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品》阅卷参考文
(仅作教研材料,请勿他用)
一类上
品
我踏进了一户小院的院门,为了打发时间,顺便来看看皮影戏。一进屋内,没有五颜六色的皮影,也没有各种样式的乐器,相反,屋内的木柱子上都贴着一张张纸条:品戏莫闲聊。
我笑了笑,认为这就是一个示意观众不要高声喧哗的牌子,正当我想得出神,突然院门一关,小院一黑,铜锣一响,白幕一亮,皮影戏已然开始了。皮影戏着实精彩,孙悟空在老师傅手中变幻出七十二变,手中的金箍棒上下翻飞,金光乍现。老师傅的唱功也十分了得。秦腔时而婉转低细时而高亢悠扬。
正当我沉浸在民乐与秦腔之中时,身旁突然惊现小孩子们的吵闹声。大概是不懂那浑厚秦腔唱的是什么。他们尖锐的笑声显然引起了众人的不满。身后一位老人拍了声长凳,“品戏,”他大声地低沉地说,随后又轻轻地补了半句:“莫闲聊。”我心里纳闷,直接说“莫闲聊”就好了,还吼什么“品戏”。啊,吓了我一跳。
小孩们乖乖回到座位,演出继续。八戒舞着银耙出场,白骨精也化为老妪拦着师徒四人的去路。唐僧与白骨精一问一答,被秦腔的一唱一和演绎的惟妙惟肖。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余音绕梁,经久不绝。
人群逐渐移向院门,只有那位老人急匆匆地往后台跑去。我刚想提醒后台生人勿进,他已然掀开幕布,拖着银须入了后台。接着我便听见老者大声的质问:“为啥白骨精现行后仍笑得如良家妇女一般?”“您说得对,演员时间没换过来,我们下回注意。”这想必是皮影戏班主在回答。“这只是其一……”没想到老人不依不挠,又一连抛出几个问题。班主又连连认错。幕布掀开,老人挺着胡须,满意地走出了院门。
我心里疑惑,我问恭送老人出门的班主。“这种人你还费那么多话干嘛啊?”班主连忙正色道:“不不不,像他这种品戏的人,我已经有几年没见了。”我内心一震,又像起了老人呵斥小孩的话。原来在他眼里,那纸条上的“品戏”二字才是听皮影戏的样子。而皮影戏班长也渴望有人能关注皮影戏,认真听曲,品戏。“莫闲聊”只不过是给我们这种只听个乐的人写的。想到这里,我不觉对之前“顺便看看皮影戏”的念头感到羞愧。
我抬起头,回想看戏的经过,赶上没走远的班主,怯怯的说:“那个……我也有几个小建议。”班主哈哈一笑,略一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类上
品
镶着两条大红鲤鱼的塘瓷碗,冒着热气而来,定睛一瞧,氤氲的雾气下藏着厚厚的豆汁,在绵密的乳白色中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深绿。姥爷在对面抄起大碗来,对着碗沿轻轻一吹,豆沫霎时散到一旁,随即便缓缓悠闲地吸溜了一小口,然后便闭目微笑,似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我把碗拉近些,凑上去一闻:嗬!一如既往的酸臭,使我不禁皱了皱眉。这也不知是第多少次,我这个地道老北京的姥爷拉我来喝豆汁了,这次,他恐怕又得一人享受。我随即拿起奶茶杯,咕嘟嘟地吸上了一大口。
“妞儿啊,这饮料不带这么喝的吧!”,姥爷看我喝奶茶的风卷残云势,皱了皱眉。“咱老北京对吃食就讲究一个字——品,你这样,能咂摸不出什么味儿来?”
我噗嗤一下乐了,反问姥爷道:“您这慢条斯理的,豆汁就能变好喝点?”我看未必。
姥爷默然低头片刻,道:“这品,品的是味儿,更品的是理儿!”他忽地站起了身,拽了拽我的衣袖,有点神秘的说:“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姥爷不知怎样用他那喜庆润滑的腔调磨开了店小二的面儿,让我们走进了后厨的小格间中。
那里,一个身材矮小但干练有力的老师傅正搅动着人高的木棍,凑近一瞧,碗大的木桶中漂浮着近乎半透明的小渣,姥爷凑近耳语:“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绿豆的麸皮儿,豆汁儿就是拿这个做的。”
“这种东西也能做成吃的?”我惊讶地发问。
“可不嘛,那个年代苦……但咱老北京能从最平常甚至艰苦的生活中品出点甜滋味来,就像豆汁一样。唉,我一直叫你来喝豆汁,不为别的,不就为你能懂得这点吗?”姥爷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再苦的生活,也值得细细品啊!”
我低头有些惭愧地看着我的奶茶杯,物质极度丰富的当下,我却好似丧失了对周围生活的积极关注,风卷残云地摄入许多,大步流星地赶路甚远,但却很少再在心中留下几分感动和记忆的深刻。或许,正是因心中只愿品甜、品胜,而少了品苦、品酸、品人生百态的从容,丢失了老一辈传承下来的人生智慧。
缓步踱回桌前,从容安稳地撮一口滚烫烫的豆汁儿,任其在口中蔓延,任舌尖和心灵去细细品味。
我蓦地感到一阵阵醇厚的豆香从舌尖传来。我微微一笑,望向窗外,还有太多的事物等我去品……
一类中
品
我走进老师的茶室时,天色已经暗了。
老师依旧在弄茶,茶汤从一个杯子转个圈,浇在另一个杯子里。他抬眼笑:“今天喝什么茶?”意思是听什么故事。我知道老师这里的每盏茶都有故事。
“普洱吧。”我随手点了一个小罐子。
老师将茶沏好,为我倒上,有一股药香缠绵唇齿。他开口了。
“我师爷最爱的也是这茶,说来怪,茶分品质,最上品的,他反而喝的不多。教学生时,天赋最好的,他反而不是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