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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届高三语文现代文阅读提升专练
(第113练)
基础题组
现代文阅读I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多年以来,许多哲学家、大多数科学家、神经学家以及以自然为基础的人工智能研究者都在激烈地争论着一个问题:意识可否通过人工智能再造。
1980年,持不可造观念的加利福尼亚大学哲学家约翰·希尔勒,用“汉语房间”的形式来表达他的观点。假设一个非汉语语者坐在一间屋子里,当门外传进来一串用汉语字符提出的问题,这个人可以根据手中特别详尽而聪明的规则表,排出一串包含有该问题答案的新的汉语字符,并把它们传出门外。从在房间外提出问题的汉语语者的角度看,似乎有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在房间里阅读他的问题并给出答案。但是对房间里的人而言,问题和答案都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符号。希尔勒认为这就是人工智能最有可能做到的:一个机器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同时却不理解答案的意思。所以说,无论机器的程序有多复杂,它都不可能有意识———它将用最愚蠢的方式来显示它的聪明。
借由“汉语房间”理论,希尔勒加强了他对人工智能的攻击。他坚持认为,既然说意识是由非程序、非计算机的生物化学过程来产生,那么人工装置得到意识的希望几乎不存在。
但是,希尔勒的观点看来又是相当容易反驳的。就像从理论上、经验中论证的一样,生物化学作用与信息处理之间的界限非常模糊,且低级但是完整的生物化学计算机装置的问世也是在将来几年内肯定可以预见的,同时非生物化学神经网络在模拟大脑功能方面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一些传统人工智能学者也反击说,高度繁杂的人工智能程序并不是简单地以最愚蠢的方式从一系列规则中作出选择,而是考虑许多并列的不同规则、处理规则之间的冲突、对各种规则进行推测、认识规则之间的联系,还要组建新的规则。他们认为,这就好比一个锁在汉语房间里的、特别敏锐的、不懂汉语的人最终有可能开始理解汉语一样,一个繁杂的、建立在规则之上的系统是有可能得到基础意识的。
另一位科学家丹尼尔·丹尼特1991年出版的专著《意识的解释》,使得意识——神经元网状系统的概念以及意识可造的观点得到了显著推广。丹尼特提出一种思想模型,在这种模型中多股信号流同时在大脑神经网络中传递。每一组信号流代表一种尚未发展为意识的原始念头,各种同时出现的原始念头可能会冲刷掉互为补充或互为冲突的看法,大脑在不断地处理信息、收集新数据的过程中,去除意识“草稿”中的某些部分而加强另外一些部分,最终会从这些混杂物中得出一个单一的、完整的、圆满的模式,也就是出现了清晰的思想。举个简单例子,一个司机一瞥之下看到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窜过前面马路,一个原始念头可能是松鼠,第二个可能倾向于是一只猫,第三种念头可能认为是鸟的影子。把这样东西的尺寸、速度、颜色的信息都考虑进去之后,司机的大脑很快能得出结论:是猫。于是,草稿成了清楚的影像。那么同样,一个人工神经网络系统是否也可以通过这种思想模型得到类似于意识的东西呢?
有科学家坚持,在一个以分层法组成的更复杂的神经中可以得到更精确的意识模仿物,神经网络的每一层可以作出比它低一层更为高级的分类。通过这种模式,原始数据可分至最低层,被模式化的原始数据可以被塑造成低层次思想的部分,这些部分又可以组成较高层次的念头,念头又可以在更高层次中组成类似意识的东西。
(摘编自戴维·弗里德曼《制脑者———创造堪与人脑匹敌的智能》)
材料二
尽管现今人工智能现已完成了令人印象深刻的任务,其中包括:驾驶飞船、自动驾车和人工语音和人脸识别,但部分人声称人工智能具有人类意识仅是一种“炒作”。
意识的确切性质,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人们思索、辩论和哲学思考的主题。然而,依据神经学家克里斯托弗·科赫(Christof Koch)的观点,意识通常被视为人们生活中“经历的一切”。他在《自然》杂志发表论文称,意识是萦绕在脑海中的旋律、巧克力慕斯的甜美、牙齿的阵痛、对孩子的强烈宠爱,以及最终所有感情都会结束的苦涩认知。
1990年出版的一本临床医学书籍描述了不同程度的人类意识,正常状态包括:清醒、感悟和警觉。因此,人工智能具有某些“意识”应该是达到以上这些阶段之一。但该领域的其他专家则认为讨论人工意识概念对于研发人工智能技术是一种“干扰”。
2019年,美国伊利诺伊州理工学院伊丽莎白·希尔特(Elisabeth Hildt)发表一篇评论文章,称人们普遍认为“当前的机器和机器人没有意识”,尽管科幻小说可能会夸大描述。这几年此类观点似乎并未发生本质上的改变。2021年,一篇文章指出,人工智能达到人类智力水平,仍有很长的路要走,无论人工智能在某些方面变得多么智能、多么自主,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它们可能仍是无意识的机器人,或者是支持人类完成特定、复杂任务的特殊用途设备。
(摘编自《国外专家称人工智能已具人类“轻微意识”》,《中国科学探险》2022年04 期