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绝密★启用前
2023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预测卷(一)
语文试题
考试范围:高中语文;考试时间:150分钟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材料一:
作为一种语言现象,梗不仅是一种娱乐文化,更是一种时代的表达方式。这点并无太多疑问。但其中潜在的内涵是,更多人关注的实际是梗的内容所反映的时代思绪,而非梗形式上的特征及其变化——在语言学角度,我们或许应当称之为“语法”或“句法”。当我们仅透过内容来研究梗文化时,实际已然在将梗作为一种文化载体或工具的同时,而遗忘其存在本身。因此,透过形式来探究梗,才似乎更能够揭示当下的流行梗究竟为何物。
随着春晚运作模式的变化,从造梗机器到如今融梗的年代,梗的内涵与当下造梗的逻辑已截然不同。我们随意举几个2010年前的春晚小品名梗,譬如 “宫廷玉液酒”“来是come去是go”“要啥自行车”“小锤40大锤80”“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等,大多数能够想到的名场面或金句,一提到它们,脑海中会瞬间回想至小品原本的情景之中,就如网友们常说的“你为什么可以发语音”一般。而梗与作品也正是呈现较为单一的对应关系。
但当春晚小品开始使用当年的网络流行语,梗便不再是与原出处深度捆绑的记忆点,而是成为对原出处带有评价色彩、在现实中能够对应其他场景使用的一套用法体系。
实际上,从春晚不再生产热梗的十几年来,梗的形式内涵仍旧经历了两个阶段的变化。其一是新世纪以来的“流行语”阶段。从“潜规则”“犀利哥”“范跑跑”等社会热点现象总结而出的特殊名词,到“神马都是浮云”“No zuo no die”(意为不作就不会死)“定一个小目标”等互联网流行语的风靡和盛行,在这一时期,大多数梗仍旧能够找到原出处,但故事背景与梗本身的联系已大大减弱。玩梗反倒以一种维特根斯坦式的面目出现,即意义在于用法。梗实际包含着大众对原事件或褒或贬的评价态度。这种态度固然无法上升为一种严肃的文化政治领域,于是妥协式地徘徊在伦理层面,成为戏谑性的道德评价,“吐槽”二字可以较妥帖地总结其特征。比如“定一个小目标”实际在吐槽对普通人来说一亿元的遥不可及。因此,在其他合适的场景运用梗,而非作为文化记忆去还原梗,成为这一时期的玩梗策略。
其二是从几年前的“奥利给”“集美们”到如今“怨种”“嘴替”“yyds”(意为“永远的神”汉语拼音缩写)等,这些与过去的梗已有巨大不同:原出处与用法几乎呈现分裂的状态,用梗之时不会考虑其背景如何,只会考虑使用,甚至不少梗本身只是一些日常用语的谐音或换喻,背景已经在之中消失。因此,梗也变得更像一种口头禅,在日常生活中辅以表达情绪,似乎其中已不包含任何文化内涵。
正是这一变化引发着当下诸多矛盾的情绪。反对者认为这无疑是一种语言暴力,是对中文的破坏与损毁。有人认为这实际反映出某种青年的时代之“丧”,也有人将此与短视频盛行的趋势相联系,表达一种“技术有罪”而导致乌合之众的观点。而支持者或折中主义者则倾向于认为这种梗的流行趋势代表着语言的自我进化,而在其中,语言本身的净化能力足以使其弃其糟粕,需要我们耐心放长线观察。实际上,自网络时代以来,对网络语言侵蚀传统中文的讨论已层出不穷,而目前的争论似乎也不过是又一次翻版。
(摘编自新京报传媒研究《从春晚“玩梗”说起:如何理解当下的流行梗》)
材料二:
“鼠鼠我啊,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最优秀的。”
“鼠鼠我啊,这一年好像把人生过得特别糟糕。”
“鼠鼠我啊,怕黑,下水道太黑太黑了。”
不知从何时起,互联网中悄然涌现出以“鼠鼠”作为第一人称的系列热梗。
软萌可爱的句式下包裹着不尽的感伤,这种表面看似是玩梗打趣,实则自嘲生活的失控与无序的表达方式被网友们定义为“鼠鼠文学”。“鼠鼠文学”为人们自在地输出情绪开了扇窗,自嘲为鼠鼠的人们倾诉着、感慨着、发泄着,并从中获得片刻的喘息与难得的治愈。披上“鼠鼠”马甲,人们得以放心大胆地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鼠鼠我啊”实为“叔叔我啊”的谐音,该梗源自网友对于Bilibili董事长进行调侃时所用的一句台词。“叔叔我啊”梗之所以大火,是因为用户对于平台的运营方式影响到了原有的二次元氛围而感到不满,于是用“叔叔我啊,最喜欢二次元了”来讽刺B站的变现路径。
而后在贴吧,“鼠鼠”的含义又发生了变化,某饱受诟病的贴吧网友多将自己同生活在阴暗之中的老鼠做比,认为自己如同下水道中的老鼠一般见不得光,多用作“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