个受难的人时,竟暗自在心中说:你想死就死吧,只要我平安无事就行了。只有整个社会的危难才能惊醒哲学家的沉睡,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即使有人明目张胆地在哲学家的窗前掐另一个人的脖子,他也能若无其事地用手捂着他的耳朵,稍加思索之后,便不让他心中激动的天性使他对那个被杀害的人表示同情。野蛮人绝没有这么高超的本领;由于他缺乏智慧和理智,因此,他总是一往无前地发挥人类天然的感情。在社会动荡不安时,在街头发生争吵时,奔赴现场的总是平民,而行事小心的人却往往避而远之;把打斗的双方拉开,挺身出来阻止诚实的人们互相厮拼的,往往是市井小民和菜市场的妇女。
1.下列说法与原文不符合的一项是( )
A.曼德维尔和卢梭都认识到怜悯心的重要性,但曼德维尔对于社会美德和怜悯之心的关系认识存在不足。
B.作者认为怜悯心只不过是使我们设身处地地为受苦的人着想的一种感情,这种情感在野蛮人心中更为强烈。
C.在街头争吵中,来阻止厮拼的往往是市井小民和菜市场的妇女,因为他们理智介入较少,且有着更多的天然的同情心。
D.作者连用三个反问句,语气强烈,强调了怜悯的品性对人的美德的影响,更能够引起人们的深入反思。
2.作者认为“怜悯”的品性与社会美德有何关系?结合文本具体阐发。
3.为什么在自然状态下,人的同情心更为强烈?
二、非连续性文本阅读
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修辞立其诚”,是《易传·文言》的一句话。这句话虽然是两千年以前讲的,现在仍应加以肯定,仍应承认这是发言著论写文章的一个原则。“立其诚”即是坚持真实性。诚者,实也,真也。现代所谓真,古代儒家谓之为“诚”。(在中国哲学史上,首先用“真”字的是道家。《庄子》说:“道恶乎隐而有真伪?”以真伪对举,始于庄子。)
“立其诚”可以说包括三层含义,一是名实一致,二是言行一致,三是表里一致。名实一致即是言辞或命题与客观实际的一致。一般言辞的内容包括许多命题。哲学命题与科学命题都是表示客观事实或客观规律的。哲学命题与科学命题都可称为理论命题,理论命题符合客观实际,就是真理的揭示。文学不是表示客观事实或客观规律的,然而也必须对于事物现象的本质有所显示,才能够感动人心。
言行一致亦即理论与实践一致,思想与行动一致。浅言之,即一个人的言论与他的行为一致;深言之,即学说理论与社会实践一致。古语说:“听其言而观其行。”听一个人的言论还要看他的行为是否符合他的言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与社会实践相符合的,才能称为真理。
表里一致即心口一致,口中所说的与心中所想的应该一致。如果口说的是一套,心里所想的却是另一套,是谓说假话,是最明显的不诚。“修辞立其诚”,首先要表达自己的真实思想。学说、言论、文章,都有一个诚伪问题。
(摘编自张岱年《修辞立其诚》)
材料二:
关于“修辞立其诚”的内涵有多种解说,尚无定论,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求修辞者持中正之心,怀敬畏之情,对自己的言辞切实承担责任,采用恰当的方式进行表达。简而言之,就是怀真诚之心,发出来自心灵的声音,讲真话。
小说家卡佛说,写作或其他的艺术创作都不仅仅是自我表述,它是一种交流。一个从事文学创作的人,在他拿起笔,以文字发声,诚挚而坚韧地与外围交流时,他便从个体的孤立中走出,与外围发生了碰撞、融合或抗衡。总之,作者与生活是在相互影响,相互渗透。
不能不说,再个体的文字,也是有意义的,而这已足够。那些源自心灵的文字,其实已在日积月累中,自觉不自觉地与生活发生关联,并参与良性生活的构建。
生活承载的时代感严峻地摆在每个作者面前,我们该如何去对待?这一问题涉及文字的担当性。
纳博科夫在《文学艺术和常识》中这样说道:有时,在事物的进程中,当时间的溪水变成一股混沌之流,历史的洪荒漫过我们的地窖,认真的人们总要在作家、国家和宇宙之间寻找内在关系,而作家自己也开始为他们的职责忧心忡忡。他在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们,真正意义上的写作从来就不是轻松的,不是私人的。每一个作家拿起笔时,都会出于本能地进行有关生活、命运、环境、时代、精神等等的思考。这些东西看似芜杂又虚妄,却构成了作家的创作资源和作品的重要内容。也正是因其具有芜杂又虚妄的特性,作家内心才会有困惑、痛苦和挣扎。真正的作家会为文字只停止于表象描摹而不安,从而在对命运处境作深邃思考上不断努力并清晰地将其呈现出来。
从这层意义上讲,说真话,发出心灵的声音,实际上就是充分表现心灵探索的深度,构建灵魂的高度,并发散情感的温度,书写出时代生活的复杂性和可能性。
我们处在历史绵长、文化驳杂、物质与精神越来越背离的时代,可以说各类问题层出不穷,形势相当严峻。这当然是限制,但也恰恰是机遇。它在砥砺作家真诚面对,“修辞立其诚”,创作出具有担当的文字,收获大情怀大境界。
(摘编自朱朝敏《修辞立其诚》)
材料三:
古人讲“修辞立其诚”。写作首先要诚恳、诚实、真诚、坦诚地对待读者,讲真话,不讲假话。但这是否意味着只要讲的是真心话就合乎道德?季羡林先生有句名言:“假话不能说,真话不全说。”季先生的这一思想,既适用于日常生活中说话,更适用于写作,写作时不能只讲真话。
无论写文学作品还是写各种论著,都不同于写日记,都不是纯粹个人的自言自语,更不是个人内心思想自然主义的宣泄和展示。写作是为了让别人看,势必会对读者产生影响。由于人的内心世界复杂多变,感受和见解有正误之分,欲望和念头有正邪之分,心境和情绪有积极与消极之分。如果写作的人只注重讲真话,不考虑影响作用和社会效果,心里想啥就写啥,把内心所有的东西都统统宣泄出来,文坛就会乱象丛生。现在有的人写文学作品,把内心中贪婪、淫秽的肮脏思想,都借用艺术形式来展露和渲染,严重地玷污了圣洁的文学园地,熏染着人们的心灵。
写作是为社会创造精神财富,为读者提供精神食粮。凡是写出来公开发表的东西,都应当能对人们的心灵起到滋养、启迪、保健和导向的作用;凡是写作之人,都应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