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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锦诗再捐1000万”热点素材的解读与运用
【 新闻事件】
2023年7月10日,在樊锦诗从事敦煌文物工作60年座谈会上,我们了解到继向北京大学捐资1000万元。
用于支持敦煌学研究后,“敦煌女儿”樊锦诗再向中国敦煌石窟保护研究基金会捐资1000万元,用于敦煌文物事业发展和急需人才培养,捐款来自樊锦诗所获奖金及个人积蓄。
当天,还举行了“樊锦诗星”命名仪式,经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小行星命名委员会批准,中科院紫金山天文台发现的国际编号为381323号的小行星,命名为“樊锦诗星”。
今年5月4日,时逢北京大学125周年校庆日,“敦煌女儿”樊锦诗回到北大捐款一千万元人民币设立樊锦诗教育基金,用以支持北大的敦煌学研究。
捐赠仪式上,樊锦诗说:“做人不能只为自己打算,一定要使所得奖金用在有益于社会发展的事业上”。
国际编号为381323号的深意解读:38年出生的江南女子,1辈子用心守护敦煌石窟,继常书鸿,段文杰之后担任敦煌研究院第3任院长,横跨自然与人文科学2大领域,在文化遗产保护、研究、弘扬3个方面做出了杰出贡献。这是国际性、永久性的荣誉。
【 个人事迹】
樊锦诗,祖籍浙江,1938年生于北京,长于上海。幼年时得过小儿麻痹症的她,身体一直很弱。1963年,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时,樊锦诗却偏偏选择了敦煌。
“我在敦煌莫高窟转眼60年了。我这一生就做了一件事,就是守护、研究、弘扬世界文化遗产——敦煌莫高窟,这是最大的幸福。”樊锦诗说。
住土房,睡土炕,吃杂粮,喝宕泉河水,上世纪60年代的敦煌,条件还十分艰苦,但这一切没有吓走樊锦诗。
大学毕业时,樊锦诗和恋人彭金章约定,3年就回去,可一等就是20多年。千里相隔,夫妻不能团聚,母子难以相见,在爱情、亲情和事业之间,樊锦诗不断经受着煎熬,可她还是选择了敦煌。
1986年,樊锦诗在负责撰写莫高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材料时,发现“申遗”的材料要求非常详尽,她认识到,要想保护好莫高窟,还需要立法和制定保护规划。在她的发起和直接参与下,《敦煌莫高窟保护条例》于2003年颁布实施,敦煌研究院还联合国内外三个机构编制了《敦煌莫高窟保护总体规划》。
对樊锦诗而言,每一天都是在跟时间赛跑。壁画、彩塑的不断退化让她心焦,有没有办法能够让这些珍贵信息永久保存、永续利用?上世纪80年代末,樊锦诗偶然接触到计算机技术,嗅觉敏锐的她立刻想到,这或许是莫高窟得以永久保存的一个契机。经过30多年的探索,敦煌研究院形成了一整套集数字采集、安全存储、有效管理等多项不可移动文物数字化技术规范和标准,建立起系统的“数字敦煌”资源库,数字敦煌资源不仅应用于莫高窟的保护和研究工作,而且使敦煌艺术走出洞窟,活了起来。
【主要成就】
樊锦诗,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樊锦诗从北京大学毕业后,扎根戈壁沙漠40多年,潜心于敦煌石窟的考古研究,为敦煌莫高窟这一人类宝贵的文化资源保护与利用作出了杰出贡献,被誉为“敦煌的女儿”。
她对莫高窟早中期洞窟的分期断代,为敦煌石窟的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得到学术界的公认和采纳;主编的《莫高窟第266~275窟考古报告》是国内第一本具有科学性和学术性的石窟考古报告,是莫高窟永久保存和研究利用的基础,为其他石窟寺考古报告的撰写提供了借鉴。
在全国率先开展文物保护专项法规和保护规划建设,颁布实施的《甘肃敦煌莫高窟保护条例》和《敦煌莫高窟保护总体规划(2006-2025)》,为敦煌文物事业的发展提供了法律保障和科学规划;开创了我国文物保护领域国际合作的先河,把敦煌石窟的保护工作推向一个新高度;坚持人才建设的重要性,为敦煌文物事业培养了一批专业人才。
她带领敦煌文物保护团队,形成了一套全国领先的石窟科学保护理论与方法;最早提出“数字敦煌”构想,利用数字技术储存和展示壁画和彩塑;提议并策划实施了莫高窟史上规模最大的综合性保护工程——敦煌莫高窟保护利用工程,为莫高窟的保护与利用拓展了空间,建成的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开创了莫高窟旅游开放新模式,有效地缓解了莫高窟文物保护与旅游开放的矛盾。
2019获颁国家荣誉称号勋章。(颁奖词:舍半生,给茫茫大漠。从未名湖到莫高窟,守住前辈的火,开辟明天的路。半个世纪的风沙,不是谁都经得起吹打。一腔爱,一洞画,一场文化旅,从青春到白发之。心归处,是敦煌。)
相关名言:“我躺下是敦煌,醒来还是敦煌。”
“经过了与莫高窟朝朝暮暮的相处,我已经感觉自己是长在敦煌这棵大树上的枝条。离开敦煌,就好像自己在精神上被连根砍断,就好像要和大地分离。’
“此生命定,我就是个莫高窟的守护人。”
【重要影响】
樊锦诗的敬业,还表现在她执着于事业的传承,对于文物保护人才培养的重视。2020年,湖南留守女孩钟芳蓉以高分报考北大考古专业,引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