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凉山州2022—2023学年度下期期末检测试卷
高一语文
全卷共10页,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注意事项:
1.答题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座位号、准考证号用0.5毫米的黑色签字笔填写在答题卡上,并检查条形码粘贴是否正确。
2.选择题使用2B铅笔涂在答题卡对应题目标号的位置上;非选择题用0.5毫米黑色签字笔书写在答题卡的对应框内,超出答题区域书写的答案无效;在草稿纸、试卷上答题无效。
3.考试结束后,将答题卡收回。
第Ⅰ卷阅读题(70分)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曹雪芹的“隐秀”之笔——品味《会芳园赞》
《会芳园赞》是《红楼梦》第11回描写会芳园秋景的一段骈文。原文无题,后人为了叙述和评论方便,题名《会芳园赞》。
会芳园是宁国府的西花园。荣国府也有后花园。按小说第16回所叙:贾赦所居乃荣府旧园。建造大观园时,“拆宁府会芳园墙垣楼阁,直接入荣府东大院中……”建大观园后,“会芳园”余下的部分(如丛绿堂)仍是贾珍父子与众妻妾游乐处。这里发生了许多有重要影响的事件,并在《红楼梦》成书至定稿过程中留下了痕迹。
《会芳园赞》不满百字,却独具一格,是小说第一篇也是唯一描写宁府后花园,乃至正面展示贾府后花园的骈文。类似文字在小说中没有再出现。大观园有姊妹题诗等,却没有专门赋赞(见第十七至十八回)。如此看来,《会芳园赞》颇有一枝独秀之美。
刘勰在《文心雕龙·隐秀》篇特别论述其写作艺术:“隐也者,文外之重旨者也;秀也者,篇中之独拔者也。隐以复意为工,秀以卓绝为巧。斯乃旧章之懿绩,才情之嘉会也。”《会芳园赞》就文体、辞藻、地位而论,可谓“篇中之独拔”。那么,曹雪芹是否隐以“重旨”“复意”,而在着意创造“隐秀”之美呢?
会芳园虽然有景物之美,但并非一般自然风景。它是小说描写的贵族贾府私家园林,从性质上说,是“人造的自然”。它的建造(或改造)必然打上人工印记,体现贵族主人的兴趣爱好和生活享乐需求。《会芳园赞》通过王熙凤入园所见展开描述,体现特定人物视角和时空限制,但显然又非完全的王熙凤限知视角,其中的两个典故内涵就未必是不识字的王熙凤所明了的,而是作者的意图渗透。还有,王熙凤并非首次入园,是在探望秦氏后从“便门”入园的,所见与平时正门入园很不相同,才会“一步步行来赞赏”。这都是作者的有意设置。这些设置,极其重要,却不易被人领会。
《红楼梦》的韵文并非独立艺术作品,而是其全书散文叙事的有机组成部分。只有联系叙事语境,才能充分破解其内在功能意蕴。就《会芳园赞》而言,其语境关联如下几个方面:
一是“风月宝鉴”的两大情节关联。有学者提出《会芳园赞》“桥梁”说,即从秦氏病转入贾瑞之死的过渡。这是有道理的,但是如果从美丑对照的意义上谈过渡,就难以成立。因为那不是过渡,而是转折。《会芳园赞》的意蕴并不在美丑对照,而是美中隐丑的“隐秀”之笔。它对享乐和情欲的双向讽刺既是内在联系的(在宁府之内),又是可能分离的(在宁府之外)。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会芳园赞》能成为秦氏之病与贾瑞之死这两大情节的过渡。它们的内在联结点在情欲之求,而王熙凤的活动恰恰成为情节的关联线。如此说来,所谓“贾瑞起淫心”,并不突兀。贾瑞的“淫心”正是会芳园的淫靡气息和贾珍父子淫乱丑行的诱惑结果,贾瑞躲藏在王熙凤必经之宁府花园“幽径”小道,是认定在“合适的地点”可做“合适的事情”,只是这位贾府另册的痴情男人错入“天台”,只能成为“毒设相思局”的牺牲品。秦可卿与贾瑞两个故事都是曹雪芹从《风月宝鉴》旧稿移植改造到《石头记》的,它们的共同点是“邪思妄动”即“淫心”,故事都发生在权势地位很不对等的双方,其结局都是弱势者“枉送了性命”。其警示意义各有不同,作者的处理方式也不同,但都极为深刻,都成为作者既以“淫”警世又揭露批判贵族权势罪恶的利器。两个故事的联结点在看似荟萃芳华实则藏污纳垢的会芳园,由于秦氏病对“淫”的隐没,似乎转折突兀,实则一脉贯通。这正是“隐秀”之笔的巧妙。
二是环境描写的内外相映。荣宁二府的环境描写是故事人物发展的背景。作者用笔各有不同。荣府是通过黛玉进府、刘姥姥进府、送宫花等多次展示皴染,写出贵族之家的宏阔气象和森严等级。而对宁府主要只写了两次两处,一是贾宝玉所见贾蓉卧室内貌,二是王熙凤所见会芳园外景,二者是相互映照补充的。贾蓉卧室(秦氏称“侄儿房”)或被视为秦氏个人卧室,其淫靡气息则被看成是秦氏引诱贾宝玉梦中云雨的证据。这是极大的误解: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年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阳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
在男权制度下,卧室只能体现父权夫权的趣味意志,绝不可能体现出身微贱的妻子的喜好。贾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