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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语文教考衔接之课内小说篇目知识积累
《百合花》
《百合花》是茹志鹃创作的短篇小说,首发于《延河》1958年第3期。小说以解放战争中淮海战役为背景,描写的是1946年的中秋之夜,在部队发起总攻之前,小通讯员送文工团的女战士“我”到前沿包扎所,和他们到包扎所后向一个刚过门三天的新媳妇借被子的小故事,表现了战争年代崇高纯洁的人际关系,歌颂了人性美和人情美。
1946年的中秋,打海岸的部队决定晚上总攻。文工团创作室的几个同志由主攻团的团长分派到各个战斗连去帮助工作。大概因为“我”是个女同志,团长叫一个年轻的通讯员送“我”到前沿包扎所。在路上,通讯员很羞涩,一直小心地和“我”保持距离。通过交谈,“我”得知他是天目山人,入伍前是帮人托毛竹的。到包扎所后,“我”自告奋勇讨了向老乡家借被子的差事,也请通讯员帮忙动员几家再走。但通讯员出师不利,还说老百姓封建。“我”知道可能是他借被子时说错了话,便叫他带“我”去看看。他带“我”到了那户老乡家。接待我们的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媳妇。“我”替通讯员道歉,年轻媳妇却只是咬着嘴唇笑。经“我”说服,年轻媳妇抱出了被子交给我们。这是一条里外全新的新花被子,被面是假洋缎的,枣红底,上面撒满白色百合花。刚走出门不远,有人告诉我们,那位年轻媳妇是刚过门三天的新娘子,被子是她唯一的嫁妆。“我”和通讯员都感到过意不去。回到包扎所以后,“我”就让通讯员回团部去。
不久后,新媳妇也来包扎所帮忙。战斗打响了,半夜时担架队送来一个重伤员。担架员介绍说,这位同志是为保护担架队才受重伤的。这时,新媳妇和“我”发现那位重伤员正是小通讯员。虽然医生确认通讯员已经牺牲,但新媳妇却依然拿着针缝着他衣服上那个破洞。卫生员让人抬了一口棺材来,动手揭掉他身上的被子,要把他放进棺材去。新媳妇劈手夺过被子,自己动手把半条被子平展展地铺在棺材底,半条盖在他身上。卫生员为难地说:“被子……是借老百姓的。”“是我的——”她气汹汹地嚷了半句,就扭过脸去。在月光下,“我”看见她眼里晶莹发亮,“我”也看见那条枣红底色上洒满白色百合花的被子,这象征纯洁与感情的花,盖上了这位平常的、拖毛竹的青年人的脸 。
情节结构
小说的情节虽然单纯,但有很强的节奏感。随着情节的发展,人物的音容笑貌和个性特征也逐渐展现。我起初对小通讯员生气,接着发生了兴趣,到后来从心底里爱上这傻乎乎的小同乡,直到最后怀着崇敬心情看着百合花被盖上这位平常的拖毛竹青年的脸,笔调起伏跌宕,结构单纯而又缜密,耐人寻味 。
茹志鹃不追求情节曲折而重视细节的运用。在《百合花》的创作中,她十分巧妙地布置细节,或让人物的心理活动和内心变化在某一细节的描写中自然展开,或使某些细节前后照应,彼此呼应,或用某一个细节连结全篇 。
如小通讯员送女文工团员去包扎所的路上,不习惯与女同志同行,总是撒开大步走在“我”前头,然而,他尽管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一次,但当“我”走不动时,他便自动停下来等待。这个细节表现出小通讯员的羞涩,也细腻地写出了他对护送工作的高度责任感,透露了他对同志的细心体贴 。再如小通讯员插在枪筒里的那几根树枝,后来又添了一枝野菊花的描写,前后几次在小说中出现,少了这细节也可以,但有了这细节,通讯员热爱生活、充满朝气,临近战斗仍从容不迫等性格特征就得到更加鲜明生动的表现 。
意象运用
小说中含有不少意蕴丰富的意象。新媳妇的撒满白色百合花的被子,盖上了通讯员战士的脸,暗含着农民与战士融为一体,既写出了年轻战士的勇敢与牺牲的伟大精神,又写出了新媳妇对革命的理解及对战士纯洁的感情。“百合花”的意蕴丰厚,一方面,它指被子上的“百合花”,只是一个图案;另一方面,它又象征了年轻媳妇的朴实美丽、纯洁无瑕。除了“百合花”,小说中两次出现了“两个馒头”,三次出现了“布片”,还有“笑”、“枪筒”的意象在文中也多次出现,不仅成为联结情节线索的纽带,而且其丰富的内涵引导情节深入新的层面 。
女性视角
独特的女性视角是小说的一个重要特点。这个主要是通过“我”这个人物形象来实现的。虽然,作品主要写的是小通讯员和新媳妇之间的圣洁感情,但是,“我”却是小通讯员和新媳妇之间不可缺少的穿针引线的人物,是故事的叙述人和情节发展的重要推动者。因此,“我”不仅是作品采用“第一人称”方式的承担者,而且也是作品中的一个艺术形象。“我”与小通讯员去前沿包扎所的路上,主动找他搭话,主动认老乡,甚至带着挑衅性地问他娶媳妇了没有言行,表现出一种战争年代革命队伍中的女同志特有的“泼辣”,是一个具有着强烈性别意识的人物。作品不仅通过“我”带有女性特征的细微观察,使小通讯员和新媳妇的形象跃然纸上,而且,通过富于浪漫气质的想象,使作品充满抒情的色彩。比如,“我”想象的小通讯员在家乡天目山拖毛竹时的情景:“我朝他宽宽的两肩望了一下,立即在我眼前出现了一片绿雾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