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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 考前22天
纠结纸质书走向,不如关注多媒介阅读
陈雪
纸质书的生存状态就像当代文化的一个指针,它从不缺少观察者,它总会引发不同的解读。近日,有媒体以“互联网时代,谁还需要纸质书”为题,再度讨论起纸质书的价值与困境,文中旗帜鲜明地指出“纸质书不缺读者”,这一声音像是对多年来唱衰印刷媒介的一种反驳。当我们在谈论纸质书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电子书这么多,谁还看纸质书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读完一本纸质书了”,笔者在采访中时常听到人们谈及自己的阅读习惯。如今,多媒体的发展和人们可支配时间的减少,让完整阅读一本纸质书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数据调查亦能佐证:近年来,国民人均纸质书阅读量一直低速增长,至今未达到每年5本,与此同时,数字出版已成大势所趋,阅读介质日渐多元,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听书、阅读电子书,2020年电子书阅读量已达人均3.29本。
不得不承认,印刷媒介独领风骚的时代已然远去,人们之所以热衷于讨论纸质书的阅读量,讨论实体书店的存亡,或许是因为在印刷媒介从中心退居边缘的过程中,许多人产生了一种严肃阅读、深度学习的焦虑感,一种精英文化向大众文化位移的迷茫感。在这一语境下,纸质书渐渐等同于深度阅读,互联网渐渐等同于碎片化阅读,他们似乎成了非此即彼的两面——要么唱衰纸质书,要么贬低互联网。
纸质书与互联网,真的是一场时间上的零和游戏吗?
笔者曾遇到一位学者,她在听到别人推荐的冷门图书后,立即找到了电子书,这一操作全程不到3分钟。用好纸质文献与数据库已经成为当代研究者的基本能力,历史学者王奇生就曾通过对《新青年》电子数据库进行主题词检索,得出了颇具影响力的新论。纸质书当然不缺读者,因为它永远是学生和学者的“刚需”,而互联网、数字化也不一定是浅薄、碎片的代名词,因其极具便捷性、普及性,同时深刻地联结着鲜活的当下。
近十年来,移动互联网和出版业同步高速发展,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海量的互联网信息和海量图书,这对人们信息检索、内容提取的能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也难免让人产生迷茫与焦虑。记得在一次采访中,有位戏剧人感慨,现在的短视频就是要在几秒内创造一个高潮,一个接一个地不断刺激人的感官,而戏剧花几个小时才能讲完一个故事。怪不得短视频用户都会有一个感受“刷了几个小时,我竟什么都没记住”,如果信息内容是一片汪洋大海,没有自主性的阅读就是失去双桨的随波逐流。
在“纸质书会不会消亡”“数字阅读有没有价值”这些问题背后,还有一个更值得我们认真思考的命题——如何善用不同媒介,培养多媒介阅读能力。有无价值的短视频,也有低俗的纸质书;有海量的经典图书,也有珍贵的数据库。媒介是中性的,重要的是使用媒介的人,重要的是,我们利用不同的媒介做出了加法还是减法。心理学家玛丽安娜·沃尔夫认为,数字阅读的影响不全是负面的,相反,适应了这种阅读方式的大脑将具有极强的处理繁杂信息的能力。数字化给人们的阅读能力带来了挑战,沃尔夫将其命名为“升维阅读”。
拆解纸质书与互联网的互斥关系,如今,我们需要直面一些新的议题:如何让严肃阅读、深度学习成为更多人的刚需,无论纸质还是电子;如何缩小数字鸿沟,让媒介素养成为人们的基本能力,无论线上还是线下。
(《光明日报》2022年2月22日)
“枕上诗书闲处好,门前风景雨来佳”“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吹灭读书灯,一身都是月”……徜徉流连于书页之中,人与纸墨之间有着一场完美的邂逅。于春日静夜,或秋天疏阳,于修竹摇影,或风雨飘摇,手捧一卷纸质书,手指与纸张的摩挲,让人感到厚重感和仪式感,给人一种精神上无可言表的愉悦体验,一种古典醇厚的美的享受。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加快,人们的阅读方式也悄然发生了变化,由从前捧卷式“慢读”到现在刷屏式的“速读”。传统阅读与电子阅读孰优孰劣,也成为人们讨论的话题。其实阅读方式各有利弊,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人们能否善用不同媒介,培养多媒介阅读能力。阅读的核心不在物,而在人,无论采取哪种阅读方式,都应避免碎片式浅阅读,而要深度思考、深度学习。
一、填写易错字词
赤壁赋
苏轼
( )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 )客,诵明月之诗,歌( )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 )之( )然。浩浩乎如( )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 )而歌之。歌曰:“桂( )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 )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 ),不绝如缕。舞幽( )之潜蛟,泣孤舟之( )妇。
苏子( )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