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22~2023学年度高一年级6月月考
语文
考生注意:
1.本试卷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答题前,考生务必用直径0.5毫米黑色墨水签字笔将密封线内项目填写清楚。
3.考生作答时,请将答案答在答题卡上。选择题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非选择题请用直径0.5毫米黑色墨水签字笔在答题卡上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答题区域书写的答案无效,在试题卷、草稿纸上作答无效。
4.本卷命题范围:人教版必修上册、必修下册。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7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五四”时期新文化运动的代表人物胡适,认为“旧红学”阵营的研究者都走错了路,因为“他们不去搜求那些可以考定《红楼梦》的著者、时代、版本等等的材料,却去收罗许多不相干的零碎史事来附会《红楼梦》里的情节。他们并不曾做《红楼梦》的考证,其实只做了许多《红楼梦》的附会”。这话源于那篇在《红楼梦》研究史上产生了重要影响的《红楼梦考证》。此文的发表,标志着红学范式的转型——“旧红学”阵营偃旗息鼓,“新红学”正式登上《红楼梦》研究的历史舞台。
以今日红学的进展检视《红楼梦考证》的结论,发现胡适对曹雪芹及其家世的研究结论尚嫌粗疏,研究方法上的“大胆假设”更是存在主观臆测和意图谬见,如考证曹雪芹系曹頫之子、断定《红楼梦》“是一部隐去真事的自叙:里面的甄、贾两宝玉,即是曹雪芹自己的化身”。且不说证据是否薄弱,仅据《红楼梦》里贾政系员外郎身份且也是贾母次子的身份与曹頫“相合”的类比,就做出“贾宝玉即是曹雪芹,即是曹頫之子”的结论,这种直线型思维方式,说明胡适的《红楼梦》“自传说”观念多么根深蒂固。
胡适大体确定了《红楼梦》的作者系曹雪芹,在红学史上的贡献应予肯定。今日的研究者可以据新的文献史料订正其著述中的若干错误论断,但并不影响胡适作为“曹学”首创者的地位,胡适为当代“曹学”的建构打下了基础,但《红楼梦考证》的某些论点仍存在阐释空间,这也恰恰是研究者继续探索《红楼梦》作者曹雪芹及其家世问题的缘起。
(摘编自赵建忠《“新红学”百年之际对〈红楼梦〉“作者”及“曹学”的反思》)
材料二:
历史学家顾颉刚不仅首次提出“新红学”“旧红学”两个对应性概念,而且以《红楼梦考证》《红楼梦辨》为核心标志,正式宣告了新红学的诞生,并由此划分出新、旧红学两个不同历史阶段。总之,如果说胡适的《红楼梦考证》奠定了新红学的基石,那么俞平伯《红楼梦辨》的问世则标志着新红学创立的最终完成。尽管两者都未署上顾颉刚之名,但实际上是顾颉刚以其强有力的学术支持,不仅成就了《红楼梦考证》,而且也进而成就了《红楼梦辨》。俞平伯曾在《红楼梦辨》之《引论》中明确表示:“颉刚启发我的地方极多,这是不用说的了。这书有一半材料,大半是从那些信稿中采来的。换句话说,这不是我一人做的,是我和颉刚两人合做的。”就此而论,应是由胡、俞、顾三人一同创立了新红学。
俞平伯《红楼梦辨》的写作主要经历了开篇、沉寂、重启、高潮与尾声等不同阶段。1921年8月9日,俞平伯在杭州撰成《石头记的风格与作者的态度》,为其《红楼梦辨》的开篇之作。此文旨在“祛除社会上对于《红楼梦》的谬见”。其中上篇继承胡适的“自传说”,同时也接续了胡适的文献考证与学术批评之路,比如此文开宗明义地提出:“大家都喜欢看《红楼梦》,更喜欢谈《红楼梦》;但本书的意趣,却因此隐晦了近二百年,这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其实作书的意趣态度,在本书开卷前两回中已写得很不含糊,只苦于读者不肯理会罢了!历来‘红学家’这样懵懂,表面看来似乎有点奇怪,仔细分析起来,有两种观察,可以说明迷误的起源。”所谓“两种观察”:第一类“红学家”是猜谜派;第二类“红学家”是消闲派。俞平伯强调“这两段题外的文章(即《红楼梦》的前两回),却很可以帮助我们了解《红楼梦》作者的真态度,可以排除许多迷惑,不至于蹈前人的覆辙”,俞平伯这一观点实际上具有某种学术史总结与批判之意义。然后再从两种路径探讨“作者的态度”:第一,是从作者自己在书中所说的话,来推测他作书时的态度。第二,是从作者所处的环境和他一生的历史,拿来印证我们所揣测的话。由此可以归结为《红楼梦》“作者的态度”的三层意涵:(1)《红楼梦》是感叹自己身世的;(2)《红楼梦》是为情场忏悔而作的;(3)《红楼梦》是为十二钗作本传的。下篇重点探讨《红楼梦》的“风格”,正如作者开篇自谓“上篇所说有些偏于考证的,这篇全是从文学的眼光来读《红楼梦》。原来批评文学的眼光是很容易有偏好的,所以甲是乙非了无标准”。可见在上下篇之间存在着分别注重“考一论”“承—变”之不同,但作者在坚守胡适“自传说”的基础上,重在讨论《红楼梦》的作者、主旨与艺术风格以及对于后四十回的几乎全盘的否定,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